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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25部分阅读

    ,臣妾也从无怨言,臣妾一心一意的想给您生个皇子,虽然福薄,但是心依然是亮堂的,臣妾还是有机会的对吗?”兰常在说着梨花带雨般扑面。

    “爱妃说的哪里话,朕自然希望你能生个皇子。快起来吧。”

    “即便臣妾犯了一点错,皇上也会不抛弃臣妾吗?臣妾是有苦衷的,但臣妾保证没有对不起皇上过,即便臣妾犯了让内心无法原谅的罪责。”兰常在低身哭泣。

    “爱妃会犯什么罪责呢?”皇上装作随意的一问,逐托起兰常在轻柔的身子。

    “臣妾错就错在太爱您了,臣妾愿意为皇上去死,皇上相信吗?”

    皇上一愣,点点头,把她搂在胸前。

    “但愿我们彼此都不要让对方失望。”皇上说。他能感觉到怀中女人温热的泪水。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危险离自己越来越近,恐惧和自责压得她喘不过气,此时他的怀抱是她最大的安慰。

    衣衫散落,吟声隐应,这是一夜疯狂的云雨,她紧紧的抓住他的肩头,粉色的指甲深深的压着他的身体,仿佛要要他永远记住有这样一个愿意献出身体和灵魂的女人。他感受着她出奇的疯狂,回应着她簌簌的热泪,他将她含在口中,如同永远的占有,这种激烈的缠绵和纠葛是他们从未尝试过的风格……

    翌日,副总管阿德来到暖屏宫,轻佻的打量着宫殿的布置。

    兰常在从内殿出来看到阿德,有些厌恶,又想在这个关键时刻,最好不要得罪宫里这些缠人的苍蝇为好。

    “奴才给娘娘请安。”阿德作揖,一脸j笑。

    “总管大人怎么今儿想起到本宫这里来了?”兰常在坐下说。

    “暖屏宫真是今非昔比啊,想当年娘娘刚进宫的时候,还是奴才把这个冷清简陋的暖屏宫拾掇精细的。”阿德说。

    娘娘的用心良苦!~~~~~

    “来人,给总管大人赐坐。”兰常在看向媚儿。

    阿德笑着看了一眼媚儿,媚儿搬上一个木椅。

    “娘娘真是客气了,娘娘是宫里最淡泊的女子,这也是为什么皇上会爱这暖屏宫的原因,不过娘娘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奴才看着心疼。”

    “总管真是心细,本宫本喜欢安静,从不去想那些个烦心事。”

    “娘娘不想,难保有人不替娘娘想,奴才可是愿意替娘娘想的。这几天宫里风风雨雨全是在说太液池假太监的事情,说的肯难听的去了,什么后宫惑乱……”阿德啧啧的说。

    “总管,在本宫这里说这些不合适宜吧,宫里人多嘴杂还希望你也能注意自己的言语,不要被人抓了什么辫子就不好了,本宫这里入冬添置的物品早上收到了,看的出总管准备的很细致,秋云,你去把本宫房里的红盒子拿来。”兰常在说。

    阿德贪婪的笑着,小眼睛里放着光芒,还不时的扫一眼站在旁边的媚儿。

    兰常在打开红盒子,只见里面有很多元宝和价值不菲的首饰。阿德啧啧的拌着嘴。

    “哎呀,没想到娘娘还有这么多好东西。”他说。

    兰常在故意把这些东西都撩起来,复又放下,勾起来阿德的重重欲望。

    “来,总管,这个你拿着。”兰常在拿起一个金元宝放在阿德面前。

    阿德拿起金元宝咬了一下,看了一下红盒子,兰常在马上关上了盒盖子。

    “娘娘,真是大方啊,这金元宝可不是谁都有的。”阿德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他没想到平日里低调的兰常在,竟然有这么多的财宝,看来皇上赏赐了不少。

    “公公,本宫娘家也不是贫苦人家,这两年承蒙皇上宠爱,本宫也攒集不少财富,在宫里什么都不缺还真不知道把这些个东西花到什么地方去,以后还请总管你多多替本宫着想,这一个金元宝算什么,不算什么。”兰常在说着,抚摸了一下红盒子,眼看着阿德的哈拉子都要留下来。

