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妃诱惑:暴君吃够没 > 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33部分阅读

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33部分阅读

    什么事?”她嘴里问着,艰难的下床去看门。

    开了门,睡眼惺忪中看到一张急切的脸,依旧是那么俊美。

    “皇上?”诺澜擦擦嘴角,感觉自己还在梦中,嘴边还挂着口水。

    “你这个丫头,真的睡的这么早?”他走进屋子。

    “诺澜姐姐,不怪我………”小丫说着吐吐舌头跑了。

    关上门,“皇上你还没回去呀。”诺澜说,双手极力的往身后放,显得极为不自然。

    “朕想诺澜了,所以就来了,放心,母后她已经歇息了。朕好容易才陪她聊的困啊,真是不容易。来,让朕看看你。”他把她抱在膝上。

    “啊~~~”她感觉身上碰撞中好疼。

    “怎么了?”他关切的问。

    “没……。没事,时间不早了,皇上,你先回去歇息吧,最近忙着战事,要注意休息。”诺澜局促的说。

    “恩,诺澜,你怎么回事?朕今日见你总觉得你怪怪的,是生气朕几日没来看你吗?”他问。

    “哪里有,只是时间确实太晚了,别人看到不好,这可是太后的仁寿殿。”诺澜说。

    “你呀,总是这么忧心这那,你可是朕的澜澜妃,谁敢说什么?倒是你澜儿,你想朕了吗?”他抚摸着她的肩膀问。

    “想,可是这样的日子没有多久了,还有十日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切了。”她说。

    “可是朕觉的这样的日子真难熬,朕好想你澜儿。”他温柔的轻吻她的粉唇,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摩挲,她的伤口被碰到疼的烟眉紧缩。

    突然,他感觉到了她的手掌不似平日那样光滑,马上离开了她的唇。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伤成这样的?”他紧张的问。

    “没事,是我不小心打碎了花瓶,所以就………”她忙解释。

    “打碎花瓶?怎么可能,你不是在这里不干活的吗?学规矩也能把手学成这样?朕要去问问母后,是不是她为难你了?你快告诉朕!”他急切的问,看着她红肿的像个小猪蹄的手,实在痛心万分。

    真的很疼吗,吹吹~~~~

    “真的是不小心自己弄破的,过几日就会好了,皇上你别担心呀。”她笑着说。

    “傻瓜,伤口已经发炎红肿了,过几日只会更严重,要么就把她们都叫起来召太医给你医治,要么你跟朕回华盖殿,朕给你上金疮药,你看怎么办?”他没好气的问她。

    “别,千万别把大家叫起来,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伤口真的没事,你快走吧。”诺澜有些生气了。

    “你这个傻瓜!”他不停她再说什么,一拦腰抱起她就出门,任凭她怎么挣扎,事实上她也实在没有什么力气挣扎。

    华盖殿,他有些气喘,“看来朕要好好锻炼了,都要抱不动朕的诺澜了。”她坏笑。

    他将她手上的伤口放进嘴里吸,“不要,脏。”她阻止,感觉伤口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摇头,许久才放开,然后细心的敷上金疮药。

    “瞧瞧,两个小熊掌,这样很美观吗?”他抚摸她坐在椅子上的细腿,他不知道其实她的腿上也有很多处细小的伤口。

    “啊~~~”她轻叫。“又怎么了?”他惊问。

    他重复的摸她的腿,看着她强忍着却依然胆战心惊的样子,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

    “难道这也是花瓶弄的吗?”他抱她到了龙榻上。

    他伸手解她腰带的蝴蝶结,“你干什么?”她吵闹。

    “你说干什么,还能干什么,你不听话,朕惩罚你!”他坏坏的笑,拉开她的手,打开她的蝴蝶腰带,揭起裙衫,褪下纱裤,看到了惨不忍睹的一幕,雪白光洁的大腿外侧和膝盖上都是细长的口子,红红的,似乎血还没擦去。

    “怎么回事!谁干的!”他生气的砸床。眼吓到了她,又马上平静下来。

    “都怪朕,疼吗?很疼对不对?咱们的孩子没事吧。”他低头吸她的伤口,一个一个,她感觉好灼热的感觉,不,应该是疼又舒服的感觉。

    “消毒好了,朕给你上药,你忍着点。”他将金疮药一点一点洒到伤口上。

    “一共是十三个伤口。”他说,她闭着眼,还沉浸在疼痛中,表情非常可爱。

    他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口,如释重负,这时才看到她的两腿间的美丽的地方,虽然她使劲的夹紧双腿,但是他依然能看到它的美丽,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正式的看过这个宝贝。他抱过她躺好,并没有急着分开她的双腿,而是用手挑拨那些浓密,她感觉火热难耐,双脚互相摩擦以释放自己的难忍。

