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俏脸涨的通红,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句话来。“我什么?”司徒虚彦问道。“把你的手拿开!”凤凰尖声叫道。“手?”司徒虚彦一愣,这才想起他此时正压在凤凰的身上。最糟糕的是,他的右手,此时正抓着一处高耸柔软之物之上。最最糟糕的是,他还抓了那处柔软。
四目相对,司徒虚彦望着凤凰那因娇羞而涨红的脸颊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还不起来!”凤凰狠狠瞪着司徒虚彦,叫道。“哦,哦。”闻声,司徒虚彦赶忙弹身而起。怯生生的望着凤凰。身上的“庞然大物”终是离开,凤凰起身。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之感,让她又恼火又羞愧。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一陌生男子碰到身体,而且还是那敏感的高耸双峰。
“凝儿姑娘,我···”话刚出口,司徒虚彦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凤凰抬头,望着司徒虚彦。嘴角处扯起一抹笑意,莲步轻移,来到了司徒虚彦的面前。司徒虚彦怔怔的望着凤凰向他走来,暗吞了口唾沫。他知道,凤凰不会轻易饶了他的。只见凤凰纤手一抬,便听“啪!”的一声响,司徒虚彦的右脸颊顿时便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红艳艳,十分诱人。
拍拍手,凤凰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硕大的房间里,司徒虚彦一个人静静地站着。这一巴掌打的他有些发蒙,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唉。”叹了一声,司徒虚彦便是扯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他现在可不能出望月楼,要是顶着这一巴掌印回去,他亲爹司徒相如可真会让他不死也得脱层皮的。
凤凰出了房间,便是一股脑的直接奔回自己的住所。她需要冷静,可她冷静不下来。她的心脏此时剧烈的跳动着,一掌俏脸红似艳阳,似乎都能滴出血来。深吸了口气,凤凰出了门直奔门口不远处的水缸。舀了一瓢水,猛地从头浇下。在冰冷的水的刺激下,凤凰终是静了心。“呼,呼。”深吸几口空气,凤凰恶狠狠的说道。“司徒虚彦,咱们走着瞧!”
“啊嚏!”
司徒虚彦猛地打了个喷嚏,还在想这会儿是谁在叨咕他。巴掌印消了多半,司徒虚彦也不在多留,悄悄的出了望月楼。离望月楼不远,一辆马车正停在那里。驾车的车夫见司徒虚彦向他走来,便赶忙上前迎道。“公子,您没事吧?”见司徒虚彦黑着一张脸,车夫便小心翼翼的问着。“咳咳。”干咳了一声,司徒虚彦不自然的说着。“我没事,回去吧。”说罢,便上了马车。见司徒虚彦上了马车,车夫便挥起马鞭,猛地一夹马腹,大喝一声“驾!”
入夜,徐然又一次来了望月楼。这次服侍他的是望月楼头牌之二——雨汐。
“凤儿,你今日怎了?”碧含烟问道。“我、我没怎么啊。姑姑怎么这么问。”凤凰说道。“没什么,你和司徒公子怎么了?”碧含烟是谁,阅人无数的望月楼鸨娘啊。什么事还能瞒过她。“他?”凤凰一愣,“我们能有什么事。”不淡不咸的说。“你自己把握好就是了。”
见凤凰不愿说,碧含烟也就没再多问。“知道。”凤凰应了一声,眼眸轻阖,眼下最重要的是徐然,而不是司徒虚彦。凤凰如此告诫着自己。
第二十二章 极品冰灵草
“姑姑,这几日我想见见徐然。到时候可要你来引荐了。”凤凰说道。“你不是不待见他么,怎么又想见了?”碧含烟一愣,问道。“不是凤凰要见,而是另一个人要见。”凤凰故作一笑,“到时候,姑姑可别穿了帮就行。”“你这丫头,又要玩些什么把戏。”碧含烟扯扯嘴角,无奈的问道。“姑姑,你明日申时帮我约见他,到时···”凤凰便和碧含烟大嚼起耳朵来。
翌日,巳时。
