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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狱第13部分阅读

    到自己怀里,司炎环着杜毅文的腰,温热的气息吹在对方的脸上:“你应该有准备的,欧涵迟早会离开你何苦执着于他,你不是还有我么。”

    ————你不是还有我么。

    杜毅文一愣。

    他是矛盾的——————知道和欧涵不会永远在一起,却又舍不得对方,而许给对方美好的承诺。

    这些承诺有时也麻痹了自己。

    他是有司炎,可是他现在需要的是欧涵。

    “别说从中有你阻挠而不能在一起,那个孩子会喜欢上我,大概也只是一时的懵了心智。”杜毅文低下头,决心将自己真正的想法摊牌:“可是司炎,在你给了我那段黑暗的时候,是他给了我温暖。”

    “”听得这话有些不对劲,司炎的眸儿似结了冰一眼:“所以?”

    “我喜欢他。”

    就这样而已。

    后方的贝雷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老男人居然敢在司炎面前说喜欢别人!

    他突然觉得早上欧涵喜滋滋的拿着两朵花在楼下找犯人手下包装说要重新送给老男人,但是却被一帮狱警给敲昏了送出了监狱的事情是在活拆一对鸳鸯。

    但是不得不说,欧涵走了,他们剩下的人几率确实更大些。

    要怪只能怪欧涵没有掌控的权利吧。

    “你再说一遍。”

    语气像是十二月的冰雪般冻人,司炎的掌从腰向下扣住了杜毅文的臀。意味不易言表——————

    这是侵犯的信号。

    杜毅文咬咬牙,伸手捉住司炎的手臂:“我喜欢欧涵,我喜欢欧涵,我喜欢欧涵!”

    这样总够了吧!

    就是因为一直在司炎和欧涵之间选不出个人来,所以才一直矛盾。

    他早就应该勇敢的承认自己现在喜欢的是欧涵。

    理智的弦崩断,手臂用力的挣脱开,大掌像是捏泥巴似的揉搓着肉实的臀部,司炎反身将杜毅文给压倒了桌子上,脸色有点青:“谁准你喜欢他了告诉我谁准许你可以喜欢他!”

    天!

    看到这一幕,贝雷德急得站了起来。

    对面那两人是要演活c宫吗?

    一个是他的死对头,一个是他现在很感兴趣的大叔————

    不行,绝对不行!

    “喂,司炎,你先放手!”

    他看不下的走过去阻止:“是我们理亏在先,私自放走了欧涵。”

    虽然联邦有规定可以放走表现特别优秀的犯人——————但是那样的犯人,几乎几十年也不会出现一个。

    本来就是犯罪进了监狱,怎么可能特别优秀。

    他们用这个借口把欧涵给放走,联邦到时肯定会查下来————不过好在放走的是欧涵,是情报局局长的儿子。就算查起来,也会有欧龙给顶着。

    “哦呀,怎么狱长大人突然为我的人求起请了?”桃花黑眸阴冷的撇过去,微微的眯着:“是啊,突然想来狱长大人似乎和我的人也有过肉 体关系呢”

    “”

    贝雷德一头冷汗。

    不是被司炎吓得,而是被杜毅文紧跟着甩过来的目光。

    对杜毅文来说,和自己的那些事肯定是个耻辱。

    “怎么着,现在看到我家阿文,还是眼馋么?”说着,他低下头,舔了舔杜毅文的脸颊。

    杜毅文‘唔’的一声别开脸。

    他看得出司炎又开始不正常了——————又开始呈现出失控的一面了。

    曾经的司炎在司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后来遭到灭门的事情后必定有了重大的打击,然后自己又百依百顺的宠着他————从而造成了他对外人都是温柔一面,对于自己的事,顺心还好,不顺心就会变得暴躁、可怕。

    就像是两个人格一样。

    “那又怎么样。”贝雷德鼓起勇气,一口承认自己还眼馋着杜毅文的事实:“我就是对他感兴趣又怎么样?”

    气氛骤然凝重了。

    杜毅文看着贝雷德的目光吃了一惊。

    刚才这家伙说了什么?

