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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38部分阅读

    来,“讨厌的鞋子!”她的举动像个小孩般淘气,把鞋子扔飞到好远。

    “去哪儿呢?”她皱眉思索,双手提着裙纱,完全记不起来自己往什么地方去。

    真是个野女人~~~!!!

    “就去这边!”诺澜满意的点头,朝一个岔路小道走去。

    不多久,她看到一座非常壮观的假山,“好高的山,上面有什么好东西?”她走到假山的低处,使了好大劲才爬上去,假山高高低低,上面并不平坦,为了造型真实,假山有很多的纹理和锋利的犄角旮旯。诺澜从低处一点点往高出爬………

    “不要!诺澜!”远处奔跑过来的男子,身穿黄|色龙袍,气喘嘘嘘,一看他就是找了很多地方才看到假山之上醒目的粉纱宫服女子。

    他绕过树丛,到假山脚下,可是眼看诺澜已经爬到了假山中央。

    “诺澜?你干什么?”他喊道!

    诺澜听到声音,回头,想了半天,“你是谁?喊我干什么?我在爬山,山上有个小鸟窝…。。”她像个小孩子一样,笑呵呵的说,脸上依然红彤彤。

    她喝醉了?糟糕,她的酒量真的很差,只不过刚才总共才四杯酒,也不至于不认识自己了吧?顾不了那么多,把她从假山上弄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诺澜颤颤巍巍的差点就脚下一滑摔下来,幸好抓住了假山一脚,在她的眼里现在所有看到的平的东西都是竖着的。

    “诺澜,你听话,下来,到这边。”他哄骗的说,自己上去把她抓住?万一还没到她跟前,她就往后躲怎么办?假山后面可是皇宫里唯一的天然深湖池。

    有些太监宫女看到这边的动静,都赶了过来,不多一会,就连张太后,胡皇后,孙嫔等妃嫔也闻讯赶来看这场闹剧。

    “这个澜妃闹的这是哪一出?堂堂妃子居然赤脚爬到假山上?”

    “就是,真是个野女人!”

    “还不是为了吸引皇上的注意力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张太后看到如此场景,非常动怒,“皇帝,澜妃这是干什么?刚才在永泉殿还嫌不够丢人吗?”

    “母后,她醉了,太阳烈,您还是回宫歇息吧,来人送太后回仁寿殿!”皇上几乎是命令。

    “你们也闭嘴!”皇上朝身后叽叽喳喳的妃嫔呵斥道!

    假山上的诺澜听到叫喊声,一下子缩成一团,吓得不敢动弹,“你们什么人?这么多人想干什么?你们走开!”她哭喊道。

    “诺澜别怕,她们马上就离开。”他安抚她。

    “皇上,要不要奴才们悄悄的爬上假山把澜妃娘娘带下来?”刘公公悄悄的说。

    “不妥!只可惜邵冰出去办事了,这里没有轻功好的人,轻易上了假山,吓到澜妃怎么办?后面是深湖!你去把这些人都解决了!”他忧心的说。

    刘公公心领神会,“各位主子,皇上有旨请各自回宫去吧。”妃嫔们带着奴婢都央央的离开了假山周围,其实是躲在远处的丛林隐蔽处偷看。

    “孙嫔,怎么今日你这身怀龙种的风头竟被一个打入冷宫的澜妃给抢了?”胡皇后掩嘴嘲笑,其他妃子都偷偷的笑着附和。

    “来,花妹妹,到这里来。”孙嫔拉着一旁独自站着的花贵人,非常亲昵。

    “皇后娘娘,本宫和花妹妹确实害喜的有些乏力了,不如我们先告退了,太后和皇上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我们要保养身子,我们怀的可是龙胎,此等哗众取宠的闹剧恐怕只有闲人才会感兴趣,我们这两个孕妇可是无福观瞻了。”孙嫔哈哈大笑,拉着花贵人离开。

    “皇后娘娘,这孙嫔也太嚣张了,她这分明是说娘娘你的肚子里没货,所以才闲在这里看热闹吗?”柳媚儿答应挑拨。

    “是呀,皇后娘娘,她这可不光是说你,还把我们这些无产出的都夹带上了。”淑妃说。

    “你们看吧,本宫没心情了。”胡皇后带着柳媚儿离开。

    “媚儿妹妹,就照咱们之前计划的开始进行吧,孙嫔,本宫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胡皇后大笑。

