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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19部分阅读

    的锦帕,一比果然非常相似,这‘蝶戏芙蓉’,并非名家作品,为何她会在这里看到如此相似的画幅?

    世间爱芙蓉之人何止少,但是能将这种彩蝶和芙蓉花描绣得栩栩如生 ,而且分毫不差的人,难道会有两个吗?诺澜更加肯定这个“芙蓉殿”和自己的娘亲金毓儿有着某种关系。

    在“芙蓉殿”,诺澜一直呆到了日落,担心其他绣女找不到,就匆匆的往绣纺走。

    路过御花园,一队侍卫从远处走来,诺澜无意中看过去,竟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邵冰?

    他怎么会在这里?诺澜慌忙要躲起来,可是这里刚好是在桥边,根本就没有什么花花草草躲避。这在踌躇时,回头看到正往桥上走来的雨燕。

    诺澜赶紧跑到雨燕旁边,抓住她的肩,自己躲到了她的侧面往过去走。

    雨燕一眼非常惊奇于诺澜的举动,但是看到侍卫们过来也就笑着打了声招呼,她经常被诺澜笑称花痴,看来这下还真是帮了大忙,注意力全被吸引到她哪里了,而一身朴素的衣服和相貌丑陋的诺澜相信不会有人愿意注意的。

    “若兰,你怎么了?神经兮兮的。”雨燕说。

    “没事,看到你激动地。”诺澜打马虎眼。

    “我才不信呢,咱们天天见,你有什么要激动地。……。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刚才的侍卫让你动了春心呀!”雨燕说。

    “哪有呀!”诺澜整整零落的头发。

    “你注意到没有,今天的那个侍卫统领,不,看服饰是殿前司。他长得气宇轩昂,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呢!”雨燕一副花痴相,我无奈的摇头。但是刚才分明是邵冰,他怎么会来皇宫?而且还是个什么殿前司?

    “雨燕,你没搞错吧,他的穿着真是殿前司?”诺澜没头没脑的问。

    “我说你也是个花痴吧,只顾笑我。没错,这宫里没有什么我雨燕不知道的。”她饶有兴趣的摆摆手,诺澜知道她又动了春心了。

    糟了,他不会是来找自己的吧!诺澜想。

    回到绣坊。

    “啊啊啊!”诺澜扑到床上,把自己包在被子里。

    “若兰,你怎么了!今天真是奇怪!你怕什么吗?告诉我,我和兰常在娘娘去说,她那么喜欢你,会帮你出气的。”雨燕把诺澜的头从被子里拉出来。

    “没事!我有些冷。你如果见到嬷嬷,就说我今天不舒服,等会儿不到仁寿殿去了!”诺澜说。

    雨燕摸摸诺澜的头,无奈的答应。

    夜晚,诺澜一直都在想邵冰进皇宫的目的,皇上有器重他之心,她早在洛阳就知道,但是这家伙此时进皇宫一定是抓她回去的。可是这时候的诺澜绝对不可能半途而废,尤其是今天发现了芙蓉殿里的‘蝶戏芙蓉’,她更是如获珍宝般有了一个大进展。

    邵冰经过两天的寻查,并没有发现任何诺澜的消息,有些迟疑她是不是真的来到了皇宫。

    一个小官进来,“小官见过殿前司大人!”

    “不必多礼!我今天叫你来是想问一些事情。”邵冰让小官坐下。

    “大人请讲!”

    “你是记录宫中名录的人,我想问你在这两个月里宫中进出人员的一些信息。”邵冰说。

    小官奉上一个花名册。这是八月底到现在的名录表,上面每一个进出皇宫的人都有详细的登记。但是邵冰并没有找到诺澜的踪影,当然邵冰也知道诺澜是不可能以真实身份入宫的。

    “这两个月里,入宫人数最明显的就是前日新选入宫的秀女们。经过筛选,共留下十名。这里分别有登记。”小官翻到后面几页解释说。

    花名册蹊跷~~~

    邵冰看着这些女子的登记,并不是非常详细,但是看名字都和诺澜没有什么关系。

    “除去这些女子,再就是一些杂役人等,均都是宫中缺少的人才……。。比如修葺宫墙的。”小官说。

    “怎么会没有呢?”邵冰里里外外翻着,想不到诺澜会在哪个角落。按理说秀女是不可能的,宫中选秀女的过程是相当复杂的,如果没有门路,难以混在其中,而诺澜早在八月底就到京城,不可能以这种渠道进入宫中。

    门外进来一个小太监,“殿前司大人,皇上在御书房里,要您过去。”

    邵冰答应着,让小官先下去,并留下了那本花名册。

    邵冰匆匆赶到御书房门口,让公公去通报,心里不禁感叹这皇宫里的规矩比想象中的还要繁缛。

    被公公请进御书房,邵冰才知道来的不是时候,他来皇宫抓诺澜,而眼前这个人恐怕就是在梦里也想抓住他呢!

