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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18部分阅读

    说。

    “你在王府有没有发现异常?”邵冰分析还是王府的嫌疑最大。

    “这个我倒是时时刻刻观察,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物我现在都是有接触的,并无可疑之处。”翡翠说出自己的疑问。

    “那怎么回事?”邵冰彻底迷糊了。

    “诺澜好吗?”翡翠慢吞吞的问。纵然泽亲王每每日思夜想她,但不知道为何翡翠却不在恨诺澜,她反而觉得妹妹有些可怜。

    “她很悲伤,病了很多天。”邵冰说起,心口就发痛,看着心爱的女人伤心,那种感觉是刺刀之痛,双重的裂痕。

    “谁说不是呢,真是天生一对啊,这边这个也是病了大半个月。”这话所出来,他们二人都觉得惭愧的无奈。

    “听说汉王府的老王妃回来了,她没有为难你吧!”邵冰问,也许是这种心心相惜,让他很能容易理解眼前翡翠的苦楚。

    翡翠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些天王府众人的议论在她的每一步都能听到,但是她决不后悔自己的决定,纵然万丈深渊,摔个粉身脆骨也是自己选的路,此生她爱泽亲王的心如磐石般坚定,即使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诺澜。”翡翠自从离开海府,时常回想起从前的日子,越回想的多,内心越发觉得对不起诺澜,只是现在无法当面致歉。

    “诺澜让我来看看你是否安好,看到你,我的任务就完成。”邵冰笑笑。

    “她真的让你来看我,她有没有怨我?”

    邵冰摇摇头,“她说祝福你们。”

    翡翠闻言,泪止落下来,停也停不下来。

    邵冰在离开之前,告诉翡翠他认为海老爷的失踪最大的是和王府有关,如果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一定要通知他。

    储秀宫内, “青霞回来了吗?”孙贵妃着急的问旁边的宫娥。

    “回娘娘,她还没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宫婢青霞才回来,脸色有些踌躇。

    “娘娘,皇上他……”青霞看着孙贵妃难看的脸色,有些不敢说。

    “说,皇上他在哪儿?是不是说马上就过来,快,给我梳妆打扮,我要穿那件绿纱裙。”孙贵妃匆忙的张罗。

    “娘娘,皇上他去暖屏宫了,奴婢去华盖殿的时候,他就不在了。听刘公公说皇上刚才摆驾暖屏宫了。”青霞小声的说。

    “什么,皇上又走了,大臣们今天都没有事情禀奏吗?怎么这么早就离开了。”

    “娘娘,您别动气,奴婢给您捶背。”青霞说。

    “滚,再去给我请皇上,到暖屏宫去请皇上!”孙贵妃打翻了桌上的玉杯,气愤的说。

    青霞和宫娥们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怎么,连你们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吗?快去!”孙贵妃大声质问。

