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古董多了去。”
原来为了个古董!看来是个好东西。不过对刘跃而言没有任何吸引力,他没这嗜好,微微笑笑,“丹书,你把老郭放了!我在这,没人能动你们。”徐丹书放开郭敬亭,一声不吭将匕首插回腰间。
“算了!算了!”何昌明明是在排解,实际是连嘲带讽,“一点小事!老郭在广东那嘎哒说一不二惯了,忘记这里是京城,情有可原!”
听到这话,郭敬亭居然笑了,“是啊!京城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我才有意过来沾一下贵气。”说着上前几步,拍拍李默的肩头,“小兄弟,不好意思了!若是我为人处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敬请海涵。”说完似乎已经把事情放诸脑后,居然笑容满面地和自己请来朋友以及刘跃一干人扯起闲话。
闹了点事,三人麻利地将各自帐篷收起,一应事物,该塞进背包的塞好,该捆起的捆结实。等李默想到该帮姚云收拾的时候,发现肖明已经抢先干完,也就不多停留,和姚云说了声抱歉,背着包回到雷浩的车上。
“小浩,哎呀!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三人正准备发动车子走人,郭敬亭大步走来,“我前几天还和雷秘书长一起吃过饭,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你。”
雷浩皮笑肉不笑地回道:“郭老板,我最讨厌别人这么叫我!我们俩不熟,直接叫名字就行。”
郭敬亭似乎丝毫没在意,“那也是!这样叫法听着确实不好听。改天吧!改天我请你和你朋友吃饭,权当摆酒赔罪。”
“什么罪不罪的?怎么听着跟黑社会似的。以后再说吧!”雷浩泛泛地应道,发动汽车。
第十七章 不如意事
雷浩把车倒上公路,正准备走,刘跃远远地招呼,拉上郑笙,“这次赢了!我还没感谢三位呢,怎么就忙着走?别走,等会一起进城,我请大家吃饭。”郑笙正想多和这些有钱有背景的人交往,使劲点着头。
“我就不去了!”雷浩婉拒道,看了眼李默,李默心领神会,“晚上我们几个还有个约会。”
“噢!”刘跃掏出三个厚厚的红包,特意没有递给雷浩,而是塞李默手里,“那好!下星期吧,我看就星期六,我请老郑还有你们哥叁去北戴河,星期天回来,这可不能拒绝啊!”刘跃不愧是世家出身,拉拢人的手段不那么明显,却十分高明,三人心中对他的评价一下高了不少。
“那好吧!”雷浩同意了,徐丹书没说话。和刘跃打交道,对李默来说并不是件坏事,他并不是那种丝毫不通情理、一味只会耍酷的傻蛋,点点头。
“那就说定了!”刘跃在车框上拍了一下,“到时候我通知你们。”
“那家伙挺阴!”车开出一段路,李默把红包分了,徐丹书接过突然开口。雷浩愣了一下,“你说谁?哦!姓郭的是吧?确实!”
“li,我看这家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徐丹书接着说,“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初来京城,被我们哥叁落了老大的面子,这口气不大好忍啊!”