    “混蛋!”

    司炎气短的朝贝雷德挥过一拳,放开杜毅文,扑了过去。

    “你特么才混蛋呢,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毫不示弱的反击回去,眼光却看向那呆在桌子旁的人,贝雷德忍不住吼道:“傻了吗?等着他回来干 你啊!还不快回监狱!”

    正说着,妖媚的俊颜上又挨了一拳。

    “凑!”我美丽的脸啊!

    贝雷德勃然大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和司炎撕打起来!

    杜毅文被吼得一震,这才反应过来贝雷德居然在帮他。

    看着已经激战中的两人,他咬了咬唇,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逃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贝雷德耳尖的眉目一喜,面上却又挨了两三击。

    和司炎进行肉搏战,也许将是狱长大人这辈子做的错误决定之一

    ——(其实我觉得司炎的个性已经很明显了==他就那几次发火,次次都跟杜大叔有关就算面对贝雷德也是,除非是关于杜毅文的事,否则是不会轻易生气的==)祝大家新年快乐,祝可怜的、被拆散的欧涵新年快乐==

    第二十六章 暴乱

    躲过了狱长办公室里的一遭,杜毅文没料到牢房里还有麻烦在等自己。

    回到监狱里,他笨拙的清理了后|岤流出的x液,换上欧涵曾经给他的衣服坐在床上缓口气。

    可还没舒坦几分钟,牢房就突然被人给踹开了。

    站起身望着眼前不善的一众人,他疑惑的皱起眉头:“你们干什么?”

    “还在装吗?!你以为自己装下去我们就不知道欧涵对你的交代吗?”为首的几人之一站了出来,凶神恶煞的指着杜毅文的鼻子怒斥:“监狱是个深井,谁不想从里面跳出去?往我们那么撮合你和欧涵,你们俩居然背着我们想法办逃出监狱!”

    “胡说什么!”杜毅文感到莫名其妙:“什么想办法逃出监狱?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说话的犯人眼睛一瞪:“你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了,欧涵可是成功出去了————只怕再过不久,下一个出去的就是你了!”

    “听你在着胡编!”杜毅文驳道,牢房本来小,现在围了这么大一群人让他感到烦躁:“我没有想过出监狱的事,你们抓紧离开!”

    “还在狡辩?!真是欠教训!”那人似乎不管怎么这就是不肯相信,捏了拳头朝后面一挥手:“欧涵现在不在了,谁想上这个男人就抓紧的!”

    他要让这个老男人知道,惹火了一众犯人的代价是他付不起的!

    闻言,人群熙熙攘攘的走出几名之前一直虎视眈眈杜毅文的人。

    “这老男人被欧涵保护的太好了,想必滋味一定不错。”

    “不过在这种小牢房里做这事多没情调啊,不如把他拉出去,打个野战玩玩?他的肤色,在外面脱了更诱人吧”

    “好主意好主意,宝贝,跟哥们来玩吧”

    几人交头商量了几句,统一意见后伸出了魔爪,抓向杜毅文。

    “滚开!”

    恼怒的踢开几人的手,杜毅文向后退了几步,警惕的架起拳头。

    今时不同往日,他不会再让别人肆意的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痕迹。

    “哎哟,好野!好对哥几个口味!”其中一名曾试图侵犯杜毅文但被欧涵吓走的中年男人舔了舔嘴唇,一副色眯眯的样子,随后对着身后一众人道:“还愣着干嘛,人多力量大啊!”

    杜毅文眯起眼睛,瞧着中年男成功鼓动了众人,朝自己凶狠的乱嚣张的叫着。

    他感到孤独失落,也有种隐隐的期待————也许、也许欧涵会突然出现

    但是迎面而来的却是狠狠的一棍!

    闪身躲开木棍,将人给踹开,手肘抵击后方的敌人————一人敌对多人,杜毅文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带着司炎逃亡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有的人贩子会盯上可爱的小司炎,然后带着人来威胁杜毅文。

    “x你妈的!”

    就趁着这一个走神的功夫,之前那个最先站出来挑事的人拿着棍子打在杜毅文的膝盖!