    青霞闻声,只好硬着头皮出门。

    “等等,”孙贵妃叫住了青霞。

    “你见到皇上就说本宫心口疼。记住了吗?”孙贵妃交代,她也明白这时候去暖屏宫用意太明显了,还是柔和点有好处。

    青霞点点头,走了,孙贵妃摇摇头,感叹身边没有一个头脑精明的谋士,什么都要靠自己张罗,有些苦恼。

    暖屏宫里,青霞刚到门口就听到殿内传出欢笑声,这里的气氛和储秀宫真是天壤之别呀。

    “皇上,贵妃娘娘她今天身体很不舒服。请您过去看一下。”青霞说。

    “哦,她怎么了,昨儿不是还好好的吗?”皇上问。

    “娘娘一到秋凉就犯心口疼,这几天更加严重了,到现在还没什么胃口吃东西。”青霞倒也不是那么太笨,把理由说的还算圆满。

    “是吗?那朕……”皇上拉过兰常在的手。

    “皇上,”兰常在撒娇,显然是不想让皇上离开,好容易现在自己有了王牌,怎么能轻易的放过不利用呢。

    “哦,好,你回去给贵妃把太医请来,好好瞧瞧,让御膳房做些她爱吃的东西,就说朕说的。”皇上说。

    “可是,我家娘娘她今天都晕过去一次了,她说见不到皇上就不吃饭,让自己饿死算了。”青霞知道如果请不过去皇上,那么她就惨了。

    “她,真是不像话,说不吃饭就不吃饭,和谁赌气呢,这也太不像话了你说。”皇上说给兰常在听,兰常在立马明白了他的意图,却还是装糊涂。

    “哎呀,爱妃,今儿天也晚了,你好好歇息,朕教训教训贵妃去,怎么能威胁朕呢。”皇上为难的说,抱了抱兰常在,就出殿了。

    兰常在心里暗骂孙贵妃的阴谋诡计多,也没办法,和雨燕抱怨了一阵子就睡了。

    储秀宫,暗香丝丝。

    “皇上,您来了。”孙贵妃挣扎着要起身请安,皇上赶紧把她按住。

    “爱妃,身体不舒服就不要起来了。躺着吧。”皇上实在搞不明白孙贵妃是真不舒服还是假不舒服,虽然这些天陪着兰常在确实有点枯燥了,但对于孙贵妃的做法还是有些不怎么高兴,若是个个妃子都如此,那尔虞我诈的宫斗岂不是更加放肆了。

    “皇上,臣妾的心口真的好疼,你都好些天没有正眼看臣妾了,臣妾心中好生难受。”孙贵妃说着就眼泪簌簌了,说的皇上又有些心疼了。

    “爱妃,朕是疼你的,你是知道的,这不是兰常在怀孕了吗?你看你用的着这么伤心啊,快,擦擦眼泪。”皇上把孙贵妃拉在怀里。

    “皇上,臣妾知道兰妹妹怀孕了,您和太后都很高兴,臣妾也很高兴啊,下午还给妹妹送了些补品,人家和您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希望宫里多几个孩子,这样多热闹,只可惜臣妾一直没本事,您宠幸那么久,臣妾才生了一个小公主,臣妾觉得对不起皇上,想到这些臣妾就……”说着孙贵妃又掉眼泪了,让皇上好不感动。

    榻上疯狂缠绵~~~~

    “朕这就给爱妃一个皇子。”她紧紧的抱住他,雨点般亲吻他的额头、脖颈、胸膛…。。他一把撕下她的衣衫,使劲的咬住。

    “皇上,臣妾要你疼我”她娇吟着,疯狂的迎合。

    她用细长的蔻丹轻抚他健壮的后背,他只觉的浑身酥麻,疯狂找寻她的秘密,他用手指拨弄着花瓣,感受到潺潺的水汁溢出。

    “皇上喜欢吗?”

    “喜欢。”他抱起她的香臀,不断的不断的。

    直到她求饶:“皇上,臣妾好晕啊~”

    他并不理会,依然更加疯狂的摇动,他的脑海里居然会出现那日在翠红楼的厢房。

    难道是翠红楼的姑娘床上技术太高超,自己才会经常想起那个地方吗?如果那日和自己云雨的不是,而是诺澜,那么自己绝对不会把诺澜嫁给泽亲王,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在别人的床榻上风马蚤。

    宫中嫔妃们明争恶斗都和诺澜这个丑秀女没有关系,她宛如织女般,早起刺绣,晚归亦是刺绣。大家都忘了有她这样一个人,这正是她所希望的,她只愿意守候在一个角落里为为姐姐和泽亲王祈福,还有找到机会查出金毓儿的事情。

    上次赵嬷嬷的搪塞,诺澜看在眼里,却只能急在心里。她一如既往的忠心跟着她,寻求一个机会打开她的嘴。

    诺澜途径御花园,看着这个硕大堂皇的园子,琉璃瓦的宫墙,想象着自己的娘亲在这里的种种,她进宫来干什么?是作为什么身份?据亲爹和梨华的说法,她娘肯定是被逼无奈才进的宫,是谁逼的?是汉王府?这和皇宫又有什么关系呢?最后又是怎么死的?会不会是还没有死呢?

    “诺澜!”诺澜想着出神,忽然听到自己名字的叫声,差点就张嘴答应了,吓了一跳,慌乱回头。

    “皇上!”诺澜手中的绣盒掉落在地。

    “是你?”皇上惊讶的问。

    诺澜跪倒在地,低头向皇上请安,以此来掩饰心中的忙乱。

    “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朕都这般慌乱?难道朕很可怕吗?”他好奇的问。

    诺澜摇摇头,又点点头。

    皇上彻底被她弄糊涂了。

    “起来吧,你刚才的背影像极了一个人,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若不是……。”

    “皇上认错了,奴婢不是……”

    “朕知道,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和她这样近距离接触了。你是哪里人氏?”他问。

    “奴婢是……是扬州人!”诺澜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句该死的话。

    “哦?扬州?那是个好地方。”皇上坐在了凉亭的椅子上,诺澜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皇上,诺澜对你很重要吗?”

