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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7部分阅读

    ?”诺澜忙问,“是个少女,说是遇到山贼了!我还看过画像呢,真可怜!”老人说完,仔细地看看他们。

    “你们不会是?”二人忙摇摇头。

    “我是带着妻子到城里看病。”邵冰说,诺澜闻言一阵脸红。

    “哦!”老人不再说话,在没有搞清楚是什么人找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暴露形迹,至于为什么会遭到山贼,爹爹当时是否真的受伤了?我心里还是有疑问。

    “城门为什么查的严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邵冰问。

    “这个不太清楚,不过听人说哈密的使者来朝拜当今皇上。”老人不紧不慢的说。

    “哦?”邵冰若有所思,“喂!你想什么呢,快吃点东西吧!”她拿起一块饼给他。

    和老人的寒暄后,二人都昏昏沉睡了。

    梦中,泽亲王正在喊诺澜,他责备她,说恨她的欺骗!诺澜惊醒,发现了身上盖着邵冰的衣服,伸个懒腰,她走出门去找他。

    天已经蒙蒙亮,诺澜看见邵冰正在院子里习武,动作很柔软,更像是舒展气息。

    “怎么不多睡会!”他收了气息回头问她。

    “你从小习武?”诺澜问。

    “是爹爹教我的,这是我喜爱的一门功夫。”

    “嗯,习武之人,大都侠义之士,实在令人敬佩!”诺澜看着他说。

    “你是怎样一个女子?他们要找的遭抢劫的女子是你?”邵冰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非常想穿透了她。

    “你怎么了?我就是我呀,一个普通的女子,一个有梦的女子!”诺澜笑笑。

    “你的梦是什么?”他问。

    “不告诉你。”诺澜埋头不再说话。

    “丫头,这辈子能和你相逢我非常开心!”他慢慢地说。

    “我也是………。”看着他,诺澜就像看到了自己。

    “送我回去你就打算离开吗?”她问。

    “嗯!”他答。

    “那你去做什么?去找黑皮报仇?诺澜忙问,这是她最担心的事。

    “这不关你的事!”邵冰理也不理诺澜的话,进屋去了。

    “干什么?不过就是问问,真是个奇怪的人!”诺澜也进屋打算再眯一会。

    假夫妻再遇侵扰!!

    鸡打鸣的时候,二人起来开始收拾出发,老人准备了一些干粮,他们谢过后,开始往城门行走。

    到山角的时候,已经是太阳正烈时,看见前面有个茶铺,挂着一个很醒目的旗子,“我们去里面休息一下,中午太热没法赶路。”邵冰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诺澜点点头。

    走进茶屋,不大,虽有房顶,但是四壁都是用席子搭成,就和外面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多了个遮阳作用。

    二人无奈只好找了个座位坐下,拿起杯子就使劲地喝,还不住地拿起帕子擦汗。

    坐了半天,不见小儿上来招呼,邵冰站起身说:“我去外面弄点茶水。”

    茶铺里坐着两桌人,全都是男人,且全都是露着膀子的汉子,时不时地朝诺澜张望,她的心一收紧,想起了山上的山贼。

    突然一个头上扎着头绳的男子走过来邪笑着说:“姑娘,喝我们的,上好的茶水。”

    “谢谢,我家兄弟马上就回来。”诺澜朝门口张望,该死的邵冰快回来呀。

    “姑娘,过去和我们同喝岂不快哉?哈哈哈!”看着他不还好意的样子,诺澜往外走。

    “哪里去?”其他几个男人都走上来,死死的围住她。

    “让开,不然我报官了,这附近可是驿站!”诺澜镇定地说。

    “哈哈哈,老子就是官差,来呀,把这小娘子给我抓起来!”说着贼人们就围上来,抓诺澜。

    “啊!救命呀!”诺澜拼命的喊着。

    “住手!”邵冰进门喝止。

    “邵大哥!”诺澜使劲挣脱,这群家伙转身看向邵冰。

    “你这个小子,他甭管她是你妹子还是相好,老子们都要定了!”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邵冰抽出宝剑,一帮人开始乱作一团。

    邵冰的武功了得,几个土匪马上在地上打滚,可是紧接着门口涌进来了一大群带刀的帮手,对方人多势众,再加上还要防备他们抓我们,这使邵冰非常分神,解决起来很费劲。

    眼看着他的左臂被刺了一个很长的口,“邵大哥!”诺澜几乎哭出来!怎么办!

