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你若真把我们怎样岂不是给自己不留后路?皇上说。
“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你们对她有什么重要的,不就是做笔生意,我又没有吃了你们,只不过……。。哈哈哈!”他歪过头色迷迷的说。
“可是在下可是下午听夫人说她等了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听听,你想想我们重要不重要,那要怎么招也是你们夫人一句话,你真想坏了她的事?这位姑娘性子刚烈,你是清楚的,若当下自尽什么的,你还能交差吗?”皇上说的句句有理,让黑皮的眼神也忽闪起来,我们知道这番话奏效了,于是心中暗喜。
“小女有痨病!你莫不是忘了?”她干咳一声,还不停下,一直咳嗽,脸色干红。
“行了,行了,老子忘了这茬了,你们自己呆着吧!老子没时间和你罗嗦,不过老子有件事情想问你!”
“何事?”
“少主邵冰那小子呢?没和你一起?我可是听下面的小子说你们可是手拉手打的火热呢!”黑皮嬉皮笑脸的问。
“亏你还知道他是你们的少主,老寨主难道不是你害死的吗?”
“那是他自己倒霉,我只不过把他毒晕了,没想到没烧死反而被砸死了!活该!”黑皮说。
“你终于承认了! 你个老贼!不得好死!是你给他吃了毒药。”她气愤的说。
“能有什么呀!不就是一般的迷|药,那老家伙抢了我的山头,我还给他儿子献女人,这些年我早就憋屈了!还是我家夫人厉害!”他j诈的说。
“你家夫人,这也是你夫人的主意?”诺澜想这可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这个不用你管,反正那小子来了也不能把我怎样,他在哪里,我还想找到他呢!”
“你找他做什么?”她好奇。
“当然是龙珠的事情了!他老爹死了,最知道的当然是他了!”
“痴人说梦!你也配有?”她心中寻思,并没有听邵冰提起过什么龙珠的事情,想来真如老寨主当初说的只是江湖的传言而已。
但是她计上一头,看看身旁的皇上,他也笑笑,真有点心有灵犀的感觉。
“黑皮,你真想得到龙珠?”
“废话,不然老子和你们罗嗦什么!”黑皮说。
“那好,你放了我们,我们就帮你找到龙珠!”皇上说。
“当真,你们一直和邵冰那小子在一起?”她点点头。
“成交吗?”皇上问。
黑皮的黑眼珠辘轳转,“你们等着,老子去想想,不许告诉任何人,知道吗?”说着他又偷偷的拉开铁框门出去了。我才敢出了一声大气。
“吓着了吧!”皇上关切的问。
诺澜摇摇头又点点头。
“长大是多么美好的事.......”
“哦?你有感而发?为何?长大怎样?小时候又如何呢?”皇上好奇的问。
“小时候如同井底之蛙,长大后能见识新鲜的人和事。”她说。
“嗯,有道理,还透着几分哲理,不过你还算是比较幸运的女子,大多数女子一辈子就如同井底之蛙,不是在宅院里就是在深宫中。”他看着她笑,仿佛告诉她知足就能感受到幸福,她点点头。
皇宫里,一片肃静,垂拱殿中,众臣焦急站立,太后娘娘、兰常在、孙贵妃端坐上面。
“你们快说说,怎么个办法?皇帝被掳到哪里去了?”皇太后问道。
“太后娘娘请注意身体,臣等已经派人封锁京城九门,并在京城内挨家挨户搜查,泽亲王也带领禁军去到附近的山头去寻找,相信不出一日,定会找到万岁。”刘大臣说。
“怎么能不着急,这万一出个事情,可怎么了得!你们这就盯紧汉王府,密切注视府内动静,在他府上出这么大的事情,汉王难辞其咎。”皇太后说,众臣答是。
“他到哪里去了?被谁掳走了呢?”孙贵妃紧缩柳叶眉,她忘不了那天万般情急之下,皇上的举动,他紧紧抓住了那个丫头的手?尽管当时他们的确离的最近,出现此举,也不是太刻意地事,但是为什么感觉如此不好呢? 那个面纱下的人儿到底是怎样的模样?
