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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14部分阅读

    ?这没有问题,你们装扮一下,扮成我的家眷,由我亲自送你们回去!”妇人热心的说。

    “如此甚好!”皇上说。

    日落西山,二人梳洗完毕整装出发,几日的颓废化作一滩清水泼洒出去。

    “咱们必须在洛阳城门关闭之前,逃出去!”诺澜说。

    “没办法,朕下次出巡一定要带上御牌!”皇上说。

    “您还想下次被掳走呀!”她调皮。

    “诺澜,你还愿意陪着朕奔走吗?”他问。

    她没有做声,一切都太混乱了。

    “两位一盏茶的时间,到后门去。我们主子在那里等你们!”小六小声地说。

    “还有,这个还给您二位!”皇上接过小六递上的玉佩。

    “诺澜,拿着!”

    “这……皇上收好,为何给我?”她问。

    “作为我们的见证,作为我们共患难的见证。”他将通体冰凉的玉佩放在她手中,眼神中写着必须从命的意思。

    梨华酒楼的后门,非常隐蔽,二人从后院出去,看到两顶轿子已经在那里等候。

    “主子,他们来了!”一顶轿子的轿帘被揭起,女老板娘已经在里面,他们快步走上前去。

    “二位,老妇一定把你们安全送到京城,只是不知朱公子可否答应老妇一件事。”

    “请讲!”皇上说。

    “万水千山,若还能有机会相见,老生希望朱公子从此不再和诺澜小姐相见。”

    二人听到此番话,感到一片晕乎,这个女老板娘真是个奇怪的人,今日又说出此番奇怪的话。

    “恕难从命!”皇上说。

    顺利出了洛阳城门,二人才松了一口气,拉开轿帘,看外面的风景,看来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他们从另一条比较平坦的路赶夜去京城。

    京城,汉王府。

    自从出事后,汉王府一直重兵把守,连只昆虫都没有把法飞进去,众人都在各自房里不便出门。

    紫菱正要去厨房看看给泽亲王炖的补品好了没有。

    她突发奇想非常想到门外去看看,但是刚到前院就被堵了回来,于是只好踱慢脚步往后院走,几日的烦闷大概就和这被囚禁有关,还是因为别的。

    那日,她拿出十二分的勇气和哈密的阿达尼公主一搏,马上就有可能大获全胜,那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泽亲王身边,即使他们不愿意也不行,因为这是多么大的人情,谁会冒着杀头的危险去冒充比赛才艺呢?她这个女子总能让泽亲王刮目相看吧。

    后院给谁传情?~~

    天算不如人算,阿达尼公主竟然想出那一样考题,偏偏她从小就不喜好女红,怪谁呢?也真是的,为什么不笔试厨艺呢?那样阿达尼公主肯定输得灰鼻子土脸的,更就没有那个海府的诺澜姑娘什么事了,就凭一个刺绣,她露脸了,我却白白忙乎了,这能公平吗?

    紫菱此时越想越气,不住地揉撕着手中的锦帕。此时,她并不往厨房走去,她想散散心,。

    不知不觉她来到了王府中最为偏僻的小院,这里当年是个马房,后来泽亲王心爱的马死了以后,便撤了这间马房,也许到这里不会有那么多的人盯着她耻笑吧,紫菱想着朝里面走去。

    突然她抬头望去,院中竟然有一个熟悉的背影,他还在窃窃私语着什么,于是紫菱轻飘飘的走进,前面的老男人完全没有听到紫菱的轻步,紫菱看去,他的怀里似乎放着什么,正试图往上面放什么.......

