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随着他的话,已在心里压抑许久,也压抑到了极点的情绪,慢慢地、悄悄地宣泄到空气中……
经过这么一次毫无心机的交流,圣峰觉得和李默已经有了点缘分,吃晚饭的时候,他也把自己幼时的很多事说给李默听,包括他小得时候并不想做这个法王,也不想背诵经文,最大的愿望是像鹰一样能自由飞翔。李默笑他很像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圣峰则大大方方地说谢谢他的赞扬,看来他内心里也把六世达赖当作偶像。
两人抛开现实中的杂事,无拘无束地畅谈,从天地神佛到世间各色人等,再到个人曾经的理想与爱好,喝着青稞酒与酥油茶,就着糍粑和烤土豆,天马行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直到天色近晓,圣峰最终困倦不堪。
第二天吃过午饭,李默与圣峰之间多了种默契,也不再说什么,刀虎既然开了车,圣峰也就不送。车行到半路,来到去落马村的岔路口,高婧让李默停车,她准备在这里搭车会落马村。
“这怎么行?”李默面色一沉,打了把方向,把车往落马村驶去。
高婧心里却煞是甜蜜,突然有种抑制不住的奔涌到心头,一把挎住了李默的胳膊,头靠住他的肩膀,脸红红的,眼神闪烁,“要不等会我们去落马村后面的山上看看。雪刚刚化去一半,山林可美了!”
刀虎在后排摸摸鼻子,转头望着车外。
第五十一章 初吻
岳子风在没有等李默回到县城就已经飞走,后面一段时间的工作显得有些平淡,李默领着斯蒂文走了几趟政府部门,私下和桑珠、扎百一方又接触了几次,勉强与他们达成初步的协议。李默看得出,两人依旧有些犹豫。
春节转眼将至,落马村的初期勘探基本告一段落,省勘察院的队伍开始往省城撤,李默这时候开始有点后勤大管家的味道,领着高婧、贾茵安排大型设备过节期间的保存,根据前期经验,理出需要购买物资的清单传给北京的办事处,连斯蒂文回美国以及达斯丁、雷金纳德他们三人去泰国休假的机票也是他全权负责办理。
“高婧,准备不准备回老家过年?”李默在准备给自己安排机票的时候,看起来像是顺口问道。
“我?……”高婧脸色有些淡,她现在是孤儿,老家就一些远房的亲戚,没什么交往。这段时间她和李默的关系变得非常亲近,她想和他一起回北京,但因为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不好意思直说。李默一直没转过脸去看她的神情,略微等待片刻,拿起电话,安排了两张回北京的机票,高婧顿时心花怒放。
腊月二十七早上,田越与y省勘察院的人以及达斯丁等人一起飞往省城。贾茵是江苏人,她中午陪着斯蒂文飞往上海。
这天李默没有去机场给人送行,而是一大早就和高婧一起去了有“石山上的寨堡”之名的藏族古城——月光城,好歹来这个旅游名胜一趟,不去逛逛有点可惜。这座古城是茶马古道的要冲,眼下是旅游淡季,游客不多,两人开开心心地在这里逛了一天,买了些当地的特产回去送人。
“太阳最早照耀的地方,是东方的建塘;人间最殊胜的地方,是奶子河畔的……”高婧轻声地哼着歌,大大方方地挎着李默的胳膊,声音很动听,人显得很开心。
“你这是唱的什么?”李默问道,刚刚吃过晚饭,两人正在县城里慢悠悠地散步。
“在这里跟人学的一首藏族民歌。”高婧紧紧抱着李默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头,“我今天很开心,真的!”
“傻丫头!”李默淡淡一笑,“就这么容易满足?”
