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表情复杂的接过玉杯,犹豫一二后饮下玉露,马上她便口吐鲜血而到。
“还不扔出去,做的干净些。”张太后交代。
偏殿内走出一个玲珑有致的美人。
“奴婢媚儿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长乐无极。”她娇媚行礼。
“抬起头来。”
张太后看到一张尖下巴,丹凤眼,柳叶眉的娇媚脸庞。
“果然是一张媚相。”
“启禀太后娘娘,媚儿生的这副容貌无法选择,可是奴婢一直都仰慕太后的威严,一直想成为太后信任的人,这是媚儿所能选择的,就像这次扳倒孙贵妃的事情。”
“住口!休要乱说,否则任凭谁人都只有和刚才的那个宫人一样的下场!你也为哀家留着你是为了听你嚼舌吗?”
“太后娘娘息怒,媚儿不敢,媚儿只是想表达媚儿崇敬太后的一颗炽热之心,眼看皇上被诺澜那个贱丫头迷住了,如果太后再不阻止,恐怕他日诺澜那丫头也不会把太后放在眼里。”媚儿一语道破厉害关系。
引诱皇上之计~~~~~~
“哦?你说说看怎么才能把这样的境地打破呢?”太后饶有意味的说,实则探话。
“媚儿全听太后的,媚儿只为太后谋划。”
“皇帝只不过宠幸一个民间女子,即便是封为妃子又何以会影响到哀家?哀家何必要和皇帝过不去?”太后说,她其实是想探究这个叫媚儿的丫头到底知道些什么,何以会知道自己不满诺澜,不想让皇上亲近诺澜,难不成她也知道诺澜是真公主,皇帝非皇家血脉之事?
“媚儿自是为了太后娘娘考虑,后宫应该时刻都在太后您的掌握之中,从前孙贵妃骄纵,但也算把太后您放在前面,皇后娘娘自来不得宠,而今的诺澜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从她乔装入宫,装成丑女勾引魅惑皇上开始,相信太后就能看出她的手段,再者这丫头从来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那日皇上能扭着太后把她从仁寿殿抱走,想必太后就知道她离间您和皇上之间的感情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要让她成为妃子,甚至贵妃,甚至她还不满足的想当皇后,那么后宫里的掌权者还是太后您吗?”媚儿娓娓说来。
张太后表情平静,她看着眼前的媚儿,想通过自己老道的眼光探究媚儿说的是否就是这么简单。
“听你分析的确诺澜这丫头的确是红颜祸水,媚儿,你真的想为哀家铲除诺澜这个祸水吗?”张太后说着心头涌上一计。
“媚儿愿意,媚儿永远都是太后的人。”媚儿看太后放下防备,有些欢喜。
“那好,媚儿,明日你就到皇后宫中去侍候,哀家会交代皇后莫要亏待你。你明白哀家的意思吗?”
“去皇后宫里?太后的意思是?请太后娘娘明示媚儿。”媚儿有些无措,怎么太后不是让自己去引诱皇上吗?竟然是去伺候太后,凭自己的姿色难道不是让皇上分心诺澜的好办法吗?
