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诺澜跪在地上。
门外守着的知书,听到屋内的争吵声,吓得半死,使劲的瞅着院子里是不是有其他人偷听,“小姐失身的事可千万不能让府里其他人知道!”她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这个信念。
“诺澜,你明知本王钟爱于你………。。”泽亲王痛苦的咽口气,挣扎的表情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
诺澜只是哭泣,她不想过多解释,她觉得自己如何都是咎由自取。
“给本王一些时间,时间……。,切记不要和旁人说起此事,不为本王也为你自己的名节着想。”他一字一句说的真切,转身啪的打开房门,门口的知书差点没跌倒进来。
王爷怒不可解(2)
“王爷,其实小姐她也是不得已……”知书着急的说。
“照顾好你家小姐。”泽亲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小姐,快起来,你身上的伤口会疼。”知书赶忙扶起浑身颤抖的诺澜。
看着诺澜一个劲儿的哭,知书心里自责要是那晚自己也跟着小姐出去,可能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小姐,王爷的脸色好吓人,你为何不和王爷说明白那晚的事情?万一王爷误会怎么办,刚才王爷的脸色好吓人,从来他都是彬彬有礼,可是刚才那个样子简直要杀人了。”知书叹气。
“解释的再多有什么用?就能解释清楚我不是轻浮的女人吗?我并不想左右他的决定,这些天是我太自私,想着不提此事,就这样嫁给他,可是那样对他公平吗?哪个男人愿意接受一个不完整的女人?”诺澜说,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唉,小姐,这事关你的终身大事,你为何不自私一点?你可别忘了,大小姐可是巴巴的想嫁给王爷………”知书觉得为了幸福和那王妃的桂冠,自私一点也是值得的呀。
“罢了,我已经不再痴心妄想嫁给王爷的事了,姐姐如何随她吧。我只是希望王爷不要因为我伤了心才好。”诺澜靠在床榻边。
接连几日,海府倒是风平浪静,诺澜甚少出房门。
这日,天气凉爽,诺澜在院中的摇椅上刺绣。
知书奉上茶点,诺澜稍许泯酌一点后就没有胃口,于是躺下歇息,此时正是快逢天热时节,她轻轻摇着扇子。
“知书,去给李嬷嬷说一声,今晚我到前堂去晚膳。”诺澜不加思索的说。
“小姐?你……。。”知书见诺澜不再言语,也不多说,自顾自往厨房走去。
知书来叫诺澜时,诺澜已经换上了衣服,很朴素的蓝色绣服,到了前堂。
海夫人已经入座了,她开心地示意诺澜坐在她旁边,“大小姐哪里去了?”问旁边侍候着的李嬷嬷。
话刚落,诺澜就看见翡翠目不斜视的从远处走来,坐在离她们最远的对面,海夫人放在诺澜小碟里一个五香的螃蟹,从小诺澜就喜欢这道菜,看看桌上的菜,好像都是她喜欢的,准是问过知书的。
“这满桌的饭怎么吃!”翡翠拿筷子敲敲碗筷,看到自己母亲的眼光又不再说话。
“翡翠,你也不小了,在女孩子方面多向妹妹学学,不要尽给我拱火。”海夫人疼爱又责怪的说。
“娘,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也像府里的下人一样得了些好处,就攀龙附凤?”
“你胡说什么!越来越不像话了!”海夫人说。
管家匆忙的过来,“夫人,大事不好,老爷在绣庄被倒塌的房粱砸伤了!”
“什么?”大家齐声大叫。
“快!快!马上备轿,去绣庄!”海夫人吩咐到。
管家去备了两顶轿子,大的海夫人和翡翠坐,诺澜坐着小的那顶。
夜幕降临,路上不再好走,轿夫们明显吃力的多,且不敢再像白天那样快速。
诺澜的心却万分焦急,绣庄早就说过要重新改建,但是海玄北也不必要亲力亲为,他总是这样,非要把什么都自己来料理。
突如其来
轿子非常猛烈的落在了地上。
“啊!”只听一阵叫声,混合着打闹声。
“夫人快跑!”诺澜揭开轿帘,看到轿夫正在和一群黑衣人撕扯,可是他们哪里是对手,黑衣人手中都是大刀,莫非遇到山贼了!“大娘,翡翠!”