    “邵冰?”泽亲王吃惊的叫出声。

    皇上哈哈大笑,让邵冰走到身边来。

    “从此,朕就有了一员猛将啊!”

    泽亲王此时厉眼看着邵冰,恨不得把他狠狠地揍一顿,又一想还是不惊动皇上的好,不然谁都是欺君,就暂且隐忍内心的火焰,并冒出了一种看到诺澜的希望。

    三个时辰的交流,对于部队在安南连连吃败仗的事情皇上依然头疼,而最近来报在安南的边陲发现了一些异动,看起来像是内乱又像是针对大明的。

    一出御书房,泽亲王就把邵冰拽到一个隐蔽之处。

    “你先放开,干什么!”邵冰挣脱。

    “你这个滛贼!你说你把我的诺澜弄到哪里去了?”泽亲王口出恶言。

    “你骂谁!谁是滛贼!你是侮辱我还是侮辱诺澜?”邵冰说。

    泽亲王不再说话,痛苦的抓邵冰的肩膀。

    “求求你,快告诉本王, 她到哪里去了?和你一起来皇宫了吗?啊?”

    邵冰看他快要哭出来,不忍再斗嘴,就实情以告。

    “她回京城了!不过失踪了!”

    泽亲王听到前半句喜出望外,听到后边句又跌落谷底。

    “怎么回事?你不是带她私奔了吗?失踪了是什么意思?你说呀!”他又一次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邵冰拉开泽亲王的手,无奈的说了原委,可怜了泽亲王一颗心倍听得七上八下,好不紧张。

    “你怀疑诺澜到皇宫里来了?怎么可能?”泽亲王说。

    “这还不都拜你们汉王府所赐!要不是你的父亲当年逼迫诺澜她娘,害的他们家妻离子散,现在会这样吗?”邵冰没好气地抱怨。

    泽亲王一听有些纳闷,你这个家伙拐跑了我心爱的女人,凭什么还说是我爹爹的错?

    “我可告诉你,这事关诺澜和海家的生死,你听过了最好守口如瓶,不要对王府人说起,更不要在这个皇宫里提起这件事!”邵冰是真的怕,他想到梨华姨紧张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泽亲王虽然疑惑,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邵冰。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父王哪里认识海府,又怎么迫害他们家了?”泽亲王一点也不相信。

    “这我就不知道,反正是这样的,还有你,你说一个有权有势的汉王府的泽亲王,肯定是要娶个公主、郡主什么的,怎么反而对娶个平民女子这么上心。”邵冰说。

    “你不要侮辱本王对诺澜的感情,你没资格!”泽亲王眼看着这个带走心爱女子的人,脑子里全是恨,但是现在听到邵冰的解释,他又觉得真是上天捉弄人。

    “是,我没资格,不过你这个名花有主的男人更没什么资格,至少我还是个单身!”邵冰整整衣服,突然觉得泽亲王非常可怜,大概是他的转变太大。

    泽亲王此时仅存的一点希望,被绍兵的讽刺刺激的无力生还,难道这辈子他成了远远观望她的人吗?短短两个月的巨变,也挽回不了他对诺澜十年的牵挂,在他心里早就认定了十年前森林里迷路的女孩就是诺澜,他不是把她当作替身,而是当作了他和诺澜的一种美好情感。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诺澜在哪里,如果你不把她带到我面前,我一定禀告皇上掉包计的前因后果,相信他还是承认有赐婚这回事,至于大家不如都鱼死网破。反正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三天,就三天,你要让我见到完完整整地诺澜,至于她会不会接受我,我听她的。”泽亲王冷峻的说。

