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他一样也不能少!
“反正你以后如果敢去公共澡堂的话,我也会跟着去,而且当着那里所有人的面和你做!文哥是我的,身体不能给别人看!”说着,他 吻上杜毅文的嘴唇,赌气的缠绵。
“你唔————”
反驳的话语被堵住,恋人带来的唇齿相依、舌间的极致挑逗又让自己痴迷,杜毅文发现自己对于恋人这种超强的占有欲以及动不动就爆发的醋意真的很没辙。
算了算了随他吧。
——————一吻过后,欧涵恋恋不舍的离开杜毅文让他眷恋的唇瓣,深深地望着身下人红着的刚毅脸颊。
“文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情不自禁的吐露着内心,一只手抚摸着杜毅文 的脸颊。
“笨蛋,你都说了好多遍了。”
回以一手抚摸着 恋人的脸颊,杜毅文温柔的轻声道:“我也很喜欢你。”
“嘻嘻。”欧涵弯起灰银色的眸子:“那么文哥以后就住我这里好不好?”
——哈啊?
杜毅文一愣:“住在这里?”
“对啊。”欧涵侧过脸亲了亲杜大叔抚摸他的掌心:“我们一起生活,早上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放风、一起玩电脑、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好多好多的一起,好不好?”
——好多好多的一起
杜毅文笑了一声,没想到欧涵居然还有那么纯情的心思。
“我要是说不好,难道你会同意?”
他反问着,点了点欧涵的鼻尖。
“意思是、是你答应了?”
听对方这意思,欧涵有些不可置信——————他本以为要花上一番口舌才能说服他家文哥的。
杜毅文含笑点了点头。
“汪唔~”
欧涵激动的一把搂住杜毅文的脖子,蹭脑袋:“汪唔、汪唔!”
“笨蛋,你轻点,老子身上还有你的一大堆杰作呢,你不痛我痛!”杜毅文好笑的揉了揉欧涵的脑袋,再配合恋人的叫声,倒真有种宠物的感觉。
不过这个宠物是他的恋人。
“文哥以前说我是只哈士奇那么文哥就要好好的宠我、爱我哦”
欧涵不再乱动,而是撒娇的舔着杜毅文的耳朵,“我只做 你一人的哈士奇,所以千万不要抛弃我。”
“我当然不会抛弃你。”杜毅文捏了捏他的脸颊:“现在在这里跟我撒娇的话,不如想办法先解决饥饿的问题。陪你做了好一大会,我可不是铁金刚!”
“铁金刚哪有文哥性感啊。”
欧涵撅着嘴巴,亲了口杜毅文的脸颊:“我这就去吩咐厨师做点饭,文哥在这里歇着!”
“恩。”
杜毅文点点头。
“不准乱跑哦!”
某狗儿回头汹汹的加上了一句。
“不乱跑。”杜毅文推了推恋人:“赶紧去吧,饿死了。”
得到了恋人的保证,欧涵这才下了床,一步三回头的匆匆离开了房间。
——
听到外面关门的声音,杜毅文吐了口气,闭上眼养息。
怎么办,他越来越喜欢欧涵了。
第二十二章 黑色的计划(二更)
都说黑色是属于不被光明欢迎的人的。
有着娃娃脸的紫发男人把玩着手中的一颗扣子,看着坐在身前的一众人————
他最喜欢的就是黑暗了————很轻易的就能堕落进去,然后肆无忌惮。
因为肆无忌惮,所以才能大胆的布置每一个计划。
“主上,按照您所说的,我们去调查了整个监狱里对欧涵有怨言的犯人———占了近百分之二十。”
接替上一个被杀的人而选出来的新的带领人单膝跪地,一手臂搭在腿上,另一只手搭在地上报告道。
“只有百分之二十么?”
紫发男人食指与拇指架着扣子,放近于眼前,扣子做工的精致,银白色的底子上刻画着玫瑰样的花纹。
“是。”
报告的人点头。
紫发男人扬起眉,神色稍有不满:“没想到这个欧涵在监狱里倒很有人气”
“但是主上让我们去调差的另一项关于杜毅文的,不满的占了将近百分之三十。”为了避免主上发怒,报告的人赶忙恭敬的将好一点的消息的上报:“这百分三十全部都属于他一楼层的犯人。”
他一楼层的犯人?
