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望月楼的姑娘们都将手中的笼屉打开,小心翼翼的将一道道点心装进了笼屉中。做好这些,在碧含烟的带领下,她们都坐上了马车,向徐府驶去。
“姨娘,凝儿呢?”马车之上,天儿不见凤凰的身影便是问道。“那丫头啊,肯定是背着我这姑姑,去见司徒公子了。”碧含烟摆摆手道。“···”天儿和枫翎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一样的吃惊神色。
其实,凤凰哪里是去见司徒虚彦啊。她明明是用“宵白羽”的身份,去给徐然送贺礼去了。凤凰来到徐府的门前,守门的人见是她来,便赶忙上前相迎。“宵公子,里面请。”红漆大门訇然打开,凤凰便是踏了进去。迈进大院,来到前厅。凤凰便是见到徐然笑脸相迎,“哈哈,宵老弟。你可是第一个来的。”“不会吧。”凤凰故作惊讶道。“我还能骗你不成?”徐然哈哈笑道。
“也好,省得着东西送不出手了。”凤凰叹道。“哦?此话怎讲?”徐然一愣。只见凤凰将随手的笼子拎起,笼不掀开,一团白色的不明物体便是现入徐然的眼中。“这是?”徐然问道。“这小家伙,又睡着了。”叹了一声,凤凰便打开了笼子。将这一团白色不明物体拿了出来。
“这···”徐然一看,顿时眼中闪过异常的色彩。只见这不明白色物体,伸展开身体,三条白色长尾便是展开。呈三角状的小脑袋上一双如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正茫然的盯着徐然。“狐狸?”徐然愣道。“正是狐狸,只不过,这是三尾灵狐。”凤凰说道。
第二十七章 媚狐
“三尾灵狐?”徐然愣道。“不错,正是三尾灵狐。”凤凰淡淡开口,便是将三尾灵狐环保怀中。“此狐乃天地灵狐,修为百年方可生出一条尾巴来。”“竟有这等奇事?”徐然不可思议的说道。“有此狐伴在身侧,定能大增寿元。”凤凰说道。“老弟你不会是要把这东西当作我的生辰礼物吧?”徐然问道。“正有此意。”一抹笑意浮现,凤凰说道。
“如此贵重之物,我可收不得。”徐然摆手拒道。“比你那宝库里的东西比起来,这只是凤毛麟角罢了。”凤凰暗叹。“老哥说的哪里话。”凤凰摇摇头,“今日正是你的生辰,此物做伴最好不过了。”“怎么,老哥拒绝小弟的好意么?”凤凰问道。“怎么会。”徐然皮笑肉不笑的说着。“那就收下。”说着,凤凰便将三尾灵狐塞到了徐然的怀中。
把玩着怀中的三尾灵狐,徐然便是越发的打心底喜欢这三尾灵狐。“啊呜。”三尾灵狐叫了一声,望着凤凰的目光中写满了不情愿。凤凰干笑了一声,将头扭到了一边。“啊呜。”三尾灵狐哀嚎了一声,彻底没了指望。
“这小家伙很乖啊。”徐然说道。“乖?”凤凰故作惊讶,便是说道。“老哥,别怪我没和你说。这小家伙可是很能捣乱的。”“哦?”徐然一脸的不相信之色,三尾灵狐可怜兮兮的看着凤凰,心想。“我可是很乖的,就是贪吃点而已。”“哈哈。”笑了一声,“无妨,我就喜欢这顽皮的东西。”“可要费老哥一番心思了。”凤凰说道。“时候不早了,宾客就快来了,老弟是否和我一同去见见?”徐然问道。“好,恭敬不如从命。”
酉时,徐府大门敞开,陆陆续续在各地赶来的宾客都是到来。
场面实是壮观,凤凰便在徐然的引荐下和他们碰了个面。
酉时四刻,凤凰便是见到碧含烟带着望月楼众女来到了徐府。“哟~公子,我们又见面了~”碧含烟莲步轻移,便是到了徐然的身边。还不忘冲凤凰抛了个媚眼。“是啊。”凤凰抱拳应道。“徐爷啊,您要的点心奴家可是一一替你打点好了。”碧含烟娇声说道。“你做事我是最放心的。”徐然笑道。“多谢徐爷夸奖了。”碧含烟欠身谢道。“姑娘们,拿好手中的东西给徐爷庆生辰去。”“是。”众女齐声应道。
