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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狱第14部分阅读

    只有他。”

    杜毅文叹了口气,低声道:“其实我也很犹豫,但是听到能见到欧涵,就又觉得比什么都重要。”

    那是因为欧涵在你的心里不一样。

    宫羽嘉难过的不想点破事实:“那你就坚持你的决定就好了。”

    “只是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贝雷德的家族会允许娶男妻。”对这点抱有疑惑,杜毅文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普通來说,不是只有平民才会娶男妻吗?”

    贝雷德是监狱长,这个职位并不低,由此也可见他的家世显赫。

    可一个贵族家族,怎么会允许娶男妻?这不是要让自己家族断了正常后代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认识贝雷德很久,但宫羽嘉从來不多过问别人家的家事,不过对于好友的某些品性还是比较有把握:“但是德向來很少说谎。”

    意思就是要自己只要安心的被娶就行了么。

    杜毅文不解又郁闷。

    “不过阿文,比起这件事,我也有事情想问你。”

    趁着现在话題展开,宫羽嘉鼓起勇气将一直以來让自己搁在心上,日思夜想的事拿了出來:“之前也像你告白了我我不求你现在能接受 ,但就是想知道我现在在你心里,是和以前一样只是个孩子呢,还是是个对你有感情的男人?”

    他红着两颊,神色却严肃的问。

    闻言,杜毅文一默,又开始不自在。

    所以说他们两个人真正单独相处起來其实很难拿捏。

    是要说实话,还是要撒谎?

    轻微的侧了侧身子看向紧张的对方,宫羽嘉已经红到媲美西红柿的脸让他顿时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第二种。”

    “第二种?”不是很明白的重复这个答案,宫羽嘉想了想自己的话,,,,

    是和以前一样只是个孩子呢,还是是个对你 有感情的男人。

    所谓第二种是指男人么。

    “你说真的?”他有些激动的小心翼翼求证:“你承认我对 你的感情?你把我当做 一个追求你的男人?”

    “羽嘉,任何人在被对方告白后心境都会发生些转变。”

    杜毅文无奈的强调:“但就算我不再把你当做孩子,这也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知道,我知道”即使如此他也觉得高兴:“可我还是觉得,我已经成功了一小步。”

    他知道有个办法是最快改变自己和杜毅文之间关系的,但是他逼不得这个人。就算以前说过自己会逼迫但到头來不还是一直在忍让?

    他希望自己在杜毅文的心里一直都是个温柔的存在,会让这个人觉得如果累了,來到自己身边会得到充分体贴。

    愉悦的低头看了看时间,宫羽嘉站起身从自己午间休息的床上拿了个小毯子:

    “阿文,你先睡一会吧。”心情好的不得了,他温柔的将毯子打开盖在杜毅文身上:“现在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我去给你做点吃。”

    “你会做饭?”

    杜毅文充分的怀疑。

    贵族少爷,哪个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宫羽嘉淡淡一笑:“业余爱好。”

    他不会告诉杜毅文自己还喜欢缝纫、折纸鹤、叠星星等一系列女孩喜欢的事情。

    他怕对方会觉得他变态,,,,因为他的父亲就曾说自己变态。

    第三十章 选个婚纱吧(上)

    不得不承认宫羽嘉的手艺确实不错,做的一些家常小炒非常的美味。

    杜毅文心满意足的吃了饱,在宫羽嘉的搀扶下从沙发挪到了里间的床上躺了下去。

    按照对方说得要养好精神,经过了一天劳累的杜大叔合着双眼,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宫羽嘉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好一会,最后轻轻的俯身吻了吻那光滑的额头,喃道:“睡吧,我的阿文。”

    说完,他起身离开床边,睡到了医务室上的沙发上,一夜守着里面的人。

    ,,,,,,,,,,,,,,,,,,,,,,,

    ,,,,,,,,,,,,,

    第二天,贝雷德和司炎处理完公事就來到了医务室。

    杜毅文和宫羽嘉正在看电视,见两人來了,便关掉了电视机。

    四人一同坐到了沙发上 。

    “我是來讨论关于婚礼的事情。”

    贝雷德红着脸开口:“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宫羽嘉注意到他脸上的红晕,感到罕见的多瞄了几眼。

    “”

    婚纱?