“那他还想怎样?”雷浩不以为然,“难道他还想杀人夺物不成?没王法了!”李默点点头,深以为然,不过出于安全起见,决定东西暂时还放在徐丹书家。明天去银行租个保险柜,再去拿。徐丹书无所谓,点点头。
回到家,李默把包放好,钱塞进柜子后面的夹层。洗个澡,精神头为之一振,看看表,走进书房,把那几份公司等着翻译的文件摆在桌上。
干了大约二十分钟,李默突然发现有份文件有问题,英语翻译成阿拉伯语,还全是技术术语,这对他来讲,也得一点一点地翻字典。很快,他发现这文件涉及的是替中东某产油国装备的一种中国制防空导弹提供零部件和进行系统升级。按理说这东西属于机密,怎么也不该轮到他这种才进公司的人干,甚至都不应该由公司来翻译,也不知道翻译部负责分配工作的田主任是怎么搞的,居然会和其它文件混在一起发到他手里,明显违背公司的工作规则。
李默一边看,一边揣测,突然想起徐老头那些话,略微有些担心,拨了个电话给田主任,对方没开机。他认真想想,安全第一,出于稳妥起见,直接拨了个电话给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公司经理工作部主任崔凯。
经理工作部实际就是原来的办公室,权力还要更大些,日常事务,什么都可以管。崔凯一听,马上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急忙派了保卫部的人来李默家里,将文件取走,并当面告知他要严格保密。就这么一耽搁,等李默带着两幅画来到什刹海的hi-酒吧,已是华灯初上。
“li,你又来晚了!小心我扣你薪水。”酒吧老板黑哥在门口堵住他,一脸怪笑,拍着他的头。
李默从高一开始,在这里陆陆续续打了有七、八年的工,和这家伙关系挺好,无所谓地笑笑,捅了捅对方日渐发福的肚皮,嬉笑道:“黑哥,该减减了。免得过几天泡马子,家伙没够着,肚子倒先占了便宜。”
“去你的!”黑哥大笑,把手上的白金表链都笑松了,“老子这肚子可富态着呢!一看就是成功人士,魅力十足,你个小屁孩懂个俅懂?快去换衣服。今天调酒师临时有点事,十点半前就你和丹书两个。他刚刚已经顶上,你小子也不能闲着。你们俩今天若是不想法放倒几个深闺怨妇,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话黑哥以前常说,李默的耳朵早听出老茧,全当没听到。到休息间里换了套白衣黑裤,打上蝴蝶结,一副典型的调酒师样子。他眼下有了正式的工作,又和身在潘家园派出所的雷浩一起做点赝品买卖,酒吧这活近半年来都属于客串,也是一种习惯。
hi-酒吧并不是那种非常高档的类型,客人也以白领为主,没有那些豪门中人,也没有江湖草根,平静简单。此时酒吧里客人还不多,酒吧里放的音乐也属于悠扬舒缓的那种。摸进吧台,徐丹书和他一个打扮,正在制作果盘,小刀子上下飞舞,动作飞快。李默突然间感觉像是回到七、八年前,他们两个一脸稚气的小子来酒吧应聘,自己依旧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最后还是得靠丹书这手漂亮的刀功才能立住脚。
“想什么呢?”徐丹书把果盘递到一个漂亮的服务员手里,“16号桌!”跟着在单据上注明。
“没什么!就是想起高一那年暑假你带我来这里应聘时候的情景。”李默回答,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惆怅。徐丹书偏头瞅了他一眼,知道他大概又想起病故的母亲,当年可是他一直陪着李默熬过那段最悲伤的日子,“那么多年过去,别想了!你不是常说,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li,来三杯吸血鬼和一份大号果盘,楼上二号包房。”一名服务员招呼,李默应了声,抓过一个玻璃杯,倒上半杯黑啤,动作麻利地加进番茄汁。那服务员随后加了一句,“li,客人要你给她们送进去。”
看这家伙那神秘的样子,李默知道来的是熟客,和徐丹书打过招呼,抬着盘子上到二楼。这里的二楼并不是独立的二层,而是因为酒吧所在这房子的内部空间很高,黑哥特意沿着四面墙用钢架搭出来一层,正好可以让上下各留一间包房,而整个酒吧的正中就是吧台和舞台,也便于客人观看表演。
包房没有门,实际等于是个隔间,里面坐了三位女士,衣着得体,首饰更是在灯下晃眼。左边门口这位体型略宽,说话声音洪亮,却有些沙!长相富态,年轻个十岁左右,再廋点身,是个大美女。右边那位年轻些,二十七、八岁,长得除了漂亮,也蛮有气质。
第十八章 酒吧风情
“徐姐,蒋姐,两位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李默麻利地把酒和果盘放好,一脸特有的微笑,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li,那是你来晚了!”徐大姐拍拍身边,“过来坐,我有事和你说!”
李默回头看了眼楼下的吧台,“徐姐,下面就丹书一个人,我只能呆一会。”
“行!”李默刚坐下,那徐姐拉着他的手,指着左边这位新来的年轻女士,“这是许……你就叫许姐得了!你这位许姐是位医生,过两天就要和我一样跳进牢笼、相夫教子,今天我和小蒋特意把她拉出来hppe一下,怎么样?替她介绍个有型有质的男伴!”
