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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17部分阅读

    。”梨华倒了一杯茶送到慕容老爷的手中。

    “明儿我去集市买个||乳|鸽,你给她炖上补补,这孩子从小就吃了苦的。我对不起毓儿啊!”海老爷自责的怨恨自己。今天诺澜的痛苦他全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老爷,你千万不要这样说,这都怪不了你,少夫人在天上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么这么自己。好在诺澜小姐很坚强,她和少夫人一样美丽、善良。”梨华有些心疼眼前的男人,自从她跟随金毓儿嫁到海家,就对海老爷非常敬仰,他对待爱情是那么执着,让她非常羡慕毓儿小姐有这么爱她的男人。

    “唉,诺澜那么爱汉王府的泽亲王,恐怕心结不会那么容易打开了,可是有什么办法,总比倒时候让她知道嫁给了害死自己亲娘凶手的儿子好的多啊!毓儿死在皇宫里,身边连个人都没有,连给她亲手入葬的人都没有,我不配做她的丈夫,我该死呀!”他感概的说。

    门外一声动静,“嘎吱。”门开了,慕容坤齐和梨华惊奇的看见诺澜神情目目的盯着他们。

    “小姐?你不是睡下了吗?”梨华小声的问。

    “你们刚才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可能嫁给了害死自己亲娘凶手的儿子’ ?什么叫做我娘死在皇宫里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诺澜问。

    慕容老爷和梨华沉默了,他们对于诺澜的出现非常吃惊。

    “我到底是谁?还有你?你是谁?你说清楚啊?”诺澜有些情绪失控的大声问眼前的两个老者。

    “来,诺澜你先坐下,你的身子不能受刺激。”诺澜被梨华拉到桌子边上,她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泪流满面,她希望他能说点什么,然而他却沉默着。

    “告诉我,你是谁?”诺澜发问。

    “你先坐下,好,我告诉你,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诺澜麻木的坐下,等待着他的解释。她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住这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和打击?

    “我是你娘的朋友。”他掩饰说。

    “那么我娘呢?她在哪里?”诺澜问。

    偷偷出逃~~~

    “你娘她叫金毓儿,是个非常完美的女人,她已经去世了。”

    “我娘怎么会进宫?”诺澜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这……。”慕容坤齐痛苦不已。

    “为什么?是什么样的变故,让娘抛下我爹进宫了?娘也是在那时候死的吗?这和泽亲王有什么关系?”诺澜的肩头瑟瑟发抖,双拳紧攥着,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和汉王府没什么关系,也和皇宫没有关系,你听错了。”慕容坤齐掩饰的说,他到如今还是不想把当年事情的真相告诉诺澜,一来她怕诺澜承受不了痛苦,而来怕她去报仇,这个是他最怕的,这么多年他躲着藏着,忍痛不去看诺澜一眼,为的就是让诺澜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相公,你会一辈子爱毓儿保护毓儿吗。”金毓儿恳求丈夫慕容坤齐。慕容坤齐温柔的捧着她绝美的脸庞,说:“毓儿,我永远爱你保护你。”

    “你骗我,我听的清清楚楚,你说怕我嫁给泽亲王将来会后悔,既然没有瓜葛,会什么会阻挡我嫁给他?”诺澜对他这样把她当个小孩子一般哄骗非常生气。

    “我没有骗你,不让你嫁入王府,是因为你娘希望你做个平凡的人,永远快快乐乐的。”海老爷解释。

    “平凡的人?难道我现在就快快乐乐了吗?好容易得来的婚姻和爱情被最亲的人密谋斩杀了,我还快乐吗?我告诉你, 我这辈子都不会快乐了!”诺澜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站起身来,缓缓的有气无力的说:“我永远不会快乐下去了,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一切。”

    说完诺澜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门,留下了苦相的慕容坤齐和梨华。

    诺澜回到房里,关上门,哽咽的哭泣,她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她是不是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她的娘亲为什么不要她和爹?她为什么要进宫?只要和她在一起,哪怕每天风餐露宿,她也是愿意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他们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她……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哭不懂了,身子太疲劳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阳光非常灿烂,透过纸窗投射进来,暖暖的,很明亮。