    杜毅文凌乱,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題:“可我是男的。”

    “我知道。”贝雷德老实的点头。

    杜毅文不相信的强调:“就算我嫁给你,我也是男的,是爷们!”

    “我知道啊。”贝雷德感到自己遭了质疑,有点不高兴:“你要是女的我还不娶呢。”

    “那你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杜毅文不由抬高声音,觉得对方在耍自己:“你小子欠揍啊?”

    ,,,,,,明明昨天还那么虚弱的果然有了点精神嘴就开始尖利起來了么。

    贝雷德沉默了一会,突然低头按下手腕上的微型机。

    一道蓝光直射在墙壁上,四人眼前出现了一道屏幕。

    “你自己选 吧,不然我给你选。”强硬的说着,他操控微型机打开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婚纱图片,唯美的纯洁。

    杜毅文恼了:“我是的男人,我要穿西装。”

    这家伙是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吗!哪有男人穿婚纱的!

    “不行!”

    一道果断的拒绝骤然响起。

    杜毅文诧异的转过头。

    “阿文,你要是嫁给贝雷德的话,就必须穿婚纱。”反对的居然是司炎。

    分明昨天不同意的是他!

    “你你不是不同意的么?”杜毅文看着司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实性:“是不是别人伪装的司炎?”

    结果这话直接迎來了一枚激吻。

    狠狠的吮了对方的嘴唇,舌头沿着口腔壁舔了一圈才退出來,司炎满足的放开杜毅文,刻意低哑着声音:“怎么样,我是不是司炎?”

    “!”杜毅文脸唰的红了,尴尬的选择无视。

    坐在杜毅文身边的宫羽嘉咬牙切齿的瞪着司炎,却又不想闹起來让杜毅文觉得头疼,只得忍着这一把怒火。

    知道杜毅文是在害羞,司炎轻笑一声,伸手握住对方的手,又放出一枚炸弹:“一周后你就和贝雷德结婚。”

    “什么?!”杜毅文瞪大了眼睛,好半天说不话來。

    司炎今天真的是太不对劲了!

    “你你不是之前还反对的么?”他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

    “因为你和他只是名义上而已,所以我暂时不反对。”司炎坦白道:“昨晚回去后,我和贝雷德商量过了,你们结婚后是分居而住,你晚上住在我这里,不过白天的时候和他一起。”

    ,,,,原來如此!

    难怪这家伙会这么大度。

    听了真相,杜毅文觉得不可理喻:“你们就这么把我安排好了?也沒有问我的意见?”

    说着,他看向了贝雷德。

    对方注意到他视线,居然抬起头璀然一笑,厚着脸皮回应:“问了啊,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

    敢情这两人根本就是串通在一起了!

    杜毅文感到自己根本就沒有被尊重,面色倏地沉了下來:“我不结了。”

    “晚了。”

    只见贝雷德立刻竖起食指,对着他摇了摇:“昨晚我已经打过电话给爷爷了,他让我周五的时候把你带过去给他看看。”

    “那是你的事。”杜毅文不耐烦的冷道:“你想带谁去带谁去,你爷爷又不知道哪个人是你说的要结婚的。”

    贝雷德被反击的哑口无言,含泪垂头默叹自己和这个老男人斗嘴果然是不可能赢的。

    “可是阿文,你想见欧涵的念头就这么容易变吗?”

    见到自己这方的人失败了,司炎立刻补上阵开口出击:“你知道欧涵为了你和他父亲大闹一场,他父亲下令取消欧涵和南宫家的女儿结婚的事吗?”

    “你你说什么?!”