“皇后娘娘一直未得宠,哀家一直想着找个稳妥的人去扶持她,只要让皇上宠幸她,再生个皇子,那就更好了,媚儿,你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你要让皇后开窍,要让皇上喜欢上皇后,这样便是解哀家的忧思了,你可愿意?日后皇后若诞下太子,你必定是最大的功臣,想要任何封赏哀家都会给你。”太后说,她何以的聪明,难道就没能看出媚儿打的什么主意吗?与其让她去魅惑皇上,不如让自己的侄女皇后受宠,那才是最大的胜利。
“媚儿定当不负太后娘娘所托,让皇后娘娘早日得宠,诞下皇子。”
“好,是个懂事的人,五日后你再去皇后宫里吧,毕竟是原来是服侍过孙贵妃的人,免得皇上起疑心。”
“媚儿记下了,媚儿告退。”媚儿恭敬的退出仁寿殿,她在心中怒骂自己的无知,怒骂太后的阴险,但马上她就唇边一丝邪笑,凭她的聪明和相貌一定会将皇后玩于鼓掌之间,那么到时候皇上就是她石榴裙下的玩物,泽亲王,紫菱一定会为你夺得一个江山。
翌日晌午,诺澜还在芙蓉帐内酣睡,模糊中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庞,继而又顺着脖子移到了胸前,“色狼!”她伸出粉拳就是狠狠一下,“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叫一声。
“啊?皇上?”诺澜跳起来,看到捂着右眼狼狈不堪的皇帝。
“你怎么劲儿这么大!好疼!”他说。
“人家怎么知道是皇上呀,再说了,哪儿有你这样占人家便宜的,皇上你不是去上早朝吗了?怎么会在这里?”诺澜喋喋不休的说。
“早朝?你快看看日上三竿了,朕好心来叫你午膳,你竟然一下就打过来了,这可是朕长这么大唯一被人打的经历,他不断的揉着眼睛。
“真的很疼吗?不好意思啊,这也是我平生唯一一次打人的经历,居然是你呵呵。”诺澜死皮赖脸的笑着。
皇上看着诺澜的样子觉得好笑,但是又装作不理她。
“不要生气嘛!不然你打回来好了,如果你忍心的话。”诺澜瘪瘪嘴巴委屈的说。
“你说的啊,不许反悔啊。”皇上说完就把诺澜压倒在床榻里。
他抓住她的双手放于她的头顶,一副要羞辱的样子。
“好呀,你,臭朱一,你竟然敢框我!卑鄙。”诺澜怒骂着,小脸涨的通红。
他看着她的嘟嘟粉唇不断的飞出那些字,实在非常可爱,有别于从前那个大家闺秀海诺澜,他忍不住低腰附在她的双唇上,不断的轻咬,吮吸,亲吻,在脖子上吸吮,她被麻的想要抓床角,但是她的双手还是被他绑着,她摇动身体挣扎,他却更加起劲,轻咬挑逗她的蓓蕾,用唇扯开她的衣衫,露出半面滚圆的香胸,他咬着亲着用牙齿咂着…………
翠玉阁,没有了前些日子络绎不绝的道贺送礼声,自从花贵人小产后,便门庭冷落。
花贵人拿着小孩子的衣物热泪滚滚,这些她一直沉浸在痛苦的河水里。
“娘娘,你怎么又哭了,难道真的不要眼睛了吗?”进来说话的是花贵人的婢女青铜。
“本宫想孩儿,本宫的孩儿已经成形了,他在本宫肚子里整整几个月,欢喜与共,让我怎么才能忘却。”花贵人说着哭泣的更加厉害。
“唉,奴婢去取娘娘日常的用度,那些个死太监居然百般克扣,太可恶了,前些日子还百般奉承,恨不得给咱们双份的,真是世态炎凉。要是娘娘的皇子生下来的话,必定是这宫里最宝贝的人儿,说不定皇上还会封他为太子呢,你没听说过现在的皇上在前朝就是刚刚呱呱落地就被封为太子了吗?继承了今日大统,太后娘娘才会子凭母贵成为太后啊。”青铜说。
“果真是本宫没有那么好的命,我苦命的孩子。”
“只有娘娘躲在这里哭泣,外面可是一片喜气洋洋。”
“为何?有什么喜事吗?”花贵人不解的问,自小产后多日不曾出殿门,对后宫的事知之甚少。
常在自杀了~~~~如梦初醒
“娘娘还不知道吧,您那好姐妹诺澜已经封为常在了,还赐名“澜”,皇上赏赐了好多宝贝呢!凭什么,她只不过是个秀女,怎么就能一步登天,娘娘你才是个贵人,还有了皇上的孩子也没有往上封赏。”
“诺澜姐姐,本宫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自有她的本事,好在她平日和我要好,日后也必不会为难我,如今皇上把孙贵妃打入冷宫,也算是为我孩儿报了仇,本宫就无他愿了。”花贵人平静的说。