    “娘娘!”远处跑来百灵,看到眼前的一幕吓的半死,刘公公示意她说话小声点,不要惊扰了站在高处的澜妃。

    假山这边,诺澜看人群散去,才放松了戒备,“你为什么不走?”她问皇上。

    “朕,朕保护你,你看假山这么高太危险,你下来朕带你到别处去玩可好?”他劝说。

    她犹豫了半天,摇摇头,“不要,我好容易才上来,你不要吵,不然会吵到鸟窝里的小鸟,鸟窝里有鸟嬷嬷,还有小鸟,小鸟受伤了,她很疼………”她神秘的说。

    “小鸟受了什么伤?它哪里疼?你告诉朕,朕帮你医治它。”

    “治不好了,她受的伤留了好多血,快要死了,可是她想她娘了,她好难受……。他不相信她,不要她了!”她大喊道。

    皇上听的这些话,似懂非懂,她说的鸟难道是她自己吗?

    “诺澜,你的脚疼对不对?”他问,他和她一样,脚掌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她又这样光脚踩在棱角不平的假山上恐怕长好的伤疤都会磨破。

    “啊!血,红色的!”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脚底。

    “诺澜,求求你,你快下来,朕错了,朕不该说那些狠话。”他眼看如此神智不正常的她,心中非常担心,御花园的假山高二十几米,何其壮观,掉落下来肯定会摔得残废或者猝死。

    “你说什么,我不认识你!”诺澜说,两眼茫然,她不明白下面那个男人为什么紧蹙眉头,样子很吓人。

    “澜儿,求求你,不要这么吓朕,好不好,下来吧。”他几乎要急的痛哭。

    诺澜一直往前爬,突然她看到一片好透明的湖泊,在阳光的照耀下微波粼粼,晶莹点点。

    “好美的湖泊。”她惊叹。

    “诺澜,不要,那片深湖很危险!”他喊道,奔跑到她站着的假山下。

    “危险?我知道了这里死过很多人对不对?”诺澜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那个黑夜,赵嬷嬷被黑衣人投入湖中的情景,还有湖里打捞上来的一个个发白的尸体……。。

    大脑被这些恐怖的画面纠缠,她乱了阵脚,突然脚下一滑……。。

    “不!诺澜!”他大叫,飞快的纵身跳入湖水里。

    皇上跳入水中!!!

    诺澜感觉突然进入一个冰冷的世界,刺骨的液体包围着她,突然她感觉呼吸困难,身体不住的往下飘移,突然她感到一个宽阔的身体抱住了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万岁!快点跳下去帮忙呀!”刘公公大喊道。

    几个侍卫噗通一下子跳入湖中,看到湖中心冒出头的皇上,都赶过去。

    终于上岸,“诺澜!诺澜!你醒醒!”他紧张地喊道,只感觉怀里柔弱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皇上,快带娘娘回寝宫吧,湖水那么冰冷,要赶快更换衣服啊。”百灵说。

    他抱起她风一般的赶往芙蓉殿,后面跟了一溜人,好不夸张。

    刘公公边跑边对旁边的随从说:“你,赶快到御膳房去,熬一大锅热姜汤速速送到芙蓉殿!”

    “是,刘公公。”一个太监掉头一溜烟不见了。

    芙蓉殿里,马上点上了冬日才用的炭炉,拿出最后的锦缎被子。

    “皇上,让奴婢给娘娘换干净的衣服吧。”百灵说。

    皇上轻巧的放诺澜于芙蓉榻上,忧心忡忡,他的龙袍上滴滴答答有水不断的落下,此时才感到有些瑟瑟发冻。

    “阿嚏!”他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哎呀,万岁爷,您也快点换套干爽的衣服吧。”刘公公在门外焦急,可是皇上却怎么都不肯移步。

