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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12部分阅读

    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诺澜,我泽亲王今生今世都会守护在你身旁,无论你身在何处,我都会追随而去。没有你我将无法生存,请为了这份真情,快乐起来,我一定会解决问题后,来见你的,无论付出何种代价,无怨无悔!。”诺澜的眼泪簌簌的嘀嗒在信上。

    数日后,海府的进宫出现了问题,这可急坏了海玄北。

    海玄北从南方采办了大量的丝绸和辅料,可是到码头一问,竟然没有多余的官仓,就连船只都被人预定了,这可怎么办?眼看着进贡的时日不多,连赶工都来不及了。

    烈日正炎,诺澜看海玄北如此着急,自己也为无奈使不上劲儿着急,此时正趴在窗前发愁。

    邵冰进来,“奇了,那封信呢!”知书指指桌上的信,邵冰挠挠头不知道这玩意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邵冰一个飞步坐在了凳子上,看着她笑,她转过头去,“邵大哥,你在笑什么?”

    邵冰甩甩头发,说:“我在笑咱们的小诺澜为情所困呢!”她吐吐舌头。

    “才不是,我现在想的不是这个。邵大哥,你说怎么才能帮帮爹爹?进贡的日子马上就到了,可是连布匹原料都没有从南方运来,这可怎么办呢?”诺澜皱眉。

    “那就只有一个人能救得了海府了。”邵冰卖关子说。

    “谁?我去找他。”诺澜问。

    “谁?当今皇上呗,绣品是进贡到宫里的,宫里谁最大,当然是皇上了。”

    “对呀,只要去求皇上,爹爹就有救了。我怎么没有想到。”诺澜欢呼。

    “你没事吧,皇上是你说能见到就能见到的?”邵冰问。

    “眼前就有一个机会。”诺澜思索着。

    “什么呀?”

    “我要去参加汉王府的才艺比赛。”诺澜坚决的说,双手抱拳,自信满满。

    “什么意思?”邵冰不明白。

    “那天皇上会去。”诺澜说。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那样的场合,番邦的公主选驸马,何况是在汉王府,当今皇上一定会去的,不但如此,恐怕太后呀,皇后呀都会去看热闹。不管机会有多渺茫,我都要为了爹爹去试试看。”诺澜说。

    “嘿嘿,你真是神了,我怎么没想到呢,那个场合非比寻常啊,怎么也要给外国公主面子对不对。”绍斌开窍了,着实佩服诺澜的聪明。

    “更何况我不甘心自己的幸福被别人主宰,我一定要赢得比赛。”诺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能抚慰泽亲王忧郁的神情。

    “也对,不甘心就不会快乐,那何不去争取你的快乐,就算是失败的,至少你努力过,不会遗憾啊!”邵冰说。

    “邵大哥,你?”她惊讶于邵冰的话。

    “怎么我看着像很小气吗?”他摇摇头。

    深夜,宅灯初上,诺澜埋头伏案,倾诉衷肠,天明鸡叫,交给知书一个信封,

    “小姐,这是什么?”

    “你明一早就把这个送到汉王府,交给王爷吧!”她解下衣衫上塌歇息。

    皇宫里,太和殿中,分外热闹,泽亲王独立其中,前面皇上、皇太后、皇后娘娘、孙贵妃、庆都公主、阿达妮公主坐了一大圈,更加惊奇的是那个丢掉的小侍女竟然回来了,小小年纪如此严肃的表情,真是奇了,泽亲王一惊。

    “泽亲王,你可让那位姑娘准备好了?”皇上问,其他人侧耳细听。

    “启禀皇上,臣已经和她商量好了,她答应参加比赛。”泽亲王答。

    “那便好了,皇帝你就决定个时间吧!快点给阿达妮丫头把这事情了结了!”皇太后发话。

    “好,不知太后娘娘认为在宫中什么地方举行会好些?”