    “它,好美……。。”他低下腰,刨开浓密亲吻并找寻下面的花海,时而用双唇,时而用强有力的舌头。“啊~~~。不要,小心孩子”

    “疼,好疼,腿好疼。”她叫喊。

    他听到她喊疼,马上停了下来,转头看到脸色通红的她。

    “对不起,朕不该………”他帮她拉上纱裤,放下裙衫。

    “好了,睡吧,朕抱着你睡。”他搂她到臂弯里。

    “可是,我要回仁寿殿,不然明日……。。”她担忧的说。

    “不许回去!明日朕就向太后要你回来。你安心睡吧。”

    “可是,一个月时间还没到,不好吧。”

    “不要担心,朕会让太后信服的放你回来的,乖。”他亲吻她的额头,不容她反对。

    皇上没有再追问诺澜身上的伤到底如何得来,也许他知道这和他的母后张太后脱不了关系,但是他的内心如同诺澜一样复杂,他心疼她受的苦,可是他也许太了解这个后宫的生存之道,与其闹的不可开交,不如早点把诺澜接到身边时刻保护来的重要,也或许他内心太过珍视那份母子亲情,对自己娘亲母爱的渴望从小就被刻在心里,无法汇去,是遗憾也是痛处。

    “诺澜对不起,朕没法给你报仇,朕真想替你疼,这些伤口每一道都刻在朕的心口,你怪朕吗?”

    “一郎,诺澜从未想让你为诺澜讨回公道,即便是再大的疼痛诺澜也能忍,为了和你永远在一起,只是一郎要答应诺澜永不负诺澜。”

    那一夜,在皇上的臂腕里,诺澜睡的好安稳,她梦见自己有了皇上的孩子,她怀孕了!他好开心的抱着她飞舞。

    仁寿殿,从来没有如此热闹,清早,皇上就传召了皇后,花贵人,还有其他几位有品级的妃嫔来仁寿殿,此时众人都簇拥着张太后,各个拿出看家本领用奉承太后来竟显自己的贤惠和品格,哄的太后十分开心。

    “太后,这皇上怎么还不来,不是说把那个叫诺澜的放在您这里学一个月的规矩吗?怎么臣妾这一会都没看见她的踪影?莫不是她看不起我们这些受冷遇的妃嫔不愿现身?”说话的是资历比较年长的淑妃娘娘,她的脸庞有些宽大,眉眼分明,一看就知道从未得过太高的荣宠,因为娘家父亲的官位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淑妃妹妹,你可说话要小心啊,大家还不知道吧,昨晚皇上翻了哪宫姐妹的牌子?”一个穿紫衣的女子问,她是薛常在,在常在的位置上已经摸爬滚打五余载,依然还是没有提升,说话细声尖语,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比在做的多了几分艳丽。

    众人面面相觑,都摇头,“皇上把咱们的准澜妃亲自抱到了华盖殿,听说又是一晚的承欢,哎,众姐妹看来咱们是没有出头之日了。”皇后说着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花贵人。

    “花贵人,你不是一直和诺澜那丫头交好吗?怎么她竟然没有提携提携你?”一个嫔妃笑说,满是调侃戏弄花贵人的意味,花贵人轻咬了一下嘴唇,依旧是微微含笑。她以为皇上还是会念在自己小产的份上,会去翠玉宫看看她,自那日后从未再踏进过,诺澜啊诺澜,我惜花当真是错看了你?你难弄男人的手腕难道比那冷宫里的孙贵妃更高明吗?

    张太后莫言不语,她太清楚眼前的妃嫔们什么心思,这就是她明知皇帝把诺澜带出了仁寿殿也不阻拦的原因,她就是要让诺澜成为众矢之的。

    宠冠六宫的女人~~~~

    倘若如此,眼前这些愚蠢的妃嫔甚至宫里的每一张嘴都是可以对付诺澜的利器,终究诺澜还是会死在她手上,而皇帝也不会恨她这个母后。

    “皇上驾到!”