    “皇上,百灵姐姐说这是娘娘之前给皇上缝制的衣物,请皇上快点换上。”一个小宫娥手里捧着衣物送到他面前。

    他抚摸柔软的衣服,看到细密的阵脚,眼眶发热,短短不过几个月,她为他缝制了不下十件衣物,难道这还不算在乎他吗?可是他竟然较真于她的气话。

    芙蓉榻上,诺澜冰冷的身体忽然滚烫起来,连太医也无措,只能用最保守的办法不断的用湿锦帕擦拭身子,宫娥们不断的穿梭着换金盆的水和若干条锦帕。

    他抓住她发烫的小手,一遍又一遍的呼唤。

    “诺澜,你快醒醒,朕有好多话要和你说,我们忘记过去那些不愉快,重新开始好不好?”他把她的手指放在唇边摩挲。

    “为什么不相信我……。。”她微弱的说。

    “什么?诺澜,你说什么?”他没听清楚,起身把耳朵凑上。

    “为什么不相信我………诺澜从一开始就是你一个人的女人……。。”她迷糊的说,表情很痛苦,双手不断的在挥动。

    他抓住她挥动的手,“诺澜,是朕错了,不该和你生气。”

    “翠红楼,是个错误,我们都喝醉了,我竟然失身了,都是你………。”她嘴里语无伦次的说着一些片语。

    “翠红楼?诺澜你说那晚朕是和你?”他突然想起那日清早他在床单上看到的那抹殷红,那是诺澜的处子血?

    她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疯狂的尖叫,“娘,你为什么要离开诺澜,我恨这皇宫,是它让我失去你!”

    他按住她不安分的身体,怕她在碰撞中受到伤害。

    “诺澜,你别怕,朕会保护你,在这皇宫里没人敢伤害你。”他以为诺澜口中对于皇宫的恨和恐惧来自之前她进入皇宫后的的种种经历,他哪里知道十八年前发生的可怕秘密。

    “我恨你!恨你!……。一郎,你为何不相信诺澜?你知不知道你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我好恨,孩儿,娘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她哭泣着迷糊的说。

    “什么?我们的孩子?不,诺澜,你从来没有否认过朕的怀疑?不可能!”他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自那日被两名太医诊断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挑明过孩子的问题,他怕伤她自尊却心里肯定那个孩子是泽亲王的,她明知他的猜测是错的,却没有否认和反驳,她认为他的不信任是最大的笑话,她更怕宫中妃嫔和张太后会害了这个皇嗣。

    “诺澜啊诺澜,你就是这么倔强,在朕面前你永远都不低头,你任由朕冤枉你不贞,为什么!”此时他才真正感受到失去孩子的痛彻心扉。

    “皇上,娘娘她不说是有苦衷的,她怕会有人加害这个孩子,想等平安生下孩子再告诉你一切,到时候滴血验亲洗刷自己的清白,没想到………”百灵哭泣的说。

    他留下热泪,亲吻她的手,“诺澜,你好傻,朕怎么会让你和孩子受到伤害?是朕鬼迷心窍,信了谗言,冤枉了你和我们的孩子,朕该死!”他哭泣。

    看着芙蓉榻上气息微弱的她,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从前发生的一幕幕,第一次相见,第一次在小山峰看到她的真实容貌,第一次在皇宫的相遇,救她于斩刀下,褪去胎痣的绝美容颜,第一次他在华盖殿一遍又一遍的和她合二为一,夜夜承欢,滴水恩爱,洞房花烛,结发夫妻金石盟,他居然会怀疑她?此时他真恨自己的愚蠢。

    突然,她全身抽搐起来,“太医,快,太医!”

    太医进来诊治,马上施几根针稳住了诺澜攒动的血脉。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这样?”

    “启禀皇上,澜妃娘娘,多日营养不良,再加上之前小产失血过多补给不全,如今身体非常虚弱,微臣马上去配些补血的药物来,只是缺一味药引。”太医为难的说。

    “何种名贵的药,皇宫会没有吗?”皇上不解。

    “娘娘体制阴虚,如今贫血严重,需要一味非常阳刚的药引,最好是壮年男子的血……”太医说。

    “壮年男子的血?”他不假思索,“好,就用朕的血!”

    “微臣不敢!”太医马上吓得跪在地上。

    “皇上,万万不可,您的龙体可不能轻易伤害啊,怎么你可以找宫中身体强健的侍卫统领来采血啊。”刘公公焦急的劝阻。

    “就采朕的血!马上准备办,朕绝不允许其他男人的血污秽澜妃的身体。”

    “是,是,微臣马上准备工具。”太医答道。

    “皇上,这事要是让太后娘娘知道了,奴才可就没法活了。”刘公公说。

    蝴蝶迷香~~娘娘失踪了!!!

