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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23部分阅读

    的皇宫?谁领你来的?”兰常在渐渐觉得这是个阴谋,没准自己已经中计了。

    “惠儿,你听说我说,我是真的关心你,别说是皇宫,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愿意为你去,我这就带你走,我们走,离开这里,你就快乐了。”男子说,这个兰常在的表哥王成俊,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他侥幸的以为宫中的戒备并不像想象的那么严,这不就被混进来了吗?

    偷情的宫娥?~~~

    “表哥,你胡说什么?我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怎么可能跟你走,你不要糊涂了,快走吧,别人发现了,我也是死罪。”兰常在又气又急。

    “惠儿,你怎么变了,是你告诉我,你在皇宫里过的不好,我赶了三天三夜才到了京城,花了所有的银两才打通关系进得来皇宫,你听我的心对你还是有感觉的。”王成俊有些激动的说。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惠儿怎么了,明明是她让人给他捎去的信上说她过的很痛苦,想离开皇宫,非常想念他,他才不顾一切离家出走来找她的呀。

    “表哥,你说什么?我让你进宫的?我几时让你进宫的?连爹娘我都许久没有联系了呀。”兰常在越来越感觉到事有蹊跷,他们一定是被陷害了。

    二人正说着,突然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马上惊慌失措,想躲也来不及了的感觉,于是兰常在把王成俊推到了壁橱边,打开壁橱柜子,王成俊马上钻了进去。

    “记住千万别出声,不然咱两都是死罪!”兰常在小声的说。

    “爱妃?”皇上推开门,看到了表情慌乱的兰常在。

    “皇上来了,这两个丫头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没给臣妾禀报,臣妾好出去接迎皇上呀。”兰常在急忙说。

    皇上对于今天兰常在的神情的确有些奇怪,也不好多说什么。

    “没事,朕来看看你。”皇上说着坐了下来,拦腰抱着兰常在在膝上。

    “皇上,臣妾突然想起一首词,咱们去前厅合诗好吗?”兰常在说,此时她心跳急促的几乎要崩裂。

    “好,朕许多天都没有练练笔墨了,走吧。”皇上起身,二人出了房门,兰常在回头看了一下壁橱,她多么希望王成俊等一下能赶快逃出去。

    果然,等兰常在偷空回闺房的时候,看了看壁橱,王成俊不见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转念又一想,他能到哪儿去呢?会听自己的话赶快离开皇宫吗?万一被人发现了以后被抓住,自己岂不是也说不清了。

    还有王诚俊口口声声说是她让他来皇宫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复又联想到香囊的事情,兰常在顿觉自己中了连环计,该如何防备?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仁寿殿,诺澜服侍张太后娘娘歇下,就想起了在芙蓉殿中看到的邵冰留下的暗号,他有什么情况吗?是关于娘亲?诺澜已经急不可耐的往未央殿前往,未央殿的前面就是未央亭,那里有巨大的灌木丛林和高挑的白松。

    今晚在御前殿有大臣们的宴席,难怪邵冰要约诺澜在未央殿,就算有什么事召唤他他也能马上协调。

    未央殿是前朝公主的寝宫,自从前朝公主远嫁就再也没有人住过,在这里碰头断然不会有人发觉。

    诺澜没有掌灯,只是迈着轻步往殿中走去。

    殿院内一片昏暗,诺澜扶着柱子边走边提起裙衫。她好容易到了门口,找了个低矮的木栏边坐下,如果邵冰刚进院,她就能马上招呼他了。

    一阵,只听见里面传来一种声音,诺澜握紧双手,是女人的声音,天哪,难道是。。。不会的,诺澜紧张得无法迈开步子,耳朵和汗毛钱都竖起来。

    她继续轻手轻脚的往里面走去,女人的声音平息下来,拍拍胸膛,诺澜告诉自己镇定,但还是耐不住好奇,想往里面去看看。

    宫里遍是冤死的女人坟墓不假,但还没有听说未央殿有什么不祥的传说,今晚她怎么会有那样的幻听?

    突然诺澜还听到一个男说话的声音,诺澜摸摸胸口,大气不敢喘。

    但是诺澜在这个位置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话?会有谁们俩半夜到这个废弃的宫殿里来?难道是偷情来的宫娥?不会,自己不也是约了邵冰吗?