    “奴才日后一定尽心尽力效忠娘娘,奴才先告退了,如果有事情会来禀报娘娘的。”阿德说,他可不傻,虽然兰常在向他伸出了橄榄枝,但是那头还有个头疼的孙贵妃,此时他必须要权衡好两方阵营,不然有可能什么都得不到,还会丢了性命。然而面对金钱和权利,不是谁都能权衡的清楚,何不黑白双吃呢,阿德想。

    “好,送送总管大人。”兰常在说,媚儿马上跟了出来。

    殿门外,媚儿看见阿德喜滋滋的样子,有些鄙夷。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今天来这里也是受那边的旨意吗?”媚儿说。

    阿德收起金元宝,马上一脸严肃的说:“媚儿,你可不要乱说,在后宫,就是如此,谁都不能得罪,你一个刚入宫的小宫女能想明白吗?”

    媚儿看他如此,马上顺水推舟说:“总管大人说的是,这也是我头疼的地方,咱们做奴才的怎样才能安身立命,吃口舒心饭呢,日后还望总管提点。”

    “哈哈,好一个伶俐的丫头。”阿德高兴的说。

    “好,日后,就跟着本总管混,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暖屏宫有什么马上通知我,知道吗?”

    媚儿点点头,阿德满意的仰首走远。

    “呸!狗东西。”媚儿鄙夷的骂道。

    回到暖屏宫内,媚儿见秋云等宫婢都退下了,只有兰常在一人在。

    “你把他送走了?”兰常在问。

    媚儿点点头。

    “你们都是一伙的,本宫没有猜错吧。”兰常在说。

    “娘娘,奴婢说了这些事情奴婢都会替你料理好的,您放心,阿德他活不长。”媚儿说。

    “你为什么要帮本宫?本宫又为什么要相信你?”

    “奴婢帮娘娘是希望您度过此次难关后,能够帮助奴婢达成心愿。至于娘娘怎样相信奴婢,奴婢只想说请娘娘看着,就可以了,事情总会朝着我说的方向发展。”媚儿说。

    “你到底是谁?真是一个宫婢吗?”兰常在迟疑一个宫娥怎么可能有如此的算计。

    经过良久的考察,媚儿发现孙贵妃和兰常在各有可以利用的优点,比起强势、善于谋划的孙贵妃来说,兰常在更加容易摆布,于是媚儿开始暗地的帮助兰常在,同时还和孙贵妃那边的太监总管阿德保持着联系,而这次,阿德到暖屏宫的愚蠢行为,正好让媚儿获得了跳过阿德直接和孙贵妃报信的机会。

    三日过去,皇上和邵冰掐算着派去杭州办事人的行程,真相就要揭开,几家忧愁几家欢。

    晌午过后,邵冰在屋中小憩,突然有人从门缝里塞进什么,邵冰反应过来,马上打开房门,却不见任何人的踪影,低头一看,果然有一个纸条留下。

    他把纸条打开一看,就立即赶去了华盖殿。

    “侍卫统领,皇上让您进去。”小太监出来给邵冰说。

    “皇上,微臣刚才收到了一个纸条。”邵冰将纸条递上。

    皇上打开一看,眉梢马上收紧,狠狠的把纸条拍在桌子上。

    “马上去调查阿德,但是不要打草惊蛇,一切等出去的人回来再说。”皇上说。

    邵冰应答。

    出了华盖殿,邵冰心情不错,捎了些诺澜喜欢的吃食,就去管事房看诺澜。

    “诺澜,你有救了。”邵冰高兴的说。

    诺澜几日都没有见新鲜空气,脸色有些发白。”

    “诺澜你还是忘不了他对吗?”

    “忘不了又能怎样,在扬州的时候我冲动的想冲到他面前,可是现在我已经认命了, 我愿意为了姐姐忘记他,对于我来说家人是最重要的,我不能再失去的更多。”

    “诺澜,你能这样想很好,等这件事情过后,我带你出宫,我们一起去找海老爷。”邵冰说,此时眼前柔弱的诺澜让他怜惜,似乎也让他看到了某种希望,其实他始终都愿意带他远走高飞,什么荣华富贵、权利,他都视如粪土。

    “很有可能,你知道我刚才收到什么了吗?”