    “诺澜是朕唯一爱的一个女人,她那么柔弱聪颖,却能勇敢的为朕挨了一箭!”他动情地说。

    诺澜听他说这些,有点动容,强忍着自己的表情。

    “哦!”诺澜说。

    “你知道?”

    “啊?我不知!奴婢不知!奴婢错了!”诺澜跪倒在地,在君王面前怎么能自称“我”呢?

    “不用惊慌,起来吧,‘我’也没什么错。”他居然这样说。

    诺澜提起裙子站起来,低着头活像个贱奴才。

    “她也是这样教朕说‘我’,样子可爱极了!”他说的眉飞色舞,诺澜却觉得极其别扭,只能点头。

    “以后你就说‘我’,朕特许你说这个字!” 他说。

    “是!”诺澜答应。都做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呢!这个皇帝!她刚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不想远处跑来一个太监,他的禀报内容让我再也迈不动脚步。

    “启禀皇上,泽亲王求见。”小太监说。

    “不用去御书房了,这里天高气爽,就挺好,叫他来吧!”

    小太监赶忙去辰殿找泽亲王。

    “来人,把茶具摆上,要上好的龙井!”皇上说,他转过头看到了呆呆的诺澜,随即说:“若兰,你可会沏功夫茶?”

    诺澜的思维已经不听使唤,只有一个念想:她想见到泽亲王,看看他,于是重重的点点头。

    远处的古筝声已经悠扬传来,一个小才人卖弄的牵动着琴弦。

    而诺澜的眼睛不敢往花园的走廊上看,只能用心感受着泽亲王的到来。

    “泽亲王到。”

    “微臣拜见皇上!”泽亲王依然是宝蓝色官服,衣襟落在诺澜的眼边。诺澜深呼吸,镇定心神,不想让自己失态。

    诺澜记得海玄北是教过她茶艺的,茶艺的第一步是洗涤心源。

    在冲泡铁茶叶之前,首先要涤心洗手,用这清清泉水,洗净世俗的凡尘和心中的烦恼,让躁动的心变得祥和而宁静,以便能充分享受品茶的温馨和恬悦。

    诺澜挑用的是宫外进贡的泉水,因为水质好坏会直接影响茶的色、香、味。

    诺澜熟练的操作着每一步,此时泉水在小炉上,她抬起头,看到了对面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他脸颊变得有些消瘦,但眉梢间依然柔韧和英气十足。显然泽亲王还没有注意到诺澜的存在,尽心尽力的给皇上汇报公事。

