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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26部分阅读

    皇后心情不怎么顺畅。只有巧儿一人服侍着,这巧儿是胡皇后从娘家带过来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和胡皇后感情深厚,自然十分忠心。胡皇后有什么话都不瞒着她。

    “娘娘,阿德失踪了。”巧儿说。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胡皇后问。

    “听说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侍卫把皇宫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他的影子,您说他该不会是被咔嚓了吧。”巧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胡皇后眯着眼睛,叹了口气说:“还是让她先走了一步,真是可怕的女人。”

    “娘娘,你知道吗?皇上早上把兰常在打入冷宫了。”

    “兰常在被打入冷宫了?早上说的是刺客的事情吗?那个叫若兰的宫婢被押去了没有?”胡皇后坐起身问。

    “去了,她们一前一后去的,也不知道兰常在怎么和这件事情扯上关系了,不是应该是孙贵妃吗?”巧儿说。

    “嘘。”胡皇后示意巧儿小声,不要乱说,孙贵妃的厉害这次胡皇后可算是领教了。

    “唉,咱们送去的纸条也没派上大用场。”巧儿垂头丧气。

    “只怕不是没派上用场,而是有人快了一步,本宫那天真不该去储秀宫,大意了啊。”胡皇后悔恨是自己的轻率行为让敏锐的孙贵妃闻到了味道,从而打草惊蛇了。

    夜晚,汉王府。

    “人马都准备好了吗?”泽亲王泽亲王问王府管家郭达。

    “是,泽亲王,人马都给您准备好了,只待您明日劫上人,然后坐上准备好的马车,一直沿着出城的小路奔跑。奴才会带着王妃在城外的三叉路口那里等候您,我们在那里汇合,然后一路往西,朝永安进发,王爷在路上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泽亲王可以放心,到了永安,一切都安全了,即便是天皇老子也不可能拿您怎样了。但是您记住出城的速度一定要快,不然圣旨一下如果开始封锁城门了,就麻烦了。”郭达说。

    郭达和汉王爷一样对于这个突发状态是非常喜欢的,本来泽亲王留在京城被当作人质,很大程度上牵制住了汉王爷谋反的进程。这下好了,突发的状况使得泽亲王竟然愿意离开京城,当然是个翻身的好机会。即便是为了救出他看了就会做噩梦的金毓儿的女儿诺澜,这些都不重要了。

    “好,你带好王妃,安置好她,千万不要出差错,把雨燕也带上吧,到了城门外,你就把她们交给我,然后你就先回永安,我带着她们在后面赶上。”泽亲王说。

    “咯吱。”门开了,泽亲王走近自己和翡翠的婚房,这个不名副其实的婚房。

    “王爷。”翡翠看泽亲王心事重重。

    “翡翠,你收拾好东西,明天早上跟着郭管家出门,然后出城,把雨燕也带上。”泽亲王说。

    “怎么回事?你送我去哪里?我哪儿也不去。”翡翠说。

    “你在城外等我,我会和你们汇合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是皇上他要对你怎么样吗?泽亲王?”翡翠猜想自己担心的事情难道发生了?他要带着她去逃亡吗?

    “不是,不过我们必须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等事情平淡了,你再回海府也可以。”泽亲王说。

    “是不是诺澜出什么事情了?”翡翠问。

    泽亲王没有应答,表情非常沉重。

    “好,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无论你带我去哪里,我都愿意。”翡翠说。

    “还有,你最好现在不要和海府联系,一方面让他们担心,一方面他们知道的多了没有什么好处。”泽亲王说完走出了房门。

    整整两天,邵冰都未出房门,他不眠不休的反复的权衡着厉害干系,想着怎么样才是救诺澜最好的办法。

    第三天清早五时,天空刚刚鱼肚白,邵冰就冲出房门,一问侍卫,才知再过一个时辰诺澜就要被押解出大牢,押往菜市口了。

    邵冰马上赶到储秀宫,一问,皇上和孙贵妃还在歇息。

    “总领大人,你还是请回吧,皇上还没有起来,这才几时呀?”青霞一脸惺忪的说。

    “麻烦你还是快通报一声吧,我真的有急事,晚了就来不及了。”邵冰说,他不能让诺澜丢了性命,他也不能让泽亲王去劫法场。

    “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也要等到天亮啊,要是吵到了皇上和娘娘,咱们都得掉脑袋。”青霞不耐烦的说。