徐姐的老公就是经理工作部的主任崔凯,在公司里大权在握,李默不好得罪,笑笑,“这里的人徐姐你都认识,要谁说一声就是!”
徐姐一脸坏笑,“要说第一人选呢……当然就是li喽,对吧?”李默只当对方是在开玩笑,微笑着不予回应。
姓蒋的美女叫蒋怡,经理工作部秘书,徐姐老公崔凯的下属,勾魂的眼睛在李默身上柔媚地瞟过,“li呢玩的是纯情,我们也不带坏他。小许,丹书也行啊!喏!就是吧台里那个酷哥,挺帅的!很多女孩子想跟他做朋友。就是有个坏处,架子大,得你主动去泡。”说着,和徐姐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姓许的女士一直在咬着吸管,脸色被两人逗得绯红,脖子上似乎都泛起一层红晕。李默悄悄打量过,从侧面看,小巧秀丽的鼻子线条笔直,白牙细齿,长长的睫毛,波浪一般的秀发,人长得非常漂亮,皮肤白晰润滑,身材一流。一身白色套装与黑色碎花衬衫,风格庄重,面料既轻且薄,十分柔软,挺上档次。
估计是第一次和这两位豪放女出来玩,姓许的美女动作举止显得生涩,动不动就羞得低下头。
李默一看对方就很是动心,花花心肠暗自翻动。奇怪得很,他似乎一到这种场合,心中就没了平时那时刻缠绕不去的忧郁,“那也不一定!我看以许姐的魅力,丹书那小子怕是挡不住。”
“不是丹书挡不住!”徐大姐大笑,“怕是你这小色鬼看到我们若涵就丢了魂!”这话戳中李默的心,他也直接认了,语带调笑,“徐姐说得是!我一进来,看到许姐就挪不动腿。”许若涵的脸色益发绯红。
“哎呀!行了,行了,不闹了!li,找三位男生过来陪我们喝酒,不要那种手脚不干净的。”两位大姐拿李默开了半天心,终于回到正题。许若涵急忙抬头,“我不要!看着两位姐姐玩就行。”
徐姐虽然嘴里乱七八糟,但李默知道她也就是寂寞,口头上开开心,划拳、玩色子,不会有什么实际行动。蒋怡的目标是自己,和徐姐一起来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就是许若涵看着很清纯,与年龄不符,很有些意思。
李默点点头,出门看到隔壁坐着三个男人,样子有些彪悍,其中两个是老外,一黑一白,黑人的左手正熟练地玩弄着一个打火机;另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华人,三人犀利的目光这时正望着自己,面带挑衅。
眼睛一扫,见桌面上放了不少酒,李默微笑着朝对方点点头,下楼招呼了两位兼职大学生上楼,想了想,招呼过来一个保安,让他注意楼上三人,以免喝多了惊到其他客人。
“杨菲和姚云她们来了!”李默回到吧台里,徐丹书碰了碰他的胳膊。他偏头望去,杨菲拉着姚云笑眯眯地朝吧台走来,路风和肖明在后。
“嗨!”朝两人摇摇手,杨菲拉着姚云在吧台前的转椅上坐下,路风和肖明很自然地分坐在二女左右。李默眉头一挑,一脸微笑,看起来很纯真,“来了!喝点什么?”
“今天你们哥俩可进了一笔,怎么也不请客?”肖明的声音总是让李默听着厌烦,但他脸上的笑容益发深邃,“行啊!姚云,想喝什么?”姚云看着他,目光中有些恼意,还在怪他离开昌平的时候没有带上自己。
杨菲接口,“真的!太好了。我和姚云一人一杯红粉佳人!”
李默点点头,取了个调酒杯,舀上一大勺冰块,倒入适量的金酒和柠檬汁,加上四调羹石榴糖浆、两个蛋清,拿起调酒杯,让其在空中如跳跃飞舞的精灵,待摇匀起了泡沫,拿出两个鸡尾酒杯倒上,杯口各插上颗樱桃,向前一推,“红粉佳人!”