徐然又是再度光临了望月楼,碧含烟亲自出门相迎。“徐爷啊,您今日可否有空?”碧含烟开门见山的问道。“有事?”徐然说道。“没事就不许找您么?”碧含烟嗔道。“有人要见您,说是有一珍奇玩意要孝敬您。”“哦?”一听有珍奇异宝,徐然便有些心动。“是何物?”心动的徐然便是问道。“这奴家可不清楚,他说徐爷您见他,便知是什么了。”碧含烟说道。“还卖关子。”徐然一愣,“见,何时?”便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今日申时,他在凝月阁等您。”见徐然一口答应下来,碧含烟便告诉了他会面的时间。“好,申时我便来此找他。”得到了会面时间,徐然心情大好,丢下一句话便去寻雪舞了。
见徐然离开,碧含烟便是把目光望向了二楼。冲着站在二楼拐角处的凤凰伸出来大拇指来。凤凰见状点了点头,便是转身离去。
望月楼,后院。
“姑娘当真要把这冰灵草给那男人?”墨瞳问道。“当然不会。”凤凰淡淡开口,要她将这冰灵草送给徐然,那怎么可能。虽说冰灵草并不算稀少,但她手里的这一棵可是冰灵草中之极品,天下难寻。“这东西到他手里,量他也不会用。但以他那性子,定会与我讨要这颗冰灵草。我正好顺水推舟,做日后的打算。”墨瞳望了眼黏在凤凰身边的三尾灵狐,终是知道凤凰为何会要这三尾灵狐了。
“时候差不多了。”说罢,凤凰便是深深看了一眼墨瞳。“不打扰姑娘了。”被凤凰盯得有些不自在,墨瞳便是如黑夜魅影一般悄然离开了房间。待墨瞳离开,凤凰便是锁了门窗,将一身粉色罗裙脱去,以白布裹胸,换上了一件青蓝色长衫。换好衣衫,凤凰便是将东临公子给她的冰蚕面具取出,敷于脸上。面具紧紧贴合着凤凰的脸庞,丝丝凉意隔着皮肤渗入,让凤凰的精神在此刻放松了许多。
“好东西。”凤凰不禁赞道。东临公子手中之物,岂会是凡品。这冰蚕面具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甚至可以随心所变。
做好了准备工作,凤凰见时间差不多,便将冰灵草收到玉盒当中,打算就此离开。可没想到这三尾灵狐却缠着凤凰不放。“乖,小家伙。等我回来给你带鱼干好么?”凤凰说道。“啊呜。”三尾灵狐一听有鱼干可以吃,便是立刻松开了凤凰,摇着打尾巴满脸的期待之色。凤凰见状无奈的摇摇头,说了一句“在这等着。”便是出了门,赴约而去。
申时一刻。
早在凝月阁等候的徐然正心急火燎的望着门口,一旁的碧含烟便是说道。“徐爷您不必担心,他不会不来的。”“当真?”徐然问道。“当真。”碧含烟心中叹道。“凤凰啊凤凰,你人呢?”碧含烟话音刚落,便见凝月阁的房门便是被推开。清朗的男声便是透着几分歉意的说道。“真是抱歉,宵某来晚了,还望徐大人别介意。”
终是见到了人来,徐然抱拳相迎,笑道。“哪里那里,徐某怎会介意。”“哟~好个眉清目秀的公子啊~”碧含烟笑着说道。“哪里那里。”男子拱手说道。“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宵白羽。见过徐大人,见过碧姐姐。”“幸会幸会,见过宵兄弟。”徐然抱拳还礼。“奴家不打扰二位了,先行告退。”说罢,碧含烟便是莲步轻移出来凝月阁,走时还不忘对这“宵白羽”抛了个媚眼。这宵白羽不是别人,正是乔装了的凤凰。
待碧含烟离开,凤凰便是做到了徐然的对面。“难得约见徐大人,在下真是实感荣幸。”宵白羽说道。“哪里哪里,不知宵兄弟要见徐某所谓何事啊?”徐然问道。“在下得知大人喜欢一些珍奇异宝,正巧这里有一物,想让大人看看。”凤凰一边说着,一边便把随身的玉盒拿了出来。玉盒打开,一株冰碧幽蓝的植物便是映入了徐然的眼中。“冰灵草?”徐然见状脱口说道。凤凰面色不改,心道。“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识货。”“大人好眼力。”凤凰赞道。“可这冰灵草可不是一般的冰灵草。”“哦?此话怎讲?”
“这株冰灵草乃是草中极品,不可多得之物。”凤凰说道。“极品?”徐然一愣,说道。“在下可不会骗大人您,您看。”凤凰将冰灵草从玉盒中取出,只见这株冰灵草叶生八瓣,通体幽蓝,实属罕见。“这株冰灵草乃是在下偶然间遇到,留着无用,今日便赠与大人了。”说罢,凤凰便将冰灵草推到了徐然的面前。“这···”徐然一愣,故作推脱之意。“徐某无功不受禄,怎能要宵兄弟的东西呢?”