    不好,万一邵冰来找她,万一惊动了他们该如何是好?直觉的警醒驱使诺澜往回退去。

    但诺澜还是迟了一步,当她在黑暗中前行时,听到了院中轻微的脚步声,还有时而的叫声“诺澜?”

    诺澜恨不得冲出殿内,可是太黑,伸手不见五指,可是她知道不能让邵冰闯进来。

    集中心智,诺澜拿起一个铜钱往门外扔去,紧张得要死,万一被内堂的人听到怎么办,他们到底是在内堂的什么地方她都还不清楚,这真是一个冒险的办法。

    邵冰显然被这个扔出去的铜钱吓了一跳,他也不能确定是否是诺澜所扔,如果是她,为何不出声音叫他?他蹑手蹑脚的朝刚才扔出铜钱的方向走来。

    诺澜看到一个高高的影子朝她走来,感觉就是邵冰,于是她飞快的上前伸手抓住他的手,同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邵冰会意她的意思,也侧耳细听,有传来男女说话的声音。

    邵冰拉诺澜往院中走去,突然,桌角被撞到,发出一些震动,一个瓷器的东西碎落下来,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惊诧了他们和里面神秘的男女。

    他们在这种恐惧中奔向殿外,但是往哪里跑呢?二人出了殿门躲在了未央亭的草棚后面,想看看到底会从这里走出谁?

    御泉殿一片热闹,皇上还没有出现,大臣们都各自熟络的谈天说地。泽亲王搜寻着邵冰,只可惜刚才闪了一下就不见了,只苦了自己,加入了时政的讨论,大臣们的聊天方式他再熟悉不过,尤其是这种场合的寒暄,没有什么实质意义。

    自己的成婚并没有如实地告知皇上,他怕皇上对诺澜的牵挂会让他永远失去她。他是皇帝,没有哪个男人在他面前拥有自信,这个皇兄身上有着皇帝的威严气度、儒雅多情的气质、至高无上的权力,他能给予女人的同样是这些,若不是从小的兄弟之情,恐怕皇上不会为他和诺澜的相爱放弃拥有诺澜。

    过了许久,还不见未央殿里出来什么人,难道是幻听?不可能呀,怎么可能两个人同时都幻听?

    邵冰朝前殿望去,诺澜知道他心里记挂着御泉殿的筵席。

    草丛里的金钗~~~~

    作为殿前司大人,职责在于宴会的安全和周全,离开已经片刻,会不会有人正在找他寻事。

    “不然,你先回去吧。”诺澜小声在他耳边说。

    “好,你也快点离开吧,要不我看着你先离开。”邵冰说。

    估计也看不出什么人出来,于是诺澜不再坚持,点点头。

    “对了,你今天要告诉我什么事?”诺澜突然想起来,问他。

    “前天在宫门巡察,我看到一个宫女要出宫门,她当时被拦下,正好我巡察到那里,走到近处一盘查,才发现她竟然是我们都认识的人。”邵冰说。

    “哦?是谁?”以诺澜对于邵冰的了解,这件事必定与她有关,不然他不会这般着急的告诉她。

    “是汉王府的紫菱丫头,她竟然一直在皇宫里,会不会汉王府已经知道你在皇宫里了?所以来找你?我问泽亲王,他也说不知道紫菱突然到哪里去了,问什么管家只说是汉王爷吩咐的。”邵冰神秘的说。

    “什么?是她?柳媚儿真的就是紫菱?不然她为什么要出宫去?”诺澜惊讶无比。

    “确实没错,那个汉王爷可不简单,远在封地,但是听翡翠说他直接让操纵着京城汉王府的一切,有些事情连泽亲王都不让参与,全都是王府郭管家打理。梨华姨不是说汉王爷是你家的仇人吗?我怀疑汉王爷查到你什么了,翡翠掉包嫁过去,汉王府没有反应也不正常呀,这件事情感觉和海老爷失踪有关系。”邵冰说。

    “你当时挡住她了吗?”