诺澜忙跳下轿,去找海夫人和翡翠,还没有走到她们的轿门,已经有两个三贼扭住了她,一个为首的黑脸山贼对她上下打量,三声邪笑,“真是个俊俏的小妞!”
为首的那个黑面山贼,一把扯开大轿子的轿帘,言语到:“妈的!给跑了!”
“把这个女人带到山寨里去!”这个山贼恶狠狠的说。
黑面山贼贴近她说:“你要是还不听话,我就把你……。”诺澜吓得只往回躲闪。
“哎…。。老大!你想让夫人家法处置啊?别忘了咱们今天是有任务的!”那个坏笑着的小贼说。
“哈哈哈!怎么会呢!我是看看这个小妮子能不能给咱们带来好运。”剩下的几个山贼一阵嘘声和嘲弄声。
“把她带回去!记住好生看着,关到柴房去!等我回去!”他说。这个黑面山贼,一脸的嬉皮笑脸,临走他还附在那个小山贼耳边说着什么。
诺澜立即被蒙上了眼睛,贴住了嘴巴,绑着手脚,后来被他们扯着走了很远,感觉还上了一个很高的坡。然后听见人多起来,又是那样的j笑,最后被躬身拉进了一个堆满稻草的地方。他们还是不给她解开蒙布条,她想怎么才能逃走呢!
“老寨主和少东家听说明晚就回来,也不知道咱们给的这个礼物喜欢不喜欢,黑老大太狂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咱哥儿几个都没着落,哪里还轮到着他!”一个山贼对自己的同伴说。
诺澜的手心直冒汗!
希望夫人和翡翠能平安逃到城里去,她们什么时候溜下轿的,哎!关键时刻她们还是不把她当做亲人,还是没有管她。
爹爹也不知伤势怎么样了?
一直到第二天天明的时候,还不见其他人的踪影,诺澜长出一口气,海夫人和翡翠一定逃脱了。
脚步声和嘈杂声出现后,随即黑面贼的声音而远而近,诺澜紧张得向后缩了缩。
“哈哈哈,小妞昨晚睡得可好?”他伸手就要摸诺澜的脸,但是旁边的山贼哼了两声,他才作罢。
“把她的蒙布都打开!”
诺澜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这是个地下的货舱,看不见地面和上面的光,全凭右边地道透进来的光。
黑面贼看着我们,大笑三声:“果然细皮嫩肉的,看来这个买卖真是赚大了,不得得了银子还能把这个女人献给寨主,老寨主不是一直想给小老大找个黄花大闺女吗?这下有着落了!哈哈哈,老子立了大功了!”周围的小贼们,闻此话无不哈哈哈大笑。
“老大,您真是英明,倘若少寨主喜欢这个如花美貌的女人,这下老寨主还不把你感谢透顶!”
“没错我就是要让他们开心,他们得意了,咱们才有机可趁不是?”黑面贼大声的狂笑。
恶贼性侵
“把她看好了!我去看夫人!”说着他又要摸诺澜的脸,诺澜忙往面的墙一躲,他扑了空,无趣的走开。
“老子的夫人可水灵的很!”他嘴里念叨着走出地室。
“老大的夫人恐怕不光水灵还很。。。。。凶悍。。。。。吧!”一个小贼在他身后偷笑着说。
第二天有光束进来的时候,诺澜更加惊恐,因为她昨天听到送饭的小贼说今晚什么人回来,是把她献给他们吗?
傍晚的时候,听见黑面贼的声音,这个声音真可怕。
奇怪,今天他是一个人进来,一进来,就跑到她身边动手动脚。
“呸!”诺澜往墙根上躲。
恶贼的手已经放在她的下巴,“不要,不要!”但是黑面贼的眼睛都冒出了火光,他吞了吞口水,“老子想想便宜了那小子,来,先来让老子尝尝鲜,不会亏待你的!”
“臭丫头,老子不信抓不住你!”他追着她在房里跑。“大爷,你放过我吧,我有病!”