“大人此话差矣,就当宵某交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凤凰拱手说道。“好一句多条朋友多条路,徐某今日就交了你这朋友了。”徐然哈哈一笑,便是不再客气收下了冰灵草。见徐然收下冰灵草,一抹不易察觉笑意便是浮在凤凰的嘴角之上。“不知宵兄弟今后如遇这稀罕物,还可否···”话没说完,徐然便是望着凤凰不语。
“大人放心,宵某定当第一个通知您。”凤凰一笑,说道。这徐然可当真是贪得无厌。“那就有劳宵兄弟劳心了。”见凤凰答应下来,徐然便是放心了。“宵某定当尽力。”凤凰拱手说道。“来,你我二人喝上一杯。”徐然拿起酒壶,往酒盅了添了些酒。“好。”凤凰举杯,说道。二人一饮而尽,又说了许久的话。
入夜,徐然在家中奴仆的搀扶下离了望月楼。
望着徐然离去,一抹冷笑浮现在嘴角。“哼,好好享受你这最后的人生吧。”
滴二十三章 再临徐府
目送徐然离去之后,凤凰便是绕到望月楼的后门,悄悄地进了去。碧含烟此时正在屋中慵懒的躺着,这时,屋里的门扉毫无征兆的打开。惊得碧含烟花容失色,可定睛一看,碧含烟便是无奈的说道。“我道是谁,凤凰啊,你下回进来先吱个声啊。”“好。”这进到碧含烟房间的不是别人,正是乔装了的凤凰。她这一身男子打扮,可不敢堂而皇之的进望月楼的大门。所以只好从后门进来了。
“怎么样了?”碧含烟定了神,便是问道。“一切都好。”凤凰淡淡开口,便是笑道。“看这样子,近日他定会还找上我。”“你给了他什么?竟让他离开时还乐得合不拢嘴的。”碧含烟着实好奇,便是再度问道。“一株八瓣冰灵草。”凤凰说道。“只不过,是加了些特殊东西的冰灵草而已。”“你···有十足的把握么?”碧含烟试探的问着。“姑姑放心,万无一失。”展颜一笑,一双明眸在这屋内烛火的照映下,更是添了几分迷离。
夜,徐府。
徐然在家仆的护送下回了卧房,满身的酒气熏天。让的他那几房内人都不愿与他同枕,他也是落得轻松。便是抱着“宵白羽”送他的八瓣冰灵草,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去了。待徐然睡熟,他那怀中的八瓣冰灵草却是闪烁着碧蓝色的光晕,随着徐然每次的呼吸,那碧蓝色的光晕便是会吸进徐然的身体当中。
翌日,清晨。
凤凰早早便是起来,在院子中精心的浇灌着门外的鲜花。“凝儿妹妹,你起的可真早啊。”这是,枫翎的声音便是在凤凰身后响起。闻声回头,凤凰便见天儿和枫翎朝她走来。“天儿姐和翎姐姐也很早啊。”放下水中的水舀,凤凰说道。“还不是得到姨娘的令,要我和天儿今日去买些上好的糕点粉么。”听凤凰这么一说,枫翎便是抱怨了起来。“糕点粉?买这个要做什么?”凤凰不解。“你不知道?”天儿一愣,说道。凤凰摇摇头,以示不知。
“也是,你也刚来没多久。”天儿一叹,便是说道。“每年徐然徐大人的生辰都要我们望月楼招牌的冰点来庆生,这不,日子马上就到了。”“哦?”凤凰问道。“他的生辰石什么时候?”“三日后。”天儿也没多想便是告诉给了凤凰。“三日后。”凤凰听后若有所思的道。“凝儿要和我们去采购糕点粉么?”枫翎问道。“好啊,便随姐姐一同去。”凤凰痛快的答应了下来。“那走吧。”三女有说有笑的便出了望月楼,往城东方向走去。
“难道我们望月楼用的点心粉有特供的么?”见天儿二人直奔城东而去,凤凰便是问道。“当然了,我们楼只用城东燕老板一家的粉。”枫翎说道。“哦?难道还有什么说道不成?”凤凰问道。“嗯,这点心粉也分等级和质量,好的粉做出的点心自当不一样。”天儿解释着。三人说笑间,便是走到了城东的点心粉铺子。
天儿进到铺子里,没出半刻便是走来出来,手中多了一个圆鼓鼓的布袋。不用问也知道,这里装着孝敬给徐然的点心粉。