    疑惑万分的紫菱在这个老男人身后,看着白鸽被放飞,不准确的说是信鸽,这个紫菱是认的出来的。男人转过身,看到身后狐疑表情的紫菱,慌了一下,立即镇定下来。

    “郭叔。”紫菱好奇的问。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郭管家问的蹩脚。

    “我觉得闷,四处走走。”紫菱说。

    “是为才艺比赛的事情难受吗?”郭管家有意的说。

    “为了王爷,我死也愿意,更何况是这件事情。”紫菱说出一连串话,听上去非常感人至深。

    郭管家惊了一下,他没想到眼前的丫头竟然如此的聪明,也是个很有有心计的女子。

    “郭叔,你是在给谁传信?是老王爷吗?”紫菱问,其实她明白远在永安封地的汉王爷一直都想知道京城发生的事情,而他信任的人就是在他身边呆过二十年的管家。

    “你说,这也真是奇怪,怎么偏偏皇上在咱们府里被劫持了呢?”紫菱装作无意的说。

    “紫菱丫头,你不要乱说,什么叫偏偏在这里被劫持?这样的话会给王爷带来杀身之祸的。”郭管家说。紫菱听后自觉自己嘴巴松散了,一时没了言语。

    “紫菱,你知道王爷对咱们恩重如山,他和王妃对你都是极好的,还和我提过你和王爷的事情,没想到皇上这次给王爷出了这样的难题。”郭管家说。

    “真的吗?王爷王妃真的给你这么说?”紫菱有些激动,是呀,她是王妃身边呆了十多年的女子,他们待她一直比其他的丫头奴婢好,还把她放在王爷身边,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自己从前不也是这样想的吗?最近让乱七八糟的事情打乱了心智。

    “对呀,紫菱,你好好照顾王爷,对王爷忠心,他们自然不会亏待了你的!”郭管家说。

    “好,郭叔,王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我紫菱就是王府里最忠心的人。”紫菱兴奋的说,

    又是在日落后的夜色朦胧中赶路,诺澜和皇上的轿子刚走到山下,就闻一阵喊杀声,眼见山坡上远远的冲下来一群人,截住了轿子。

    “什么人?”女老板娘的声音。

    “下来!下来!”黑皮的声音,天哪!诺澜和皇上的脑子一惊,躲在轿中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我的儿子媳妇,去京城,你们竟然敢挡道!”话音刚落,就听到响起打斗声。

    “你们快跑!”女老板娘对着轿子里面的他们说。

    二人揭开一点帘,看两方厮打成一片,悄悄地猫下轿子。

    “给我抓住,就是那两个家伙!”黑皮眼尖看到了他们。

    于是这两帮人都往他们身边追,边追边打。

    老板娘竟然会武功,而其还不赖,轿夫也都是有武功的,看来黑皮一时半会赢不了。

    “啊!”他们被两帮人扯来扯去,惊险无比。

    “哈哈,小子们,坚持住,夫人就来帮咱们了!”黑皮恶狠狠的说。

    “黑皮,你就不怕夫人来了,你的龙珠泡汤了?”皇上喊。

    “你们这两个背信弃义的家伙,是你们先混蛋的!”黑皮说。

    “小子们谁抓住他们,有赏!”小贼们厮打的更带劲。

    远处山头上一片奔腾声。

    “夫人来了!你们完蛋了!”黑皮说。

    马蹄声渐近,但是黑皮彻底傻眼了。

    诺澜一眼就看到马上骑着的是泽亲王和邵冰,还有十几个侍卫。

    “皇上!保驾!”泽亲王喊道。

    一杆人等迅速保卫了黑皮和小贼们。

    “诺澜!”泽亲王和邵冰激动的同时还出声音。

    邵冰一个虎步将张狂的黑皮放倒在地。

    “黑皮!让你看看老子是谁!”说着扭起他的头。

    “邵冰!少主你先放开我!好好说!”

    “你害死我爹爹,我今天就杀了你!”

    “绍兄,不要急,留着他还有用!”泽亲王说。

    “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您辛苦了!”众人皆跪拜请安。

    “把他们快快收押起来。”

    “是!”

    “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大家到洛阳城呆一晚,明日再议回程!”皇帝看看身旁的诺澜说。

    “小心,有暗箭。”顿时在场的人都乱了阵脚。皇帝紧紧拉住诺澜的手,泽亲王和邵冰在他们前面拔剑挡箭,但是远处高地上的乱箭如同飞雨一般倾泻下来。

    “护驾!”

