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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32部分阅读

    臣妾恭送皇上。”她轻柔的说,仿佛这声音是从嗓子眼里蹦出的。

    “那好,皇后早些歇息。”他站起身来,实在觉得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走出长春殿,怎么回事?本来他去长春宫是为了给太后一个面子,已经准备好了皇后祈求恩宠时如何言辞坚定的拒绝,怎么她煞费苦心的做白果羹,跳舞,最后还把朕请出宫?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长春宫内殿走出一个女子,一样的舞衣,一样的发髻,一样的妆容。

    “媚儿,本宫为何不把皇上留下来?你知不知道皇上一年都难踏入这长春宫一步,多好的机会,皇上今晚终于来了。”坐在榻上的胡皇后不解的问,满脸后悔莫及。

    “娘娘,越是这样皇上就越是记挂着皇后娘娘这里,‘求知不得,寤寐思服’就是这个道理。”媚儿自信的说。

    “哦?果真吗?那岂不是妙哉。”皇上高兴的直拍手。

    “娘娘,男人的心里就是这么贱,您还别不相信,等着瞧吧,不出三日,皇上必定会再来长春宫。”媚儿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汉王府因为泽亲王去边南打仗,真个府邸都变的异常安静。

    这日,翡翠领着婢女知书在府中的花园里放风筝,“王妃,风筝飞得好高呀!”

    翡翠手中的轴线越放越多,越放越快,风筝随着风越飞越高,突然一阵强风吹过。

    “不好,风筝断线了!”翡翠喊道。

    “王妃,风筝好想掉到后院去了,奴婢去找。”知书说完拔腿就跑。

    翡翠也跟了过去,二人找了好半天,才在假山后面的犄角旮旯里找见掉落的燕子风筝。

    “哎呀,翅膀断了,恐怕再也飞不起来了。”知书伤心的说。

    “算了,再做一个便是了。”翡翠说,“哎呀!”她感觉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一个什么石头,差点撞到,本能的扶住了旁边的一块石头。

    “咯吱!”突然有什么动静,翡翠抬眼一看,假山竟然开了一道石门?

    她有些恐慌,示意知书在这里给自己放哨,她蹑手蹑脚的走进石门,这王府里有很多东西都是她所不熟悉的,比如这个假山,平日里郭达就要所有的人不能靠近。

    这是一个区区弯弯的地下室,翡翠打开一个又一个石门,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仔细瞧去,有一个人,似乎被绑在架子上,耷拉着头,衣衫不整,发型凌乱。

    “喂!你是谁?”翡翠轻问。

    “呃!”一个浑厚的熟悉的男音颤抖着。

    翡翠惊奇的扳起他的脸,终于看清了他的摸样。

    “爹爹?真的是你吗?我是翡翠啊!”她摇着他的肩膀。

    “翡翠,女儿。。。。。。”他有些反应,翡翠细看才发现他的身上有无数道伤痕,不禁泪水倾泻。

    “爹爹,你怎么会在这里,谁抓你来的?娘和女儿都好着急你不见了。爹爹。”翡翠抱着海玄北哭说。

    “莲。。。。云。。。。。快离开这里,不要被郭达发现!快走!”他似乎清醒过来,用惟一的一点力气大声的说。翡翠哭了半天,觉得眼前却是应该快点出去,不要被发现,她难以想象郭达发现她进了密室会发生什么事情,要知道泽亲王不在,现在府里没有人能保护她。

    “爹,你放心,女儿一定想办法来救您。”翡翠说完,无奈的跑出了密室。

    到了假山出口,她细心的关上密室,用脚抛去刚才的脚印,才偷偷的带着知书回到了厢房,吓得气喘吁吁,心跳加速。

    “王妃,你在密室发现什么了?知书问。

    “知书,今日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你要用性命起誓。”翡翠说。

    “小姐,知书发誓,知书可是您娘家的陪嫁丫鬟,你放心吧,什么都没有你和海府重要,还有诺澜小姐,她也是奴婢心中最重要的人。”知书实在很想念诺澜。

    “咱们是时候进宫一次了,见见邵冰,见见诺澜。”翡翠觉得以自己的力量实在无法救出海玄北。

    深夜,月明星稀,诺澜靠在红木长廊边发呆,“爹爹,你在哪里?瞻宇你好吗?原谅诺澜的背叛,诺澜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诺澜不敢理直气壮的说自己留在皇上身边为了你的安全,你知道吗?诺澜似乎喜欢上了皇上,他其实是一个纸老虎,他对待诺澜就像你一样细心包容,我和他生下来便要牵绊在一起,注定只能是我当他的守护神,守护着那个秘密,让他继续统治着江山,继续做着一代明君。”