日暮西沉,徐府上下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凤凰坐在主席之中,神色冷峻,一言不发。十年前的那个夜,季府也是如此的热闹。可就在十年前,她的家便在那生辰之宴上尽数损毁,支离破碎。凤凰还深深地记着那张脸,那张冰冷下令屠杀她全家的男人的脸。而现在,那个男人就坐在自己的身旁。凤凰多想一剑杀了他,可她不能这么做。徐然一区区刑部侍郎,何来那么大的权力说灭杀哪家就杀哪家。这背后的主谋,到底是谁。
素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凤凰也不觉痛。“老弟,你怎么了?”见凤凰脸色不对,徐然便是问道。“没什么,只是头痛病又犯了。”凤凰随口胡诌道。“不要紧吧?”徐然问道。“无妨,大哥不必管我,免得扰了你的兴致。”摆摆手,凤凰说道。“我去外面透透气便是。”说罢,凤凰便离开了客席。
“呼。”出了外院,凤凰长吁了口气。如若让她再呆在那里,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杀了徐然。随便找了个理由便是搪塞了过去。“凝儿。”身后传来了碧含烟的声音,凤凰闻声回头。“姑姑,有事?”见碧含烟来,凤凰问道。“见你脸色不好,就出来问问。”碧含烟说道。“没事。”凤凰淡淡开口。“看你和徐爷今日来往频繁,你是要做什么么?”碧含烟黛眉微皱。“呵呵,不愧是姑姑。”凤凰一笑,说道。
“可是我不能告诉你。”淡淡开口,凤凰叹道。“要是你愿意说,姑姑便到时洗耳恭听。”碧含烟望着凤凰,柔声道。“好。”应了下来,一阵凉风袭过。凤凰面色一懔,便是叫道。“谁在那里!”手中银针射向背后的矮树丛中,只听一声闷哼,一道人影便是窜出。
“哼。”轻哼一声,凤凰脚下一动,便是来到人影的身旁。一掌拍向人影的右肩,之见那道人影顿时失了平衡重重地摔倒了地上。凤凰重新着地,一柄软剑便是搭在了人影的颈间,冷声问道。“你是谁?”人影不语,一双黑瞳紧紧地盯着凤凰。“他是徐然的护卫之一。”这时,碧含烟赶到,对凤凰说道。
“哦?”眉头紧锁,凤凰担心她和碧含烟的对话会被这人传到徐然耳中。想到这里,凤凰神色一冷,手中长剑一挑,便要刺向人影脖间。“等等。”碧含烟出声打断。“姑姑,你?”凤凰不解。“先别杀他,有用。”碧含烟神秘一笑,说道。凤凰愣愣,便是见到碧含烟蹲下身来,对着人影说道。
“看着我。”说也奇怪,那人影竟乖乖的听话,望向了碧含烟。“你叫什么?”“空。”人影答道。“好。听着,你之前听到的话全部忘记,懂了么?”碧含烟说道。“是。”名叫空的青年乖乖应道。“嗯,回去吧。”碧含烟满意一笑,说道。“是。”空说罢,便是闪身回来外院。
“···”凤凰不可思议的望着这离奇的一幕,“姑姑,你这是?”不解的问道。“知道你姑姑我人送错号是什么么?”碧含烟笑道。“不知道。”凤凰摇摇头。“老娘人称媚狐。”碧含烟说道。“怎么连称呼都改了···”凤凰暗叹。“哦。”应声,凤凰便不禁一愣。这“媚狐”不就是那个,在江湖之上令众男人都为之癫狂,日思夜想的一等幻术高手么?“姑姑,你是媚狐?!”凤凰惊呼一声,说道。
“就是我。”碧含烟淡淡开口。凤凰还是头一次听碧含烟说她的“光荣”历史,十足的吃了一惊。“好了,丫头,别吃惊了。该回去了。”无奈的叹了一声,碧含烟便拉着凤凰回来宴厅。
第二十八章 逼供
生辰宴结束只是已是深夜,来徐府庆贺的达官贵人们早已纷纷离开。一番喧闹过后,徐府也恢复了平静。
内堂,徐然醉的不省人事。迷糊之中喊着侍童,“安子,给我斟上壶醒酒茶来。”“是。”稚嫩的童声响起,便是为了徐然去煮醒酒茶去了。半个时辰后,门外传来了声响。“大人,您的醒酒茶好了。”“进来吧。”徐然吐字不清的说着,过多的酒精麻痹了他的舌头。“是。”门外的人得令便是推门而入。
人影欣长的身影来到徐然的床前,说道。“大人,您要起来饮茶。”说着便是将徐然从床上掫了起来。喝的几乎不醒人事的徐然并没有发觉他身前的人是谁,就由着人影将他扶起。
“哗啦!”