    诺澜起身靠在榻头上,低头看见枕边放着一张纸,打开一看,是一张非常的画像,这个女子不是?她为什么和她这么想象,更添几分成熟丰腴之美。

    “这是娘吗?”诺澜用手轻抚画像,自言自语的说,有几分惊喜之情。

    “是的,这是你娘,也就是我的小姐。”梨华端着饭盘进门说。

    诺澜不说话,她细细的欣赏着金毓儿,也就是她的母亲,多少时光,她一直想象着娘亲的模样,但是没有人能告诉她,现在她终于看到了,这真是个很大的惊喜。

    “你娘真的很美,美的能让所有的人忘却烦恼,我年轻的时候最喜欢和她在一起,陪她刺绣,画画。”梨华说。

    “我娘还会刺绣?”诺澜兴奋的问。

    “对,她的绣工当年在江南可是鹤立独行的。想买她的作品的人要排很长时间的队呢,我还记得那些人把金家的门槛都快踏破了。”梨华说起当年一副快乐的样子。

    “是吗?那么多人喜欢娘的绣品?那么娘的娘家,我外公外婆他们?”诺澜问。

    诺澜不再说话,她掏出自己身上的那块芙蓉玉坠,抚摸着它的温润。

    “这是你娘留给你的,她希望你像芙蓉花一样美丽动人,无忧无虑。”

    “华姨,你也不肯告诉我真相对吗?娘是被谁害了?你们都打算瞒我一辈子对吗?”诺澜平静的问梨华,梨华无语。

    连日来,诺澜都好吃好睡,大夫来瞧病,也表现的非常配合,吃药也不含糊,这让海老爷和梨华多少有些喜出望外。没先到诺澜却是想快点把身子养好,预谋着离开扬州。

    事隔诺澜和泽亲王大喜日子一个半月后,诺澜趁夜偷偷风尘仆仆乔装回到了日思夜想的京城。

    她在海府门外等了整整一天,期间海夫人出过一趟门,其他没有发现府里有什么特别的迹象,仿佛一切都很平静,这让她多少有些高兴,也多少有些感伤,也许泽亲王已经接受了翡翠吧,他应该不会怪罪海府的。

    诺澜身上偷拿梨华的银两已经所剩无几,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城东面的海家秀庄非常热闹,她驻足在这里,等待机会的出现,从前她听海玄北提起过每逢月底宫里都会派人来这个“景德秀庄”取布匹和绣品给宫里的主子们供挑选,而今日正好是本月的最后一天。

    对于秀庄的地形诺澜非常熟悉,小时候她和翡翠常到这里来玩,因为常年供应宫中所需,所以景德绣庄的规模非常大,光绣女足足就有三十个,还一天早晚两班倒。据前阵子海玄北在家里和海夫人说这里最近新换了一批绣娘,诺澜想:先混在她们中间,应该不会被发现。到了晌午,宫里的马车果然出现了。

    除了三两个太监,这次还来了一位嬷嬷,她约摸五旬。仔细的挑选着布匹和绣娘们的作品。

    “这次太后娘娘大寿,需要大批的绣品,这次我来就是从你们景德绣庄挑选出一批优秀的绣女到宫里听太后和各位嫔妃差遣。到时候还会选出一幅最好的绣品做她的大寿礼服,现在把所有人都召集到这里来,我要现场考评你们的绣工,成绩优异者可入宫成为宫绣。”

    诺澜闻言喜出望外,没先到自己竟遇上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是选最出类拔萃的绣女,那么就不仅限于景德绣庄的绣女参加了,一定是把海家五六个绣庄的优异人才都聚集过来了,诺澜猜的没错,这次参加比赛的绣女足足有四十人,且都是绣工了得的人才。只是这样重要的场合,为什么没有看见爹爹呢?诺澜心中暗自琢磨。