紫发男人眯起眸子。
他隐约记得杜毅文似乎是一楼的犯人,一楼的犯人都是些无权无势来做兔爷的。也就是说杜毅文是被他们那一楼兔爷嫉妒,但是却受到其他人的欢迎么?
不,也许不见得欢迎,只不过是有些人根本就无视了杜大叔吧。
笑了笑,玉润的食指向回转了转扣子:“百分之二十加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说有百分之五十可以利用吧。”
一众人没有接话的。
主上听着心情似乎好了点,但是实际上如何却不好说。
“据我所知下周二欧涵会被他父亲接出狱听好了,你们在周二晚上解决掉一些欧涵狱中的手下,然后易容成他们的样子,去到犯人们那里给我宣扬欧涵之所以能出狱,是因为做了犯人的头子的原因。尽量让他们乱起来,去争夺犯人头子的位置。”紫发男人顿了顿,眸光渐冷:“然后告诉他们,欧涵有意让杜毅文做下一个犯人头子,让犯人们将目标转移杜毅文身上”
众人屏息静静的记着。
“到时候估计不只是百分之五十会去对付杜毅文,为了出狱,百分之九十都有可能想除掉杜毅文吧”
紫发男人低声笑了笑:“虽然我好期待下次见面时一同玩耍,但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却将指尖转动的扣子收进了手心。
“你们下去吧,记住自己的任务。”
“是。”
报告的人领着身后众人起身鞠了一躬,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间。
“那么我也该 回监狱里了呢。”
等到人走光,紫发男人将手插入口袋中,从座椅上站起了身 。
“等一下!”
忽然,这间议事用的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紫发男人不悦的看向来人,却紧接着诧异的叫出声:“杜叔叔?”
来人的脸色有些苍白,一头短发柔顺中带着点白丝,淡肉色的嘴唇抿紧。
这人竟是杜毅文的父亲,也是他父亲的男人——杜秋生。
“亚连尔,你你是不是要对付小文?”
站在门口将男人所说的话都听到了的杜秋生担心的关上门,走到紫发男人身前。
“杜叔叔,这晚么了你怎么没和我爸一起?”亚连尔避开对方的话题,不问反答。
“亚连尔你不要逃避我的问题。”杜秋生看着眼前自己一直当做儿子 一样养着的孩子:“小文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你答应会照顾的未来的男妻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对付他?”
“杜叔叔。”亚连尔倏地抬高声音,湖蓝色的眸子里一片冰冷:“你该去找我父亲了。”
平日里他很尊敬这个男人,但是如果是扯到一些自己做过决定的事————
莫说是杜秋生,就是他老爸亲自来了,他也不会给面子。
“你”杜秋生痛心的看着这个孩子。
无论他对这个孩子多好,这个孩子的心里似乎都不会记住。
第二贵族的单精体质孩子明明是贵族,却因为单精人体质而无法享有与女子结婚育子的权利,这点只能怪他和亚连尔的父亲。
“对不起”
杜秋生难受的低下头,喃喃:“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你父亲相爱你就不会是以单精人体质出生。”
对此,他一直愧疚着。
不仅这个孩子,就包括他自己的孩子杜毅文,也是单精人。
“这点我从没有在意过。”意外地,亚连尔的神色放柔:“如果不是你与我父亲相爱,没准我连生到这个世界的机会也没有也许会是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取代我的存在作为父亲的儿子。”
所以他一直尊敬着杜秋生。
“亚连尔”杜秋生不知该说什么,深深的叹了口气,抬起眼哀求的看着紫发男人:“无论你做什么都好,但是只有一点,请你看在我的份上,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他知道亚连尔决定不说的事情就一定会维持到底的不提。
可这次的事情却牵扯到了自己一直都觉得最对不起的儿子。
天下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最好的生活?
可是他靠医院的单精技术有了杜毅文,却只是一直作为利用的棋子养着 。
“我尽量。”
保证只能说到这里,亚连尔捋了捋 淡紫色的长发,绕开身前的男人:“杜叔叔,好好照顾我父亲。我出去工作了。”
杜秋生静静的站着 ,没有回话。
拧开门把走了出去,亚连尔伸入口袋的那只手攥紧了紧。
“杜毅文你真是比我幸福多了。”
他默默的对手心中被攥得火热的那颗扣子道。
——————
第二十三章 不准去的理由
__________________
同居的生活从那一天晚上约好后开始了。
对于杜毅文而言,虽然说是住在欧涵这里,但自己的牢房还是要留着。于是他什么也没收拾,只带了宫羽嘉送的仙人球和欧涵送的蓝色妖姬住进了二楼。
对于仙人球,他一直照顾得都不是很仔细,再加上一楼的牢房没怎么有阳光,小小的仙人球不知怎的看起来居然有些可怜,但还是坚强的存活着。
杜毅文将它端到了有太阳的地方,拿起杯子给仙人球浇水。
“文哥,这仙人球是你什么时候养的?”