    诺澜但愿自己能永远的这样守护着泽亲王,他是她的爱人,她在内心流泪。

    接下来,诺澜把龙井茶从锡罐中取到茶荷备用。

    第三道程序是仙鹤沐淋:就是烫洗瓯杯,使器皿升温。

    当诺澜把龙井茶投入三才杯中,乘着三才杯还很烫的时候,用力摇动茶杯,使龙井茶在杯中的均匀受热。

    此时杯中的绿茶动人无比,外观蜷曲。壮结,色泽润缘,呈青蒂,绿腹蜻蜓头状。

    沏茶完毕,诺澜恭敬的为皇上和泽亲王捧上这杯温香的人间青烟。

    “果然是个沏茶的高手!朕从来没有见过能把龙井沏的如此色泽饱绿。”皇上闻着杯中的佳品,对诺澜投上赞叹的眼神。而旁边的泽亲王闭上眼睛,吸着龙井的干香。

    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诺澜,四目相对,宛若时空阻隔依然摇手可及。

    “真是人间佳品,看来若兰还是个上好的茶艺师!”皇上高兴得说。

    接下来,诺澜还表演了一个绝活“法海听潮”。

    她将茶汤均匀地一点一滴注到各茶杯里,杯中的茶水浓淡均匀,香醇一致。

    “请赏茶!”诺澜双手奉上玉盏杯。

    闻其幽香~~~

    诺澜记得海玄北说过沏茶的最后并不是品茶,而是先观其色,闻其幽香,然后才是品甘霖。

    所以诺澜采用了“赏茶”二字。

    诺澜能感到皇上眼中的温热,却无法看到泽亲王脸上的表情,难道你已经忘了诺澜?难道我的味道不再让你熟悉?但愿我能如此热流的甘霖植入你的心扉,诺澜想。

    深夜,海府。

    “什么?诺澜不见了?”邵冰从凳子上跳起来,但是千真万确,梨华姨风尘仆仆的刚赶回海府,此时焦急如焚的又哭起来。

    “我那天上街给她买日常地东西,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回来就发现她只是留下这个纸条,人早就不见了,我在城里找了好几天。”梨华姨说。

    邵冰看着简单的纸条,上面只写着:“梨华姨,照顾好自己,我思虑良久,还是决定回京城一趟。保重!事成之后,我还会回来的。”

    “华姨,您也别太自责了,她是早有预谋的,大概在我离开的时候,她就想回京城了。”邵冰安慰梨华姨。

    刚端进茶水的知书听到他们的话,激动得几乎是跑进来。

    “小姐,你们刚才是说小姐吗?她怎么样了?”

    邵冰好言安抚她,她听到诺澜回来,仿佛非常高兴,说小姐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算算天数,梨华姨都到了京城,诺澜应该早就到了呀,可是她没有回府,那到哪里去了呢?”邵冰想着那天到汉王府去的情景。

    “不行,我马上去趟汉王府。”邵冰说。

    “绍公子,现在是白天,你怎么去呀!大家都知道你是带走小姐的人,你还有活的份吗?”知书一言点破梦中人。

    “那该如何是好,不管怎样,要去瞧个清楚。”

    “还是我去吧,你们都不行!”知书毛遂自荐。

    梨华姨倒觉得这是个好办法,知书去看翡翠小姐理所当然,邵冰只好答应,交待了她去要问的事情。

    翡翠见到知书,非常欢喜,这在海府是不可能的事情,两人喜悦却显得有些尴尬。

    “你怎么来了,府里都好吗?”翡翠问。

    “大小姐,家里都挺好的。绍公子和梨华姨都回来了,一下热闹多了!”

    “什么? 他们怎么都回来了?那诺澜呢?她一个人在大理?”翡翠惊诧的问。

    知书说着就哭泣起来,翡翠更是摸不着头脑,干着急起来。

    “小姐她失踪了!”

    “啊?”翡翠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难道诺澜不甘心和泽亲王分开?不对呀,她没有来过王府。

    “啊?小姐真没有来过王府?万一是偷偷来看你和泽亲王呢?”知书说。

    “这就不知道了,但是王府戒备森严,她一个弱女子,没有什么武功,怎么可能说来就来呢?”翡翠坐下来,仔细地想这些天的事情,整个王府中除了紫菱比较霸道怪癖,包括韦王妃都表现得比较正常,关于海玄北的事情,她本来是认为和王府有关,但是现在也有些打消疑虑了,偏偏这时候诺澜又失踪了。

    知书拿出诺澜留的字条给翡翠看,翡翠的眉梢皱的更紧了。

    “这丫头不知道世道险恶,孤身一人出去,谁知道会不会又被人给欺负了。”翡翠此时非常生气诺澜的轻率,她更多的是担心。

    “是呀,以小姐的容貌,哪个男子见了都会起歹心的。”知书说到了翡翠的心坎上。

    “知书,你就在王府中多留几日吧,我……。。我太寂寞了!”翡翠说。

    “大小姐,不如先让我回海府报完信,再来陪你,他们都在家着急呢!”知书说。

    “好丫头,懂事了,我是糊涂了,好,你先回去回话吧。”翡翠说。

    送知书出门,翡翠不安的关上房门,想着一些事情,也许只能祈求老天爷保佑诺澜平安了。

    “什么,邵冰回来了,诺澜却没有回来?”郭管家说。

    “嗯,奴婢听得真真切切,她们是这样说的。”紫菱说。

    “一定不能让泽亲王知道,我马上给王爷汇报。”郭管家说。

    诺澜掐算一下日子,自己从济南出来已经有两个月了,不知道梨华是否安好,邵冰是不是还在海府了。自己不见了,汉王府会不会为难爹爹?还有姐姐在汉王府是不是过的如意?这一切都越来越让诺澜牵挂。

    “嬷嬷,我想出宫一趟。”

    赵嬷嬷听到诺澜的请求,非常吃惊。

    “你出宫去做什么?家里还有人在京城?”