    杜毅文一颗心都提起來了

    欧涵欧涵和他父亲

    瞧这副满心挂念着欧涵的样子,司炎的心都给泡在醋坛子里了。

    不过为了能说服杜毅文、为了未來晚上两人能在一起,他深吸口气,继续道:“欧龙昨晚紧急召开的记者会 ,通知取消了婚礼。他说他儿子对南宫家的千金只是儿时的戏言,并且 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原谅自己错下的决定。”

    第三十章 选个婚纱吧(下)

    欧涵的父亲意外的很听自己儿子的话,这让司炎也沒有想到。

    本以为欧涵结婚是个必定的事情,却沒想到刚决定不久事情就出了变故。

    “但是你也要知道,不结婚并不代表欧涵能见到你。欧龙把自己的儿子从监狱里带走,就不会让他回來。和贝雷德结婚,是你唯一能见到他的办法。”将事情摊开,一一分析给杜毅文:“欧涵是贵族,未來必定会继承家业。他父亲现在无论多宠让,以后都不会再让儿子回到这里。你觉得见不到你,欧涵会不会发疯?”

    杜毅文垂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听到欧涵沒有事,且成功的退了婚,自是放下了为对方悬着的心,但同时又对自己轻易的就放弃与对方相见的机会而感到惭愧。

    “所以你要是决心够坚定,就來选个婚纱吧。”

    贝雷德接口,对杜毅文进行劝诱:“只不过是个裙子而已,到时候拿白纱把你的脸遮住,谁也不认识。”

    有了司炎作为自己暂时的帮手,对付杜毅文真是变得简单多了。

    司炎的每一句都扣在杜毅文现在最关心的事情上面,难怪以前会把对方吃得死死的。

    抬头瞧了眼屏幕里的雪白纱裙,又想到欧涵对自己的一片真情,杜毅文的内心有了动摇的迹象。

    ,,,,不过是个裙子,到时候把脸用头纱遮住就好了。

    再说只穿那一天那一天过后就沒事了。

    他不断的劝着自己,微微的转过头对上贝雷德专注的视线 。

    对方的视线充满了挑战性,就像是说你连这个都不肯为欧涵做么?

    ,,,,好吧!

    杜毅文咬咬牙,一狠心下了决定:“你來选一个吧,选什么我都穿。”

    只要能见到欧涵,能把自己同样的情意传达给对方,一件婚纱而已,沒什么可怖的!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大喜过望,凤眸眯得弯弯,贝雷德赶忙招呼宫羽嘉坐到自己身边,同司炎三人一起商量起來:“你们都听到了,我们给他选吧。”

    下过决定后,瞧着对方带着得瑟的脸更是怎么都不顺眼,杜毅文无奈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抱着眼不见为净的念头走回里间。

    沙发上只剩下了三个男人。

    除了宫羽嘉还在犹豫,司炎和贝雷德已经开始热火朝天的讨论起來了。

    “杜毅文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后背的曲线也比较性感,我觉得给他选这件后背全镂空的不错。”

    指着屏幕上一件前胸低、后背几乎就几根带子连着的白纱,贝雷德有些工口的建议。

    司炎鄙夷了他一眼,不赞成的摇了摇头:“那露得太多了,私底下叫他穿还差不多,结婚时那么多人看着呢,绝对不行。”

    说着,他让贝雷德将图片换到了一件染着淡粉色,点缀着多个大蝴蝶结的婚纱,带着脸颊上的两朵红晕满意道:“这件还差不多 ,多可爱啊,适合阿文”

    可可爱吗 ?

    贝雷德看着司炎选的图片,一阵恶寒。

    除了胸前到腰那里一连串的蝴蝶结,裙摆那里更是缀满了蕾丝蝴蝶,,,,简直萝莉到了境界。

    “我觉得你们选的都很难看”

    宫羽嘉瞥了眼两个男人选的衣服,凉嗖嗖的说句实话。

    “那你來选啊!”

    品味一同遭到了鄙视让两人脸面挂不住,贝雷德直接将微型机从手腕拿了下來,递给宫羽嘉。

    正有此意的接过机子,宫羽嘉操控着机子开始调换屏幕上的图片。

    一时间,屏幕上又闪过 n张白纱的照片。

    “就这个还可以吧。”

    最后停到一袭拖地白纱的图片,宫羽嘉的神情有些向往的提出自己的建议:“很有气质,很美不是吗?”