    绣品出挑~~

    诺澜看到各个绣庄的掌柜在翻看名单,她镇定的选中了一架轻巧的绣架,选了一匹最普通的黄|色布匹,开始了刺绣。

    自然,今天比赛的绣女人数居多,绣庄的掌柜把不认识的绣女都当作别家的绣女,诺澜总算是钻个个大孔子。

    而且她的脸已经经过了易容,恐怕不是谁能一眼认出来这是海府二小姐,说到‘易容’,其实诺澜哪里懂得那么深的江湖技术。

    她只不过是穿的粗糙些,发髻俗气些,脸上有一大块红色的胎记,还多了一些雀斑,右眼睑下面还有一颗花生大的深红的滴泪痣,这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红痣配上一脸的不白净,让人看后既不觉得她丑的太夸张,也不觉得能正眼好好看她,到底谁都喜欢看美丽的东西,她这样的脸,大概旁人扫一眼就会躲开。而诺澜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那个趾高气扬的宫里来的嬷嬷仔细的寻看绣女们的绣品,有的是一眼扫过,有的是驻足细细观看,到了诺澜的山水绣旁边,这个嬷嬷的眼睛一亮,只听后面有人发出“啧啧”声,大概都被诺澜的绣品给镇住了。

    气势磅礴的大河山川,被诺澜表现的惟妙惟肖,阵法纯熟,用线色彩比例恰到好处。

    这个嬷嬷显然非常满意,看了诺澜本人,她表情有些惋惜,不光是她,连现场所有的人都惋惜能绣出这么好的绣品的女子竟然长的如此寒碜。

    “你叫什么名字?”嬷嬷斜眼问诺澜。

    “奴婢叫若兰。”诺澜行礼,嬷嬷看这个女子虽然长的不好看,但是礼数倒是不错,想来是个好调教的人。

    “好了,我今天挑上的绣女有你,你,你,你,你……。”嬷嬷经过前面一圈的比较,现在从开始走,边走边点上自己满意的绣女,到了诺澜身边,诺澜在心里默念:‘选上我吧,一定选上我。’果然,嬷嬷指着她,说你也被选上了。诺澜高兴极了,和其他被选上的绣女们一样手舞足蹈。

    最后嬷嬷一共挑选了十名绣女入宫。

    就在诺澜随嬷嬷和太监离开的时候,感觉到有几个绣庄店铺老板满脸狐疑的看她,也许他们已经觉察出了什么,但是已经迟了,诺澜想,谁让自己已经被嬷嬷选上了呢?即便是他们认为她不是绣庄的绣女,恐怕在这种场合下也不敢告诉嬷嬷实情吧。

    诺澜和三位被选上的绣女坐同一顶轿子,显然大家虽然都不认识,但都很兴奋。

    而就在今日,韦王妃带着泽亲王和翡翠奉旨进宫晋见皇张后。

    “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韦妃庄重的行大礼。

    “臣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泽亲王大病初愈,依然面色憔悴。

    “奴婢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翡翠亦行大礼。

    “都免礼。赐坐。”张太后抬手说。

    太监宫女马上就搬来了三张椅子,三人庄重的坐下。

    “韦妃啊,哀家和你好久没见了,你老的多了。”张太后说着脸上没有笑容。眼前的韦王妃就是自己当年的贴身宫女月娥,没想到她竟然背着自己和汉王厮混,那个没有眼光的汉王爷居然被这个小贱人迷的神魂颠倒,非要立她为王妃,弃自己一片真心于不顾。

    张太后看到韦王妃神思回到了十八年前,她是个美貌年轻的辰妃娘娘,却始终不得皇上的恩宠,独守空房寂寞难耐,那时年轻的赵王爷对她群追不舍,为她在后宫的地位谋划出力,最终她的心和她柔软的身子日日夜夜都给了他,她以为他会永远爱自己,没想到竟然会爱上自己的贴身宫女月娥,从此他们恩断一绝,只有交易没有感情,可是张太后永远都恨这个负心的男人。

    “是呀,臣妾也觉得自己老气多了,哪里像太后天生丽质,保养的这般有富贵气质,您真是上天恩宠的人儿。”韦王妃奉承张太后。

    “哪里呀,哀家也是个孤老婆子了,老了,不服老都不行了,汉王可好啊?”张太后问。

    “他也是身体每况愈下,年初还生了一场大病,还说记挂着太后的好,常说太后洪福齐天,待他恩重如山。”韦王妃恭敬的说。

    “哦,好好,咱们都老了,折腾不动了,这不天下都交给年轻人了。”张太后说,韦妃听的出她话里有话,只能装糊涂陪笑。

    “王妃,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张太后说话,她想看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让泽亲王那么坚决的拒绝哈密公主和庆都公主。

    今日翡翠着一袭红衣,包裹出姣好的身材,她缓缓抬起头,少了新娘被该有的红晕,却也明艳动人。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姓海,名翡翠。”

    “哦,那日在汉王府眼见你的刺绣技艺巧夺天工,想必家中与这有关?”