    诺澜点点头,她若有所思地说:“你上次问我的那个人,是你什么人?”

    诺澜突然觉得希望就在眼前,可是在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之前她是不能暴露身份的。

    “她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我听人说她进过宫。”诺澜说的轻描淡写。

    赵嬷嬷站起来,并不做声,只是望着窗外。

    “嬷嬷,您能给我讲讲毓妃娘娘的故事吗?”诺澜恳求。

    “她是个美丽的完美的女子,就是命不好,生皇上的时候难产而死。”赵嬷嬷说完这句话,就怎么也不再多说。但是她却答应了诺澜的请求,让雨燕带她出宫。

    那日,诺澜和雨燕坐着宫轿到了宫门,雨燕拿出皇上特赐给兰常在的令牌,侍卫们放她们出了硕大的皇宫高墙。

    雨燕倒是和诺澜一样兴奋,她去西街给兰常在娘娘买果脯,二人越好日落之前回到这里会合。诺澜雀跃着往海府走去,到了日思夜想的家门口。

    推开家门,一切仿佛都没有过去的生气,她找着府里的人,难道知书他们都已经去了济南?转到了后院,竟然一直没有看到人。

    “知书?”诺澜尝试着轻喊。

    刚要走进后堂,就听见一声脚步声。

    “小姐!”诺澜回头看到了刚进院来的知书。她手中的碗筷都都掉落在地,惊得跑过来拥着诺澜哭。

    “傻丫头,你怎么哭个没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诺澜说。

    知书注意到诺澜脸边的印记,慌张的要去摸。

    “吓着了吧,这是自保的好东西。”诺澜轻轻揭下红色印记,露出雪白光洁的脸庞。

    使劲的揉捏~~~

    “我爹呢?你见邵冰了吗?他没有来接你们吗?”诺澜问了一连串问题。

    “老爷在你成亲那晚就失踪了,现在还不明去向,绍公子和梨华姨都回来了。小姐,你让我们好担心。”知书说。

    “什么,爹爹失踪了?怎么回事,知书你快说呀!”诺澜急的眼泪不停使唤的哗啦哗啦。

    “我也不知道,大小姐都不知道。”知书说。诺澜瘫倒在台阶上。

    “都是我,爹爹是为了我才这样的,为什么,难道我那样不详?让全家人都只能躲躲藏藏?”

    知书安慰诺澜,说邵冰和梨华姨去外面打探她和爹爹了。诺澜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自己要马上离开,不然就回不去皇宫了,就找不到自己的身世秘密了,也就救不了全家了。

    “知书,夫人呢?”

    “夫人在东屋。”

    诺澜飞快的往东屋跑去。

    “大娘!”

    海夫人听到诺澜的声音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的拉着她看个半天。

    “你这个丫头,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你爹他不见了,你这些天都在那里?你是不是回来和你姐姐抢泽亲王来了?”海夫人问。

    “大娘,不是的,我不会和姐姐抢泽亲王的,你放心吧,我今天来就是问你一件事情。”诺澜急忙的问。

    “你问我什么呀,你嫁人被掉包的事情可不是我做的,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

    “大娘,是我对不起爹和你,你放心我以后还会像女儿一样照顾你们的,这么说你也不知道我原因对吗?我该问谁呢,华姨她怎么都不告诉我。”诺澜有些失落的说。

    “你这些天到底在哪里?”海夫人百思不得其解。

    “大娘,你就别问了,反正我人就在京城,不过那个地方不是说出来就能出来的,我一旦出来就一定回来看你们的,我是为了查明真相。只是爹爹会不会出门谈生意去了呢?”