皇宫大乱
储秀宫里,孙贵妃一脸怒气:“真是乱了套,皇帝和一个丫头被一起掳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什么特殊关系呢!”
仁寿殿中,太后正在担忧深思,刚发完脾气。
胡皇后兰常在在中央不断的踱步,二人早已哭成个泪人,进来一个小太监,“怎么样,大殿里有信儿了吗?皇上在哪里?”胡皇后急切的问。
“启禀娘娘,大殿里没有任何消息,刘大人说已经派人在京城里搜了。”胡皇后闻此言,跌倒在椅子上,捏捏头,“姐姐,你注意身子啊!”身旁的兰常在说,她自己也是泪眼婆娑。
永乐封地,汉王府。
自收到京城汉王府管家的信件,汉王对于出事之后的情况了如指掌。
“启禀王爷,目前还没有找到皇上的消息传来!”进来的管家说。
汉王爷的脸上找不出任何情绪,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王爷,这该如何是好?在我王爷府中出了皇上被劫持的事件,恐怕咱们都是忤逆弑君之罪啊!会不会让域儿蒙难?”韦王妃担忧的说。
“没那么严重,在汉王府中出事,看起来是该归罪到咱们头上,但是皇上早先交待不需要大量侍卫,何况他赏赐给域儿的女子不是也被抓走了吗?”汉王爷说。
“什么?她也被抓了,真是可怜?”韦王妃吃惊的说。
“所以说,谁都知道咱们王府的准媳妇被掳走了,难道也能怪咱们自己吗?”汉王爷说。
“这也对,咱们都是受害者,相信太后没什么话说。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放不过咱们!”韦王妃说完又觉得不该出言,沉默了不再说话。
“你呀,说话也不小心点!”汉王爷说。
“这里的下人又不是外人!”韦王妃小声地自嘲说。
“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到最后时刻,前晚不能让你抓到把柄。”汉王爷卷起烟袋说。
“那明间的女子被虏了也好,想做我汉王家的儿媳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汉王爷重重的说。
“你真的不让域儿娶那个女子?那不是抗旨了吗?可不能让域儿冒这个险,他一个人在京城,无人照应,我…。。”韦王妃说着就哭了,这个儿子虽然在京城就像是被流放的,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次面。
“等着吧,过不了多久,就是个全新的局面了!这对域儿是个历练,他对他的期望最高。”汉王爷说。
“还做什么美梦,我可警告你,不要把整个王府给赔上,更不要赔上我心爱的儿子!”韦王妃站起来出了大厅。
京城,汉王府,自从出事之后,全部被封锁起来,众兵把守,谁都不让出门,气氛非常沉闷。
紫菱在厨房里看着婆子奴婢们准备膳食,特别来做王爷泽亲王的晚膳,此时还在炉中烹制。他已经在外面没日没夜的忙了一天一夜了,不知道今晚会回来吗?她想着就出神了。
“那天最后一个出场的就是咱们的准王妃,真是不一样,绣功了得!”正在切菜的一个婆子说。
“是呀,看起来就是个大家闺秀,那哈密公主还真能想的出,比试女红,幸好咱们的准王妃厉害,不然被他们瞧扁了!你看到王爷对紫菱的态度了吗?爱理不理的,原来是喜欢上那么优秀的大家闺秀了。”另一个婆子说,她们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紫菱。
正在发呆的紫菱听后非常不高兴,咳嗽一声进门,满脸堆笑,“两位妈妈辛苦了!我来给你们帮忙!”说着就拿出丝帕放到嘴边,两个婆子自知说了不中听的话,忙笑称不辛苦。
“也不知什么味,这么难闻!”紫菱用丝帕掩住鼻子皱眉说,还拿起正在烹制的老生汤罐往门外走,火生生地就把汤汤水水倒到门口。
“这是可惜,有些奴才一辈子都没法尝一口,就这么给糟践了!”紫菱语调不一般的说。
“王妈妈,麻烦您再煲一汤吧!王爷近来喜欢口淡点的!”紫菱阴阳怪气地说,于是像一阵冷风走出屋去。
“什么东西!”两个婆子呸道!“还真拿自己当王妃呢!过不了多久还能有她什么事!不就是和咱们一样都是贱奴才!”两个婆子愤愤不平的偷偷骂道。