“娘娘,你怎么可以这么轻贱自己呢?您如花美貌,好容易才得到皇上宠幸,又不幸夭折皇儿,倘若无心再得恩宠,那在这尔虞我诈的后宫可怎么活?那兰常在不就最好的列子吗?您还不知道吧,她昨晚子时上吊自杀了,死的好可怜。”青铜说。
“死了?真可惜,她才和本宫一样大的岁数。”
“这就说明一个事情,娘娘您要振作起来,把皇上重新拉倒这翠玉宫,说不定上天垂帘还能赐给你一个孩儿,那时候看还有谁人欺负您。”
“青铜,你说本宫还有机会吗?”花贵人忙乱的整理自己的发髻衣衫,仿佛如梦初醒。
“娘娘姿色过人,打扮一番,必定能重新俘获皇上的心。”青铜说完,欢快的拿起珠钗给憔悴的花贵人打扮起来。
毓庆宫,布置井然,这一次皇上再也不允许诺澜回到什么杂役房,他只需她在毓庆宫里每日等着自己下朝,御膳房里每日都送来各种各样花样百出的滋补炖品,喝的诺澜感觉自己横着走都吃力。
“什么?兰常在她自杀了?”诺澜问。
“是呀,子时自杀的,她也是活该,谁让她诬陷主子你的。”说话的是一个非常机灵的女孩子,她叫百灵。
“百灵不是和你说了吗?别叫我主子,我可不是什么主子。”诺澜有些生气。
“奴婢不叫你主子叫什么?这宫里谁人不知您已经是皇上最宠爱的澜常在了?封妃也不远了。何况这些日子,皇上每日来好几回,对您的疼爱那可已经传遍整个皇宫两三回了。”百灵俏皮的说。
“说不过你这张嘴,兰常在也是个可怜的人,其实我还想着等个适当的时机求皇上放她出来呢,可惜了。”诺澜想起从前在暖屏宫和兰常在聊天的日子,那么遥远。
“花贵人怎么样了?”诺澜伤感的问。
“花贵人听说还是在为失去孩子伤心呢,没见她出过翠玉宫的大门。”
“唉,她没了孩子真的很可怜。”诺澜撇嘴说。
“不如我去看看她吧,百灵你去多准备些好东西,一并带到翠玉宫去。”诺澜高兴的说。
“好呀,主子,奴婢这就去准备。”
“等等,把皇上送我的那个江南五彩云裳彩纱也挑几匹,花贵人素来喜欢蓝色,你看着选最好的拿上。”
“可是皇上说他只想看到主子你穿五彩云裳彩纱啊。”百灵有些为难。
“他送给了我,我就有权送人,你别啰嗦了嘛,快去吧。”诺澜说。
翠玉阁里,一改往日的死气沉沉,青铜正带着两个宫女努力的休整着一切陈设。
花贵人正在院中婀娜多姿的练习舞步。
“好美的舞姿。”诺澜鼓掌。
“给澜常在请安。”
“花姐姐起来。”
“我刚才才说你的舞姿飘逸动人呢。”
“澜常在取笑惜花了。”花贵人停下脚步过来。
“花姐姐身体柔软极适合练习这孔雀舞。只是姐姐还是不要叫我澜常在了,不如还像从前一样叫我诺澜妹妹如何?”诺澜真心说。
“诺澜妹妹今日怎么会有空到我这个寒冷的地方来。”
“花姐姐,诺澜担心你还在忧伤,特来看看,还给你带了好多新奇的玩意。”诺澜示意百灵拿上来。
“这是我家主子让带来的珠钗,胭脂,还有这香罗国进宫的五彩衣裳彩纱,这可是皇上钦赐的,整个皇宫只有四匹,诺澜主子让拿来两匹给花娘娘。”百灵说。
花贵人听着百灵一个主子一个主子的称呼,心里不是滋味。
“百灵你又多嘴了。还不退下。”诺澜说。
“诺澜妹妹真是太客气了,这么华贵的东西本宫当真是没有见过的。”花贵人有些自卑的说,素来总觉得皇上的赏赐已经是她从前未见过的好东西,今日一看诺澜带来的可算得上珍品。
“也就是百灵多嘴,其实那香罗国的五彩纱,也比不过我们本土的江南织锦缎。”诺澜说的无心,她素来都非常自豪海家的织锦技术,更加佩服海玄北做生意的头脑。
“早就听闻诺澜妹妹的娘家是鼎鼎大名的织锦大王海家,妹妹想必自小见识过人,不像本宫我……”花贵人自卑的厉害,她出身不高,自小被教育要节俭素衣,从来不能穿金戴银,非常羡慕那些衣冠华贵的大家闺秀。
“那都是空虚的名头,我爹和我都不以为然,只是非常热爱织锦而已。今日来看到花姐姐已经振作精神,诺澜真的感觉好安慰,花姐姐,以后咱们就做这后宫里的好姐妹如何?”诺澜真心的说,是兰常在的死让她觉得世事无常,觉得好孤单。从前她以为这个皇宫不属于她,可是如今不知不觉爱上了皇上,她开始努力适应宫里的生活。
“妹妹客气,本宫自然欢喜,还要妹妹不要嫌弃才好。”花贵人表情复杂的拉着诺澜的手说。
“澜主子,您这里呀,让奴婢好找。”跑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丫头,诺澜一看这不是毓庆宫的琉璃吗?