“那当然!”高婧半闭着眼睛,“我和你不一样!心里没有藏着那么多的事。而且我啊,对生活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一个我爱的人能陪在我身边就行。”
李默身体略微有些发僵!这话让他想起了姚云。她也是这样,似乎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什么都不用考虑。但这种理想状态下的生活,他一直都无法接受。
高婧敏锐地感觉到了李默身体的僵硬,很快就猜出了他心中的想法,沉默了好一会,“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更不会拖累你。我知道,你是个生活很精彩的人,也不喜欢被人拘束。”
“是吗?”李默心下释然,自嘲地一笑,“你对我倒是挺了解。”
“当然!”高婧毫不隐讳,依旧紧紧抱着李默的胳膊,“我知道你有过不少女朋友,至少我亲眼见到的就有好几个。”
“哦?”李默的眉毛轻轻一挑。
“一个呢很漂亮,是法学院的学姐,对吗?”高婧干脆把李默的胳膊架起,头钻进他的腋下,让他紧紧搂着自己,“大一的时候,我经常见到你和她一起偷偷离开学校,鬼鬼祟祟的,生怕别人知道,可谁又不知道?”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一种不屑,担心李默不高兴,急忙改变,“她现在在北京吗?”
高婧说得是杨菲,她大一的时候,李默和杨菲都是大三,知道没有未来,两人之间的来往已经变得很隐秘,李默语气平淡,“她现在在美国读书!”
“哦!”高婧心中小喜了一下,“那个中央财大的女孩子呢?我经常看到她来学校找你。她现在在做什么?”
这说得是姚云。李默心里一阵绞痛,“她……去世了!车祸。”
“哦!”高婧的声音瞬间低了八度,她感觉到了李默的心情正在变差,不敢再问。李默却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她不好受,“哦,看不出,你还是个小间谍,我的事你都知道。说说,还知道谁?”
“我不是有意的啦!”高婧急忙解释,“我一直在外面给人做家教,回学校很晚,经常碰到你还有她们回校或是离开学校。”
“完了!”李默故意长叹,“我记得我晚上经常在外面玩,不知道被你碰到多少次。对了,好师妹,你不会是个江湖小喇叭吧?若是,那我的名声可就得玩完,让我以后怎么见那些老同学。”
“你啊,才不会在乎呢!”高婧轻声嘀咕,“谁不知道你是全学院最风流的一个,别人只是不在你面前说。”后面有句话她不好意思讲,不少女孩还想试试他这个风流人物到底好在哪里,可惜没机会认识。
“是么?”李默这时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经过这段时间接触,他挺喜欢高婧,但若说是要他与她正式确立那种男女朋友的关系,为将来步入婚姻做准备,那他可绝对没这想法。但说他的心思是那种酒吧艳遇型,吃过后抹嘴就走,这也不符合他的真实想法,很矛盾!
“放心!我才不管你有多少女朋友。”高婧对李默的心态很清楚,知道他是个花心萝卜,在岳子风办公室里与他相遇的时候,她曾经告诫自己离他远些,保持工作关系就好,但总是压抑不住心中那丝好奇,如同扑火的飞蛾,明知必死,却依旧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渴望。眼下陷进去,她也就只好选择认命,赌气一般,她猛地抬起头,在李默脸上亲了一下。
李默很自然地把她抱到身前,认真地注视着她,见她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微微闭上眼睛,仰着脸,就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住她那轻红温润而且有些甜蜜的嘴唇。
“这是我的初吻!”
第一章 怒放的生命
回到北京已是腊月二十八的晚上,在家门口接到北京监狱寄来的一封信,通知年三十的中午,监狱举行聚餐,允许一部分犯人家属参加,李默就在被允许之列。
进了家,把房间收拾干净,洗个澡,感觉哪里都不想去,静静地坐着,突然想起很久没有刻东西了,干脆把这次从y省特意买来的玉石原料拿出来,准备动手雕两个玉坠,送给聂欣和高婧。
在雪域藏地的最后一个夜里,李默并没有和高婧发生什么,只是躺在床上相拥说些话,抚摸一下对方的身体,更多的时候,连话都不说,就这么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这可不是他“禽兽不如”,而是想给大家一个再多想想的机会,已经放在盘子里的食物,需要的是慢慢享受,不用急。
回到北京,李默本想让高婧来自己租的地方住,毕竟大学里现在可是异常冷清。没想高婧为人并不拖泥带水,很是爽利,“别!我在北京读书几年,还是有几个朋友的,你不用管我。你回来,会有很多人要见,我跟着不方便。”
对于高婧的善解人意,李默感到很舒心,觉得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在身边,是件很让人愉悦的事。
“li,开门!”东西才雕出个雏形,李默听到雷浩的大嗓门,跟着是那有力的大拳头在门上施虐。
“你不把我的门砸烂看样子是不罢休!”李默板着脸打开门,尽力让自己不要笑。
“切!是你非要等我把门砸了才会开。咱们可先说好,门坏了,我一不管修,二不管赔。”雷浩抱着老大一堆吃的、几瓶酒进门,把东西往茶几上一丢,“你小子回来,也不让我去机场接你,是不是带了个妞,不好让我看到?”