欧涵好奇的蹲在杜毅文身边,看着他给仙人球浇水。
他记得以前喝醉第一次跑到杜毅文房间时,那里好像没有这东西啊。
杜毅文放下手里已经空了的杯子,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言相告:“这是羽嘉送的。”
虽然是以别样的含义送过来的,不过倒是个坚强的小玩样。
有一段时间忘了照料它,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哼,是医务室里的小白脸啊。”提到宫羽嘉就想起那家伙对自己的恋人有着的一份特殊的感情,欧涵感到心情很不舒服:“看来你们俩倒是有很深的感情,直接叫他羽嘉。”
这明显是在吃醋
杜毅文莞尔:“我都是你的了,你还在吃什么醋啊。”
欧涵被说中,脸不禁一红:“才、才没有吃醋”
虽然确实不喜欢杜毅文和宫羽嘉的以前,但是能听到对方说出‘我都是你的了’这种话,什么宫羽嘉、什么仙人球的,好像也不是很让他在意了。
杜毅文侧过身,伸出一指戳了戳欧涵的脸颊,只觉这狗儿真是可爱到心里了。
“别闹。”
欧涵捉住恋人玩耍的食指:“有个事情想给你说”
“什么?”
杜毅文不解,被欧涵握着一指的手整个握了上去,亲密的扣在一起。
“下、下周二是巧偶节监狱里可能会有活动”眼不自在的别开,想到自己以往去参加了那个活动,欧涵有种对不住身旁人的感觉:“你、你不准去。”
“为什么?”
杜毅文疑惑的问道。
巧偶节是联邦未成立前的光棍节。
为了天下光棍的心情着想,联邦将此节日改名为巧偶节,寓意光棍们可以在这一天遇到自己喜爱的人。
可因为男女比率实在太成问题,所以配成对的几率其实微乎其微
“你、你都有我了!怎么能再去参加监狱的活动呢?!”
欧涵说得理智气壮,不过内心有点虚。
杜毅文瞥了一眼狗儿,提出异议:“我有你和我去参加监狱的活动有什么冲突吗?”
难不成这监狱还搞相亲活动不成?
“当然有冲突!监狱那天的活动就是允许自由的xg 交,你不准去!”
欧涵失控的脱口而出。
要知道监狱北面的女子监狱里可是深藏着一群女饿狼,再加上这边男子监狱里某一位狱医、某两位狱长以及犯人中对杜毅文虎视眈眈的人,到时候他真没这个信心能保证被一大堆混杂围着的杜毅文不被人给xxoo。
真是想都不敢想的恶场景!
“是嘛?”杜毅文微微的眯起眼,盯着欧涵紧张的面容:“那你不妨告诉我,你有没有参加过呢?”
“!”
欧涵被问得一惊,冷汗涔涔。
他在没有遇到杜毅文之前因为是第一次遇到那样的活动再加上又放浪不羁
当然就
就
“你去了吧?”杜毅文不爽的凑近欧涵的耳旁:“那些女人的身体让你很喜欢吧?恩?”
那都是以前事了!
欧涵给问急了,慌张的抱住了身旁的人:“文哥!那、那都是以前了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人啊!”
要是把以前的事都一一拿出来问,那他的风流帐实在太多了!
可问题是他真正喜欢过的,只有杜毅文啊!
“那就让我也去长长市面怎么样?”对欧涵以前的那些事虽不是了如指掌,但杜毅文也知他的风流潇洒:“反正我也喜欢你啊。”
噗!
欧涵真想一口血喷死自己。
他都快忘了杜毅文还有牙尖利齿的时候
大概是对方经常对自己展现出少言寡语的一面,让自己都忘了他还有这个技能吧。
“离下周二好像也就只有三天了呢,我这几天是不是该储存点体力,到时候好上战场呢?”
杜毅文继续悠闲的说着凉话。
当然,他并没有要参加的意思,只不过是一直被这个狗儿吃得死死的,现在突然将对方一局倒感到挺有趣。
“反正反正不准你去!”
