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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11部分阅读

    皇家女子,朕看非常相配。最重要泽亲王喜欢。”皇上说。

    “哦?连皇帝也这样看好那位女子?”太后说。

    “其实,若泽亲王已经有亲事,阿达妮公主那边必定会非常受打击,这要真出什么事情,联谊的事情可怎么是好,皇上?”皇后娘娘说。

    “这个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多多开导阿达妮公主,咱们给她再招一个驸马呢?”皇上说。

    “您是不知道,那个丫头痴着呢,为这事情都病着了。”皇后说。

    “那该如何是好?”皇上有些犯难了。

    “要臣妾说不如让她死了心,但是方式不能这样生硬。”皇后看向太后,太后点点头。

    “泽亲王改天带那位姑娘进宫,哀家要看看她。”太后说。

    “有了!皇上,不如让她们两个姑娘才艺展示,能配得上泽亲王的人必定是个才貌双全的人儿,这样,总能让一方心服口服。而西域人,就讲究成败,他们也最承认这个理,若阿达妮公主真的输了,必定会对我中原女子更加敬佩,也就不好意思再提这件事了。”孙贵妃说出了自己的见地。

    “嗯…。。这是个好办法!”太后笑着点点头,“必定是泽亲王对不起人家,没有事先告诉她实情,这件事情总要有个了结的。”

    “泽亲王,你认为呢?”皇上问。

    泽亲王知道再无退路,他想经过这一关,他就把自己的罪过赎请了,他便再也不回违背自己的意愿。

    “微臣之前已经下聘礼给海府,这事有了变动,作为礼数,微臣也要回去和海府商量一下。”泽亲王点点头。

    “好,这事就这样说定了,阿达妮公主那边我去说服,一定让她清醒地看待这件事情。”皇后娘娘说。

    储秀宫中,孙贵妃端坐其中,阿达妮公主乖巧的坐在旁边,“公主,本宫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信心赢了这场比赛?”

    下座的哈密使者站起身来,“贵妃娘娘,我们公主是哈密的珍宝,她的才气无人能敌,相信这将是一场非常出彩的赛艺。”

    “公主你准备一下吧,本宫等着看你的好戏。”

    乐安封地,汉王府里。

    大厅里气氛异常,“你是说皇帝和太后让诺澜姑娘和阿达妮公主比试一场?”韦王妃满怀疑问的说。

    岳兰是谁?

    “她自然不能去,这是个阴谋。只有这个海诺澜才能改变瞻宇的命运,改变咱们汉府的命运。”汉王表情高深莫测。

    “何出此言?”韦王妃问道。

    王爷看了一眼王妃不再说话,韦王妃开口了:“只怕是太后娘娘出的主意,并不是那么公平,真让人担心,为什么偏偏选中瞻宇我儿呢?”

    “这用意还不明显,她是想让我唯一的儿子离开朝廷,离开大宋。真狠!”汉王爷说。

    “咱们瞻宇那么优秀,为皇帝办事没有半点不尽心,他们怎么能这样。”韦王妃言。

    “这都是我的错啊!”

    韦王妃狠狠的看了一眼汉王爷,“你快想个法子吧。

    “海诺澜绝对不能去,她可是本王日后和太后抗衡,扳倒皇帝的唯一一个重要棋子。绝对不能让太后看到她,从郭达传来的画像,她可是有着和她母亲极为相似的模样,难保太后那个妖妇不会怀疑什么。”汉王爷站起身,仔细地思量着该如何是好。

    “不如就让紫菱丫头替她去?。”韦王妃说。

    “她?姿色倒是说的过去,舞艺也不错,女子比赛才艺大多如此罢了,这倒是个好主意。”汉王忽然觉得眼前一亮。

    清早,诺澜收到泽亲王的传信,说他明日晌午来来府中。

    知书打趣地说:“小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何况这么多天没见了。诺澜笑笑,她总觉这次泽亲王来府中可能还有别的事情。