    太后殿内缠绵伺候~~~~~~

    “王爷,诺澜是不是在找借口?诺澜难道是个薄情的人吗?诺澜该不该放下仇恨?每日在仁寿殿,仇人就在眼前,诺澜却无法为娘报仇,诺澜真的好痛苦。”

    对着残月,诺澜默念着自己的心事。

    出华盖殿的路上,长春宫的小环挡住了皇上的去路。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在长春宫预备了上好的花雕酒,想和皇上赏月。”

    “哦?皇后倒是颇有兴致,不过朕今日没有兴趣赏月,你退下吧。”皇上表情严肃的说,自顾自的往前走。小环想怎么回事?主子不是说今日皇上也会去长春殿吗?

    仁寿殿,太后沐浴后依靠在雕花贵妃榻上,慵懒中带着成熟女人的娇媚。

    “澜常在那丫头呢?”她问。

    “启禀太后,澜主子刚才来过,看娘娘在沐浴,就说自己先回房歇息了。”回答的小丫,她仁寿殿里诺澜唯一可以贴心的宫女。

    “好了,你们退下歇息吧,碧波,你留下伺候就可以了。”

    众人退出后,“你也下去吧,把薛公公叫进来,哀家有话问。”

    碧波闻言,识相的退出殿门,把眉清目秀的薛公公请进殿,就关上了殿门。

    这个薛公公,长的十分美貌,他走进贵妃榻前,用兰花指轻轻剥去太后的袜套,露出一双白嫩的小脚,他放玉莲于唇边,不断的舔着吮吸着,贵妃榻上闭着双眼的太后表情既享受又抽搐。

    良久,他拉起她的长裙,吸附她的大腿内侧,她因为保养得当,大腿和小腿细长均匀,他依旧不断的挑逗,引得她咿呀啊呀的叫声连连。他匍匐在她宽大的裙帐下,用各种新奇的办法,或用舌或用嘴,直到她受不了一把用手抓住他裙衫下的头,她不断的跟着节奏的抚摸他光滑的脸,叫出声来。。。。。。。

    百无聊赖,抑制不住对诺澜的思念,皇上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仁寿殿的不远处,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夜晚来到这里,他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前走着,脑子里挣扎着很痛很矛盾的东西,以至于诺澜就在眼前也没看见,诺澜转头看到皇上走来,可是他的眼神空洞,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失魂落魄。

    “皇上,你怎么了?”她扶住他。

    “诺澜,朕好难受,好怕!”他抱紧她。

    “别难受别害怕,有诺澜在。”诺澜轻拍眼前这个变化突然的男人。

    “诺澜带朕离开这里,朕讨厌这里!朕不要夜晚看见仁寿殿!”他甚至喊的嘶哑。

    “好好,咱们走!这就走!”她来不及问什么,赶紧扶着他掉头。终于和随行的刘公公一起把皇上扶进华盖殿,诺澜看皇上的表情依旧很灰暗。

    “刘公公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诺澜说,刘公公会意到退出殿门。

    “诺澜你别走,别丢下朕,她们都不是真的关心朕,朕好害怕!”他抓紧她。

    “皇上,你到底怎么了?告诉诺澜,诺澜愿意为你分忧。”

    “不,不能。”他迟疑着死守着那个丢脸的让自己噩梦了十几年的事。

    “好,诺澜不问,诺澜扶你歇息吧。”

    “他们可恶,真是贱!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对得起父皇吗?她是朕的母亲,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抱过朕,从来没有,朕害怕打雷,没有人管朕,她即便是朕的养母,也是朕的母亲,朕尊重她,诺澜你知道吗?”他说着愤怒着。

    诺澜似乎明白了什么,“皇上小的时候怕打雷?那么你可以去找你的母后抱着你保护你,你就不用害怕了呀?”她指引着他把这件事说清楚,也许这样自己才能知道怎么治愈他的失常。