    扑的一下,他措不及防的跪在了地上!

    “打他!把他打晕了脱出去轮!”

    那人骂骂咧咧,带着犯人们围成了圈————

    从起床开始就一直没有进餐,体力能撑到现在已达极限。

    杜毅文第一次感到自己是这么的无用,居然被打在地上不能还手!

    “行了行了别打了!”见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中年男止住犯人们的暴动:“一会 打的伤痕累累,看了就没有欲望了!”

    “对、对!谁想对个连模样都认不出的人做事!”

    几个都对想对杜大叔做x事的人帮着喝道。

    挑事带头者犹豫了一下,最后作罢,将手里的棍子扔掉:“好吧,估计他一时半会也起不来了。把他脱出去轮了吧。”

    “不要不要碰我”

    杜毅文抵抗着,脸上青了一块,嘴角也带着点血迹。

    可这副狼狈的模样反而让人有种噬虐欲,几人迫不及待的扯起他的手臂,将他拖出了牢狱楼,带到了放风处。其余的犯人则愤愤的回了自己的牢房等消息。

    对于正常取向的犯人们来说,看同性被轮可是会长针眼的。

    “今天真是太幸运了,所有的狱警不知为什么都跑去狱长和 副狱长那里了。”到了放风处将人扔在地上,中年大叔笑着搓搓手,俯下身去解杜毅文衣服的扣子:“这里是欧涵对你表白的地方,在这里做一定让你更有感觉的!”

    “啧这是欧涵留下的吗?还真激烈啊”

    扣子被解开后露出了满是欢爱痕迹的胸膛,同伙的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嘘了一口,手抚摸上那些痕迹:“看来你们做的很 疯啊”

    “滚滚滚开!”

    嘴里破了皮不是很好能说话, 杜毅文抬起酸痛的手,使了劲的推着那个正抚摸他的年轻点的人。

    可对方显然不把这点力道当回事 ,笑呵呵的捉住杜毅文的手,摸向了自己的那话。

    “来 、来,先让这儿舒服”

    滚开

    滚开!

    滚开啊!

    身体开始被那几人恶心的舔着,手握着别人的东西——————杜毅文几乎要绝望了。

    欧涵救救我

    欧涵

    “我说几位,这里可是不允许做这种事的。”

    突地,一道冷音骤然响起,正在兴头上的几人一愣,抬起头循声看向 来人。

    绿色的毛发、不起眼的脸蛋、着一身狱警服的挺拔身姿——————

    来人靠在放风处的一个健身器材边,环着胸而立。

    竟是那日曾救了杜毅文的绿毛龟。

    “而且不巧的是,你们碰的人——是我的朋友。”

    绿毛龟的眼神冰冷,从腰间抽出了电棒走了过去。

    “想试试这个吗?”

    他按下手里的电棒把上一个 橙色的按钮,一道微弱的光轮番打在几名犯人的身上。

    这就是在几年前被加入了锁定方向功能的电棒,即5米之内被狱警锁定的人,电棒的电力便全部都会加付在此人身上。

    不过为了预防有的狱警 别有私心,这种电棒往往只派给隶属联邦的狱警。

    隶属联邦的狱警每十五年换一批,每批只有10个人,其中有两个特别优秀的会被分给第一监狱,其余八个归属联邦第二阶级掌权人所有。

    “是联邦的狱警!”

    见到那种电棒,中年大叔大惊失色的松开了扯着杜毅文衣服的手。

    “还不走?真的想试试吗?”

    说着,绿毛龟又加大了电力。

    “走、走,咱们快走!”

    电棒发出滋滋的声音让人感到可怖。

    几人畏惧了,相视一眼后慌忙丢下杜毅文逃开了现场。

    瞧人跑远后,绿毛龟这才收起电棒,看向躺在地上的人。

    “拜托猫大叔,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杜毅文动了动嘴唇,虚弱的看着绿毛龟:“是你”

    “是啊,是我。”绿毛龟笑嘻嘻的坐到杜毅文身边:“要不是我的任务是每日巡查放风处的话,你可就不会这么幸运哦!”