    “住手!”茶铺外传来一阵男人的呵斥声,众人惊,是谁?

    紧接着跑进来一些选练有素的人,把整个茶铺围成一圈,看起来他们比官兵还要精练。那伙匪徒停下来,为首的匪徒说:“什么人,敢坏老子的好事!”说着往门外扑去。

    这些进来的人拦住他,一个头领说:“你没有资格见我们主子!你们这帮恶贼,竟然以摆茶铺之名滋扰民生。”

    “老子………。”那个猖狂的匪徒还没有说完,就被邵冰踹倒在地,剑逼在脖子上,其他匪徒均被擒获。“带他们去衙门!”为首的人说。

    “多谢搭救之恩,不知尊姓大名?”邵冰言。

    “壮士不必客气,路过而已,我家主子平日就喜好惩恶扬善。你们?”他好奇打量二人。

    “我带娘子进城看病,路过此地。”邵冰笑言。又胡说了,诺澜心想。

    “告辞!请赶快赶路吧!”说完他们一行人撤出茶铺。

    有人吃醋!

    “邵大哥,你没事吧!”诺澜喊,此刻邵冰胳膊上的伤渗出更多的鲜血,他的眉头紧锁。

    “没事!”他勉强的说,跌倒在凳子上。

    “我替你包扎!”于是她蹲下来取出帕子给他的伤口包扎。

    话音未落,听到脚步声,又是什么人。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邵冰望着门口说到,她站起来回过头。

    “啊!”她惊叫,声音虽小却也惊倒了身旁的邵冰和其他人。

    “诺澜!”男子高兴得走过来。

    “……泽亲王!”她惊讶的叫出声,才回过神,已被他拉入怀里。

    “真的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泽亲王喜出望外。诺澜怯怯的抬起头,很想看看他是不是心里还在责怪她。

    “王爷?你?”诺澜不知如何问出口。

    泽亲王附在诺澜耳边,“本王爱你,深深的爱着你,一切都不重要,失去你才是最让本王最痛苦的事情。我爱你,只爱你……。”他一遍遍的说。

    诺澜脸上一阵羞红,被旁边的邵冰看得真切,他心里泛出很多丝的失落。

    “这位是?”泽亲王问。

    “这位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邵冰。”诺澜觉得这样解释比较明白。

    泽亲王忙让人给邵冰包扎,邵冰不作声,只是忍着痛。

    “这位壮士的剑伤入口很深,必须马上消毒,不然一定会感染。”大随从说。

    “啊?那我们快点回城吧!”她说,他点点头。

    “从附近驿站找一匹马一顶轿子,你带绍壮士坐轿,我带诺澜姑娘乘马回去。”泽亲王交待说。

    只是邵冰的脸色似乎不太自在。

    “大男人做什么轿子,也给我一匹快马!”他说。

    一路上,泽亲王揽着诺澜策马而行,跟随在轿子后面,邵冰时不时回头看。

    “到底怎么回事呢?本王听翡翠讲你是在山上遇到土匪?她也没有给我讲明白。”他关切的问。

    “翡翠?她回家了吗?”诺澜说。

    “她呀,命好着呢,安然无恙!”

    “没事就好!”诺澜吁了一口气,“我爹好吗?”

    “你呀,一回来就问个没完,他们都好着呢,你多关心关心自己吧!以后不能再任性知道吗?”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宠爱的说。诺澜含笑不语,难道一切真的云淡风轻了吗?属于她的幸福真正到来了吗?

    “不着急,回去慢慢说。这个邵冰是怎么回事?”泽亲王不紧不慢的问。

    她被他这一问,问得莫名其妙。

    “他,是个可怜的人。”她说。

    “诺澜,这些天我找不见你快要急死了,倘若还找不到你,我真的想一死了之……。。”她忙捂住他的口。

    “不许这样说,我不许!”她喃喃的说。

    “诺澜,你知道我这些都想把那些山都移成平地。等哈密的使者拜礼举行后,朝廷没什么大事了,我就禀明爹娘,娶你进门,我真是一分钟也等不及了!”他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她点点头。

    傍晚时分,到了海府门口,海玄北已经在门口迎接,诺澜下马,看到海夫人和翡翠也在其中。

    “爹爹!”诺澜忙上前去,海玄北看到女儿平安归来眼中满是泪光,亲切地扶起她。

    请你留下来!!!