不能想象自家文哥在陌生人的怀里,欧涵恼火的双臂用力,抱着怀里的人站起,转身走到床边双双跌了进去。
“喂!你、你别乱来——现在还是白天!”
怎会想到事情突然发展成上了床,杜毅文惊慌失措。
“管他什么时候。”欧涵一把扯开杜毅文额衬衫,伸手捏住那光滑胸膛上的两粒豆,狰狞的笑了两声:“文哥不是想储存体力么?那就做好这几天都不会给你下床机会的准备吧!”
说完,他俯下头堵住了那欲反驳的唇舌。
—————————(我很纯洁h省略线)——
第二十四章 打击(上)
杜毅文都不知道这三天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某位银毛的承诺让他前两天除了吃就是做。
到周一早上的时候,他已经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所幸欧涵终于有要收兵的意思,让他在床上睡了一天。
周二起床时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天已经是将近下午的模样了。
什么活动之类的这下倒是彻底不用参加了。
坐起身发现欧涵不在卧室里,他也没感到多奇怪,大抵是那家伙去端饭去了。
叹了口气拉开被子,四肢的酸涩和某一处的不适感还很强烈。
走到浴室里,杜毅文打开淋浴器冲着身上的黏腻,闭上眼、低着头享受着流水滑过肌肤。
呼
下次可真不能去挑战哈士奇的醋意了
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啪嗒。”
突然,浴室外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杜毅文并没有在意,想来能进这个屋子的除了欧涵也不可能是别人。
草草的洗了下身子,身体里的液体却不好弄出,他决定让浴室外的那个造成他不便的人给弄出来。
“门外的那个笨蛋,给我进来! ”
朝门外喊了一声,浴室外就响起了脚步的声音,杜毅文关掉淋浴,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上身。
“唰——”
很快,推拉门被拉开。
杜毅文放下毛巾,气呼呼的看了过去:“快点把我”
话说了一半突然戛然而止,他呆呆的看着来人,喉咙微微一动。
“快点把你怎样?”
站在门口的来人邪魅的笑着,一头淡紫色的长发随意的用金色的发带束着。
“你、是你!”
全身克制不住的颤抖,双腿不争气的发软 ,杜毅文骇于来人,竟不知该 如何是好。
这个紫色头发的青年曾给了他难以磨灭的伤害 ,那玉白的作恶的手、像是恶魔一样在耳边的低语,都让他对这个人产生了抗拒。
“你以为是你的小情人吧?”亚连尔优雅的拨了下刘海,朝杜毅文走了过去,带着白色手套的手里攥着之前一直把玩的扣子:“可是好可惜你的情人已经出狱了。”
说着,他已经站到了杜毅文的身前。
明明看上去像个洋娃娃一样精致,可是那湖蓝色的眸子里却酝酿着渗人的恶意。
“我曾说过下次再见面时,要陪我好好的玩。”他单手捉住杜毅文的下巴抬高,用力的捏着:“你有没有想我?”
下巴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杜毅文拧起眉,尽管害怕也强硬的压在了心底。
他呸了一声,没有回答。
这一声呸已经代表了回答。
亚连尔轻轻一笑,并没有生气,而是将另一只手里的扣子捏在杜毅文眼前:“知道么,这几天我都是靠这个想你的。”
这是?
杜毅文眼睛向下一动,看着扣子。
“这是那天我们相遇时从你衣服上解下来的。”像是珍宝一样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又轻轻的放在衣兜里,“你看我多喜欢你啊”
喜欢?
杜毅文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这种话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只让他感到搞笑。
他悄悄的将手背到身后,拿起了挂在一旁的淋浴器
“怎么,想攻击我么?”
诡异的是男人居然比他先一步的打掉了淋浴器。
“你放唔我!”
唯一可以防卫的东西离自己远去,杜大叔恼怒,口齿不清的喝道。
亚连尔挑起眉,这次倒是很听话的松开了手————只是向下迅速的捉住了杜毅文的脖子。
“咳咳咳你、你到底是谁?!”对于脖间的手并不畏惧,杜毅文硬道:“你抓紧放开我!不然”
“不然怎样?”对方阴冷的眯起眸子:“不然你就要你那出狱的情人来揍我吗?”
“你少在这里骗人!”
杜毅文恨恨的反驳:“他如果出狱了,肯定会告诉我一声!”