    深夜,皇宫,香沁阁。

    整个皇宫里此时只有亮光点点,皇上今日终于清闲下来,并没有去储秀宫孙贵妃处,而是兴步来到了兰常在的香沁阁中,“启禀皇上,常在娘娘正在沐浴更衣。”一个宫娥低着头说。

    皇上摆摆手,闻到今天此殿中,有一股幽香,从未闻过,刚拿起一纸书卷,墨迹还没有干透,“皇上,您来了……。”兰常在薄纱肚兜轻摇过来,发丝间还有水珠闪动。

    “爱妃,又动墨笔了?”皇上放下手中的纸墨,伸手环抱住轻轻落在膝上的兰常在,“皇上,你近日好些日子没有来了,我无聊的,有些忧伤。”说着眼边有些盈盈。

    “爱妃,辛苦你了,朕是皇帝当然要勤政爱民啊!”皇上凑近兰常在的眉梢说。

    “可是,皇上,昨日你为何一人在太和殿过夜呢?还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臣妾还以为您到贵妃姐姐那里去了,今儿早上才知道是这么回事,皇上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皇上看着兰常在,嘴角一丝笑。

    昨晚,兰常在从公公那里知道了皇上很晚了还没有去孙贵妃处,琢磨很久,难道是皇上烦孙贵妃了?还是皇上喜欢上别的女人了?可是他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都伸长脖子眼巴巴的等着被宠幸,何必一个人在太和殿发呆呢?

    “兰儿,朕不希望你和这宫里的许多人一样,你知道朕喜欢你的是什么。”皇上不高兴的说。

    “贱妾明白,可是昨日臣妾胸闷得厉害,又不敢打扰您,所以在昭宫门口呆到半夜,想着您要是出来了,能有个温暖的地方。贱妾没有别的意思……。”兰常在委屈的说。

    皇上还没有听兰常在话落就封住了她的温唇。

    凤帐中,兰常在娇小玲珑的偎依在皇上怀中。“万岁,你想什么呢?”

    “没事,朕想起了一个人。”皇上轻轻的说。

    “什么人?女人?”兰常在神经敏感的说。

    “你这个小妖精,不用担心,朕永远也不能拥有他。”皇上说。

    兰常在闻此言,直到真的是皇上动了心,就喃喃道:“皇上,贱妾害怕,你真的喜欢别的人了。”

    皇上紧紧的抱住兰常在,兰常在不再说话,更加温顺,但是她永远忘不了,中秋佳节夜,皇上醉倒在她怀中,口中所喊得“岳兰”的名字。她是什么人呢?兰常在更加好奇。

    七月初五,海府。

    “什么? 皇上要诺澜去宫里和哈密公主比赛才艺?”邵冰从椅子上跳起来。

    诺澜攥紧手中的丝帕,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都是有些人惹得事情!”邵冰看着泽亲王说,颇有深意的说。

    “泽亲王,宫中为何让我去和哈密公主比赛?如果是单纯的才艺表演,宫中才人辈出,何必让我一个民间女子去呢?”诺澜问泽亲王。

    泽亲王欲言又止,他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惹出来的,难以面对诺澜。

    “这还用的着问吗?那是把你当作竞争选手了。”邵冰说。

    “竞争对手?”诺澜走到泽亲王身边,款款说道:“竞争的是你吗?”泽亲王点点头。

    “凭什么?那个哈密公主凭什么要和小姐争啊,你们明明已经定了亲。”知书气愤的说。

    “我看是某些人动心了!”邵冰没好气地说。

    “你不要胡说!”泽亲王说。

    “我胡说,我那天在街上看到的也不是你吗?原来那个假小子就是哈密公主!”邵冰气愤的说。

    “诺澜,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泽亲王着急的说。 诺澜一声不吭,坐在椅子上发呆

    。泽亲王蹲下来,抓住诺澜的手,他还看到了诺澜腰间的小坠子,那个晶莹剔透的玉蝴蝶。

    “这……。。诺澜这玉蝴蝶是哪里来的?”泽亲王觉得这个小东西似曾相识,“怎么样?我送诺澜的这个玉蝴蝶不比你送给哈密公主的那个寒碜吧?”邵冰说。

    泽亲王一听是邵冰送给诺澜的,马上脸色难看起来。

    “是定情信物吗?原来你比我还要虚伪!”泽亲王轻蔑得说。

    “什么泽亲王送给了哈密公主玉坠?”知书一惊一乍,看向诺澜,诺澜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黑,分不清楚前面的路。