    “朕的母后死了,是为了生朕这个不孝子死了,朕没有见她最后一面,朕的命好苦,如果是朕的亲母后是不会不管朕的,朕好害怕打雷,朕拿着被子去仁寿殿找太后,可是朕看到了不该看的,她那样赤裸着和一个男人做着丑陋的动作,她竟然那样放荡的大叫大笑,她白天不是这样,她是端庄的,甚至对朕不苟言笑,夜晚居然会是这样的女人!朕才八岁!朕忘不了!朕怕那些刺耳的笑声。你知道那个贱男人是谁吗?他是朕的皇叔汉王,他每日在父皇面前卑躬屈膝,难道就是为了践踏父皇的女人吗?他们居然敢背叛父皇,朕恨他们!”他终于一吐为快。

    诺澜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一国之君居然会因为儿时一段不好的回忆痛苦这么久,顿时非常同情,她想到他也是和她一样一出生就离开了自己最亲的人,沦为别人权利阴谋争斗的牺牲品,“一郎,别怕,那些都是不应该存在的,不是你可以控制的,那是他们犯的错,忘了吧,让诺澜陪着皇上,皇上永远都是快乐的。”

    她说完,端起他惶恐的脸庞,温柔的用自己湿润的唇瓣吮吸他的唇,抱紧他,让他忘记一切,不久他张开牙关,收复她的粉舌,那一夜她从来没有那么主动的爱过他,她从心底里接受了他,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献给他,他慢慢从惊恐中走进她美轮美奂的身体里,只有美好没有狰狞。

    “澜儿,快点给朕生下个皇子?朕要咱们的孩子幸福快乐,朕一定会好好的爱他教育他,让他做尊贵的人。”他呢喃着。

    “诺澜也这么想………”她回应。

    长春殿,皇后拉着一张长脸,脸上精致的桃花妆也显得十分灰暗。

    “娘娘,你不要着急,皇上一时对澜常在那贱丫头新鲜而已,一个月的期限还长,咱们有的是时间借太后之手折磨她。”媚儿说。

    “一个月有什么用?皇上还不是把她带到华盖殿宠幸了吗?看来本宫的努力所做的一切都付之东流了。可恶!”皇后生气的拔下头上的凤钗扔到地上,企图把高高的云裳发髻扯乱。

    “娘娘,切莫动怒,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您和皇上之间的间隙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抹去,您要耐心的等待,总会有您出头的机会。”媚儿宽慰。

    皇上你好坏~~~~~~

    “本宫的要求并不高,只要皇上能给本宫一个皇子,本宫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夜夜恩宠,那都是假的,本宫要的是永远做后宫里最尊贵的女人。”皇后说的好生直白。

    翌日清早,华盖殿一片暧昧的欢愉气息。

    龙纱帐内,他还在酣睡,却不忘用结实的臂膀挽住她的小身板,深怕她会逃跑。

    她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看着他紧致的脸庞,竟从来没发现皇上长的居然如此俊美,他有天生的风流相,不知迷倒了多少宫墙里的女人。时而威严,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时而像个孩子一样酣睡,唇边竟然还带着笑容。

    她伸起洁白的胳膊拿起自己耳边的发丝,往他的额头清扫,继而脸庞,唇边,到了耳畔,依旧轻柔的挑逗。

    他“嗯呀!”一下把她紧紧抱住,不容她动弹。

    “暴君,快起床了,懒猫!!!!!”她叫着。

    “让朕再抱你一会,不听话的后果很严重哦!”他依旧闭着眼睛坏坏的说。

    “真的该起床了呀,不然人家要挨骂了,哎呀,人家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呜呜呜~~~~~”她装作哭腔。

    “不听话的乖乖,看朕怎么惩罚你~~~~”

    “皇上,小心孩子。”

    “朕小心点……。”

    他稳准的拉住她的手臂,狠狠的擒住她的双唇,瞬间她便动弹不得,任由他的摆布………。

    “干脆,朕求太后早点放你回来好不好?”他一只衣袖穿上黄灿灿的龙袍。

    “不要,太后会认为是我哭着喊着不要呆在仁寿殿,还不知道要编排出我多少罪状呢,我现在就是一枚宫墙里可怜的小女人,得要谨小慎微的活着。”她接过宫女递上的湿锦帕,擦了一下脸庞,瞬间更显皮肤吹弹即破。