    “怎么可能,你爹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虽然冷言寡语,但也不会一声不响的就出远门了呀,我的老爷啊,你在哪儿呀,我可怎么活呀。”海夫人哭着。

    “大娘,你别伤心,一定会找到爹爹的,我还想问你,姐姐她好吗?”诺澜蹲下来拉着海夫人的手问。

    “她,唉,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你要记住,我们对你是没有坏心的,你姐姐她嫁到汉王府全都是为了你的,我可怜的女儿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我都不敢去看看,深怕被老王妃给挑刺,然后危难翡翠。”

    “哦,好就好,您就别担心了,会好的。”诺澜呆呆的说,看来汉王府是很重视泽亲王的婚礼的,连韦王妃都从永安赶回来了。

    “大娘,你好好保重,诺澜走了。”诺澜说着就跑出来了。

    “小姐!你要去哪儿?”知书从院子跑过来拉住了诺澜。

    “知书,你帮我告诉邵冰和华姨,就说我挺好的,我必须要出去一段时间,办完事我就会自己回来,让他们不要担心。”诺澜说。

    知书哭着不放手,也不点头答应。

    “求求你了,知书,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如果让他们回来我就没法走了。你帮帮我。”诺澜作揖求她。终于知书耐不住她的央求,放她出了府门。

    汉王府里,晚饭时分,韦王妃、翡翠就坐,唯独差泽亲王一个人。

    “紫菱,瞻宇呢?”韦王妃问。

    “泽亲王他在书房,说晚些时候再用膳。”紫菱回话。

    “胡闹,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的了。”韦王妃说。

    “母妃,让我去陪他用膳吧,想来是他心情还不好,怕搅了您二老的膳食。”翡翠说,韦王妃点点头。

    到了书房,翡翠见泽亲王还在画画,走到桌前,竟然是诺澜的画像。

    “你不用膳,是恼我呢还是让老人家们担心?”翡翠问。

    “我不想让任何人担扰。你去用膳吧!”泽亲王并不放笔。

    “先吃点东西吧,我已经拿来了膳食,我陪你。”翡翠让人将饭菜放在了桌上。

    “把这些东西都拿出去,不要打扰我!”泽亲王生气地说。翡翠惊了一下,更加气恼。他不去用膳,已经够让她这个王妃没颜面了,现在还这样不识好人心。

    “你这是何苦?我翡翠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时时刻刻不放过欺负我的机会?”翡翠说。

    “你过讲了,我并无他意。”泽亲王冷漠的说。

    “你不和我圆房,我答应,我理解你,但是在平时,你就不能给我一点颜面,让我在全家老少仆人妈子面前不要像个落水狗?” 翡翠再也坚持不下去,她内心的委屈无人倾诉,却换来这万般的冷淡。

    翡翠走到桌前,夺起泽亲王正在画的诺澜的画像,疯狂的撕成了脆片。

    “你疯了吗?”泽亲王在地上找被撕碎的纸片。

    “是,我疯了,我嫁入王府,本就没有想着做什么高贵的王妃,我只想做你的女人,你到现在不和我同房是我认了,可是我是个人,有血有肉的人,我这样用全部的生命爱着你。你以为是我破坏了你和诺澜爱情吗?我告诉你我没有!我最后是成全你们的,是真心实意的想成全你们。但是你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在一起,我是自作多情的以为自己的付出能救得了你们,但是我等着,等着,忍着,到了今天,你还是待我如此绝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翡翠发疯的说。

    泽亲王并没有吭声,他一把抱住赶进门的紫菱,一只手捧起她的小脸,俯身使劲的轻吻她的嘴唇,紫菱感受到强烈的暖流从身体里传出,这是她期待的久违的快感,她双臂搂住他的脖子,疯狂的回应。

    他使劲的揉捏她的瘦肩头,她因为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快感,居然整个柳腰都扭动起来,把自己的胸脯更加肆意的碰撞他的胸膛。

    翡翠眼睛看着此情此景,两眼充血,“你们?太过分了。”

    她多么想冲过去把这个贱女人拉开,一顿暴打,她还想抽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他这是在报复自己吗?报复自己又一次偷梁换柱的嫁给他吗?