    “是,民女家本是以绸缎刺绣为经营。”

    “好,今日哀家召唤你们来,就是想看看你们,泽亲王正值壮年,要多为国效力,近日皇帝又为安南的事烦心,哀家希望你不要总是留恋于儿女私情,多帮帮皇上出谋划策,年轻人的头脑不可限量啊。”张太后祥和的说。

    “是,请太后娘娘放心,微臣一定尽心尽力为皇上分忧解劳。”泽亲王跪地磕头,翡翠也跟着磕头,然后就是太后留韦王妃闲聊,夫妻二人就先出了仁寿殿。

    刚出殿门,一个小宫娥就迎上来拜见,泽亲王认得这是庆都公主的贴身侍女。

    “奴婢给泽亲王、王妃请安!”

    “你是庆都公主的侍女吧,找本王有何事?”侍女偷偷看了看旁边的翡翠,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家公主想请泽亲王到雨花阁一叙。”

    “她都好吧!”泽亲王问。侍女点点头。

    “代本王向公主问声好,本王还有重要的事就不过去了。”身边的翡翠听得真切,心中有些安慰。

    “可是我们公主马上就要离开皇宫了!”侍女急忙说。

    “哦?她要去哪里?”泽亲王问。

    “公主要去守皇陵了。”

    擦肩而过~~是他吗?

    “哦!还是代本王向她问好吧!”泽亲王的心如死灰,此时无暇再操心别人的事,他自私的伤害了她,现在还去干什么呢?只能徒增烦恼,还不如让她平静一阵子。而他从此将孤独孑然一生,只为那份回忆活着。

    “这是公主让奴婢交给你的信。”小侍女犹豫再三,从衣袖里拿出那封黄皮的信件。泽亲王看着信,有些难受,但是依然不动容,只是取下随身的玉佩交给小侍女。

    “好好照顾公主,就说我泽亲王此生对不起她,请她珍重。”说完就疾步走下台阶。翡翠跟随其后,她怎能不明白庆都公主的悲与痛?同样都是女人的伤痛。

    “你先回府吧,我想去散散心。”到了宫门口,泽亲王对翡翠冷漠的说。

    “我陪你去吧!”翡翠问的急切。

    “不用。”

    “你?”翡翠还没答话,就被泽亲王拉上了轿子,然后他朝轿夫摆摆手,自己朝宫门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京城的街上还是一样的熙熙攘攘、好不热闹,诺澜透过薄纱做的轿帘,朝外望去。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她急忙拉开轿帘,“是他,真的是他。”他和她做的轿子擦肩而过。

    “你过的好吗?”诺澜抑制不住内心的折腾,泪流满面的目送他的背影离去,直到消失。为何他背影凄然又孤独?

    日落西山的时候,绣女们跟随嬷嬷进了皇宫大门,被安排在了宫中的绣坊里。这是诺澜第二次来到皇宫,它还是楼宇鼎鼎,一派庄严肃穆的景象。

    皇宫的绣坊算是宫中最清幽的地方,没有伺候的主子,没有纷扰的俗事,单就是每日对着绣架刺绣贡品。其实这是诺澜一个错误的想法,后来她才知道原来作为一个宫绣也是要卑躬屈膝的讨好宫里大大小小的主子们。

    诺澜的决心非常大,那天她明明听到梨华说她娘进了皇宫,还死在皇宫,而且当年海家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又和汉王府有什么关系呢?既然他们都不告诉她实情,那么她就亲自来皇宫查个究竟。

    在皇宫里,诺澜看起来只是一个长相丑陋的宫绣,没有人愿意对她多看一眼,大概都嫌弃她长的丑吧,这样也让她很清静。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她才用水抹去脸上的雀斑和红色滴泪痣,露出如脂般滑嫩的肌肤。