    “朕的澜儿怎么会长的这么水灵?”他盯着她说。

    “讨厌,大清早就取笑人家,不理你了!”她娇謓。

    “诺澜,其实你不用活的这么辛苦,你有朕无上的宠幸,完全可以想怎么生活便怎么生活,没人敢拿你怎么样,毕竟你的丈夫是全天下最至尊的人。”他揽她入怀心疼的说。

    “宫里的女人以得到你的恩宠为最大的荣耀,可是诺澜不会,诺澜是真心的希望得到的是一份真挚的爱情,在这个爱情里有珍贵的信任,包容,疼爱,互相牺牲和理解。拥有了这些诺澜才会认为自己是幸福的女人,而不仅仅是皇上你最宠爱的妃子。我之所以谨小慎微的活着,是不想因为自己的言行给皇上你带来不好的困扰。”她靠在他肩头。

    “澜儿,朕没想到你会这么懂事,这么为朕着想,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真心的对朕,他们要的都是朕能给她们的东西,都不是真的爱朕,朕今生得诺澜三生有幸,日后必定会做到你想要的信任,包容,疼爱,互相牺牲和理解,好吗?朕好做你的好夫君。”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发誓。

    仁寿殿,太后还在宫娥的服侍下梳妆,胡皇后就带着媚儿来这里哭泣。

    “姑母,你说澜常在那丫头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让皇上不顾她在您这里的不妥,依旧带她去华盖殿,您是不知道大清早皇后里传出多少闲言碎语,说什么华盖殿整晚欢声笑语,滛语涟涟,那叫声就连城门口守城的将士都能听的见,说恐怕华盖殿要定制更结实的龙鸾床架了………”胡皇后哭着说,还不时地拿起衣袖擦脸上少的可怜的眼泪。

    “够了!旁人胡说便罢,你可是皇后,怎么这些个滛秽不堪的话也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你那日在皇帝面前劝哀家接受诺澜为妃的时候说过什么?你拿出自己的本事来,不要总是在这些闲言碎语上做文章,只会让皇帝更容不下你!”张太后站起身来恨铁不成钢的说。

    “母后,儿臣也是为了皇上的名声考虑,……。。”胡皇后一时词穷。

    “太后,不怪皇后娘娘这么着急,那澜常在真的是太会魅惑男人了,这才来仁寿殿几日,马上临近册封大典,她都忍不住和皇上偷摸的在一起,况且还怀着身孕,要是真的成了贵妃,那皇上夜夜宠幸,她夜夜求欢,时间长了皇上的龙体可怎么抵御的了呀。”媚儿朝胡皇后使了个眼色说。

    “你说的不无道理,看来这个诺澜的媚功的确厉害,怎么都能勾搭的皇上围着她团团转,可是眼下哀家也是没有办法,皇帝把她放在仁寿殿,哀家也不能对她怎样,不然让皇上知道了势必会破坏我们的母子情谊,你们有什么主意?”

    “母后,其实经过媚儿的辅佐,皇上已经去过长春殿了,只是再也不肯去,一个月的时间里儿臣要是再不能让皇上宠幸,恐怕日后儿臣也没有希望了。”胡皇后恳切的说。

    诺澜送皇上上朝后,赶紧往仁寿殿赶去。

    走到大殿门口,就看到好几个宫女看到自己眼神怪怪的,诺澜觉得奇怪,拉过小丫问个明白。

    “怎么回事?我脸没洗干净吗?她们怎么那么看我?”诺澜问。

    “诺澜姐姐你昨晚是不是跟皇上去了华盖殿?”小丫小声的偷说。

    “哦,皇上他………。”诺澜有些明白了,看来太后应该也知道了,确切的说是整个皇宫都知道了她这个还在太后宫里学规矩的准澜妃,竟然饥渴的向皇上求欢,耽误皇上冷落了已经是妃子和皇后的女人?自己一定已经成为皇宫里出了名的荡妇滛娃吧。

    诺澜看见有一个宫女端着太后每日早晨都喝的百花羹,于是过去要了过来,自己端着进了仁寿殿。

    一进内殿,就看到皇后和张太后都不说什么了,表情极为复杂,透着不满透着尴尬,还有那个媚儿,看来兰常在倒霉以后她真的跟着胡皇后混了,至于她为何非要在宫里,诺澜到现在还没想明白。