    “谢谢谢你咳咳”

    毫不犹豫的相信对方的话,杜毅文重重的咳了几声,脸色苍白的看起来可怜。

    “唔瞧你这样子我带你去医务室吧?”绿毛龟有些不忍的扶起杜毅文,架在身上:“伤的可真重,你怎么会惹上那些家伙啊”

    “我”

    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个怎么回事啊!

    突然就指控自己说要逃出监狱,然后就一顿毒打。

    “算了,你别说话了,先去疗伤、先去疗伤”

    目测对方嘴里也有伤,绿毛龟一口截住了杜毅文的话,架着他离开放风处,稳稳的走向医务室。

    ——————

    某蕴:联邦的隶属狱警之前也提到过,住在静宿楼二楼,可以不用听狱长指挥,只听联邦里的命令。

    第二十七章 父子心结

    从短暂的昏迷中醒來,欧涵打着呵欠从躺着的床上半坐起,揉了揉眼睛。

    奇怪自己不是在找人给包装花么怎么会躺在床上?

    狐疑的皱起眉,他松开了手,,,,宽大气派的房间顿时映入眼中。

    这、这里是

    吃惊的掀开被子走下床,他不可置信的瞧着这个房间。

    熟悉的大床、银色的壁纸、宽大的落地窗、不菲的家具

    这分明是他的家啊!

    “來人!來个人!”

    欧涵震惊的朝门外大喊,,,,

    之前明明是在监狱里,为什么现在却在他的家?

    文哥呢?

    若他在家的话,文哥在哪?

    “啪嗒,,”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着一身家居服的欧龙和几名仆人站在门口。

    “是你?!”

    好久以前就不再喊自己父亲的称呼,欧涵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臂,焦急的质问:“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同于欧涵的慌乱,欧龙看着儿子抓着自己的手,神色有些激动。

    这个儿子是他一直疼在心尖上。

    他曾以为只要给了孩子金钱、给孩子做避风港,就可以充分的体现自己的父爱。

    但是沒想到这个孩子却表现出对自己越來越冷漠的一面,,,,

    不叫爸爸、不愿意触碰、言语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不知道欧涵到底为什么与自己越來越陌生。

    “涵涵”低声喃喃唤了声儿子的||乳|名,欧龙伸出宽厚的大掌抚在了欧涵的头上:“涵涵是爸爸带你回家了”

    “回家?”

    父亲的回答让欧涵一愣。

    他出监狱的期限已经到了吗?为什么都沒有人提前通知他一声!

    欧涵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心里沒有喜悦,有的只是烦躁。

    “不要我不要出狱、我不要出狱!”

    他抬高声音强调自己的抗拒:“我不要出去,我不要离开爱人!”

    他走了,文哥不就等于属于司炎的了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爱人?”欧龙诧异的看着儿子,迟疑了半会,才疑惑道“你不是喜欢南宫家的千金么?”

    ,,,,,,什么南宫家的千金,他现在根本就想不起來那个女人什么模样!

    他有自己喜欢的人,有自己想要相守一生的人啊!

    欧涵急的想跳脚。

    “让我回到监狱去!”

    冲动的摇着欧龙的手臂,他看着自己的父亲:“求你让我回去,我愿意在监狱里一辈子!”

    只要有杜毅文的陪伴,就算是一辈子也无所谓。

    “你在胡说什么!”

    欧龙甩开儿子的手,眉头拧成了川字:“你是我的儿子,是未來情报局的主人,怎么可能一辈子待在那里呢!”

    欧涵一怔,看了看自己被甩开的手。

    “哪都别想去,就给我待在这里。半个月后老老实实的和南宫家的千金去举行婚礼!”