“琉璃你急的有什么事呀。”
“诺澜主子,你快回去吧, 皇上回到毓庆宫看不到您的人影,正发火呢。”琉璃心急的说。
“他发什么火啊,我只不过来看看花姐姐,莫名其妙。”诺澜不以为然的说,却着实伤了对面花贵人的一颗脆弱的心。
“妹妹,你还是回去吧, 别让皇上等急了。我也有些困了。”花贵人脸色不太好看的说。
皇后的新鲜妆容~~~~
“那好吧,花姐姐,你要好好休养身子,有什么就告诉我,改天诺澜再来看你。”诺澜抱歉的离开,想着回去怎么和这个不懂事的皇上理论一番。
“呸!什么玩意,跑到翠玉宫显摆来了。”花贵人旁边的青铜看到诺澜出了翠玉宫的大门嗤之以鼻的说。
“莫要胡说,你这丫头。”花贵人阻挡,一脸哀愁。
“本来嘛,娘娘你好得是正儿八经的贵人,还要她这个什么都不是的绣女奖赏吗?什么五彩纱,珠钗环,还不是为了显摆皇上对她的赏赐有多少吗?哼。”
“你也不要这么说,诺澜妹妹这绝美的容貌,天真的性情,无论哪个男人都会着迷的。”
“她得有多深的媚功,才能让皇上看不见就发火?皇上这般痴迷与她,娘娘你的机会从哪里来呀。”青铜哀怨的说,身边的花贵人已经泪水洒满衣衫。
长春宫,媚儿伺候胡皇后梳妆。
“娘娘,媚儿给您画一个新鲜的妆面如何?”媚儿说。
“哦,自然好,本宫素来不懂这些,你就看着给本宫换换吧。”自从孙贵妃打入冷宫后,胡皇后心中甚是畅快,这么多年骑在自己头上的一根眼中钉终于拔去了。
不一会,一个非常华丽丽的发髻和妆容就诞生了,胡皇后从铜镜中看去,果然一改往日的沉闷,变的脱俗了许多,心中非常喜欢。
“看来太后娘娘;派你来服侍本宫真是太英明了,媚儿,只要你能尽日辅佐本宫获得皇上的心,本宫不会亏待你的,来人啊,看赏。”皇后交代。
“媚儿谢恩。娘娘,明日起就让奴婢伺候您练习新的功课。”媚儿神秘地说。
“新的功课?是什么?”皇后好奇的问。
“娘娘明日便知,自然是让皇上神魂颠倒的功课。”媚儿邪笑,心想,此招一出,不但你皇后获得荣宠,就连我金媚儿也同样受用。
御花园中,诺澜正追着一只粉蝶奔跑,被突然出现的皇上一把揽入怀中,诺澜挣扎,皇上却反而抱的更紧,他抱起她转圈,诺澜欢快的笑。
“朕要让你飞起来。”他使出男人的气概抱着诺澜转圈,看着诺澜美丽翘起的下巴。
二人欢快的笑着,旁煞众人。
不远处,一个瘦弱的身体不住的抽搐着。
“娘娘,你看,诺澜这个死丫头就是这么有手腕,皇上几时这样对过娘娘?恐怕连冷宫里的孙贵妃也不及。”青铜对着身边的花贵人说。
花丛间,诺澜看到有宫人走过来,忙停下欢笑拍拍身下的男子。
“快把我放下来呀,有人过来了。”
“朕就是不放,你是朕的女人怕什么?”他坚定的说。
这边,青铜拉着花贵人就往前。
“不要!”
“娘娘,你快过来。”青铜执拗的说。
“花姐姐?”诺澜看到远处走来的花贵人,赶忙从皇上臂弯里跳脱下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花贵人低腰作揖,好不惹怜。
“花贵人,朕今日总算看到你出来走走了,平日里就该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怎么朕看你的眼睛红肿,难道还在伤心吗?你这又是何必呢。”皇上说,其实他失去孩子也很伤心,所以几日都没有踏进翠玉宫,深怕触景伤情。
“皇上,花姐姐失去了孩子自然伤心,你们男人不会懂的,不如今日皇上去陪陪花姐姐,诺澜有些累了想回去了好不好?”诺澜看着柔弱伤心的花贵人实在动了恻隐之心。
“诺澜,你难道不想让朕陪你?”