    二人一来二去,磨去了不少时间,青霞依然不做让步,这可急坏了邵冰,他想现在必须豁出去了。

    “皇上,微臣有急事禀报。皇上。”邵冰突然放声大喊。

    “哎呀,总领大人,你怎么乱叫啊,你这是害死我呀。”青霞上前拉扯邵冰,企图将他拉出去,岂止男女力量相差悬殊,她只有被绊倒的儿。

    喊了几声,殿内果然有了反应。

    “青霞,外面喊叫什么?”是孙贵妃的声音。

    “哦,娘娘,没什么事,你歇息吧。”青霞说。

    “皇上,微臣有急事报告,皇上!”邵冰不管不顾的大喊。

    殿内,皇上还在迷糊中,孙贵妃双肩裸露,玫红色鸳鸯绣花肚兜勾勒出优美的身姿。

    “什么事?这么吵。”皇上眯着眼睛说。

    “没事,皇上您再睡会,快早朝了,臣妾再叫您。”孙贵妃亲了一下皇上的额头说。

    “皇上,臣妾出去看一下怎么回事。”孙贵妃拉开皇上环在她腰际的手说。

    她刚要起身,就又被皇上很大力气的双手环抱过来,压倒在床上。

    “你哪儿也不许去,爱妃。”皇上亲昵的说,把孙贵妃搂的更紧。

    孙贵妃柔软的将脸贴在皇上的胸前,吮吸着他的胸肌。

    “皇上!微臣真的有急事!皇上!”邵冰在殿外喊的更加大声。

    殿内却还在清早的赖床缠绵中,全当邵冰的喊声是个不怎么动听的音乐。

    贵妃拉着要恩宠~~~~

    依旧纠葛的如胶似漆,缠绵悱恻,依依不舍。

    “皇上,诺澜就要没命了!皇上,请您救救她吧!皇上,诺澜就要没命了!皇上,请您救救她吧!”邵冰的声音足以响彻整个储秀宫。

    皇上听到诺澜两个字,“嗖”的一下坐起身来。没错,他听到的是“诺澜”两个字。

    “皇上……”孙贵妃要上前姣昵的勾住皇上的脖子。

    皇上推开她,马上拉过榻边大衣服往身上穿,表情有些紧张,孙贵妃见此,只好不高兴的起来服侍他穿衣。然后二人一起从内殿走出来。

    “皇上!您终于出来了,快来不及了!”邵冰激动的说。

    “邵冰,你刚才说什么?”

    “皇上,诺澜就要被处斩了!求您放过她吧。”邵冰跪下来祈求皇上。

    皇上一头雾水,他想着若兰这个丑秀女身份不同寻常,没想到她竟是诺澜?

    “你好大的胆子,大清早到本宫的储秀宫里大吵大嚷!皇上,你看他!”孙贵妃生气的看了一眼皇上说。

    “皇上,若兰就是诺澜。”邵冰无奈的说。

    “什么?你是说若兰她是诺澜?不可能吧,她……?”皇上万分吃惊,他早就忘了定了仁寿宫犯案的宫婢若兰三日后处斩,没想到这么快就到第三天了,当时真是气坏了,对若兰的处罚的确残酷了些,偏偏皇上又是一个听不进去旁人意见的人,越是有人反对,他越是不愿意让步,除非他自己想通。

    “来人!快!去把人拦下!”皇上大叫。

    “哦,邵冰你亲自去把诺澜带回来,这是朕的令牌,见令牌如见朕,乘快马去吧。”皇上急忙说。

    “是,皇上。”邵冰飞速的赶出门。

    孙贵妃一脸狐疑,皇上的举动着实让她吃惊,那个叫诺澜的女人到底是谁?好熟悉的名字,皇上怎么会对一个臭丫头反应这么大?