一泼冰冷的水从头浇到了脚下,徐然半睁开眼看到的是他身前一面带凶兽面具的人。
“嗤!”
又是一条古香缎撕成的布条,这在市面上价格不菲的锦缎到了此人手里,倒成了捆人的绳子了。
“你、你是何人?”徐然愣道。此时他终是醒了神,发现他正被捆成粽子状的跪在地上。人影嘴角一挑,面具之下的一双眼冷冷地注视着徐然。徐然被盯得有些如刺在背,一对凹目并没有太多的惧意。此人将他捆起,自然是有所求,既然有所求,那么他就不必担心性命安危。
“我是怕你吃不住痛,才将你捆起。”人影见徐然眼中露出的嘲笑之意,便是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开口。“你执掌刑狱多年,想必知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受刑之时会发挥怎样的力量吧。”人影一笑便是说道。
听了人影的话,徐然的眼中终是露出了恐惧之色。他浸滛刑狱多年,太清楚刑法的残酷了,一个不怕死的人未必禁得起刑罚的折磨,恐怖的刑罚足以将驰骋沙场,意志坚毅的将士折磨至疯。
人影面具之下的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一双明目此时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此人正是凤凰,宴席之上时她将徐然灌醉,为的就是此刻。凤凰知道,徐然的护卫只有在徐然入睡之时方才离开。所以凤凰便是借着这个时候将徐然灌醉,借机来盘问当年之事。
“大人不必惊慌,有些事只要你如实回答,便不会吃皮肉之苦。”凤凰淡淡开口,面前的徐然双手反缚,跪在她面前,犹如待审的囚犯一般。
凤凰知道当年屠杀季府的凶手绝不止徐然一人,当年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刑部手底的侍官。幕后的主使是谁?这一切的答案,都要从徐然身上得知。
凤凰将先前撕开的锦缎搓成布条,用手抻抻,对它的结实度很满意。不愧是上好的锦缎。凤凰走到徐然身后,将布条嘞在徐然脸上,弄成类似马嚼头那样的东西,一头嘞在徐然嘴中,一头拉在手里,这样一来徐然想叫出声也是不可能的了。
凤凰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使季府惨遭灭门。他们只是与世无争的人,就算季易寒为当朝辅臣,也没有得罪任何人,又何来这灭门之由。有是何人可以有如此大的权力,将季府付之一炬。他们不是一群山贼,不是强盗,而是背后势力不浅的人。就这样将十多口性命随意抹杀儿不被人知。
凤凰抬脚踢向徐然肩膀,徐然闷哼一声,身体便向前倾去。凤凰手中布条一拉,徐然的身体便在半空中悬着。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如果你喊出来想死的不明不白,我不介意给你一刀。”凤凰沉声说道。
徐然弯着腰跪在地上,口中套着嚼头,这种对他如牲口的侮辱,只呢暂时忍下来,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徐然问道。“你是何人,我们间何仇之有?”
“不共戴天之仇!”
“笑话,徐某乃朝廷刑部侍郎,分时作j犯科之辈,徐某自当是严惩不贷。若是这天下犯人家眷都要寻徐某报仇,徐某可不够杀的,哪里轮的到你。”徐然嗓音沙哑着说道。
“哦?”
凤凰缓缓说着:“那我问你。十年前,绍兴城中季易寒季府一家犯了什么错,要被屠杀灭口,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十年前,绍兴,季府···”
徐然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似乎这季府一家的性命早被他这大人物抛之脑后了。重复了一遍,徐然的身子不禁猛地一颤,失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会知道府之事?”