    “装什么装,该不会是被山贼占了便宜了吧,还有脸回来!”翡翠冲上来不依不挠的抓起诺澜的衣袖,泽亲王和邵冰都要上前阻止。

    “好了!翡翠,别闹了,泽亲王请到内堂休息喝口茶水。”海玄北拜向泽亲王。

    “好,还请伯父快点请个大夫,邵公子的刀伤急需护理。”泽亲王善意的看向邵冰。

    邵冰说:“不必麻烦,在下已经送丫头…。。送诺澜姑娘平安到家,就此告辞。”说着就要走。

    “邵大哥,你不是答应我……。。,你等伤痊愈了再议行程吧!”诺澜跑过去说。

    他还是不答应,执意要走。

    “你真的要走吗,你要去哪里,你想好了吗?你若想好了,我不多问,你走吧!”她生气的说。

    “丫头,你……。”他为难的看着她,只有她知道他有多难,刚刚丧父,还在悲伤中,又受伤,怎么能放你走呢?

    “邵大哥,听我一言,待你病好后,我们再商量,何况我们不是还有很多疑问吗?”邵冰听到诺澜说此话,眼睛亮了一下,勉强点点头。

    这时海玄北也走上来,说:“少侠辛苦了,一路带我家小女回来,老夫感激不尽,还请留在寒舍。”

    “是呀,真的有点饿了!知书,见到你家小姐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准备饭菜。”泽亲王说。

    这时才看到了从门里跑出来的知书,“小姐!小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二人相拥而泣。

    月亮弯弯,诺澜睡在自己的床上,感觉似乎经历了时光的飞跃重回这里。

    “小姐?”知书捏手捏脚的走到她床前。

    “进来吧。”诺澜拉开被角让她进来。

    “你在家还好吗?”她问她。

    “哎呀,我没什么不好,除了大小姐找茬发泄外,没什么,就是想你,小姐。”

    “都怪我,迁怒了你,她何时回来的?”

    “说也奇怪,你们出发后第二日,早上听见敲门,打开一看,就见她和夫人在门外。” 知书说。

    “哦?”诺澜疑惑。

    “小姐,你也觉得奇怪吧,我看是有人把她们送回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诺澜不解。

    “小姐你放心吧,泽亲王让你放宽心嘛。给我说说你们都遇到了什么事?”知书好奇的询问。

    “很多事,还好回来了,睡吧,以后慢慢讲给你听。”诺澜躺下,知书起身起来吹灭了烛火。

    次日起床的时候,推开门,一片明朗,梳洗完毕,换上一袭清爽的绿底绣边衣裳,小小的珍珠耳垂,诺澜很少穿这样的颜色,但是不知为何今天非常喜欢它,她的心情夹杂着欣喜和好奇。

    出门一趟,的确让她的心态平和了很多。

    “邵大哥呢?”诺澜问。

    丫头答老爷把他安排在西厢房,那里很安静适合养伤。

    “小姐,我们去看他吧!”知书边用木梳给她梳展发丝边说。

    “好,走吧。”诺澜站起身对着这镜子看,此时果然清爽许多,这许多日都邋遢着,都不曾有女孩子样。

    绕过长廊,诺澜到了西厢房,老远就听见舞剑的声音,到了院中,果然邵冰在练剑。

    “好剑法!”不是恭维,邵冰的剑法自成一派,力道均衡,有大将风范。

    撞破一幕

    “丫头……。。”邵冰停下来,诺澜看他今日气色看起来不错,又恢复了初次见面的潇洒。

    “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了,这个院子真大,宅院高墙,这就是你从小生长的地方。”邵冰若有所思的说。

    “你还是叫我丫头,我喜欢,不然你叫我诺澜。”诺澜笑着说。

    “不,我不和那个人一样!”他别过脸说。

    “谁?…。。”诺澜问到一半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言语。

    “公子说的可是泽亲王?”知书快言快语道。

    “知书!”诺澜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邵大哥,你叫我什么,我都是欢喜的。”