    “我问你,你希望我去吗?你希望我赢吗?”诺澜平静的问泽亲王。

    “本王不希望你去,因为我原本就不希望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都怪我,早该推了这次哈密朝拜的差事!”泽亲王激动的解释说。

    赶他出门!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邵冰说。

    “你能不能不要添乱,你们都出去,我要和诺澜谈谈。”泽亲王说。

    “不用谈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诺澜说。

    泽亲王闻此言,知道他真的伤了诺澜的心,让她卷入了这场纷争。

    “诺澜,你听我说……。。”

    “什么也不用说,知书送泽亲王走吧!”诺澜转过身子狠心说了这句话,她心如刀绞,她没想到自己的幸福还要经历此磨难,她是个女子,她本矜持,她不想为了旁人所认为的某种荣耀抛头露脸的摆设自己。

    顿时她有些恨泽亲王,至少她对他的爱是真的,但为什么要经此磨难,这是伤自尊的事。

    “泽亲王请回吧,你就不要让诺澜伤心了!”邵冰下逐客令。泽亲王气愤,什么时候他在这里成了被轰逐的人,还是一个情敌这样明目张胆的发话,顿时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像个负心的罪人。

    “诺澜,我只问你,你会去吗?”泽亲王说。

    诺澜一生不吭的走进闺房, 她的脑子很乱,她想不清楚该不该去,她只是气,气自己把握不住自己的幸福。

    邵冰房中,知书送来了桂花糕,“邵公子,你说小姐会去吗?”知书问。

    “你家小姐你不解,问我怎么知道!”邵冰冷淡的说。

    “可是你和小姐是生死之交,大概也能有些了解她吧!我这次真的猜不透呢!”知书自言自语。

    “她在干什么?”邵冰问。

    “我家小姐吗?……。她吩咐我给你送来桂花糕,自己闷在房里弄纸墨呢。也不和我说话,很少见她这样。”知书不解的说。

    “那就让她好好想想吧!”邵冰说。

    “可是我着急,虽然她什么也不说,但是我知道她难受着呢!我……。”知书言。

    “邵公子,麻烦你多多开导她,没准她听你的呢!”邵冰听闻知书的话,心里何尝不是如此,他同样着急诺澜,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但是她偏偏什么也不说,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

    “你们小姐那样你还不知道,劝能听吗?好了,我会想个法子给她说说。”邵冰站起身来,往外走去,他想去问问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去好好照看你家小姐,她不说话,你就磨墨……。”邵冰留给知书一句话就出府了。

    不知不觉来到了汉王府,邵冰在远处徘徊,他不确定要不要去找泽亲王,他讨厌这个花心的家伙,那样的不坚定。

    但是他看得见诺澜的伤心,那种伤心和失落证明她是爱他的。

    但她是个矜持骄傲的女子,那天明明有万般话要说,但是却把泽亲王赶了出来。

    邵冰鼓起勇气,走到王府门前,对守在门口的下人说:“你们泽亲王在府中吗?请帮我通报。”

    这个仆人进门去,一会出来一个老点的下人。走上前来,恭敬的对邵冰说:“我家泽亲王一早就去皇宫了,不知你是哪位,留下口信,我回头禀报。”

    邵冰点点头说:“你就说邵冰前来有事要问。”

    走在路上,邵冰想着这个泽亲王每日都跑到宫里去,难道和那个阿达妮公主日久生情了?再加上众人撮合,岂不是………那还比试什么才艺,分明就已经有了内定结果啊!真是欺人太甚,整个事情只是让诺澜出丑吗?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说着他快步往海府走。

    皇宫里议政后堂中,泽亲王正和刘大人斟酌辽国j细的案子,跑进来一个小太监,附在泽亲王耳边说什么,泽亲王向刘大人请假出去一趟。

    “你们公主有什么吩咐,病好些了吗?”泽亲王问小太监。

    “我家公主病已经好了,她吩咐我来告诉您,她能帮您,约您今晚在未央亭里见面。”小太监小声的说。

    “她能帮我?好吧,我会准时赴约的。你回话给她!”泽亲王说完重回了议政后堂。

    风月之夜,华灯初上,泽亲王如约前往未央亭,那是个在皇宫东面比较偏僻的亭子。穿过御花园,假山后,他听到有人窃窃私语,想来定是宫娥来此躲避干活。

    “听说了吗,阿达妮公主要嫁给泽亲王了。”一个宫娥说。

    “真的呀,不是说泽亲王并不高兴吗?”另一个说。

    “哪里,连定情信物都送了,哪里不高兴!”