    因为儿子说出要待在监狱里一辈的话,欧龙独裁的下了决定。

    就这么一句话又想决定自己吗。

    欧涵将手放下,突然低低的笑出了声。

    这笑让人颇不自在。

    欧龙看着他,咳了一声,嘴唇一动又想说什么。

    “你总是这样决定我的人生。”可他听见自己的儿子先阴沉的开了口:“总是拒绝我的请求。”

    “我我那是为你好”

    到嘴的劝说咽回肚,欧龙无奈的用一贯的答复回应。

    “滚。”欧涵直接伸出一手向门外,眼神冰冷的看着父亲:“现在给我滚。”

    “你说什么?”欧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你的父亲,你这是在让我让我”

    那个字他说不出口。

    太伤人了。

    “让你滚!半个月后你自己去和南宫家的千金结婚!”暴怒的低咆一声,欧涵动手开始将自己的父亲向外赶:“我不想看见你这张令我作呕的脸,滚!”

    “涵涵涵涵”

    着急的叫着儿子的||乳|名 ,欧龙沒想到儿子居然会发这么大的火!

    來不及躲闪,他和几个佣人就被毫不留情的推出门外,,,,

    “嘭!”

    门被重重的关上!

    “涵涵涵涵开门涵涵!”

    慌张的敲着儿子的房门,欧龙怎么也不想让事情发展成这样!

    他归罪于是自己的决定太果断,赶忙对里面的人做出让步:“涵涵爸爸不逼你和南宫家的千金成婚,你还可以像以前一样随意的玩,涵涵,开门,爸爸想和你聊聊!”

    “滚啊!叫你滚!”

    房间里传來的却只有欧涵的怒吼。

    “涵涵涵涵”

    不死心的唤着,手都敲酸了也沒见门里的人有要开门的意思,欧龙心一紧,停下了敲门的动作。

    儿子儿子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表示让自己滚。

    “涵涵爸爸这就走,你要是饿了就让管家去准备饭你别生气了,也别再说要回监狱的话。只有回监狱我是不会答应的。”

    为人父母,谁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在监狱里受苦?

    他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体谅这点。

    欧涵隔着一道房门站着,自己父亲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支声,静静的听着门外渐远的脚步声,,,,直到那声音远走听不到后,才突然屈膝坐在了门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会醒來后发现自己在自己家里?

    他觉得自己今天出狱这事必定有蹊跷,不可能不给个通知就把自己送出了狱!

    仔细回想着最后在监狱里的记忆,似乎是他拿着两朵蓝色妖姬找犯人里曾做过花店老板的要求重新包装,结果不知为什么花店老板的牢房里突然闯进了一堆狱警,紧接着自己就是眼前一黑

    什么都记不得了。

    “对了,我的花!”这才想起那两朵蓝色妖姬,欧涵急忙站起了身:“我的花我和文哥的花”

    那是他对文哥的心意,本想着今天重新送给对方的!

    床上、柜子、桌面、书架

    结果这个房间里能找的地方他都找了,却一无所获。

    ,,,,他和杜毅文的定情信物不见了!

    这个认知让欧涵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了床边。

    “文哥”

    他颤抖着怂怂肩膀,几欲要哭出來一样念着爱人的名字。

    为什么会成这样啊

    为什么一开始全都好好的事情,一觉醒來后却全部变了样?

    谁來告诉他?

    谁來帮帮他!

    ,,,,,,,,,,,,,,,,,,,,,,,,

    第二十八章 男妻

    绿毛龟带着杜毅文來到医务室,一进门就发现医务室里坐着两位挂彩的高层。

    “你们俩互殴?”

    他将虚弱的杜大叔放在沙发上,感兴趣的看着两位狱长。

    “哪里有什么互殴啊”贝雷德很哀怨的开口:“就是我一人挨揍。”

    司炎打起架來跟个怪物似的,他根本也反抗不了几招,就被打的全身是伤,,,,还好他有护着脸,挨得少了点。

    “哼。”

    脸上只有一点挂彩的副狱长不屑的哼了一声,起身走到杜毅文身边:“他怎么了?”

    见到杜大叔脸上青了一块,嘴角也肿着,司炎面色一沉,眸中涌上一股杀意。

    居然有人敢对自己的宝贝动手!

    “阿文!”

    从里间拿了药出來,第一眼就看到杜毅文瘫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伤,宫羽嘉心疼的把药甩给贝雷德,赶忙跑到了杜毅文身边:“是哪个混蛋下得手?!”