没走多远的紫菱听得真切,芊芊小手握成一拳,“总有一天,我要成为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她暗暗发誓。
海府中,邵冰在大厅里摸着下巴踱步,翡翠坐在椅子上发呆,知书一脸焦急。
“邵公子,我家小姐为什么也一起被掳走了呢?”知书说。
“谁知道!那个飞贼真是不长眼睛。!”邵冰气愤地说。
“满场子,也不看谁最出彩,不掳主角掳谁?”翡翠说。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去找她!”邵冰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你去哪里找?现在整个京城都乱了套了,全部戒严,想出去都难,没准还把你当成飞贼给抓了。”翡翠站起身来说。
“那咱们也不能干坐着板凳等吧!”邵冰说。
“不坐着等,有什么用?那不是像上次人丢了,去找找便罢,这次可是被人预谋的劫持走了。”翡翠说。
“是什么人呢?是和皇宫有关还是和王府有关,这明白着是在王府出事,最倒霉的就是泽亲王!………我可以去找他呀,准能最快的知道情况。”邵冰说着快步的出门。
“真是没救了,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呢!我看这次连皇帝都难逃厄运,就更别提你家小姐了!”翡翠看着焦急万分的知书说。
“不过我估摸着她一时半会也不会出问题,明眼人看着不是刺杀,只是劫持,所以他们应该是和皇帝做什么生意呢!”翡翠说。
“那我家小姐,他们会不会认为她没用,就给………诺澜小姐!”知书说这哭泣起来。
“行了,不会的,那皇帝看起来很看重那丫头,不会不管她的,天下男人皆色,没一个好东西!”翡翠没好气地说。
“走吧,跟我去给夫人取药!”知书泪眼没干就跟着往大院走去,在心里默默祈祷。
全力搜索
邵冰在王府门口,焦急的张望,郭管家远远的招手。
“邵公子,你怎么来了!海府也乱了吧!”王府郭管家说。
“是呀,海老爷不在,人心不稳啊!泽亲王在吗?有什么消息吗?”邵冰问。
“哪里有,那群劫匪像是从地上蹦出来的,跑得无影无踪,我家泽亲王刚从宫里出来,这好要出去侦查情况,你一个人找也不方便,还是和他一切去吧,也是帮手。”邵冰求之不得。
“走吧!跟老奴进去找他!您是诺澜姑娘的兄弟?上次见面匆忙还没来的急请教您!”郭管家说。
“哪里,我是她的朋友!海老爷出远门前托付我照顾家里,出这么大的事情真是急人!”邵冰不好意思地解释。
到了后院,泽亲王正在收拾行装,刚卸宫里的官服,已经换上了一身利索的海蓝色便装。
“泽亲王,您看谁来了!”郭管家远远的就说。
“邵冰!”泽亲王倒是不惊奇。
“急坏了吧!”他问。
“自打从娘胎里出来,还真没这样着急过。这滋味真不好受!”
“好,来得正好,和我一起去找,你对附近的山头比较熟悉!”泽亲王说。
“遵命!”邵冰打趣地苦言。
“用晚膳了吗?”泽亲王问。
“哪有胃口!”
“好,我也不用了,咱们这就走吧,已经从宫里调集了禁军,咱们一起去找。”泽亲王拍拍邵冰,二人大步流星的出府。
“哎呀,刚准备好晚膳,怎么都走了!”一会功夫转回来的郭管家自言自语道。
小窖里的二人一夜难寐。
“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快发霉了!走,到太阳处晒晒。”皇上拉拉身旁的诺澜,原来他所说的太阳处也就是那个小洞里透射进来的光束。
站起身来,机警全身发麻。
一小点光束却能在它最热烈的时候包容我们两个人的身子。
两张刚才还打蔫的脸儿瞬时有了精神劲,他盯着她看着。
“诺澜你真美!脱俗的美!”他说。
“这时候,您还有心思说笑。”诺澜娇謓地说,忙别过脸去。
“有你陪我,纵使水生火热也是有趣的。怎么样,朕学会说‘我’了吧,听着也不觉得别扭。”他满足的说。
“您不要胡说。什么水生火热的!”她问。
“你关心我?”他忙问。
“才不是。。我是为天下苍生呀,毕竟你还算个明君!”她说。
“你说的可是真话!”他伸手把一缕伸到她脸颊边的青丝抚到后面。
“我为你梳头如何?你看这满黛的青丝已经被你的贪睡弄得凌乱了!”