“诺澜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花姐姐她更需要皇上的安慰,诺澜告退!”诺澜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皇上,臣妾宫里做了皇上爱吃的果仁酥,您去尝尝吧。”花贵人抓住这难得机会说。
夜幕降临,诺澜拉着邵冰对月饮酒,好不快哉。
“邵大哥,我爹还没有消息吗?”
“海老爷还没找到,不过我不会放弃的,诺澜你放心。”邵冰看着诺澜微微红润的脸庞,神往的难以自控,使劲的压抑。
“邵大哥,你还记得从前的诺澜吗?”
“当然记得,你有些天真有些犹豫,还很任性很敏感,很善良还很单纯。”
“比起今日的如何?”
“诺澜你真的决定留在皇上的身边了吗?一辈子困在这宫墙之间?”
“邵大哥,这些天诺澜无时无刻不在思索这个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我要留下, 我要守护皇上,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那些我珍惜的人。”诺澜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皇上的身世,就决定永远的保守那个秘密,她要皇上做个明君,她不要看着朝廷因为一个宫廷的阴谋引起祸乱,而这是唯一报答她未曾蒙面的毓妃娘娘和先皇的方法。
“那泽亲王呢?你已经忘了他吗?”
“瞻宇?他是我心里永远最爱的人。”诺澜想到那个俊美的脸庞,心里颤了一下,很痛。
“来,邵大哥,咱们喝,陪诺澜喝!”诺澜笑说,索性拿起酒壶咕咚咕咚的大喝。
“诺澜,你别这样喝,伤身子。”
“诺澜没醉,诺澜想回到过去………”一下子她失重落在他的臂腕里,他看着她纯美的容貌和翘翘的唇齿,很想冲动的亲吻上去,可是他不能,她从来都是他的女神,犹如第一眼相见,他知道她永远都不是他的,因为她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没有爱恋。
“啊!好痛!好痛!”诺澜抓着胸口,紧缩烟眉。
“诺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不要吓我?”邵冰一看诺澜表情如此痛苦一下子慌了神,赶紧把她抱回床榻。
“莫不是喝酒让箭伤复发了?”邵冰自言自语,“快去叫太医!”他大喊,使劲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可恶,邵冰啊邵冰,你怎么能让诺澜那样喝酒呢?”
翠玉宫里,点了幽香的熏香,百般缠绵的暧昧气息。
“皇上,夜已深了,让臣妾伺候您歇息吧。”花贵人一袭薄纱,娇美的轻唤。
“爱妃……。。”皇上心里惦记着诺澜,无奈面对花贵人如此的温柔,又觉得她失去孩子确实应该多番宽慰才好,于是就勉为其难的拥她入床榻内。
贵人的挑逗诱惑~~~~~~
花贵人放下蕾丝帐帘,笑意满满的躺入君王怀中,想着今晚总算能够与他缠绵悱恻,云雨共赴,好不快活。
她用细长的蔻丹挑拨他的胸膛,轻吻他的饱满的唇部,感受着多日冷却的爱恋。
“皇上,让臣妾伺候您快活,你要还臣妾一个孩儿。”她用小手揉捏着他胸膛,他轻颤一声,“没想到多日不见,爱妃的技术这么厉害了。”
“皇上,你好坏,臣妾哪里有,臣妾是太爱皇上了,每夜都想着皇上能来。”她用薄薄的粉舌不断的挑逗他的小豆豆,他一把抓住她的粉红蓓蕾,使劲的揉捏,她的酥胸不大,却很白净,||乳|晕淡淡的粉色,宛如花瓣的印记。他的脑海中浮出一个饱满的娇艳欲滴的酥胸,那是诺澜的芙蓉香气,此刻他多么希望在他身下的是诺澜,只有和她纠缠的每时每刻才是激荡的动人心魄的。
“澜儿……。。”他失声唤出声来,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的一把将她压倒,快速的将自己的坚挺送入那片还不怎么湿润的花海。
“啊!皇上”身下的她还未反应过来就一阵疼痛袭来,他刚才叫自己什么?“兰儿?”难道他想念死去的兰贵人了?难道是自己今日的百般床计让他着迷了?使得他想起了兰贵人?从前听说兰贵人娇媚无比,想来皇上想念她的应该就是魅惑的功夫吧,想到这里,花贵人更加煽情的娇喘起来,好吧, 反正自己不会傻到和一个死人计较。
“皇上,来呀,来呀。”花贵人身下因为没有太多水很是干燥和疼痛,却依然一副陶醉的样子,看着身上摇晃的君王, 她心里好不快活,青铜果然说的对,我花贵人就应该自己站起来。
他的脑海里全是诺澜娇羞的表情和小粉拳挣扎的摸样,他不断的晃动,企图发泄出所有的思念,耳边听不见身下之人的叫喊,只有神往中的诺澜。
“不好了,皇上!”