    邵冰右手擒住的黑皮此时非常不安分,想趁机逃走,邵冰换个方向,想把他按在身后,就在这一个空隙里,一支箭飞速的穿进来。

    “诺澜!”诺澜的黑色瞳孔里满是这支箭的样子,它瞄准的是身旁的皇上,但是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她无意识的挡在前面要,至于为什么,此刻来不及想。

    皇帝扶住已经弱柳缠风的诺澜大喊,胸口好似火一般的燃烧。

    前面的泽亲王和邵冰见此情景被激的疯狂,他们拼力抵挡,她的眼帘里模糊中只有他们俩左右拼箭的身影,然后便灼热的睡着了……

    整整三日。

    诺澜在阎王殿前绕了一圈,又被强烈的呼喊声牵引回到了一个春暖花开的太平盛世。

    美人千钧一发!!!

    耳边泽亲王、邵冰、皇上的叫声殷殷入耳,但诺澜就是抬不起眼皮,连动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大夫!怎么样?”皇上问。

    “姑娘的脉象非常混乱,必须拔除此箭,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啊?”泽亲王心中满是后怕。

    “她怎么能受的了这份疼。”

    “事不宜迟,不能再等了!”大夫说。

    皇上和泽亲王面面相觑,皇上站起身来。

    “皇上让为臣来吧!”泽亲王说,站在窗边的皇上想了良久,回到床边,紧紧握住诺澜的手,说:“开始吧!”

    “皇上!您要不要躲一躲,微臣怕会溅到您的龙体上,我看………”泽亲王说,皇上摆摆手。

    “这都什么时候了,顾不了那些……。”

    二人看着床上的诺澜,面色苍白,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瞻宇?…。。”诺澜此时使出全身力气嘴里念叨着心爱之人的名字,却像把刀直锥皇上的心窝。

    “诺澜,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皇上着急的问,泽亲王和邵冰的心都被同时揪起。

    “皇上,民女求您,求您答应我三个请求。第一件事,丝绸制品进贡的事情一定是有人陷害,请您饶了我爹,我爹他……求您给他一个机会。”此时有些诺澜的额头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流,她的面色更加无血色。

    “好,朕答应你,一定好好彻查这件事,不会为难你爹,海家会没事的。”皇上允诺,他现在着急的是她的伤势,她的状态让他非常恐惧。

    “谢谢皇上,第二件事情,请您饶恕泽亲王,汉王府皇上被劫持的事情,必定和他无关,请您不要怪罪他…。”诺澜气喘犹丝。

    “朕……”听到这番话,皇上的脑门一阵发闷,他本来无暇想到归罪谁的事情,但是在她性命攸关的时候,她却关心的是他的安危,难道她为自己挡箭就是为了泽亲王?这真是让他发疯的请求,但是他明白他只能答应,不然她一定还要请求下去,那么她的身体,他不敢想下去。

    此刻,泽亲王的泪水已经泛滥的无可救药,他多么想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不要担心他,他只希望她好。

    “好,朕答应你,只要你安全无事,朕答应你所有的要求,只要你没事!听到了,如果你有事,朕不会答应你任何要求,所以你必须要勇敢的活下来!”皇上鼓励她说。

    “还有一个要求,请皇上先答应民女,日后再告诉皇上是什么。”

    她微微点点头,晕死过去,只觉的掉进万丈深渊,全身被强大的冲击力充斥到谷底………

    “诺澜?”窗外的邵冰握紧拳头,恨不得为她承受这万般的痛苦,此刻他更恨不得千刀万剐了黑皮,这个挨千刀的家伙死的太轻松了。

    大夫仔细看看拔出的箭,“还好,只是一般的箭,并无毒。”

    “大夫,怎么医治,你快点!你看她都快不行了。”

    “好,老夫写个药方速去抓药,只是这……。”

    “大夫,有何事?”

    “只是这位姑娘身子太虚,恐怕伤口感染,最好能清洗伤口,并及时上药。”大夫回答。

    “这有什么!你只需准备好药!”

    “是!是!”老大夫看看眼前的两个男子,都甚爱这个姑娘,真个知府中不曾看到任何女子,可怎么………。

    “传杨知府来。”皇上说。泽亲王看看面无血色的诺澜,出门去交待传话,到门口看到了握拳的邵冰。

    “怎么样了?”

    “放心吧,箭已经拔出来了,处理伤口即可。”

    “真是惊险!”