    今日皇上一改往日的黄|色龙袍,身穿一件湛蓝色织锦缎长衫,上面绣着盘龙八只,腰间宝石黄腰带,脚下黄|色龙靴,器宇轩昂,风姿绰约,堪称倾国倾城之美男子,惹得在场所有的妃嫔都两眼放光,哪怕是冲上去抱住他的龙靴也是极好的尊荣。

    “臣妾给皇上请安。”众嫔妃见到皇上进来面色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都尽显出妩媚的表情,只是看到皇上手中拉着的粉衣女子,马上都心灰意冷的表情不乐观。

    诺澜精致云裳发髻,素点珠环,容姿闲雅,明眸皓白,皮肤红润,即便是没有艳丽的妆容和配饰也同样光芒四射。

    “儿臣给母后请安。”

    “诺澜给太后娘娘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给众嫔妃姐姐请安。”诺澜挣脱身边皇上的手,做了一个无人挑剔的礼数。

    “皇儿今日召大伙到哀家的仁寿殿,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吗?”张太后看着诺澜问,诺澜从她没有表情的眼中看到了刺骨的利器,不禁一个寒颤,即便是自己再隐忍,她感觉这个老妖婆还是不肯放过她。

    “母后,各位爱妃,朕今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澜儿,过来,到朕这里来。”他笑容满面的招手下面站着的诺澜到自己的上座。

    诺澜款款而走上台阶,只感觉身边都是刺骨冰箭般的眼神朝自己射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皇上的后宫佳丽聚于此,而自己竟然还是这里的主角。

    皇上伸手拉过走上前的诺澜到自己的身边,诺澜挣扎,却还是被他按在了上座,他让她和自己一同坐在上座,要知道这仁寿殿的上座只有太后和皇上二人坐的,连皇后都只能坐在下面的位子上,皇上的此一举动引来纷纷的议论,诺澜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般拘束,甚至不敢向下看去,她的视线里都是模糊的人物,交头接耳,她听到都是咒骂和唾弃。

    “天哪,当年孙贵妃几千万宠爱于一身,也从未得到如此尊荣,这个叫诺澜的丫头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媚功,竟然让皇上如此反常?”不是一个声音这样议论。

    站立的媚儿看到前面座上的胡皇后紧握拳头,已经发紫和通红。

    “母后,儿臣觉得诺澜在您这里学规矩已经有二十日,足以了,昨晚诺澜还和朕说母后你对她有多敦敦教诲,让她受益匪浅,儿臣也铭记母后的恩德。”皇上特意说道了昨晚,是在提醒太后他已经看到了诺澜身上的伤。

    太后哪里会不明白,“诺澜这丫头很聪明,是个好苗子,日后能帮得上皇后一起治理后宫,哀家也深感安慰。”

    “所以,母后,儿臣斗胆请求母后答应让诺澜早十日回到毓庆宫准备册封大典,未免节外生枝,朕决定将册封大典提前到明日举行,母后应该没有什么异议吧。”皇上既是向张太后请求,又说的坚定没得商量,更像是在通知太后自己的想法。

    “罢了,哀家没有什么异议,诺澜啊,经后你就是后宫的一份子了,要多和下面的姐姐妹妹学习搞好关系,你位在澜妃,只居于皇后之下,其他妃嫔皆是你的下属,你要好生管教她们恪守本分,要努力为皇家沿袭血脉。”张太后说。

    “诺澜不敢高居,只希望众姐姐能真心接纳我。”诺澜谦虚的起身行了一个礼。

    “皇上英明,诺澜妹妹果然一表人才,日后定能和臣妾一起管理好后宫。”皇后言不由衷的笑着对皇上说。

    “皇上英明,恭喜澜常在荣升澜妃娘娘之位。”众嫔妃起身道贺,一时让诺澜举足无措,她们可都是一群识时务的小女人,即便是在心里多么恨诺澜,眼看皇上话说到此,怎能不表示一下各自的贤德。

    “好,如此甚好,朕很宽慰!”皇上眼见大势已定,非常欢喜的看向诺澜,只觉的眼前的诺澜为何脸色如此苍白。

    “澜儿,你不舒服?朕看你的脸色很不好。”他关切的拉起她的还红肿的手问。

    “没事,皇上,诺澜就是觉得有些头晕恶心。”她笑说,也许是旧伤身子虚的缘故。

    “母后,诺澜身子虚弱,朕先带她回去。”他说完就很自然的抱起苍白的诺澜走下大殿,在胭脂香粉,惊呆的眼神中离去。

    “太不像话了,这么多的人在此,都是为了她的册封而来,她居然装娇媚把咱们晾在这里,太后娘娘,皇上如此痴迷这个女人,以后朝廷恐怕就完了。”