    “什么?和我的案子有关吗?”诺澜问。

    你~~好狠哪!!!~~

    “有很大的关系,我们一直怀疑那个淹死的男人和那晚发生的刺杀案有关系,很有可能就是你当时看到的一男一女中的那个男人。”

    “可是我看到的那个男人是太监呀,难道是假的?”

    邵冰点点头,“不错,他是从宫外混进来的,而且皇上还派人去杭州查一个叫王成俊的人,他又不让这件事情外漏,我猜可能和哪宫的娘娘有关。”

    “王成俊?杭州?”诺澜闻言,思索着,杭州?兰常在是杭州抚台的千金,那个金钗又是兰常在的,难道那个淹死的男人是兰常在的表哥?

    “是呀,有人给我的门里塞进来一个纸条,上面写的内容,让人都想不到。”

    “写着:‘太液池中男人乃太监副总管受人指使将其弄进宫。’”邵冰看了看窗口和门口,小声的说。

    “什么?是哪个叫阿德的副总管?他是受谁的指使呢?”诺澜疑惑。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关于是谁递上了这个重要的线索也是个迷。”邵冰说。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那个金钗,查出是谁的了吗?”诺澜试探性的问邵冰。

    “还没有消息,皇上对兰常在还好吗?”诺澜叹了一声气,看来兰常在并没有兑现诺言。

    “还好吧,前晚上听说皇上摆驾暖屏宫了。你怎么关心她的事情了。也奇怪,按理说内务府不应该鉴定的这么慢才对,各宫添置的物品,包括皇上、太后赏赐的物品都登记在案,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还没查到,难道那个金钗不是后宫嫔妃的?看来应该请旨皇上,去搜查那些宫女太监的房间。”邵冰说。

    “恐怕不是没查出来,而是被压下去了。”诺澜说。

    邵冰闻言,一惊:“诺澜,你说的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金钗是谁的?”

    诺澜发呆,她不知道皇上是要将事情调查清楚后才爆出这件事情呢,还是舍不了心爱的妃子,将她当作替罪羊处死。

    “诺澜,你快说,这对你很重要。”

    “邵大哥,如果他要那么做,恐怕谁也改变不了结果。”诺澜说的是皇上。

    “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告诉我那个金钗是谁的?是兰常在的,对吗?”邵冰急问。

    诺澜不做声,也没有反对。邵冰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泽亲王说的没错,宫里的事情并不会完全朝着公正而发展,而皇上的形象在他心里也大打折扣。

    储秀宫异常安静,孙贵妃不安的踱步。

    很快,去杭州的人回来,相信很快就能揭出王成俊的身份,兰常在肯定是在劫难逃了。不过胡皇后前日来的话里话外让敏感的孙贵妃有了疑虑。

    如果皇上追究王成俊是如何混进宫的,只要花些时间没准就能查出副总管阿德。阿德又是个墙头草,到时候会不会把自己连本带利的供出来?这个真的很难说,若如此她就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

    然而夜晚,皇上的到来,让孙贵妃毅然决然的决定除掉阿德。

    孙贵妃坐在皇上膝上,摩挲着皇上的下巴,皇上正值壮年,脸上的胡须打理的很有型,不长的累赘,很是光滑干净。

    “爱妃,眼看冬天将近,储秀宫该添置的都添置了吗?”

    “承蒙皇上还想着臣妾这些事情,表单都送上去了,该添置的都不断的会送来。”孙贵妃答。

    “爱妃,你觉得阿德这个奴才怎么样?”

    孙贵妃闻言,心里一惊,怎么皇上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啊,办事还算顺当,皇上怎么问这个了。”孙贵妃问。

    “哦,没事,这不是刘总官刚走,朕也想着提拔一个皇宫总管。”皇上说,他下午看到邵冰送来的纸条,一直半信半疑,到底是不是兰常在指使阿德做的那些事,想着想着不料竟然脱口问孙贵妃了,实属无意。

    “皇上是一代明君,还能看不透这么个奴才吗?”孙贵妃细指滑过皇上的脖颈,更加肆意的挑逗他。

    翌日,副总管阿德乐呵呵的来到了储秀宫。

    “奴才阿德给高贵美丽的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阿德奉承的笑说,一遍谦卑的作揖。

    “你来了,想必青霞已经给你说了,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孙贵妃笑说。

    “让娘娘见笑了,奴才就是一条忠诚的狗,主人赏赐了当然要摇几下尾巴表示感谢了。”阿德说。

    孙贵妃冷笑一下,马上又郑重的看着阿德说:“你对本宫忠心,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只要有本宫在,你就永远是皇宫里的总管大人,皇上已经答应本宫了,过几日就下旨,你就好好等着吧。”