“哇!”杨菲微笑着抿了一口,一脸陶醉,丝毫没有在路风面前掩饰的意思,“嗯!味道也好。姚云你尝尝,说到调酒,li就是比丹书调得好。”徐丹书翻了翻白眼。姚云尝了一口,抬头望了眼李默,神色有些复杂。
李默心情也蛮复杂,转头望着路风,“你呢?还是老规矩?”
这时徐丹书已经做了个果盘放在两个女孩面前。路风点点头,“丹书,再来份爆米花。肖明,你喝什么?”肖明这时见李默一直不搭理他,心里有些堵,“我喝啤酒就行!替li省点。他孤身一人,背着不少债,过得很不容易,是不?”
徐丹书拿过一罐百威重重地放在肖明身前,“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肖明顿时噤若寒蝉!徐丹书这人毛了可是个什么人都敢揍的主,白天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刀顶着郭敬亭,丝毫不敢发火,样子挺尴尬。李默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淡淡地掠过一丝快意。
九点正,酒吧里开始表演节目,一头长发的节目主持兼dj出场,酷酷地和几个朋友打了招呼,站进他的机房,一通胡说乱讲,上来个打扮相当艺术的年轻男子自弹自唱。
见李默、徐丹书眼下十分忙碌,四人离开吧台,在一旁找了位子坐下,静静地听起歌。
每当节目衔接冷场的时候,李默和徐丹书两人就轮流开始表演抛瓶。三个表演用的橡胶酒瓶颜色不一,轮流在空中飞舞。两人的动作都已经相当熟练,前抛后接,你抛我接,花样繁多,经常可以让两个瓶子在空中飞舞,另一个瓶子则在身体各个部位来回滚动。再加上两人的外形异常优越,动作潇洒,不时引得一些年轻女孩尖声叫好。蒋姐还专门让witer送了小费下来,替两人捧场。
“云云!”杨菲凑到姚云的耳边,声音挺大,“有时候啊!我觉得看他们两人抛瓶,既帅气又有味道,比看节目感觉好得多。据我所知,他们俩在这里很是讨一些女孩子的喜欢,约会的邀请都能排到十天后。”姚云意识到对方有意刺激自己,平静地点点头,但心里总是有一抹浓烈的阴影无法散去。
“这算什么?”肖明插口,“我在网上看过一些视频节目,里面的调酒师可是用真酒瓶表演,还有人会耍火球什么的。”
两女孩不接他的茬,过了一会,路风突然问道:“一直隐约听人说起,但不是很清楚,li家里究竟怎么了?你们话里总不是说一点藏一点,不清不楚。不过,你们几个似乎都是从小就认识的吧?”
第十九章 偷情
杨菲点点头,抿着酒,不想说,目光望向姚云。冲着路风的父亲是李默公司的副总,姚云同样不肯直说。肖明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恶念突生,脸上努力做出一丝黯然,“路风你不知道,李默他老爸叫李之航,原来是国资委的一位司长,权力很大!后来因收受贿赂、包养情妇被抓,眼下还在大兴的北京监狱里服刑。这事前几年传得到处都是,挺轰动的。不信你可以上网查!”
说着肖明抿了口酒,润过喉,“他母亲有点傻,把家里房子卖了,加上积蓄,还借了近百万的债,才把他爸捅出的窟窿补喽,让他爸免了个死刑。可自己却累垮了,得了癌症,绝望后服下大量的安眠药。这还不算完!高考前,他外公突然过世,身边就一个亲人都没有,真是……”姚云横瞅了他一眼,觉得这家伙的表情真令人恶心。
“对了,我听说有人替李默算过命,他这人命属天煞孤星,克亲!”最后肖明表情神秘地做了结束语,自认恰到好处,很有些得意。
“哦!”路风点头表示明白,偏头看着李默,脸上的表情有些怪。
这时来了支舞蹈队,清一色漂亮女孩,穿着喇叭式的牛仔裤,白色半截紧身吊带体恤把少女们本已完美的身材勾勒得分外诱人,从那两颗动人心魄的突起看,女孩子们都没戴胸罩。其中两位跑到吧台边,“li,丹书,今晚我们还得再跑两场!”