    邵冰没有反驳,此时他的心里也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

    诺澜这丫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倒不是泽亲王的话吓倒了他,而是早上看了花名册毫无所获,这几天在宫里也没发现什么,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吗?诺澜压根儿没有来宫里?那就糟糕了,不但把自己配进宫里,还无法分身去别处找她。

    而泽亲王此时内心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觉得诺澜就在眼前,只要三天,他便能看到她。于是走进汉王府,也是一脸喜气。

    “泽亲王,您今天儿很高兴?”紫菱丫头说。

    泽亲王没有理会,继续往自己的院内走,他是没有注意到他今天的表情和往日差别很大,竟然有了笑容。他的这个改变让紫菱非常费神。

    到了书房,关上门,把紫菱隔在外面,紫菱心思一动,仔细思量,到底是什么让泽亲王如此高兴,难道是那个海诺澜出现了?

    而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韦王妃渐渐的开始对翡翠也有了些笑脸,很明显她是接受了她做她的儿媳,这让翡翠感到非常高兴。听仆人说泽亲王回来了,翡翠马上就过来叫他去用晚膳,翡翠走在长廊上,想着泽亲王的样子,自从上次大吵以后,他们就多日没有说话了,翡翠也没有再来找他。

    到了书房,门紧闭着,她推门进去,互相诧异的相望,顿觉尴尬起来。

    “你一回来怎么就闷在书房里,母妃等着你用膳呢。你不能让她老人家一个人在大厅用膳吧!你不去我也不会去的。”翡翠一口气说出缘由,她也是有自尊的女子,尽管她非常想和他一起出去用膳,那是夫妻最起码应该出席的场合。

    真的很像~~~

    “哦,本王马上去。”泽亲王说。

    他对于翡翠的恨意已经没有那样强烈了,其实她也是苦情的女子,倘若嫁给疼爱她的人,就不必像现在这样怀揣着不安过日子。

    翡翠走到案头前,泽亲王一把挡住正在画的东西,翡翠更加走进他身旁,看到了一个女子的半边脸,她轻笑。

    “画就画了,为何要遮遮掩掩,那日是我错了,不该撕了妹妹的画像,早就想向你赔不是了,就是拉不下脸。”翡翠说。

    泽亲王还真是怕翡翠又不顾一切撕了这幅画。

    “让我看看好吗,我也很想妹妹了。”翡翠说。

    泽亲王不阻拦,默许。

    “真的很像,很传神,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翡翠看着纸上细细勾勒的诺澜的画像,内心非常复杂。

    “不如把它装裱起来,挂在书房,如何?我看这副画的大小尺寸很适合这边空着的墙。”翡翠说。

    泽亲王吃了一惊,对于翡翠的变化他很意外,但是随即他又警醒起来,如果让翡翠知道诺澜又回京城了,恐怕她又该闹了。

    “改天再说吧,咱们去前厅用膳吧。母妃一定等着急了!”泽亲王把画像细心的压在了砚台下,叫翡翠一起出门。

    皇宫里。

    邵冰此时在房里不断的翻着那本花名册,仔细地看着每一个名字和情况,却觉得千头万绪,无从下手。

    这后宫,一般的人是不让涉入的,除非是有什么特别的指令,否则一般的男官是没有办法进入后宫,所以说就算诺澜在皇宫里,没有些时日,恐怕也是没有办法找到她的。

    既来之,则安之,邵冰觉得在皇宫就有机会,何况分析许久他还是认定诺澜就是来宫中的可能性最大。

    几日以来,诺澜除了必需的到各宫去送主子们的衣物,不敢轻易的出绣纺。想想邵冰如果找不到她,也许就会离开皇宫。邵冰的个性她还是了解的,从前劝他做官他那般不屑,深怕被束缚,怎么可能长此的回留在繁缛宫规的皇宫呢。

    诺澜脚步不知不觉地落到了“芙蓉殿”木头台阶边,望着满塘的枯萎了的荷叶,还有长年没有人修葺的树木花草,凄凉的“芙蓉殿”,她的心情极度低落。

    本来是悻悻然来皇宫查找自己的身世之谜,以来满足自己的好奇,二来解救全家人。岂料在这个皇宫里,每天历历在目的阴谋诡秘,纠葛的我很多时候都忘记了自己呆在皇宫的目的。

    她对于一些吃亏隐忍,对于一些看到的事情也不闻不问,但还是看着眼前的人一个个的涉险,也许在这个硕大的琉璃瓦的宫墙内,没有什么人情味和良知存在。

    摸着“芙蓉殿”里的古琴,和美丽的芙蓉图,这等的熟悉,和自幼自己脖子上戴的芙蓉玉坠一模一样。娘啊,你传奇的一生,女儿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开,这个揭开又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和泽亲王是仇敌,我们永远也不能在一起了吗?