    而皇上则有些激动,急急的穿衣漱口,匆匆的就出了储秀宫。

    诺澜从地牢里被带出来,转到木框牢笼里,此时皇城迎来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空气中混着泥土和露水的清香,诺澜眼角下红色的胎痣和脸颊的小雀斑因为没有长时间的整理,颜色已经有些淡化,衬出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美貌,然而诺澜早就忘记了这一切,她的脸上泛出了久违的笑容。

    有一个侍卫发现了诺澜的惊艳,给旁边的人说,很多侍卫都朝她望去,怎么也不知道皇宫里竟然有这样惊人容貌的女子呢?竟然要被处斩了,真是可惋可惜。

    而宫外的泽亲王已经带人在护城河的街头隐蔽着,只等待着押解诺澜一行人马的出现,到时他们立即就冲上去劫人。

    皇宫里,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

    邵冰快马加鞭的朝午门而去。

    果然,在午门外五里处,邵冰看到了押解诺澜的人马,不快不慢的行走着,而这里距离护城河的街头仅仅两公里,好不惊险。

    “慢!皇上有旨!”邵冰喊。

    人马因为前后人数很多,再加上远处人群的喊叫,根本听不清楚邵冰的喊叫,继续前行。

    “等等!混蛋!皇上圣旨到!等等!”邵冰骂道。他又狠狠的抽了一鞭子黑马,黑马受惊飞一样的奔向前方。

    邵冰果然奔到了人马的后面。

    “皇上圣旨到!快停下。”邵冰喊。

    众侍卫和诺澜同时回头,看到了拿着令牌的邵冰。

    “邵大哥?”诺澜惊奇。

    “总领大人,你怎么回事?可别耽误了咱们的进程,过了时辰,咱们可都是咬掉脑袋的。”为首的一个侍卫头说。

    邵冰驱马走到他面前,拿出令牌,高举说:“你们都看清楚,这是皇上的令牌,见令牌如见皇上。”

    众人果然都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个侍卫头马上很恭敬的说:“总领大人,皇上到底是什么旨意?”

    “皇上要本总领带这名女子速速回宫,来人,马上给她开牢门。”邵冰说。

    众人都有些迟疑,这是怎么回事,总领大人打枪匹马拿着皇上的令牌让放了囚犯,多少有些无法令人相信。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呀!等什么!谁有胆子让皇上等啊?”邵冰提高嗓门说。

    侍卫头闻言,马上摆手,示意照办。

    连日来饱受折磨的诺澜,终于跌跌撞撞的被扶下牢门。

    邵冰将她小心的抱在马背上,“众兄弟辛苦了,我这就回去复旨了。”

    然后邵冰上马坐在诺澜后面,驱马带诺澜往皇宫而去,但是他的马骑得并不快。

    “邵大哥,怎么回事?你怎么回来,难道那个令牌是假的吗?你假传圣旨了?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呢。”诺澜虚弱的说。

    “诺澜,你别着急,你身子太弱了,听我说,也许进了宫,我就没法给你说这些了。”

    诺澜闻言,点点头。

    “是我告诉了皇上你是诺澜,诺澜你别怪我啊。我真的是没有办法,这边泽亲王打算劫法场,这方面又不能连累无辜的人,最重要的是不让眼睁睁的看你丢了性命,我最后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了皇上,也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诺澜,你千万不要恨我啊。”邵冰说。

    “邵大哥,谢谢你的苦心,我不怪你,泽亲王去劫法场了?那现在要不要通知他别……”诺澜紧张的说。她太担心泽亲王的安危,如果他死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放心吧,无论他是怎么计划的,只要没有看到你出现,一切计划都无法施行,就不会出事的,安顿好你以后我再去看他。”绍斌说。

    诺澜安心的闭上眼睛,依靠在邵冰的肩上眯着,没有半点力气再说什么。

    华盖殿里,皇上焦急的等待着邵冰的回来,他怎么都想不通若兰为什么会是诺澜,她不是和泽亲王八月十五日成婚了吗?不在汉王府生活,怎么会跑进皇宫?