    “臣妾觉得这事在皇宫里举行有失妥当,那位姑娘必定也是非常紧张,这样些许不公平。”兰常在说。

    “哦?那你觉得在哪里比较好呢?”张太后问。

    “臣妾觉得这是汉王府的大事,应该到那里去热闹热闹,不论两位姑娘谁赢了,都是件大喜事啊!”兰常在说。

    “有道理!这件事不宜宣扬,何况那天还是泽亲王的生辰,对他来说意义重大,是不是泽亲王?”皇上俯视的看向泽亲王。

    此时泽亲王没有言语,本来他是悬着的心难以平复,恨不得死掉,至于事情怎么办他也不必掺合。

    “好!这件事情就这样说定了,阿达妮公主你认为如何?”皇上看看右边端坐的阿达妮公主说。

    “阿达妮认为这样安排非常好,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啊!”阿达尼公主说。众人闻此言都扑哧笑出来,唯独庆都公主目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看着泽亲王不说话,众人皆知道她的心事,都不说破。

    汉王府中,紫菱正在院中联系舞姿,她一袭鹅黄|色的轻衫,婀娜多姿般活跃。

    “这是海府的知书姑娘早上送来的,说是要让亲手交给泽亲王。”一个仆人对郭管家奉上书信。

    紫菱听到这话,马上停了手中的飞舞的丝绸,走到管家身边。

    “郭叔,什么事情?”她明知故问。

    “哦,是给王爷的信。”管家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郭叔,等等,王爷马上就回来了,信让我交给他吧,他看到这封信一定很忙的,你不是还要去集市采集物品吗?”她看管家的表情有些迟疑,就补充了一句对于郭管家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是呀,当务之急,就是准备物品确保王爷的定亲大会,物品繁多,他一点也不敢疏忽,以及没有时间管别的事情了。

    “那好,紫菱,这封信你一定要交给王爷,说不定海小姐会来参加比赛呢。”他说。

    郭达深知汉王爷的心思,想必汉王爷尽管不同意泽亲王和诺澜的婚事,但是比起泽亲王跟着哈密公主远走番邦一事来说,此刻他倒是希望诺澜能来参加才艺,因为他也对紫菱的顶替上场有些担心。

    紫菱接过信,点点头笑了。

    她看后一阵冷笑,蛮狠的把信件撕成了碎片,然后撕得更碎,她竟然决定要来参加比赛?她怎么有资格?她是站在他身后十多年的女人,这个比赛就算是残酷的,也应该由她亲自去应战,她心想。

    文墨舞姿比试

    京城汉王府中,张灯结彩,花满厅堂,泽亲王迎接来了几位神秘的贵客。

    “众人今天不必多礼,不必拘礼。”乔装打扮的皇帝说。

    上座上的张太后挑着眼睛细笑,她饶有意味的看着汉王府,孙贵妃和兰常在分别在皇帝左右两侧,均亲昵的依靠在他旁边,唯独胡皇后冷清的坐在太后旁边,时不时的侧头看皇上这边妃。

    哈密使臣和朝廷的刘大臣都便装请示,“启禀主子们,咱们的比赛开始吧!”众人点头。

    “请两位才女上场!”话音刚落,看见左右两边各一位女子出场,大家一眼就看见了右边的阿达妮公主,马上就把目光投向了左边绿衣的姑娘,她踩着碎莲步,而且还戴着面纱,若隐若现中含羞娇柔。

    “第一场,比赛文墨!请两位姑娘以满园春色赋一首诗。”随即下人们搬来了两张桌子,上面笔墨纸砚铺开。

    两位姑娘提起笔龙飞凤舞,在座的人无不紧张。

    泽亲王的心悬在空中,不断地看着两人的神情,小阁楼上的角落里,三个人细细品茶,空扫下面的每一个细节。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两位姑娘停下手中的笔,下人各拿起两人的作品,使臣读了阿达妮公主的诗,别有一番异国风味,新鲜至极。李大人读了另一首作品:

    “芭蕉叶下绿流觞,萍似草菲弄轻舞。

    叶叶相连荷叶裳,水浓似淡别未央。”

    下面还配了一幅女子水中葬花的图,更加寓情于景。

    二人的诗作在上座主子的手中传看,“真是颇为风情!”孙贵妃看完面纱姑娘的诗词笑说,兰常在也浅笑称好。

    皇上仔细的看着这首诗作,捉磨其中的意味,称好诗。

    “第一局平局,开始第二局,舞姿表演。”