见天儿出来,三女便是原路返回,打道回府。回了望月楼,天儿和枫翎便是直奔后厨而去。凤凰正打算回房间,便是看到了雨汐朝她走来。到了凤凰跟前,雨汐神情显得不自然,显然她还是对上次发生的事情心有愧疚。“汐姐姐,你有事?”见雨汐半天不吭声,凤凰便是问道。“哦,姨娘说要是你回来,就要你去见她。”雨汐见凤凰一问,便是说道。“姑姑?”凤凰一愣,碧含烟罩她做什么。“我知道了,这就去。”说罢,凤凰便离开了。
“姑姑,你找我?”凤凰来到了碧含烟的房间推门而入,便是问道。“你可算回来了。”碧含烟黛眉紧皱,便是说道。“怎么了?”凤凰不解。“你看看这个。”碧含烟递给凤凰一张请柬。“徐然给的?”结果请柬,凤凰没打开,便是问道。“你怎么知道?”碧含烟一愣。“就知道他会来这套。”凤凰随手把请柬一丢,坐到木椅之上,说道。“一株八瓣冰灵草哪能打发的了他,这不,找来了么。”
“唉呀,他这个人就是贪得无厌,真不明白你为何要去招惹他。”碧含烟坐到凤凰身边问道。“有些事要找他,就这样。”凤凰淡淡开口。“他要你今日未时在这等他,有人会来接你到他府上。”碧含烟说道。“嗯。”应了一声,凤凰便不再说话。碧含烟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告诉凤凰一切小心为上。
未时,望月楼门口。一乘轿子早已恭候多时,未时不出一刻,“宵白羽”便是出了望月楼,坐入了轿中。轿夫见状,便抬着轿子往徐府走去。
轿子颠簸了多时,方才停下。轿帘掀起,凤凰便是从中走来出来。再度“光临”徐府,竟是别番滋味。徐府红漆大门訇然打开,徐然哈哈一笑便是迎了出来。“哈哈,宵老弟。徐某恭候多时了。”“不知今日大人叫在下所谓何事?”凤凰问道。“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再说吧。”说罢,徐然便把凤凰让进了府邸。
“宵老弟莫见怪,今日叫你前来,只是想让老弟见一样东西。”徐然说道。“不知大人口中之物是?”凤凰说道。“唉,叫大人生疏了,称我一声老哥吧。”“老哥?这辈分是哪对哪啊?”凤凰心中叹道。徐然说道。“礼不可废。”凤凰淡淡说道。“你我何来礼分啊。”“那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再推迟,凤凰便是说道。“莫非老哥你是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到了你便知道了。”徐然带着凤凰穿过一道长廊,来到了一所保护严密的屋前。“老哥还卖关子。”凤凰无奈的说道。“哈哈。”笑了几声,徐然便是吩咐道。“打开房门。”“是。”府上下人应了一声,便是取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门轰的一声打开,徐然便将凤凰让了进去。刚一踏入房间,凤凰的面色便是阴寒了下来,暗自叹道。“区区一刑部侍郎,竟坐卧灾这金山银山之中,究竟是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第二十四章 称兄道弟
“宵老弟怎么了?”见凤凰脸色不对,徐然便是问道。“老哥,你这里的东西都是哪里来?”凤凰故作惊讶状问道。“哈哈,怎样?这里的东西都是天下难寻吧。”徐然自我感觉良好的说着。“那是,看样子,在下那冰灵草也不算什么了。”凤凰说道。“唉。”徐然抬手打断凤凰的话,说道。“老弟你这话说的可不是啊,你给我的东西当然没法比。”“老哥太抬举我了。”凤凰拱手道。“你啊。”徐然无奈的叹道。“既然来了,老弟有没有兴趣和我看一番啊。”“好。”凤凰一口答应了下来,心想,“就等你这句话呢。”