雷浩这嘴还真准,李默可不敢接话,“不是说明天去你家吃年饭么?我就懒得再叫你,你单位今天不忙啊?没人来给你们拜年?”
“切!我们这种小蚂蚱,只有给人拜年的份,谁会给你拜年。”雷浩把东西摊开,拎着瓶红酒,四处翻开瓶器。
“什么好酒?”李默趁着雷浩从身边过,一把抢过,看了一下标签,chteurgux(玛高庄),仔细看看出厂的时间标记,“牌子不错,八年的酒,市面上好几千一瓶,也算相当可以!”
“那是!别人孝敬我老爸的酒,被我顺手牵羊拎过来,怎么样?还能入口吧。”雷浩洋洋得意,掏出张碟,放进李默的音响里。
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象飞翔在辽阔的天空,就象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曾经多少次失去了方向,曾经多少次扑灭了梦想,如今我已不再感到迷茫,我要让我的生命得到解放,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象矗立在彩虹之颠,就象穿行璀璨的星河,拥有超越平凡的力量……
李默第一次听到这首歌,顿时被吸引住,倒不是说音乐有多动听,可那歌词却像是一把拨开迷雾的刀。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将是什么样的,一直都是走到哪算哪,但听到这首歌,他却突然意识到了心灵最深处的呐喊,他想要一个怒放的生命,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飞翔在天空,矗立在彩虹之巅,穿行于璀璨的星河,拥有超越平凡的力量。
“喂,你怎么了?”
“能在北京呆着喝酒,感觉真好!”李默回过神,将小半杯红酒一饮而尽,长长的感叹一声,抓了只鹅翅膀。
“看你说的,就当这大半个月像是被发配了似的。”雷浩吃了一嘴的油,拿纸擦过,抓起个肉包子,“你那公司我大体都办得差不多,注册资金三百万,我找人垫资,另外我爸给了三十万,用做前期开办费。不过,明天他有话和你说。”
李默点点头,领导的亲戚入股开公司,领导有些顾虑那是正常,“丹书有没有和你联系?”
雷浩摇摇头,“靠!快半年了,一点消息不给,真是让人揪心。”说到这里,他想起了点事,“说起丹书,我就想起郭敬亭,他的咸亨集团上星期突然出手,从刘跃他们那帮人的嘴里抢了块地,是这次市政府推出的三大地王之一,两边现在彻底拉开阵势,明刀明枪地开始硬碰,可有好戏看了。“
李默皱着眉头,“郭敬亭这么干,没有人支持,他敢么?这点,你爸怎么说?”
“他能说什么?”雷浩苦笑,“秘书长不过是个大管家,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没权力管!再说这里是天子脚下,官多如牛毛,他也不算啥。”
李默淡淡一笑,想起刘跃,又想起那个看起来有些阴沉多智的何昌明,“刘、何两家能眼瞅着吃这种亏?”
“哪还能怎么着?”雷浩喝了一大口酒,“时过境迁!他们家最老的那一代都进了八宝山,第二代现在也就比我老爸稍高那一点点,完全是靠以前积累的那点实力,要和这些新进人士争锋,得靠这个……”说着,他指指脑袋,“我老爸说,刘跃以前太顺,少了点磨练,关键时候吃不住劲。”
“怎么讲?”李默顿时来了兴趣。
“我老爸旁观了拍卖会,几家斗狠他一一看在眼里。另外两块地王被香港人抢走那是没话说,刘跃和郭敬亭争的这一块,就在两家的地中间,跟谁连成片都是件非同小可的事,可刘跃最后手软了!”雷浩撇撇嘴,“还想着和以前一样,凭关系在房地产开发上创造暴利,哪那么容易!”