    “我想去看看她!”

    “等皇上走了,我带你进去。”泽亲王拍拍他。

    “你心里可有难过? ”邵冰问泽亲王。

    “怎会不难过。”泽亲王看到皇上对诺澜的万般毫无掩饰的关切,醋意压的胸腔分外疼痛,但是现在他知道最重要的是赶快医治好诺澜。

    “此刻守在诺澜床边的应该是你,诺澜心中必定也是这样希望,她为皇上挡箭必定也是为了你和海府的安危。”邵冰拍拍泽亲王的肩膀表示安慰。

    泽亲王觉得此话正中心怀,回头望望屋内,无奈的摇头,在心里暗暗祈祷这一刻早些过去......

    “下官杨百甫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朕有话问你。”

    “这知府上下为何连一个女眷都不曾有?难道爱卿还没有成亲?”

    “为臣早先有过一个妻子,不想英年早逝,就没有再续弦。这些年也就一个人过着,没觉得什么不好。”

    “想必是爱卿钟爱亡妻,爱卿倒是个痴情的人,让人敬佩。只是府中没有女眷,这可怎么办!”皇上说。

    泽亲王、邵冰、杨知府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但也绝不能在外随便找一个女人啊!

    “有了!”泽亲王说。

    “怎么?说下去!”

    “皇上,眼前有一个女人,可以放心!”皇上闻此言,思量着也喜上眉梢。

    “对!朕怎么忘了这茬了!快!到梨华酒楼有请老板娘!”

    知府大人马上请命前去,泽亲王不放心也跟着去,临走前看看邵冰,对皇上说:“皇上,有事可差遣绍少侠,他会竭力保护您。”

    “皇上,有草民在,您放心的去歇息吧,几日的辛苦劳顿实在太………。”邵冰说。皇上回头看看眼前的邵冰,一表人才、武艺超群,是个难得的将才,此非乱世之秋,却也求才若渴,想栽培时日,将其委以重任。

    “你叫邵冰?”

    “草名是!”

    “好名字,不知尊下是何出身?”邵冰听到这话,并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坦然的说:“为父乃小山寨寨主,在下从小在寨中长大,不知世间还有如此多的风云变化。”

    “你可想过日后施展宏图抱负,报效朝廷?”皇上问。

    “草民实在一介莽夫,不敢有此贪念。”邵冰回答的莫能量可,其实就是不想和朝廷攀上关系。

    “那好,从今日起,朕把你当作左膀右臂般器重,你也要答应朕好好开始考虑这个问题,如何?”皇上认真的说。

    闺房诉衷肠

    “皇上,您?”

    “你是想问朕为何会对你没有了解、没有考察的情况下就重用你对吗?”邵冰点点头。皇帝转向床边,看着诺澜。

    “因为她,她比朕幸福,有你们惦记着、关心着她。朕相信她是不会看错人的,她还对朕夸赞过你。”

    “诺澜真的有提起过我?”邵冰高兴得说,忽又觉得自己太过喜行于色。

    梨华酒楼的老板娘赶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傍晚,诺澜已经在床上昏迷了一整天。

    “请各位先出去吧!老妇来为姑娘擦洗伤口。”老板娘拿起大夫给的药酒说。

    “请各位去前厅喝茶!”杨知府看着皱眉的皇上请示道,众人退出房中。

    “可怜的孩子,受这份罪!”女老板娘不忍地说,遂轻解开诺澜的锦衫,里面白色的薄丝衫胸口已经被染得鲜红。

    猛烈的药酒擦在伤口上,诺澜仿佛在海中有阵阵的冷风在渗进骨髓般痛裂,却麻木的飒飒凉爽和灼热并存。涂上药膏,为她的胸口抱扎好,诺澜全身发烫,女老板娘看到诺澜的衣领口已经被几点鲜血溅到,想为她换上她带来的干净衣裳。

    “它还在这里”她惊讶的发出声音。

    诺澜细白的颈上有一个小小红红的宛若蝴蝶状的胎记,更是在她的脖颈间增添了一份妩媚的印记。那是诺澜与生俱来的标志,是上天给她的礼物,谁都不曾见过,惟有沐浴更衣时她才会仔细的照着铜镜欣赏它独有的柔美。

    女老板娘的眼睛里满含泪水,她急忙拉开诺澜脖子上的那根红绳,果然看到一个芙蓉红玉坠。她紧紧地拥住诺澜,“没错,公主是你,你受苦了!真是冤孽呀,你不该和皇上相遇啊!”但是诺澜已然没有了知觉,怎会知道她这般的激动?