    “是呀,古往妲己纣王不就是这个道理吗?本宫一定要告诉爹爹在朝堂之上弹劾这个澜妃,红颜祸水!”淑妃说,她爹可是当朝右丞相。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众嫔妃,这里有资历的妃嫔无不都是有显赫家世的背景,他们的父亲或叔父舅父都是朝堂之上的栋梁之才,身居要职,不可小觑。

    “皇上,放诺澜下来,让旁人看到多不好,以为我恃宠而骄。”诺澜微弱的拉扯皇上的衣袖。

    “你是不是还想说你红颜祸水,朕是贪恋美色的昏君?”他逗她。

    “那皇上觉得诺澜是祸水吗?自己是色君吗?”

    “朕不管诺澜是什么,朕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你是朕的女人,咱们光明正大,有何畏惧?”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魄力,从来他都是为了江山社稷百姓福祉谨小慎微,可以牺牲爱好,牺牲心情,但是面多诺澜,他从彷徨到今日的坚定,他从来还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痴情种子,想着他竟然哑然失笑。

    “一郎,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诺澜想一辈子都记住,不!两辈子,一生一世。”诺澜眼眶有些湿润。

    “傻瓜,朕让你每日都看到,三生三世朕都不会让你溜走,你知道朕会怎样惩罚你的哦!”他说着用唇将诺澜的耳垂含入口中,吐了一口热气。

    痴恋的礼物~~~~

    “你好坏。”她粉拳轻锤他的胸膛。

    “一郎,诺澜有个请求,你是否可以应允?”毓庆宫,他将她轻放在芙蓉帐内。

    “什么?只要澜儿要求的,朕都会应允。”他挑拨着她的下巴说。

    “把芙蓉殿当做册封澜妃的礼物赏给诺澜好不好?”她胆怯的说,他的细长的手指突然僵硬。芙蓉殿,那是自己的母妃毓妃娘娘曾经居住的寝宫,从来都是宫中的禁忌,是张太后最不愿提起和踏进的地方,也是他这个皇帝不允许人踏入的地方。

    “你是澜妃,宫里任何一个宫殿都可以挑选,朕还可以重新给你建立一栋华丽的宫殿,为何偏偏要用芙蓉殿?”他问,表情黯然。

    “因为那里有诺澜和一郎的回忆啊!”诺澜避重就轻的说,其实她何尝不知道那是毓妃的昔日寝宫,她就是要在那个地方感受亲娘的气息,这样在这个冰冷的皇宫她也会有温暖,有娘的庇护,只是这些都没有办法告诉皇上。

    “噢~~~~”他闻诺澜的话,从收紧的神经中缓解出来。“是的,你扮作绣娘若兰的时候,第一次是你的琴声,让朕在那里细细的看到了你,第二次是朕拉你去了那里,你真的那么喜欢芙蓉殿吗?其实它是朕的母后毓妃娘娘身前居住的寝宫。”他淡淡的说。

    “对不起,诺澜不知,并不是对毓妃娘娘的不敬,只是偶然进到那里,感觉好不亲切,那里的一切诺澜仿佛都很有感情,那个贵妃古琴,蝶戏芙蓉海棠花,每一样都像梦一样美,那是宫里最美好的地方。毓妃娘娘一定是一个娴雅美丽的神圣女子。”诺澜说的其实是自己真情实感。

    “果真,看来朕的澜儿当真是朕前世修来的缘分,你竟然会如此喜欢朕母后寝宫的一切,其实朕也一样,无数次在芙蓉殿朕都是在寄托对母后的哀思。罢了,就把芙蓉殿赏赐给你,朕交代刘公公去看看修葺打扫一番,看着再添置些必需的物品。”他拗不过她的要求。

    “一郎,谢谢你如此宠爱诺澜。”诺澜两手亲昵的搂住皇上的脖子。

    四目相对,他们跌落在软绵绵的芙蓉暖帐内,生生不息的诉说着对彼此的痴恋。

    “澜儿,这些日子朕好想你。”他轻唤,低头不断的吮吸着她下身两片亭亭竖立的粉红唇瓣,继而用强有力的舌头分开唇瓣,用灵活的舌尖挑逗着里面的敏感褶旮旯。

    “诺澜也想皇上。”她因为太兴奋小手揉捏着锦单,不断的摇起丰盈的香臀迎合着他的节奏………。从之前的生疏和害羞胆怯到如今真正享受到爱的沐浴,诺澜感觉这就是爱的升华。因为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才会摈弃世俗的羞涩和紧张,毫无顾忌的投入xg爱中。