李默听着笑笑,他目前还没到能讨论这种事情的档次,说着也就是嘴上痛快,却是窝心,转化话题,“这段时间,有没有人向你打听过我去哪里?”
“有!怎么没有。”雷浩一脸怪笑,“那个‘新婚’的美女大夫就常问。”
“我和你说正经的!”
“我知道,但确实就她来找我问过你的行踪。我知道你是想找出那个陷害你的人!我不是没脑子。”
第二章 再遇
第二天一早,李默开着雷浩那辆北京吉普去大兴,他到得早了些,门口的武警还没开始放人,停了车在门口等,站了没一会,眼角余光瞅到两条高挑婀娜的身影。
“你好!”林曦主动开口。
李默回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打量着林曦。见过几次,这还是他第一次能认认真真、大大方方地打量她。望着对方洁白如玉的额头,灵动的双眉,高挺笔直而且纤巧秀丽的鼻子,殷红如画的双唇,但他依旧不大敢直视她那双清润得能把人逼入炼狱的眼睛。他突然想起一首诗,
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
少年见罗敷,脱帽着帩头。
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
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在李默此时的认知中,她比罗敷美!
“我妹妹林羲君!”林曦客气地给李默介绍。虽然已经成为合伙人,但李默能从她的语气和表情上感受到那么一丝丝戒备。李默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放在她旁边那位个子足有一米七五的大美女身上。
“你就是那个会调酒、唱歌的李默?”林羲君的性格与她姐姐明显不同,同样清亮秀丽的双眸却是灵动慧黠的,散发着股野性,“什么时候有空,也调杯酒让我尝尝。”
“小君!”林曦的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埋怨,语调却依旧是那么温婉,很抱歉地望着李默。李默笑笑。林曦今天身着正装,外披一件黑色的短大衣,裁剪得十分合体,整个人看起来气质高雅,神色也平和,并没有因为有钱、长相绝美而表现得如何高傲,但骨子里透出来的依旧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李默感到某种莫名的烦躁,似乎被什么东西所伤害。他这人,别人若是有意疏远,虽然心里很想,但他也不会去刻意与对方接近。
“嘿!我姐这人就这样,你别理她。”趁着林曦去和警卫交涉,林羲君偷偷凑到李默耳边,“我听孙月灵说你这人挺复杂?”
“我?”李默转脸正好瞅到对方那张美丽绝伦的脸,闻到对方嘴里有股香口胶的味道,口气清香,瞬间有些失神,“算是吧!”说着,往旁边让开一步,和林羲君挨得太近,自信心容易被打击。
林羲君见李默似乎在有意识地避开自己,感觉挺好玩,还很少有什么男人不被她戏弄得脸红耳赤、手足无措的,她又靠近李默一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吧’是什么意思?”
李默无语以对,这次他也不再让开,只是转脸瞅着对方,尽力克服初期那点心慌心跳,有意在目光里带点色迷迷的味道。这招对林羲君没用,她也目不转睛地瞪着李默。两人斗眼,斗来斗去,最后还是林曦转回帮了即将败阵的李默的大忙。
“说是还有半个钟头里面才能完全布置好。”林曦瞅着两人,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林羲君若无其事地瞅着远方,李默点点头。
“那边有家小馆子,姐,我们过去吃点东西。出门就喝了杯牛奶,还饿着呢!”林羲君终于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林曦客气地请李默同行。李默想想,还是婉拒了事。
监狱里给犯人和家属过年,必然要有重要领导长长地放一通气,而后才是真正的亲人相聚时间。李默给李之航讲了讲这个月在y省的工作情况,李之航听得很仔细,但没有询问任何问题,李默直截了当地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跑出来,“爸,岳子风您认识?”