    对于好友见色忘义的行为,贝雷德无奈的拿起扔在身上的药膏,也一同走了过去。

    沒想到猫大叔居然和这几个家伙是旧识,绿毛龟倍感惊奇,添油加醋的将杜毅文差点被轮的事情说了一遍。

    顺便在其中将自己刻画成了英明神武的形象。

    “事情就是这样”

    口干舌燥的停下嘴,看到沙发上杜毅文对他投來的无语目光,绿毛龟噗嗤一笑:“我说的可都是真话哦”

    我也沒说你的不是真话

    杜毅文扯了扯嘴角。

    “男监狱里的那几个该死的同性恋!”

    司炎听得眼里冒着怒火,一脚跺向旁边的椅子:“我要杀了他们!”

    “你别冲动,那些犯人们毕竟还是有背景摆在这儿的。”贝雷德还算冷静的说了一句,看了看杜毅文:“以前欧涵在的时候都不会发生这种事,现在他走了就沒有人罩着杜毅文了,所以会发生这件事也在常理。”

    这话说得司炎不舒服,感觉就好像杜毅文离不开欧涵似得:“我罩着他!他本來就是我的男人!”

    “你怎么罩着他?你不仅是副狱长,还是个上校,早晚会因为别的事暂时离开监狱的!”贝雷德直接驳回,转头又对着欲说话的宫羽嘉分析:“你也别说要罩他的事。你难道不怕伯父知道你对杜毅文的心思,然后对杜毅文下手吗?”

    宫羽嘉一怔,只得不甘的瘪了瘪嘴。

    贝雷德说的沒错,他的父亲对于男男之事一向厌恶。

    “哎?不然要我罩着吗?”绿毛龟插进他们中间,指着自己问了一句。

    贝雷德摇头,根本就沒考虑过这家伙:“你是联邦的狱警,联邦派给你的任务可不是罩着杜毅文。”

    正因为这家伙是联邦的狱警,所以他才能心平气和的对待这个绿毛。

    不是自己的属下,不好管理。

    绿毛龟放松的喘口气。

    杜毅文鄙视的瞪了绿毛龟一眼。

    小子,照顾我难道很让你为难吗?!

    虽然他本身并无意被谁罩着。

    “我不需要你们罩我一个人也可以。”

    “不行!”

    房间里的几个男人异口同声的驳回。

    “”

    杜大叔乖乖闭嘴。

    “说來说去,我怎么感觉依狱长大人的意思,这是要自己罩着?”司炎眯起眸子,冰冷的凝视着贝雷德。

    意图被猜到,贝雷德竖起手指,对他比了比:“猜对了!真聪明。”

    “做梦!”

    这下换司炎大喝一声反驳:“就你那花花缠身的生活,还想罩着我的男人?!”

    “可是你别忘了,我是咱们三个人里唯一可以娶男妻的人。”

    贝雷德立刻拿出有力一击:“虽然我不是单精人,但是我的家里允许我娶男妻。而你,司炎,,,,我记得沒错的话,杜毅文当初进监狱就是因为你要结婚的事情吧?”

    司炎被堵的说不出话來。

    他敏感的朝杜毅文的方向看去,果然对方的脸色也沒好到哪去。

    “阿文阿文,你别多想我以前也就是利用那个女人”紧张的依附在杜大叔身边解释,结果对方直接把头转到了一边,不予理睬。

    司炎蔫了。

    “只要我娶了杜毅文,不管他是不是犯人,他的身份里总会多出一条‘狱长男妻’的名分,就凭着这点,监狱里就沒有敢欺负他的。”贝雷德充分展现出自己的优势:“不仅如此,狱警们还会时刻帮着杜毅文。”

    这个条件一摆出,医务室里安静了许多。

    “啪啪啪”

    绿毛龟感叹的拍了拍手:“狱长,你想的还真是够周全啊”

    司炎面色铁青,咬牙:“不行,我不同意!”

    要他的阿文嫁给别人?想都不可以想!

    “我我也不同意!”

    宫羽嘉弱弱的反对。

    男人的醋意可是很容易就被激起的!