    “可是庆都公主也喜欢泽亲王呢!”

    “你怎么知道的?小心点说……。。泽亲王可是大宋最帅的男子!”

    “前几日听说庆都公主和皇太后大闹一场,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庆都公主还大病了一场呢!”另一个宫娥神神秘秘的说。

    泽亲王听得真切,听得无奈,什么时候他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他很无辜,他本与这两位女子无关,为何在众人眼中却纠缠于一处呢!想起诺澜恨恨的表情,泽亲王顿时心落千丈。

    到了未央亭,刚站稳,就听到后面有裙扫地面的声音,转头,看见了憔悴的庆都公主。刚要行礼被阻挡,“这里又没有旁人,泽亲王何必多礼。”

    “公主的身子好些了?”泽亲王问。

    “你当真关切本宫?也不见你来看本宫,那雨花阁当真那般惹人冷清?”庆都公主坐在石凳上。

    “哪里的话!小王自觉不敢打扰您的修养,何况这些日子太忙了!”泽亲王说。

    “果真太忙,还是心乱了?”庆都公主问。

    “本宫都听说了,她们让你领心上人和阿达妮公主比试才艺?真是个阴谋!”庆都公主不屑的说。

    “此话怎讲?”泽亲王不明白的问。

    “你真是单纯,你当她们真的是让比试才艺?其中没有阴谋吗?恐怕结果都已经内定了!”

    “不会吧!那日皇上也允许了这件事情,难道他也会骗我吗?”泽亲王不太相信庆都公主的话。

    “皇上是和你一个想法,可是这后宫中,操办此事的是他吗?他哪里有时间亲力亲为这些小事?难道你还不明白?我问你,这个计策是谁提出来的?”庆都公主看着泽亲王问。

    未央亭-聚

    “难道是皇后娘娘,她难道会害小王吗?”泽亲王疑惑万分。

    “她没那么大的权力,她通常最听谁的话?”

    “太后?”

    “哦?为何?”泽亲王紧张的问。

    庆都公主看他如此焦急,顿时醋意横生,但还是平静的说:“你是个聪明人,你想想,若这件事,她们真的已经内定结果,那么你的那个海府小姐是不是就出了个大丑?传扬出去,日后怎么做人,你最差还有个哈密驸马当,她呢?恐怕连活着的心思都没有了!”

    “果真如此,是本王没有考虑周详,我该死,我不该答应她们的比试,我……。。”泽亲王懊恼得抓耳挠腮,他觉得自己将事情越弄越复杂了!

    “你不要着急,王爷。”庆都公主站起身来,轻抚泽亲王的肩头,泽亲王忙躲开,站在了石桌另一端。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本宫真的想好了办法?你可想听?”庆都公主拉拉托在地上很长的披肩说。

    “什么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明日我就去找皇上,说我反悔了,我宁愿不做舍弃爵位,只愿他能成全我和………”泽亲王心灰意冷的说。

    “你……。。你果真如此想吗? 本宫敬佩你的痴情,更加……。。但你这是意气用事,汉王爷和王妃怎么办?你刚开始被重用,这时候就离开朝堂?你真的愿意?皇上果真能放你走?还有那些寻事的人就会善罢甘休吗?”庆都公主说。

    “本王没有别的办法!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泽亲王肯定的说。

    “本宫的想法是,你首先要引开大家的注意力。我愿意做那个铺路的石子!”庆都公主说。

    “你什么意思?”