    “是,娘娘。”

    “有了你,本宫以后在宫里的事情相信会很平顺,来,青霞,把皇上才赏赐的雪露酒给总管大人盛一杯,让他尝尝鲜。”孙贵妃示意青霞。

    马上,青霞端上一个平盘,上面有一个金边青花瓷的小酒杯。

    “娘娘真是客气了,奴才真是受宠若惊。”阿德有些激动。

    “这是你应该得的,你为本宫做了那么重要的事情,本宫怎么能亏待你,日后还有你的好处呢。喝吧。这个东西很清爽,沁肺提神。”孙贵妃笑言。

    阿德端起酒杯,贪婪而又嘴馋的一口喝下酒杯里的液体。

    “娘娘,阿德太激动了,一口吞下去了,还真没尝出雪露酒的滋味。”阿德做作的笑说,孙贵妃未答话,冷笑一下。

    突然,阿德嘴里喷出鲜血,双手紧抓喉咙。

    “娘娘,你……好狠啊!……”阿德说着倒下,身子还往孙贵妃坐着的堂上匍匐。

    孙贵妃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忽又见阿德的双手重重的打落在地面上,两眼翻白,面相狰狞。

    “你不要怪本宫,是你先背叛了本宫。”

    孙贵妃说的不错,媚儿清早已经把阿德到暖屏宫和兰常在示好的事情告知了孙贵妃,这个消息加紧了孙贵妃除去阿德的节奏。

    “快,青霞,把他弄到后院烧了。快去啊!”孙贵妃半遮着脸喊。

    把她打入冷宫!!~~~~~

    华盖殿,皇上心情很不好。

    “皇上,你让查的那个人叫王成俊,是三年前考上的进士,前段时间突然失踪了,家里人找了很久都没与音讯,微臣还请画师按照他们的描述画了一幅他的画像。”锦衣卫说。

    邵冰拿过他手中的画像,递给皇上。

    “邵冰,你和李大人先辨认一下。”皇上说。

    邵冰和李大人仔细一看,果然没错,“皇上,没错,就是那个淹死在太液池的假太监。”

    皇上闻言双眉紧锁,他猜的果然没错啊,兰常在啊,你休要怪朕无情了。

    “他是怎么混进宫的,查的怎么样了?”皇上问。

    “启禀皇上,已经查清楚了,是副总管阿德买通了一个出宫办事的太监,那个太监至今还未回宫,估计不会再回来了,阿德手下的小刘已经全都交代了。”

    “阿德呢?”

    “他失踪了。”邵冰也是早上才查到的消息。

    “怎么回事?一个大活人失踪了?怎么可能?他跑了?”皇上不可思议的问。

    “绝不可能是跑出宫了,这些天连个蚊子都不可能离开皇宫。微臣是早上去管事房抓他,但是怎么都没有找到他,太监们说他已经消失两天了。”邵冰说。

    “两天了。”皇上自言自语。

    “内务府的来了吗?”皇上问,脸色非常难看。

    “微臣在。”内务府王大人站上来。

    “金钗的事情鉴定出结果了吧。”皇上问。事实如此,看来他不能再纵容兰常在了。

    “启禀皇上,查是查出来了,只是……”王大人吞吞吐吐。

    “王大人,你怎么回事?不会说话了?”邵冰着急的问,如果真像诺澜说的那样,现在既然皇上问了,就说明皇上不再避嫌了。

    众人都沉默安静下来,察言观色皇上会怎么办。

    许久,皇上开口:“去把兰常在带来,还有关起来的若兰也一并带来,这个事情总要弄清楚。”