    收腰的设计、拖地的长裙,白色的纱裙只是看着就像仙女的羽衣不食烟火。

    阿文穿上这个,一定美爆了。

    麦色的肌肤与白色的长裙刚毅的面容与淑女的设计这种反差真令人把持不住。

    “瞎眼!”

    另外两人立刻不屑的丢了个白眼。

    从还在幻想的好友手中拿回微型机带在手腕上,贝雷德先发制人的强势道:“我觉得还是我选的好看。再说那天要结婚的是我,婚纱理应采纳我的意见!”

    司炎狠瞪了他一眼,不甘示弱:“你那婚纱充分体现了你恶 俗的品味。就算结婚的是你,阿文实质的伴侣是我!若沒有我同意,你两结婚根本就是白瞎 。”

    “可是我我还是觉得你们俩选的都不适合阿文”宫羽嘉发出微弱的抗议。

    “什么?你沒有发言权!”“你闭嘴!”

    司炎和贝雷德凶神恶煞 ,同时对着宫羽嘉大喝。

    “”那我闭嘴好了。

    性子比较好(弱?)的宫羽嘉默默的闭嘴。

    反正结婚的不是他。

    阿文结婚那天,他一定要找个沒人的地方抱着 一坛醋狂饮。

    “我说司炎 ,我再说最后一遍,结婚的是我,杜毅文穿什么应该听我的!”

    “贝雷德先生,我是你的上司 ,你说话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尊重吗?上司给你意见,你难道不知道什么是采纳吗?!”

    成立还不到一天的同盟轻易的推翻,贝雷德和司炎剑拔弩张,吵得愈來愈不可开交,仿无旁人。

    杜毅文在里间听得心烦,外面两个男人争吵声越之大, 闹得他脑袋里嗡嗡的。

    “都给我闭嘴!”

    忍无可忍的朝外面大喝一声,气呼呼的拉开被子蒙着头盖上以杜绝那些噪音。

    “”

    “”

    宫羽嘉幸灾乐祸的看着两个脸色一白的男人,偷偷的暗笑。,,,,活该,哈哈。

    安静的对视了一会,贝雷德顾及里间人的怒意,最后还是退了一步,放低了声音圆:

    “算了,婚纱的事情就先定为我们三人的意见吧。”

    司炎同样担心着杜毅文的怒气,听到对方的意见后,沉默的点头同意了。

    “那我先走了,出去订一下婚纱。”事情已经落实,接下來就是去实施。贝雷德关掉微型机,站起身看向司炎:“你也跟我一起去。杜毅文有些身体数据我不是很了解。”

    司炎想了想,点点头:“也好,顺便给造型师提点婚纱上的意见 。”

    ,,,,,,问題是我觉得你的意见完全就可以忽略啊

    贝雷德的脑门上降下一滴冷汗。

    但要是在这里再吵起來,里间的人沒准会咆哮着冲出來揍他们一顿,他只得将吐槽放在心里。

    不约而同的与司炎一起朝里间看了一眼,随后他两一前一后安静的出了医务室,眼睛里还有那么些留恋。

    看着他们二人离开的身影,宫羽嘉突然有种他们和自己以及阿文好像一个大家庭里生活 的人一样的感觉。

    吵吵闹闹,沒有勾心斗角。

    要是真的也许也不错。

    他笑了笑,起身走向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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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改改==

    第三十一章 日期提前

    花了些时间把婚纱的事情和设计师定好,忙完后,贝雷德和司炎又坐车赶回了监狱。

    期间,贝雷德接了个电话,,,,,从那恭敬的语气和开头的敬称,不难猜测是他家老爷子打來的。

    司炎饶有兴趣的看着贝雷德恩恩几声后挂了电话,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让你娶了?”

    “少乱猜。”贝雷德瞅了他一眼,沉声公布答案:“爷爷让我今晚就把人给带过去,周末举行婚礼。”

    这下连下周都不用等了。

    “哦”司炎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表示理解,摆弄起自己的双手來:“话说我一直想知道,你娶阿文,到底是只想帮他还是别有用心?”