    “那倒没有,她是跟着出宫办差的人走的,说是奉了哪宫主子的差遣出去的,有令牌的。侍卫也无权挡住。当晚我一直守在宫门,在掌灯之时她竟然又回来了,我还以为她不回来了呢。仔细盘问她,她倒是滴水不漏,完全不认识我的摸样,也就是不承认自己是紫菱。”

    “我也试探过她,她也是死不承认,但相貌行为举止分明就是汉王府的紫菱丫头。如今她为什么会独自出宫呢?难道是兰常在娘娘允许她出宫的吗?还是另有蹊跷?”诺澜反复想着那天媚儿请求自己时所说的话。

    “诺澜,我告诉你是希望你能提防紫菱,千万不要被利用出事。”邵冰关怀的说。

    “邵大哥放心吧,我会自己小心的,你快去吧,我等一下就回去。”

    邵冰迟疑一下,点点头,不舍得看着诺澜,飞快地消失在灌木丛林中。

    诺澜整理一下心情,刚要从灌木中出来,穿过未央亭返回暖屏宫。

    不料,听到未央亭那边有脚步声传来,诺澜又蹲下,好险,作为一个宫人大晚上怎么能在这里出现?

    果然一个侍卫从这里走来,诺澜的心被提到嗓子眼上。

    这个年轻的侍卫朝四处张望,看来是晚上巡逻在这里偷闲,他竟然朝未央殿走去。不要,不要进去!

    诺澜心里的暗叫还是没能阻止住他的脚步,她蹲在灌木丛林一动不敢动,观察着对面的情况。

    几十秒的工夫,诺澜看到一个一前一后两个人从殿门中慌张出来,分明男的打扮是个公公,女子打扮是个宫婢,只可惜天色太暗,诺澜又不敢伸出头来,所以不能看清楚他们长什么样子。

    那个男人示意让女子先走,然后他朝四处望望,衣袖间还有一个明晃晃的东西,突然他把那个明晃晃的东西放在了殿门前的丛林里,诺澜快被吓死了,万一他朝这边走来怎么办呢?

    但是他并没有走过来,就匆忙的离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诺澜等待了一会儿,才从灌木丛里出来,好奇的往对面的灌木丛移去,在她刚才那个男人放东西的地方停下,捡起一个明晃晃的东西。

    她伸手拿出它,黑暗中艰难的辨认出它是一个颇有重量的金钗,上面前端部还是有液体发潮。

    难道是血?诺澜慌乱的拿起旁边的土使劲搓手。

    经过整理诺澜感到金钗已经干燥,迎着月光,她又一遍仔细的看了看这个金钗,它非常精致,有点牡丹花状,还有浮雕的花瓣,纹理清晰。诺澜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东西。

    她正想着,突然听见“有刺客!”的叫声,然后突如其来的一队侍卫和几个太监跑到了这边。

    诺澜愣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刺客?为什么侍卫会以那么快的速度跑到这里来。转眼几个侍卫已经围住了她。

    “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是哪个宫的宫婢?”侍卫问。

    “我是仁寿殿的宫婢若兰。”诺澜回答,她手里还拿着那个明晃晃的金钗。

    “呦,若兰姑娘,你手里拿着什么呀?那么亮?”一个太监问。诺澜才看到原来太监副总管阿德在问她。

    于是她伸出手,说:“我刚才在这里捡到一枚金钗。”侍卫和太监们马上夺过金钗,七嘴八舌的询问诺澜,诺澜没有吭声。

    “殿里死了一个侍卫。”一个侍卫从殿里搜查一番跑出来报告。

    “是你杀了侍卫?这个金钗就是凶器对吧!”一个侍卫头说。

    “不是我杀的,我刚才经过这里,这金钗我不知道是谁的,是我从这里捡到的。”诺澜解释着,找到了原来放金钗的地方,这个地方此时还有一些血迹。

    “这么说你不知道侍卫被杀的事情?刚才是你喊叫‘刺客’的吗?”