“老哥,你那冰冷草还留着呢吧?”凤凰问道。“难道我还能吃了不成么?”徐然听凤凰这么一问,便哈哈笑道。“吃也不是不可以。”凤凰低声嘀咕了一声。“老弟,你说什么?可以吃么?”徐然听后便是问道。“呃,这个···”凤凰一愣,便是说道。“冰灵草手机可以食用的。”“哦?此话怎讲?”徐然听凤凰这么一说便起了兴趣。
“冰灵草乃寒性植物,食之,可御严寒。”凤凰解释道。“还有如此的功效?”徐然疑惑“但是,冰灵草不可多用,一旦食用过量便会寒毒侵体。”凤凰说道。“所以,老哥。你可别贸然食用啊。”“竟有这种说道。”徐然长叹了一声说道。“我说老哥,你不会是想吃了冰灵草吧?”凤凰揶揄道。“咳咳。”徐然尴尬的咳了一声便岔开了话题。“我有一株植物却不知道是什么,想请老弟帮忙看看。”“好。”
徐然带着凤凰往屋内走去,越是向屋内走去,凤凰的脸色便是阴寒一分。“嗯?这是?”突然,凤凰嗅到了一缕奇特的味道。“紫荆棘!”凤凰心中一惊,没想到徐然这竟会有紫荆棘。“老弟,到了。”徐然说着,便推开了房间的门。进入房间,凤凰一眼便是望到了屋内中央摆放的一株奇特植物之上。“老哥,这东西你是在哪里得来的?”凤凰压抑住心中的兴奋之感问道。“老弟知道这是什么?”徐然问道。
“这东西名叫紫荆棘,是有毒的植物。”凤凰不淡不咸的说着。“有毒?”徐然大吃一惊的说道。“老哥你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不用老弟你来了。”徐然叹了一声。“老哥,既然你不喜者紫荆棘,便给老弟我如何?”凤凰问道。“你就不怕中毒了?”徐然愣道。“在下既然管老哥你要了这紫荆棘,就自然有对付它的方法。”凤凰一笑,说道。
“也好,我留着也是无用,你便拿走吧。”徐然也没多想,便给了凤凰。“多谢老哥了。”凤凰抱拳谢道。“我看时候也不早了,老弟便留下与我共进晚餐如何?”徐然问道。“嘿嘿嘿。”凤凰嘿嘿一笑,便对徐然说。“老哥啊,我就不留你这了,还有美人等着我呢。”“哦哦,你小子。”徐然摇指看看凤凰,“合着你还要回去在来几个回合啊。”“唉。”凤凰无奈一叹。“那在下就再改日来探老哥你了。”凤凰抱拳说道。“去吧,别把你憋坏了。”“告辞了。”说罢,凤凰便离开了徐府,徐然望着凤凰那抱着紫荆棘落跑的身影,便不禁的想笑。
凤凰离开了徐府,便是直接回了望月楼,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会了房间,凤凰便将紫荆棘放到了桌上,深呼了一口气。“竟没想到能在他那遇到紫荆棘。”凤凰一笑,便是从袖口中抽出了一个布袋来。布袋摊开,凤凰便将一双呈冰蓝色的丝质手套带到了手下。随即又从布袋里取出了一只银质的短刀来,轻握刀柄,凤凰便挥刀斩向子荆棘根基之处。
紫荆棘断开,紫色的汁液便流淌而出。凤凰将手边的玉瓶拿出,接到紫荆棘的断口处,慢慢接着紫荆棘的汁液。接完紫荆棘的汁液,凤凰便将剩下的紫荆棘小心包好。紫荆棘的汁液虽为珍贵,但他本身也是不可多得的毒物。
“啊呜啊呜。”身后传来三尾灵狐的“啊呜”声,凤凰转身,便是从袖口见拿出了一条鱼干开。三尾灵狐见状,口水直流。“真是。”无奈的叹了一声,凤凰便将鱼干愣给了三尾灵狐。
见三尾灵狐吃的正欢,凤凰便是退下了一身长衫,重新换回了罗裙。换好衣衫,凤凰便是说道。“墨大哥,在么?”墨瞳应声而现,问道。“姑娘有何吩咐。”“这紫荆棘麻烦你交给公子。”“是。”墨瞳结果凤凰手中的紫荆棘,便是如影子般消失不见。待墨瞳离开,凤凰便是出门向碧含烟所在的房间走起。
“姑姑。”来到碧含烟的房前,凤凰便是叫道。“进来吧。”屋内传出了碧含烟慵懒的声音。闻声凤凰便是推门而入。“小姑奶奶,你还知道回来啊。”见凤凰进来,碧含烟便是怪道。“呃,姑姑劳心了,我没事的。”凤凰解释着。“我是怕你有事。”叹了一声,碧含烟说道。“三日后就是徐然的生辰,你可要老实些啊。”“知道。”凤凰乖乖应声。“嗯?”碧含烟一愣,心道。“今日怎么这么乖了?”