“是不是老子没碰你,你痒痒了?”黑面贼邪笑着说。
“这个姑娘刚才不住地咳嗽,困乏无力,我看她一定有痨病呢!”一个老点的女人撇撇嘴说。
“你这个老东西,胡说八道,老子怎么会找来个病鬼,我怎么没见她咳嗽?”黑面贼冲老女人大骂道。
诺澜听闻老女人言,忙很重的咳嗽起来,不敢停下来,就是憋着这股劲,才咳的更严重,脸被咳的燥热。
“还说风就是雨!不许再咳,再咳老子宰了你!”
“她哪里停得了,这病就是这样,快把我们和她分开吧,大爷,我不想死呀!”几个女人几进恳求的说,鄙夷的看了一言我。
“别叨叨,老子想想,这可怎么办,他们就快回来了!”他顿时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仓库里走来走去,有个小贼进来,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你去让小子去布置吧!”他看着满脸通红的我说:“死马当活马医吧!”
“你说有什么办法,你怎么才能不咳嗽?”黑面贼想着只要把这女人献给寨主,劫了夜明珠,谁管她是不是痨病鬼呢。
“这个,我通常在咳嗽严重时在嗓中含一枚甘草,会好些。”诺澜娓娓道来。
“来人,去找甘草!”他交待完,看着她说:“你要听话,懂吗?”
“你会放了我吗?”诺澜忙问。
“我答应你,只要演戏演过了今晚,我就放你走,但是你必须要记住我说的每句话!”诺澜点点头。
她并没有换上那件袒露的衣服,而是用水把身上的泥洗了洗,海家绣的衣物她不会轻易脱下。
天黑的时候,一个小贼为她拿进来了甘草,并看着她含上,很苦很奇特的气味,并不好闻,但是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把这个谎话原了,才有逃的可能!
就着脸盆里的水,整理了一下头发,诺澜跟着小贼出了地下仓库,有很多小贼在地上坐着喝酒,怀里躺着一些穿着袒露的女人,时不时传来哼唧的欢好声。
小姐羊入虎口
远处一个山寨包子,半面是土拢起,半面是由圆木和石头堆积起,很高,还有窗口,透出大笑声,喝酒拼酒声。
到了门口,诺澜看见早上邪笑的彪汉山贼正在和一群人说什么人,他们的神色和今晚见到的其他山贼的感觉不同。
“记住,不行就………”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天哪是说她吗?真是……这辈子算是完玩儿了!泽亲王忘了我吧!
她跟着那个小山贼进了山寨包子,还挺深,大厅里还是一些山贼和女人,只是这里的女人更加妖艳些,看得出不是被拐来的平常女人,白天也没见到啊。
到了里面,诺澜的面纱并没有让摘去。
“启禀寨主,这是我们老大给少寨主的礼物!”黑面贼马上从桌上站起来,朝我们走来,得意地说:“老兄啊,我可是送侄子一件绝世宝贝啊!”
“黑皮,你送我儿什么?,女人?哈哈,他也是到成家的时候了,好!”老寨主说。
“寨主放心,这个女人绝对是如假包换的黄花大闺女,豪门闺秀,配得上少寨主的风流少年。抬起头来!把面纱去了!”黑面山贼喊道。
诺澜将面纱摘取,缓缓抬起头,看见了坐在上面老虎椅上的老头,他目光非常有穿透力,像个刀子般锐利,他看到她,几乎要从凳子上站起来,但是又镇定了一下。
“你是哪里的女子?”老寨主开门见山的问。
“我是?”诺澜不知道该不该如实回答。
“少主到!”在诺澜迟疑之际,小山贼禀报着。
闻声,诺澜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口哨声,随即在门口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他与其他山贼打扮不同,手中拿一把宝剑,眉重眼大,眉宇间透着一股风流,从气质看更像一个侠士,但他确实是这个山寨的是个小山贼头头!
“噢!老爹,我说你背着我干什么呢!”白衣男子走近边说边打量着诺澜,这种眼神真是可恨!
“休得胡说,爹爹全是为了你!”
“是吗?难道爹爹给我找了个娘,还是给我找了个媳妇啊?”他挑逗的看向诺澜。
诺澜狠狠地瞪了一眼他,你还以为你穿了件白衣服,就是楚留香了?真是做梦,看你那副轻浮的德行!