    “太后娘娘,诺澜服侍您喝百花羹吧。”诺澜说着走上前去,突然感觉脚下被什么突然出现的东西绊着了,她集中心智抓住旁边的桌子才幸免跌倒。

    冷宫内的缠绵求欢~~~

    随之盘子,碗,汤汁全都飞了起来。

    “啊!!!!”诺澜虽未跌倒,脸上身上都被落下的百花汤汁洒的体无完肤,好在百花羹不烫。

    诺澜紧张的抚摸腹部,还好,自己没有跌倒,这孩子也长的结实,心里的紧张才算缓和些。

    右边座椅上传了哧哧的笑声,没有人赶过来扶她,她踉跄半天只能自己慢慢的挣扎着擦去脸上和身上的脏污,手不小心触到破碎的碗片上,顿时鲜血直流。

    “呃~~~~”她感觉好疼,手掌上的被碗片扎的血肉模糊。

    “澜主子?”小丫忍不住想要上前扶起诺澜,却被身后的宫女拉了回来,大家都忌惮张太后和胡皇后的威严,他们不发话没人敢动。

    “澜常在,您还不赶快起来,趴在地上找金子呢吗?肚子里的龙种还在吧。”胡皇后身后的媚儿阴阳怪气的说,此刻看到诺澜的出丑,心中仿佛报了在汉王府的仇,欢喜的不行。

    张太后慢慢的品着着景泰蓝茶杯中的花果茶,眯眼看向诺澜,好个倔强的丫头,和她娘毓妃一个摸样,即便再疼也不开口求得帮助,十八年前哀家没有处置了你,如今你打破头的往皇宫里冲,哀家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母后,让人扶她回去吧,看着就不干净。”胡皇后说,张太后招手示意。

    小丫赶紧跑上前和另一个宫女把诺澜扶起来,诺澜跌跌撞撞的前移,她没有因为钻心的疼痛落一滴泪,她咬着嘴唇,心想:张太后,你想让诺澜知难而退离开皇宫离开皇上,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诺澜一定会光明正大的存活在皇宫里,证明我娘毓妃的存在。

    诺澜趴在床上,感觉疼痛无以复加。

    “澜主子,早知道奴婢就去送百花羹了,你也不会这样了。我看的清清楚楚的,是那个叫媚儿的宫女扳倒了你。你很疼是不是?小皇子没事吧。”小丫说。

    “还好,这孩子懂事,他长得好好的。好小丫,帮我去打盆热水来。”

    “澜主子,要不告诉皇上吧,奴婢可以帮你偷偷送信。皇上那么宠幸你,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不要,不要告诉皇上,还有今日要是皇上身边的人来找我就说我办事去了,这几日都这么说,我不能让皇上知道我这个样子。反正再过几日,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为了我的宝贝皇儿,我一定要忍着。”诺澜交代,额头上冒出冷汗。

    诺澜振作起来一片一片的剥下碎瓦片,血不停的滴答,她用锦帕包紧手掌,好一会才止住了鲜血,又剥下纱裤,逐个清洗伤口,取出碎片,“啊~~~好疼!”她的泪水忍不住流出来,再也忍不住哭泣起来。她手上的每个伤口上撒上小丫偷拿来的金疮药,撕裂的疼,手里抚摸着脖子上的那块芙蓉粉玉坠。

    “娘,你当年在宫里生活的也很艰辛吧,你以为心爱的人死了,你把皇宫当做自己第二个家,可是这个家带给你什么?它让你躲不过算计和阴谋,让你生下女儿就含恨而终,娘,女儿诺澜绝对不会让发生在您身上的悲剧延续下去,女儿一定要告诉她们,女儿才是这个皇宫里最尊贵最应该留下的人。

    果然下午,刘公公就来问诺澜今日的情况,还送来了一个很漂亮的香薰炉。

    “诺澜姐姐,你看这是什么?”小丫晃着手中金色的东西说。

    “是香薰炉吗?”诺澜问。

    “是呀,刘公公说是皇上让送来的,好精致呀。”

    “这里房子这么小点这个干什么。”诺澜绵绵的说。

    “皇上说你素来睡眠不好,点上安息香会好些,房子小香料放一点就好了,诺澜姐姐你真是好福气,皇上对你真好,还没见他对哪宫娘娘这么细心呢。”小丫边说边点上了香薰炉。屋内渐渐的弥漫着平静祥和的气息。