“真的吗?很乱吗?”她忙伸手整理。
“来,让我帮你,你自己又看不见!”说着已经取下芙蓉珠钗,瞬间秀发全部撒落下来,如一面绸缎,不留一点褶皱,他的眼神一阵神往,她却万分羞涩,这样亲昵地举动连泽亲王都不曾有过,她不能对不起他!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她慌忙捏起一束头发弄成了发髻,刚要弄右边,就听见外面有动静,心中一惊慌的连刚才不紧实得发髻也散了开,长长的秀发是我多年呵护的见证,秀美乌黑般柔软。
进来的是蒙面女人和黑皮,他们二人看看她和皇上。
“你果真是风流!跟你那个老子一模一样!在这这种地方也不忘宠幸女子!”蒙面女人说。
“你这丫头!咳!”黑皮有些气呼呼,无奈夫人在旁,不敢大动静,一味赔笑。
“怎么,我自己的女人难道要需要你们管?”皇帝说。
“这丫头也是个风流胚子,八成给那小子戴绿帽子了!”黑皮说。
“你胡说!”她喊道,眼泪已经由不得她的阻止泻出来。
“你和那小子的亲热劲,老子可没少瞧见?”黑皮爆料的说。
“你血口喷人,要不是陷害,我们也不会……。。”
“你少管闲事!”蒙面女人说。黑皮在她耳旁不知嘀咕了什么,顿时这女人也来了兴趣。
“你和邵冰好呢?”她问。
“我没有,我不喜欢他!”她强调。
“谁相信,那天夜里你们不是也躲藏到什么地方风流去了吗?”
“混蛋!”她站起来,又是一拳,黑皮的另一只眼也被打青了,是皇上,他生气的看着他们说。
“你们夫妻俩还有完没完,这位姑娘的私事要你们操心?要拿我们怎么样,你就痛快点,别再婆婆妈妈!”
“好!痛快!今晚咱们就出发,你们二人在路上一定要听话,不然随时就把你们杀了!”女人说。
“去哪里?”二人同时问。
“少操心,这不是你们操心的,天黑老子就来牵你们!”说着二人出门,黑皮回头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我们。
“机会来了!诺澜!”皇上高兴的说。
此时诺澜感到胸口发闷,头昏脑涨,心口疼得厉害。
“诺澜你怎么了?”他扶住她,心疼得看着。
“我没事!没事!”诺澜尤其无力的说。
他为她拂拂耳边的秀发,整理领口,长指碰到我秀美的长颈时,一阵麻酥酥的微凉。
过了一会她才身子舒服些,他在她耳边低声轻言,和她暗暗约定路上的计划。
地窖外,蒙面女人肩上停落一直飞鸽,她熟练的取出绑在飞鸽脚上的纸。
“听着,明天带他们上路,然后到恶水山坡把那个女人放了,到时候会有人接应。”她对自己的丈夫说。
“老婆你没有搞错吧,把那小娘子放了?”黑皮吐口唾沫说。
“废话什么,死鬼,难不成你有什么鬼主意?”她的眼睛像剑一样锋利的盯着他说。
“对,不但把她放了,而且要在后边看着她直到一百米以外的坡上,看到黑色,黄腰带的人接迎到她,就可以了。”
黑皮不情愿的点点头,心里一阵狐疑,刚才的飞鸽传书上说什么了?这么多年她都是和谁保持联络的?