“得了,爹爹一定不是给我找了个媳妇,看她恶狠狠的样子,我可没法活,还是留给旁人吧!”他到了桌边,拿起一瓶酒喝起来。
“邵冰,你又胡闹,你也年纪不笑了,该考虑一下成家的事情了!”老寨主自圆其说到。
“就这样,老爹你也不用这样请人家来做客吧!莫非又是某些没出息的人讨你欢心?”这个白衣服家伙倒是看透了黑面贼不是个好东西。
“哈哈哈,少主真是有意思,来,不管什么原因,恭喜少寨主找到佳人,不过我有一事相求。”黑面贼无耻的笑着说。
“黑皮兄你说,有什么事我能为你做!”老寨主爽快地说。
“我想借老寨主的夜明珠一看,不知可否赏光?”黑皮j笑。
“这……。那都是江湖传闻,不曾有!”老寨主不动声色。
俊公子轻佻妙美人
“寨主,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可是听说不久前你才亮过此宝贝,而那夜明珠也非普通夜明珠,而是一枚集结了灵气的龙蛋。”黑皮还是不依不饶。
“实不相瞒,那只是为了江湖人士的集聚才编出此缘由。”
“黑皮,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是吗?谁知道你拿了个什么女人糊弄我老子?”白衣少侠戏弄着绕着诺澜走了一圈,眼前这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体态轻盈,站姿举止端庄,两双细嫩的白葱芊芊玉手握于身前,一派大家闺秀的韵味。
“邵儿,不得无礼轻佻,老夫瞅着这闺女体态绰约,必定是个名门闺秀,不过,黑皮啊,既然我儿邵冰有疑虑,不如就去了这女子的纱巾,让我们都一睹芳容,毕竟这是邵儿的终身大事,他谨慎些也是应该的。”老寨主缕缕大胡子笑说。
黑皮轻佻的一诡笑,他早就知道眼前这两个山大王没那么好糊弄,要不是这次掳来的货的确是个佳人,恐怕他也不敢贸然拿出手。
邵冰拿起桌上的酒壶,翘了个二郎腿斜坐在白老虎毯上,一副放荡不羁的摸样。
诺澜听得这些对话,又气又怒,堂堂首富女儿居然成了山贼买卖的对象?真是笑话,只是今晚难道要羊落虎口?她双手紧握,这一个小动作没有逃过邵冰的眼睛。
“唰!”诺澜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头上的白纱已经被揭下。
她倔强的怒斥黑皮,怒斥对面神情轻佻的邵冰。
“啧啧,不错,如此画中美人配得我儿,邵儿呀,这下你大可放心了吧。”老寨主哈哈大笑,虽然他占山为王,但是一直希望自己的后代能是个知书晓文的良才,这就是他为什么热衷于儿子邵冰的婚事,他的属意人选就是正经人家知书达理的姑娘,今日眼前的诺澜实在太出乎他的预料了,简直太完美了,她和自己儿子所生的孩子必定不会差。
邵冰站起身来,走到诺澜身边,闻得一股淡淡的芙蓉花香。
他伸手挑起诺澜的下巴,眼看到一脸怒气的俏脸,两只好看杏仁眼透亮怒睁,睫毛微翘,肤若凝脂。
邵冰心里偷笑,这个表情出卖了她的性情,她果然是个单纯的姑娘。
老寨主端起酒杯说:“黑皮兄,这个人情我欠着,那天你用的了老夫的地方一定赴汤蹈火。”杯中的酒一饮而光。
“那就不妨请寨主拿出龙珠让兄弟开开眼界?”黑皮笑。
“笑话,你以为你送来这个一个不知底细的女人就想得到龙珠?黑皮你该不会是上次和本公子打的不够痛快是不是?”邵冰眼看黑皮威逼爹爹,有些愤怒,摩拳擦掌,示意黑皮再放肆小心自己的拳头。
黑皮眼神中闪过一阵怨恨,但是并没有发作,转而高兴的说:“并无大碍,兄弟只是想长长见识,日后再说,不妨碍你们叙旧!”说着就走了出去。
“邵儿,你先带这位姑娘下去歇息,爹马上给你筹备婚事。”老寨主对着白衣服家伙说。
娇羞娘子莫动怒!!!