    晚膳时候,仁寿殿恢复了宁静,仿佛白天那些人从来没有来过,宫女伺候张太后用完膳,仁寿殿小厨房的菜色从来都是一顶一的花样百出。

    “什么?皇上把芙蓉殿赏赐给了诺澜那丫头?”她啪的一下扔下手中的金筷著。

    “是的,傍晚的时候刘公公已经带人过去整理了,还搬了好多珍奇古玩摆设,换了红木檀香凤鸾榻架,五彩云芙蓉纱帐,好不热闹。”大宫女说。

    张太后双眉紧锁,眼神深邃又阴冷,看来哀家猜的没错,诺澜这丫头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梨花啊梨花你就别怪哀家不守誓言,这丫头要了芙蓉殿,分明是向哀家示威,告诉哀家她要为她娘毓妃报仇,皇帝啊皇帝,你知不知道你如此着迷诺澜这丫头其实是在玩火,一旦当年的阴谋揭穿,不光哀家没法向先帝祖宗交代,你也会面临祸乱皇家血脉的野种名声。

    张太后眼神犀利,她太阳|岤旁的青筋鼓起,看出她在极其复杂的内心纠葛。

    十八年前,不,十八年前,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妃子,先帝从来不肯多看她一眼,即便是她使出浑身解数,表现的有多娇媚主动,依然打动不了圣心。然后那个毓妃,也就是自己昔日家乡的金毓儿,她已经是他人妇,他竟然也不嫌弃她是双破鞋,只凭一副画像就千方百计的把她弄到了身边。

    即便她对他有多仇视和冷漠,他依旧对她恩宠无比,那个可恶的金毓儿,假模假样的让先帝不要冷落她这个昔日的姐妹,她以为她这是在施舍自己吗?她有什么资格?他即便是来了,也是心不在焉的飞快的走了,男人的薄情,哀家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后宫自来都是强者的天下,她不甘忍受无子嗣的殉葬,她只有看着情敌失血过多而死,还要杀死她襁褓中的女儿,可恶她竟然生的不是个儿子,害的自己还要用冒险从宫外带进来的男婴代替,倘若那个金毓儿当年生的是个皇子,那么便不会有这个阴魂不散的诺澜困扰她这个太后了。

    后宫中唯一的澜妃横空出世,到处都洋溢着喜庆,宫里各处都布置的姹紫嫣红非常应景,此时刘公公正指挥紧锣密鼓的准备一个时辰以后的册封大典,皇上还吩咐挂上彩灯,晚上在御花园举行盛大的晚宴,宫外的朝臣女眷王妃诰命夫人都陆续的进宫祝贺,争相想一睹这位皇上新宠的妃子海诺澜。

    从后宫到宫外,海诺澜这个名字恐怕已经被传的红颜妖媚,手段高超了,不然皇上何以会如此大费周章。

    芙蓉殿内,百灵和众宫女给诺澜梳妆打扮,古铜镜里,少女画着艳丽的妆容,却依然挡不住灵气的姣好容貌,高冠云裳发髻,五环凤钗冠,珠帘垂于光洁的额头前,闪闪烁烁,好不动容,一改平日的素衣,诺澜伸开双臂,纤瘦的胳膊放进宽大的锦绣扇袖内。

    里外里共五层衣衫,绑上宽厚的金边红色绣花腰带,戴上一排长短不一的各色玉佩,仿佛一个闪烁的玉裙衫,一走路就会发出清脆的玉碰声。

    两个宫娥拉长长托的裙摆细心的散开,足足有两米长,更显出女子的修长和玲珑身姿。

    册封大典前夕~~~~

    “澜妃娘娘,您真美。”

    “百灵,册封大典还没举行,莫要叫我澜妃,我听的好奇怪,还是喜欢你叫我诺澜姐姐。”诺澜抿了一下鲜艳的红唇,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清汤挂面的诺澜吗?