不过,他自己的小算盘看来也要提前在恶水坡之前进行了。
前些天为了得到龙珠,他接了私活,掳了那个小妞,献给老寨主,谁想最后事情也没有成功,老寨主虽然死了,但是他儿子和那小妞却活着跑了,龙珠没搜着,掳小妞的银子也飞了。
如意算盘
这次黑皮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等这次成功了,看还有谁不服他,眼前这个自称自己老婆却凶悍无比的女人,恐怕到时候也要跪在地上讨好自己了,想着这些,黑皮阴阴的笑了。
此时,邵冰跟着泽亲王挨家挨户的询问,但是都没有任何音讯。
“看来他们不在城里,必须到城外去找。”
二人带了一批人往城外寻去。
半夜,月光微微透出白牙,诺澜和皇上等待着黑皮的到来。
忽然进来一个小贼,他不做声响,塞给他们一个纸团,让他们看完就烧掉。
二人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个机会,只是不知道泽亲王和邵冰会不会找到这里,而她的心思有些沉重,拉着皇帝冒险,万一失策了,他出事了怎么办呢!
“想什么呢!”皇上在她眼前摆摆手。
“我们这样会有危险吗?”她问。
“你别怕”他说。
“黑皮能信得过吗?”她有些迟疑。
“你们可是教过手的,应该更了解他点吧!”他说。
“话虽如此,就是他害死了邵大哥的爹爹。我……。。”她说。
“以我的观察,他对于龙珠的渴望非常强烈,咱们给他希望,他不会杀了咱们。可是龙珠是什么东西呢?”皇上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上次遇险山寨,听黑皮提起过,说什么拥有龙珠者得天下,简直有些天方夜谭。”
“哦?这么说,朕这次没有白白被绑架!得天下?就凭他们!”皇上狠狠地握紧拳头,这个国家是他的所有,相信任何人都不能侵犯他的权威。
“天下真的有那么重要?能告诉我你最看重什么?”她不知道问什么问出这没头没尾的胡话。
“这是朕的全部,朕的事业,自祖辈有了这份重要的事业,交到朕这里,朕就算失去生命也要保护它。朕没有平常人的爱情,自小也没有尝到世间的亲情,朕生来是它的操作者。”他说。
“操作者?为什么皇上不说是它的坐拥者?”她好奇的问。
“坐拥是台下的人看到的,而朕是真正的体验者。”他自豪的说。
“朕自小比常人付出了成倍的孤独和寂寞,就是为了能做好这个国土的操作者。”
“你真可怜!”
“朕还是第一次听人用“可怜”一词来形容朕。有意思!有道理!”他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我听到你所言的感受,其实没有人关心就是一种可怜。”
“嗯,那是一种令人恐慌的痛苦,但是你很清楚没有人帮的了你,你只能自己扛着。”她点点头,仿佛看到了儿时的孤单,眼前这个男子抛去身份,大致和她感同身受。
“说什么呢!”黑皮进来,别有味道的看着他们。
“收拾好跟老子走吧!”他挤眉。
她站起身来,将外衣还给皇上,死也不穿了,他无奈笑笑快速穿上暖暖的衣服。
我们又被蒙上眼睛,牵出了地窖,黑皮站在他们边上,大声地喊:“听着,去给夫人回话,让她先走,我带着他们紧跟着!”
她和皇上互相搀扶,走在路上,但是脚下的道路越来越崎岖,坑坑洼洼。
“哎呀!”她脚下一滑,跌倒在地。
“怎么了?没事吧!”皇上问。
“怎么回事!停下来了?”黑皮大老远的问。
二人身旁的小贼大声地说:“老大,这小妞脚拐了!”
“真是娇生惯养!妈嘛的!”黑皮冲过来。
“能走吗?”他不耐烦的问。
“你没看见脚腕都脱臼了,怎么能走路?”皇上说。
“那怎么办!让老子背你?来来来!”黑皮鬼笑着说。
“不用!不用你操心!”皇上赶忙说。
“我来!我来背她!”他说。
说着他背起她,一步一步地艰难走起来。
“你,去给夫人说,蒙着面山路走的慢,丫头脚又拐了,让她先到洛阳安顿下来。老子带着他们随后就到!”