“好,儿子知趣!”说着这个邵冰看着诺澜似笑非笑的说:“请吧,娘---子?”
“死东西!想要我和你成亲,美的你!”诺澜恨恨的想。
邵冰在前走,诺澜只好跟着他往门外走,她又看到了醉生梦死的山贼们和在他们怀中袒胸露||乳|的女人们,诺澜遮住脸,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秽乱的场景,心里又羞又气。
到了拐角处,邵冰突然右手把诺澜圈在墙边,逼近她邪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臭贼,本小姐才不告诉你!”她使劲的把头往墙上靠,好不和他的身体贴的那么近,眼神轻蔑的看着。
“倔丫头,你的胆子不小,就不怕我把你。。。。?”他吊儿郎当的说。
“哦?你凭什么认为我就应该怕你?”诺澜睁着圆眼怒说,小脸气的通红。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女人里面最美的!”邵冰附在诺澜耳边吹着轻佻的说。
“无耻!”诺澜闻言拼命推开他,但是比起他的力道真是微乎其微。
“你和黑皮那家伙什么关系?”他紧追不舍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是被抢劫了!”诺澜没好气地说。
“臭丫头,我以后叫你臭丫头好不好,你的脾气真臭!准没人敢要你。”他怀笑着。
“不关你的事!”诺澜白了一眼他。
“喂,要不要我放你走?”邵冰貌似认真的说。
“真的吗?真的吗?”诺澜高兴的说。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看你听不听话了!”邵冰不怀好意的笑说。
“去死!恶贼!”诺澜大骂!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单纯被人欺!顿时咬着粉唇,一脸愠色。
“想小情人呢?青梅竹马的?”邵冰跟在诺澜身后看她不吭声,也不打闹自己,于是死皮赖脸的说。
而诺澜依然自顾自的往前走着,她想快点从这种阵阵的秽绵声中解脱出来,耳边依稀能听到前面有潺潺的水声,这两天她都在那个不透气、不透光的鬼地方呆着,这会是该好好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了。
顺着水声走去,不一会儿,果然眼前出现了一片不大的湖泊,在月光的洒满下更加宁静。
“真美!”诺澜舒舒呼吸,陶醉的呢喃。
“你跟我来!”邵冰突然拉起诺澜的手腕,往一条黑黑的小路上走。
“喂!你干什么!”诺澜叫喊着挣脱。
“不要吵,小心惊动了仙人哦!”他语调阴森的说。
“啊!”诺澜后背一个寒颤,双肩马上紧缩起来,小声的喊:“我不去啊,放开我!……。。”
邵冰带诺澜走进一个密道,诺澜看到眼前一团彩色的光闪闪发亮,走进一看原来这团彩光是各种颜色的萤火虫,它们被放在一个很大的葫芦里。邵冰刚才从外面的树上摘了几个柳条,这时候他把它们都打了结,做了好几个长绳,挂在了石洞的出口,水就是从这里潺潺流下的。
顿时她看清楚了,这是一个七彩的水帘洞,若隐若现的光芒,红的、绿的、黄的似乎在水中闪烁,还有笛声,多么祥和的一幕,宛如仙境。
小姐仙境有险情!!!
“哇!真是人间仙境!”诺澜发出感叹,她的眼睛晶莹剔透,让他有些醉了。
“我经常一个人来这里!很美对吗?”邵冰顿觉有些尴尬,此生从未这样看过一个女子,于是心虚的拿下口中的绿笛不在意的说。
“嗯,很美,很宁静。”诺澜闭上眼睛感受着水的悦耳声音和透过眼睛的微弱光芒。
“小时候没有人陪我玩儿,我就自己去抓萤火虫,慢慢的就和这些小精灵成朋友了。”邵冰说。
诺澜看着眼前的邵冰,脱去了刚才的嬉笑,五官挺拔,眼睛很大很有神,身姿健美,样子着实很飘逸。
“我又何尝不是,没有人关心的童年是脆弱的,这一生都没有办法填补。”她情不自禁的说。
“你有爹有娘,有家庭,怎么会懂?”他解嘲的说。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那么带刺,我怎么不懂,山贼有谁不懂!”诺澜气哼哼的说,但是很长时间没见邵冰的反驳,诺澜自觉说的有些过份。
“对不起,我并不是歧视山贼……。。”诺澜觉得自己越解释越乱。
“没关系,山贼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啊!” 邵冰看都没看诺澜又吹起了笛子,看来自由自在的生活就是好的,无论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那边怎么会有火光?”诺澜感到奇怪,那不是刚才山寨的方位吗?