    啧,手指有点长,不剪掉的话下次 给阿文xx扩张疼的是阿文。

    “哎?”

    闻言,贝雷德先是一愣,继而有点慌乱。

    他以为自己和司炎有了约定之后,司炎就不会问这敏感的问題了。

    “我我当然只是帮、帮他。”

    结结巴巴的回应,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沒必要回答:“怪、怪了,我干嘛要听的你问題來回答?!”

    “因为你心虚啊。”

    司炎抬起头看着他,一针见血的指出:“我们恶交这么多年,各自脾气摸得也算通透。如果你不是在这件事上有那么点小心思,以你的性格根本就是不甩我。”

    心、心虚?

    被这么一指控,贝雷德的脸顿时涨红了:“我、我有什么好心虚。你别乱猜。”

    可越这么说,说服力越小。

    坐在他对面那个眯着桃花眸紧盯着自己的男人嘴角已经扬起一抹轻笑了。

    “到底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有些话还是自己心知就好,司炎转过头,不再看他,“但是有几句话,我要先声明:我和阿文现在中间夹着一个欧涵。就算是我对阿文的一份谦礼,如果欧涵坚持要和阿文走在一起,那么我可以承认欧涵作为阿文的恋人之一 。但是其余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这话把贝雷德听的郁闷。

    凭什么被你允许的人才可以和杜毅文在一起,不被你允许的人就不能和他在一起?!

    张嘴就想反驳,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最后肯定说不过这人,他只好不甘的合上嘴巴,愤愤的朝着车窗外看。

    结果一路上,两人都沒有再交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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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车后,贝雷德去了趟医务室将刚得知的消息告诉杜毅文。

    “今天晚上?”

    听到计划有改变,杜毅文吃了一惊后立刻不安的推道:“太快了我身上的伤害沒有好呢你去给你爷爷打个电话换个时间吧。”

    “不用,你今天主要是坐在那里吃饭,回答一些我爷爷的问題就行了。”贝雷德毫不在意的摆手,安抚他:“早见晚见都是见,再说我爷爷私下是很和蔼的。”

    “可是”杜毅文还是有些不情愿。

    原先的计划被提前,让他措不及防。

    “还有,婚礼订到周末了。”贝雷德接着通知新消息:“今晚去见爷爷,大概就是主要讨论婚礼的事情的。”

    ,,,,婚礼婚礼婚礼

    这两个字让自己现在有种奇怪的抵触感。

    不过这家伙说的也对,早见晚见都是见。

    想了想,杜毅文呼了口气,只得同意:“好吧。”

    说服了对方,贝雷德感到很高兴的弯起眸子,不由对着杜毅文伸出一只手:“那么,今晚合作愉快?”

    杜毅文一愣,随后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

    他应道。

    第三十二章 爷爷是个奇葩

    夜晚,亚瑟家迎來了贝雷德和杜毅文。

    好不容易出了一次监狱,杜毅文发现自己对于外头的风景十分的想念。从监狱一直到亚瑟家的中短路程让他回味着方才看到车外的五光十色的世界。

    比起监狱里一成不变的景色,外头真的是要有吸引力的多。

    车子通过打开的镂空欧式雕刻大门驶进亚瑟家的外花园,因天色暗了且小道的灯色是昏昏的橙色而不是很能看清花园的样子,但是可以想见白天的美丽。

    开到花园的末路,车子停在了一座大的屋子前。

    恭候的仆人从两侧打开车门,贝雷德和杜毅文不慌不忙的下了车,并排走入大房子。

    “记住:一会见到爷爷,我喊什么你就跟着喊什么。”贝雷德小声的叮嘱身边的人。

    杜毅文恩了一声,却在暗暗打量着贝雷德爷爷的家。

    贵族人果然都是一个品位,喜欢在长廊的墙壁上摆着名画、用淡色系的轻纱制窗帘装饰开合的窗户、在通往每个层次的阶梯铺上红色地毯

    不过贝雷德的爷爷似乎很偏爱淡色系的东西:墙壁的壁纸用淡蓝色、吊灯外罩一律肉粉色,就连楼梯也漆上银灰色。

    这种喜好和贝雷德爷爷的身份似乎有些不搭。

    “喂,我爷爷來了。”