“我是在问你!说!”凤凰手拉嚼头,厉声道。
松开手,徐然咕咚一声额头着地竟也不知痛。颤声说着。“你···是谁?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告诉我是谁派你去的!说!”凤凰厉声道。
狠狠一脚踏在徐然脸上,整个人就那样狼狈的贴在了地面之上。“痛快说出来,我会考虑饶你一命。”凤凰说道。
“哼!我想杀谁就杀谁,何来理由,何须向你说明。”徐然声音嘶哑,神色狰狞的冷笑道。
“十年前你只是个刑部侍郎手下的小侍官,那来的权利屠杀一家又不被盘查。你那背后指使者是谁?说出来也许会饶你一命。”凤凰冷冷开口。
“哼!没有人指使我,就算你杀了我你也什么都不知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徐然说道。
“还是个硬骨头!”冷哼一声,凤凰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说罢,凤凰手中便多了一刻墨绿色的丹丸。一把扭过徐然的头,将丹丸塞进徐然的嘴中。
“咳咳。”干咳了几声,徐然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徐大人,恐怕你的任何刑罚也比不上这个。”凤凰一笑,便是从袖间拿出了一面手鼓来。
手掌轻拍鼓面,下一刻徐然的面色便是巨变。全身瞬间痉挛起来,汗水如泉咏般流下。徐然只觉得鼓声响起之时,他的全身如万虫噬咬一般,痛苦难耐。
鼓声停止,徐然得救般的大口大口喘息着。一对凹目中写满了怨毒之色。
“这蛊虫噬体的滋味怎样啊?”凤凰一笑,“如果不想再尝些苦头的话,就老实的交代是谁指使你去的。”
第二十九章 一击
“没有人指使徐某杀人,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徐然面色狰狞,狠狠说道。“哼。”轻哼一声,凤凰拍响手中的皮鼓。
徐然全身剧烈的痉挛着,脸上青筋暴起,因为痛,徐然那不断扭动着的身体就犹如一条游蛇一般。“你以为你袒护着背后的那些人,就可以活的自在逍遥么?你以为他们会保护你这个为他们卖命的狗么?”凤凰一字一句的说着。
“咳咳。”一丝丝血渍顺着徐然的嘴角处流下,他瞪视着凤凰,毫不掩饰那双眼之中的杀意。“就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么?”素手一翻,一把匕首便是架在了徐然的脖间。
“乖乖的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凤凰冷声道,她的耐心可没那么多。“哼哼。”哼唧了一声,徐然便是笑道。“想杀徐某,可没那么容易。”语落,一道身影便是破窗而入。
刀影一闪,一把宽面长刀便是扫向凤凰脖间。“当!”手中匕首抵住人影袭来的长刀,定睛一看,凤凰便是一惊。破闯而入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先前中了碧含烟幻术的空。
“不能留他。”凶兽面具之下的绝美脸庞此时冰冷无情,一双明目微阖,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擅窗徐府者——杀。”
“呵。”浅笑一声,凤凰身影一动,对面的空手握长刀,脚步一动。两人一分即开,凤凰黛眉一皱,小腹处鲜血殷殷流着。
空的身体“咕咚”一声,倒下。一摊鲜血染红了地面,徐然此时脸色煞白,他没想到空竟会被一击击杀。
此时,徐府的下人们都是举着火把,纷纷向内院冲来。凤凰知道今日不会得手,便是破窗而出。几次闪烁便是消失不见。
“给我搜,我要活的!!”徐府里传出了徐然的吼声。
“呼。”凤凰回了望月楼,小心翼翼的回了房间。脱下一身染血的月白色长衫,小腹处那足有三寸长的刀口,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你这样子,要怎么止血啊。”柔柔女声响彻在凤凰身旁,凤凰一惊,便向旁望去。只见碧含烟手提药箱站在那里。
“姑姑。”凤凰暗叹了口气,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这“魅狐”碧含烟啊。“这刀伤,谁弄的?”来到凤凰身边,碧含烟看到凤凰小腹处那三寸长的伤口,便是问道。“先前徐府外院中你我遇见的那个男人。”凤凰淡淡开口。“姑姑,你的幻术对他不起作用啊。”“什么?”碧含烟手一用力,便是戳到了凤凰的伤口。“嘶。”倒吸了口气,凤凰本就煞白的脸色不禁又白了几分。“一会再说这个。”碧含烟说罢,便是专心给凤凰处理了伤口,止住了血。