    “启禀皇上,邵总领回来了。”小太监说。

    “快!让进来。”皇上站起身。

    很快,邵冰扶着虚弱的诺澜进殿,皇上仔细看去,不错,这是诺澜,她脸上的红痣几乎淡的看不见,鹅蛋脸上更显清瘦,唯独高挺的鼻梁和丰润的唇透着倔强。

    。

    皇上气的发抖~~~~

    “奴婢参见皇上。”诺澜的嗓子有些沙哑,气若游丝。

    “诺澜,你是诺澜,你没事吧,你怎么会一直藏匿在后宫?你为的是什么?”皇上站起身,看到如此惹人怜惜的诺澜,有万般疑问。

    “奴婢罪该万死,冒昧进宫,只是为了一些家事。”诺澜说。

    “家事?你有什么家事和皇宫有关系?朕真的很好奇,你和汉泽亲王没有成婚?朕竟然不知道?你们骗朕好苦啊!”皇上有些生气的说。

    “皇上,其实,诺澜是有苦衷的。”邵冰说。

    “你早就知道全部事情?”皇上质问邵冰。

    “微臣就是为了寻找诺澜才进宫的,但是一开始并没有找到她,直到后来才知道若兰就是诺澜。”邵冰抱拳说。

    “好,你们真是好!枉费朕强忍着痛苦给他们赐婚,最后却是如此,还没有人通知朕事实。泽亲王人呢?他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君罔上,欺瞒朕。”皇上气的发抖。半年了,他日日强忍着对诺澜的相思,没想到根本就被欺骗了。

    “皇上,不怪任何人,欺君之罪的是奴婢,是奴婢在结婚前逃跑了,我父母无奈之下,才把姐姐嫁给泽亲王,泽亲王并不知情,邵冰也不知情。”诺澜急忙说。

    “你不要再偏袒他们,他们都该死!害的你现在这样,还让朕差点把你杀了。”皇上气急败坏的说。

    “皇上,诺澜说了不怪任何人,要杀我的不是您的旨意吗?这跟我是若兰还是诺澜有什么关系呢?我如果很得犯了罪,是谁都不重要对不对!但是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没有杀人。可是你根本就不考虑这些疑点,你还能说自己是个明君吗?”诺澜生气的说。

    “诺澜!……”邵冰阻拦口无遮拦的诺澜。

    “邵冰你不要挡她,让她继续说。”皇上眯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诺澜。

    “诺澜说的没有错吧,皇上,我们都是多么的崇敬您,但是你总是听不到任何人的建议,你为了宫里的太平杀了我,我不怪你,你有不得已,你有愤怒,你需要发泄,但是我没有嫁给泽亲王,你为什么要责怪那些无辜的人呢?是我,是我不愿意嫁给泽亲王,欺骗你的是我啊!他们只是被我带进了漩涡,无法自拔而已,何罪之有?难道皇上的习惯就是喜欢论连坐之罪吗?我做的事情不需要别人去承担责任。”诺澜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浑身已经有些发颤。

    “当初你不是告诉朕你最爱的人是泽亲王吗?为何又不愿意嫁给他了?”皇上问。

    “那是有很多不得已……”诺澜答。

    “你有这么多对朕的不满,那么此时此刻你希望朕怎么做?”皇上饶有意味的说。

    “如果此时皇上还是难消愤怒,那么请皇上将我赐死,留我一个完整的容貌,然后将我葬在芙蓉殿下的尘土里。如果此时皇上您的气消了些,那么请您不要归罪其他的任何人,我生我死全凭您处置,我毫无怨言。”诺澜说完,磕了一个完整的头,突然她的身子一阵倾斜,她真的累坏了,像一弯春水般柔软的拥抱在地面上。

    “诺澜?诺澜!”邵冰大叫,忙扶起诺澜放在自己肩上。

    皇上见此情景,马上跑过来,将诺澜接入怀里。

    “诺澜?”皇上小声的叫诺澜。但是怀中的诺澜一动不动,脸色煞白。

    “皇上,您救救诺澜啊。”邵冰有些激动。

    “来人,快叫御医来。”皇上说。

    现场的宫娥、太监闻音马上忙成了一团。

    转眼已经到晌午,在街边等待的泽亲王一行人已经等待的有些疲惫。泽亲王的心里其上八下,难道这次去法场走的不是这个线路?不可能呀,还是诺澜在宫里就被处置了?太可怕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你们先撤回去,我进趟宫,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消息给你们信儿,记住没有我的指令不许轻举妄动。”泽亲王交代手下的人。此次这些人马都是郭达安排的,其实泽亲王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皇宫里有一个角落正在忙乱的攒动。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晕过去,怎么叫都不醒呢?”皇上坐在榻前焦急的询问正在诊断的太医。