邵冰听到诺澜的话,走到在水帘中仔细向远处望去,马上神色紧张地说:“糟糕,出事了,走!”
诺澜慌忙中跟着他往外急走,走了几步他定下来,他回头看看她说:“以后不许叫我家伙,我叫邵冰!”说完,他抓起她的手腕,就往密道的出口跑去。
邵冰拉着诺澜跑到了山寨,此时地上原本享乐的山贼们都乱作一团,有的醉酒酣睡,有的不知所措慌乱成群。
“怎么回事?”邵冰抓住一个山贼问。那个山贼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一抬头就看见了火光。”
“老寨主呢?”邵冰焦急的问。
“小的不知,没看见他出来!”说完他就慌张的溜了。
“混蛋!爹………”邵冰大喊道:“你们快救火,其他的人到山下的湖泊去取水!快!”那些乱作一团的山贼这时才回过神来,起来提桶灭火。
“快,去给桶子里装满砂石,到半山坡往寨顶上的火烧浇。”
邵冰把诺澜拉到偏僻处,大声地在她耳边说:“不要乱动,我过去帮忙!”
诺澜点点头。这火是怎么起的,黑皮怎么此时没有见到?在这个混乱的时候她是不是该趁乱逃跑呢?
一行人小心的冲到内堂,中途时有倒塌的石头和木块。内堂里一片狼藉。
“在那里!”诺澜一眼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老寨主,他怎么了?
众人将他抬起来,摸摸呼吸还有,就是不省人事。掐掐他的人中,才慢慢苏醒。
这时候倒塌的更厉害,“大家快把他们抬出去,快撤!”
众人在邵冰的指挥下,快速的撤出山寨包子。
寨主被放在了旁边的空地上,他仿佛没有了所有的力气。
险情难抵挡
“快去弄点水!”三两个小贼跑到了湖泊去取水。
“他重了毒!”邵冰把着两人的脉搏说。
“中毒?谁下的毒?”
“酒?不对,我刚才也喝了,没事呀!”邵冰不解的说。
这时只听“嗖!”的一声,众人全部呆住,是飞箭,邵冰拉过诺澜,挡在了前面,拔出剑挡掉飞来的箭,其他的小山贼都落荒而逃,有些被箭射中,这是蓄意谋杀。
邵冰不可能抵挡飞之不尽的箭。于是她和他开始拉着老寨主往后退,想退入刚才倒塌的山寨包子旁,那里有很多遮挡,此时火已经熄灭了很长时间,相信不再会有东西掉落下来。
好容易到了山寨包子旁,离得最近的是山寨的一个侧门,这里刚好和山坡交接,我们如果能躲在交接处,那么就很容易抵挡住箭的攻击,因为这个侧门是有很多石块砌成的。
“快!那里有密道。交接处!”邵冰小声地说,诺澜点点头,使出全身的往那里挪动,袖口的衣服已经被扯破。
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密道口的石头搬开,他们先把老寨主拉到侧门内侧,一起去搬大石头。
“不!!!”二人回头,突然看到了惨烈的一幕,“爹爹!”邵冰喊道,一时间房梁滚落下来,老寨主竟然被这股潮涌而倒塌的石头死死的压在下面。
“爹爹!”邵冰大哭,摇着老寨主,老寨主此时口吐鲜血,但是眼神却比刚才要清醒,“敬儿,黑皮叛变了,寨子不能久留了,快走!”