“是么?”李默一脸微笑,很自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杨菲和姚云那边,跟着脑子里马上意识到这样对面前的女孩很不公平。再说了,他自己本就是这么个人,何必担心被人看到?
徐丹书抬起头,神色没有什么变化,点头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李默对面那位女孩轻盈地跳上吧台,搂着李默的脸和嘴唇各“咬”了一口,“明天下午下班有空么?有我们就去看六点的电影。”
李默点点头,搂着对方柔软的腰,心里掠过一缕温情。这两女孩就是雷浩一直说的,一位叫和丹,一位叫高研,都是艺校的学生,五个同班同学组织了支舞队,在各个场子里表演。
她们俩与李默、徐丹书之间,若说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应该不太算得上。四人在酒吧里认识,一起出去吃了顿宵夜,聊得开心,互相看着顺眼,彼此之间也不考虑对方的出身背景,很单纯地就凑合在一起。平时相互之间也没什么约束,想对方了,就互相联系。四人抽空凑在一起玩,彼此都没有定下的意思,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很是放得开。
这几个女孩的身材都相当好,跳的舞火辣性感,酒吧里气氛一下变得有些火爆。而姚云的脸色则越来越阴沉,这正和肖明的心意,大大地喝了口酒,不小心差点给呛晕。
十点刚过,雷浩甩着膀子走进来,坐在吧台前,李默很默契地什么都没说,把衣柜的钥匙压在酒杯下面推到他面前。雷浩一口把酒喝了,收起钥匙,趁人不注意进了员工休息室,取了那两幅画,从后门悄悄离开。
这几个动作两人做得相当隐蔽,酒吧里正是热闹的时候,除了徐丹书,没人注意。此时终于轮到酒吧里的正式调酒师上场,李默和徐丹书两人从吧台里出来休息。李默本想进休息室,正好看到蒋怡从楼上下来,飞了个媚眼给他,而后走出酒吧。
李默和路风几人说了会话,而后随意找了个借口,从员工休息室的后门走出。走了没多远,看到蒋怡的嫩绿色甲壳虫轿车停在一条阴暗的巷子里。他拉开门坐进去,还没坐好,蒋怡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嘴唇狠狠地贴上,直到窒息。
“昨夜怎么不接电话?”略微平复,蒋怡轻轻问道,跟着马上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有要干涉你个人生活的意思,只是昨夜有些想你。”
“昨天我在昌平野营,不想被打扰,有意没开电话。”
“哦!好玩么?”蒋怡轻轻伸手抚摸着李默的腿,直到腿根部,另一只手的双指轻轻解开自己衬衣领口上的扣子,露出半缕春光,媚眼如丝,样子很是妖娆。
“还行!”李默也不客气,手很自然地绕过蒋怡的头,从领口伸入,握住一只圆润的玉峰。这女人从他进公司没多久,就和他发生关系,两人对对方的身体和反应都相当熟悉,明白对方的需要,不用多说。
一个多钟头后,李默精神抖擞地回到酒吧,姚云四人已经走了,而雷浩正坐在吧台前和徐丹书打屁。见他回来,打了个哈欠,指指手表,丢下钥匙就走。
“嗨!请给我来杯甜曼哈顿。”李默刚刚把钥匙收好,一名白领丽人来到吧台旁坐下,将一张钞票放在台面上,解开发夹,让秀丽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放到肩头,双手摁着太阳|岤,眉目间带有浓浓的倦意,很是让人怜惜。
李默示意小妹收下钱,在调酒杯里加上冰块,随手抽出瓶黑麦威士忌,加上甜味美思,最后放了滴安哥斯特拉苦精,摇拌均匀,倒在鸡尾酒杯里,微笑着递到那女子面前。
女子吸了一口,似乎振作了些,从包里掏出盒烟,叼在殷红的嘴唇上,可漂亮的女士防风火机怎么也打不着。
“!”女子的表情极其沮丧,李默拿起吧台里的一次性打火机,打着火递到她眼前,一脸微笑。
“谢谢!”那女人吐出口烟圈,上下打量着他。
“不用客气!”李默职业化地微笑着,转身忙自己的事。那女人似乎突然对他产生了兴趣,一边喝酒,一边审视他。过了一会,再次招手,“嗨!再给我来杯血腥玛丽。”
这酒调起来有些复杂,各种配料得掌握好,既是伏特加,又是番茄汁、辣酱油、精盐,还有黑胡椒,酸、甜、苦、辣四味俱全,中国人里爱喝的不多。把酒调好推到对方面前,那女人抿了一口,点点头,“你喜欢什么样的酒?我请你喝一杯!”