    “只是你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不要太猛烈的练武。”诺澜关切的说。

    “公子这么好的武功,一定能考个武状元。”知书说。

    “对呀,邵大哥你说呢?”诺澜非常高兴得询问他。

    “我没有兴趣!”他回答的坚决又简短。

    “哈哈哈,年轻人都起这么早!”海玄北的声音由远而近。

    “爹爹。”诺澜看到海玄北今天看起来起色也不错。

    “邵公子,住的可舒适,有需要就说啊!”

    “客气了。”邵冰给海玄北一个大作揖,看得出海老爷对邵冰的印象不错。

    “爹爹,女儿还没来的问您,那日你确实被砸伤了吗?”诺澜说。

    “是有横梁掉落下来了,但是爹爹并没有受伤,都是管家夸张了。没有想到你们会连夜去看我,都怪我没有交代郭管家让他保密,害了你们。”海玄北缕缕胡子说。

    “爹爹您说什么呀,您总是这样,我们是您的亲人,怎么能不告诉我们呢?”诺澜说出一连串话。

    “伯父,晚辈有一事相问,还希望您能解答。”邵冰抱拳相问,诺澜却有无数担忧。

    “邵公子请说,老夫一定会悉心解答。”海玄北说。

    “爹爹,邵大哥,刚才知书来说,已经准备好饭菜,不如咱们先用完午膳再聊也不晚,好吗?”诺澜询问他俩。

    海玄北哈哈大笑应允,邵冰不解的看看她,只好撇嘴作罢。

    “知书快请老爷和邵公子到大厅,我去请大娘和翡翠。”诺澜冲知书闪闪眼睛。

    “哦,好,老爷、公子请去用膳。”他们三人离去后,诺澜马上去厨房交待婆子们快点准备午膳。

    海夫人一如前几天对诺澜还是很好,只是翡翠见到诺澜依然非常生气,赌气说不吃饭。

    午膳时分,除翡翠没有到,丫头们都侍候在大厅,海玄北的心情看起来不错,是很多年没有看见过的喜悦。

    “哈哈哈,你们吃的什么美味啊?本王又来蹭饭了!”

    “泽亲王!”诺澜高兴得站起来。

    众人皆起身相迎。

    泽亲王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拘礼:“只用添一副碗筷即可,不必多礼!”

    随即坐在诺澜旁边冲她笑笑。

    饭席间,泽亲王不住的给诺澜夹菜,好像她是在他府中作客一般,弄得她非常不好意思,抬眼看到邵冰迎上来的眼神,那眼神中有较真和些许的不服气。

    对面海玄北不时地给邵冰夹菜耳语,还好没有冷落了邵冰,不过他看起来似乎不开心,连看诺澜的眼神都怪怪的,难道还在为刚才阻止他问话生气呀,真是个可爱的男人。

    醋意比武为俏佳人!!!

    “邵公子,本家是何方人氏?”泽亲王问道。

    “不敢,听爹提起过祖辈在江南一带,其他不知。”邵冰目无表情的回答。

    “哦,你爹爹不知尊姓大名?”海玄北若有所思的问。

    “爹爹,单名一个邵,字子康。”

    “啊,是这样,那你家可是当年江南有名的纺织大户?”海玄北追问。

    “伯父怎知道,莫非认识家父?”邵冰问。

    “哦,这倒不是,江南风景优美,纺织大户的名声响彻南北方,老夫在那里呆了整整五年光阴。说来话长了!”海玄北仿佛有很多回忆在那里。

    “只可惜到我年少时家道就中落了。”邵冰感伤的说。

    “ 好,吃饭吃饭,都是往事了!”海玄北招呼道。

    “听诺澜说,邵公子的剑法了得!”泽亲王看着诺澜说。

    “哪里?雕虫小技不登大雅之堂。”邵冰头也不抬的说。

    “我有个提议,不如午膳过好,稍作休息,你们二人比试一下如何。泽亲王你不是也在练剑吗?”

    “好呀!”泽亲王高兴的说,邵冰不作声。

    午膳后,泽亲王拉诺澜在院中说:“诺澜,好诺澜,真想马上娶你回去!”