    “启禀皇上,诺澜姑娘的脉象虚弱,情绪受到很大的震荡,致使神思恍惚、难以醒来。而且她体力透支过度,明显营养不良。”太医回禀。

    “什么?怎么会营养不良?”皇上生气的站起身,难道大牢里没有伙食膳食吗?罢了,也许自己作为一个一国之君都从来没有关注过那个阴暗的地方,更何况其他人。

    “赶紧配药,选最好的药材,不够就到朕的御膳房去取。”皇上说。

    “是,皇上。”御医遵旨退下。

    皇上坐在幔帐榻前,看着熟睡中的诺澜,既心疼又无可奈何,她何苦要这样和自己顶撞?她怎么就不能了解作为一个皇帝的坏习惯?他是永远的高高在上,永远的不去管别人的感受,对与不对只在他一念之间。

    他拨开她附在腮边的发丝,俯身亲吻她的额头,脸庞,鼻尖,最后落在饱满的朱唇上。

    许久,“拿金水盆来。”皇上说。

    宫婢马上低腰出去端水盆,邵冰进来靠近床榻,看了一眼神情平静的诺澜。

    “如果朕今天不出来见你,你会怎么办?”皇上对邵冰说。

    “臣没有想那么多,臣只是坚信自己即时拼出性命也不会看着诺澜死去。即便死去了,也不会寂寞。”邵冰缓缓说。

    皇上闻言,轻抚诺澜秀发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盯着邵冰问:“你也爱着她,对吗?”

    “是,臣一直都爱着她,默默的爱着她,只要她愿意,我希望永远做那个看着她的人。”邵冰说。

    皇上的脸上流露出邵冰看不懂的表情。

    “金水盆。”两个宫婢一前一后端着满水的金盆和锦帕,上前给诺澜擦拭脸庞。

    “放下,朕来。”皇上接过锦帕,看了一眼躺着的诺澜,心中五味具杂。

    皇上的宝贝儿~~~

    皇上将锦帕放进水盆,浸湿拧干,在诺澜的脸上、秀发边细心的擦拭。

    邵冰眼看着此时的情景,心里不是滋味,只觉头很晕脑子很乱。

    他不知道到底此时的情景是不是他所希望的,他希望诺澜平安的逃过死亡,然而他也恐惧于皇上对诺澜的念念不忘,到底怎样的生活才是对诺澜最好?

    而对于诺澜和泽亲王之间的爱情,他是不是又狠狠的给了一刀呢?但同时他又相信诺澜一定不愿看到泽亲王被冠上不忠不孝的罪名。

    浓密的睫毛下方,红痣和雀斑被完全抹去,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肌肤,皇上在心里反复的想,他怎么能没有想到呢,拱桥上那么熟悉的背影,几乎让他错落。芙蓉殿的偶遇让他对她刮目相看,他早该想到这个倔强的女子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

    “诺澜怎么能这么折磨自己。”皇上说。

    “也许这就是她不同的地方。”邵冰说。

    “是呀,有时候朕真的觉得她就在眼前,有时候又感觉她很遥远,她对朕怎么会那样冷漠?其实朕才是第一个爱上她的男人。”皇上感伤的说。

    “好了,朕还有事情要去办,诺澜就留在这里,你做好保护工作,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皇上站起身按了一下邵冰的肩走出去。

    储秀宫。

    “什么?皇上让邵统领把那个若兰带回来了?然后呢?”孙贵妃问。

    “然后她竟然晕死了,被皇上安置在毓庆宫,然后皇上还宣了三名太医轮流诊治。”青霞说。

    “毓庆宫?看来皇上是被那个若兰迷住了。邵冰说她原名叫诺澜,难不成原来是个美人儿,现在毁容了?亏得皇上还当她是个宝贝。”孙贵妃一阵冷笑。

    “可是,娘娘,听毓庆宫那边伺候的宫女说,那个若兰原来长的很漂亮呢,脸上的红痣都是骗人的,是皇上亲自擦掉的。”青霞说。

    “岂有此理!这个小贱人竟敢用这种方式魅惑皇上!”孙贵妃砸了一下红木桌台。

    “看来刚赶走一个狐狸又来了一个更马蚤的狐狸精啊。派人继续盯着毓庆宫,本宫就不信她能和本宫较量的过。”孙贵妃自信满满的说。

    “是,娘娘,”青霞答。

    泽亲王刚进宫门,就被一个小侍卫拉到暗处说话。

    “泽亲王,我们统领让你跟我去他那里。”小侍卫看了一下周遭小声的说。

    “好,他人在哪里?”泽亲王问。

    “你先别说,跟小的走吧。”