    “谢谢小丫帮助我这个废人!”诺澜摆摆包扎的小白熊手掌笑说。

    “澜主子你的脸色好苍白,不然奴婢偷偷的去给你熬点红枣羹吧。一定是刚才失血过度了。”小丫担忧的说。

    “不用,我睡会就好,你看着别人他们来烦我就好。想来今日太后不会来找我麻烦。”诺澜说完晕乎乎的随着安息香的香气睡去。

    清凉阁里,冷风簌簌,门窗不严,孙贵妃躲在床脚抱着双腿不敢动弹。

    突然听见门“咯吱!”一声,她更加害怕的抽搐起来。

    “谁?”她轻声问,看到一个黑影由远及近。

    “堂妹,是我。”孙贵妃看到走进的穿着公公服的男人,正是她的堂哥刘宣,宫里司膳司的公公。

    “宣哥。”五年来,她第一次在宫里这样亲切的叫他的名字。

    “妹,你还好吧,我看你了。”他过来放下灯笼,到她床边。

    “你怎么才来!讨厌!”她一下子抱住他,紧紧的。

    “你刚进冷宫的时候,我怕他们盯着,随意没敢来,如今过了好久,你这里应该没人盯了,想我吗?”他问。

    “本宫害怕,这里好害怕,帮本宫出去这个可怕的地方好不好,皇上呢,他有没有想起本宫,真的不是本宫下药害了花贵人的孩子,一定是皇后那个贱人陷害本宫的。!”她胆怯的说。

    他看到眼前还是那个不可一世趾高气扬的孙贵妃吗?分明是一个吓的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双肩消瘦,眼神胆怯,失去了原有的霸气,只有愤怒过后的惊恐,整个散落的发丝甚至挡住她原本清丽的面孔。

    “别怕,有我呢,来,让我看看漂亮的表妹。”他扳过她的脸到眼前,她感受到多日未有的渴望,二人四目燃烧着火焰,疯狂的纠缠在一起,使劲的轻吻,近似疯癫的求欢。她一改往日的盛气凌然如女神般的高高在上,如今是尽力的迎合和示爱,他感受到她的变化,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更加肆虐的侵占她的身体………。

    窗户吱呀的吹动,大风呼呼的刮,屋内仅有的一个灯笼的余光已经熄灭,在黑夜中传出疯狂的尖叫和粗重的气喘声。

    被撞见的宠妃虐待~~~~~

    翌日清早,沉睡的诺澜听到门口有急促的敲门声。

    “什么事啊?”她努力的爬起来,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昏昏欲睡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找自己。

    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凶恶的脸。

    “还不快起,难道让太后娘娘亲自叫你吗?快点起来,学规矩了,准澜妃。”说话的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她看到诺澜病怏怏的,很不耐烦,一定也没有同情心。

    “姐姐,我收拾一下马上出来。你稍等。”诺澜说完关上门,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绣坊的日子,不,比那时候还要惨,应该是和在杂役房的日子差不多少吧。

    诺澜到了院子里,没有看到张太后,马上就看见刚才那个宫女过来了。

    “太后今日身体不适,不见你,但是交代你今日要学的规矩就是把这院子里所有大缸里的杂质和掉落的叶子去掉,晌午之前必须确保这十个大缸里的水是清澈的,明白了吗?”大宫女说。

    仁寿殿的院子里有十个雕花白瓷缸,里面养着白净的荷花,每过几日宫人都会定期的处理荷花池里的杂草杂质,保证荷花生长在干净的水里。本来这个活也不算重,可是如今诺澜的手上全是伤口,一碰凉水必定刺骨的疼痛。

    “我知道了。”诺澜无奈的开始准备干活。

    取掉被鲜血染透的白锦帕,诺澜把手伸进白瓷缸里,“呃~~~”她感觉自己的牙关都在颤抖,一不小心就会把舌头咬碎,“坚持,诺澜,你一定可以的,再过一个月,坚持。”诺澜脸色煞白,不想疼痛可是却感受着疼痛,她把精神集中在找杂草上和落叶上。

    “姐姐,为什么不给诺澜网兜?她的手不能泡水。”小丫小声的嘀咕。

    “就你多嘴,咱们去杂草何时用过网兜?你是说我虐待准澜妃娘娘吗?”大宫女怒说。她可是奉了太后的旨意,谁敢不服,即便是这个得到皇帝宠幸不可一世的准澜妃娘娘,在她的眼里只有太后一人。