    “哎呀,你说过了,不要着急嘛! 你可以常来看我啊!”不知是不是她最近贪心了,她觉得获得了从未有过的父爱,有点留恋亲情。

    “你怎么了?诺澜,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他紧张的说。

    “泽亲王,我没事,我只是舍不得爹爹。”

    “你…。。恐怕还舍不得一个人吧!”他阴阳怪气的说。

    “谁呀?知书?我在想要不要带她过去。你说呢?”她认真地问。

    他笑了,摸摸她的头说:“行了,我怕了你了!”

    “是真的,如果让知书陪嫁过去,不一定就能给她幸福,不如给她找个好人家。”她认真的说。

    “我倒有个好主意,知书机灵可爱,我们不能耽误她,不如……。”他笑笑,拉过她,在耳边笑得更欢。

    “你说呀,笑什么?难不成?”她斜着眼看他。

    “哎呀,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要你一个人,我是说你可以给她撮合一个好男子呀!”他说。

    “这个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哪里来的人选呀。”她站起身。

    “眼前倒是有一个人选,只是不知道你舍得不?”

    “谁?……。。哦!是他?”她哈哈大笑起来,绝妙!

    “妙!!!”

    “王爷、小姐,老爷和邵公子在院子里,喊你们过去吃茶呢!”说曹操,曹操就到。

    “知书,过来。”泽亲王摆摆手。

    知书跑过来,喜笑颜开,“我发现老爷特别喜欢和邵公子聊天,他们两个有说有笑。”

    “知书,你觉得邵公子怎么样?”她小心翼翼的问。

    “邵公子,是个大侠,为人和善、正直……。。”知书思索着说。

    “………。不过没有泽亲王好!”知书马上改正道。

    “哈哈哈!!!”泽亲王大笑。

    “臭丫头,才见了几日就说人家那么多好。”她瞥撇他。

    邵冰和泽亲王的武功截然不同,泽亲王笑言自己的功夫只是强身健体的课程,但是邵冰评价他的武功柔中有强,还被练出了新意。

    二人比武间颇有一番心心相惜的感觉,却在言语上互相较量,眼神都锋利无比。

    突遇隆重!!!

    诺澜看看知书痴痴的模样,她看邵冰的眼神果然不同寻常。

    泽亲王离开时,拉着诺澜的手告知,番邦哈密的使者明天就到了,他在宫里会很忙,让她好好呆着,有事就去王府给他送信。

    “小姐,你和泽亲王,为何今日怪怪的,那个邵公子也怪怪的。”知书随诺澜到房里,奉上茶水说。

    “以后你就知道了!”诺澜笑笑先不点破。

    “有时间就到邵公子那里去看看他有什么缺的!”她装作无意补充说。

    “遵命,小姐,对了明天番邦哈密的使者进都城,咱们去看看吧!”知书说。

    “好,叫上邵公子吧,知书呀知书,我可都是为了你呀!”

    “小姐最好了,你不在的日子,我都没有办法出去透气呢!”

    翌日,邵冰带着诺澜和知书早早就来到城中,通常有各国使者来,都会经过这里,三人都怀着好奇,想看看哈密的人是什么装扮,诺澜只是从书中知道番邦哈密是中亚的一个大国,早在永乐年间就与朝廷建立的友好关系,哈密每年都会派使臣来和朝廷互换礼品,至于他们的服饰和明服饰有很大的不同,就是没有亲眼见过。

    不多会儿,街上开始了民间耍狮子、踩高跷、火龙等活动,三人吃着冰糖葫芦逛得玩的不亦乐乎。

    “来了,来了!”顺着众人的叫声看去,果然看到奇异服饰的人和轿子了。

    “到前面去!”诺澜拉着知书挣扎着想挤到最前面。

    “小心点,不要走散了!”邵冰喊道。

    诺澜和知书哪里管的了那么多,都像出笼的小鸟般雀跃。

    那个庞大的队伍越走越近,他们的服饰真的和在书中看到的一样啊,与中原服饰的精美相比,却更加彰显出异域风情。

    “小姐,那个轿子里的是个女人!”闻言,诺澜顺着望去,真的是个带着珠帘头饰的女子。

    “这个是哈密的公主,长得漂亮啊!”今天出来竟然还能看到哈密的公主,二人真是满心欢喜。

    诺澜踮起脚尖望去,这个公主没有我大明国女子的娇弱,倒是显得很强势可爱。

    哈密国派来个公主做使臣,这种情况都是会出现两国联姻的可能,难道这个哈密公主也是来中原找个驸马的?