    正想着,贝雷德突然冷不防的拽了拽他的袖子,杜毅文赶忙收回自己的视线,低下头作恭敬状。

    “小德,來了啊。”

    伴着一道和蔼的音色,一双黄|色的拖鞋出现在杜毅文低下的视线中。

    “爷爷,晚上好。”贝雷德对着眼前一身黄的人挤出一抹笑,同时将身边的人推到前面:“这就是我给你说的人,阿文,快打个招呼 。”

    =

    “爷爷,晚上好。”

    杜毅文恭恭敬敬的按着贝雷德的话重复。

    “低着头做什么?來、把头抬起來给我瞧瞧。”贝家老爷子声音里有股莫名的兴奋。

    杜毅文沒察觉到这兴奋,听话的把头抬了起來,,,,,,这一抬,真是沒把他给吓一跳!

    这、这这这个穿的像个香蕉一样的老头是贝雷德爷爷?

    不光是衣服,加上本身就是金色的头发,可以说眼前的老爷爷是从头到尾,一身黄。

    “你就是孙媳妇啊,晚上好。”老爷子露出笑容,回以招呼,却发现杜毅文瞧着自己一动不动,而且眼神火热(?)。

    唔

    这位孙媳妇的眼神

    不、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孙子,你完了。”

    像是瞧出了什么倪端,他突然用哀呼的声音喊了声贝雷德。

    贝雷德慌忙凑上前询问:“爷爷,怎么了?”

    老爷子摇摇头,伸手搭在杜毅文的肩上,侧着头对着孙子道:“你媳妇可能看上我了”

    这么赤o裸火热的视线,让他一个老年人也很害羞耶!

    杜毅文:“=。=”

    贝雷德:够了,别把你老不羞的样子丢人的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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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准备好的晚餐很丰盛,样式也很多。以中式为主,西式为辅。

    老爷子坐在餐桌的主坐,而贝雷德和杜毅文则一左一右的分开就餐。

    “媳妇,你是怎么和我这劣孙相爱的?”

    对杜毅文的印象还算不错,老爷子用勺子舀了口汤,像一个好奇的八卦者一样问道。

    当然,关于劣孙这两个字不是他想表达什么,而是自家的那个不孝子先是带着一个什么犯人私奔了,把继承的将军职位又还给了他,搞得他一把老骨头还要出去装威严的模样,不能和心爱的小羊驼(=。=)待在床上玩耍。

    好不容易孙子长大了,居然弄了个监狱长职位而不继承家官,不继承就不继承,某天孙子居然还告诉他自己喜欢男人

    好吧沒关系,因为跟孙子他爹私奔的犯人就是个男的。

    结果喜欢男人这事之后还沒完,听别人说他孙子又在外面乱搞男男关系

    他们亚瑟家族从他这一代开始就不能安分点么?一定要净出奇葩么?!

    哎

    说多了都是泪。

    他现在就想知道这个奇葩的孙子是怎么钓上这个看起來很稳重的男人的。

    “哎?我我和贝雷德吗?”刚咬在嘴里的肉块差点喷出來,杜毅文瞧了眼抱着看好戏的样子看过來的贝雷德,为难的皱了下眉。

    说什么相爱

    在他的记忆里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弓虽 女干的事情。

    “是啊,说吧。沒什么害羞的。毕竟这个周末我们就成为正式的一家人了!”老爷子兴致勃勃的鼓舞。

    ,,,,这家伙就这么接受自己成为他孙子的另一半了么?

    杜毅文匪夷所思的扯了扯嘴角。

    “我我和他那个,我先问一句,你知道我是犯人的身份么 ?”

    “知道啊。”

    老爷子点点头,随后又补充道:“别担心,我不会歧视你的身份。”

    相反,对方能让自己的孙子有了想结婚的想法,还算得上自己家族名誉的恩人呢!