被蒙着面的皇上,气喘吁吁,她伸手触碰到他的额头,满是汗水。
“放下我!快放下呀!”她挣扎着要下来。
“诺澜听话!”他话音未落,脚下一滑,两人从山埂子上子上摔了下来,浑身疼得不知道什么滋味。
终于滑落在了平地上,“啊!”分不清楚谁的声音,但是她能感觉的到是最后落在了软软的东西上,一阵沉默,没有了言语,只有彼此的气喘嘘嘘。
她好久才回过神来,头顶还在转圈,手一摸身下怎么好似那件披了两天的外衣?
“皇上!。。。。。。。。。。。。”她睁开眼睛,蒙面黑布早已掉落。
果然身下是气虚微弱的皇上,她翻下身来,呼唤着他。
“皇上!你怎么了!你别吓诺澜啊!”她的眼泪哗啦啦的流出来。
“傻丫头!又哭了!”很微弱的声音,她却听得真切。
“你醒了?没事了吧!”她问。
“朕就是没反应过来,其他的没事!身体好着呢!”
“都怪我!我......”她自责的说。
“诺澜,快,听话,把朕扶起来,趁他们没找过来咱们快逃啊!”他说。
诺澜如梦初醒,赶忙扶起他,颤颤巍巍的好容易才站稳了脚跟,抬头看看上面竟然是一个几丈高的山坡,难怪摔下来那叫昏天黑地的疼。
“走!快!.......”俩人顾不了是胳膊还是腿疼,只知道这是个逃走的绝好机会。
上面的黑皮只听见一阵尖叫,就看不见了他们,估计现在已经开始紧锣密鼓的搜查。
二人连走带跑,一片黑压压,根本辨不清楚树林的方向。
漆黑的夜色中,隐约听到山坡上面有马蚤动的声音,不好他们追下来了!
天色暗浓的时候,泽亲王和邵冰赶到了小山寨,火把通明,只可惜这里已经人去楼空。邵冰勘查四处,隐约感到气氛不对。
“奇怪!人到哪里去了?”
“什么?这里看着就像是有人呆过,你熟悉?”泽亲王问。
“这是我成长的地方。”邵冰看着一草一木都是如此的熟悉,想起了老寨主,不禁感伤。
“为什么没有人呢?”
“是呀,这时候应该是他们寻欢作乐的时候呀!”
是福不是祸
“不好!难道是出事了?”泽亲王暗呼。
“极有可能,这里离京城最近,在京城里没有找到他们的踪影,这里嫌疑最大。”邵冰点点头。
“来人,迅速搜查一下,一炷香的时间来这里集合,继续到附近的山坡去寻找!”泽亲王发令。
邵冰领着泽亲王在寨子的要道处检查,包括那个地窖。
“这里有山边的新鲜红泥土,说明在这里刚拘押过人。”邵冰弯腰在手指间捏起一小撮红泥土。
“有门道!看来这是个暗藏隐情的地方。”
“你看,这里是不是诺澜的脚印!”泽亲王激动地说。邵冰看上去,墙角边有一个小小的女子脚印踏在了水迹干后的硬土上。
“没错,诺澜的足寸确实这么大小!”邵冰说。
泽亲王听后,脸色有些温愠色。嘲弄他说:“你连这个都清楚!”
“哈哈,你把我当成采花贼?有一定道理,老兄你是该小心点,谁让我邵冰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呢!”
“真是臭美!”