    “咚咚!”叩门声。

    “老板娘,诺澜的伤势怎么样了?”泽亲王急切地询问声。老板娘慌忙擦干腮边的泪水,为诺澜整理好衣衫,轻捏被角。

    “好了,好了,请进来吧!”

    “怎么样了?”

    “已经擦洗过伤口了,也上了药膏,放心吧!……。。老妇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答应。”

    “请说。”

    “老妇实在与这位姑娘有缘,她受此疼痛,好生让人心疼,不妨让我来照顾她吧!”女老板娘恳求。

    抓着诺澜手臂的泽亲王抬头,看到了神色异样的女老板娘,心中满是疑惑,但是看得出她是真心关心诺澜的。

    “这样甚好,知府内没有女眷,您能照顾诺澜再好不过了。”

    “她叫诺澜?好名字。”

    月光洒满香阁内,娘亲慈祥的对着诺澜微笑………。

    “娘!娘……。。”诺澜呢喃着。

    “诺澜小姐!”一双如同娘亲般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额头,恍惚中睁开眼睛。

    “醒了!终于醒了!”妇人激动地说。

    “这是什么地方?”诺澜吃力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屋顶,想赶快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支飞快的箭朝向皇上,她冲上去,晕了……。

    “您辛苦了。”她看到老板娘憔悴的面庞说。

    “不辛苦,来,喝点人参粥。”老板娘扶起诺澜,诺澜这才感到胸口撕裂的疼,身子不敢轻易的动一下。

    “疼吧。别动,我扶你,靠着这个垫子。”

    “这是知府衙门,姑娘你可急坏了大家。”

    “嗯,现在没事了。”诺澜安慰的说。

    “他们?都好吧。”

    “你问的是哪一个呀?”她疼爱的打趣说。

    “小姐看着就讨人喜欢,他们都好。”诺澜听了这话才放心。

    “泽亲王他可来过……。。”

    “来过,刚才陪你半天呢。”

    “哦。”

    “吃点东西才好的快……。。”

    翌日,天空一片晴朗,诺澜还在迷糊中,就看到一张脸孔在眼前凝视。

    “泽亲王……”诺澜鼓劲儿说。

    “醒了?你已经昏迷三日了,真让我担心了,以后可不许这样逞能……。。”他说,她点点头。

    “嗯,我已经没事了,放心吧,皇上他?”诺澜小心的问,泽亲王闻言,心中非常不好受,仿佛刺痛了他这些天伤痛的神经。

    “皇上接到宫里的急奏,已经先一步回去了。”

    “诺澜,你和皇上?”

    “傻瓜,我只是作为一个老百姓,不想看到一国之君命丧土匪之手,那样天下就打乱了。我和他也是迫不得已在山寨独处了几天,但是我保证什么都没有发生。”诺澜要起身解释。

    “好,都是我多心了,诺澜,我再也不这样了,我真是个混蛋,怎么能不相信你呢,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他轻抚诺澜的脸庞,让她躺平稳。

    “你身子没事吧,那日我看到你的右臂被擦伤了。”她抬手去摸他的手臂。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伤。”他把她的手放在滚烫的脸颊上摩挲,这般熟悉的感觉。

    “傻瓜……”她看到他明显的憔悴的不成样子了。

    “让我好好看看你,诺澜,吓死我了。”他紧张的说。

    “我这不是好了吗?别担心了。邵大哥呢?他没事吧!”