    “爹爹下落不明,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呢?”窗外一阵海飒秋风,诺澜的肩膀有丝抖动。

    芙蓉花开富贵堂,怎奈人家独怅然………。诺澜拨动着琴弦,忘记了宫中的种种纷扰,以及宫那头的熊熊焰火,她只是一个女子,只需要一份安定,谁说女子永远为贱妾,谁说在皇宫里就要一世为奴?

    “好琴声!”不远处的皇帝闻音而来,到底是宫中的哪位女子弹得如此哀怨悱恻的曲子?

    “皇上,声音好像是从荷塘那边传来的,奴才去看看。”刘公公说。

    “不要。”皇上自己踱步往荷塘走去,他恐任何人打扰了这股清泉似的琴音。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幸福的新娘被掉包,到了天边的大理,回来时一切以枉然,此生她这个不幸的女子是否要惆怅一生?孤独一生?琴弦瞬间莞然停落。

    “好琴音!”身后传来男子的称赞。

    诺澜站起身,回头吓了一大跳。慌忙跪倒在地,请求饶恕。这宫中每天都是罪过,每天都是跪拜,又何缺她一个人。

    “真是出朕意外,若兰你竟有如此音律之天赋。看来这双手不光能巧夺天工,还能琴下栩栩如生啊!快起来吧!”他扶起她。

    “皇上见笑了,奴婢只是随便乱弹的。”她低着头说。

    “为何又把头低下了?以后要自信知道吗? 在朕的心里,若兰并不丑,还是一块美玉。”皇上说。

    诺澜的唇边一丝冷笑,还是低下头。

    “为何这副表情,是怪朕抓了雨燕是吗?”他说。

    她不吭声,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刚才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他问。

    “《蝶戏芙蓉》!”她回答。

    “有意思,在你的曲子里朕仿佛感受到了女子的述说,有欢快,有悲伤,有欣喜,有哀怨。”皇上说。

    “倘若若兰是男儿身该有多好,你我拜成兄弟,把酒言欢,一起谈论国事、家事、天下事。”他不无惋惜的说。

    “皇上,难道这宫里的女子就该命如草芥吗?”她问。

    “大胆丫头,怎么和皇上说话呢!”旁边的李公公责备说。

    “当然不是,每个生命都是上天所赐,父母所养,皆为平等。”皇上说。

    “既然皆为平等,为何又受到百般蹂躏也不敢说什么,大家都认为理所应当?”她说。

    诺澜的心里是怪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他是主宰者,始作俑者,一切也许他都清楚,但是为什么要眼看着充耳不闻呢?

    “朕都明白,一切的责任也许都是朕的罪过,但是祖宗的规矩又有谁能轻易改变?”他说。

    “难道今天这个宫里莫名其妙的死掉一个宫女,明天那个宫里淹死一个奴婢,这样的事情也是祖上传下来的习惯吗?”她说。

    “胡说八道,大胆你。”皇上身旁的刘公公怒骂诺澜,诺澜知道他在责备自己不知深浅。

    “你听谁说的? ”皇上惊诧的回问不起眼的她。

    兰常在的诱惑~~~

    “这还用的着问吗?恐怕每一个人都知道。我初进宫每天晚上都吓得睡不着。”诺澜想反正今天我是罪该万死了,说了宫中的大忌讳,却忘了赵嬷嬷一遍又一遍的告诫她不要乱说话,她却说给了最不该听的人。

    皇上重重的叹口气,他望着窗外,表情哀伤。

    “若兰,你的愿望是什么?”他说。

    诺澜愣住了,皇上起身一把把她的腰揽住,定定的望着她的眴子,仿佛要看透她一般。忽然他又松开,有些哀怨有些忧伤有些失落的离开了芙蓉殿,留下了莫名其妙的诺澜。终究他还是觉得自己难以对一个如此丑陋的女人下手是不是?诺澜想,死朱一,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狼皇帝。