“大胆,什么人居然在殿外叫喊。”花贵人气愤的想,她想马上殿外的青铜应该就会哄那人离开了,于是没当回事,依然陶醉在快活中。
“皇上,诺澜小主晕倒了!皇上!”殿外叫喊的是毓庆宫的百灵,她实在非常着急。
“什么?诺澜?”皇上在恍惚中听到这个名字马上停下了抽动,停顿一下飞快的从花贵人身上跨下,一个箭步就飞奔下床榻,拉起身边的龙袍就出了翠玉宫。
这一连串的动作使床榻上坦胸露||乳|的花贵人着实惊呆了,忽而反应过来,大声的哭泣起来,进门的青铜,多番安慰,“她不是下午才把皇上让给本宫吗?怎么还未过夜就……”
“我的傻娘娘,你还真是单纯,诺澜那丫头分明是在皇上面前装贤德,转脸就没法独守空房了,还不是马上就装病来叫皇上了吗?”青铜说。
“呜呜,皇上怎么能这么狠心……。。”花贵人一顿痛哭,是孩子的痛失燃烧起了她内心的自卑和敏感,她不在相信有谁会真心对她好,包括昔日和她要好的诺澜。
毓庆宫,被皇上叫喊的一片忙乱,众宫人全部都跪在地上等着诺澜的苏醒。
“皇上,都是微臣的错,实在应该劝诺澜不要喝酒。”邵冰也跪在地上自责的说。
“她素来这么任性,恐怕不是你能劝住的。朕才不在一会,怎么她就这般苍白。”皇上忧心的说,拉着诺澜的手不断放在唇边亲。
“恭喜皇上,澜主子她有喜了!”
“什么?当真?”
皇上听后万分欣喜,“药来了,太医说诺澜主子喝了这药很快就能苏醒了。”百灵进来端着金边玉盏。
“来,让朕来吧,你们退下吧,全都杵在这里干什么!”他怒斥,邵冰带着所有的宫人都怯怯的退出殿门。
皇上抱起诺澜,自己含了一口苦苦的汤药,然后轻轻拨开诺澜的粉唇喂了进去,诺澜昏迷中本能的咽下汤药,一口一口,他如此喂她喝下了一碗苦药。
他为她擦去唇边的一滴药,他躺下轻轻的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臂弯里,搂着她的身子。
“诺澜,朕陪着你,等着你醒来。”
半夜,诺澜才苏醒过来,睁眼看到熟悉的芙蓉帐,感觉脖子下软软的,扭头一看,他?这个姿势难道不难受吗?她看着静谧的这个男人,从没发现他竟如此俊美,有男人的雄壮也有诺澜喜欢的绅士儒雅。这个男人是从小便与她交换命运的人,是夺取她处子之身的男人,难道他们的缘分上天早就决定了吗?诺澜抬头亲了一下他的唇。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轻摸她的额头。
“就是脖子好舒服呵呵。”诺澜笑。
“哦,你脖子不舒服啊,都怪朕没有想到,朕以为搂着你会好些。”他赶忙解释。
“一郎,你真好,我知道你的胳膊已经酸麻了对吗?诺澜给你揉揉。”
诺澜还未起身,就被阻挡。
“好了,朕没事,活动一下就好了,你这个糊涂蛋,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
“有了?有了什么?”诺澜好奇的问,她实在不知。
“朕就知道你不知,你快躺这里,不要再吓朕了就谢天谢地了,你说你喝什么酒?朕还生气你把朕推给花贵人是不是不在意朕,原来你躲着吃醋喝酒解闷呀。”他坏笑说。
“哪有?诺澜不知有了孩子,不然才没有那么没出息呢。”
“你还不承认!看朕怎么惩罚你!”他吸住她的湿唇,吮吸良久,他要的就是这个芳香。诺澜热情回应,她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爱的感觉,激活了所有想爱和被爱的细胞。
“好了,你身子虚弱,又有了孩子,今晚就乖乖的在朕怀里睡觉,争取快点还朕一个活蹦乱跳的诺澜。”他即便是每次抱着她的身子都有无数种冲动,但是一想到她的身子,就没办法肆意下去。
“要是诺澜想要一郎疼怎么办?”诺澜意犹未尽的撅着嘴说。
有喜册封为贵妃?~~~~~
“朕答应你,等你的身子好了补给你好不好?”皇上坏笑着搂紧诺澜,她在他坚实的怀里咯咯的笑着,为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色欲而觉得可笑,难道爱了便想性吗?那宫里的每个人都爱着皇上吗?皇上宠幸她们也是爱着她们吗?