“爹爹!”邵冰冲天大喊。
“喂,别这样。”诺澜安慰邵冰说。
“啊!”邵冰不知用了什么功夫,手掌一推,堵在密道口的石头被炸开了。
但是诺澜看到他的嘴角有血丝,“你没事吧!”他拖起老寨主,往密道里走去,竟然走到了水帘洞。
萤火虫还闪烁着,可是氛围已经不再祥和。
那种感觉几乎让诺澜感到邵冰难以再支撑下去。
诺澜跑过去,蹲在邵冰面前,诚恳的对他说:“你不要难过,你还有……我会陪着你!”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勇气说出此话,连自己也吓了一跳,是那种似曾相识的同病相怜让她不得不发自内心的关心抚慰他。
邵冰笑笑:“你看到了吗,我爹爹他一生都是痛苦的。”
“我们想想整个事件怎么回事吧!这个山寨是你和你爹的吗?”诺澜说。
“是的,只是他原来是黑皮呆的地盘,我们到了这里很受爱戴,黑皮没什么本事,当时只是个小贼,我们也没有赶他走。”邵冰回忆道。
“这么说最有可能的是黑皮做的。”诺澜反复的回想着见到黑皮的每一个镜头。
“他是越来越不服气我们,在面前巴结我爹,背后我知道他没少捣乱。”
“我记起来,那天他带我们进寨见你爹的时候,在门口我看见几个绑我的小山贼偷偷摸摸商量什么,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当时还以为说我呢!”诺澜说。
“真的吗?看来真是他们,混蛋!我一定宰了他!”邵冰激动地说。
悔恨忆佳人!
“邵大哥,我有个提议,暂时你势单力薄,没有办法收拾黑皮,不如随我们回城。去找我爹吧!我爹是个热心的人。他一定会帮你的!”诺澜高兴得说。
跟你走?”邵冰没好气地说。
“你难道不认为这帮山贼还会找你麻烦吗?黑皮向你爹索要的宝贝,他得到手了吗?”诺澜说。
“他永远也不可能得到。”邵冰说。
“所以呀,他不能从老子那里得到,自然就不会放过儿子呀!这个山寨的贼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哪里是你一个人对付的了得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呀!”诺澜说。
“那好吧,我先送你回府,至于后面我再重新打算,总之我一定会拿黑皮的项上人头祭奠爹爹………。。。。”邵冰佩服眼前这个看似纯净的女子,竟然有这么通透的思想。
诺澜松了一口气,既然黑皮制造这个阴谋,明显的就是想害死他们父子俩,她怎么能留他一人在此冒险呢。
“你先歇息一会,天黑我们出发。”邵冰说完,挽起袖子蘸水给老寨主擦洗脸庞。
傍晚时分,他们从密道里走出。
在山坡上,邵冰埋葬了老寨主,诺澜也对这个老人满怀敬意,连鞠了几个躬。
然后邵冰带领她走山路,山路崎岖,再加上夜路难走,二人互相搀扶,走了很久,天蒙蒙亮了。
“走过那个山头就进城了!”邵冰说。
“真的要进城了,仿佛九死一生。也不知道爹爹怎么样,大娘和翡翠回到家了没?”
泽亲王此时站在海府的门口,他一袭宝蓝锦缎袍,颜如冠玉,五官秀挺,眉目如画,有着如花美男的外表,眼神流转间又忧郁十足。
多天的坚忍已经到了他的极限,那日诺澜伤心的述说,自己居然像个普通男人那样小心眼,失去身子的贞洁,诺澜的伤心难过是他的千倍万倍,自己怎么能意气用事?他和她的情谊,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男女的情感。
十年前,他十二岁,他和她初次相逢,她那样楚楚可人的小模样,约摸七八岁,找不到走出丛林的路,闪着泪花水汪汪的大眼睛,有恐慌、有求助,他拉着她的小手走出那片树林,就想这样把她的手牵到永远,永远给她保护。只可惜,刚到城里,韦王妃就派官家把他带回了家,而她据说也被爹爹领回了家。
恍惚中就是觉得记忆在这附近,当他长大后,在这条路上徘徊时内心常常伴随着失落。而相似的情景,城隍庙的后山,还是一个闪着泪花的大眼睛,只是这次的女孩更多了几分倔强,虽然眼中有恐慌,他拉着她奔跑,溅起的泥水倒处都是,她在慌乱中紧紧的捏着他的手掌。
泽亲王的内心就在那时候被触动了,他击退匪徒,拉着她狂奔,她跌倒在泥水中,他马上抱起她,当看到她的面孔的时候,他呆了,熟悉的清纯,还有惹人的娇美。
她始终不和她说话,尽管她的脚拐了,却还是倔强的不肯让他看,最后终于支持不下去,她停下脚步,却要让他快走,他怎么能忍心?