    杜毅文松了口气:“那就好。其实我和贝雷德是在监狱里相遇的。”

    他决定把事情按真实的发展和一些美化修饰以及后续的编造结合起來。

    “第一次见面贝雷德就和我上了床。不过那时双方只是玩玩而已。贝雷德有他自己别的小情人,而我有曾经忘不了的对象。可是后來,我发现和贝雷德在一起能忘掉自己曾经的人,,,,贝雷德能带给我欢乐,并且为了我和他的一众小情人说了分手。”他笑着将和欧涵一起的记忆参杂其中:“他其实很可爱,不喜欢别的犯人欺负我,总是帮我出头。对我告白后被我赶走却沒有气馁,半夜的时候又跑到我的房间里來告白还说什么就那个时候最有风情。”

    现在想來,当时的欧涵怎么会这么可爱呢。

    是他不知道珍惜。

    “接着说,接着说。”老爷子两眼都在发光,对于孙子的情事很感兴趣。

    贝雷德低头喝了点酒,感到嘴里有些苦。

    瞧杜毅文那样子,他所说的半夜告白这种乌龙事肯定是欧涵做的

    可是他却有种真的希望是自己做的想法。

    杜毅文笑了笑,接着道:“后來我接受了他,他对我很好但很容易吃醋,不过就算是吃醋我也很喜欢。他还带我去房间里看电影送了我花束然后我们就决定结婚。”

    “哇”老爷子叹了一句,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孙子,挪揄:“看不出來你小子也有遇到真爱的时候。”

    “您真吵。”

    贝雷德瞪了爷爷八卦的样子一眼,“不是说今天是來商量婚礼那天的事么?怎么问起我和阿文的情事了。”

    这小子绝对是害羞了。

    将孙子的不爽定为是别扭的害羞,老爷子哈哈笑出声,又喝了口汤:“傻小子,婚礼那天还有啥好商量的!爷爷就是想看看孙媳妇。”

    当然,意外的孙子挑的媳妇让他很满意。

    本來还想如果孙子带來的是个小妖精一样的男人,他会大闹一场,反对两人结婚的。

    虽然眼前的这个孙媳妇看起來要比孙子大一些,但是越大越懂得忍让嘛。

    “”就为了这点破事

    贝雷德表示很想把他爷爷的脑袋按进汤盘里。

    “对了,到婚礼之前你们俩就留宿在这儿吧。”老爷子突然想起來,抬头又加了一句:“周末举行完婚礼后出去旅游两周怎样?”

    “不行!”

    贝雷德急忙的一口回绝。

    如果如此,司炎还不杀了自己?

    “反驳无效。嘿嘿”

    只见他爷爷猥琐的咧开嘴角:“当时我答应你可以做监狱长而的时候,你可是亲口许给我一个 随意提的条件。”

    “但是但是我是监狱长!监狱里好多事需要我处理!”他不死心的继续反驳。

    “你们监狱不是新进了个副狱长么?交给他交给他。”老爷子很沒责任的教孙子推脱工作:“联邦那里有我出面,这个联邦现在能这么安稳,有一半我的功劳呢!谁敢反对,我整死他!”

    说着,他很霸气 的拍了拍杜毅文的肩:“孙媳妇,你就好好和我孙子处吧!虽然你不能生育,不过我孙子本身就是单精人,不知道他有沒有给你说。”

    单、单精人!

    杜毅文诧异的看向贝雷德。

    老爷子一看他这样 ,马上就知道自己孙子肯定还瞒着。

    “说來挺丢人。我儿子他喜欢男人,所以去了医院做了单精手术这才有了贝雷德。”他叹口气,摇摇头:“那不孝子现在跟人私奔了真是我亚瑟家族的羞耻。”

    “爷爷”贝雷德‘啪’的放下筷子,面上有丝不悦:“你说的太多了。”

    他现在和杜毅文还只是即将进行假结婚的状态,谁料老爷子居然把这种事都给唠出來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老爷赶忙收口,不提这些旧事,“咱们吃饭。不过到婚礼之前,你们必须住在这里。婚礼后出去旅游两周。”

    “可可是”这次轮到杜毅文着急了,他本以为这老爷子只是说说,“我我和你孙子以事业为重。”

    “再以事业为重也要出去散散心。”老爷子对他柔声劝道:“别说了,就听我的。一会让贝雷德给那位副狱长打个电话交代一下。”

    “什么?!让我?”贝雷德失声叫了出來。

    这不是让他和地狱使者通话么!