    小侍卫带着泽亲王,二人一前一后到了邵冰的住处。

    “我还以为是哪里呢?原来是这儿,他在里面?”泽亲王问,此时他正心急诺澜的安慰,哪里有闲工夫和邵冰在房子里闲扯。

    “邵冰?”泽亲王推开房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人呢?”他问。

    “统领马上就来,您赶快进去吧,宫里刚才发生了大事,统领交代我一定把你小心的带到这里,您可千万不要乱走啊。”小侍卫说完,拉上了门栓。

    “刚才发生了大事?”难道是诺澜的事情?诺澜到底怎么样了?这个邵冰真是急死人啊。

    好一会儿,邵冰推门而入,看到泽亲王有些高兴。

    “你来了。”他说。

    “怎么回事?我在街上等了押解诺澜的人马半天,还不见动静,就进来看看,诺澜到底怎么样了?”泽亲王激动的说。

    “不然还有什么好的办法?难道要看着血流成河吗?”邵冰没好气的说。

    “但是你知道皇上他对诺澜早就想入非非了吗?你这不是把她推到火坑吗?”泽亲王说,早在诺澜和皇上被劫匪劫走回来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了这个事实。

    “那又怎么样?怎么样才不是把她推入火坑,让她不顾家人安危,和你逃亡一辈子,不忠不孝一辈子,才是对她最好吗?你这个混蛋到底懂不懂什么对诺澜才是最重要的?”邵冰说。

    “是,我不懂!难道诺澜也愿意吗?她也愿意留在皇上身边吗?”泽亲王激动的问。这时候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得来不易的赐婚,到头来被掉包。得来不易的相遇,到投来她还是被别的男人占有了,天哪,为什么对他这么不公平。

    “你胡说什么?诺澜是那样的人吗?什么嫔妃?什么荣华富贵,她都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她有可能是皇上的姐姐,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邵冰说。

    “也许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你和她早就没有希望了,难道现在你还抱有什么希望吗?”邵冰一语中的,泽亲王愣住了,他不再说话。

    好一阵儿,泽亲王开口问:“ 她在哪儿?我想见见她。”

    “她被皇上安置在毓庆宫,太医已经诊治过了,没有什么大碍,你放心吧,只是现在你去看她是不是不妥,皇上交代不让任何人打扰她,如果让他知道你去看诺澜,对你对诺澜都不是好事,你别忘了诺澜现在还是死囚犯。”邵冰说。

    泽亲王的眉梢发颤,他深呼一口气,说:“麻烦你好好的看守她,等她好了,我无论如何要见见她。我想和她好好谈谈。”

    “我会的。”邵冰点点头。

    皇宫里,接连两天,诺澜都没有醒来。

    皇上非常着急,又宣来了太医诊治。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稍后就会醒来的吗?现在算什么情况?”皇上问。

    “皇上不要着急,让微臣再诊治一下。”老太医上前把脉。

    一分钟后,老太医摇摇头。

    “皇上,这位姑娘确实不可能那么快醒来,确切的说很难醒来。”

    “胡言乱语,怎么叫很难醒来?”皇上生气的骂道。

    “不知为何这位姑娘的气虚会如此之弱,对于一个只是因为精神刺激和营养不良的人来说不该有这种症状才对,难道她曾经中过剑伤或者其他利器所伤在心脏部位吗?”太医揣测。

    “没错,她的确中过箭伤。当时不是医治好了吗?”

    “恐怕这是遗留下的病症,心脏被利器所伤,不同于其他的伤筋动骨,很难治愈,重在调养,而这位姑娘并没有注意这些,加之长久的抑郁,使得气压于心,身体脉络不同,导致现在的神志不清。”太医说。