“怎么这么看着我?”见碧含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凤凰便是问道。“没什么,在那弄到什么好东西了?”碧含烟问道。“紫荆棘。”凤凰淡淡开口。“哦?他还有着东西。”碧含烟一愣。“他那好东西多的是。”凤凰说道。“这得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碧含烟叹道。“嗯。”应了一声,凤凰便不再吱声。
“姨娘,姨娘。”这时,门外传来了枫翎的声音。“这丫头,慌什么。”嘀咕了一声,碧含烟便是下了床榻,和凤凰一起走了出去。“怎么了?”碧含烟问道。“司徒公子来了。”枫翎答道。凤凰在听到枫翎说出司徒公子两字之时,身体不禁紧绷了起来。先前的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还没找他算账,这倒是亲自送上门来了。
“那他有说什么么?”碧含烟不解。“司徒公子他说,要见凝儿。”枫翎答道。“哦?”碧含烟听后一笑,便望向了凤凰。“好,我去见他。”凤凰一口答应了下来,“翎姐姐,我们走吧。”说罢,便是迈着步子离开了。望着凤凰的身影,碧含烟眼眸一转,心道。“有猫腻。”便是悄悄的跟了上去。
凤凰跟着枫翎来到了雅厅内,枫翎小声附耳说了一句“他在里面等你。”便离开了。“哼。”哼了一声,凤凰便向内屋走去。枫翎刚一出雅厅,便被碧含烟堵了个正着,吓了枫翎一跳。“姨娘?你干什么?”枫翎问道。“嘘。”襟了一声,碧含烟说道。“凝儿和司徒公子有猫腻,我来看看。”“什么?!”枫翎听后大吃一惊。
第二十五章 一对璧人
“姨娘,你、你说什么?”枫翎不敢相信,杏目圆瞪。“臭丫头,小点声。”碧含烟说道。“他们俩肯定有事瞒着我,绝不会错的。”“那,姨娘你想?”枫翎试探着问道。“偷窥。”碧含烟说道。“咳咳。”枫翎呛了口气,她没想到比含烟会说的如此光明正大。两女偷偷地进来了雅厅,找了个风水地理位置极佳的地方躲了起来。
凤凰进到内屋,便是看到司徒虚彦正立于窗前,背对于她。“司徒虚彦!”凤凰叫道。闻声,司徒虚彦回了头。可迎接他的不是美人投怀,而是凌厉的掌风。“你干什么?”躲开凤凰袭来的掌风,司徒虚彦问道。“我干什么?”哼了一声,“你说呢!”凤凰便是掌掌皆至。“喂喂喂!”司徒虚彦只好躲着凤凰,连解释的机会也没有。
“凝儿姑娘这般凶狠,小心没人娶你啊。”司徒虚彦悠哉说道。“你!”凤凰杏目怒瞪,水袖轻拂,冰蓝色的粉尘便是洒出。司徒虚彦一愣,几个呼吸间便是吸进了冰蓝色粉尘。“咳咳,这是什么?”吸进了冰蓝色粉尘,司徒虚彦便觉得全身身体发麻,使不出力来。“麻痹毒粉啊。”凤凰淡淡开口说道。“···”司徒虚彦听后一愣,“你!”“我什么我,这麻痹粉药力半个时辰,现在你就是待宰的小肥猪了。”呵呵一笑,凤凰望着司徒虚彦说道。
望着凤凰那不坏好意的笑,司徒虚彦实是后悔。早知道就呆在家里不出来好了···
“你、你想做什么?”司徒虚彦问道。“不做什么。”凤凰答道。“谁信啊!”司徒虚彦心中哀嚎。“我只是很好奇,公子你竟还敢来我望月楼。就不怕,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你么?”凤凰笑道。“我想姑娘你不会杀我的。”司徒虚彦说道。“哦?”黛眉一挑,一柄银色短剑便是架在了司徒虚彦那修长的脖颈之上。“公子可别动啊,要是你这么一动。我的手一颤,你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凤凰嘴角一挑,笑道。
“这女人···”司徒虚彦嘴角一咧,呵呵干笑了几声。“姑娘,把刀子放下吧。”“我为什么要放下?”凤凰说道。“你!”司徒虚彦无语。“唉唉,别动。”手中短刀一动,血丝便是顺着司徒虚彦的脖颈流下。“公子,你便上半个时辰吧。”收起手中短刀,凤凰便打算转身离开。可没曾想,刚一转身。整个人便被司徒虚彦擒住,动弹不得。