    “还有一个时辰,奴婢就扶您出去,娘娘你很紧张吧,奴婢感觉你的手心都是汗。”

    “是呀,我感觉好不适应,头顶直冒热气,你看我是不是出汗了,哎呀,怎么办,是不是要花妆了?”诺澜扶着长裙慌乱极了。

    “娘娘不要着急,奴婢再给您补点粉,保证还是一样的光洁。”百灵乖巧的说。

    “澜妃娘娘?”纱帘外传来一个俏皮的男人声音,出来的更是一个俏皮的脸。

    “邵大哥?”诺澜惊呼。

    “微臣参见澜妃娘娘。”他行礼。

    “邵大哥,你莫要多礼……。。”诺澜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紧接着进来的紫红色衣衫的姐姐翡翠,还有绿色衣裳的知书?

    “姐姐?知书?是你们!太好了,见到你们太开心了。”

    翡翠和知书要行礼,被诺澜挡下。

    “小姐,你真的好美……。。”许久不见诺澜的知书哭的稀里哗啦。

    “你这个小妮子,不是说好不哭的吗?可不要丢咱们海家人的脸啊。”翡翠打趣的说。

    “知书,我也好想你,今天见到你们太开心了。”诺澜拉住翡翠和知书的手说。

    “今日还要感谢邵统领带我们来这芙蓉殿,不然我们也要和那些臣眷一样在大殿等候呢。”翡翠说。

    “是呀,小姐,邵统领好厉害。”知书满是仰慕。

    “哎呀,你这小妮子莫不是真的动了心?邵冰你可看好了,我们知书可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人啊。”诺澜笑着看向邵冰。

    邵冰一听这话,脸红的看着知书笑而不语,“知书姑娘长的果然越来越标致了。”他一下子举足无措,却逃不过诺澜和翡翠的发言,知书一样脸上红晕涟涟。

    说话间时间过的如此之快,很快刘公公就来了。

    “澜妃娘娘,皇上已经在永泉殿等候了,请娘娘马上随奴才前往。”

    “好,刘公公辛苦了,诺澜这就去。”

    永泉殿,非常宽敞,粱臂挑高不俗,是宫中重要册封和宴会的地方。

    音乐响起,殿门外的诺澜觉得好不紧张,气息起伏,一时间香汗淋漓,她感觉厚重的衣衫都黏在皮肤上无法呼吸。

    诺澜鼓起勇气,抬起绣鞋,高抬下巴跨过永泉殿殿高高的红木门槛。

    上座正中的一袭金色龙袍同样礼服加身的天子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盛装高贵出现,惊喜的站起身来,众人见皇帝龙颜大悦皆起身瞩目着诺澜的一举一动。

    诺澜每一步都走的稳当,很慢很慢,她想象着自己娘亲毓妃当年是不是也如此的被世人瞩目?还是她从来都是不受关注的?诺澜这个尊贵的公主,此时在世人眼中是什么?是靠着美色才爬上龙床获得尊荣的卑贱女子吗?

    “皇上,为了你千秋万业,诺澜不在乎什么身份,更不在乎世人的流言蜚语。”诺澜看着远处高高在上的天子心中激起千万种柔情。从此我们就要永远厮守在一起,诺澜定会永远守护你。

    突然,诺澜感觉眼前一黑,身子不知不觉的软下来,她重重的跌落在身后长长的如花瓣般艳丽的拖尾裙上。

    “诺澜!”他从上座飞奔而下,现场众人瞠目结舌。

    “诺澜?你怎么了?不要吓朕,诺澜,典礼还没开始,你还要接受百官朝拜,你到底怎么了,快宣太医!”他疯狂的喊叫,龙颜大怒,众人都被吓的不敢动弹。

    “皇上,快把澜妃娘娘抱到内殿吧。”身边冲上来的邵冰说。

    内殿床榻上,诺澜面色正常,甚至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却依旧不省人事,看上去就像个美丽的雕塑,她只是暂时酣睡了,甚至唇边还带着一丝微笑。门口众嫔妃赶来凑热闹,只是都不敢大声喧哗,都在窃窃私语,准是在说,你看,这个贱女人终于遭报应了吧,但愿她永远别醒来,竟然没福气到连册封大典都没举行完,那可是作为后宫娘娘最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头等要事,看她这个样子恐怕也没办法继续册封大典了,那她名义上还算是澜妃娘娘吗?后宫中的女人总是非常狡猾和聪明,他们都会向有利于自己的那面去思想。

    他双眉紧蹙,抓着她刚刚痊愈的粉手,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奔跑赶来的太医是张太医。

    “怎么李太医没有来?澜妃的胎一直是他料理。”皇上问。

    “启禀皇上,李太医突然恶疾去世了,所以是微臣来了。”

    “死了?怎么会这么突然?”