    媚儿的新消息~~~

    “长久的抑郁?真是可气。”皇上看了一眼熟睡的诺澜说。

    “那就没有根治的办法吗?朕要你们几个老家伙必须把她治好,不然就提着人头出去。”皇上发威。

    “皇上,要治好这位姑娘,恐怕还要找到其抑郁的症结所在,那样她就清醒了,否则恐怕她会永远这样半生半死。”太医说。

    “下去!下去!都是些个庸医!”皇上骂道,打翻了旁边宫娥递上的茶水。

    但是如此大的动静,依然不能让诺澜苏醒,她还是平静的躺着,嘴角微微收紧,已经被伺候的宫女换上了一身淡色的绣服,被丝薄的棉被盖着身体,露出秀美的脖颈和脸颊。

    “你何苦要这样折磨朕,你的抑郁是来自哪里?是因为没有嫁给他吗?你还是爱着他对吗?”皇上气急败坏的说。他又气又恨诺澜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你到底要朕对你怎么样?只要你醒了,朕什么都会答应你,诺澜,你快醒来吧。”皇上拉着诺澜的手,闭上眼睛动情的说。

    窗外的一个宫女服饰的女人把这一切都看的清楚,马上回到了储秀宫。

    “奴婢参见贵妃娘娘,谢娘娘把奴婢从冷宫里救出来,奴婢一定效忠娘娘到死。”媚儿低眉顺眼的向孙贵妃下跪叩头。

    “好,本宫也是不忍心让你呆在冷宫,那可不是个好的地方,以后在本宫身边要更加尽心尽力,本宫不会亏待你,知道吗?起来吧。”孙贵妃说。

    “是,娘娘。”媚儿低眉顺眼的起身。

    “媚儿,兰常在怎么样了?”孙贵妃问。

    “她还能怎么样呢?是娘娘的手下败将了,终日胡言乱语,还以为皇上能回心转意呢。”媚儿说。

    “恐怕那是天方夜谭了,皇上现在在毓庆宫忙的跟什么似的,哪里还想得起她这个冷宫的娘娘,连本宫我都忘的差不多了。”孙贵妃说。

    “娘娘莫要着急,她们都不是娘娘的对手。只是此次的这个女人恐怕不可小觑。”媚儿说。

    “哦?你知道她的来历?”孙贵妃正愁无从下手,媚儿正好送来了消息。

    “娘娘可还记得那天在汉王府举行的‘才艺比赛’?”

    孙贵妃思索一下,问:“你是说那天哈密公主招驸马的比赛?”

    “是的,娘娘,那天最后上场的那名刺绣的女子,娘娘可还记得她?”媚儿说。

    “三场出来的女子都戴着面纱,难道不是一个人?最后出来的女子身段和前面的女子没什么不同,只是气质略有不同,本宫记得很清楚,当时劫匪大闹现场,她和皇上一起被掳走了。”孙贵妃眯起眼睛不可思议的想着。

    “没错,娘娘,那个女子,娘娘就没有感觉到熟悉吗?”媚儿说,她自然也不可能忘记那日替诺澜出了前两轮比试,只是不能告诉孙贵妃那个女子就是自己罢了。

    “难道?难道那个女子就是仁寿宫里丑若兰?”孙贵妃惊坐起来。

    “太不可思议了,难怪她能绣得那幅栩栩如生的百寿图。本宫怎么就没能想到呢,她把自己弄的那么丑完全是故意的,就是想魅惑皇上和太后,好阴险的女人。”孙贵妃说。

    “没错,娘娘,所以奴婢才说不能小觑了这个女人,她可不是没有头脑的人。奴婢刚才在毓庆宫,你猜奴婢看到了什么?”媚儿卖关子说。

    “你看到了什么?”孙贵妃问。

    “奴婢看到皇上拉着她的手,深情的诉说呢,真是没法看,奴婢真替娘娘感到不值。”媚儿添油加醋的说。

    “好可恶的妩媚子,装病装死的迷惑皇上,看本宫怎么收拾她。”孙贵妃说。

    “只是那里重兵把守,还有个忠心的绍总领看着,恐怕很难接近她。”媚儿说。

    “这没什么,看着本宫照样能把她打回原形。”孙贵妃阴笑说。

    媚儿也笑了,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原来那个抓着自己是紫菱不放的丑若兰居然是海府的诺澜,好极了,今天她终于要尝尝她紫菱的厉害了,如果能借孙贵妃之后除掉诺澜,那么泽亲王泽亲王就可以死心了,至于翡翠,紫菱压根不把她放在心上。