“行了,快走吧!这算一个天大的线索。皇上竟然被关在了这里,唉!”泽亲王感慨地说。
漆黑的小树林里,有星点火光闪闪,气氛阴森可怕,似乎还传来动物的恶嚎声,远远听去有些像狼叫声。
“还没有找到?混蛋,老子真是疏忽了!”黑皮说。
“给我把火点亮点,一定要找到他们!”黑皮心里寻思如果他们果真逃了,别说龙珠,就是夫人也不会饶了他的小命。
诺澜和皇上的鞋子已经磨破,衣着早已破布褴衫。而那股火似乎越来越远,却又越来越近,但他们还是不敢停下脚步。
“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赶到洛阳,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翻过这个大山就是洛阳城。到了那里,他们就不易找到咱们,咱们也能找官府自救了!”皇上说。
只可惜诺澜平日甚少运动,此时已经娇喘不止,脚下已像踩了棉花团,重重的倒在了一块石头上。
“诺澜怎么了?很累吧!朕背你走!”他说。
“不要!不要!渴!”诺澜的嘴唇已经干裂,全身无力。忽又觉得口中热气和泉水在流动,她的脑子乱极了,那股热流在唇内温暖流淌.........
“皇上!不.....要.......”她惟有的一点模糊意识挣扎着,却又被重重的暖流附上。月下松林,两颗热的心跳紧贴着度过这个恶刹的夜晚。
缘也是淡,缘也是浓,前世今生的邂逅。
月也是深,月也是浅,灯会松林的注定。
天终于亮了,诺澜和皇上终于以超人的毅力走出了山林,但是杀机依然四伏。
洛阳城里,热闹非凡,繁荣景象并不比京城逊色,二人略整衣冠,打算先安慰一下五脏庙再去官府报道。
到了一家酒楼,这里客人络绎不绝,皇上拉着诺澜往最里面、最热闹的位子上走,二人时刻留意着是否有黑皮的人在其中。
“官人,等等! 你们?”一个小厮拉住了他们,上下打量,撇嘴笑笑,仿佛是在嘲笑他们掏不起银子。
“怎么?你怕我们掏不不起银子呀!”诺澜没好气的说。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和这位姑娘,哪个不是贵人?”皇上说,座位中一阵哄笑声。
“朕…。。不,我要酥卷佛手、凤凰展翅、龙衔海棠、翡翠玉扇、芙蓉鹿尾、豢蝶大虾、鸳鸯鱼枣 …………”在座的人都瞠目结舌,想不到一个衣衫破烂的人还能说出这上等的菜名。
这小厮连连赔不是,献媚的记下菜名,奉上茶水匆忙的走向后堂。
“咱们会不会暴露了身份?”诺澜小声地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别担心!”皇上淡定的说。
“咱们真去官府衙门吗?”她问。
“这是最快的办法,要是等朝廷来救咱们,恐怕要有些时日了。”依皇上的分析,此次绑匪应该和官府没有瓜葛,再者他们二人这么快就逃出山林,官府这道关系对方应该还没有被打通。
“我用锦帕做了记号,不知道瞻宇……。泽亲王他们能不能看明白。”她说。
“算时间他们肯定会比黑皮迟一步,咱们还是先自救吧!”皇上喝口茶说。
以上好翡翠同心玉佩,二人换得了一顿安稳的饭菜,但诺澜隐约感到还有更强烈的暴风雨将要来临。
“真是便宜了这帮奴才!”皇上说。
“您就入乡随俗吧!”诺澜拍拍肚皮说。
素来没有什么江湖意识的二人,走在街上胆战心惊,终于找到了去衙门的道儿,据说走过这条街就是知府衙门,但是刚到拐弯处,他们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远远望去,知府衙门的各个道路上,非常显眼的有些贩子,但从神情来看并不像生意人。
“走!有埋伏!”皇上拉着她往回走,越走越快,竟然不知不觉又走回了那家酒楼。
这里还是人声鼎沸,二人直往里冲。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那个在门口招呼的小厮说。
“我们要住店!”他们快速往楼上走,回头看似乎觉得门口一阵马蚤动,加紧脚步,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是你?”那张温柔的面孔又映入诺澜的眼帘,她不是甜品店的老板娘吗?
“救我们!”诺澜也不管对方还认不认的当时男扮女装的自己,紧急的小声说。
她什么也没说,马上带他们走上二楼,经过一条长长的小道,进了一个很大的屋子,这里并不是个餐厅,而是一个装饰典雅的厢房。
“你们先呆在这里,我去下面应付!”她说着就关上门下去了。
“你和老板娘认识?”