    “马上去配药!”他说,刘公公边给他包扎手掌边哭,“你个奴才哭什么!出去候着!”

    “奴才马上去给皇上熬些阿胶补补血。”刘公公抹着眼泪出去了。

    折腾一整夜,清早,太医说诺澜的脉象已经平稳,众人才放下心来。

    “皇上,奴婢们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娘娘的,您回去歇歇吧。”百灵关切的说。

    “朝堂上今日还有些重要的事不能耽搁,朕办完就赶过来,澜妃醒了马上派人告诉朕。”

    “恭送皇上。”

    一整天,华盖殿里都是边南的战事,永安的动乱,很多纷繁的事情把皇上锁在里面,他焦躁的应对,内心十分牵挂芙蓉殿的动静,每次看到刘公公进来都以为会有诺澜醒来的消息,只可惜直到天黑,也没有任何报告。

    他打发了大臣,正要出华盖殿,突然碰上了风风火火赶来的邵冰。

    “皇上,边南那边的探子说,泽亲王在回洛阳的路上无故失踪。”邵冰说。

    “失踪?这小子莫不是偷偷赶到永安和汉王汇合了?朕看他还怎么和朕表他的忠心!”果然被他一逼泽亲王还是叛变了。

    “永安那边有什么动静?”

    “这个情况比较复杂,看来汉王爷这次是来真的了,我已经截获到他派往匈奴的探子,只可惜那探子当场自杀,居然在他身上没有找到任何书信,尸体已经交给仵作验尸了,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好,马上传张、冯两位丞相入宫,朕要连夜和他们商谈接下来的部署。”

    二人进入华盖殿,事情紧急,不得不迅速做出安排。

    一直商讨到天明,朝霞在天边浮出,皇上才伸了一个懒腰,解散了群臣。

    “皇上,澜妃娘娘她好吗?”邵冰问。

    “她很不好,不多说了,走,去芙蓉殿,朕一时忙忘了,不知道她情况怎么样了。”邵冰一听这话,显然诺澜又出状况了。

    芙蓉殿的大门虚掩着,院子里一片寂静,“这些宫娥怎会睡得如此沉?”二人狐疑,这个气氛不正常啊。

    推开芙蓉殿门,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什么香味?”

    二人看到地上靠墙沉睡着两个宫娥,芙蓉塌下百灵瘫睡着,而芙蓉榻上空无几几。

    “诺澜?她怎么会不见了?”他大叫。

    “不好,皇上,这味道是非常顶级的蝴蝶迷香。”邵冰迅速的打开紧闭着的门窗通风,地上瘫睡的宫娥渐渐苏醒。

    “你们醒了?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澜妃人呢?”皇上紧蹙双眉,生气的问。

    “奴婢们一直守着娘娘,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众宫娥都跪在地上求饶。偏殿里苏醒的几个宫娥也赶了过来。

    “你们好好想想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时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邵冰问。

    “奴婢只记得喂娘娘喝下天黑以后的第二遍药,大概是一更天的时候,奴婢坐在这个位置上看护娘娘的。”百灵揉揉太阳|岤说。

    “一更天?皇上,以此人的身手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此迷香,功夫一定了得,弄不好此时已经离开了皇宫,微臣马上去宫门询问,然后在洛阳城门仔细盘查出去的人,一定把诺澜找出来。”

    “快去!仔细点!”皇上说,他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到底是谁带走了诺澜?难道是他?他又怎么能这么准确的在皇宫里找到芙蓉殿,除非在宫里有他的探子!”