    张太医诊脉片刻,跪下“澜妃娘娘因为有孕,但是多日体虚,气血虚弱,许是刚才一时紧张才会晕厥。”

    “她怎么还不醒过来?”他忘记惊喜满是担忧的问道。

    “禀皇上,澜妃娘娘体虚已久,再加上贫血之症才会暂时的因为有喜,身子无法负荷才致晕厥,只要稍加调养,避免劳累就可痊愈保胎。”

    “那你还不赶快去给澜妃配些上好的补品和药方?”张太后不容太后再多说什么,吩咐道。

    “是,微臣马上去办。”张太医赶紧提起药箱回太医院配药。

    “不要都在这里了,你们都散了吧,哀家看典礼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眼下让澜妃安心休养才是重要的事,你说呢?皇帝。”张太后问。

    “母后说的极是。”皇上现在担心的是诺澜,他急于想让诺澜醒过来。

    张太后出了殿门在大宫女采青的耳边说了一些话,采青点头后马上赶往了长春宫。

    “采青姐姐,太后这招的确是妙了,媚儿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了,既然皇后娘娘在午睡,此事不必打扰到她,这件事你就独自去办吧。你办好事再告诉皇后娘娘吧。”采青说完走了。

    媚儿原地不动的思索良久,唇边一丝坏笑,她给一个身边的小宫女交代去办的事情后,就往殿内走了进去。

    媚儿的诡计~~~~~

    “好你个太后,不让皇后插手此事,很明显是让我做替罪羊,好,我就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个炸弹交给你的侄女胡皇后去办!你想除了我,还迟钝点!我可没有那么蠢!”媚儿心中想来,就进殿急匆匆的去禀报胡皇后了。

    “果真?这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万一事情败露了,本宫可就难保皇后之位了。”贵妃榻上的胡皇后坐立起来。

    “娘娘还信不过太后吗?这可是采青亲自传的话,有什么事都要太后担着,您不用担心,此下是扳倒澜妃的最好机会,此招一出澜妃便再无出头之日,她便是下一个孙贵妃,倒时候这后宫就是娘娘的天下,皇上伤心无奈之下必定会被娘娘吸引,到时候娘娘还怕不会怀上子嗣吗?再者除去澜妃,可以讨得太后娘娘的欢心,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事?”媚儿句句说中胡皇后的心思。

    “母后为什么非要除去澜妃?”胡皇后自言自语,很是不能理解。

    “启禀皇后娘娘,张太医来了。”宫娥进来禀报。

    “媚儿,你去说吧,本宫真的好害怕。”

    “娘娘,媚儿只是个小宫女,人微言轻,此事兹事体大,没有你的威严恐怕那太医不会照办的,咱们可不能辜负太后的重托啊。”媚儿巧言令色。

    胡皇后思索一会,振作精神,出了内殿。

    “张太医,本宫今日叫你来,是为澜妃怀孕一事,你可诊断出她有孕几何?”皇后问。

    “澜妃娘娘虽脉象虚弱,但是据老臣多年的医术依然可能清楚的诊断出她已经有孕两月有余。”

    “哦?真的是两月有余吗?”

    “确实,虽有偏颇也就是左右相差几日而已,不会有错。”

    “大胆!你医术竟如此不佳,本后怎么觉得那澜妃已经怀孕三月有余?你可知那李太医为何突然暴毙?”胡皇后威力的说,摆弄着长长的牡丹花蔻丹。

    “娘娘饶命啊!微臣实在惶恐。”太医跪地求饶,他自然明白了胡皇后的意思,非常为难。

    “张太医,你的家眷想要平安,就识相点,不然你可知道皇后的靠山是谁吧,你想清楚怎么说。”媚儿加了一把柴。

    地上的张太医,汗流浃背,没办法,他扣头领命。“微臣尽力而为,还望娘娘高抬贵手,不要伤了家中老小。”出完就提着药箱出了长春宫。

    “娘娘,媚儿已经吩咐人去给太医院的其他几个太医,包括王太医和刘太医都传话了,相信万无一失,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胡皇后和媚儿都大笑。