    “没有,我没有喊叫,我……吓坏了。”

    诺澜觉察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刚才的一男一女分明是太监和宫婢打扮,如果其中有一个是刺客,怎么可能呆着这个隐蔽地方?难道是正在密谋吗?可是他们杀死侍卫离开的时候只有自己躲在暗处,为什么侍卫会说是他们听到喊“抓刺客!”才到这里来呢?分明她没有喊呀?是谁喊得?诺澜想着这些疑问,但没有和这几个侍卫说。

    “咱家看这件事情一定要赶快禀告皇上,加强皇宫守卫,万一刺客有什么阴谋谁担待的起?”阿德赶忙说。侍卫们听太监总管这样说,纷纷点头。然后阿德马上带诺澜去了管事房,侍卫们去了御前殿报告。

    臣妾不能伺候您了~~~~

    岂料御前殿此时正是气氛高涨,邵冰一看皇上并不在,问了才知道今日皇上三杯过后早就早退了。

    邵冰一听手下的侍卫禀报,就飞速的赶往管事房。

    “呦,这不是御前侍卫稍绍总领吗?刚才的事情都禀告皇上了?他怎么说?”太监总管阿德问。

    “总管大人,皇上早就退席了,恐怕现在已经在哪个娘娘的宫殿里就寝了,你说现在合适去禀报他吗?我已经对皇宫加强了防护,现在过来询问一下怎么回事,听说你们抓住了一个宫女?她在哪儿?”邵冰问。

    阿德愣了一下,怎么他们没有通知皇上,那么就不能马上解开“真相”了,这不是耽误事情吗?看来必须马上去禀告孙贵妃了。

    “哦,那丑丫头在房里,估计是吓坏了,问什么都不吭声。”阿德说。邵冰走近管事房,阿德也马上朝储秀宫走去。

    “诺澜?”邵冰叫。

    “邵大哥,我……”诺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被当作杀人凶手抓起来的时候。

    “怎么咱们才分开一下子,你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讲讲清楚,我好从中周旋,不扩散出去。”邵冰说,其实不让人先去禀告皇上是他故意的,他认为事情只要让皇上知道了,就变得被动了。

    “邵大哥,我现在也想不明白,你走后我看到一男一女从废殿里出来,他们走后,我出来一看竟然找到了一枚金钗,侍卫们就赶过来抓刺客,可是我并没有喊呀?他们怎么知道有刺客,又知道刺客在那里?”诺澜说。

    “看来是贼喊捉贼,真狡猾。”邵冰说,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个人这么狡猾,明显经过谋划的,看来很不好对付。

    “但是他们直到离开也并没有发现我呀?为什么会知道要引来侍卫抓我,让我定罪呢?”诺澜疑惑。

    “这就是他们狡猾的地方,也许他们并没有想到你在那里,只是单纯的想引出这件事情,只不过引出这件事情又怎么样呢?还是有些说不通。”邵冰疑惑。

    “那个金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诺澜自言自语。

    “哦,你快想想,你在哪里见过,这很重要。”

    “想不起来了。怎么办,邵大哥,我还没有查清楚我娘的事情,我爹海玄北也没有找到呢,我不想死。”诺澜痛苦。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诺澜,你先好好在这里,我现在必须赶快去找些线索,等着对你来说是最不好的。”邵冰说着抚了一下诺澜的肩膀,就赶紧出去了。

    暖屏宫里,兰常在惦记着王成俊的去向,感觉到时时刻刻有危险来临,不由得全身悚然。虽然她和皇上对诗,却心不在焉,多次出错。

    “皇上,臣妾身子不舒服,今儿恐怕不能服侍您了,不如您去其孙贵妃那里吧。”兰常在说。

    皇上对于今晚兰常在的举动有些无法理解,哪里有把皇上往外推的,各个抢都来不及呢。

    “爱妃,真是大度啊。”皇上调侃。

    “皇上,臣妾怎么可能愿意你去别处呢,只是这些日子您都在我这里,好多姐妹都对臣妾很不满呢,说是臣妾抢了皇上,臣妾好冤枉呀,臣妾不想被她们无端的排挤。您就理解一下臣妾吧,臣妾并不是一个霸道的人,臣妾是真的爱皇上,希望后宫能一直祥和,不给皇上增加烦恼。”兰常在动之以情,娇滴滴的说。

    皇上听兰常在这样说,想起了孙贵妃,是好几天没去储秀宫了,前几天孙贵妃给他找来促织玩,最后还被太后怀疑了,自己确实应该去好好安抚一下她,要说孙贵妃还真是这个皇宫里最看透他的人。