“你?!”凤凰一惊,难道是麻痹毒粉失效了?“好狠啊你。”司徒虚彦贴着凤凰耳边说道。“放开我!”凤凰厉声说道。“不放。”司徒虚彦淡淡开口。“嘶,好痛。”司徒虚彦倒吸一口冷气,脖间的伤口虽细,但却让他不敢太过用力。“哼。”凤凰抬脚狠狠地踩了司徒虚彦一脚,司徒虚彦立马便松开了环抱凤凰的手,一张俊脸因痛不禁有些扭曲。
“臭丫头。”司徒虚彦狠狠说道。“活该。”凤凰哼了一声,便丢给司徒虚彦一个小瓷瓶。“这是?”司徒虚彦一愣。“刀上有毒,这是解毒药。”凤凰说道。听了凤凰的话,司徒虚彦再也没心思和凤凰拌嘴了。他没想到,凤凰会在刀上涂毒。“看我做什么,还不快涂上。”凤凰见司徒虚彦望来,便翻了一眼说道。暗叹了口气,司徒虚彦便是将瓷瓶之中的解毒药倒了出来,敷在了脖间伤口之上。
见司徒虚彦乖乖地抹了药,凤凰嘴角边浮起一抹笑来。“你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啊?”凤凰问道。“只是想和姑娘道个歉。”司徒虚彦说道。“哦。”应了一声,凤凰便不再说话。“那日是虚彦鲁莽,还请姑娘莫怪。”司徒虚彦拱手说道。“公子即以道歉,小女自然不会计较,还请公子安心。”凤凰淡淡开口。“呼。”见凤凰原谅他,司徒虚彦便是彻底的宽了心。
“唉,姨娘,怎样了?”躲在一旁的枫翎不解的问道。“不知道。”碧含烟答道。她们俩什么都没看到,因为凤凰和司徒虚彦所在的地方是个死角。更何况,凤凰就知道碧含烟肯定会跟来,所以特意的避开了她的视线。
“公子,小女告辞了。”说罢,凤凰便是起身离开了雅厅。待凤凰离开不久,司徒虚彦也离开了雅厅。见雅厅没了人,碧含烟和枫翎才走来出来。“唉。”长长的叹了一声,碧含烟一脸无奈。什么都没看到,真是失败啊。“姨娘,你没事吧?”枫翎问道。“我能有什么事啊。”碧含烟大咧咧的说道。“哦。”
出了望月楼,司徒虚彦便找到了他的专用马车。车夫见司徒虚彦走来,便是说道。“公子好。”“嗯,好。”应了一声,司徒虚彦便上了马车。奇怪?咱公子今个是怎么了?两个车夫对视了一眼,满脸的疑惑。管他三七二十一,大喝一声“驾!”
马车之上,司徒虚彦轻轻抚着他那脖间还在发痛的伤口发呆。脑海中不断闪烁着凤凰的那张倾国的脸庞,司徒虚彦的嘴角便不禁浮出了一抹莫名的笑容。“呵呵。”司徒虚彦傻笑一声,便不再吱声。车外的车夫都是一愣,他们公子今天真的反常。“公车子。”夫叫了一声。没反应。“公子?”又叫了一声。“有什么事?”车内,传出了司徒虚彦的声音。“公子,你没事吧?”车夫问道。“我能有什么事,专心驾车。”司徒虚彦说道。“是。”
望月楼,凤凰的房间。
“凝儿啊。”碧含烟叫道。“姑姑,有事?”凤凰问道。“你和司徒公子,怎样了?”碧含烟黛眉一挑,问道。“他?我们没事啊。”凤凰说道。“是么?”碧含烟愣道。“姑姑,别瞎合计了。我们没可能的。”凤凰摆摆手,说道。“丫头,你觉得司徒公子怎样?”碧含烟问道。“不怎么样。”凤凰干脆答道。“真的?”碧含烟一愣。“真的不能再真了。”凤凰叹道。“好吧。”碧含烟放弃了撮合这对在她看来的璧人。
第二十六章 生辰宴的准备
“姑姑,徐然的生辰宴你要做些什么?”凤凰问道。“如意糕、吉祥果、珍珠翡翠汤圆、莲叶羹、梅花香饼、玫瑰酥、七巧点心、翡翠芹香虾皇饺、水晶冬瓜饺等等。”碧含烟一一说道。“这都快赶上皇上的膳食了吧。”凤凰叹道。“嘘。”碧含烟噤了一声,“这事我们心里清楚就行了。”“嗯。”点了点头,凤凰不再说什么。
“你真对司徒公子没感觉么?”碧含烟死心不改的问道。“姑姑。”凤凰无语。“你还是想想怎么弄他那生辰宴吧。”说着,便把碧含烟推开了。“唉。”叹了一声,凤凰便坐到铜镜前,卸下了妆容。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十年前那夜生辰宴所发生的惨剧。“徐然,你倒是在这十年之中过的很舒服啊。”冷冷开口,凤凰说道。