    永泉殿外,翡翠和知书,也在焦急的等待着诺澜的苏醒,只可惜不能进去探望,好在有邵冰时刻带出来消息。

    当张太医再次赶来的时候,张太后也带人跟进了永泉殿。

    “太医,早上诊断的匆忙,澜妃身子又弱,哀家之前也没问过,不知哀家那皇孙如今有多大了?”张太后明知故问,皇上也想起这个问题,不过他想不问一直他和诺澜同房不过一个半月有余,跑不出这个范畴。

    “启禀太后,皇上,澜妃娘娘从脉象上来看,已经有孕三月有余。”张太医强忍着紧张说道。

    “什么?三月有余?”床榻边的皇上惊讶的问,脸色煞白,三月前自己并未近身过诺澜,怎么回事?

    “不会,微臣行医多年,这个应该不会错的。”张太医扣头。

    “皇帝,你若怀疑,就再叫个太医过来一同诊治便可,去,再到太医院召一个太医过来。”张太后吩咐。

    “皇上,三月之前澜妃宁死不为妃嫔,又怎么会怀有皇嗣呢?宫里一直有谣言,哀家忍了多时,不得不如实相告皇帝你,泽亲王请旨出征前的那一夜,有人曾看到澜妃跟着一个男子去过后山的湖边船舱内,后半夜才离开。”张太后眼看着皇上复杂的表情,看来媚儿的这个计谋果然有用。

    “皇上,之前为澜妃安胎的李太医死的蹊跷,恐怕也是受不了内心的自责畏罪自杀了。无论是误诊还是故意包庇妃嫔都是死罪。”胡皇后说。

    “启禀皇上,这是在李太医的药箱里发现的单子,这上面的诊断记录明显的写着澜妃有孕的时间,算下来确实是三月有余。”上来的侍卫呈上物证。

    “皇上,事实摆在面前,恐怕是澜妃指使李太医做出这等混乱皇嗣血统的大罪!皇上一定要重重治罪!这澜妃根本不配贤妃之位份,皇上这次不能心软了!”

    皇上双拳紧握,他摇摇头,突然想起泽亲王离开前的那个夜晚,有人传言他带着诺澜到了宫门外的船舱做苟且之事,自己心里暗自气愤了很长时间,恐于诺澜不愿为妃,他害怕失去诺澜什么也顾不得,最后随着泽亲王的出征边南而告终,那是不正好是三个月以前吗?

    他看向昏迷的女子,她脸色柔美粉白,紧闭的双眼依旧因为长长的睫毛而动容,一袭烟眉似忧似乐,尖下巴倔强不凡,粉唇微翘饱满。“诺澜啊诺澜,为什么,你要如此伤朕,朕满心欢喜的以为你有了我们爱的结晶,为什么你要让别的男人进入你的身体,还有了那个不该有的孩子?

    “马上叫所有的太医过来,快!马上!”皇上龙颜大怒,太监们匆匆的跑出殿门。

    结果犹如预想的那样,众太医面面相觑,都一口咬定澜妃已经怀孕三个多月,殿内顿时一阵阴沉之气,众人看皇上面色难看,都要怯怯的告退却不敢出声。

    “噌!”的一下,皇上站起身来,脸色阴沉的出了芙蓉殿,众人看向帐中的澜妃,都嗤之以鼻的唾骂了一阵子才离开。

    “呸!真是个荡妇!”

    “早就看她是个狐狸精,看来又有一个要进冷宫的人了!”

    澜妃娘娘不是怀孕二月,而是有孕三个月有余,这个霹雳般的消息不光震翻了后宫内外的人,更让殿外等候的翡翠泪如雨下,自己的妹妹怀上了自己丈夫的孩子?泽亲王啊泽亲王你说会接纳我,为什么还要我的妹妹成为你的女人?

    沦为荡妇~~~~~

    翡翠一跌一撞哭着离开了皇宫,连看一眼昏睡的诺澜都没有。

    深夜,电闪雷鸣,诺澜昏睡了尽五六个小时候,终于醒了,她一看,“这是哪里?”一个不熟悉的场景。

    “娘娘,您醒了?”百灵跑过来。

    “这是哪儿?皇上呢?现在是什么时辰?我不是应该在册封典礼上吗?”诺澜起身脑子里乱乱的,她只记得她迈进红门槛,看到笑眼盈盈的一郎伸手召唤她……。。

    “娘娘,你在典礼上晕倒了,然后,皇上担心你的身子,就没有把你带回芙蓉殿,暂时安置在永泉殿的后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