    “好,既然爱妃这么懂事,这么明事理,那朕今儿就去储秀宫了,爱妃身子不舒服,早些歇息吧。”皇上亲了一下兰常在就离去了。

    而兰常在此时才真正的喘了一口气,但马上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干等着,没准暖屏宫就这样祸从天降了,当务之急必须马上找到王成俊,促使他离开皇宫,千万不能让他落入他人之手。于是兰常在换了一身宫婢的衣服,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开了房门,偷偷的溜出暖屏宫,她想去宫里的一些角落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王成俊。

    刚到御花园的时候,兰常在就意识到今晚的皇宫似乎和别晚不同,添加了很多的侍卫,这让她更加紧张,难道他们已经发现王成俊了?她一边躲着侍卫,自己不被发现,一边又焦急的找着王成俊,不想放过一丝希望。这时候的她自然没有工夫注意到不远处媚儿正跟着她监视她的动向。

    储秀宫,太监总管阿德正在给孙贵妃汇报情况。

    “这么说,王成俊并没有找到暖屏宫?他可真够笨的,那么明显的信号都看不懂。”孙贵妃说。

    “娘娘,恐怕他是进去过暖屏宫了,又被兰常在赶出来了,奴才可是看着皇上进去之前,他进去的,媚儿和秋云,还有其他的宫婢都退下了,并没有进行通报。按理说三个人应该撞个满怀呀。可能兰常在的暖屏宫里还有后门,奴才没有料到这个情况。”阿德说。他经过精心的策划,费力把王成俊引进宫里,,又按皇上去暖屏宫的路上,把王成俊引到暖屏宫,为的就是让皇上当场捉住兰常在和旧情人私会,没想到等了半天也不见暖屏宫里传出什么事情。看来兰常在已经把王成俊从一个他不知道的暖屏宫的后门弄走了。

    “这也怪不得你,完全是兰常在运气好,不过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要王成俊还在宫里,就不怕找不到机会绊倒她。”孙贵妃自信满满的说。

    “是,是,恐怕娘娘现在就是不做任何事情,就能把兰常在轻而易举的扳倒了。”阿德j笑着说。

    “哦,怎么回事?”孙贵妃好奇的问。

    好不缠绵~~~

    “娘娘,只要让皇上亲自过问刺客这件事情,就能马上让兰常在落水。”阿德说。

    “皇上驾到!”此时储秀宫外传来大声的通报。

    “好,本宫知道了,你马上离开,去找王成俊。封住宫门,别让他跑了。”孙贵妃急忙说。阿德点点头,灰溜溜的从后面退下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孙贵妃半弓着身子请安。

    “爱妃,快起来。”皇上扶起孙贵妃。

    二人多日不见,一边互相在耳边说着娇腻的悄悄话,一边相拥着热烈的往闺榻上就了,玫红色幔帐,徐徐飘动,自是一番恣意云雨,好不缠绵。

    而兰常在就不那么轻松了,她找了很多个地方,腿都快发软了,就是还没有找到王成俊的影子。“到底躲到哪儿去了。”她心里嘀咕着,一边在太液池边的假山下坐下来歇息。

    忽然,她听到假山下面有什么轻微的动静,于是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果然看到黑暗处一个人猫在里面,在浅浅的月光中瑟瑟发抖。

    “你是谁?”兰常在轻问,难到是哪个宫女太监受了委屈到这里躲藏?

    “惠儿?”只见这个人惊奇的说完,一下子“扑腾”了过来。

    果然,兰常在看清了这个人,真的是王成俊。

    “成俊。”兰常在有些惊喜。

    “惠儿,你来找我了吗?我真高兴,我本来是想着回去找你呢,可是我找不到路了,又出来这么多侍卫,所以我就只能躲在这里,惠儿你是来找我和我一起出宫的吧。咱们现在就走。”王成俊冲动的说,原本他看到很多侍卫很害怕的躲在假山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现在看到兰常在乔装出现,于是有了很大的动力,他想不管怎么样这次一定要带着心爱的女人远走高飞。

    “成俊,你不要冲动,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我来找你,就是告诉你,你快离开这里吧,忘了我吧。”兰常在挣脱王成俊的怀抱。

    “什么?惠儿,你骗我,你爱的是我,难道你爱上了那个皇帝吗?”

    “是的,我爱他,我早就忘了你,我很爱皇上,今生今生都不会离开他的。你懂吗?”兰常在绝情的说。

    “不可能,你不可能爱上他,你是为了抚台大人才被逼无奈嫁给皇帝成为妃子的。”显然,王成俊是听了兰常在的话受到了刺激,他不明白兰常在为什么变的这么绝情,明明信上说的不是这样,他那么满心欢喜的冒着生命危险来皇宫找她,她为什么要说这样伤人的话?