三尾灵狐向凤凰走来,后腿用力一蹬便是跳到了凤凰的腿上。“小家伙,你可要帮我个忙啊。”轻抚着三位灵狐的皮毛,凤凰说道。“呜?”三尾灵狐不解的看着凤凰,它不明白凤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乖。”顺扶着三位灵狐的皮毛,凤凰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三日后,是望月楼最忙的时候。每年的今天望月楼都会闭门不迎客,因为她们要为徐然来筹办生辰宴。
天刚蒙蒙亮,凤凰便被枫翎拉了起来。
“翎姐姐,这么早要我起来做什么啊?”凤凰揉着半睁的眼,问道。“人手不够,快来帮忙。”枫翎说着便拉着凤凰望后厨跑去。到了后厨,凤凰也是彻底的醒了过来。“好壮观。”叹了一声,凤凰如此说道。是的,的确很壮观。整个后厨现在就犹如皇宫的御膳房一般,忙的不可开交。
“凝儿,快来帮忙摘菜。”枫翎说了一声,便走到菜篮跟前拿起一把芹菜。“哦。”应了一声,凤凰便来到枫翎跟前,一起摘起芹菜来。“翎姐姐,你们每年都是这么忙么?”凤凰一边麻利的摘着芹菜的烂叶,一边问道。“唉。”长长叹了一声,枫翎便是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凤凰。“好吧,我知道了。”暗叹了一声,凤凰便不再说什么。
摘好了芹菜,凤凰便跟着枫翎来到了案板前。凤凰可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乱砍了。只见枫翎双手颤巍巍的拿起了菜刀,便是对着案板一阵猛砍。结果么,可想而知。“翎姐姐,把刀给我吧。”凤凰说道。“给。”枫翎把菜刀递给了凤凰,又将被她砍得到处都是的芹菜拾起用水冲洗干净,交给了凤凰。
“是要切成段还是末?”凤凰问道。“越细越好。”枫翎说道。“好。”说罢,凤凰便是用左手轻压着芹菜,右手握刀。细致利落的切着芹菜。“哦,哦。”枫翎不停的叹着。只见眨眼的功夫,芹菜便已成了末状,如若仔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没颗芹菜粒都是一模一样的。
“妹子,好刀工啊。”枫翎赞道。“哪里。”凤凰笑笑,“还要做什么么?”“哦,得交给李师傅。”说着,枫翎便是从柜橱了取出了一瓷碗,将芹菜末全部装了进去。弄好了这些,凤凰便和枫翎去找李师傅了。
“李师傅,我们来了。”枫翎朝着被蒸汽弥漫的方向喊了一句。“芹菜末切好了?”蒸汽弥漫的方向传出了一中年男子的声音。“好了。”枫翎答道。“快拿来。”“好。”枫翎说罢,便向蒸汽中走去。凤凰索性便在外面等着。只见枫翎走进去半刻之后,便是传出了那李师傅的声音。“着芹菜末是谁切的?”凤凰一愣,这是怎么了?
枫翎从蒸汽中走了出来,便是拉着凤凰走来进去。走来进去,凤凰便是清晰的看到一体格壮硕的中年男子向她望来。还不等凤凰说话,那李师傅便是问道。“着芹菜末是你切的?”“是。”凤凰点头应道。“好刀工。”李师傅赞了一声,便是问。“请问姑娘是怎么练就这一手刀工的?”“熟能生巧。”凤凰淡淡开口,总不能告诉你我其实练过武功吧。
“熟能生巧。”李师傅重复着凤凰的话,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唉。”枫翎刚想说什么,便被凤凰拉了出来。“翎姐姐,我们去看看还有没有可以做的事吧。”“好吧。”枫翎叹了一声,不情愿的说道。
入夜,望月楼终是得以放松了下来。给徐然做的生辰宴的点心都是全部弄好了,剩下的就是给徐然送去了。
碧含烟此时正在前厅将所有点心一道一道的检查着,以免出差错。“好了,姑娘们。现在我们就将点心献给徐爷去。”碧含烟轻拍手掌说道。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