“不!我不认识他。”李之航摇摇头。对李默的敏锐,他感到由衷地高兴。孩子大了,道德良心这些已经不是父母该教育的东西,父母最希望看到的是孩子在社会上的生存能力。敏锐的洞察力,是处理问题的根基。
李默从李之航的笑容里领悟到了问题的答案,心里也是一松,“爸,新开的公司,我准备给雷子百分之二十,您名下百分之二十五,我名下的百分之五十五中,有二十是给丹书预备的,您不反对吧?”
自己的也就是儿子的!控股权仍在,李之航点点头,“你想给公司取个什么名字?”
李默想起与孙月灵、林曦合股的聚合百灵,心里一动,“我想取四个字,开头是‘聚合’,后面的我还没想好。”
“那位人大的郑教授不是说你身带青气吗?”李之航凝神想了片刻,“青在五行中代表着木,意味着东方,东方乃日出之地,第三个字可以取为‘日’;日……日进斗金,不如就叫‘聚合日进’!”
“聚合日进!”李默念了几遍,觉得这名字不错,朗朗上口。他笑笑,将不远处的林曦姐妹俩指给自己父亲看,“爸,那个年龄大点的女孩子和他男朋友就是我现在的合伙人,聚合百灵的股东。”
李之航看到两女孩子旁边的中年男子,“哦!原来是林之衡的女儿。”
“您认识?”李默有些好奇。
“原来和润集团的老总,因为行贿与恶意骗贷进来的。”李之航点点头,饶有兴趣地看着林曦,感觉相当不错,一脸微笑,“那女孩很漂亮,能与你母亲年轻时相比。对了,她还没结婚吧?你可以加把劲。我儿子,一定行的。”
李默笑笑,“爸,我和她也是偶然认识,不熟!再说,您知道我的脾气,我可不爱赔着小心伺候人。妈那样性格的,现在可不会再有。”
“你啊……”李之航欣慰地望着自己的儿子,觉得他和自己年轻的时候可真像,却不好说出口,只是一股欣慰且夹带着自豪的情感涌在心头。
“和润集团…”李默突然想起这个名字很熟悉,眼前浮起贺军生手指的那栋大厦,“是那家被郭敬亭收购的北京地产公司吧?”
“收购?嘿!”李之航淡淡一笑,“儿子,这里面有很多事很肮脏,你以后慢慢就会了解。经营一家公司,和在仕途上打拼也差不多,可能比仕途打拼还要黑暗与凶险。你上了这条路,一定要小心!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不管对方说得有多动听,也不管对方给出的条件有多好。切记!反常为妖。当利益大到不可思议的时候,就一定要小心背后隐藏的陷阱。”
李默听懂了!那林之衡估计是上了郭敬亭的当,不但自己被弄进监狱,公司也被人吞了。他偷偷望着林曦,在她那注视着她自己父亲的清纯的目光里,他没有发现一丝怨怼;林羲君则默默站在父亲的身旁,神色怪异,既有爱怜,同时也带着明显的怨恨。他心里盘算,不知道命运这双手安排自己与林家姐妹俩相遇,到底会是个什么意思……
第三章 除夕相聚
“小默来了,快坐!”李默才一进门,雷浩的母亲就热情地招呼道,目光转到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一皱眉头,“你这孩子也是,来吃饭就吃饭,带什么东西!”