他不信那么黏自己的狗儿会一声不吭的就出狱。
再说前几天还围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就突然出狱呢。
闻言,亚连尔嗤的一声嘲笑起来:“你可真是天真呢。也不想想像欧涵那样的人,有可能喜欢你吗?”
“你什么意思?”杜毅文脸色一秉。
“欧涵之前游走于花丛中,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对于你,他当然只是玩玩而已只有你傻傻的以为他是你新的依靠。”
说着,亚连尔从怀里拿出一封红色的请帖:“喏,这是他父亲寄给我的,欧涵这次出狱,要不了半月就会结婚了。”
“!”
杜毅文瞪着红色的帖子。
烫金的边确实是贵族的作风,红色的硬卡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婚宴请帖四个大字。
中心采用镂空剪纸的设计大气又出众。
“你你骗人”
可他根本就不相信:“这是假的,一定是你造假的!”
“啧,你还真是不死心。”
不耐烦的皱起眉,亚连尔一把扯过杜毅文的手臂,将他扯出了浴室。
将人给推到床上,伸手按下桌面圆球,打开屏幕电脑,亚连尔调出电视直播,将台换到了首都最新播报。
“这是网上录过的,是中午的播报。”
说着,他快进了进程,将画面停在了一个银发银眸、身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前。
干,怎么有要开虐的感觉==没关系的杜叔叔,你还有司炎、贝雷德和宫羽嘉。
第二十四章 打击(下)
银发银眸五官与欧涵还有那么些相似,这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尤其是对方身前的桌子上还立了个介绍牌子:情报局局长 欧龙。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这个记者会。”
他端坐在椅子上,借着别在耳旁的小型麦克将声音传遍了会场:“今天是我儿子欧涵出狱的日子,并且半个月后,犬子就会和南宫家的千金结为夫妇。”
这消息如平地惊雷,让台下的记者群轰得炸开了!
“欧龙局长,请问令郎不是被判了两年吗?据我们所知现在还只有一年半多吧?”
“欧龙局长,令郎 和南宫家千金的事情,令郎同意了吗?”
“欧龙局长”
“局长”
现场顿时变得混乱不堪,保安谨慎的维持着秩序————坐在台上的欧龙微笑着朝下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根据大家的问题,我就简要回答:第一,犬子因为在狱中表现出色,得到了监狱内重要人员的赏识。且联邦允许优秀的犯人提前出狱。第二,关于婚姻的事情”他顿了顿,随后呵呵一笑:“我儿子在小时候就说过要和南宫家千金在一起。承蒙南宫家千金不嫌弃我儿子进了监狱这件事,他们的婚礼当然是一件已经定下来的事。”
欧家要和南宫家结亲了!
双方都已取得共识!
记者们快速的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这个消息,咔嚓咔嚓的照相声一时四起。
欧龙平静的同看着台下众人,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的愉悦。
他这态度真是比起上次儿子进监狱时转变了好多,犹记得上次他还轰出了不少记者。
“现在你信了吧?”
伸手将屏幕关掉,亚连尔轻蔑的笑着、环胸转身看向床上的男人。
怎怎么会
杜毅文愣愣的,只感到自己肢体冰冷。
小时候就说过要和南宫家的千金在一起
那位南宫家的千金在欧涵的心里该占着多重要的地步啊。
“他真的只是玩玩你而已。”恶魔的声音还在响起,“你怎么会傻得这么可爱呢?”
“他他不是”不死心的摇头,用过去的誓言无力的辩解:“他说过我与他的相遇是种宿命他是我的哈士奇。”
“哈啊?”亚连尔冷笑一声:“哈士奇和狼的长相可是很像的,你还是认清楚身边到底是狼还是哈士奇吧。”
杜毅文身子一颤,竟被对方的话说的无力反驳。
好一会沉默后,他突然抬起脑袋看向卧室窗台处——————
那里本该有两朵蓝色妖姬,充分沐浴着日光。
现在居然空无一物。
不、不可能!
心跳空了半拍,不知从哪来了力量,他惊慌的光着身子跑下床冲到窗台前。
“花呢?为什么花不见了?!”