    诺澜跟着侍卫忐忑不安的来到华盖殿,华盖殿气氛严肃冷峻,不由的让她发了一个冷颤。

    不一会兰常在也姗姗来迟了,她的脸色依然柔弱,神情却很沉稳,身后跟着媚儿。

    “臣妾给皇上请安。”兰常在做了一个优美的姿势。

    “赐坐。”皇上强压着怒气说。

    待兰常在坐下后,皇上看了一眼现场,表情非常冷峻。

    “邵冰、李爱卿,你们把调查到的事情表述一下吧。”皇上说着双手交叉,头望天。

    “经过调查,未央弃殿侍卫被杀的事情和太液池淹死的男子有很大的关系。”李大人只说了这些。

    皇上看这样不行,自己不表态,事情没有办法进行,其实他的内心是多么气愤,此时他恨不得把让自己戴绿帽子的兰常在赐死,才来的痛快。

    “好,朕就亲自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朕也不避讳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改变不了的事情,丢脸不是最重要的。”皇上说,兰常在依然目无表情。

    “若兰?”

    诺澜马上跪下。

    “你说自己不是杀死侍卫的凶手,有什么辩解的?”皇上问。

    “奴婢只是路过那里,看到一男一女从弃殿出来,后来上前发现了带血的金钗。”诺澜答。

    “那一男一女是什么样子?你可看清楚了?”

    “奴婢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男子穿的是公公服,女人穿的是宫娥服。”

    “这么说你没有看清他们的脸?”

    诺澜点头。

    “内务府王爱卿你鉴定金钗是谁的?现在说吧。”皇上问。

    “那枚梅花金钗,本是一对,做工精致堪称精品,是番邦进贡的饰品,去年七月初七被皇上您赏赐给了暖屏宫的兰常在娘娘,还有一枚牡丹金钗赏赐给了储秀宫的贵妃娘娘。”王大人答。

    “兰常在,金钗是你的,你有什么说的?”皇上问脸色煞白的兰常在。

    “皇上,臣妾求您一件事。”兰常在跪下来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给朕提要求?”皇上感到不可思议。

    “皇上,臣妾是为了皇上着想,臣妾并没与对不起您,但是皇宫里是非太多,臣妾怕这些莫须有的流言蜚语伤害了皇上,就请您禀去左右吧,臣妾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兰常在哭着说。

    皇上有些犹豫,是呀,万一事实真的是兰常在给他戴了绿帽子,他这个一代明君恐怕也要被众人贻笑万年了。

    “皇上,此事本是后宫中事,实属您的家事,臣子们无权过问,皇上不必介怀,就如娘娘所说,你处理自己的家事并不会有损您的英明。老臣们告退。”李大人知趣的说。

    王大人连连称是,邵冰只能附和,他也看出了其中的厉害,只是难舍诺澜的安慰,无奈只能依依不舍的退出华盖殿。

    “说吧,你有什么好说的。”皇上气急败坏的对兰常在说。

    “金钗的确是臣妾的,不过臣妾早就把它赏赐给仁寿宫的若兰了。”兰常在说。

    “娘娘,这是不存在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收到你赏赐的金钗了?”诺澜惊奇的说。

    “你把金钗送给若兰了?那可是朕赏赐给你的东西,你怎么可以?若兰是这样吗?”皇上生气的说。

    “并不存在这样的事情,这个金钗是兰常在的,其实奴婢早就知道,只是上次娘娘来管事房看奴婢的时候让我答应她,先不要把金钗的事情说出去。娘娘说,金钗送给了我,可有凭证,或者人证?您又为什么会把如此贵重的东西赏赐给一个低贱的丫头?”诺澜坚定的问,对于兰常在为了自保,把自己推到前面,她非常气愤和不满,感叹世态炎凉,磨没了人性的本质。

    兰常在不答话,有些局促不安。

    “奴婢可以作证。”媚儿冲到前面说。

    众人一惊。

    “奴婢可以作证娘娘把金钗赏给若兰了,因为若兰经常给娘娘送来绣的衣物,娘娘很喜欢她,所以把她当作自己人,没想到她竟然反咬娘娘一口,真是卑鄙,就是她,就是她杀了侍卫。”媚儿说。

    “你终于可以报复了我了,紫菱。”诺澜说。

    为丑宫女上心?~~~~~

    媚儿眉头紧了一下,怎么会有人知道她是往昔的‘紫菱’?这个丑宫女到底是谁?