    诺澜只希望一直泡在冰冷的水里,也好过一下子拿出来一下子又必须放进去的强,那实在是一阵又一阵变化的疼痛,她感觉天旋地转,阴冷的天穿着单薄的她居然还能大汗淋漓,不一会就湿透了后背。

    “诺澜?是你吗?”一个温柔的女人的声音传来。诺澜闻言,轻笑着回头,果然是她的姐姐翡翠。

    “翡翠?”她的笑容僵住,身子就要跌倒。

    “小心!诺澜!”翡翠扶住虚弱的诺澜,她被她这个样子吓坏了。

    “诺澜你怎么了?你不是被皇上封妃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干这些事情?你的手?”翡翠抱着摇摇晃晃的妹妹,心疼的紧,眼看着诺澜垂下的红通通的双手,吓了一跳。

    “姐姐,我没事。”诺澜微弱的说。

    “王妃,太后让您进去。”从内殿里出来一个宫娥叫在院子里喧闹的翡翠觐见。

    “诺澜,走,跟着姐姐,咱们去问太后,你犯什么错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翡翠生气的说。

    “姐姐,不要,你去吧,我可以坚持,等你出来,我就把白瓷缸打扫干净了,咱们就可以好好聊聊了。”诺澜使劲的示意翡翠不用冲动。

    “好,你等我,诺澜。”翡翠轻轻的放开诺澜,确定诺澜已经站稳了,才迟疑的往仁寿殿内走去。

    仁寿殿里,太后正在静谧。

    “汉王府泽亲王妃翡翠拜见太后,太后娘娘长乐无极。”翡翠施了一个大礼。

    “丫头,你今日怎么会来宫里?”张太后懒洋洋的问,从她的表情里看不出喜欢还是讨厌。

    “泽亲王到边南打仗已经多日,翡翠想来宫里问问情况,最主要是来看看太后娘娘,上次一别翡翠心里一直惦念着太后您,今日带了太后娘娘最喜欢的桂花糕,还有一些人参雪蛤之类的补品,希望太后能喜欢。”翡翠端庄大方的说。

    “你有心了,哀家听闻边关传来了捷报,想必泽亲王此去定能立大功而回。你们汉王爷最近可传来什么信儿吗?”张太后问。

    “父王并无书信传来。”

    “他倒是听说最近不得安稳,处处招兵买马,难不成想跟朝廷对垒吗?”

    “启禀太后娘娘,父王是否有动向,翡翠不知,翡翠和泽亲王都一直对皇上和太后忠心耿耿,请太后娘娘明察。”翡翠扣头。

    “哀家随便说说,看把你这孩子吓成了什么样,哀家自然是知道你和泽亲王忠心不二,可就是担心无辜被牵连啊,罢了,个人有个人的造化,今日看到你来看,哀家着实很高兴,就留下来用晚膳吧。”张太后说。

    “是,太后。”翡翠想:我可不怎么想陪你吃晚膳,我关心的是我的妹妹怎么样了。

    翡翠起身来到张太后身边,给她到茶水伺候。

    “太后娘娘,翡翠刚才在院子里看到妹妹诺澜了。她……。。”翡翠试探。

    “那丫头啊,还真是有本事,先是破格封为常在,过了这个月就要被皇帝封成澜妃了,你们海家也算光耀门楣了。”张太后避而不谈诺澜现在做的事情。

    “她有这个福气也是承蒙太后和皇上的恩典。”翡翠小心的说,想着怎么才能帮帮可怜的诺澜。

    “其实刚才从文殊阁出来的时候,皇上还说下午要来看诺澜。”翡翠说,她不得不拿出皇上这个杀手锏。其实皇上这两日都被边南的战事忙的焦头烂额,才没空来看诺澜。

    “哦?皇帝不是一直在忙着战事吗?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记挂着澜常在,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什么时候也能如此关心哀家?”张太后说。

    “皇上至仁至孝,定然是非常关心太后娘娘的。他来这里不光是看诺澜也是来看您呀,娘娘。”翡翠眼看自己把皇上拉出来好得还有点用,心里一阵欣喜。

    “罢了,来人,让诺澜进来伺候吧。”太后交代。

    不一会,脸色苍白的诺澜进来了,她的腿上很疼,走路很不自然。

    “诺澜拜见太后娘娘。”诺澜跪下,感觉膝盖疼的要死。

    深夜动情来探访~~~~

    “哀家有些累了,你们姐妹俩也许久未见了,就去聊聊吧。”张太后起身由宫女扶进了内殿。

    窄小的房间里,是宫女住的地方。

    “诺澜,你没事吧。”翡翠关切的问。

    “没事,没事,姐姐,爹有消息了吗?”诺澜问,嘴唇发紫。

    “我今日进宫为的就是这个事情,你知道吗?我在汉王府的密室里发现了爹,他好惨被他们折磨的,可是我又没有能力救他出来。”翡翠说着哭起来。

    “姐姐,到底是谁抓的爹爹?是汉老王爷?”