    “行了,成俊,你快走吧,我不能在这里多留,我要回去了,这是些首饰,都是我的积蓄,你找个好女人好好过日子吧。”兰常在把首饰和银子放到王成俊手里,起身要离开。

    “不,我不许你走!”王成俊一把拉住要起身的兰常在,兰常在一个踉跄仍要挣扎着起身。

    “你放开我,成俊。”兰常在刚挣脱,又被王成俊抓住。

    “你是我的,惠儿,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我不许你这么绝情。”王成俊有些疯狂的把兰常在拉进怀里。

    “快,放开我,不然我们谁都活不了。”兰常在惊慌的看着四周,她总感觉到不远处有脚步声过来。就这样二人在拉拉扯扯的纠葛中一进一退,竟然已经到了太液池边上,兰常在紧张的快要死掉,眼看着要被人发现了,她只有一个信念:不能就这样在宫里死掉。突然她脚下差点踩空掉到湖里,王成俊很大的力把她抱转过来,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她却用尽全力把他往湖里推了下去。

    “救命啊!惠儿!救命!”王成俊呼喊着,兰常在惊愕的捂嘴哭着,她知道他不会游泳,她一边看着他慢慢伏下去,一遍飞速的哭着跑了。

    这一切都被假山后的柳媚儿看的透彻,但是她并没有声张,她有别人不知道的打算。

    兰常在在极度的恐慌中一跌一撞的回到了暖屏宫,殿门开着,她朝四周看了看,才放心的打开门进去,此时暖屏宫里非常安静,大概宫婢们早就熟睡了,兰常在送了口气,很快回到了闺房里,重新梳洗打扮,把才传过的宫婢衣裳扔进了墙边的火炉里,火炉里散发出焦布的味道,让兰常在非常恶心,她呕吐,而又痛哭,就这样过了浑浑噩噩的一晚。

    黎明时分,宫里出现了第一道光亮。

    侍卫们还在紧张的巡逻。

    储秀宫里,“皇上,该上早朝了。”衣着肚兜薄纱的孙贵妃在幔帐里逗半睡半醒的皇上。

    “哦,什么时辰了。”皇上问。

    “都天明了。皇上,您要是还不起就迟了早朝,那样母后又该怪罪臣妾了,臣妾岂不是又被冠上不好的罪名呀?”孙贵妃在皇上耳边吹气,天刚亮她就醒来,急切的想知道阿德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哎呀,痒痒,爱妃你是不是又想让朕欲罢不能啊。”皇上耐不住孙贵妃的挑逗,一个翻身抱住了孙贵妃柔软的身子。

    “皇上,你真坏,让臣妾服侍您上早朝吧。”孙贵妃娇声说。

    “好,爱妃真是贤良的后宫典范啊。”皇上起身,从幔帐内走出来。

    金盆擦面、金杯漱口,更衣龙袍。

    孙贵妃非常细心的把皇上打点好,这一切她从儿时起就已经在做了。

    “皇上,昨晚您没来之前,臣妾听说宫里出刺客了?”孙贵妃说。

    “刺客?谁说的,朕怎么不知道?”皇上奇怪。

    “侍卫真是大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给您禀告啊?臣妾还以为您知道呢?”孙贵妃有意无意的说。

    皇上想起了昨晚在御前殿的酒宴。

    “哦,大概是朕昨天离开御前殿太早了,他们怕朕就寝了就没禀报吧。爱妃休息吧,朕去早朝了。”皇上说完,英姿勃发的走了。

    奉天殿,朝堂之上,皇上问邵冰:“御前侍卫总领,朕听说昨晚宫里出刺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冰马上回答:“启禀皇上,昨晚在未央殿前的废殿里发现一个侍卫被杀了,臣及时加强了警备,并没有发现什么新的情况,臣正在抓紧寻找线索,相信马上就能真相大白。”