    走廊上,两位姑娘翩翩而来,各自上了自己的台面,今天的规矩谁都不能要伴舞者,这大大增加了表演的难度。

    宣布开始后,二人均开始起舞,一红一绿裳,众人看完左边看右边,异域的铃铛舞,中原的云裳舞,都在诉说着各自的风情。

    阿达妮公主熟练的扭动着脖子,勾人的魅惑,奔放的热情。这边的绿衣云裳舞,轻姿曼陀,面纱后面的神秘用长长的透纱披肩左右摇摆中恣意。

    “果然是个舞姿功底好的女子。”孙贵妃柔声说道,握紧了皇帝的手。

    “咱们的阿达妮公主也不赖呀!”皇太后说,她看的津津有味。

    “真是搔首弄姿!”阁楼上的红衣女子不满的说。

    时间到,两位女子停舞从走廊上退下。

    “第二局………”刘翰林看着上座的主子们拿不出答案,不知如何是好,各人有各人的喜好。

    “主子们,这总要给出个胜负,不然………。。”皇上看向皇太后,皆犯难。

    “不如再比试一局!”皇上说,可是比试什么呢?

    “皇帝陛下,素闻中原刺绣了得,我国阿达妮公主也自小喜爱此事,不如以刺绣为题,比试如何?”哈密使臣说。

    “哦?”上座上一阵喧哗。

    “新鲜!好,就这样吧!女红乃我中原女子最基本常识,怎会比你异域女红差?”皇上说。

    泽亲王攥紧拳头,他早就知道料到没有这么简单,他清楚的知道紫菱平日从不粘手女红,就让他们折腾吧,他是管不了了,此刻诺澜在干什么呢?她牵挂他吗?如果命运真的让他去番邦,那么他就死在诺澜的面前,让她知道她是多么的爱着她。

    后堂,邵冰、翡翠和诺澜听到皇上前厅的话,此时正着急的揣揣不安,紫菱刚下场看到他们非常生气。

    “你们在这里?好大的胆子竟然刚擅闯汉王府,来人,把他们赶出去。”紫菱气急败坏的走到翡翠面前带着挑战的眼神说,可是她有些疑惑,怎么旁边的这个女子这么眼熟?明眸齿白,仪态婉柔。对了,她不就是王爷画的女人吗?

    “你这个疯女人,有什么权利赶我们走?我们来比赛的!不对,我们是护送诺澜来参加比赛的!”邵冰拉出诺澜说。

    “什么?她是诺澜?那她是谁?”紫菱指着翡翠问。

    “她呀,她是她的姐姐,明白了吧。”邵冰说,翡翠的脸色很难看,在这种场合下,她保持沉默,她知道今天什么最重要。

    “郭叔,你来的正好,他们私闯王府,快让人把他们赶出去啊!”紫菱看到进来的郭管家,马上紧急发难。

    “是我让他们进来的,诺澜姑娘愿意来参加比赛。”他说。

    “什么?你让他们进来的,你疯了!”紫菱愤怒。

    “紫菱姑娘,下一关你有把握胜出吗?”一直沉默的诺澜此时说出了重点。

    “我,我是不懂女红,但是你也没有资格去比赛!”她板着脸恶狠狠的说。

    “喂,你讲不讲道理!你不会,还不让诺澜上,你是皇上赐婚的吗?你不过是个冒牌货!不然为什么要带着面纱?”邵冰真是想冲上去给她一拳,不!是两拳!

    “既然你不通,为什么不让我去呢?我们不说谁更有资格去参加比赛,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难道你希望王爷娶番邦公主,去番邦生活吗?”诺澜沉稳的看着眼前气焰嚣张的紫菱,她知道什么是她的软肋,深爱着的男人相信是每个女人的软肋。

    果然,此时紫菱沉默了,她被震撼了,眼前如此柔弱的诺澜,说出来的话让她彻底丧失了底气。

    一盏茶的功夫,两位女子莲步踩来。各自换了一身衣裳,阿达妮换上了一身米黄|色的中原服饰,也颇有一些娇美。

    另一位女子,粉色刺绣衣裳,袖边的小花色素雅端庄,宽阔的裙摆上也有精细的绣妆,就连裙摆下也是若隐若现的绣鞋,轻纱自然的挽在发髻后面的蝴蝶珠钗上,众人皆眼前一亮。

    泽亲王狐疑的看着她,忽然露出了难掩的笑容,是她,她竟然来了。

    “怎么,你也坐不住了?”阁楼上的红衣翡翠看着白衣邵冰戏虐道。

    重遇是那人?