    “泽亲王,你等着,紫菱一定让你如愿当上皇帝,你还能对我冷冰冰的吗?”媚儿想。

    茶楼里,老板一看翡翠和小丫长的十分标致,于是起了歹心,把她们关到了柴房里。

    “哎呀,老板,我可不想早死,咱们抓的那两个人说自己是王府的王妃和丫头。”小二禀报老板。

    茶点老板找到汉王府,见到郭达说说明了一切,勒索四百大洋。

    郭达的脸上表情不明,他没想到这个翡翠和小丫还如此能出状况,罢了,就让她们自生自灭好了,正好不用劳烦他自己动手,而被泽亲王记恨了。

    “郭管家,你看,这狗东西胡说的,咱们马上就去看人。”茶店老板奉承着笑说。

    “得了,我不感兴趣了,陪你玩了会儿,你还当真呀,四百大洋,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滚,马上滚出去。”郭达骂道,小六和几个仆人马上过来轰茶店老板和小二出了王府。

    皇宫里,接连几天,泽亲王都守在邵冰的房里,获得关于诺澜的消息,他心急如焚,无法安心做任何事。朝堂之上,皇上也没有对他怎样,这让他多少有些心慌。而诺澜的不醒来更让他担忧。

    “邵冰,求求你,让本王去看看她,只有你能帮我。”泽亲王祈求邵冰说。

    “不是我不帮你,诺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来,皇上随时会去毓庆宫看,你去很危险。”邵冰说。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诺澜再这样睡下去,恐怕就很难醒来了,我必须早一点唤醒她。”泽亲王说。

    邵冰想到了太医的话,如果找到诺澜抑郁症结也许她就醒了,眼前的泽亲王不就是她最大的心事吗?诺澜一定还难以放下被掉包的痛苦,虽然她嘴里说自己早就想开了,如果真的想开了,不至于现在抑郁成疾了。

    王爷偷偷的~~~

    “好吧,我带你去见诺澜。”邵冰考虑良久说。

    “太好了,谢谢你。”泽亲王感激的说。

    “不过时间不能长,你进去一下子马上要出来,知道吗?”邵冰说。

    泽亲王点点头。

    仁寿宫中,胡皇后、孙贵妃一左一右在张太后两侧坐着。

    三人无聊的在玩纸牌。

    “哎呀,臣妾又输了。还是太后您最英明。”孙贵妃笑说。

    “哈哈,你们玩的都不错,尤其是皇后的这个王出的好啊。”张太后说。

    “那个兰常在真的被皇上打入冷宫了?皇上几天都没来给哀家请安了。”张太后说。

    “可不是吗?自作孽不可活。”孙贵妃说。

    “我看是命不好,倒不是别的。”胡皇后饶有意味的说。

    “姐姐,你这是什么话,她要是没有犯错,皇上会那样做吗?”孙贵妃说。

    胡皇后冷笑了一下,没有答话。

    “太后,您老说让我们给皇上生个子嗣,我们哪里不想呀,可是总有些狐媚子把皇上攥在手心里,不安好心,你说是吗,皇后姐姐。”孙贵妃借故说。

    “这是什么话?哪宫的嫔妃伺候皇上都是应该的,你说的也太难听了,贵妃。”张太后对孙贵妃刚才的粗野措辞不太满意。

    “太后,不是臣妾说话粗劣,要是哪宫的妃子受皇上的宠幸,我们自然是高兴的,不敢说什么的,可问题就是她不是宫里的主子呀。背地里有什么阴谋谁能说的清楚,害的皇上有什么好歹,谁能预料,臣妾想起这些就寝食难安。”孙贵妃说着竟然留下泪水来。

    胡皇后看孙贵妃如此,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敬佩她的无耻。

    “想必妹妹说的是最近宫里传的风言风语的毓庆宫的事情?”胡皇后问。

    “哎呀,太后,您看,连姐姐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儿都知道这荒唐事,哪里是臣妾瞎说了?”孙贵妃可怜巴巴的说。

    “你们打得什么哑谜呀,哀家怎么听不懂,来点痛快的,怎么回事?”张太后看眼前的二人说的云里雾里,很像弄清楚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人,臣妾还真是不好评论。她可是您宫里的人呢。”孙贵妃小声说。

    “谁呀?”张太后说。

    “若兰呀。”

    “若兰?她不是被皇上斩首了,说是杀了人,哀家还真不相信,但是国有?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