仁寿殿里,英姿飒爽的皇上拉着身体康复的诺澜进门,张太后正和胡皇后闲聊。
“母后,澜常在有喜了,朕想纳诺澜为贵妃,请母后恩准。”皇上宠爱的看着一袭粉荷衫的诺澜。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澜常在这丫头的确是讨人喜欢,哀家也越来越喜欢她了,皇帝要纳她为妃,哀家不反对,只是一下子就是贵妃,是不是让人说嫌话了?这后宫佳丽三千,封赏都是有进度的,你这样一下子就封诺澜丫头为贵妃,恐怕不但寒了宫中其他妃嫔的心,还让澜常在不好做人啊。”张太后说的句句铿锵,她一改常态对诺澜非常和善,诺澜看着她,不知道这种亲善是真是假,她不断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为了皇上而放弃报仇?
“朕爱的女人,想封什么谁有权利反对?”皇上说,斜眼扫了一眼身边的胡皇后。
“皇帝啊,你还是多思量一下。不为别的,你得为诺澜考虑,日后如何让她在宫中立足?”张太后自知现在只有拿着诺澜才能说动皇上的决定。
“太后,您就依了皇上吧,他难得对一个女子如此伤心。”胡皇后说。
“启禀太后,皇上,诺澜不在乎做不做贵妃,诺澜只希望呆在皇上身边,守护这份感情。”
诺澜说。
“你看,诺澜真是懂事,既然如此,皇上你看怎么办。”张太后说。
“诺澜,那贵妃宝座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你当真不在乎?不愿意争取?倘若你说要,朕,便会排除万难保你做上贵妃之位。”皇上深情的看着诺澜。
“诺澜说不在乎便不在乎,诺澜有皇上的宠爱胜过一切。”
皇上思虑许久,“那好,朕就封你为澜贤妃,贤妃居于四妃之首,昔日的孙贵妃已经撤掉了位份打入冷宫,目前在这后宫中贤妃依然只居于皇后之下,不过朕答应过你,给你一场盛大的礼仪,母后,还请您不要反对。”
“如此甚好,哀家不会反对,就定在三个月后的十月初一吧, 那是个好日子。”张太后说。
“三个月后?会不会太久?”皇上问。
“皇帝,你既然看重诺澜,自然要一切都按最好的来,不能仓促,哀家会亲自准备一切,诺澜来自民间,有很多礼仪宫规都不熟悉,在典礼之前就让诺澜搬到哀家的仁寿殿,哀家要亲自训练她,保证三个月后给皇帝你最好最完美的澜妃娘娘。”张太后说。
“这,母后,你这个必要吗?诺澜住在毓庆宫一样可以每日来这里学习宫规,况且她又有孕在身,恐怕不便。”
“诺澜非秀女选拔入宫,从前是绣房的秀女众人皆知,身份不明,如此皇帝要一举封她为澜妃,不知有多少人都在议论看笑话,让她从哀家的仁寿殿里册封出去,岂不是名正言顺,再也不会有人说她不够尊贵了。皇帝,哀家都是为了澜常在和皇上的名声考虑。”张太后说的言真意切。
“可是,三个月太久了,母后,不如就一个月吧, 一个月后,朕从仁寿殿册封诺澜如何?”皇上说。
张太后看这形势,已经基本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便再和皇帝硬碰硬,就欣然答应。
“其实哀家这次答应的这么痛快,全凭皇后的劝说,她说皇上喜欢的必然都是最好的,让哀家无比答应皇上的要求。”张太后总算说出了要点。
“皇后果然豁达。”皇上微笑看了一眼旁坐的胡皇后,感觉眼前的这个皇后娘娘似乎还真有些变化,说不出来是哪里,反正比以前死板的木头摸样美丽很多,大概是自己从前从未正眼看过她的缘故。
不等诺澜回到毓庆宫,太后的人已经把该搬的东西都搬走了,诺澜见此哭笑不得,不知道这个张太后要搞什么花样,竟如此心急。
晚膳前,诺澜依依不舍的告别毓庆宫的百灵等服侍过自己的宫人,惆怅又复杂的到了仁寿殿。张太后像是失忆一样,全然忘记了下午大家商量那诺澜为妃的事情,依然像使唤宫女一样,让诺澜没有空停留下来。
华盖殿,皇上看了许多封折子,伸了个懒腰,刘公公送上贡菊茶。
“皇上,今晚翻那宫娘娘的牌子?”