    太液池的秘密~~~~

    “邵总领,具我所知,不是已经抓住了一个叫若兰的宫女手拿凶器在现场吗?”一个大臣质问邵冰。此时有些大臣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启禀皇上,臣认为绍总领是故意有事不报,臣听说他和那个叫若兰的宫女关系不浅。”另一个大臣说。也许他们早就想抓邵冰的小辫子了,一个没有经过任何选拔的武士竟然被皇上破格封为御前侍卫统领,这让很多人都很不平。

    “皇上,臣绝对徇私枉法,只因为此事疑点重重,为避免伤及无辜,让真凶逍遥法外,臣才慎之又慎。”邵冰禀告。

    “若兰?”皇上心里思索,难道是她?她怎么和刺客的事情牵扯上了。对于她,他总是有一种解不开的情愫。

    “好了,爱卿们不必争,这件事就先这样,邵冰你要更加严密的搜出刺客,到时候一切都真相大白了。”皇上说。

    “是,皇上。”邵冰答,其他的大臣都不再说话。

    早朝结束后,邵冰跟着皇上到了华盖殿。

    “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问。

    “启禀皇上,昨晚,巡班的侍卫来报有刺客,臣马上带人去废殿查看,发现一个侍卫死在殿门口,他是被尖细的利器一次封喉而死。”邵冰说。

    “那若兰怎么在哪里?是那个在太后仁寿殿的若兰吗?”皇上问。

    “是,她路过那里,发现了一枚带血的金钗,然后侍卫们就赶到了。”

    “这么说她难逃杀死侍卫的嫌疑?”

    “不,皇上,人绝不是她杀的,因为据侍卫说他们当时并不在弃殿周围,而是刚到未央亭,就听见弃殿方向有人喊‘刺客’,所以才跑到弃殿那边去的。而若兰如果她真是凶手,那么她不可能从远处侍卫听到喊叫——到从未央亭赶到弃殿,这么长的一段有效时间里还停留在弃殿那边,并且手拿带血的金钗。”邵冰解释。

    “哦,关于刺客发生什么线索了吗?”

    “没有,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刺客的踪影,也许根本不存在,或者他一定是个目标怪异的狡猾刺客。”邵冰说。

    “哦?这就是你为什么没有昨晚禀告朕的原因?”皇上明白了邵冰的用意。

    “是的,因为臣从昨晚就调集了尽可能出现在未央殿和弃殿周围的宫娥和太监,并没有找到那个喊“有刺客!”的人。”

    “这就奇怪了,你觉得刺客是为了什么?”

    “这点还不明确。这就是让人不放心的地方,所以臣已经调集了宫中所有的侍卫,把精锐部队都调集在了三大殿后三宫。皇宫的安全问题敬请皇上放心。”

    皇上点点头,他听了邵冰的汇报也有些疑惑这次的事情和从前的行刺事件不同。

    “禀报皇上,刚才在太液池里发现了很多漂浮的首饰和银元。”侍卫长进来给皇上和邵冰汇报刚才搜集的情况。

    “好,咱们马上去太液池。”皇上说。

    二人和侍卫到了太液池边,发现在假山靠近池边的一侧有几个泥沙的脚印。

    邵冰到假山一圈查看,一直又寻找到了湖边。

    “启禀皇上,臣在假山附近发现了一个男子和女子的脚印,似乎他们经过了某种挣扎到这池边,看来必须打捞一下池塘。”邵冰禀告。

    “好,马上进行。”

    不一会,淹死的王成俊就被轻而易举的打捞上来了,只见他身穿太监服饰,面色发青,很是可怕。

    皇上远远的堵住嘴巴看着眼前的这些事情,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就是宫里死人,他想起了若兰上次在芙蓉殿说的话。每年,宫里会有数不清的人莫名其妙的消失在湖里。那么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宫里的人呢?