    深夜,花灯初上,暖屏宫,竹丝管乐,歌声婉转。

    皇上喝的有几分醉意,兰常在招手示意宫人退下。

    “皇上,你今儿怎么这么快就醉了,人家还没有喝够呢。”兰常在端起一个银杯,娇美的看着眼前的夫君。

    “爱妃,朕是酒不自醉人自醉,是爱妃太美了。”他抱住她,轻咬她的肩膀,她轻轻换着他的名字,他一把抱起她到床榻之上,撕下纱裙,露出粉色绣花肚兜,她的胸很小但是很挺满,他不停的抚摸她的身子,她叫出声来,双腿紧紧的夹紧他的腰际。

    从刚入宫的懵懂,到如今的闺房之乐,她很快就学会了男女闺房相处的要记。

    刚进宫的哀怨和孤单更让她明白只有圈住君王的身体才能在这个宫里活的有尊严,至于君王之心是她所不敢奢望的,只有宠幸才是最大的殊荣。

    “诺澜,朕好想你。”他轻说。

    她只模糊中听到他叫她兰,其实她本命叫吴惠,却不明白入宫皇上为什么会赐她兰的封号,还非常喜欢这么叫她。

    她轻吻他的胸膛,多么健美,多么有安全感。她伸手向下,用细小的手指摸住他的坚挺,“皇上~~~~”

    他受不了如此的挑逗,一下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很快找到入口,冲了进去,使劲的运动,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忘记那个熟悉的倩影。。。。。。。。。

    汉王府这几日来显得微微有一丝异样,家丁总是进进出出来的比平日忙碌许多,像是有特殊重要的事情正在筹备。这日,翡翠忍不住问到身边的丫环,府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妃,您还不知道吧,这个月十九是观音诞,王妃要在府里面进行法事,还要在素筵宴请汉王爷旧日的官友,好像内阁的几位中丞大人都回来赴约捧场,听说还要上演观音大士的文戏呢”说着说着,小丫头高兴得像是过大年一样。

    “是呀”,翡翠心想“自从嫁到王府以来,这是头一回遇到这样隆重的事情,我也是应该好好准备准备”。即念于此,片刻后便带着丫鬟来到韦王妃处,一来请安;二也是想借着这次法事还有素宴和韦王妃还有泽亲王增进一下感情,所以借着请安向韦王妃多打听些事情,让自己也好有个准备。

    “母妃,听说本月十九府里要准备观音诞还有素宴,您看孩儿自打进王府以来这是头一次经历这样隆重的场面,心里面真有些七上八下的,所以今儿瞅着空向母亲您请教些礼数,免得让朝中这些臣工小瞧了王府。”翡翠说。

    “嗯,你这话有理,想我们汉王府是太宗嫡脉,先王更是随太祖立过战功。这战功可不是那些随随便便的王爷们能有的,想当年王爷执掌大理寺,就是皇太后见着王爷也要称一声兄长,当今的皇上更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皇叔。”韦王妃底气十足地说到。

    她顺手接过翡翠递来的雨前龙井,浅浅地喝上一口,继续讲到:“现如今的朝廷,王爷虽无实职,但代表了皇族宗长。瞻宇文武双全,也颇得皇上的赏识。这次观音诞一事我在永安的时候就跟王爷商量过,一来要为家国天下祈愿,祈求菩萨保佑汉王府乃至朝廷天下都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二来也是了域儿的仕途能够平顺些。”

    “还是母妃想得周到”。翡翠仿佛在韦王妃的描述中看到了泽亲王几年后在朝堂上的威武英姿,如若真能这般,那这些年御前行走和殿前副点检也不算白费了。她哪里知道汉王府在当今皇上和皇太后,甚至朝廷心目中的真正形象,其中的干系更是难以说清。

    看到翡翠有些出神,韦王妃淡淡笑道:“莲儿,凡做大事不可拘泥于一时一隅,这个道理你要时常跟域儿讲。你将来要能多从旁协助你夫君。眼下你先去准备三件事”

    翡翠一边点头,一边牢牢记下韦王妃的每句话。

    “第一,从内府帐上支二千两银子,去备三份上等的女红用品,同时让店家在所有的盒帕上都要秀上我们汉王府的信标;”

    “第二件事,听说亲家府上连日来颇多变故,海家公爷失踪多时,也不知在佛诞前能不能有下落,所以你要明日进宫向皇太后、皇上讨一份恩典,不能让那些臣工小视了你,这样会有损玉儿和汉王府的名望。给皇太后的奏折明日进宫前我会让紫菱给你;”

    “这第三件事,进宫的时候,去看看皇后,老身我不便多行入宫,但你却不打紧。胡皇虽然不得宠,但还是要尊重的,还有孙贵妃是一定要准备重礼的。其他的就是些嫔妃,你斟酌这准备些礼品吧。这三件事都记下了吗?”