第二十章 我无法告诉你为什么
李默认真地审视着对方,觉得这女人长相很不错,身材上佳,身上带着浓浓的风情味,挺有些气质。再加上酒吧里混久了,这种事情经历过许多,并不排斥。抬起头,黑哥正站在酒吧门口,咧着嘴朝他笑,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好啊!我一般喝兰姆掺毡酒,加点汤力水。”说着自己动手做好。
女人好奇地用食指沾了一点尝尝,吐了吐舌头,“哇!好烈。不过挺爽!”
“是啊!”李默浅浅地喝了一口,“这酒喝了提神。”这时唱英文歌的女歌手演唱结束,他顺手拿起三个抛瓶开始表演。那女人认真地看着,见那三瓶子一直像被线牵在他手中,变化多端,动作干净漂亮,慢慢地有了些感觉,双手轻轻拍着吧台,口中发出变化多端的惊叹声,十分诱人!
“对了,我们俩说了半天话,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你可以叫我eowyn!”
李默一愣!这英文名字很熟悉,应该是来自魔戒里那位罗翰国公主。那女人又问了一次,他回过神,“li!”
“哦!你也是英文名。li……,这好像是个乐器的牌子。”丽人若有所思。李默有些不好意思,“我的英文名正式来讲应该是legols,朋友们叫得顺口,改成li。”
“哦!是吗?”丽人看来对那电影也很熟悉,嘴角变浮起一丝惊讶,“挺巧!英俊的精灵王子,无敌的神箭手。”
“公主殿下有何吩咐?”李默调皮地回道,两人相视一笑。这时进来一位异国美女,刀削般的脸部轮廓,金发白肤,高挑的个头,身材健美,进来直奔二楼,坐到那一黑一白外国人的对面,侧头在和那位黄种人说话。
“怎么?你喜欢异国美女?”eowyn语气中有些不满。李默笑笑,进酒吧的人,他都得观察,这是他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美女欸!作为一个男人,不多看两眼岂不是有些不正常?”
eowyn翻翻眼白,“切!你们男人都这样说。好色就是好色,何必诡辩!”
“说得是!”李默承认得也很痛快,大大方方地仔细打量过对方,“eowyn,你很漂亮,我这双好色的眼睛就很喜欢看你。”
eowyn笑了,笑得挺开心,眉目不经意间掠过一丝妩媚。李默看了有些出神,心动过后,意识到自己说不定真是个相当好色的家伙,急忙掩饰,麻利地调出一杯“红粉佳人”,递到对方面前,“尝尝我调的这个,算我请你。”
美女很高兴,小口地抿了一下,点点头,“不错!真的不错。你调酒的水平真的挺棒!”被美人称赞,李默当然很高兴。
这时许若涵从楼上下来,坐到吧台边。李默朝eowyn笑笑,来到她面前,“许姐,怎么不在上面玩?”
许若涵脸一红,“徐大姐玩得太凶,我受不了!下来透透气。对了,有什么好喝的?酒劲别太大。”
“冰酒!葡萄酒中的极品。正好我自己有一瓶德国莱茵高地产的存着,已经开过。”说着,李默从柜台下层抽出一瓶酒,酒呈淡淡的金黄|色,色泽清润,拿了个玻璃杯倒上小半杯,递到许若涵的面前,“不嫌弃的话,我请你尝尝。”
“看起来像是干白!”许若涵看看颜色,抿了一口,“嗯!很好喝。比干白好喝。它为什么叫冰酒?”