弯下腰在附近仔细的搜寻着,身上的青青紫紫本该是幸福的标记,如今反而显得可怜。
而站在杜毅文身后的亚连尔眼睛一眯,肆意的打量着眼前的o体。
骨骼均匀、漂亮的小麦色肌肤,虽然留下了别人的痕迹,但从上面激烈的痕迹也可以想象出这些肌肤的触感是多么的诱人。
“别找了”蠢蠢欲动的走向前,他伸手环住杜毅文的腰:“接受现实吧。”
虽然不知道杜毅文在找什么花,但是从对方的态度可以想见这花应该是欧涵赠送的无疑。
————真的不见了。
那个代表着宿命相遇的花。
身子轻轻的颤抖,从喉间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声,杜毅文绝望的闭上眼、转身将自己的脸埋进了亚连尔的怀里。
“为什么”
他双手扣住男人胸前的衣服,攥的用力:“为什么要骗我。”
若说一开始他不相信,那是因为他笃定欧涵对自己的情感。
可现在唯一可以证明两人的情感的东西却不见了。
真的只是玩弄吗?
他哽咽着,酸涩感几乎要淹没了鼻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当他第一次爱上一个人时,却换来了冰冷的牢狱之灾。
当他跑开过去重新接受了另一个人时,却被无故的欺骗。
难道这些日子里,身边的一直是狼而不是哈士奇吗?
“你、你哭什么喂,别哭别哭啊”
对于怀里人的反应束手无措,亚连尔向来游刃有余的形象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他伸出手,狠下心就想推开他——————“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可杜秋生的话突然窜入他的脑中。
可恶。
居然有点不忍心。
咬咬牙,本欲推开对方的手僵了僵,最后轻轻的敷在了杜毅文的后背。
“喂,有什么好哭的,别、别哭了。你再哭下去我、我就打你屁股!”
他结结巴巴,笨拙的安慰: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要是乖、现在把眼泪收回去的话我、我就不打你屁股了“
————杜毅文没有出声,但身子却一颤一颤的。
“真、真的。”亚连尔感觉自己都快奔溃了:“求你了,你别哭了你在哭,我真的把你按床上打屁股了”
这比自己还要奔溃的声音以及可笑的劝慰,终于让杜毅文扑哧一声,哭着哭着笑了出来。
什么打屁股
这小鬼跟哄自己孩子似得。
听到怀里人发出的小小的笑声,亚连尔总算是呼了口气。
想不到他这个掌管了四分之一联邦的人居然要去哄这个笨男人,要不是因为杜秋生的嘱托,他还真想不闻不问。
“一直都知道我和他早晚都会分开。”
主动离开亚连尔的怀抱,杜毅文低下头擦了擦眼泪,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眼前的人说:“可是至少,我以为这短暂的时间中,我和他的感情是真的”
不久前,欧涵一遍又一遍的请求属于的话语仿佛犹在耳边。
“切,感情感情,你是个男人!离开这种东西能死啊?”
亚连尔不屑的哼了一声:“男人的世界里,应该只有权力!”
权力至高无上,最真实!
“那是因为你只是个小鬼。”
将悲伤的心情暂放一旁,杜毅文毫不留情的讽刺道:“一个没有感情经验的小鬼,只知道盲目的追求权力,那种情感上的空虚早晚会让你觉得难受。”
“你说什么?居然说我是小鬼!”亚连尔冷下脸色,一手捉住杜毅文的肩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想活,当然想活下去。”杜毅文毫不畏惧的打掉肩膀上的手,抬起头直视着对方湖蓝色的眸子:“但是如果在遇到你们这样玩人感情的小鬼,那倒不如死。”
哭得有些发红的眸子里有种坚定,亚连尔心下一颤,居然有被电到了的感觉。
这个老男人坚强的样子,意外有种魄力。
“你不要统一而论好不好。”他不由别开眸子,“也许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是真心对你的。”
杜毅文苦涩的抿了抿唇:“也许吧。”
也许一辈子都遇不到了。
他绕开亚连尔,走向床边————拿起被脱下的衣服。
目光注视着那落寞穿衣的身影,亚连尔也不知怎的,突然脱口而出:“那个今晚,你自己多注意点。”
“什么?”