“阿姨,您别生气。”李默笑嘻嘻地招呼,“这是我这次出差买的,两幅唐卡,挂在家里也是个很好的摆设。另外有几包当地特产,牛肝菌和松茸,算是我今这个年夜搭伙出的菜,可不是那些专门送人的烟酒糖茶,您别嫌弃。”
这还差不多!雷浩的母亲听了挺高兴,觉得李默没把他自己当作外人,接过东西,招呼雷浩去用清水把菌子泡开,等会好煮进鸡汤里。
“嗯!好香。是松茸吧?”雷浩的父亲雷峥一进家,闻到股清香,不由自主赞道,而后看到李默和雷浩迎出来,脸上浮出一丝微笑,“小默来了!”说着抬腕看看表,见时间还有富余,让两小子跟着他到书房说事,晚饭后他还有陪着领导要去些基层单位给值班人员拜年。
雷峥进门把公文包锁保险柜里,让雷浩给三人泡了茶,习惯性地先问问李默这个月在y省的工作情况
李默从雷浩手里接过茶,介绍了一下情况,言简意赅,最后笑着总结,“那边的矿主其实都想卖,就是在观望,看谁出的价钱最高,这方面外资有优势!不过地方政府中有些人不想把资源全部交到外资手里来开发,会有些波折。”
雷峥点点头,“说实话,我也属于不想把资源交到外资手里的人中的一个!不过,外资的优势太明显,而国内这些企业里,国企资本雄厚、技术力量强,但动作慢,也欠灵活,国家的政策又是抓大放小;私企的技术还有管理两样都不能让人放心,两难啊!”说着,他拿起桌上一份文件,“这是你和雷浩拟订的协议,我改了一下。小浩以后还得在政府里混,又有我这个老爸在,在公司里不能占有这么高的股份,他又没怎么出力,所以方方面面都说不过去。”
本作品独家,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李默待说,雷峥一挥手,“你听我说完!你这个公司注册资金三百万,我给雷浩三十万,按出资比例,你给他百分之十就行。公司才开就有一笔生意入账,已经等于是在让他捡钱!而且这也好与各方面交代,毕竟你们同学、好友间相互有点什么资金往来,互相帮助,也是人之常情,没人敢说我闲话。”
雷峥的口气中有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李默张张嘴,瞅了眼雷浩。雷浩摸摸鼻子,点点头,这事就这么定下。
说完最重要的事,雷峥的脸色变得和蔼了许多,“小默,以你现在的情况,开公司是件好事。不过,这一笔做完,往后你有什么打算?”
李默早已决定把聚合百灵的百分之二十五置于新公司名下,有了这个,可以保证公司未来一段时间有个正式的经营项目。
雷峥听后,皱了皱眉头,“证券投资这一行风险很大,做投资中介也一样。就眼下看来,证券市场正处于上升阶段,几年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但我看还是得从事实业,你不是学技术的,高科技企业没办法插手,不过贸易、进出口、房地产一类可以试试,你心里总得找个方向。不然公司终究是处在小打小闹的阶段,等以前那些人情耗完,你就会步入困境。”
雷峥话有所指!李默点点头,细细品味。看来知道自己父亲背后那层关系的人不少,尤其是在官场内。唯独他自己懵懵懂懂,父亲也不肯直接和他说,不知道是为什么!
除夕之夜,酒吧里人挤人,外国人尤其多。黑哥特意把酒吧好好地装饰了一番,墙上到处是年画和红色的对联,半空挂着一串串五颜六色的彩灯,密如银河里的繁星。
李默进去时,黑哥也是刚刚从家里过来,拉着他去了监控室。刀虎跟着李默远走y省,眼下正在老家过年,这里坐了个新人,三十多岁的年纪,相貌看起来忠厚老实。
“嫂子呢?”李默客套一句,黑哥豪气地一挥手,“别管她!孩子小,她领着在老岳家里。我留了个包厢,走!”