“因为它是利用在零下8c以下,在葡萄树上自然冰冻的葡萄酿造出的葡萄酒,绝对不允许人工上冻!特色就是口感甜润醇美。”李默又倒了一杯,反手一推,准确地滑到eowyn的面前,然后再给自己倒上一杯,喝了一口,“这酒酿制过程挺复杂!葡萄在被冻成固体状时才压榨,并流出少量浓缩的葡萄汁,慢慢发酵,几个月之后装瓶。在压榨过程中,外界温度必须保持在零下8c以下。”
“谢谢啊!”eowyn把酒喝干,举起杯子,“这酒产量稀少,挺贵的,让你破费了。”
“酒吧按批发价进的,我顺手捞了一支。”李默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头,许若涵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说,李默把瓶子里最后一点倒给她,“许姐第一次来,我怎么也算半个主人,当然得请你喝点东西。”
许若涵抿了一小口,“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叫许若涵,是北大附属医院的外科医生。”说着她伸出手。
李默轻轻握住,“我是李默,朋友们都叫我li!”
“好啊!才一转头,你们俩就自己搭上线了啊!”两人聊了没几句,徐大姐一脸笑意地站在许若涵身后。她酒喝得不少,满面红光,明显已经有了些醉意,踉跄着走到吧台边,搂住许若涵,“若涵你可得小心!li这小子眼光可高得很,不漂亮的他连眼角都不会瞟人家一下。不过凡是被他看中的,出手特狠,吃人不吐骨头。”
这话直接戳中要害,但李默依然能保持目光清澈,令人看起来很真诚,一脸微笑,绝不争辩。许若涵起身扶住徐大姐,朝李默露出个略带歉意的微笑。徐大姐招手叫侍者过来结帐,心生一念,“li,唱首歌给我们听听,我知道你能唱。”
李默略微犹豫了一下,时间过了凌晨一点,已经没人表演。徐丹书痛快地提了把吉它过来,塞他手里,顺便把麦克风放他旁边。
环顾四周,酒吧里已经没了几位顾客,李默想想,调了下音,“嗯,那我就唱支老歌。”
如此年代满障碍
如此时候预计将来
骤眼望几许悲几许得失
逝去不再
而我更要你每分支持与真爱
天望透了千秋世代
就算是谁渐老也下台
爱与希望又偏偏不息万载
流向每一点生命更可爱
人海能遇太意外
人生回望象戏一台
若要是走不开且抛不低
让我主宰
唯有是你的生命你的爱
而我更要你每分支持与真爱
谭咏麟这首歌李默专门练过一段时间,唱得有点专业水平,尤其是因为歌词让他想起家里曾经经历过的事,不知不觉就带了感情,很是能打动人。
三位美女愣愣地听完,没有客套性地拍掌,似乎被触动了心中什么东西。徐大姐极其稀罕地没有再那他打趣,神色复杂地看了看他,两人互相搀扶着走了。
“喂!歌唱完,人家也已经走了。”eowyn有些不满意,“看起来你和她们很熟是吧?”李默回过神,笑笑,“一群老顾客,和我说笑惯了。对了,还想喝点什么?”
“啤酒!”eowyn想想,“要冰扎啤!再加冰。喝多了,不能再来烈酒。”
“喝杂了也不好!”李默劝道,顺手给对方倒了杯果汁,加上冰块,“可以休息过后再来。”eowyn没有拒绝,“li,替我唱支歌好么?”
“行啊!”既然已经唱了一首,自然也没道理再拒绝,李默喝了口冰水,拿起吉它,“想听什么?”
“会唱英文歌么?我喜欢听英文歌。”
这个是他的本行,李默想了想,把电吉它插头插上,弹动琴弦。调一起,eowyn就很有些意外,居然是《我无法告诉你为什么》,美国老鹰乐队的经典曲目,但在国内知道的人不算多。
第二十一章 痛苦是种常态
“li!”黑哥出现在酒吧的更衣室里,这时酒吧已经打烊,李默和徐丹书正在换衣服,那家伙笑得脸上开花,“那妞怎么样?今晚可别浪费了。要不行就让我来,让你见识一下你黑哥在江湖上人见人爱的风流手段。”
“切!你就吹吧!”徐丹书忍不住出言打击。
黑哥丝毫没有害臊的意识,“嘿,你还别说。虽说你哥俩长得英俊,可惜就是看着嫩了点。哪里像我,多么富有成熟男性的气概。”两人同时还他个白眼球,不屑与之争论。
“嘿!算了,不说这些,丹书,我和你说的那事有谱么?”