    后面的轿子里坐着的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使臣。

    “要是哈密王也一起来就更饱眼福了!”知书说。

    轿子到了街中央,停了下来,左边官兵马上过来迎接,还过来一个骑马的将士。

    那个人下马,对着轿子作揖说:“我朝皇帝恭迎哈密公主和使臣,特派我来迎接!请!”

    “是他?”诺澜惊呆了,真的是他,好不威风的英姿,看来他果然没有让汉王爷失望,很受皇帝的重用。

    哈密公主微笑后,做了一个交叉的手势说:“将军请!”这个哈密公主竟然会说汉语,好不令人惊讶。

    于是他们都各自就位浩浩荡荡的往皇城驶去,道路两旁的人群才慢慢散开,可是诺澜的心里却好像有了心事,没有了玩乐的心情。

    他外出去哪里?

    从人群中退出,诺澜自顾自的往回走,知书不停的说着今天的见闻,可惜诺澜和邵冰似乎都各怀心事。

    “那个哈密公主真威风!”

    “不过呀,还是没有王爷威风!!”

    “别烦了!!!”诺澜和邵冰几乎同时喊出此言,知书被弄的哑口无言。

    “你们?你们怎么了?”她跟在后面问道。

    “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诺澜说,于是她撇下他们,快步往家走,她没有办法掩饰此时的心乱,确切地说也不知道自己在心乱什么,总之很慌。

    进了府门,诺澜不知不觉来到了海玄北的房门口,推开门,还是熟悉的檀木香。

    “爹爹,女儿有几件事不明,还请爹爹解我心中疑惑。”诺澜几近恳求道。

    “诺澜,爹爹知道你有很多事想问我,那个邵公子也有一堆问题想问我。”海玄北扶着她的肩说。

    “爹爹你似乎认识邵冰?从他第一次入府我就感觉到!”诺澜问。

    海玄北看了看诺澜,笑而不答。

    “爹爹,邵冰他爹爹你可认识?”今日邵冰不在,若真有什么事她也好从中周旋。

    “我和他爹是很好的朋友!”海玄北说。

    “爹爹,我家与他家有什么渊源吗?”诺澜好奇的问。

    “不错,当年是熟识的,邵冰他爹和我从小时候就认识,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朋友,这个朋友叫慕容坤齐。”海玄北说。

    “慕容坤齐?怎么从没听爹爹提起过这个人?他是您很好的朋友吗?”诺澜追问。

    “是的,他是我表妹的夫君。”海玄北不自然的回答,避开了表妹金毓儿的名讳,诺澜不知道,这个慕容坤齐居然就是自己亲娘的第一任丈夫。

    “诺澜,南方有笔生意要谈,我要出去一阵子,你照看好家里!”

    “爹……。!”海玄北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伯父!”邵冰进来,诺澜想他听到了刚才她们的对话。

    “邵公子,你帮我照看好家里,老夫出一趟远门。”海玄北站起身说。

    诺澜和邵冰互相对视,不再说话。

    “好了,你们去休息吧,我也想休息了!”海玄北下了逐客令,显然不想再让他们纠缠。

    走在长廊上,“丫头,你有没有问到什么?”邵冰开门见山。

    “有啊,问了你爹爹,还有………”诺澜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说的清楚自己内心的疑团。

    “你快告诉我呀!”邵冰问。

    “好呀,你来追我,追到了我就告诉你!”诺澜一溜烟的跑了,在从小长大的海府里她要是想藏起来太容易了,所以她不是和邵冰赛跑,而是捉迷藏。

    这几日,海府上下好不忙碌,眼看今年进朝纳贡的丝绸即将运入京城,海家得赶紧忙着整理干净码头的卸货仓库,安排充足的搬运劳力,还要去租用大量的骡马车夫,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抓紧时间和宫里打交道,希望今年的进朝纳贡能够一帆风顺的过去。

    其实,如今海家的地位已经不同了,这从海府派去和宫里传话的伙计们那里感觉特别明显:

    往年这个时候,他们总要在宫门口等上车不多小一个时辰,等好不容易盼到来人,却往往还不是主事太监,一定要等好酒好菜宽带过七八趟,银子交了两三回,这样才能从宫里传出话来说“今年丝绸的进朝纳贡,主子们可是非常的挑剔的,你们可都得好好地用心办,别竟拿一些次等货来坑我们!”