    “那么太液池里淹死的假太监兰常在认识吗?”皇上继续问。

    “臣妾并不知道这些可怕事情。”兰常在答。

    “爱妃真的不认识吗?他叫王成俊,杭州人氏,应该是那个蓝色香囊的主人,可对?”皇上气问。

    兰常在脸上的表情痛苦,双手绞着手中的锦帕,皇上看的真切。

    “臣妾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皇上,您不能这样怀疑臣妾呀,臣妾是被人陷害的。”兰常在马上跪下来拉着皇上的衣角哭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奔溃了,她按照媚儿教给自己的话陷害了若兰,她狠心害死最深爱她的表哥,她不知道哪天才能够真正的解脱。

    “皇上说什么,臣妾不明白,臣妾没有让阿德做什么呀。他死了的事臣妾现在才知道的。”

    “皇上,娘娘真的是被冤枉的,一定是有人陷害的。还望皇上成全。”媚儿此时一脸忠心护主的楚楚可怜状。

    “现在阿德死了,死无对证,朕也帮不了你,你在宫里受着朕的恩宠,还心心念念想着那个王成俊,你让朕好失望。朕不想再看到你!”皇上说,他在心里希望过从杭州回来的人说不是王成俊,但是事实如此,他怎么能够原谅心里想着别的男人的妃子?

    “来人,把兰常在打入冷宫,马上就搬过去!朕一辈子也不想看到你!你简直是朕的耻辱!”皇上气愤的说,他捏起兰常在的脸颊凶狠的说。

    “皇上,你真的不相信我?那晚你才答应我的,我真是被陷害的,皇上你的英明到哪儿去了!”兰常在生气的说,脸上的梨花带雨已经成了瓢泼大雨。

    “马上把她拖下去!”皇上被激怒了,他的英明哪里容得任何人的亵渎。

    这样,兰常在被侍卫拖了出去,她竭斯底里的声音足以响彻整个皇宫。

    “若兰,你在想什么?”皇上呼了一口气说。

    “奴婢只能说自己是冤枉的,尽管这句话皇上已经听腻了。其实皇上也许真应该好好想想兰常在娘娘的话。”诺澜说。

    “这个时候,你不操心自己,却想着别人,真是个奇怪的女子。”

    “要把奴婢怎么样,奴婢说的能有作用吗?还不是皇上说了算,奴婢又何必竭斯底里。”诺澜说。

    “好,你说的好,你的事情和兰常在一个性质,虽然你们都大喊冤枉,但是现在重要的两个人证都死了,事实只能按照目前调查的情况给你们定罪了,你可服气。”皇上说。

    “奴婢还是那句话,奴婢说的话不管用,何必要说呢。”诺澜说。

    皇上刚才的气愤还没被压下去,就被诺澜的强硬又挑起来了,他宁愿所有人都跪下来祈求他,好让他的绿帽子挽回一些气度,然而眼前这个丫头却如此硬生生。

    “来人,把她带回地牢,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三日后,斩首示众。”皇上喊。

    门外的侍卫马上进来,拉起了跪在地上的诺澜,诺澜轻蔑的朝皇上一笑,皇上从她嘴角的笑容,看到了一种恐惧,仿佛日后会有的锥心之痛。

    “皇上!您怎么能?若兰她是被冤枉的。”邵冰闯进来,不顾一切的说。

    “你好大胆!敢这样和朕说话,你也反了吗?她杀人偿命,有什么可冤枉的?朕累了,你退下吧。”

    邵冰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气愤和痛心。

    “给朕马上出去,听到了吗?”皇上说。邵冰低头作揖,沉重的出门。

    皇上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邵冰会对一个丑宫女如此上心,在自己最生气的时候,还敢为她说话。看来这个若兰不简单,连泽亲王都去探望过她。

    失去了一个心爱的妃子,他的心里并不痛快,反而有些空荡荡的,他想起来了在杭州初见兰常在的样子,杨柳折腰般轻柔的女子,眉眼之间让他宛如看见了牡丹节灯会那日翠红楼的诺澜,山寨子里面纱下含羞怒謓的诺澜。

    她们都是水一样的女子,诺澜的无情回避,一度让兰常在的温顺显得弥足珍贵,他就是在她的温润柔顺里寻找一种征服的快感。然而今天将她失去了,是诺澜在诅咒他的风流无度吗?