    紫菱惊到了~~~

    紫菱斜眼挑衅的看向呆呆站在地上的翡翠,叫的更加马蚤劲,她要让这个海翡翠看看,在这个王府里,只有她紫菱才是胜利的女人,她有的是手腕和性感迷倒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

    “无耻狗男女!”翡翠哭着跑出门去。

    晚饭时分,郭管家悄声让紫菱夜深了到上次的后院。这时紫菱披了件衣服就出来了,秋风吹来,还真的有些瑟瑟发抖呢。

    “郭叔?”紫菱叫。

    郭管家闻音,才从暗处出来,拉着紫菱进了房门。但是没有点上灯,借着月光,还算是有些光亮。

    “郭叔,这大半夜的,你叫我来做什么?”紫菱问。

    “老王爷吩咐你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愿不愿意?”郭管家说。

    “郭叔,您说,只要是王爷吩咐的,我都去做。”

    “那好,我告诉你,王爷想让你入宫。”

    “到皇宫去?干什么去?什么时候?”紫菱想起了翡翠上次跟着韦王妃和泽亲王威风凛凛的进宫面见皇太后的事情,当时她是非常羡慕和嫉妒翡翠的。

    “作秀女。”

    “秀女?郭叔,你没有开玩笑吧,秀女是每年从民间选在皇上充实后宫的人选,现在都选了时日过半了,我怎么能?”紫菱万分惊愕。

    “你顶替一个叫媚儿的女子入宫,一切都打点好了,就差你点头。这么重要的事情,王爷只有信任你,他相信你一定能做到,你长的美貌,人也聪明,只要花些心思肯定能受到皇上的宠幸。”

    “媚儿,这个名字倒真像是给我取的。笑话,我紫菱什么心思整个王府谁不知道?我喜欢的是泽亲王,你让我去当妃子,我不稀罕。”紫菱气愤至极。

    “紫菱你平时的灵力劲儿哪去了?王爷会白白把你这么优秀的女子送给皇上吗?他傻呀。”

    “那么是要做什么?”紫菱感到他们很无耻,自己都和别的男人上了床了,还能做什么高尚的事情?

    “你当上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让皇上荒废政事,其他的事汗王爷都想好了。”

    “人人都说王爷要谋反,难道是真的吗?”紫菱问。

    “王爷不是谋反,只是夺回属于自己的江山,我跟了王爷这么多年,早在成祖皇帝的时候,他就立了战功赫赫,就该他做皇帝,可是成祖老糊涂了竟然把皇位传给了那个痴笨的哥哥,现在的皇帝更是徒有虚表,糊涂透顶,江山始终是要败在他手里,这么多年咱么王爷已经招兵买马很久了,就差最后一点火候了。你就是促成这个火候的最佳人选。”郭管家说。

    “可是,我…。。”紫菱无语。

    “我知道你放不下泽亲王,你放心你在帮助他夺得最宝贵的东西,王爷说了,天下夺得了,他是不会做的,坐江山的自然是泽亲王,你就是皇后,你现在的冲锋陷阵是为了泽亲王今后的辉煌。”郭管家动之以情的说。

    “你让我想想。”紫菱觉得一切太突然了,是的,她可以为了泽亲王献出生命,她始终认为自己是最爱他的女人,这些年,她深刻的了解到泽亲王作为人质的苦楚,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不止一遍的问过,她也不止一遍的想过,每天胆战心惊,深怕落个谋反的罪名。

    郭管家拍了拍紫菱的肩膀,示意让她好好想想,就出门了。

    远在永安的老汉王爷不是没想过这个人选的重要性,这个人得要多么的忠心,想来想去与其在外面收买一个女子,不如用自己看着长大的紫菱放心,紫菱爱着泽亲王的心思,大家都是非常清楚的,女人就是有一种难能可贵的精神:有时候为了爱情,能具有坚强的毅力和恒心。

    只是紫菱会甘心的离开泽亲王吗?她认为自己去皇宫会有价值吗?

    诺澜和雨燕匆匆回到皇宫已经是天黑之时,她的脑子里一直想着海玄北的安危,到底到哪里去了呢?海玄北和梨华拼死不让自己嫁入汉王府,他们所说的汉王府和自己是仇人,是什么样的仇呢?