“罢了,今日朕哪里也不想去。”皇上的脑海里全是昔日傍晚和诺澜在一起的时光,唇边荡起一丝温柔的笑容。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说她备下了皇上最喜欢吃的白果羹,请皇上移驾长春宫。”进来禀报的是长春宫的婢女小环。
“朕没空去。你回了皇后,朕改日再去。”皇上想都不想就说。
“这,皇后娘娘她亲自煮了一下午,就是想等皇上过去品尝。”小环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倘若平日,她是不敢多说一句的,今日是皇后娘娘告诉她大胆说的,她只好依着主子的意思试试。
“这……。。”皇上想起下午在仁寿殿太后说的一席话,即便不是皇后劝说太后接纳诺澜,但是看在太后能答应的面子上也应该去看看皇后,毕竟皇后是太后的侄女,日后诺澜还需要太后庇护的地方还有很多,自己不能一下子做绝。
“好,朕就去尝尝皇后亲自做的白果羹。”他站起身。
长春殿,一改往日的素净,换上了娇艳醒目的纱帐,考究的饰品,宛如死板的皇后换上了活力年轻的桃花妆和云裳发髻一样。
皇上走进去,感觉自己像是走错了地方,颇为感概。
紧接着从内殿里出来一个蒙着面纱,身材玲珑有致,穿着露肩的女子,衣衫薄透,飘逸仙暇。
她娴熟的摇起舞步,柔软的细腰忽而这边忽而那边,犹如杨柳般风姿绰约。
她飘过来,用细长的蔻丹轻轻抚弄皇上的脸庞和宽宽的下巴。然后又一跃而飞,不住的转圈,身上的百叶裙飞展开来,犹如一朵美丽的牡丹花,饱满丰美。
妖媚的舞女是谁?~~~
皇上笑笑,看来今日皇后果然开窍了,使出了旁日所没有的绝招,朕倒要看看她玩什么把戏。他笑而不语,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活力四射的柔美女人,拿起一杯酒喝下。
跳舞的女人不多的空中飞旋,忽而又到皇上身边做出轻佻的动作挑逗,留下浓浓的玫瑰花香,忽而又离开,欲擒故纵意味浓重,眼神魅惑放电。
一曲结束,皇上鼓掌,“好舞姿!”女人并没有扑到他的怀里,眼神莞尔一笑,飘入内殿。
马上,从内殿里走出妆面妖娆的皇后,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这就是后宫中死板闻名的胡皇后娘娘,她穿着刚才跳舞的那身露肩荷叶裙,凸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抹胸微低,露出深埋的||乳|沟。
优雅的坐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意满满,她端起白玉碗,用细长的蔻丹兰花指拿起汤勺舀了一勺白果羹,放在艳丽的唇边轻尝一下,放到了皇上口边,皇上看着眼前的女人,实在无法和刚才舞姿柔美的女人联系起来,他吃下白果羹。却无法躲开她炙热的眼神,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这感觉太可怕了,明明一个端庄的皇后怎么会变成一个妖媚的舞女?
“好了,朕,不想吃了,皇后。”
“今日,皇上能来长春宫品尝臣妾做的白果羹,臣妾真的好开心,夜已经深了,皇上一定还有许多公文要处理,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