    “放心吧,谁都没事,唯独那个黑皮死了,死的真是窝囊。”

    “便宜他了。”想起老寨主诺澜就气愤。

    “山寨夫人估计怕他败露消息,最终还是趁乱把他射死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诺澜说。

    “诺澜,本王不会离开你的,这辈子永远不!”泽亲王发誓。她点点头。

    “诺澜,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很孤独,世人都知道我是王侯之子,哪里知道我心中的苦闷,我宁愿此生不生在王侯豪门,而是在平民百姓家,和你过着平凡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伤感的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这个美丽的并不熟悉的地方,他们从来没有这样的坦白过自己,她的童年,她的孤独,他的儿时,他的隐痛。

    也是在那个时候,诺澜才知道,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汉王府,原来潜藏着如此大的危机,而她爱上的王爷除了世人冠给他的光环以外,是无尽的担忧和彷徨。

    昔日才子佳人!!~~~

    “诺澜,你知道了本王的全部,还爱我吗?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必须告诉你这些,我不想做一个个不负责任的人,我没有办法主宰自己的生命,还有什么权利让你陪我担惊受怕?说的好听点,我是因为出类拔萃,才被先帝和当今皇上赏识,而留在宫中为皇宫办事,说的不好听点,我就是个可悲人质,是皇上和太后遏制我父王的棋子,老实说,我真的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肯定没有皇上所担忧的反叛之心,我热爱平静的生活,讨厌那些为了权利而进行的战争!”他尽力的表达着自己的无奈和心声。

    诺澜看着他,心中无限惆怅和心疼,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她知道了关于他的这么多事情,并没有对他的爱产生迟疑,反而更爱着这样的处境的他了,她要安慰他,抚慰他,让他忘却恐惧,快乐的活着。

    “诺澜你是那么美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我刚开始时所霸道的要去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他说。

    “你说真的吗?不想我和你在一起?”诺澜挑逗泽亲王。

    “不,我想,我好想,只要我能和你在一起,我保证永远和你厮守在一起,你就是我泽亲王这辈子唯一的一个女人。”

    “我懂,我都懂,我愿意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无论现实如何,都和你一起面对接下来的人生。”她坚定的说。

    洛阳牡丹,富贵花开,大半个月的休养,是诺澜此生度过的最惬意的时光。

    女老板娘的悉心照顾,身旁泽亲王和邵冰虽时有拌嘴,却形影不离的陪伴,都让她感到幸福就在眼前。

    洛阳连日的彻查均无果,那群山贼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讯,而那个神秘的山寨夫人的庐山真面目始终没有暴露出来,但是他们相信她一定还会在某个时刻再次出现。

    梨华酒楼的老板娘,无论如何要照顾诺澜回到京城,诺澜对她从心底里充满依赖。想来,自小除了奶娘,恐怕没有一个人如此待我周到过。于是亲切的称呼她为“梨华姨”,她自是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

    回到海府,海玄北见到梨华,有些吃惊,但是二人在众人面前并没有说什么。三日后,他启程出外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说在诺澜成婚前一定赶回来。

    此次诺澜归来,和姐姐翡翠的关系似乎不再像从前那般冷漠和仇慨。翡翠除了不时地冷嘲诺澜几句,再无过去的百般刁难。

    梨华被安排在客厢房,她并不提离开的事情,并且对府中诸事熟悉的颇快。这日早晨,知书扶诺澜刚起塌,就看见海夫人迈进门槛。

    “大娘,你来了。”诺澜起身。

    “不要起来,好好休息。”海夫人和她寒暄了几句。

    “梨华姨!来!”诺澜看到门外端着小蛊补品的梨华姨,她看到坐在圆桌前的大娘,不再往门里迈。

    “不用了,这汤药有些凉了,我再去热热。”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海夫人感到奇怪,她总觉的这个女人有些面熟,在哪里见过。

    而对于诺澜来说,从第一眼在甜品店见到梨华她就有万般亲切,她与海玄北熟识,为何刚才看到海夫人又不进来打招呼,反而走了呢?她知道我是谁了,待我好的无微不至,犹如亲人一般,也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到底是谁呢?”诺澜疑问。

    “小姐,梨华姨是甜品店的老板娘啊?我看着就是她呢!”知书答的单纯。

    “我不是说了吗,她不单单是甜品店的老板娘。”