“算不上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希望遇到贵人了。”皇上站起身来,仔细地观察这间屋子,窗边一大块锦布架上还有一幅没有完的绣图。
“好手艺!诺澜,你来看,是不是和你的手艺有一拼?”
她走进一看,果然这种针法如此的细密,构图精致,功夫远远比她的要高出几倍。
“奇怪,她是什么人?”她想起在甜品店的那次相遇,以及她和海玄北的莫名对话,顿生疑惑。
给她玉佩缘何?~~~
“诺澜,难道你们师出同门?这手艺是绝对称得上上品,世间没有几人能有。就连皇家的御品也不过如此,诺澜你果然是海府的小姐。”
“民女是京城海家之二女海诺澜,正是皇家的贡品户。承蒙皇上的恩德,家中才能一片昌平。”诺澜诚心的作揖,皇上扶起她。
“不必多礼,海家御贡刺绣乃独一无二,朕也是受之于你们的锦绣之心。”
“看来哈密公主和海家传人比试刺绣实在是拙见与巧啊!”
“皇上抬爱,只是民女并不是海家刺绣传人,爹爹从不让我沾手刺绣之活。”
“哦?真是奇了!”
“诺澜真是聪慧过人,竟然自己能练成此等上乘手艺!”
“梨华酒楼”门外,几个小痞子样的人横冲直闯。
“让开让开!”
“你们干什么!老板娘!”
“几位官人,实在不好意思,本店已经客满,请过些时候再来亲临,一定好好招待你们。”女老娘说。
“少说废话,你就是老板?”
“奴家正是!”
“你可看见过他们?”小痞子拿出两张画像。
“这满屋子的客人,您看看可有这二人,我们这里并不曾有二人来过。”
“女老板娘……。。”那个饭店的小厮似乎有话要说,但是看到老板娘这样,马上闭嘴了。
“你说什么?”小痞子走到小厮身边。
“没…。。没什么,我是问女老板娘要不要再去买的菜,客人实在太多了!”小厮笑着说。
“真的?”
“还能有什么呢!”
“这样吧,小六,再搬后堂的桌椅,给几位客官摆一桌席,常常我们酒楼的招牌菜!”女老板娘热情的招呼,几个小痞子顿时非常高兴,跟着老黑皮黑摸黑滚的一个晚上,这白来的大鱼大肉不吃白不吃!
“辛苦!”小痞子洋洋得意的坐下来。
“老大,黑老大万一找来怎么办?”
“不会,人丢了,他和夫人赔不是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追着咱们跑!”为首的那个小痞子说。女老板娘让刚才的小六提起耳朵听他们说了些什么。
“菜来喽!虾仁玉米,大肉包子………。。”几个小痞子开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早就忘了来这里是做什么。
阁楼上,女老板娘端着茶水上来,推开门,并不见二人。
“两位出来吧,是我!”听到声音,二人才从屏风后面出来。
“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见过?”她问。
“哦,甜品店,我…。。”诺澜解释。
“哦,那天那位拐脚的就是你?”女人问。
“我是海玄北的二女儿,我叫诺澜。”诺澜正式介绍自己。
“你,你是海府的二小姐?你叫诺澜?”女人仿佛吃惊的自言自语道,一下坐在了椅子上,神情有些恍惚。
“夫人?”诺澜和皇上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解。
“哦,老生失礼了,那么你为何今日回来如此远的洛阳城,还这般………”她看着她问。
“一言难尽。”诺澜不知从何说起。
“这位官人是?”
“在下姓朱!”
“朱公子,海小姐,恕我观察下面不去有徘徊的小痞子,你们莫不是遇到了山贼?”她说。
“没错,我们昨晚在山上逃脱,只是辨不清方向,竟入了洛阳城。”皇上描述说。
“他们抢了财?还是…………。”女人问。
“夫人不必多问,想来你和家父有一定熟识,今日小辈冒昧相求,请您务必答应。”诺澜说。
“姑娘请说,海老爷对我也算有恩,老妇一定会鼎力相助。”妇人说。
“嗯,请您帮我们准备一定轿子,掩人耳目,我们需安全到达京城。”皇上说。
“哦?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