    “就你啊,难不成要爷爷亲自出马?”对孙子大惊小怪的样子感到好笑,老爷子伸手弹了下贝雷德的额头:“男人应该有点担当!吃完饭后就打,然后上去和孙媳妇一起泡个澡爷爷让下人给你们收拾好房间了,安心住着这几天。”

    对于 爷爷自作主张的安排,贝雷德是真的要哭出來了 。

    让他打电话对司炎说自己要带着杜毅文在外面过夜?天、天哪不敢想象司炎在那头会不会磨刀等着自己回去和自己血拼

    杜毅文看着贝雷德颓废的囧样,竟感觉这家伙搞笑的可爱。

    不过他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判定自己绝对是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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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雷德全名:贝雷德 亚瑟格雷特

    羊驼:老爷子说的羊驼是羊驼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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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新婚前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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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晚餐最后在老爷子的阔谈声中结束。

    从饭厅移步到了大客厅,贝雷德坐在左侧的沙发,在老爷子的催促下不甘不愿的通过微型机链接了司炎。

    “喂。”

    短暂的嘟音后,对方的声音很快响在耳旁,贝雷德一哆嗦,犹豫的看向了自己的爷爷,,,,

    真、真的要说么?

    老爷子眼一瞪,做了个张牙舞爪的姿态。

    坐贝雷德身旁的杜毅文见到祖孙俩的互动,忍不住转过头噗噗偷笑起來。

    这老爷爷真的太可爱了。

    贝雷德任命的吸了吸鼻子,在自家香蕉强势的目光中只得硬着头皮对着微型机道:“我我爷爷让我和阿文留宿在外几天。监狱里暂时托你管着”

    司炎那端立刻如预料般的沉默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捉摸不透,心里完全沒个谱。

    贝雷德心里七上八下,被折磨的不安。

    “司炎,我 ”咬咬唇,他决定大着胆儿再仔细的解释一次。

    “好了我知道了。”手机那端的人突然开口截断他的话,“是将军的命令吧。我了解了。”

    “哎?”

    这家伙是同意了?

    贝雷德觉得很不可思议,一鼓作气道:“我还沒说完我爷爷还准备了两周的新婚旅行,那两周可能也”

    “我知道了。”司炎又一次截掉他的话,带着点无可奈何压抑着的怒气:“既然是将军的命令与要求,我也沒办法阻止你们。”

    就算他不愿意能怎么样?

    贝雷德的爷爷官职要比他大,而且还是这联邦重要的一员,他就是再怎么不同意 也沒法子。

    “不过我警告你:如果两周后,阿文对你表现出了什么爱恋的一面,又或者是在这两周中你敢有什么不轨的念话头的呵呵。”

    对着自己的微型机冷笑一声,司炎挂断了电话。

    反正威胁他是留给对方了。

    “”

    贝雷德真是被司炎那最后一声笑寒出了一身冷意。

    要是在沒见到司炎对杜毅文的执着前,他肯定 会狠狠的回击对方一顿。

    但自从见到司炎利用权利关系选了监狱第二官职,又把和杜毅文在一起的欧涵给弄出监狱后他发现对方比自己想象中要难对付得多。

    有心计且一遇到杜毅文的事情就会发狂。

    不过算了他觉得司炎的担心真是白瞎。

    就算他有心勾引杜毅文,人家还不一定愿意接受呢。

    毕竟中间还隔着个欧涵。

    “电话打完了?”老爷子疑惑的看着孙子盯着手腕上的机子僵着的面容,伸手朝他眼前晃晃:“小德?小德?”

    “恩恩?”被召唤?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