    那日在景德绣庄选绣女的嬷嬷就是皇宫里绣坊的主事赵嬷嬷,她对绣女们非常严厉,但是生活上待诺澜却很好。

    一连数十天,诺澜都没有出过这个院子,她和数十名宫绣们在赵嬷嬷的指导下没日没夜的赶织刺绣。一直到九月底的一天,手中的绣品才出活,马上就被赵嬷嬷挑选后呈给太后过目。

    十月一日,张太后大寿,宫里上上下下,皆为太后的寿筵忙里忙外。

    “咱家来取各位绣娘为太后绣的凤衣,都呈上来吧!”刘公公说。绣品一一呈上,他仔细的看着每一样凤服,到了诺澜这里,他停住了脚步。

    “你,绣的这是什么?是凤服吗?大胆!”他尖锐的声音让诺澜非常不喜欢。

    诺澜忙跪倒在地,定了定神,说:“启禀公公,这是绣女为太后绣的百寿图,作为太后礼服的花色款式。”赵嬷嬷出来打圆场。

    “打开瞧瞧!”太监不耐烦地说。

    诺澜起身展开这幅熬了十天十夜才完成的百寿图,众人皆惊,阵法构图的复杂程度不是几年刺绣功底能完成的,而诺澜其实没有那么艰苦的练习过,她只是从小就喜欢绣各种各样的东西,大概这真是梨华姨所说的遗传了娘的天赋吧,诺澜想。

    “不错,非常不错!”刘公公眼神放光的看着百寿图。

    “请公公将这幅百寿图呈给太后娘娘,奴婢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叩头。

    一盏茶的时间,太监来绣坊传话说太后宣诺澜晋见行赏,诺澜整理衣角,跟着太监进了仁寿殿,仁寿殿的布局陈列真是金碧辉煌,雅致极了。

    “奴婢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诺澜跪下行大礼。

    “起来吧,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是什么样的俊模样能绣出那等绝伦的百寿图。”

    诺澜抬起头,张太后看看有些吃惊,但还是说:

    “唉,老天爷真是不公啊,这双巧手,怎么这脸儿?”

    “让太后娘娘见效了,奴婢自小生过一场大病就这样了。”诺澜边说边低下头。

    “叫什么名字?”张太后问。

    “奴婢叫若兰。”诺澜回答,她取了一个与自己真名谐音的名字。

    “你这脸仔细瞧倒也不丑,形儿挺好,今儿你的百寿图哀家非常喜欢。你想要什么赏赐啊?哀家高兴,都满足你。”

    “奴婢什么都不要,只希望能让太后高兴,就是奴婢最大的愿望。”诺澜说。

    “哎呀,这丫头真是讨人喜欢,好,今儿起你就常来暖屏宫侍候,不过哀家还是要给你个赏赐,这样吧,今晚御花园搭台子唱戏,你也来听!”太后高兴的说。

    “谢太后娘娘隆恩。”诺澜叩头谢恩。

    汉王府内,一片寂静。

    泽亲王步履蹒跚的迈进府门,下人扶他往后院,紫菱拦住,扶住醉酒的泽亲王反而要从后院走。

    “慢着!”翡翠疾步过来,迅速拉过醉的不省人事的泽亲王。

    “你这是扶泽亲王去哪?”

    “你管不着!”紫菱嘴硬。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和泽亲王圆房,你的那点小九九以为瞒得了谁?”翡翠干脆把话说明白了。

    “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真是王妃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家泽亲王圆房?”

    “啪!”一巴掌声响,紫菱的脸上泛起五指红印。

    “你,你敢打我!”紫菱喊。

    “打的就是你,我是什么?诺澜我就告诉你个明白,打从本姑娘坐上花轿,和泽亲王拜了天地,进宫晋见了太后,我就是铁打铁的王妃!”翡翠自信满满的说,她心中虽然对泽亲王的冷淡难过,但是打从决定和诺澜掉包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被打击的心里准备。

    你叫若兰?~~~~

    紫菱不再说话,任由翡翠和丫头扶走泽亲王,她清楚地感到自己在这时侯还争一时之快一定会输得很惨,她只能隐忍着。

    “哼!”翡翠转身随仆人们走往后院。自从那天三人进贡晋见了太后,韦王妃对翡翠到不像从前那样排斥了,也不再过问她和泽亲王的事,似乎任由他们折腾,想必初衷也是希望他们能有一天好好过日子。