    储秀宫。

    “娘娘,娘娘。”青霞跑进来禀报。

    “怎么样了?”孙贵妃急忙问。

    “兰常在被打入冷宫了,娘娘。”青霞喜气洋洋的说。

    孙贵妃的唇边抹过笑容。

    “果然如此啊。阿德死了,没有查出什么吧。”

    “没有,这事情死无对证了,皇上都是着这样说的,娘娘您真是太神了。这下皇宫里再也没有阻挡您的人了。”青霞笑说。

    孙贵妃点点头,想起了胡皇后,看来这个女人也坐不住了,等着吧,终有一日你皇后的桂冠也是本宫的。

    “皇上这回是真的很生气,连那个叫若兰的宫女更惨,听说三日以后就要斩杀呢。”青霞说。

    “哦?好,本宫早就看她不顺眼,长的一副丑模样,还老是在太后和皇上面前献媚,这下可谓一石二鸟,去御膳房准备些皇上爱吃的菜,去吧。”孙贵妃高兴的说。果然如她说的人逢喜事精神爽。

    青霞答应着退去。

    天牢里,阴暗潮湿,诺澜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到这个地方走一遭。

    门口有马蚤动,邵冰领着泽亲王给侍卫说好了半天好话,软硬兼施,好容易才进到牢里。

    “诺澜?”泽亲王小声的叫,二人一边走到了牢门口,才看见娇小的诺澜坐在一个小角落里,双手抱着双膝,秀发散落,穿着不合身的白色囚服。

    “诺澜?你好吗?”邵冰说。

    诺澜正在发呆,看到二人进来,着实吃了一惊,有些责怪的说:“你们来干什么!快走啊!”

    她很清楚什么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怕自己连累了这两个男子。

    “诺澜?你被关在这里,我怎么能不来看看,你冷吗?你饿吗?快,这是我从王府里带出来的热包子,你最爱的百合豌豆黄馅,你快吃几个吧。”泽亲王心疼的说。

    诺澜接过包子,包子还冒着热气。

    君王的本性?~~~~

    诺澜的泪水被包子的热气熏的更止不住流淌下来,惹得两个男子不知如何是好,只砸自己的脑门。

    “诺澜,你别难过,你不会有事的啊。”二人安慰她。

    “你们就别安慰我了,这下我在劫难逃了。”诺澜哽咽着说。

    “诺澜,不是我说你, 你当时为什么非要惹皇上动怒,兰常在的事情已经让他脸面尽失了,你怎么还不服个软,没准,他也不会这样绝情了。”邵冰心直口快,诺澜更加哭泣。

    “你就不要说废话了,他要是想怎样,能是诺澜控制的了的吗?她已经够难受了,你就不要火上浇油了,还是快想办法怎么才能救诺澜吧。”泽亲王怒目邵冰,邵冰看到诺澜如此,也自责不该说这些话。

    “诺澜,你别怪我,我就是这么个大嘴巴,唉,伴君如伴虎,你说的没错,别看皇上平日里很和善,关键时刻就体现出君王无情的本性了。”邵冰说。

    “嘘,你就别乱说了,你以为这里就安全了吗?”泽亲王说。

    “泽亲王说的对,邵大哥你每日在皇上身边办事,要小心,千万别为了我的事,惹祸上身,不然我就更加无法自处了,我也不知道当时脑子冲昏了怎么的,对皇上那么强硬,我有什么可强硬的呢!”诺澜叹口气,继续说:“泽亲王,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姐姐,我祝福你们幸福,白头偕老,你如果让姐姐伤心了,我不会原谅你的,明白吗?”

    “诺澜!……”泽亲王闻言,有些悸动,高兴的是诺澜终于向自己承认身份了,难过的是她口口声声记挂的是翡翠,而不是自己,以及他们之间的爱情。

    “邵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找到我爹,我还没来得及给他老人家尽孝道,就……,还有照顾好华姨和知书,还有我亲爹,麻烦你转告他,其实我并不恨他。”诺澜说。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邵冰说。

    “大不了咱们劫狱,再不行就劫法场。”泽亲王说。

    “不要!你疯了吗!”诺澜喝止他。

    “难道你要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吗?你有家有室,怎么可以这么冲动!你刚才才答应我什么?”诺澜反问泽亲王。