    翡翠赶忙点点头,恭恭敬敬的给韦王妃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等翡翠出了韦王妃的厢房,天已近响午,翡翠赶紧命丫环去到厨房盯紧王府的午膳。

    “皇上今儿又去暖屏宫了吗?”孙贵妃百无聊赖的说。

    青霞点点头。

    “你说本宫是不是真的老了?让皇上厌烦了?”

    “娘娘始终都是那么美丽动人,皇上现在是可怜兰常在,娘娘你别多想。”青霞说。

    胡皇后的用意~~~

    “可怜?这后宫里哪个不可怜?阿德这个狗奴才,怎么还没有把促织送来,害的我白白的独守空房啊。”孙贵妃不满的说。

    “阿德公公今儿还问娘娘呢,说是促织一到立马给娘娘送来,您就别担心了。”

    孙贵妃早早的就睡了,她睡的很平静,也许从小耳濡目染深宫的尔虞我诈,她早就对这些习以为常,至于兰常在的孩子怎么没的,相信她从来不去想,也不任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只希望促织能快点到,把皇上从别的女人身边拉过来,这一生大概这就是她最大的乐趣。

    翌日清早,诺澜收起绣好的宫裳,赶往百花殿,百花殿是供新选进来的秀女们居住的地方,就在前三天这批秀女才入宫。

    刚到百花殿院外,就听到皇后娘娘的声音。诺澜躲在墙边伸出头,看到十二个个秀女一字排开,站在院子里,而皇后娘娘坐在堂上,颇有些后宫之主的风范,这是诺澜前几次没有看到的。

    “各位秀女都是本宫亲自挑选入宫的,希望今后都能成为本宫的好姐妹。”

    胡皇后话声刚落,众秀女皆跪倒在地,称自己愿意永远效忠皇后娘娘。

    “这里的秀女有刚被点名要待寝的,有被安排要皇上亲自过目的,但是你们都要遵规守矩,恪守本分,在这深宫里,你能飞上枝头成凤凰,也能你老死在这宫里没人知道,这都是你们进宫前应该做好的思想准备,所以都不要急于求成耍手段,害人害己。”皇后说着。

    诺澜搞不清楚胡皇后来这里的用意是什么,也许是皇后应该做的,也许是在告诫这些美丽的女子不要过早的牵扯入后宫的杀戮中。

    看着眼前的女子们,她们各个婀娜多姿,带着一颗纯洁又多情的心来到皇宫大院,只为能博得君王一笑,朝夕飞上云稍作贵人。哪里知道‘自古帝王多薄情’的道理,进了宫犹如掉进了更大的染缸中,皇后、贵妃、昭仪、婕妤、才人、更衣,只不过是宠妾、冷妾、贱妾的写照,有谁知道女子的命运何时才能自己掌舵?

    “怎么,她不就是?”诺澜的心里一惊。两眼紧盯着那个挽起搞搞发髻的女子。

    没错,就是她,她不是汉王府的紫菱丫头吗?怎么会在这里?还是新进宫的秀女?不可能,大概只是样子想象吧,她那么的爱着泽亲王,怎么会舍得离开汉王府?