    夜晚,皇宫里华灯盏盏,台上的戏正浓,众人都纷纷热情的给皇太后送上寿礼。

    戏台下的阁楼上,众嫔妃、皇子、公主坐了整整一大圈,诺澜随一个贴身宫婢站在张太后后面,她一眼就看到了有过两面之缘的兰常在。

    “好了,都收下,都有赏,不过你们送的礼物都没有一个人送得好。”张太后卖关子说。

    “母后,是什么礼物让您这么喜欢?让我们这些小辈都开开眼吧。”胡皇后说。

    张太后看看身后的诺澜,得意地说:“来人,把百寿图呈上来。”太监们刚忙呈上十丈之大的百寿图。宫中嫔妃、韦王妃们一片嘘声。

    “真是件珍品啊!”众人皆说。

    “这副百寿图是哀家最喜欢的画作之一,然而竟然被绣的这样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张太后高兴的说。

    “难得咱们宫里还有这样的人才,母后让我们瞧瞧是谁有这么大的本领。”皇后娘娘说。

    “若兰,来,过来。”诺澜听到张太后叫自己,于是大方的走到前面给大家请安。

    “奴婢给各位主子请安!”

    “这个丫头………”首先是一个衣冠华贵的女子发出这样的声音,她面如桃花,体态丰润,娇柔之美尽显,神情中还带着一股子比皇后娘娘大的气势,这个人应该就是那天和太后、皇后、皇上一起去汉王府的孙贵妃吧,诺澜想。

    “这个丫头看面相长得标致,就是这斑点和痣……。。”有人说。

    “咱皇宫里原来还藏着这般巧夺天工的人呢。母后,这可是咱们的福气。”皇后说。

    “皇后说的是,咱们还当只有汉王府有个刺绣的能人儿,却没想到咱们这儿有一个货真价实的巧夺天工呢。”孙贵妃说,说起那天在汉王府评比才艺的事情她就不开心。

    “是也。”张太后点点头。众人亦点头。

    旁边的宫婢都对诺澜投来羡慕又嫉妒的眼神。

    “皇上驾到!”听到传话声,诺澜的身子一抖,退到后面。

    “儿臣祝母后寿与天齐!”皇上说。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马上起身请安。

    “远远就听见你们说什么巧夺天工,母后你们在说什么事?”皇上问。

    “皇上,咱们皇宫里原来还藏着一个大师呢!”孙贵妃说。张太后笑而不言。

    “哦?爱妃说来听听啊?”皇上宠溺的看着孙贵妃说。这是孙贵妃至高无上的荣耀,其他妃嫔都面面相觑,脸色不好看,却也强颜欢笑,诺澜把这一切都看得真切。

    “启禀皇上,太后今年收到了一件最喜欢的礼物呢!是一幅百寿图。”孙贵妃嘤嘤说,对着张太后莞尔一笑。

    “是吗?朕也想看看!”张太后摆摆手,于是太监又把诺澜绣的百寿图呈了出来。

    “哦?有意思,这不是画的是绣的?”皇上看了百寿图说。

    “皇上好眼力。”兰常在娇滴滴的说,孙贵妃对她在这个时候说话很不高兴,但还是笑颜如花,只有皇后娘娘坐在太后身边傻笑着,一声不吭。

    “好功夫!”皇上称赞,这样出众的绣功让他想起了诺澜,想起了那天在汉王府的最后一场刺绣比赛。

    “出自何人只手?此难只应天上有的神功!”

    “是宫里新招的一名绣女。”太后说。

    “若兰呢?”

    诺澜闻音马上到前边去跪拜。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诺澜有些颤抖地说。

    “你叫若兰?”皇上听到有些惊奇,诺澜不敢抬头。

    “哪两个字?”皇上问。

    “启禀皇上,杜若的若,兰花的兰,奴婢容貌丑陋,疑恐惊了陛下。”诺澜说。

    “这丫头,没见过世面,见到皇帝都怕了。行了行了,跟着赵嬷嬷打赏去吧!”太后发话,诺澜站起身来快步的跟着赵嬷嬷走出去。

    皇上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只是略微卑微。她的侧影,很像一个人,对,诺澜,还有那双巧夺天工的手,但是不可能,她此刻应该在汉王府,而眼前的这个若兰长得实在很丑。

    皇宫绣坊里。

    “来,吃吧,上好的桂花糕,太后还没这么高兴过呢!”赵嬷嬷笑着拉诺澜到桌前。诺澜让她没有丢脸还获得如此殊荣,她自然是非常喜欢她。

    “嬷嬷,我想和您打听个事情。”诺澜说。

    “什么事?我赵嬷嬷在宫中二十五载,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呢!问吧!”