包厢里人不多,除了李默跟雷浩,就黑哥两一起在俄罗斯倒腾过东西的朋友。这三位倒爷现在都已经金盆洗手,在北京不是开餐馆就是开酒吧,要不就靠几辆出租车挣钱,日子过得都挺滋润。大概是在俄罗斯和老毛子练的,酒量都是奇好,而且特喜欢喝70°的伏特加。
聂欣进来的时候,李默看着已经喝高,脸挺红,摇头晃脑,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这可是件她从来没见过的稀奇事。
“哎呦!聂妹子,你来的正好,li喝多了,你是在这里坐坐,还是陪着他出去走走?”黑哥的笑容里别有意味,聂欣却无暇计较,好不容易从一堆亲戚中间跑出来,她可不想就这么和堆醉酒的男人混在一起。
“好点了吗?”来到酒吧外面,李默要了瓶矿泉水,走到酒吧的后巷,痛快地洗了把脸,聂欣抽张纸巾小心地给他擦拭着水珠,神情中充满爱怜,语带埋怨,“喝不了不会……”话音未落,李默突然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吻住她的嘴唇。
聂欣本能地轻轻抵抗了一下,而后身体逐渐放松,慢慢抱住李默的头,任由他的舌头伸进嘴里,刮得心痒痒的,有如小猫在抓。
“嘿!”这个吻很长,直到聂欣喘不过气,李默才轻轻把她放开,低声轻笑。
“好啊!”聂欣突然明白了,“你好坏!装醉。”说着,娇怒地轻轻在李默小腿上踢了一脚。李默一把搂住她的腰,使劲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再次吻住她的嘴唇。
聂欣感觉自己的心像是在火里烧,头脑有些糊涂,一味迎合着李默的亲吻,从嘴开始,舌头,眉,眼睛,鼻子,耳,脖子,每一处亲吻都让她浑身发颤,就是李默的手慢慢探进衣服,握住她的ru房,也没有丝毫抗拒,只是用力抱着李默的头,感觉着他一路往下亲吻,最后吮住那殷红俏丽的||乳|尖,用力一吸,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长长的、低低的呻吟。
第四章 合欢夜
“你真坏!”聂欣把衣服整理好,脸红红的,瞥了李默一个媚眼。李默笑笑,他刚才不过是点到为止,毕竟这里不是个合适的地方。巷子外人来人往,而巷子里他曾经砍翻过一地的人。
“出去这段时间,想我了?”聂欣有辆自己的qq车,李默接过她递来的钥匙,两人坐进去,又情不自禁来了次热情缠绵的吻。
李默很聪明地选择了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胳膊,搂着聂欣,手指轻轻抚在她的脸颊来回轻抚,“你想我不?”
“讨厌!我先问你呢!”聂欣把脸放在李默的手心里,“想!我想你,非常、非常地想!你现在满意了吧?”
李默微微一笑,侧脸避开她的目光,发动车,朝自己的住处驶去。聂欣知道随后要发生什么,心跳加速,使劲咬着自己的嘴唇,感觉脸热得发烫。但这段时间的思恋,如同春天荒原上勃发的野草,疯长!而且是越想控制,五味纷杂的思恋就越强烈。李默的每一个神态、举止,不论好坏,都会时时在她脑海里回放,那种淡淡的傲气,一点点侵润着她的心房,让她都没办法专心工作。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沉沦,不如干脆勇敢地面对这个事实。
“这里还不错!”聂欣曾经去过李默在花家地的房子检查,海淀这里还是第一次来,站到落地玻璃窗前,接过李默递来的红葡萄酒,轻抿了一口,靠在李默的胸前。
李默轻轻揽住聂欣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腰,嗅着她的秀发和身体散发出的女孩子特有的清香,如兰如麝,一语不发。
“那边听说挺美!”聂欣喃喃而语,“景色美,人也美,是吗?这一个月,你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艳遇?”
“是啊!”李默用自己下巴轻轻摩擦这聂欣的脸颊,“那里的人和那里的景色一样,有种粗犷的美。”
聂欣轻笑,听懂了李默的意思,“粗犷不好么?我这人其实也蛮粗犷的!”
“是么?”李默的声音有些勾魂,“我摸摸看!”他把酒杯放在地板上,手伸进了聂欣的衣服里,握住柔软温润的ru房,感觉着迅速在自己的掌心里肿胀发硬,双指轻轻一捏,跟着食指在上面轻轻打圈,“不粗啊!”
“坏蛋!”这时的聂欣已经是个陷入爱河的、纯粹的女孩子,女警那种的严肃与刻板荡然无踪,低头望着在自己胸口肆虐的大手,“喜欢么?”