    皇后走后,留下满院子的秀女们心事重重,诺澜拿着绣衣进去,秀女们马上围过来,问长问短,想来是在这里憋坏了吧。

    诺澜一直看着那名女子,只见那个女子并没有像其他秀女那样围过来,反而自己靠在柱子上发呆。

    “惜花才人,这是你的绣裳。”诺澜拿出衣物名单,叫了一声慵懒的惜花。前日,给秀女们量衣,诺澜没有被派来,不晓得那天她在不在,诺澜想,还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汉王府的紫菱丫头。

    “若兰,你说皇后娘娘刚才说的是怎么回事?”她问。

    “惜花才人,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怎么样这件芍药锦衫绣的如何?”诺澜说着,赶紧发完了手中的衣物,只剩下了一件,就是她的。

    “媚儿?”诺澜走到她的身边,她没回答,忽而又点点头。

    “这是你的绣袍,你长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诺澜试探。

    “是吗。”紫菱转过头看到丑陋的诺澜,小声的说。

    “你是哪里人呀?”诺澜继续问。

    “京城,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不想说话了。”她说着就进了屋。

    诺澜更加狐疑,听声音看相貌的确是紫菱呀。

    “姐姐绣的自然是没法说,姐姐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她不依不饶。

    “惜花,你还没听出来呀,这宫里还有谁能阻挡的了咱们受宠?人家可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说话的是紫杉,她的相貌颇带几分妩媚,年岁比其它几位才人大些。看来她们说的是刚才的媚儿。

    惜花并不以为然,她依然揉着手中的辫子,看着远处的宫墙发呆。这是个不一般的女子,年纪虽小,却有几分聪慧的秉性。

    “惜花,你真可惜,本来你早就得宠了,只可惜………你说皇上会封你什么?贵人?”旁边的蓝衫的姣月说。

    “若兰姐,兰常在娘娘长的什么样?是不是美若天仙?”惜花问。诺澜笑而不答,关于女子的相貌是没有办法定论的,而且关于兰常在她还了解的太少。只是这个媚儿儿实在太可疑。

    皇宫落叶缤纷,海瑟杀人。

    早课过后,诺澜一如既往地到百花殿为秀女们送衣物,那条走道是宫中最蜿蜒狭窄的小路,正如这些娇嫩的少女们今后所走的宫廷道路。

    诺澜思索了好几天关于“媚儿”这个女子,但是都没有答案,看来只有多多的接触,才有可能知道是不是真的紫菱,只是自己现在无法以真面目示人,不然用自己来试探媚儿,没准还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秀女们刚才经过老公公的宫廷礼仪授课,此时三三两两的呆在一起聊天,看到诺澜,非常亲热的蜂拥上来,恐怕这个皇宫,她是最和她们没有冲突的人,又难得来看她们,况且对于我这个丑丑的绣女来说,她们自然是尊贵的人儿,都憧憬着日后封“妃”、封“嫔”不在话下。

    “若兰,你好多天没来了,快给我们讲讲最近宫里都发生了什么稀奇的事情?”紫杉问,她今天一袭粉紫色斗篷,更显娇媚。

    “哪有什么事,没事最好了。”诺澜边给她拿衣衫边说。她在搜索媚儿,可是竟然没有找到。

    “若兰姐姐来了呀。”远处惜花轻迈莲步走来,眼前的她橘裳琬裙更显出落。

    诺澜刚要从兜衣筐里拿给她交待特别缝制的白丝锦衫,她抢先一步拉她到身旁。

    “姐姐,先给其他人发吧,我的最后给我。”她细语,声音轻飘飘的,宛如一缕袭人的秋风,非常温婉哀怨。

    身后感伤的声音~~~~

    诺澜觉得有些奇怪,,虽然她没有对白丝锦衫特别交待,但那白丝锦衫实属内衫,想来她现在定是觉得在众人面前不好意思了。

    诺澜似乎听到了暖屏宫里传来的簌簌哭泣声,又似乎听到了从死牢里传出的雨燕的哭叫声。天哪,琉璃宫墙内是多么恐怖的人肉殿堂。

    诺澜在芙蓉殿中祭奠了一会的低落心情,忽想起午膳后要给皇后送去修补好的貂皮袄子,于是匆匆的赶回绣纺。

    然而在快到绣纺的拐角处,竟然没有发现旁边擦肩走过的几个人。

    “诺澜?”有个声音在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喊道。

    诺澜低着的头忽的警醒起来,这声音听得真切,是他!

    她的脚步不能迈动,但是能感觉到那个身后的脚步声越走越近,于是她提起裙子和兜衣筐往前跑去。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逼近,可是她已经到了绣纺的长廊,怎么办?