    “混蛋!诺澜的身子那么弱,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带走她?”他气愤的砸翻桌子,希望自己猜测的不是事实。地上跪着的宫娥们吓的抖成一团,皆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百灵更加慌乱,双手使劲的搓衣角,这一举动没满过皇帝的睿智眼睛。

    芙蓉殿,所有的宫娥都被禁足于殿内,很显然,这些人都被怀疑是内j。

    晌午时分,邵冰带回来不好的消息。

    “启禀皇上,宫门口的侍卫已经证实昨晚子时,泽亲王确实进宫了,半个时辰以后又离开了皇宫。”

    “他竟然大摇大摆的回宫,侍卫为什么不通报?”皇上很生气。

    “泽亲王有金牌,有出入皇宫自由之便,前几日要泽亲王返回京城的圣旨发的密诏,侍卫并不知内情,只是诺澜昏迷不醒,他是如何带她离开的?又没有被侍卫发现?”邵冰疑惑。

    “没想到先帝爷赏给他的那块金牌,今日竟然让他派上这用场!他一个人进来的?还是有跟随的人一起?”皇上冷峻的问。

    “对了,侍卫说他是赶着马车进来,那么一定是他带着那个赶车的随从把诺澜带出了芙蓉殿,然后把诺澜交给随从黑暗中搬上马车,而他自己以和侍卫闲谈作为掩护!没错,是这样,侍卫说平时冷漠的泽亲王昨晚看到他们非常和善,还主动说了很多话。”邵冰恍然大悟。

    “可恶!泽亲王这个家伙居然在这时候趁虚而入!诺澜的身子还很虚弱,太医说极度贫血,这个混蛋,要是诺澜有什么事,朕非将他千刀万剐!”

    “皇上,别太担心,微臣已经交代了城门侍卫,我也会亲自在那里守着,希望他们还没那么快出了洛阳城,不然可就真的难寻……。”

    “泽亲王有那块金牌,自然会趁着朕没反应过来之前快速的出城以获得安全,只怕他们昨晚已经连夜出了洛阳城!偏偏昨晚那么多琐事要处理,要是朕一直守在诺澜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皇上懊悔不已。

    “泽亲王远在千里之外竟然会对宫里的情况如此了解,已经诺澜的事情也一清二楚,不然不会恰恰在这节骨眼上出事,微臣怀疑宫里有汉王府的内j。”邵冰分析。

    “有一个人,朕注意到她很不寻常,异常紧张……”

    芙蓉殿澜妃娘娘失踪的事情又引起皇宫里一片哗然,这个无所不能的澜妃娘娘已经彻底被妖魔化,有人说她是被自己在外面的相好男人救走了,有人说是那个死去的孩子的爹来掳走了她。

    勾引男人的荡妇滛娃~~~!!!

    总之这个叫海诺澜的女人就是个装疯卖傻来勾引男人的滛娃荡妇,偏偏这个女人竟然敢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偏偏皇上又在乎她的不得了。

    澜妃失踪,胡皇后,孙嫔等妃子都心中高兴的拍手叫好,唯独张太后紧张的不得了,她的担心不亚于皇帝,“难道是汉王那个狗鼻子嗅到了海诺澜的真实身份,带走了她,好将十八年前发生的那个秘密公之于众?来推翻皇帝和她这个太后?”她慌张的一遍又一遍的派人从华盖殿这里打探消息。

    “早就应该狠心除掉海诺澜那个丫头,如今该如何是好?千万不能让她落入汉王之手。”她独自担心着,实情无法告诉皇上,如今只能发动自己在朝中的势力去找诺澜。

    转眼几日后,“呃!”诺澜感觉头昏昏沉沉,身心颠簸了好久,但是身子仿佛轻快了许多,她努力睁开眼睛,简朴的庭粱屋顶,布帘子被风吹起,可以看到门外的院落里烟雾撩饶。

    “这是哪里?”她慌张的起身,只觉得沉睡的太久,身体非常麻木,“这不是皇宫?不是芙蓉殿?天哪,难道我已经死了?这里不像地狱,难道是天堂?”她坐着满脸泄气,“海诺澜啊海诺澜,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你不想再看到那个令你心痛的皇帝,你想到天上找娘亲找失去的孩儿,皇上,诺澜真的和你永别了吗?明明我恨你恨得要死,为何此时心却如此痛?”

    她的泪水随着脸盘落下,滴在粗布的衣服上,“果然是真死了,连粉底芙蓉花宫纱服也没了,芙蓉耳坠?芙蓉项链?芙蓉花簪?”她摸完脖子摸耳朵,摸头发,都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那些她最喜欢的芙蓉饰品,仅仅是因为它们是自己最喜欢的芙蓉花图案吗?