    回府的第三天,府中一片热闹,皇帝差人来宣旨。

    “民女海诺澜救驾有功,朕甚感安慰,特赐白玉凤钗,绿松石数颗,宝物绫罗绸缎无数,特封海诺澜为护国女官,俸禄与本朝一品夫人相当。海府虽迟交贡品,但念其往年贡品悉数品质上乘,暂不追究迟交之罪。钦赐。海诺澜,三日后进宫面见圣上谢恩!”宣旨太监独有的声音回响在海家大院。

    众人叩头谢恩,海玄北和海夫人总算因为贡品的事情送了一口气,一片劫后余生般喜气洋洋,唯独诺澜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罢了,皇帝竟然招邵冰前去宫中,诺澜内心非常高兴,邵大哥这个好男儿,终于有了出头之日。

    而邵冰回来也不多言,只是时常出去,想来是为皇上去办差。

    自此上门来的亲戚朋友无数,踏破了海家的门槛,均都想添点福气。诺澜心里记挂着海玄北,不知道他何时归来。

    皇宫里,一片辉煌和海瑟的重影。

    “皇上,你这次是不是糊涂了点。”张太后略带不快的说。

    “太后娘娘,所言及是,但是朕想这是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皇帝想起了诺澜把箭前的请求,眉梢微微颤抖。

    “皇儿,你在汉王府被劫持,这是多么大的事情,幕后主使是谁?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现在你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是让大臣们认为你懦弱无能吗?”张太后有些担忧。

    “太后娘娘,这件事情,儿臣是换个角度想的,在汉王府被劫持,其实一定程度上,有一部分人认为并不会是汉王主使,劫持的贼匪消失了,没有查到任何把柄,在这样的情况下,朕拿什么罪名去责怪汉王府呢?如若处理不当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过了火,汉王必定拿这个名义向朕发难,如若小火,又让群臣说朕心如针尖,怕了汉王。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皇帝之所以对这件事情不追究,不光是因为诺澜的请求,对于一个睿智的君王,他最不缺少的就是把自己担忧的事情隐藏起来,在最重要的时候像锋利的剑一样把它抽出来,刺过去。

    济南,山清水秀。

    这是一个有些零乱的宅子,到处都是灰尘,和破旧的东西,还有些许不怎么好闻的气味。海玄北在院子里等待着一个人的归来,只是他已经等了整整一夜,难道是找错地方了吗?

    不久,一个人衣衫破旧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的走入院中,嘴里还喃喃的说着什么。

    领旨入宫!!!~~~

    “表妹夫?是你吗?”海玄北吃惊的看着眼前不成|人形的男子,他还是当年那个风姿潇洒、让表妹金毓儿为之爱慕的男人吗?

    男子闻言一惊,忽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自顾自的坐在了门台上,继续喝着葫芦里的酒。

    “没错是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海玄北仔细的看着男人的杂乱的眉梢,感伤的说。

    男人还是不说话。

    “我拿了梨华给的地址,就赶紧来了,这些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活着?”

    “生就是死,死就是生。”慕容坤齐口齿混沌的说。

    慕容坤齐的双手有些颤抖,眼睛里瞬间雾蒙蒙。

    海玄北叹气坐下。

    “老兄你发愁何事?”

    “唉,毓儿的女儿,就要出嫁了,我心情很复杂。”

    “哦?她长得一定很像毓儿是不是?她嫁到哪个大户人家?”慕容坤齐问。

    “汉王府的独子泽亲王。”

    “汉王府?这怎么可以?不行!绝对不行!毓儿当年是被汉王爷派人抓走的。”慕容坤齐原本封闭了十八年的心又被掀起了惊涛骇浪,十八年前,他妻离子散,全部都是汉王府做的坏事。

    “你说什么?”海玄北吃惊的问。

    “啊?难道汉王也贪图金毓儿的美色,才会制造那一桩错案?”