    皇帝主张刺绣主题自由,比试正式开始,两看台合并为一台,两位姑娘开始各自在支架的白丝布上穿针引线,上座的人纷纷直起腰想看个究竟……。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过去,皇帝站起身来说:“好,时间到。”站台上的刘大人闻声马上喊停,两位姑娘利落的停下手中的针线。

    众人看见皇帝竟然自己走下座位,要到看台上去看个究竟,他再也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想走近看看她。

    皇帝首先到了左边她的身旁,深深地看着面纱下的她,几乎忘记了置身何处,台下太后咳嗽一声,众人瞠目结舌,皆不敢出声。

    “是他?”诺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非常吃惊,这不是那晚夺去自己初夜的那个朱一兄吗?他怎么会是当朝皇上?不可能,难道只是长相相似?诺澜惊讶之余赶紧躲闪开他的对视。

    “好!果然是天工之作,栩栩如声。”皇帝看到绣品赞叹的说,旁边的刘大人也惊叹。众人闻言,都纷纷下来想一睹为快。

    “牡丹图!真是传神!”孙贵妃说,太后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面纱下的她,想看透她的面目。此时阳光明媚,竟然有蝴蝶飞到了牡丹图上,大家都被此情此景惊呆了,皆陶醉其中,比起阿达妮公主的大漠图简直美妙绝伦,堪称极品。

    “啊!”刚抬眼的孙贵妃一声大喊,紧接着几个蒙面人从房顶上飞下,众人乱了阵脚,在台子上混乱起来,面纱下的诺澜惊慌中不知发生了何事,突觉有人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诺澜!”她还听见远处泽亲王在呼喊她,还不及反应过来就被推搡在旁边的皇上拉着往台下躲。

    “护驾,保护皇上,皇太后,皇后,来人啊!”刘大人声嘶力竭的喊着,但是一切太突然,主子们,下人们乱成一片,这群蒙面人和侍卫厮打着,眼看着就要扑到了她们这边,她和皇上被逼到了一个死角,他紧紧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别怕,有朕在!”

    突然,一个伸手迅速的蒙面人飞到他们身边,抓起她和皇帝就往外走,刀已经逼在了身后。

    “皇上!”众人惊喊。

    “诺澜!”从阁楼上跑下的邵冰打倒几个蒙面人,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但是已经迟了,众人已经被退到内堂。看来这伙蒙面人的目的不是旁人,那是她?还是皇上?

    转眼到了王府门口,他们被押上一顶轿子,领头的蒙面人一个飞镖打到门梁上,让众人不许追上来,不然皇帝就开花!众人皆不敢轻举妄动。

    二人在轿子上被蒙上眼睛,走了很远。

    轿子停下,又被人拉着走了一段山路后,感觉走到了一个地下的室内,听到一阵大笑声,能觉察到他们在门外进行了一番交涉。

    “哈哈哈,让我看看来了个什么货色?这笔生意到底赚了没有啊!”似曾相识的声音,她被打开黑布条,竟然看到了一张无耻的黑脸。

    “黑皮!”她惊叫,又觉得自己太过于冒失。

    黑皮显然也被惊到了,左右的审视她,一把扯下她脸上的面纱,清秀娇美容颜的面孔使他惊喜。

    他也惊愕的望着眼前的女子,本来他只是在混乱中本能的想要保护一个弱女子,但就在黑佬撕开她面纱的瞬间,他快要窒息了,这不是岳兰吗?那个让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的岳兰贤弟?那么眼前这个和岳兰容貌极为相似的女子是谁?她和岳兰有什么关系?