    “用本宫来引开哈密公主的注意,告诉大家你要娶我,你喜欢的是我。你放心,等这件事情平息下来,本宫会告诉所有的人我不喜欢你了,你就自由了!”庆都公主认真看着泽亲王说。

    泽亲王闻庆都公主言,万分惊,不予回答。

    他万万没有想到庆都公主会如此说,但是他怎么能?刚才在假山后面宫娥的窃语泽亲王想起头皮一阵麻。

    “公主,你说的这不是个好办法,本王不能害人害己,我已经有了深爱的女子,今生今世都会和她在一起,即便这场比赛输了,那也便是造化弄人,我这辈子都会把自己交给她,哪怕是死。”

    “你就真的那么爱她?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庆都公主有些崩溃。

    “她是个普通的女子,但我爱她胜过一切,什么王爷的身份,哈密的驸马,荣华富贵,都无法和她相比,如果她愿意,我马上可以抛下这些和她到一个没有旁人的地方。”泽亲王说。

    “你!”庆都公主闻言,哭着跑了。

    这次她认输了,她以为她能帮得了他,她也曾幻想他会为她的行为感动,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但是他如此坚决的表达着对另一个女子的浓烈的爱,看来她是彻底输了自己。

    海府,晚膳刚撤。

    邵冰来到诺澜院中,知书正好端着生茶进去。

    二人进屋,看见诺澜站在案头前,手拿墨笔,神情自若的画一幅卷纸。

    二人到跟前仔细一看,是一幅蝴蝶画,“这不是那个玉蝴蝶吗?”邵冰边看边问。

    诺澜闻此言,抬起头来,“我倒不是特意画它,只是想做些事情,不知不觉就画着它了,怎么样,像吗?”诺澜问知书和邵冰。

    “哦………这蝴蝶飞的多自由自在,我真羡慕啊!”诺澜喃喃道。

    “诺澜!你………你会去吗?”邵冰小心翼翼的问。诺澜只当没有听到,画的更加用心,瞬间纸面上草木花鸟丛生。邵冰回头看看知书,二人无奈摇头。

    汉王府中,泽亲王挑着烛光的细捻,紧缩眉梢。

    “怎么办呢!”他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

    听见轻轻的叩门声。

    “王爷,您休息了吗?”泽亲王仔细听是紫菱的声音。

    “有事吗?”

    “奴婢给您送来鱼翅燕窝羹,您已经几日没有补补身子了。”紫菱说。

    “不用了,我马上就安歇了,你去休息吧!”泽亲王颇为无奈的说。

    不过门还是被推开了,泽亲王抬头,“不是说不用了吗?”

    “王爷,您心乱,奴婢知道,可是也不能不顾及身子呀,最近这么累,王妃可是专门吩咐让我好生照顾您的呢!”说着就拿起小勺往小青花瓷碗中舀甜羹。

    “放在那里吧,我现在不想喝。”泽亲王此刻哪里心思享受。

    “来………让奴婢伺候您。”紫菱坐下来端着小青花瓷碗,一小勺翅羹已经送到泽亲王嘴边,“您只用张口,这还不愿意呀,我可怎么去和王妃交差呀!”泽亲王听完,无奈的笑笑,拿过紫菱手中的生露,也不用什么小勺,一口气就咕咚下去,碗儿放在桌上便不再说话。

    泽亲王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榕树叶,良久,听到有簌簌的哭泣声,回过头来,看见紫菱已经梨花带雨般凌乱。

    “紫菱,你怎么了?”紫菱闻言,哭得更凶了。

    “你倒是说话呀,身子不舒服吗?”

    “奴婢……。。奴婢替您难过!”紫菱抽泣着说。

    “好紫菱,我的事情会处理好的,你不要操心。”

    “王爷,奴婢问你,你讨厌我吗?”泽亲王摇摇头。

    “那你喜欢我吗?”紫菱紧逼道。

    “你………你知道的!”紫菱摇头,“奴婢不知道,倘若从前知道,现在真不知,自从您遇见了诺澜姑娘,便不再正眼看我。您说我算什么?”说完,紫菱哭得更加伤心。

    “紫菱,我求你,不要添乱了,我已经够乱了!”泽亲王烦躁的说。

    “紫菱从未想过给泽亲王添乱,紫菱只想帮帮您,替您分忧!”紫菱急切的表白内心。

    “紫菱,谢谢你的关心,但是这件事谁也帮不了我们!”泽亲王用“我们”一词,表示他在心里已经把自己和诺澜联系在了一起。

    她到底会去吗?