    深闺女用情绣荷包

    如此真到了那些上好的丝绸运到宫里的时候,差不多还会有三分之一多被退了出来,当然,这不是说你就能拿回去,而是要在市场上抛掉,拿到的银子再交到宫里去。

    这样,每年的丝绸进贡就成了宫里向外伸手捞钱的机会,而为了要取得每次的进贡代办资格,京城的各家商号也是明争暗斗,尽可能的去取得更大的份额。而这几年,随着海家在京城丝绸行业越来越大的控制力,局面渐渐被海家所控制,每年虽然要有近四成的收益给到宫里去打点关系,但是仍然会有近三成的利润,加上控制了丝绸进朝纳贡就等于给自己立起了一块金字招牌,每年分布在京城乃至大江南北的各家分号总会收获颇丰。

    今年,应该是海家因为皇上对其与汉王府泽亲王的赐婚,宫里的主事太监早早地就差人到海府府上来商讨今年丝绸进朝纳贡的安排,这着实让海家老爷感到震惊,虽然他并不清楚汉王在朝中究竟有多大势力,但看宫里面的这般殷勤,海老爷却暗自忧心,真不知接下来的打算究竟是对还是错?

    这一日,刚从宫里回来的伙计急匆匆的向海家书房跑去,像是有特别要紧的事情要向海老爷禀报。

    “什么?今年要加这么多。这眼看各分号的船运和护镖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这突然增加出来这些东西可不容易办呀。”听了伙计说宫里散出消息,今年丝绸的进朝纳贡要增加两成半,海府管家在一旁先说了自己的观点。

    “量多量少倒是不打紧,去年和今年蚕丝的收成都很好,我原来预想着今年的量怎么样也要比去年下来一些,价钱也要能下来不少。现在宫里要往上加量,货到不是问题,银子也好办,沿途的镖卫都是老主顾了,老伙计们都会上心,唯一我让我不放心的,就是京城的码头:货多了交货就会紧,劳力就得多,仓库就得管好,你赶紧去办吧”海老爷凝神交代。

    “是,老爷。我这就去安排”说这话,管家匆匆离开了书房。

    泽亲王果然自上次后几日没有出现,诺澜的脑海里反复的那天出现在街上的情景,心里有点酸酸的,却觉得自己非常可笑,吃的没有头尾的干醋。

    海玄北出了远门,诺澜偷偷的想给泽亲王绣一个荷包。

    她似乎越来越明白自己的害怕,虽然嘴硬不说,但是泽亲王每次的着急和关爱她怎么会看不见呢?她的心又怎是冰冷的?

    皇宫里上上下下皆因哈密公主的到来,喜气洋洋,这个哈密公主不仅汉语熟练,而且带来了各种异域的新鲜玩意,送给后宫嫔妃们讨喜,连皇太后都称赞她美丽可人。

    泽亲王是第一次得皇帝的令办差,于是尽心尽力指挥防卫和各种活动。

    哈密公主似乎有很多好奇,不住地问泽亲王。

    今日在太后的建议下,摆了舞台,请杂技班给哈密公主唱中原的戏曲。

    “阿达妮公主,此戏曲你可看得懂?”问话的是龙座之上的皇帝,他身穿龙袍,双眉俊朗,风度卓越。

    妾有意,郎无情?