    “唉!”她叹息,抱住双膝,看来,皇上他的皇位永远都安全了,我海诺澜死了,再也没有人知道十八年前发生的事情了,也好,就让我带着所有的阴谋离开吧。

    “小姐,你醒了呀。”说话间挑起布帘子进来一个农妇打扮的女人,她看到诺澜笑容满面,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那分明是鸡汤的味道,诺澜咽了一下口水,怎么回事,天堂也有鸡汤?鸡从哪里来?有养鸡场?

    诺澜警觉的抱住双臂,“小姐,别怕,我是马嫂,这是我的家。”

    “你的家?这里不是天堂?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诺澜怯怯的问。

    “小姐,你是睡的时间太长了,才苏醒还没清醒过来吧,这怎么可能是天堂呀?你瞧这不是你的首饰吗?还有这华丽的衣服,都是我帮你换得衣服。”马嫂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果然粉玉芙蓉花簪,芙蓉项链和耳坠,还有芙蓉锦缎长裙。

    诺澜想,果然自己没有死掉,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不会假,只是这些精美的东西如今摸上去冰冰凉凉。

    “我这院落如此简陋,不敢和天上的地方比呀。以后叫我马嫂吧,来,小姐你把这碗热鸡汤喝了,对你的身子好。”马嫂非常热情的把瓷碗塞到诺澜手里。

    “马嫂,这是什么地方?哦,我是说,你家在什么地域?我怎么会来这里?”诺澜喝了一口鸡汤,好烫,但是对于多日没有进食的她来说,这鸡汤简直是人间美味,食指大动啊。

    “小姐,你的身体很虚弱,还是好好养身子,到时候什么都知道了,我是不敢多说什么的,不然我家老伴要骂我的。”马嫂一脸豪爽。

    “马嫂,以后叫我诺澜吧,你老伴很凶吗?谁带我来这里的?我本来是在洛阳,可是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睁看眼就到这里了,好奇怪呀,告诉我嘛!”诺澜央求,她心里太狐疑了,难道是邵冰?他看自己在宫里半死不活,就冒死把自己偷出来了?这个家伙太冲动了吧,他现在可是殿前统领,偷运妃嫔可是欺君死罪啊。

    “老伴!你在这里呀,快点去给鸡剁些野菜……。。”一个粗壮的男人进来,看到诺澜也惊了一下,“小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这下王……。”马嫂扯了男人一把,不然他再说。

    “马叔,你好,我叫诺澜,这两日麻烦你们了。”

    “没事,这是我们的荣幸啊,你好好歇息,老伴我去趟集市,买些肉和酒,招待贵客。”男人说完就走了。

    诺澜要摸索着下土炕,“诺澜小姐,你这身子能下床吗?要不再躺躺,恢复恢复再下炕?”

    “马嫂,我好多了,这些天没动过,感觉骨头都麻木了。”马嫂把诺澜扶到地上,固然诺澜感觉膝盖无力。

    “我要是再不活动活动筋骨,真的就要丧失走路的功能了。”诺澜笑说。

    “来,小心,诺澜姑娘你先坐在摇椅上。”马嫂把诺澜扶出门。

    一个错落有致的农家院内,有裙小鸡在院子里跑,瓦墙木屋,炊烟徐徐,远处绿山葱葱,碧海蓝天。

    “哇,这里好美呀,云淡风轻,景象天然,原来我看到的烟雾缭绕不是天堂的仙气,而是炊烟呀,此等田园美色就仿佛身临仙境。”诺澜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心旷神怡。

    “诺澜小姐你可真是才女,说的话都那么好听,我马嫂天天在这里生活,还不知道怎么形容这里的一切呢。来,诺澜小姐你先坐下。我去给你打些水,帮你梳洗梳洗。”

    “马嫂,您就别叫我小姐了,以后就叫我诺澜吧,我感觉你很亲切。”诺澜笑说。

    “那我可不敢,你可是我救命恩人的妻子,也就是我的恩人。”

    “妻子?不,马嫂你误会了,我和他并不是那种关系。”诺澜解释。

    马嫂听到这话,笑而不语,明明他对她那么细心照料,那眼神分明是男人看深爱女人的才有的,她只当眼前的诺澜是女孩子不好意思而已。

    “救命恩人?邵冰的确很狭义心肠,看来真的是他把我带出皇宫的。”

    是谁带我出宫的?