李默见两人要谈事,起身从柜子取出自己的单肩包,“黑哥,丹书,我先走了!”
“知道你有美女等,快滚!”黑哥笑道,徐丹书则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
出到门口,eowyn正坐在辆宝马z4里等他。这车要六、七十万呢,李默敏感地意识到眼前这位eowyn不仅仅是位单纯的白领,他虽然喜欢和漂亮的女性厮混,但并不是个精虫上脑不知轻重的人,该避的麻烦还是不沾惹的为好,“想吃宵夜吗?我知道个地方,味道很不错。“
这么晚,吃个鬼的宵夜。这是种比较委婉的表述方式,eowyn一听就懂,脸上浮出一丝惊异,想了想,转动车钥匙,发动车,轻轻一甩头,“上车!你住哪?我送你。”
回到美院,两人客气地道别,eowyn开车走了。李默刚回身,意外地看到一脸不悦的姚云。姚云走到他的面前,语气不善,“那是谁?”
“酒吧的一个顾客!”李默耸耸肩,他很久前就知道姚云是个妒性极重的女孩子,“你怎么在这里?很晚了!”
“li,我想我们俩得谈谈!”姚云悠悠地说道,李默知道她想说什么,有些为难,“很晚了,要不改天我们找个机会再说?走吧,我送你回家。”说着就想抬手招呼计程车。
“不!”姚云很坚决,站着不动。李默没办法,想起巷子口有家夜宵摊,拉着她过去。
李默习惯性地要了碗清汤馄饨,姚云根本没心思吃东西,什么都不想要,最后扭不过李默,点了份牛奶鸡蛋。老板娘拉着个脸接过钱,语气冷淡。
姚云心情本就不好,看到这脸色,益发不高兴。李默却无所谓,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记得他第一次来这里吃东西,老板娘就这德行!他当时曾经发誓再不来第二次,可看到老板娘和声细语地和她那读小学的女儿说话,以及昏黄路灯下注视着女儿做功课的目光,他突然很想哭,再不会计较对方态度的好坏。
“li,还记得我们俩小时候么?一起玩,一起闹……”姚云的目光对着巷子深处,喃喃而语,“你总是欺负我,但我还是觉得很开心。为什么?为什么长大了,你却是离我越来越远?”
李默没说话,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眼前浮起当年父亲出事后,年少的自己从天堂跌落至地狱,想找个真正的朋友做救命稻草的时候,姚云父母是如何将自己冷冰冰地拒之门外,脸上那鄙夷的表情如同刀子一般时刻刮着他的心!但这话不能说,也不想说。他轻轻叹口气,“那是我们都大了!男女有了别,自然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
“是吗?”姚云接过老板娘递过的纸碗,轻轻搅动着,“你这是借口!对吗?”说着看看李默脸上的神情,“我想是因为你的家境变了!你原是个很骄傲、很自大的人。自你父亲出事后,你表面似乎变得随和了,可骨子里仍是自傲得很。”
“是啊!”李默也不否认,吃了个馄饨,“其实你应该说我是自卑!记得有句老话,自卑到了极点,就会表现为过分的自傲。”
“是么?”姚云想想,“算是吧!”她沉默了一会,决定不再绕,“li,你以前有个完美的家,我很羡慕,同时却有些害怕,害怕自己配不上。可现在……现在我们之间没有了这个障碍,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困难,一起奋斗,不是吗?”
这话说得很婉转,李默听着笑了!他这人的脾气,越是落魄,就越讨厌别人居高临下地安排他的生活。他摇摇头,大口、大口吃着东西,不说话。
两人间沉默了一会,姚云明白了!很伤心,非常伤心,“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点都没把我放在心上过?”
“姚云!”李默把汤喝完,扯了张纸擦过嘴,认真地望着姚云的眼睛,“我们是好朋友!小时候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朋友?嘿……你撒谎!”姚云的心崩溃了,站起身猛地给了李默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嘶力竭,“李默,我知道,你还在爱着杨菲是吗?可她现在喜欢路风,因为他比你有钱,他家里能带给她很多你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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