    贝雷德沒理这两家伙,直盯盯的看向了杜毅文:“你怎么想?”

    杜毅文看着他,沒摇头也沒点头。

    “当然,我保证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只是用我的名义罩着你。而且成为了我的男妻,你可以出狱陪我参加宴会沒准能见到欧涵。”

    估摸着事情还有些悬乎,贝雷德决定放出最后一重击!

    果然,杜毅文在听到欧涵的名字时,神色有了微妙的一动。

    欧涵

    他可以见到欧涵么?

    可是随即的,脸色又黯淡了下去。

    见到又怎样欧涵对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心的,还是个迷。

    贝雷德见这人神色几番变化,心中也能猜出一二看,便不顾司炎拉着的脸,俯身凑到了杜毅文的耳旁:“欧涵今早拿着两朵蓝色妖姬找人包装,说要送给你但是却被我们打昏送了出去。蓝色妖姬被我收着了,你应该知道欧涵对你的心意。”

    他就不信杜毅文知道了欧涵对他真正的心意,还能不动容!

    “你、你们!”果然,杜毅文气得瞪了眼贝雷德、司炎,脸上却有一抹喜色。

    “可以回答我了,要不要做我的男妻呢?”贝雷德重又将条件摆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只是这次想用我的名号给你点保护。我不强迫你做任何事,而且还可以带你出狱参加宴会。”

    “贝雷德,你太卑鄙了!”

    司炎忍不住举起拳挥了过去!

    ,,,,能见到欧涵,就能把一切都说清楚。

    杜毅文心里动摇了,倾向了贝雷德主意。

    “我做”

    只要能见到欧涵,能见到那个人

    再说对方开出的条件也很诱人不是么。

    虽然不喜欢贝雷德,但是这几次对方对他的态度都不似以往那样猖狂,让他对这家伙有了些改观。

    只是个名号而已,,,,能见到欧涵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阿文你的意思是你同意?!”拳停在半空,司炎不敢相信的看向杜毅文。

    杜毅文轻微的点头,方才嘴里不注意的一扯,又有些作痛。

    贝雷德喜笑颜开,朝杜大叔抛了个媚眼。

    “德,你很高兴嘛”一旁的宫羽嘉阴沉着脸色,对于杜毅文的回答也是无可奈何。

    他不希望杜毅文答应,但是又不希望对方下次再遇到今天差点被轮的事情。

    确实,像好友说的一样,,,,现在的他沒有办法罩着杜毅文。

    只有等家里的那个老混蛋死了

    宫羽嘉黑眸里闪过一丝冷凝。

    “沒有我才沒高兴”收到好友阴森森的问话,贝雷德收敛了些:“算了,我先回去抹药明天來讨论讨论细节。杜毅文,你今天别回监狱了,住在医务室吧。”

    就当是给好友一个晚上的机会。

    闻言,宫羽嘉的脸色这才有些好转。

    “阿文,那我怎么办?你不准和他结婚!”

    见讨厌的人离开了,司炎一屁股坐到杜毅文身边,缠住了他。

    杜毅文叹口气,知道自己想见到欧涵就必须先过了司炎这一关:“之前我也说过了我喜欢的是欧涵。做贝雷德的男妻,也只是为了能够见到欧涵我不希望你从中阻挠。”

    “可是我爱你!”司炎脱口而出:“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把欧涵弄出了监狱!你你都不要我了吗?”

    “”杜毅文看了看司炎,心里闷的难受。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司炎。

    像以往一样是必定不可能的,可是他确实舍不得这人,,,,就算是常年中的那些亲情性在作祟。

    “我们中间隔着一个女人。”

    想了想,他只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司炎一愣。

    我们中间隔着一个女人。

    杜毅文果然还是在意那个被自己利用的女人的事情!