    “居然是你这个丫头,你们不是早就?”黑皮摸着光头说。

    “你以为我也被火烧死了?”诺澜说。

    “不,我知道你和邵冰那小子没有死,因为寨内没有找到你们的尸体,不过真是没有想到啊!今日你又送到老子手里了!”说着他就走到她身边,色迷迷的说。

    “不许动她!”她听到皇上的怒斥声,黑皮这才注意到了旁边的便装皇帝。

    诺澜注意到,便装皇上的表情非常激动,之前因为比赛的紧张,她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此时她也才好好的看眼前这个男子。

    那日翠红楼和自己称兄道弟的朱一居然是皇帝呀!

    “差点给忘了,这儿还有个小子,怎么?你是她的相好?”黑皮无耻的问。

    “不!”她从沉默中大声解释。

    “那就罢了!你管什么!老子等会在收拾你!”黑皮说。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私闯王府抓人?”他气愤的说。

    “你这小子,嘴巴还挺灵光,老子就是抓了,怎么样?”黑皮傲慢的说。

    “为什么抓我们?”诺澜疑惑的问。

    “这也怪不得我,我也是个生意人,就是负责看好你们,信号一到就送你们上西天。”说着黑皮就伸手向她扑来,突然一拳落到他黑黑的脸上。

    “皇?”诺澜惊叫,黑皮恨恨的转过头,怒看皇上。

    “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眼看就拿起旁边的大刀。

    “不要,你敢!”她大喊,这家伙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要杀皇上。

    “伤了我们,你的大东家怎么提货!”她集中神智喊。

    黑皮听到这话,停顿了一下就把刀扔了。

    “好!老子就白给自己找事!不过你,丫头,老子是一定要得到的,天王老子也挡不住!”他狠狠的拉起她,她挣扎。

    “老大,夫人叫你呢!”一个小贼跑进来说。

    黑皮马上扔下她,整整衣服,端步走出去,出门没忘了狠狠地告知我们老实点。

    二人又被拉回到地下小窖中,一切都没有变,连那投进来的一抹光都是在同一个方向,诺澜想起刚才惊心动目的一阵折腾,心中一阵悸动,但觉得面对当今皇上,总应该说点什么,她很想问下他就是朱一吗?

    可是她如果问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失声了的岳兰,那么那晚他是如何夺去自己处子之身的呢?自己只记得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真如知书说的青楼里的酒中会放了蝽药?那么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她该说什么?说我们做过一夜夫妻?还是说民女会保护皇上你?还是………唉!她又能说的清什么?她又哪里能保护的了任何人?

    面纱下的脸

    诺澜的内心被愤怒和矛盾填满,面纱下清秀的眉梢促紧,被对面的天子看的真切。

    诺澜忽又想起在汉王府最后被擒的瞬间,被他紧紧地抓住,那一句“别怕!朕会保护你!”不由得一身寒颤。

    “你能告诉朕,你是岳兰吗?我们认识吗?”他看着慌乱的她焦急的问。

    “我们,我,我们并不认识。”诺澜回答。

    “不!不可能,朕永远也无法忘记这双眼睛。”他有些激动的说。

    “是真的,民女从未见过皇上。”她说。

    她的内心挣扎着,其实真的很想揍眼前这个男人,可是那样不就不打自招了吗?自己的名节也就不复存在了。

    “我就是泽亲王定亲的妻子。”她有些冷漠的说。

    “不,不可能,你骗朕,你是岳兰,就在王府里朕有人喊你诺澜对吗?”他想起刚才那场混乱中,有个男子急切的叫着这个名字。

    “对,我叫海诺澜,但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她说。

    “而且,和泽亲王定亲的人也不是你,那天是朕亲自赐婚的,朕记得。”他说。

    是呀,如果那天和泽亲王同时出现的人是你,朕是不会赐婚的,今生如果相逢,你必定一生都注定是朕的女人,他想。

    “那都是误会,因为那天我病了,所以是我的姐姐代替我去汗王府的。”她说。

    她的语气那么坚定,她的表情那么冷漠,难道说是他搞错了吗?