    “您在宫中听过一个叫金毓儿的名字吗?”诺澜小心翼翼的问。

    “金毓儿没听说过,不过前朝倒是有位毓妃娘娘,她就是当今圣上的亲生母亲!”她含糊的说。

    “毓妃娘娘?她长什么摸样?”诺澜试探的说。

    “我也是远远见过一面,不过毓妃娘娘很得先皇宠爱呢,你这丫头尽问怪问题,在这深宫里要安守本分,不然随时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她不耐烦的说,但是从她的眼神却让诺澜有点小疑惑。

    “哦,我知道了。赵嬷嬷,这个送给你。”诺澜取出身上的一块金钗,诚心的递给她。

    “这个,我不能收,你拿好。”

    “嬷嬷,自从我进宫,你对我照顾有佳,我应该好好感谢你,何况雨燕也需要。”诺澜从原来的宫绣那里听说赵嬷嬷还有个侄女叫雨燕的是兰常在的侍女,对兰常在非常忠心。

    储秀宫中。

    孙贵妃坐在青铜镜前,一脸狐疑,宫婢青霞站在后面为她卸头妆。

    “那个叫若兰的丫头,总觉得怪怪的,去查到什么来历了吗?”孙贵妃问。

    “回主子的话,据说是赵嬷嬷出宫给太后选绣品,招进来的。”

    储秀宫发飙

    “哦?平白无故怎么会跑出这个‘巧夺天工’?和兰常在有关系吗?”

    “这个还不能确定,可是娘娘,你忘了,赵嬷嬷的侄女雨燕可是兰常在那里的侍女,听说非常受宠爱。”

    “那个贱人还想和本宫抢皇上,真是大胆!”孙贵妃生气地说。

    “是呀,今晚皇上又去兰常在的暖屏宫了。”青霞不小心说出了孙贵妃此刻最气愤的事情。

    “这个贱人真是气死我了,瞧她那副病蔫蔫的狐媚子样,就会勾引皇上。”孙贵妃骂道。

    “娘娘,兰常在最近和皇后走的很近呢。”

    “哼,真是蛤蟆赖上蚂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皇后从太子妃的时候就受冷落到如今了,还能成什么气候,兰常在真是盯错了盘。”孙贵妃冷笑。

    对于胡皇后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在心上过,她虽然有着皇后的桂冠,但是却没有皇上的宠幸,也就没有皇后应有的权势,对自己形不成任何的威胁,只是这个从民间来进宫没多久的兰常在是个心腹大患,皇上三天两头往暖屏宫跑,难不会让兰常在有了怀上龙种的可能。那样自己就危险了,孙贵妃和皇上这么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便不再有出。皇上到现在还没有一个龙子。所以后宫的争斗才更加惊涛骇浪。

    “把阿德叫来。”孙贵妃吩咐宫娥青霞。

    阿德是皇宫里的太监副总管,虽然居于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刘公公之下,但是此人善于见风使舵,阿谀奉承的本领不小,各个宫里的嫔妃主子没少往他身上下本钱。

    “奴才阿德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阿德用尖细细的嗓音给孙贵妃请安叩首。

    “免了,阿德,最近怎么不见你往本宫这里跑呀,难不成爬了高枝儿了?”孙贵妃讽刺阿德。

    “哎呀,贵妃娘娘,你可是愿望奴才了,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表啊,这宫里谁人不知您的厉害,我哪儿敢呀,我还不使命儿的往您这儿爬呀。”阿德笑着说。

    “行了,本宫今儿没心情听你耍贫嘴,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孙贵妃问。

    “事情已经办妥了,俗话说‘促织,入秋鸣叫,初冬入室。’现在正值促织闹的时候,奴才已经从全国网罗了上好的精锐促织,相比皇上一定会龙颜大悦的。”阿德奉承的说,一脸j相。

    “好,什么时候能送到宫里?”