    “你们?好,就算奴婢替您们分忧,到时候还是把您还给那个海府小姐,这样您放心了吗?”紫菱站起身来,凌然的说。

    “你怎么帮呢?这不是讲笑话的时候!听话,快回去吧!”泽亲王说着就拉起紫菱往门外送。

    紫菱转过身,抱住泽亲王,娇小身材瞬间倒在了他的怀里。

    “紫菱!你……。。”

    “泽亲王,奴婢没有说笑话,让奴婢去皇宫吧!那海姑娘不是不愿意去吗?”紫菱抬眸深情款款的说,红唇微启。

    “这怎么可以,你们何必这样对我?”泽亲王想起到未央亭和庆都公主的对话,不禁感叹。

    “听着,紫菱,我不能让你去冒险,皇宫不是好玩的地方,何况皇上已经见过诺澜,别人没有办法替代她!”

    “可是奴婢有办法,您知道奴婢会医术,奴婢可以变成她的样子,只要王爷愿意……。。”紫菱喃喃的说。

    “这………。那也不行,不能再乱了!”

    “您听奴婢说,奴婢愿意当那个替身,奴婢愿意从此以后当您和海姑娘的奴婢一辈子,只好能看到您,我愿意…………甚至,今日,今晚奴婢就可以把自己给了您!”紫菱坚定的说。

    “紫菱,你越说越离谱了!”泽亲王闻此话,用力挣脱开紫菱将她拉到门口,关上房门。

    “王爷,您看好吧,我一定会帮成您的!”说着紫菱莲步离开,泽亲王额头渗出冷汗,一声长叹,真是造化弄人。

    大清早,泽亲王刚起身,紫菱和丫头们伺候他穿戴好,郭管家进来,寒暄并请安。

    “王爷,昨儿下午有一位公子来找过您,奴才昨儿看您回来太晚了就没敢打扰。”

    “哦,什么人?他说什么了?”泽亲王缕缕衣袖角。

    “他自言叫邵冰,说来找您有事问询。”郭管家说。

    “噢,知道了!”泽亲王想着邵冰一定是来质问自己,难道那天还没有闹够吗?还是诺澜有话要传?

    “好了,我走了,晚上我要迟回来些!”说着泽亲王大步流星的走了。

    整理衣物的紫菱仔细的听着泽亲王和管家的对话,寻思这个邵冰是何许人物,走到管家身边,说:“昨儿怎么不见您说这事。那个邵冰是什么人?”郭管家笑笑,他知道紫菱的旧心思,“想来是在外边认识的人吧,不是什么顶重要的事,没必要说吧!”

    海府中,诺澜今日什么也没有做,单就在窗边发呆,知书进来,为她披了一件衣服。

    “小姐,你这些天时常发呆,有什么想法你给我说说吧!”知书说。

    她眉头微收紧,还是不作声。

    “小姐,你会去比赛吗?”

    “我去做什么?”她冷冷的说。

    “可是你要是不去的话,岂不是把王爷让给哈密公主了吗?”知书说,她认为她口是心非,但是她该知道我是多么的要强。

    “他若真的无意招惹人家哈密公主,就不会惹出此事端………”诺澜对泽亲王又恨又爱。

    “万一他有什么苦衷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大家都说伴君如伴虎啊!”她闻此话,想起那日王府中见皇上的场景,当日皇上金口玉言赐婚,为何现在又如此,原来大家都在和她开玩笑。

    诺澜心中万分矛盾,不知道泽亲王是何用意,他到底希望是怎样的结果?万一他也是一种推托,只是以那种方式给她一个交代,那该怎么办呢?岂不是羞愧死了都难活吗?

    “小姐,你若不好意思,不如让奴婢去问问泽亲王,他到底怎么样想的,你看好吗?”知书关切的问。

    “罢了,问有何用?”她说,万般的复杂心理,心情一落千丈般毁灭。

    “我看是有救的。”知书说。

    她不再说话,依旧发呆。

    傍晚天黑时分,圆月刚悬于空中,知书跑进来,激动地说:“小姐,王爷来了!”