    “可是现在皇宫里有没有发现我这个澜妃不见了呢?百灵她不会因为护主不利,被责罚吧?还有那个人他会着急吗?………啊!为什么要想这些事,海诺澜不要想,不要想那个人,从他不相信的那时候开始,你就已经和他没关系了………。”诺澜边想边使劲的摇头。

    一番简单梳洗后,马嫂给诺澜梳发髻,“诺澜小姐,我的手笨,梳的发髻很简单,你别嫌弃啊,我马嫂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你这么貌若天仙的女子呢!”

    “怎么会,在这样一个田园农家院里,越简单越融景。你们的救命恩人,是个男人?很年轻?很狭义?为什么没看见他?”诺澜试探的问。

    “他很年轻很帅气,心肠很好,诺澜小姐,你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了。”

    “哦,其实我知道他是谁,只是没想到他如此胆大包天。”诺澜嘀咕着。

    坐在木摇椅上几个时辰,“马嫂,来让去帮你晾衣服吧。”

    “好好,你慢点来。”

    诺澜觉得身体的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这点活对她来说还是非常容易的。

    阳光下,她把衣物都撒开,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一个圆圆的东西,茶点一个踉跄,“啊!”她感觉自己就要在这堆衣竿里摔倒了。

    突然一个宽大的肩膀一把抱住她,“你没事吧。”这声音分明是他?

    眸然回首,一个俊美的方方脸庞,剑眉庭宇,眼神温柔,飘逸帅气。

    诺澜感觉时空凝固,她望着他,四目相对,在他怀里,“是你?”她的声音轻的只有他能听到。

    她努力站好,挣脱他的温暖怀抱,思想混乱,带自己出皇宫的人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应该在边南吗?

    他看着粗布服饰下她柔弱的背影在发紧,她的修长的脖子依旧那么好看,乌黑油亮的秀发随意的梳理飘散在腰际,更显柔美飘逸。

    这几日他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熟睡的她的脸庞,感受着她在他怀里的气息,那感觉如同半年前的日子,他们大婚前,互相爱慕的时光。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紧张就会捏手指。”他拉起她的手,果然看到她修长的食指被捏的通红,他放她的手指在口中,吮吸这个红印子。

    她看着他,感觉离了好久才又遇到他,死而复生,难道这是上天给她失而复得的爱情吗?

    “不~~~~”诺澜拉开自己的手指,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

    “你不是在边南吗?怎么会……。。”她故作冰冷。

    “我是奉旨回京。”他冷静的说,“是皇上密诏召我回京。”

    “那怎么会………。劫持皇妃,你知不知道你是犯了欺君之罪?”她质问他,更担心他的处境。

    “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你被他折磨死吗?诺澜你好傻!”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情绪激动,当他知道她身处苦境,他顾不了那么多,他要带她离开那个恐怖的皇宫。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难道你在宫里有人报信?是谁?”她倔强的问。

    “诺澜你还是这么聪明,第一个就会想到这个问题。没错,虽然本王远在边南,但是皇宫里的任何事都逃不过我的眼线,尤其是你的一举一动。”他冰冷的说,依然抱紧她不松开。

    “你为什么要知道皇宫里的事?难道他说你要谋反是真的吗?你告诉我呀?王爷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她疯狂的敲打他的胸膛,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这么激动,到底是担心他的皇位还是本王的安危?”他俯身靠近她的脸,炽热的看着她的大眼眸,又看向她还有些苍白的粉唇,整个时空似乎都停留在这一刻。

    “诺澜,我好想你……。。”他突然温柔的说,热气吹在她的脸庞,两个身体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被包围的炙热。

    他将唇马上就要附在她的唇瓣上,她震一下,突然低头,他居然亲吻在她的头发上,“你休要逃脱,我会给你充裕的时间让你重新接受我,诺澜。”他抱紧她的身体。

    “我快喘不过起了,你快放开我!”她喊道!使劲的挣脱。

    “呃!”他忍痛并没有喊出声来,她听到声音才松开口,只见他的胳膊上隔着衣衫已经能看到有些牙印的血丝渗出。

    他放开她,不解的看着她,诺澜一副做错事的表情,“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看到她的样子,他突然笑起来,仿佛又看到了昔日开朗的海诺澜。

    “你笑什么!你在嘲笑我吗?”诺澜看看自己的衣服,摸摸发髻,气呼呼的说。

    “诺澜,你什么时候学会咬人了?不过你只许咬我一个人。”他拉住她的手,举起她的 手,“看,你还一直戴着我送你的翡翠贵妃镯,难道你还能否认忘记了我吗?”他追问。

    “这,是因为取不掉,我已经忘了你,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已经是别的男人的妻子,有了他的孩子!”