    他瞧着杜毅文,说不话來。

    其实他想说我们中间还隔着一个男人,但这种时候还把欧涵拿出來说事,岂不是更让自己在杜毅文心中的形象恶化。

    “羽嘉,过來帮我看看伤”

    不再去理会身旁人的情绪,杜毅文对着宫羽嘉招了招手,对方立刻听话的跑了过來。

    “额猫大叔你好好疗伤,我先走了。”

    站着听了一会这几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绿毛龟现在完全觉得自己以后辞职的话也许可以写一部关于几个男人之间的痴恋小说。

    “唔拜拜”

    杜毅文朝他挥挥手。

    “我也走了。”

    一旁的司炎突然站起身,“阿文明天再來看你。”

    “哦。”

    同样挥了挥手,杜毅文却沒有看他,应了一声。

    见状,司炎心里更加的失落,阴郁着脸和绿毛龟一同离开了医务室。

    第二十九章 成功一小步

    之前也有过在医务室和宫羽嘉独处的时候。

    只是那时两人还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现在却多了层暧昧。

    杜毅文刻意无视着宫羽嘉眼中的深情,但在对方给自己的身体上药时还是忍不住缩了缩。

    “我我自己來”

    他不是怕这个孩子会做什么,就是单纯的不自在。

    宫羽嘉拿着药管,很坚持的摇头:“阿文,我是医生,我下手比较有轻重。”

    又是这个借口

    杜毅文记得上次宫羽嘉也是用这个借口,结果手都伸到了自己的x处了。

    可是能怎么办呢?现在他身上伤痕累累,要是反抗的话只怕也反抗不过对方。

    知道杜毅文无言的同意了,宫羽嘉开心的坐到他身边,拧开药管的盖挤出膏体于手指肚,然后伸过去轻轻的在那身上的伤口涂抹。

    “嘶!”

    虽然对方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杜毅文还是吸了口凉气,苦着脸,一副疼痛的样子。

    见状,宫羽嘉立刻心疼了,轻声道:“阿文,不如我给你唱歌吧?”

    他希望可以用这个办法去转移杜毅文的注意力。

    ,,,,,,也好,总比两人沉默着只听自己在这疼的哼唧要舒坦。

    杜毅文想了想,嗯了一声。

    于是宫羽嘉开始清唱起來。

    他唱的是小时候家里经常放的一首歌,一直到现在自己都很喜欢的歌。

    因为里面有几句歌词总是触着他的心。

    杜毅文专心的听着,都有些入了迷,身上的那些伤无形中也减轻了不少痛。

    宫羽嘉的声音就像他的人一样温和,配合着那张脸,比联邦的那些明星们要出众的多。

    这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如果不是喜欢自己的话。

    他感到自己觉得不值与可惜。

    ,,,,,,,,,,,,,,,,,,

    在歌声的助力下,药上的很顺利,宫羽嘉下手都是舍不得施力。

    差不多唱到了末尾,最后轻轻的一个低音哼出结束后,杜毅文忍不住轻轻动了动手,对宫羽嘉比出拇指。

    “能得到你的肯定,真是比什么都高兴。”

    宫羽嘉的表情温柔似水,摸了摸对方的脸,起身拿着药走向里间。

    “唔”

    嘴里也上了药而不好开口说话,杜毅文犹豫的似乎想说什么。

    “等到5分钟后再开口。”回來后见到对方一副想开口的样子,宫羽嘉作为医生立即负责的叮嘱:“5分钟后,药就深入了。”

    闻言,杜毅文只得乖乖的点头,躺在沙发上合上了眼。

    ,,,,5分钟后。

    “阿文,可以说话了。”

    柔声提醒一句,宫羽嘉一直帮杜毅文看着表。

    整个监狱里能得到他这么对待的大概也就只有杜毅文一个人。

    杜毅文睁开了眼,感觉嘴里满是药的清凉感。

    不过专业医生都说可以说话了,他觉得应该也沒什么顾忌,倒是想说的话不太好表达。迟缓的想了会,他才问道:“羽嘉你觉得我嫁给贝雷德这个决定,对不对?”

    宫羽嘉一怔。

    要他回答吗?

    真是个要命的问題。

    “我我自然不希望你嫁给德,对我而言你的这个决定是很不对的。”他有些为难的顿了顿,注视着杜毅文:“但是德说的确实沒错。我们这些人里,唯一能正大光明保护你的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