    “不,毓儿是被他献给了皇帝。我和梨花被追杀也是他做的!”慕容坤齐说出了事情的原委,海玄北心中一惊,怎么会这样。

    “这也怪我,年轻的时候总是喜欢附庸风雅,描绘了一张毓儿的画像,不料那画像竟然被当时微服出巡的先皇看到了,那一同伴架的汉王爷见皇帝如此垂涎画中人,就找到了毓儿,他不惜火烧慕容府,抢走毓儿!”慕容坤齐的眼睛流露出说不尽的恨。

    “这样的话,诺澜如果嫁给汉王爷的儿子,岂不是羊落虎口吗?难保那日不会查出诺澜的身世,看来诺澜绝对不能嫁入汉王府。”海玄北考虑的周全。其实他不知道其实汉王爷正是知道诺澜的身世才会极力促成儿子和她的婚事,以确保诺澜这颗棋子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

    京城,月儿渐圆,离中秋之日不过数十天,城内外一片繁华似锦。

    诺澜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明日初一,就是她进宫面圣谢恩的日子,她不明白为什么皇上非要多此一举,赏赐过也就罢了,还进宫去做什么?难道这个朱一还是纠结自己是不是是岳兰之说?难道是她和王爷的婚事有什么变数,想起这个诺澜心里有些紧张。但不管怎么样,她已经打定主意和泽亲王一生一世在一起,他们并肩作战,相信能为他们不远的幸福博得好彩头。

    初一的天儿雾蒙蒙,诺澜着一袭薄纱罗衫对襟扣,荷花绣裙,庄重淡雅,不失粉黛。

    “小姐,你真要去皇宫?”梨华姨说。

    “香姨,你也看到了,我和王爷早就定了亲,只是没料到中间出了这般多的周折,现在距商定的月圆之日时日不多,我是应该到皇宫去向皇上谢恩,让他能够为我们做主,希望不要再出现什么意外。”

    “可是,可是皇宫很可怕?”

    “香姨,你怎么了?你去过皇宫吗?不然怎么会说它可怕呢?你放心吧,我只是去谢恩的。你不要担心。”我起身握着她的手说。

    “哦,我就是觉得你这样轻易的决定终身大事不妥,不如等你爹爹回来再说?俗话说一如侯门深似海,不是没有道理的。女儿家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要慎重。”

    “爹爹早就同意了,他回来之时,就是女儿我出嫁之时,更应该感到高兴,只是从此不能再陪伴左右……”诺澜难掩悲伤。

    “小姐,王爷已经到府门口了,说陪你一起进宫。”知书跑进来说。

    “香姨不放心我,知书,你给她说说吧,我先走了。”诺澜拉了拉香姨的手让她安心。

    “真漂亮!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泽亲王说。

    “你什么时候也耍贫嘴了?”

    “我是着急,前些日子没少吃醋呢!”

    “好了!从此不会有事了啊!”

    “起轿!”

    皇宫处处尽显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同时尽显庄重肃穆、气象森严。

    御花园,繁华似锦,争奇斗艳,池中的红黄|色鲤鱼快活的簇拥着戏耍。

    诺澜和泽亲王跟着太监虽然脚步有点急促,但是依然能感受到御花园的美丽,仿佛仙宫世外桃源。翠绿的树叶中映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女子,诺澜一眼就看到了她,走近点,才看到她妃子打扮,身后跟着两个宫婢。

    那女子盈盈冉冉,衣纱镂,时背顾湘裙,真如孤鸾之在烟雾。

    她不是在南大街见到的兰常在娘娘吗?诺澜打量了一下想起来了,当时知书还说她与自己有几分相似,这样近处一看,还真是神韵贴切些,只是诺澜从来都不会画那么鲜艳的眉黛。

    竟然,兰常在娘娘竟然从这边缓缓走过来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泽亲王看躲不过去,只能拉着诺澜上前请安。

    “臣给兰常在娘娘请安。”他说。

    “民女给兰常在娘娘请安。”诺澜忙跟着泽亲王的样子行礼问安。

    “哦,王爷呀,怎么在这里?”兰常在有气无力的问。

    “臣尊皇上谕旨去养心殿。”

    “这样呀,最近朝廷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吗?为什么皇上最近心情都不太好呢?”兰常在在深宫之中,除了看皇上的表情察言观色以外,远远不能很好的掌握皇上思想的方方面面,今天好容易逮到一个人,总算是要好好弄个明白。

    “回娘娘,最近朝廷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边关较前阵子太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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