    “大概半月后,您是知道的,虽然下月就是促织的旺季,可是真正的‘斗蟋蟀’寿命不过百日,奴才早在大半年以前就找寻最好的促织品种和出产地了,真是费了好些个心思…。。”阿德开始摆大自己的辛苦。

    “哦,你辛苦了,你的这份孝心皇上一定会很高兴的,本宫日后不会亏待你的,下去领赏吧,记住这件事情不能外漏,不然小心你的小命。”孙贵妃有些不耐烦的说。

    早在皇上孩提的时候,就和少女时期的孙贵妃一起常常斗促织,而且他还非常喜爱这个活动,只是当时的仁宗和皇后都管的严,所以皇上在做太子的时候都压抑着自己的这个乐趣,现在做了皇帝,也不好意思让人去办这件事情,如果不小心让张太后知道了,准又是君王有礼的一堆数落。孙贵妃对自己的丈夫太了解了,所以她就冒险把这件事情给办了,想必皇上会非常开心,她也就让皇上觉得自己的贴心是任何一个嫔妃没有办法相比的,想着这些孙贵妃就心里很雀跃。

    深夜,汉王府书房里,泽亲王痴痴的看着和诺澜的一些信件,近日每当夜里他总是这样挑灯发呆。

    “瞻宇,你还没睡呀。”翡翠轻声说。泽亲王并不抬头,面无表情。

    “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端了碗燕窝羹。”

    “放着吧。”

    “你难道打算一直这样吗?冷冰冰的对我?”翡翠痛苦地说。

    “我还能怎样,我的生命里已经没有了‘快乐’二字。”

    “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吗?这些天你总是郁郁寡欢,身子会受不了的。”

    “你爹有消息了吗?”泽亲王问,翡翠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以前从来没有过不打招呼出门,真令人担心。”

    泽亲王闻言,坐起身来。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诺澜跟着邵冰走了吗?”泽亲王问。

    翡翠闻言,咬咬嘴唇。

    “很简单,两情相悦,天涯海角。”

    “胡说,如果他们真的互相喜欢,早就走了,还能等到这时候?”泽亲王生气地说。

    “也许直到最后一刻,她才想清楚吧!”

    “不可能,她说过此生只爱我一个人。”泽亲王痛苦的坐下来,头往后仰着喃喃的说。

    “你还打算今晚睡在这里?”翡翠望望书房里新加的那个床榻,锥心之痛油然而生。

    “这辈子我就在这里度过。”泽亲王说。翡翠委屈的跑出书房,为什么?难道我做错了吗?苦心嫁进王府,靠近他,但是为何他这般的铁石心肠。

    从小诺澜这个妹妹就不是她的对手,她宛然一个胜利者自居了十八年,可是为什么长大了,所有的人都喜欢诺澜,就连最心爱的男人也是这样执迷不悟。

    诺澜,你纵然失去最爱,远走天涯,却依然比我这个姐姐幸福,你身边有守护你的人,远方有念念不忘的真爱,而我翡翠,什么都没有,翡翠在心里痛苦的想。

    忽然一个影子在窗外出现。

    “谁?”翡翠抹干泪,站起身来。一个黑影飞速的进门,捂住了翡翠的嘴。

    “不要喊,是我。”

    翡翠不敢动,抬头看到了高高的男子。

    “邵冰?”男子放开翡翠,到窗前看看,院子里无人出现,他才放心的转过身。

    “你还好吗?”翡翠苦笑,点点头。

    “泽亲王接受了你?”

    “诺澜接受了你?”两人问的坦然,忽又冷笑起来。他们是何等的了解自己所爱的人,答案根本不用多问。

    “我回海府听知书说你爹不见了?是王府抓的吗?”邵冰问。

    暗香丝丝~~~

    “王妃和泽亲王都说不知道,泽亲王还派人去找我爹呢,应该不是王府抓的,是不是我爹又出门谈生意去了。”翡翠心事重重的说。这点邵冰不同意,按理说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平白不见了呢,就算是要急着出门也不可能不打声招呼呀?

    “可是我娘说我爹不见得时候,什么信息都没有给她留下,我爹从来不会这样的。”翡翠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