    许久,邵冰才过来向皇上禀报情况。

    “启禀皇上,这个人恐怕不是宫里的人,因为他穿着太监服,但经过验身并不是真太监。也不在侍卫名单之列。而漂浮在池面的首饰都比较贵重,都在这里了。”邵冰说着将包在绒布里的首饰散在皇上面前。

    皇上看着这些首饰,都是翡翠、珍珠、金钗类的贵重饰品,似乎还有些眼熟。马上他对这件事情提起了很大的兴趣。

    仁寿殿里,张太后清早起来就不见诺澜的影子,她非常生气,以为诺澜到哪里玩去了。

    “快点去把若兰找来,哀家要更衣用膳。”张太后坐在铜镜前说。

    “是,太后,可是听说昨晚若兰被当作刺客抓了。”宫娥小丫说。她也是昨晚久久不见诺澜的踪影很担心,天明就去打听才知道出了事情。

    “什么?若兰是刺客?怎么可能,你快去,把她带来。”张太后说,她对于诺澜的细心和灵巧非常喜爱,而诺澜总能把她说的很舒心,非常了解她的心思,这让她有些开始依赖诺澜了,什么事情都要让诺澜服侍才高兴。

    “是。奴婢这就去。”小丫很快的就跑往管事房,岂料侍卫守着就是不让她见诺澜,她只能跑到太液池去。

    小丫老远就看见皇上和侍卫总领在拱桥亭子边上,有些胆怯,但是想想有太后的懿旨,于是壮着胆跑过去。

    “奴婢给万岁爷请安,万岁万岁万万岁。”小丫跪下行礼。

    “什么事情?”皇上转过头,一看是仁寿殿里的小丫。

    “启禀皇上,太后一大早没有看到若兰姐姐,就是不用早膳,说是让若兰赶快回去。”小丫答。

    “哦,若兰在?”皇上看向邵冰。

    “回皇上,若兰被太监总管拘押在管事房。”

    “哦,好,去传朕的话,让若兰先回仁寿殿去,有事再召唤她。”皇上说。

    “皇上,现在若兰的嫌疑最大,如果把她放回仁寿殿恐怕会对太后娘娘的安全造成危险,还请皇上三思。”旁边的宗人府张大人说。

    “是这个道理,小丫你回去向太后禀报,若兰的事情现在非比寻常,说是这边的案情查清楚再放若兰回去伺候。”

    “是,奴婢遵旨。”小丫说着跪安了。

    暖屏宫里。

    兰常在蔫蔫的在白裘皮榻上慵散的侧卧着,秋云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的低迷,而媚儿非常清楚她为什么会如此。

    梅花金钗是谁的?~~~~

    “娘娘,奴婢清早听说昨晚宫里出现了刺客。”媚儿故意给兰常在说。

    “哦?”果然兰常在马上坐起来。

    “奴婢听说昨晚仁寿宫里的若兰在未央亭前面的弃殿杀了一个侍卫,和她在一起的男人跑了,早上侍卫们又在太液池里打捞上来一个穿着公公服的假太监,听说来皇上都亲自去看怎么回事了。”媚儿继续说。

    “什么?太液池?找到了?”兰常在惊问,忽又不说下去,恐怕被人察觉自己昨晚做的荒唐事情。安静下来,兰常在有些疑惑,若兰怎么会杀人?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王成俊吗?没想到这么早王成俊就被发现了,到底是谁告的密?

    于是,马上兰常在打算亲自去问问诺澜到底怎么回事?到底这两件事情是不是有关联。

    “媚儿,你知道若兰关在哪里吗?”兰常在问。

    “奴婢知道,奴婢带娘娘去吧。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奴婢都对娘娘忠心耿耿。”媚儿说。

    兰常在点点头,她的心情很乱,脑子也不怎么清楚了,她原本就不是一个有权谋头脑的女人。

    到了管事房,侍卫把守着。兰常在示意媚儿,媚儿走到侍卫旁边。

    “侍卫哥哥,若兰还在里面吗?”媚儿娇声娇气的问。

    “你是谁呀?侍卫总领吩咐不让任何人进去见她。”侍卫看来并不吃这套。

    兰常在叫回媚儿,脱下自己的玉镯。

    “侍卫哥哥,这是我们娘娘赏赐给你的,她你想必一定认识,皇上可是很宠幸我家娘娘的,你给她办事,娘娘不会让你吃亏的。”媚儿将兰常在脱下的玉镯奉上。

    “这,这万一被总领发现了……”侍卫听媚儿这么说,思想有些松动。

    “我家娘娘一直看若兰是个乖巧的奴婢,听说她出了这件事,想来看看她,劝她能够坦白交代。娘娘这也是为皇上省心。我们进去一下马上出来,你不会有事的,任何事都有兰常在娘娘担待着,放心吧。”媚儿说。

    侍卫点点,恭敬的请兰常在进去。

    管事房里的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