    此时她看到了院中闭着的小门,于是快步的拉开小门走进去,并且把门栓插上,这个小门里什么也没有,大概是很久不用的一个后宫的仓库,有些衣物已经发了霉。

    她躲在墙边,果然门被使劲地敲击,但是他没能打开。

    “诺澜,是你吗?我知道是你,你的背影我怎么能忘呢?还有你的侧影,分明就是你。”门外的男人紧张的说。

    诺澜这才摸摸脸腮,刚才擦肩而过的正好不是有棕色痣的一面,而是她完整的右侧面,再加上刚才到芙蓉殿慌乱中习惯性整理的发髻,才使他认出了她,这些天为了雨燕的事真是昏头大意了。

    “诺澜,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你出来呀。”一门之隔的男人几乎嘶哑着嗓子痛苦的说。

    “泽亲王,原谅我吧,好好的待姐姐,现在还不是我们相见的时候,等诺澜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我会见你,不,见你和姐姐,向你们告别,诺澜将去一个遥远的地方,一生一世为你们祁福。”诺澜在心里痛苦的想着这些,眼泪经不住倾泻下来,她知道即使是捂住了她的唇齿,掩住她的哭泣声,却永远也掩盖不住她爱这个男人的心。

    储秀宫里,媚儿揣揣不安的立在一旁,孙贵妃才优哉游哉的从珠帘里走出来。

    “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媚儿行礼。

    “免了,免了,你找本宫有什么事情?”孙贵妃问,她对于一个新进宫的秀女主动来找自己多少有些诧异。

    “奴婢从进宫一直非常仰慕娘娘,所以来给娘娘请安。”媚儿笑说。

    “是个懂事的丫头,抬起来本宫瞧瞧。”

    “嗯,是个美人胚子。”孙贵妃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媚儿。

    “你们这些美人们进宫,我也没去看过你们,都住的惯吗?”

    “谢娘娘的挂心,奴婢都住的好,吃的好。”

    “你是哪里人氏?家中都有什么人?”孙贵妃喝一口茶水问。

    “奴婢金陵人,家中闹灾荒,父母都死在灾荒里,所以奴婢才拼命参加了选秀。”媚儿答话。

    “奴婢今天来是请求贵妃娘娘收奴婢为储秀宫的婢女。”媚儿跪下来虔诚的说。

    “什么?你一个秀女要做我的婢女?本宫没有听错吧,你这是什么意思?储秀宫可不缺宫娥。”孙贵妃说。

    “奴婢知道娘娘身边人才济济,但是奴婢凭着对娘娘的一颗忠心,一定会把娘娘伺候的很舒服很高兴。”

    “本宫就是喜欢你身上的这股子劲儿,不矫揉做作。那么你肯放弃自己被皇上宠幸的机会吗?你们这批秀女虽然入宫晚了点,皇上还没有翻你们的牌,但是总还有有机会成才人、贵人、甚至贵妃。”孙贵妃轻蔑的提醒媚儿。

    “奴婢没有想过凭自己的才貌能当上主子,奴婢没有那个能力,奴婢但求日后不再忍饥挨饿,能一日三餐、衣食无忧,如果娘娘不嫌弃,奴婢日后听娘娘的差遣,跟着娘娘了。”媚儿说。

    她其实不傻,对于后宫的情况她多少也打探的不少,知道孙贵妃颇有势力,与其把希望报在皇上选上她不知何年何月,不如早些出现在皇上的视线之内。

    其实媚儿想的没有错,在后宫遭冷落的妃子并不是不漂亮,各个都是从民间精挑细选来的才女,只是缺少一个机会让皇上注意到自己。

    其实孙贵妃听到媚儿这样说,心里想的也不简单,她身边一直缺少一个足智多谋的人才,苦于一直都是自己经营着一切,这次她又凭自己聪明的脑袋想出了一个计策。于是找到了外表看似高傲不可接近的媚儿,她知道这些秀女们到现在都还被皇上晾在一边,都有些着急了,有的都开始找门路,找主子依靠了,通过连日的观察,这个相貌不够鲜艳的媚儿的确是个好人选。

    “媚儿,你这么想,本宫着实很感动,你无依无靠,日后就跟着本宫吧,保证没有人敢欺负你,日后你一定是最威风的,你的出路也多了,我可以向皇上推荐你,你也可以做什么女官,你知道在这个皇宫里,皇上对于本宫的话还是听的。”孙贵妃晓之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