    “是管家郭达,可是他哪里那么大的胆子,整个王府都是他的天下,连我这个王妃都要看他的眼色,泽亲王在府里的时候还好,他还能忌惮些,这些日子,他可是威风的无人能敌。”翡翠诉苦。

    “他是没那么大的权利,只是狗仗人势罢了,真正的凶手是千里之外的汉王爷。”

    “老王爷?他和咱们海家有什么仇?”

    “爹爹些许是被我连累的。”诺澜内疚的说。

    “怎么回事?你出嫁前我就听说爹和梨花姨说什么,他们很发愁你嫁到王府,我才执意要替你嫁的,难不成你的身世和汉王爷有关系吗?”

    “姐姐,应该是的,只是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你找邵冰了吗?他有何办法?”诺澜问。

    “邵冰说他明日夜晚会去救爹爹。你放心吧,有我和知书做内应呢。”

    “知书好吗?姐姐,这么久我一直没有问你过的好不好?”诺澜拉住翡翠的手说。

    “诺澜,你恨我吗?本来应该是你嫁给瞻宇,他真的很痛苦……。。”

    “姐姐,别说他了,我和他今生都没有可能了……。。”

    “那皇上呢?你真的爱他吗?”

    “这……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算爱,我只是很眷恋他,希望看到他希望他快乐。”诺澜笑说。

    “就像你都成这样了还不向他求助对吗?看来你是真的爱上他了,才会顾忌他的感受。好好的,诺澜,你一定要幸福,这样瞻宇才会放下心来。”翡翠说。

    “我会的,姐姐,你也是。”两姐妹从来没有过的放开心结,拥抱在一起,温暖环绕在彼此的心间。

    接下来的两日里,诺澜焦急的等待着邵冰的信儿,果然在天黑前她收到了小丫带回来的信,“爹被救出来了!太好了!只是那个精明的像狐狸的郭达会不会怀疑姐姐?”诺澜一颗落定的心又悬了上来,只能等过十日自己离开仁寿殿以后再向邵冰打听想办法了。

    “诺澜姐姐?皇上来了,太后叫你出去。”门外的小丫敲门说。

    “他来了?可是我的手……。。你去说我已经睡了好不好?”诺澜为难的说,看着自己依旧伤痕明显的双手。

    “?你这么早睡觉?皇上会相信吗?”

    “你先去这样说吧,说不定可以蒙混过关。”诺澜说着关上了房门。

    仁寿殿里,香气四溢,晚膳已经上齐了八菜八汤,非常精致的各色菜肴让人垂涎欲滴。

    “皇帝好容易才来陪哀家吃顿饭,怎么竟魂不守舍的,难道这菜色不和皇上的胃口?”张太后问。

    “不,儿臣觉的母后这里的小厨房手艺破好,比御膳房的好上乘许多,儿臣这几日都在忙着边南的战事,不知道诺澜她规矩学的如何?”皇上问。

    “启禀太后,皇上,诺澜姐姐已经歇息了。”小丫禀报说。

    “睡了?这么早?”皇上惊讶的问。

    “你看,你的宝贝诺澜哀家可是一点都不敢怠慢,这么早她是想睡觉哀家也依着,什么都束缚着她呀,这下你还不放心吗,皇帝,快吃吧,菜都凉了。”张太后说。

    “是,母后。”

    诺澜在房里见半天没有人过来传话,觉得总算是没事了,于是趴在床上继续养伤。算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伤好呢?那样就不用躲着皇上了,想起他诺澜唇边一抹笑容。

    一个时辰以后,诺澜几乎睡着了。

    “诺澜姐姐,你开门,小丫有事和你说。”敲门声惊醒了诺澜。

    “啊?小丫,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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