    海府里,邵冰和梨华陆续回来,听到知书的话,难以置信。

    “她真的回来了?为什么走了呢?”梨华问。

    “小姐说她有要紧的事要做。”知书说着,有些后悔放诺澜走。

    “哎呀,你太草率了,她到底去哪里了呢。”邵冰仔细的从知书口中找寻一些蛛丝马迹。

    “糟了,她该不会是到皇宫里去了吧!”梨华姨呼的从凳子上站起来。

    “真有这种可能,她没有去王府,那极有可能是到皇宫里自己查个究竟了。”邵冰说。

    “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吃苦了,皇宫哪里那么容易的生活呀!”梨华姨哭着说。

    “华姨,你们到底瞒着诺澜什么了,我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们这样拼死不告诉她真相,她又是执着的人,怎么可能不做出啥事呢,我早就该想到她去皇宫了。”邵冰问。

    梨华坐下来,陷入沉思,现在她自己也疑惑了当时阻止诺澜和泽亲王成婚,到底是对是错?如果不阻止他们结合也许就不会让诺澜知道所有的事情,现在也就不会为了弄懂亲娘为什么进了皇宫而自己去皇宫调查真相。

    “邵冰,你快去把诺澜找回来,带她走得远远的!”梨华说。她太担心诺澜靠近皇宫,要是让张太后发现诺澜的身份,肯定必死无疑。

    其实今天诺澜的到来,让邵冰下定了决心,他也要去皇宫。

    皇宫里,邵冰在御书房门外等着召唤,太监总管刘公公走出来。

    “皇上有请。”邵冰跟着走进了到处都是金黄|色装饰的地方,抬头观察周围的摆设。

    “草民邵冰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跪倒在地。

    “平身。”皇上看到邵冰的确很高兴。

    “你还是来了!朕都以为你快忘记和朕的约定了。”皇上说。

    “自那日皇上先走以后,草民一直在打探那帮不名匪徒的下落,只可惜还是没有查出确切的详情了,实在无言面对您。”邵冰说。

    蝶戏芙蓉~~~

    皇上早就料到会如此,这群匪徒灭了黑皮这个活口,自然是不想留下任何把柄,他们蛇头隐蔽,恐怕幕后黑手不是那么容易现身的。

    “适当的时候,他们还会现身的。”皇上很有把握地说,邵冰点点头。

    “你真的想好了,为朕效忠?”皇上站起身来。

    “是,草民原为皇上效犬马之劳!”邵冰抱拳说。

    “好,朕就先让你担任殿前司,统领殿前诸班,为朕的近身卫士,直接护卫宫中的宫殿。”皇上说,他的用意是想留邵冰在身边多多提点,毕竟他不是科班出身的武将。

    “是!”邵冰心里一阵激动,虽然他现在还不是非常清楚这个殿前司是做什么的,但是听意思是守卫整个皇宫的,只要是呆在皇宫里,他就肯定能找诺澜的下落。

    半月后,秋风四起,诺澜终觉宫中度日如年。

    徐徐秋风吹落了干枯的花瓣,些许花瓣又零乱的掉落到湖中,桥上有一些宫衣女子在清扫落叶。

    诺澜拿着新做给太后的暖背心到仁寿殿去,张太后近来总是半夜惊醒,惹得赵嬷嬷也每晚在仁寿殿里侍候。诺澜和两三个绣女倒是自由了许多,没有管束的随意到宫内的角落去玩。

    在回来的路上诺澜朝从未去过的宫北边走去,目望所极得的是一处很深的荷塘,远处是一个高高的阁楼,它和宫中的殿宇不同,看起来非常淡定的独立水中。

    满满的走进,才发现这个阁楼的样子非常特别,如果夏天可以字上面看到满池塘的荷花,旁边的垂柳又可以驱除太阳的炎热。冬天似乎会有些冷,但是应该能看到满池塘的冰,仍然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孤芳自赏。

    诺澜走进殿阁,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远远的就有木头扑到了路边,看来设计的十分精巧,几乎照顾到了每一个细节。

    阁楼的中间有一个歪立的牌子,仔细看去是“芙蓉殿”三个字,诺澜按着台阶走上阁楼,有木头的地吱呀声,台阶并不陡,只是把这个阁楼微微立起。

    走上阁楼,上面是一个虽败落却淡雅的地方。迎着荷塘摆着一架古琴,诺澜走进轻拨琴弦,立即出现一丝美妙的声音。这是上好的材料所作的古琴,听音色就非比寻常。

    白玉案台上还有些字画,和扇面的触笔。诺澜揩去灰尘,拉开一幅丝卷,情景是如此的熟悉,这不就是那副‘蝶戏芙蓉’吗?

    诺澜慌忙掏出随身带的?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