    “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他没有珍惜你,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手,你要做我一辈子的妻子,真正的妻子。”

    “不可能!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你的妻子只能是姐姐一人。”她冷漠的说。

    “难道你还想着他?”他凶狠的问。“和你没关系!”她怒视。

    “公子,诺澜小姐,饭菜准备好了。”马嫂在院子里招喊着。他拉起她往院子里走去。

    农家院里,木桌上摆着可口的饭菜,虽然碗碟粗糙,但是却有着大自然的原汁原味。

    “来,都是粗茶淡饭,委屈二位了。”马嫂客气的端上一锅黑鱼汤。

    “已经很好了,马嫂马叔你们也坐下来一起吃吧。”诺澜笑着说。

    “地里还有很多农活要忙,二位先吃吧,不用管我们。”马嫂马叔二人说完就往田里去了。

    泽亲王拿起汤碗细心的给诺澜盛了一碗鱼汤,“来,喝点黑鱼汤,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帮助。”他用汤勺舀了一汤勺放在诺澜唇边。

    “我自己可以。”诺澜冷冷的接过汤勺。

    奴婢乃是派给皇上的女人~~~~~

    “王爷能得到皇宫消息,内应是紫菱对吗?”她问。

    “紫菱?她进宫了?”泽亲王有些吃惊。

    诺澜看他的反应有些奇怪,“难道不是她?汉王府在皇宫里到底有多少眼线?”

    皇宫,琼楼玉宇,文华殿。

    禀去左右,只剩下龙座之上的皇上,和台下的百灵。

    “百灵,你可知罪?”皇上冷峻的问,他注视着身着绿色宫服的百灵。

    百灵慌忙跪在地上,“皇上息怒,百灵不知所犯何罪。”她双手伏地扣头。

    “澜妃是被泽亲王掳出宫的对吗?”

    “奴婢不知,请皇上明察。”百灵发抖的说。

    “大胆奴婢,居然私自给宫外传递情报,你到底是什么来历?”皇上呵斥。

    百灵抬头,“启禀皇上,奴婢乃是被派入宫的细作,蛰伏宫中多年,一直未有机会接近皇上,更没有完成主子交给我的任务,百灵请皇上赐奴婢一死,奴婢对不起皇上和娘娘的信任。”

    眼看台下的女子,如此大义凌然,她居然这么痛快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派你进来的主子是谁?”

    “主子对奴婢有恩,百灵不能忘恩负义说出一切,但是皇上英明自然能够洞察一二。”百灵是个知道感恩的人,她没有说出她是多年前被汉王派进宫的细作,但是这个答案其实皇上已经明了。

    “果然,是你给回京的泽亲王讯息,使他掳走澜妃?泽亲王他果真是叛变了,就和他的父亲汉王爷一样对不对?百灵?”皇上反问,既然百灵不愿说,那么他就换一种方式逼她说。

    “不,皇上,据奴婢所知,泽亲王对皇上并无二心,他一直都和汉王意见不合,那日他出征边南前夕,曾拜托奴婢好好照顾澜妃娘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与他联系,所以奴婢才会……”百灵解释。

    “不是他有意劫走澜妃,你又为何传于他讯息?他分明是早就谋划好的!”

    “不,不是的,泽亲王没有想过打扰澜妃娘娘,只是奴婢这些日子眼看澜妃娘娘所受的痛苦实在不忍才会如此做,皇上可还记得那日澜妃娘娘堕胎后伤心欲绝所说的话?”百灵问。

    皇上想起,那日诺澜一遍又一遍的求自己放她离开皇宫。“你就是为了那句话才伙同泽亲王偷劫朕的爱妃?混账!分明是在为泽亲王狡辩!”

    “是真的皇上,与澜妃娘娘相识的日子?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