    “在哪里?”她问。

    “在门口呢,奴婢先跑进来给你通报一声。”知书气喘吁吁的说。

    诺澜闻此言,起身就要关门,“小姐,你这是做什么!”知书阻拦。

    “我不想见他!”她怒气的说。

    她重重的关了门,“啪!”的一声,惊到了刚走进院里的泽亲王。

    他走到门前,轻叩门,“诺澜,你开门,在里面吗?”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她说。

    “你怎么还生气呢,你听我说,快开开门!”泽亲王又叩叩门。

    “你走呀,我永远不想看见你!”

    走廊上,邵冰闻丫头的话,紧步来到她的院中,看到了这一幕。

    他走到泽亲王身边,说:“我去找你,你倒找上门来了!”

    “那日我回来很晚,管家今儿早上才告诉我你去找过我.....”泽亲王向邵冰求救的眼神。

    邵冰敲敲门,“诺澜,你开门,有什么话和他说清楚啊!”

    “邵大哥,你让他回去!我....”说着听见里面得低泣声。

    门口的两人傻眼了,邵冰拉着泽亲王往自己院中走。

    “邵冰兄,帮本王劝劝她吧,我已经焦头烂额了!”泽亲王焦急万分。

    “你如实告诉我,你是否希望她去皇宫参加什么才艺比赛?”邵冰深邃的问。

    “我当然千百个不愿意,怎么能愿意,诺澜是我今生挚爱,怎么能让她去和什么人争夺我呢,我今生今世都只属于她!”泽亲王坚定的说。

    “那为什么要惹出这些事端!”

    “天地良心,我奉皇上的命办朝拜的差事,本想着初次掌手一定办出点模样来,没想到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大麻烦!”

    “我看她那样,十有八九是不愿意去才艺比试的,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泽亲王闻此言,点点头,“我和爹娘都不想她去皇宫!”

    “那就想办法呀!”邵冰说。

    “办法正在想,只是皇上、皇太后、皇后金口一开,恐怕不太好办!”泽亲王说。

    “那你们可就真的完了,我想诺澜恐怕现在就已经失望透顶了!”邵冰嘟囔,眼神里满是怜爱。

    。

    忐忑相思局

    “办法本王会想的,大不了带诺澜离开这里,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泽亲王锤拳到桌上。

    “你当真舍得?你的世袭爵位,你的爹娘?他们可是从此就背上了罪名,还有这海府上上下下恐怕也就完了!这是下策!”邵冰说。

    “皇上仁慈,本王只能祈求他善待大家,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能这样做了!”泽亲王站起身来。

    他跟丫头要来笔墨纸砚,铺在案头上,书写着什么,邵冰站在门口,望着无精打采的弯月,吟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一眨眼的功夫,泽亲王已经折叠好写的东西,伸手郑重的递给邵冰,诚恳的说:“帮本王好好劝劝她,不要让她生气了,这是写给她的信,希望她能明白我的心………。还有……我信的过你!”泽亲王捏捏邵冰的肩头,大步流星的离开。

    邵冰看着折叠细致的信,有几分失落,他但愿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那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带诺澜天涯海角,反正他孑然一人,没什么好顾及的。“是该让她平静一下再说。”于是邵冰随手把信压在了砚台底下出屋了。

    不多一会儿,翡翠悄悄地来到西厢房,仔细察看,拿起了在砚台底下的信,仔细地读了起来………。

    永安封地,王府中,汉王爷紧锁眉梢,韦王妃端坐着椅上愁容满面。

    “我可怜的儿,如果紫菱这次不能赛过那哈密公主,我儿瞻宇就要去哈密大漠了!”说着韦王妃掩泪。

    汉王爷沉默,他叱咤风云大半生,从来没有向谁服过输,即便是去世不久的先皇仁宗。

    然而,皇帝侄子这次给他了一个大大的难题。

    “你还不明白吗?这是故意的,让瞻宇娶一个毫无家事的明间女子是他们的局,如今弄出来个和番邦公主比赛,同样是个局,他们是想比赛着,看把域儿踢的最远!真是恶毒!”汉王说。此时他倒有点看重年轻的皇帝和张太后的手腕了。只是苦了自己最心爱的儿子任人宰割。