    “什么,代替定亲?朕像个傻瓜一样不惜伤了庆都妹妹的心,还给他们赐了婚。泽亲王他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君。朕饶不了他们!”他生气的说。

    “不,这不是他们的错,是我不好,是我偏偏不该再那个时候生病,泽亲王他们只是想确保他和我的婚事得到皇上的肯定和祝福。”她说。

    “那你就是岳兰对不对?……”他激动的不知说什么狠话,还没有人这样的欺骗他,最可恨的是她就是不承认自己就是他的她。

    二人不再说话,沉默下来。

    良久,还是皇上打破了沉静。

    “你别害怕,看你汗都慌出来了!”说着皇上竟然伸起衣袖给她的额头拭汗,诺澜还是不敢看他,死死的盯着那束光。

    “你在发抖,是不是?是害怕朕?”他说

    “不………那个黑皮很坏,我担心你?”诺澜颤颤微微的说。

    “不用担心朕,更不用担心你自己,朕会保护你!还有泽亲王他回来救咱们!”皇上的最后几个字说得特别狠,她微微抬头看他,又找不到任何答案。

    “你连发呆的样子都很美,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美的让人窒息。”皇上说,。

    刚才骂黑贼的样子真是刚烈,连朕都被镇住了,谁还敢欺负你呀。”

    “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她说。

    “你大胆的说,只要是你说的,就是一千件一万件朕也答应!”他肯定地说。

    “我希望皇上您不要在这里以皇帝称呼自己,暂且委屈一下,不然他们动了歹心就完了!”她说。

    他心中一阵暖流,原来在这个时候她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的安危。

    “你是真的关心朕对吗?”他问。

    “你不要多想,你是个好皇帝,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百姓都会这样做的。”她严肃的说。

    “只因为如此吗?”他问,她不作声。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她装作无所谓。

    “那我们扮演什么关系呀?小夫妻如何?”他碰碰她的肩膀坏笑问,她瞬间脸色绯红。

    “不知道黑皮抓咱们干什么!”诺澜奇怪的说。

    “他呀,我看真正的主儿不是他!”

    “为何?”

    “因为他只是个有粗壮的胳膊腿,却没有脑子的人。!想想在王府中抓人,涉及的如此周密顺畅,该是个大智谋的人!”皇上严肃的说。

    “你到真是厉害,这时候还有心情夸奖他!”调诺澜侃道。

    “你有没有怪我?”

    “啊?什么?”我觉得莫名其妙,看着他,他似乎有千言万语般难开口。

    “我是说今天因为我连累你,你有没有怪我!”

    “真是胆大,的赐婚怎么能让别人代替的?”他还是非常生气。

    “您不要生气,与旁人无关,瞻宇生辰那日小女确实生病了,家中害怕惹出什么事情,所以姐姐才去的,也没有想到皇上您会在那里,更没有想到您会当场赐婚,不是都解释了吗?怎么还是喋喋不休,皇帝的心也没有多大。”诺澜说。

    “什么?还没有人这样说朕,你真是太嚣张了!朕告诉你:他的新娘本来就不该是你。”他用手掌托起她巴掌大的小脸,表情透着霸气,她居然叫他瞻宇,多么亲热的叫法。

    “什么是不该?什么是应该?他要娶我,我便嫁他,有什么不应该?”她倔强的说,脸颊泛起一阵红晕,像个生气的小孩子。

    “你是说你并不爱他?”他的嘴角掠过一抹胜利的笑容。

    “不,我爱他,我比爱任何人爱他!”她依然不服气的说。

    “你,你爱他?朕不相信!”他显然被激怒了,手更加使劲的捏着她的下巴,仿佛要揉碎她的整个骄傲。

    “我为什么要骗你?难道我会爱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吗?”她瞪着他说,她的眼睛仿佛两片汪洋大海,将他淹没了,很快他就找不到自己了。

    “那么此次让你和哈密公主比赛,你难道不曾怨恨他?倘若他真的爱你,怎么会在几个女人身边徘徊不定,最后让你抛头露面?”他讥讽的说。

    “我没有怪过他,他是有苦衷的,他能扛得过皇上你吗?同样我也没有怪任何人,我只恨自己!”她拿起一个旁边的小石子在土地上不断的划。

    “你果然口口声声为他开脱,但是朕不许你爱上任何人,除了朕…。。”他狠狠的说。

    她的唇边一丝冷笑,是你抛弃了我,是你不守约定,是你放弃了我们的美好明天,现在连一个解释和道歉都没有,说这番话是在欺我只是个任何摆布的弱女子吗?