王爷知情疯狂怒!!!
十年前的情景交织着此时的情景,他已经混乱了,到底他一直牵挂的少女是不是诺澜?他更是紧紧地跟着她,最后在他细心的护理下,她的脚骨终于被他接好了,她终于笑了,递给他锦帕拭汗,她还和他说了不多的几句话。
那日送她回到这里,他强烈的明白此生他怎么还能放她走?“我叫朱瞻宇!你呢?”她定了很久,仿佛和他迷乱的感觉如此相同,缓缓回答:“我叫海诺澜!”就羞涩的走进了这道门里。
诺澜真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她是她吗?刚认识时,他提起过十年前,但她没有回答,大概不是,但不管怎么说,他的梦圆了。
那一刻,泽亲王想此生一定要娶她为妻……
尽管她的身子不完整了,他有过愤怒有过悔恨,这些天他都在痛苦中度过,看是一想到从前的种种,他终于做出决定,他爱的是诺澜,就应该接受她的所有,在他心中,她是珍贵的完美的无法取代的。
海家大院里,翡翠清早在丫头的侍候下洗漱完毕。
“有诺澜的消息吗?秀庄那边老爷夫人有信来吗?”她问郭管家。
“都还没有消息,秀庄那边老爷也在找二小姐呢!”管家回答,翡翠唇边一丝诡异的笑容。
“泽亲王来了!”一个丫头跑进来说。翡翠笑笑,示意下人退下。
“翡翠见过泽亲王!”翡翠见泽亲王进来,莲步纤腰优雅行礼。
“不必多礼,本王一进门就听说诺澜失踪了?到底怎么回事?”他紧张的问。
“翡翠给泽亲王请安,翡翠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妹妹,不过我家上百仆人已经上山寻找,就不劳您挂忧!”翡翠阴阳怪气的说。
“你?”泽亲王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本王未来的王妃遭此蒙难,本王怎么可能袖手旁观?”泽亲王没好气地说。
“你终于说到真心话了,那帮山贼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禽兽,你未来的妻子恐怕早就没脸回来见你了!”翡翠浅笑得说。
“你!可还有同胞姐妹情谊?”泽亲王提起手,真想狠狠地给翡翠一巴掌,他的整颗心这些天都在寻找诺澜的下落。他的脑海里不断的想着诺澜究竟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落入贼人之手,她那般的要强纯洁,之前失身一事依旧让她身心受挫,如今再次遭遇此事必将不会活下来。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一定会找她回来!我们走!”泽亲王带着随从和衙差走出海府,他不能再等了!他要自己上山去找心爱的女人,他要亲口告诉她,他不在乎,一切都不在乎!
山上,诺澜和邵冰歇了歇脚,就马不停蹄的继续上路,翻过那个大山坡,看见了前面有村庄和人家。
“太好了,邵大哥!我们逃出来了!”诺澜欢笑,邵冰勉强的笑笑。
“你怎么了,不要再伤心了!”诺澜故意逗眼前这个失落的男人。
“丫头,你回到高墙阔院里是不是就不理我了?”邵冰失落的说。
小姐梦中遭责备!!!
“哎呀,你说什么?我怎么会不理你呢?我永远都不会不理你!记住了?”诺澜说。
邵冰闻言才满意的笑了。
“前面有炊烟,就一定有人家!咱们加油!”邵冰说,于是二人往村子走去。
敲开一个人家的大门,是个满面沧桑的老人。
“大爷,我们路过这里,能不能到你家歇会?”邵冰说。
老人热心的迎他们进门,从客厅里跑出来一个五六岁脑勺后面梳着小辫的男孩,甚是可爱。
不多会,老人给邵冰和诺澜端来水和饼。
“你们要进城去?”老人问。
邵冰和诺澜二人对看一下点点头。
老头吸着旱烟锅子,说:“那就得明儿早上了,从这里走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才能到城门,现在去来不及,这几天城门查的很紧。说也奇怪了,最近经常有来找人的,不是官差,就是些打扮普通的人。
“他们找什么人??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