“喜欢!”李默回答得很干脆,变着法子地抓揉着聂欣高耸的胸。聂欣直起身,脱下自己粉红色的||乳|罩,正想找个地方放。李默一把接过,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地嗅着,那神态让聂欣羞涩不已,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不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席地靠窗而坐,静静相拥,不时喝口酒,抚摸,亲吻,直到震天的鞭炮声响彻天地,绚丽的礼花在半空中绽放。
就在二零零六年农历新年的第一天、第一分,也可能是第一秒,李默和聂欣互道了声“新年快乐!”,而后纵情长吻。
李默心中澎湃,抚摸着手心这对圆润玉滑的双丸,直到已经不可抑制,一把将抄住聂欣的腿弯,将其抱起,快步来到二楼的床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聂欣微微闭着眼睛,抬高腿,任由李默将她的长裤脱下,而后坐起身,替李默解去皮带,目光在那巨大的葧起上略微停留了一下,羞涩地转过身,轻轻脱去上衣,钻进杯子里,背对着李默
李默回身把楼上的灯熄灭,楼下客厅一盏孤灯发出的异常旖旎柔和的光,轻轻射在屋顶,散到四周,把整间屋子变的朦朦胧胧,淡淡的温馨在房间里飘荡。
被子里轻轻蠕动,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偷偷从被子一角滑落在地板上。李默脱去自己的内衣裤,赤裸着钻进被子,从背后轻轻抱住聂欣,让自己的贴在她弹性十足的双臀之间。
聂欣回过头,李默低头吻住她的唇,手很自然地攀上她的胸,轻轻揉动着,揉了一会,顺着光洁的曲线,慢慢往下,火热的大手穿过平坦的小腹,来到紧闭的两腿之间。
聂欣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双腿慢慢张开,感觉着李默那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在缝隙间压过,顿时全身痉挛,双腿猛地重新合上,死死夹住他的指尖。
李默的手不动,尽情地亲吻着聂欣的嘴和身体,吮吸着她的ru房,直到自己的指尖被某种液体浸湿、浸透,方才轻轻把她的身体扳过来,翻身压在她那弹性十足的身体上,轻轻地起伏摩擦。
聂欣睁开眼,感受着两人身体火热的接触摩擦带来的羞涩与快感,目光在李默的脸上停留了一会,似乎要确认什么,而后慢慢张开腿,让李默巨大的男势直抵自己的蓬门。
李默很有耐心地让自己的男势在蓬门外轻轻地摩擦,头埋在双||乳|间,肆意地亲吻那对弹性十足的双峰,两只手在聂欣的身体上四处游走,直到身下的美丽女孩双眼再次微阖,口鼻中发出低低的呻吟,方才双手滑下,托住她的双臀,干脆利落地一下刺入。
聂欣双眉一蹙,死死咬住嘴唇,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而后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虽然没有穿膜的感觉,但腔体内那种紧促与生涩,以及颤抖的身体,让李默很是激动。身下的女孩还是第一次,这令他有种强烈的满足和兴奋感。但他没想到聂欣会那么敏感,都没怎么动,就已经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瞬间包裹住自己,让原本尚有些生涩的甬道瞬间变得多姿多彩。他奋力再往里深入,重重地顶在花房口。
“啊!”聂欣轻轻呼了一声,感觉像是被根烧红了的铁棒捅进身体里,全力将双腿张开,搂着李默的胳膊益发用力。
“很痛么?”李默停住不动,在聂欣的耳边轻轻问道,语气十分温柔。这让聂欣心里很舒服,身体上仰,紧紧贴住李默,“没事!一会就好。”说着,她主动亲了一下李默的脸颊,而后脸贴着脸在他耳边轻声哼道:“真硬!和你这人的脾气一个样。”
第五章 拜年
“醒了!”
“嗯!”一大早,聂欣在李默温柔的抚摸中醒来,任由那只带着魔力的大手在自己的隐私部位游走,抬头和他轻轻接了一个吻,“你醒的挺早。”说着,她想起夜里那种疯狂,脸上飘过一缕绯红。
“嘿!”李默轻笑一声,手攀上高峰,“今天要不要回家?”一晚上的缠绵,令他身心舒畅,《周易参同契》阴阳精气章有云:乾坤刚柔,配合相包。阳秉阴受,雌雄相须。须以造化,精气乃舒。还真是所言非虚!
“不!”聂欣的心正热着,怎么肯回家,但不回家那就得找个合适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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