    “可是,诺澜,我真的不能看着你死去,那样我也会死去的。”泽亲王说,诺澜看到他的泪水也流淌下来,此时她多么想把他的泪水擦干,扑到他怀里大哭。

    “傻瓜,这个世界上,谁离开了谁都能活着,就像你死了,我依然可以活着,并且可以活的很好,明白吗?邵大哥,你快带他走吧,你们都快走!皇上他什么都会知道的!难道你们想让他怀疑什么吗?赐婚的欺君之罪要由谁来承担才算公平?我求求你们了,千万不要为了我做出伤害自己、伤害我家人的事情,我诺澜,即便是死了,也没有什么值得可惜的,我可以化作一缕轻土,到地下去见我的娘亲。”诺澜嘶哑着嗓子说,背过身去,不再看泽亲王和邵冰。

    二人看诺澜此时这样激动,恐惊动了侍卫,于是迅速的离开了地牢。

    “走,到我那里去说。”邵冰拉着泽亲王到了自己的房里。

    “你觉得劫牢有可能吗?”泽亲王问邵冰。

    邵冰摇摇头:“我已经观察了地牢,虽然不是很复杂,从里面劫出一个人倒不是难事,关键是劫出来以后呢?从地牢出去宫门恐怕非常难,中途要经过重重关卡,加上这些天宫里才加强了戒备,连个虫子都爬不出去,这话一点也不为过。”

    “这么说,希望只能寄于劫法场了?”泽亲王说。

    “对,也不对,诺澜的话不错,咱们必须从长计议,不能连累了无辜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这样做。”邵冰说。这时候邵冰反而比较冷静。

    “你说的倒是轻松,诺澜三天后就要被斩首了,我真是没有办法自控了,我决定了一定要劫走诺澜,然后你带她走,我留下来承担一切,邵冰,其实我一直都很感谢你对诺澜的照顾。现在是该我出手的时候了。”泽亲王沉重的说。

    “你以为这是诺澜愿意看到的吗?她对你的心思你难道不清楚吗?你出事了,翡翠怎么办?诺澜那么大方的祝福你和翡翠白头偕老,怎么可能让你丢下翡翠,更何况皇上到时候来个连坐并罚呢?你的父母也不顾了吗?你别忘了,皇上本来就对你的父亲很忌惮,看来真正该出手的是我,反正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即便死了,也不会连累任何人,只希望你能带着诺澜出宫去,不要再回来这个是非之地。”邵冰说。

    “皇上这次真的很反常,按理说他不应该如此残酷的处决诺澜才对啊。”泽亲王说,他和皇上自小在一起长大,自认为还是有些了解皇上的个性。

    “也许是男人的弱点让他不正常了吧,反正他是皇帝,一言既出自然是驷马难追了。你说他要是知道若兰就是诺澜,会不会就免诺澜无罪了?”邵冰说,他突然想起原来诺澜曾经救过皇上的性命。

    “这……不行。”泽亲王想到皇上看诺澜的眼神就很不舒服,连连摇头。

    “怎么不行?诺澜可是替皇上挡过箭的,当时还封了诺澜一个什么名号,总可以功过相抵了吧。”邵冰说,他看到泽亲王脸色仍然很难看,马上会意过来。

    “哦,你也犯了男人的弱点了吧,事关诺澜的性命,有什么不能忍受的?”邵冰调侃泽亲王。

    “你不明白,一旦让皇上发现了若兰就是诺澜,恐怕诺澜一辈子都无法离开皇宫了。”泽亲王深思熟虑。

    “不见得吧,上次皇上不也没有勉强诺澜吗?其实皇上也不是那么冷血。毕竟诺澜爱的是你,为了让她快乐,那个男人都不忍心强迫她,我不也如此了吗?”邵冰说。

    “他和你不同。”泽亲王说。

    “我这就回去想办法。”泽亲王起身说。

    “你怎么想办法?”邵冰拉住他说。

    “你别管了,我会找人去法场的。”泽亲王说着走了。

    胡皇后的算盘落空~~~~

    邵冰陷入了沉思,他是应该让泽亲王劫法场吗?法场是那么容易能劫成功的吗?抓住了,集体死光,侥幸逃了,又能逃到哪里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辈子的逃亡总有被发现的时候,无辜的人恐怕也在劫难逃,这些都不是诺澜希望的呀。

    长春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