    “能给我说说你和泽亲王的故事吗?”一阵沉默。

    俊秀美少男

    关于十年前的林中相救,十年后的马下邂逅,诺澜轻描淡写般讲述,自认为这段记忆只属于她海诺澜和泽亲王,与旁人无关紧要,身旁的皇帝却听得神情仔细。

    “朕只因为一面之缘,就在整个京城找寻一个叫岳兰的美少男,连朕自己都觉得可笑。”他难掩失望,他们萍水相逢,她只是一个眼眸就将他吸引。

    “民女只是一方小草,不劳您记挂,您更不必为此伤心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你是坐拥整个世界的人。”她感叹的想,这些话倒像是安慰自己。

    “岳兰他对你很重要?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事?”诺澜极力的想套出眼前这个微服出巡在青楼化名朱一的皇帝,是否那日很清醒的夺了自己的处子之身,还是他也是糊涂的?但愿他也如自己一样,那个夜晚是迷糊的,不知自己在干什么才好,原来人真的不能犯错,不然就会像噩梦一件一件的被翻出来。

    “岳兰,他?朕和他,不,应该是她?朕和她萍水相逢,相见恨晚,只可惜朕那晚不知为何不胜酒力,一觉睡醒,就不见了她的踪影,从此人间蒸发,那个美少男如迷一般,让朕无时无不牵挂和好奇,只可惜多次派人寻访皆查无此人!原来,原来!她一直在朕的天子脚下,朕居然会为她亲自赐婚?和朕的臣子?”他说的气愤不已,毋庸置疑,他心里的谜底都揭晓了,为什么会找不到那个叫岳兰的人……。。

    眼前的天子器宇轩昂,眉峰俊秀,一如那日初见般温儒尔雅。

    诺澜听着他时而气愤,时而激动,时而哀伤的气息和语言,不知如何已对,只是在心中庆幸: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假扮的岳兰是个女子,这么说他并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万幸!

    “朕不知道是不是鬼迷心窍了,这些日子以来经常会想到你这样一双眼睛,你为何会不告而别了,第二天早上朕又发现自己在妓女的床上,朕居然睡了一个烟花女子,而这全拜你岳兰所赐。”皇上说着饶有意味的看着诺澜。

    诺澜听他这样描述,心中有喜,看来他以为和他共赴云雨的是,不是海诺澜,太好了。

    “皇上恕我直言,这个岳兰估计是长得俊美而已,毕竟是个男人,你喜欢的应该是女人吧,我第一次在京城里见到新进宫的娘娘就很美呀,这证明皇上你的性取向还是正常的。”诺澜狡赖。

    “兰常在?是呀,朕第一眼看到她的画像就………。。那是因为………。”他似乎有苦笑。

    “后宫里还有些永远都没有办法见到朕的女子,终老在冰冷的宫中,然后随着帝王的晏驾最后光荣的殉葬。”他说。

    “殉葬,多么可怕的光荣?这是一种变态的刑罚,她们犯了什么罪呢?”她说。

    “皇宫是个可怕的地方,你看的没错!朕也是这样认为。朕不想拥有全部的女子,朕只希望拥有一个挚爱的女子厮守到老。”他看着她久久不再说话。

    突然听见上面一阵马蚤动,脚步声靠近,进来一个蒙着面纱的黑红相间服饰的女子,看了看他们。

    “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多年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她走到皇上面前,蹲下来,只能看到她细长的眼睛,柳叶眉。

    “还真是天生有副俊模样,只可惜……。天要亡你!”

    “不知女侠尊下是何人?”皇帝镇定地问。

    “我?你会知道的!十八年了,我就等这一天!”她笑道。

    “夫人,他们来信了!”一个小贼小声的报告。

    “黑皮呢?”女人问。

    “混蛋东西,又去沾花惹草,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我就不奉陪您了!你乘现在还能活动,自便!哈哈哈哈”她笑着走出去,铁框们重重的摔上了。

    “他们果然是冲您来的!”她机警的说。

    这个消息太吓人了!而皇上看起来,却似乎平和许多。

    “你什么时候被抓来过,难不成是被抓来当山寨夫人?”他嬉说。

    “哪里有,是为了………是被骗了!”她说。

    “你真名叫诺澜?”他问。

    “皇上答对了。”她正式介绍自己。

    “我能叫你诺澜吗?”