    汉王爷想:看来自己的计划不能再耽搁了,养精蓄锐这么多年,是时候该执行了。

    “把些密函交到这些大人手里,务必隐秘。还有把这封信交给郭管家,让他务必按照七月初七那日王府比赛中行动,要做的利落。”他把东西交给了自己侍卫。

    “是!王爷。”侍卫当夜就快马加鞭的赶往京城。

    京城,汉王府中。

    泽亲王看着手中诺澜的画像发呆,神情哀伤,他是不该为难她,她凭什么要为本来已经铁定的婚事比赛呢?可是那不就认输了,自己不就要跟着番邦公主去哈密了,那样他永远都见不到她了!干脆明儿回禀皇上太后自己认输了,也免得折腾。

    他想的太专注了,连紫菱进来都没有发觉。

    “啊!这是谁的画像?王爷画的是谁?”紫菱看着泽亲王手中的女子画像有些疑惑。这个女子和上次王爷生辰时来的海家小姐明显不是一个人呀?难道王爷还喜欢着别的女子?

    “能让奴婢看看吗?”

    泽亲王并没有把画像给紫菱,而是把它非常小心的平铺到桌面上,深怕弄坏了它。然后依旧痴痴的望着画像,两眼无神,表情透着痛苦。

    紫菱见此情景,有些心酸,也顾不上瞎猜什么了,因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

    只见她跪下来,头伏在地上,两手放平在头前。

    “紫菱,你这是做什么?”泽亲王惊奇的问。

    紫菱郑重地磕头说:“王爷就让紫菱比赛吧!紫菱虽不是什么名门之后,但也算得上有点才气,不管能不能赢,都能去了欺君的罪名。”泽亲王看紫菱一脸的无畏。

    “紫菱,万万不可,你……。。”泽亲王忙阻止道,他知道如果真的让紫菱去了,那么今生都会欠她一份情谊,这可怎么能换得清?

    “你想的倒是简单,你别忘了,皇上是见过诺澜的!”泽亲王说。

    “那有何难办,奴婢略懂医术,您都忘了?”紫菱自信地说。

    “那你也不能去,这不合适。”他说。

    “有什么不合适,我虽然比不了她在你心里的地位,但是她不愿意为你去比赛,可是我愿意,我不想让你到那么远的番邦去!”紫菱坚定的说。

    是呀,紫菱说出了他的担忧,他什么都不怕,就怕离开这里。

    “好吧,紫菱,你去吧!但是你那天带着面纱去,女孩子矜持,她们应该不会为难注意的。我在稍加解释,更不会有事。”他说。现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王爷放心吧,好在我和海姑娘个头相似,身材相当!”紫菱笑着说。

    次日,海府。

    诺澜正在用心的绣一个荷包,翡翠来到房中走到跟前,不屑的说:“还有心思玩这个?”诺澜忙起身:“姐姐,早啊,请坐。”端茶倒水。

    “你会去皇宫吗?”翡翠开门见山的说。

    “姐姐,我………”诺澜难以开口。

    “我知道你不想去,昨晚泽亲王来,你不是都没有见他吗?你真狠心!”翡翠说。

    “我确实不想去,也不想见到他!”诺澜平静的回答。

    “你………。那你还讲什么嫁给他?你当真相信他有了新欢吗?小心眼。”翡翠说。

    “姐姐,你不知,哎,我也说不清,就是感觉非常不好。”诺澜为难的说。

    “那你就打算撇下他,让他去哈密,做什么鬼驸马?你忍心吗?”翡翠气愤地说。

    “我………我也没有办法啊!”诺澜着急又无奈。

    “你不是没有办法,你是自私,舍不下面子!我不管他最后选择和谁在一起,但是我决不允许他被放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天各一方………。”翡翠几乎哭出来。

    “姐姐,你还是爱着泽亲王。”诺澜心知肚明翡翠的心思。

    翡翠并不答话,痴痴呆呆的。

    “我爱他有什么用,既不能为他生也不能为他死!为他上刀山下火海,我翡翠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是才艺比赛,我自认是不行的,所以这次你必须去!”翡翠说着把一封信敲在桌子上,诺澜疑惑的打开信,她认得是泽亲王的笔迹。

    比赛的秘密武器

    信上先是一首诗:“上邪,我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