杜毅文不解的回头看他。
“没、没什么。总之你要注意点。”
暗自埋怨自己居然失口,亚连尔抿抿唇,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面:“今天本打算陪你玩玩,不过我没有兴趣对一个身上到处都是别人痕迹的男人下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他拉了拉自己的白手套,转身走向卧室的门拉开。
“你说的对我会好自为之。”
杜毅文带着些鼻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来马蚤扰我。”
真是怕了这个青年了,遇到他准没好事。
————呵
闻言,亚连尔只是轻声一笑。
“啪嗒。”
门被无言的关上。
杜毅文一人站在空寂的室内,怔怔的看着窗台————那里被下午金色的阳光铺满。
是温暖的、想让人去追寻的光。
只是看着,身上的不适似乎都不翼而飞一样。
可是走近了,却感受不到多少表面那样的温暖。
眸子黯然一垂瞧向了窗台下、栽在小小盆栽里的仙人球上。
他长长叹了口气。
只有你陪着我了。
第二十五章 谁准你喜欢他(上)
回到自己的牢房时只带着仙人球。
房间里因为有几天没人住,显得有些空寂。
杜毅文将仙人球摆在桌子上,疲惫的走到床边躺下。
他现在都没有勇气去想关于欧涵的事,甚至觉得还好只是喜欢而不是爱。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对欧涵的依赖确实到了某种地步。
在自己不开心的时候、遇到麻烦的时候、想哭的时候————都是那个青年陪着自己。
他实在是舍不得那些温暖。
翻了个身,将被子拉开盖到身上,杜毅文难过的比较起两个给了他伤害的人。
司炎和欧涵。
一开始都是被自己以为是光一样的人。
但是最后司炎让他进了监狱,欧涵却一声不吭的离开。
离开
————等下!
杜毅文突然坐了身,这两个字带来的一个重要的信息闪现在他的脑中。
确实,那个欧龙好像说了欧涵是得到了监狱里某个人的赏识,才准许提前出狱-——————可是事实而言,欧涵只有和犯人们的关系才算的上比较好。
但是犯人们是没有权利放走他的!
之前只顾着那两朵花不见而没有深入的去思考,离开了欧涵的房间,这才发现事情是有疑点的!
他狐疑的拧着眉,沉默的深思起这个监狱里放走欧涵到底是谁。
能有权利放走犯人————应该只有监狱里的高层。
难道会是身为狱长的贝雷德?
他想了想,却又摇摇头。
不太可能,他放走欧涵得不到好处,没准联邦上面还要找他去问话呢。
否定了狱长,杜毅文继续苦思,从比狱长低或和狱长差不多官阶的开始排选————
副狱长、狱警
副狱长!
突然一惊的睁大眼,随着这个位置的称呼,一个名字已经浮现在了他的心底。
司炎。
他甚至诧异的发现,只是想到这人的名字,心里居然就先肯定了三分。
——————“好好珍惜你和你的小情人最后的时光吧!”
仔细的想想话,这人确实曾经对着自己说过这么一句话!
一定是他!
从未如此的笃定一件事,他掀开被子、下床穿鞋,迫不及待的打开门冲了出去!
————
———————
“司炎!”
讯问了外面的狱警,最后找到了狱长办公室,杜毅文推开门、锁定了视线后像阵风一样来到了司炎的桌子前。
“怎么,宝贝?”
用腻的让人发渗的声音回应着杜毅文,司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着说话。”
他对面的贝雷德偷偷的瞄过来一眼,似乎被恶心到了。
“你!”对方这坦然的态度让杜毅文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双掌恼怒的拍了拍桌子 !
哇
贝雷德吞了口口水。
好大的火气。
能够预测到对面一会儿会是场恶战,他开始犹豫自己是该继续呆在这里,还是出去转转。
“这桌子可是用联邦最好的材质做的,手都不疼吗?”
明明知道对面的人会这么怒气冲冲的原因,司炎仍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身,走到了杜毅文的身边。
“来,给我看看你的手”
“滚开!”
手肘推开身旁的人,杜毅文决定直接奔着主题,咬牙切齿的问道:“欧涵欧涵是不是你放走的!”
第二十五章 谁准你喜欢他(下)
他的话带着句未的那点尾音,狠狠的质问着司炎。
司炎挑起半边眉,一只手扶在桌子上、身子靠在桌子边,大方的承认:“是我,怎么样?”
真的是他!真的被自己猜中了!
杜毅文感到眼眶有点发涩:“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让他留在监狱里也好让我能看着他也好啊”
至少那是种心理上的满足。
就像你养了一只宠物,和它要好到同床共枕,难过的时候对他诉苦、欢乐的时候有它陪着你,某一天它突然离开了,你会感到自己是依赖着它、不能少了它存在的。
当然,欧涵之于他,意义已经要比宠物更重要。
“我想之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欧涵在你的身边。”伸出手将那看起来悲愤的男人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