    “随便你!”思索许久,她似乎无所谓的说。

    到了傍晚的深秋,地窖里还进来嗖嗖的风。诺澜拉紧衣袖,还是冷的瑟瑟发抖。

    突然感觉后背上一阵暖和,“皇上,您……。。?”她看到了披在身上的黄|色锦绣厚外衣,再看看他里面白色的缎服,慌忙要拿下来还给他。

    “听话,披着,这个暖和,是西域进贡的皮裘毛作芯的。”他给她披的更紧,顿时觉得暖烘烘的。

    “可是,皇上您?太冷了,你还是自己披上吧,别弄坏了身子!”她说。

    “不打紧,你看朕身体壮着呢,还有你别看这缎服,那也是经过上等的材料织成的,里面朕还穿了保暖的夹袖呢!别操心了啊!”他捶捶自己的胸脯说。

    “阿嚏”她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

    “看,都已经伤身了,还胡闹啊!”他环抱一下她,押紧披着的衣服,把大大的它窝成一个圆的怀抱,她就在里面,只是露出一缕秀发和一个小脸,内心非常紧张。

    他却憨憨的笑了。

    “您笑什么?”她问。

    “没什么,你此时看起来太可爱了!”

    “什么?”她撅着嘴巴说。

    “抓紧休息会吧,不然身子顶不住!”说着他摸摸她的头,那种感觉同样温暖到心坎里。

    半夜的时候,二人在山洞子里,昏昏欲睡,但是实在太冰冷,一会儿工夫又被冻醒。

    “您睡会吧!”她说。

    “好,你也是,还冷吗?”他关切地问,她摇摇头。

    刚眯上眼睛,就感觉到有声音从外面传来。

    二人警觉的看向铁框门,果然一个影子鬼鬼祟祟的照进来。

    突然框门里出现了一个黑黑的丑陋的嘴脸。

    “黑皮!”诺澜惊叫,他怎么这时候来了!

    “哈哈哈,小妞等急了吧,老子日思夜想,终于又看见你了!”说着他蹑手蹑脚的朝她走来,她惊恐的往后缩,倒在了皇上的怀里。

    性侵难成

    “黑皮,你想干什么?想找死吗?”皇上力争言辞。

    “嘿嘿,你让开,不管你的事,老子今天就想要了她,自从那日分别老子早就想死你了!”他冲她扑上来,但是被狠狠地一拳,顿时黑森森的脸上,一团青眼圈。

    “你敢打老子,老子宰了你!”他抓住了皇上的衣领。

    “你大胆!”

    “我大胆?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什么东西!”他唾了一口唾液在地上。

    “你放了我们,我会给你十车黄金如何?”皇上说。

    “哈哈哈!你扯淡什么?蒙谁呢?你当老子没见过世面?十车金子什么概念?你当自己是皇帝啊!”他蔑视的说。

    “我说话一言九鼎,你若放了我们,保证不追究此事,并重赏你,如何?”

    “呸!还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呢!”说着黑皮又伸手要抓她。

    “不要!黑贼!我恨不得杀了你!”

    “还是这么刚烈啊!生米煮成熟饭了,看你还叫嚷,你乖乖的从了我,大不了我和夫人求情,收你做二夫人,把你当女皇般贡着!”他威逼利诱。

    “不然我看你的这张脸恐怕要花了!”说着他从怀里抽出一把明光闪闪的短刀。

    “我宁可脸花,也不让你动!”她情急之下躲在了皇上身后。

    “你休得动她,她是我的女人!”皇上伸开双臂说。

    “吆喝,你小子还来劲了!丫头,这小白脸真是你相好的?”他问她。

    “那也不成,谁说她是你的女人老子就不能动了?老子就当着你的面把她要了!”他露出凶恶的笑。

    “你就不怕你家夫人收拾你?”黑皮闻此言,神情恍惚了一下,又笑道:“我家夫人,当然不会把我怎样,何况你们算什么东西,她也管不着!”

    “可我们是她重要的交易,不是吗?或者我猜的不错的话,我们对她非常的重要,在没有搞清楚事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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