    此时台上演的正是《白蛇传》,是皇太后最喜欢的戏,众妃子笑盈盈的看着阿达妮公主。

    “启禀皇上,阿达妮有礼,台上演得可是《白蛇传》。”阿达妮公主起身回答。

    “这个哈密公主真是了得,连中原的文化也这么了解。”张太后的两鬓还没有大把的白发,身材也没有怎样变样,想来是个爱美之人,保养得如此之好。

    此时她非常高兴,笑着抬起手招阿达妮过去到她身边坐。

    “臣妾倒是觉得阿达妮公主一点也不想个西域女子,温文尔雅,眉清目秀。”说话的是端坐在张太后旁边的胡皇后,她的服饰与其他嫔妃不同,有鲜艳的彩凤图案,这是只有皇后才能穿戴的款式。

    “臣妾有个想法,不如给阿达妮公主挑一个我大宋男儿,岂不是一件美事?”这是一个极度柔软的声音,袭一身碧衣,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风流气韵,她坐在皇帝的右手,便是孙贵妃。

    “爱妃,说的极是啊!”皇上点头。

    众人眼看天子欢喜这个想法,纷纷开始奉承。

    “阿尼达公主呀,告诉哀家,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张太后拉着阿尼达公主的手说。

    “阿尼达公主喜欢男子汉,上知天文,下至地理!”众人皆笑。

    “朕的大宋好男儿比比皆是,一定给阿尼达公主找个称心驸马!”皇上自信满满的说。

    这时候泽亲王正在指派侍卫到外边去守卫,里面已经换了新的一批人,张太后一眼就看见了他,“泽亲王,来!”

    在张太后的召唤后,泽亲王上前去,一一见过。

    “阿达妮公主,你看我朝汉王府泽亲王怎样?”张太后笑着说。

    阿尼达公主看着泽亲王那个也含羞到,但马上镇定的说:“泽亲王才智过人,是一个好男儿!”

    “公主过奖,我大明好男儿比比皆是,小王实在不敢高就。”泽亲王谦虚地说。

    “泽亲王何必谦虚,你一路迎公主入京,最辛苦,刚开始办差就这般的稳重,皇上你果真没有看错人。”胡皇后说。

    “是呀!泽亲王是个难得人才。”

    “皇帝,哀家有个想法,想撮合了这件美事。”张太后笑言。

    “这……。。”皇上看看泽亲王的为难表情,说:“朕认为还是问问泽亲王的意见,如何?”

    “哦?”张太后没有料到皇上会如此说。

    “泽亲王,你可愿意成为哈密驸马?”此时阿尼达公主也紧张的看着泽亲王。

    “启禀太后,臣满心报效朝廷,还不想考虑儿女情长。”泽亲王肯定的说。

    “自古先成家后立业,有何区别?难不成你有了可心的人?”太后狐疑的说。

    “母后?……。”皇上自然清楚那日泽亲王生辰之时在汉王府的赐婚,想阻拦太后的追根究底。

    但是太后似乎并不以为然,一心要为阿达妮公主找个好夫婿,而且偏偏把目光锁定了泽亲王。

    这阿达妮公主自进京起,就对泽亲王有一番情谊,今日见他如此推托,顿时倍感失落,但是看到太后如此关心自己,又提起了尽头。

    王爷不要离开我(1)

    在西域女子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尤其是帝王之家的女子更加勇敢,最起码敢于坦诚自己的感情。

    阿达妮公主看着眼前俊朗的泽亲王,仿佛早就魂牵梦引,难道中原不仅女子害羞,连男子也如此矜持?

    “母后,不如今日专心看戏,这事日后再谈。”皇帝看向泽亲王,先前为了庆都公主的倾慕,他已经赐婚了京城首富海家的小姐给泽亲王,天子金口一开,一言九鼎,怎能重翻盘?

    “罢了!罢了!咱们看戏!”张太后拉着阿达妮笑说,不满的看看身旁站着的泽亲王。

    阿达妮公主看着泽亲王,有千万情愫,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这个男子。

    自那日后,太后似乎有意让泽亲王伴在阿达妮公主左右,而阿达妮公主似乎也没有提及什么时候回哈密,难道哈密王真的是希望女儿带回去个驸马,泽亲王跟在这个公主面前,非常为难,一面又万分思念诺澜,暗暗怨恨自己没有早点把她娶进家门。

    两人每日对着,阿达妮倒是谨记皇太后娘娘的话,说什么日久生情,她也不再紧逼泽亲王耀个答案。

    此次她来中原本就是为了两国的长久和睦联谊,从前她对这种联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