“这么说,我的术失效了?”听了凤凰的描述,碧含烟便是叹道。“应该不会,那男人还中着幻术,可能是护主心切吧。”凤凰说道。“他没有机会开口像徐然泄密了。”“嗯?”碧含烟一愣。“他死了。”凤凰樱唇轻起,说道。
“好好休息吧,流了那么多血,你要好好养养。”碧含烟说罢,便是提着药箱出了凤凰的房间。待碧含烟离去,凤凰便是卧于床榻,却无睡意,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
凤凰早早便是起来,换上了一袭青色长衫,出了望月楼。向徐府所在处悠然走去。手中还提着几壶酒。
徐府,门口。
红漆大门紧闭,守门的侍人都一个个怒目狞相,看守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呵呵。”暗笑一声,凤凰便向门口走去。“是宵大哥啊。”守门的侍人见是凤凰走来,便是打开了红漆大门。见状凤凰便是进了外院,向内院走去。
还没到内院,徐然便是迎了出来。“呦,大哥这是怎么了?”凤凰见徐然脸庞眼窝处两个深深的黑晕便是强忍笑意问道。
“这不,昨夜不呈睡好。”徐然尴尬的笑道。“哦,原来如此。那不知大哥可有意这个么?”凤凰一笑,便是将手中的酒壶拎了起来。徐然见状,那黑如包公的脸上终于是见了些色彩。
哈哈一笑,徐然便是将凤凰让进了内厅。几壶醇香久酿的女儿红便是摆在桌上,凤凰打开壶塞,将酒倒入了徐然手中的杯里。“大哥,尝一口。”
徐然举杯饮尽,赞道。“入口醇厚,口齿留香。好酒!”“大哥要是喜欢,便将这几壶都留下细品。”凤凰一笑,便是说道。“这怎么可以。”徐然拒道。“小弟我不饮酒,这些也是平日闲来无事之时酿的。就留给大哥这爱酒之人了。”凤凰淡淡开口。“多谢老弟的心意了。”徐然也不客气,便收下了。“哪里哪里。”
“大哥,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凤凰说道。“但说无妨。”徐然说道。“那好。小弟敢问大哥,你今日总是心思重重的,是府里出了什么事么?”凤凰问道。“这…”徐然一愣,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老哥既然不好开口,那小弟便不再过问就是。”凤凰见徐然犹豫不决,便是如此说道。
“实不相瞒,昨夜府上遭了歹人的偷袭,你老哥我险些命丧黄泉。”徐然一咬牙,便是将事情说了出来。“哦?何人敢有如此胆子,竟偷袭老哥你。”凤凰故作惊讶,问道。“我也不知道,从身形来看,只知道他是个男子。”摇摇头,徐然说道。“难怪老哥你今日面色不好,原来是遭了惊吓。”凤凰叹道。“没事,徐某福大命大,不会轻易就被歹人所害的。”徐然笑道。“呵呵,是啊。”凤凰附和笑着,心想。“你这条命,我早晚会来拿的。”
“小弟今日便不打扰大哥休息了,就此告辞。”“小弟慢走。”徐然将凤凰送到内院,便是回了去。凤凰望着徐然的身影,微微一笑,便是离开了徐府。
望月楼。
凤凰回了后门,悄然回了屋子。换好了一身罗裙,眉眼染黛,才出了屋子。刚出屋子,便是见到了向她走来的银霜和雨汐。
这是吹得什么风?凤凰一愣,心想道。
第三十章 意外收获
见银霜和雨汐向自己走来,凤凰不禁黛眉浅皱。“不知银霜姐今日来小妹这,是有什么事么?”凤凰开口问道。“是有些事。”银霜浅笑,便是拉着雨汐向凤凰拜了下去。“姐姐这是做什么?”凤凰见状一愣,便是不着痕迹的脚步一措,没有接受银霜二人的一拜。“姐姐请起,有事我们屋里再议。”凤凰上前扶起银霜二人,说道。“好。”说罢,银霜和雨汐便是跟着凤凰进来屋子。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将银霜二人让到座上,凤凰便是问道。“今日前来是来向凝儿妹妹赔罪的。”银霜淡淡开口。“何来这赔罪一说?”凤凰一愣。坐在身侧的雨汐面色显得极其不自然起来,凤凰也许不记得了,可她自己知道做了什么。“妹妹当真不记得了么?”银霜一叹,“前些日子汐儿对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原来如此···凤凰暗叹一声,她真没当回事。经银霜这么一提她也是想了起来。
“那事我没有···”还未等凤凰说完,银霜便是拉着雨汐“扑通”一声跪在了凤凰的面前。“姐姐,你做什么?”凤凰愣道,“快起来。”“汐儿自打来了望月楼便和我一起生活,她的性子我自是了解。可是,我没想到她会对妹妹你做那种事。是我这当姐姐的美教育好妹妹,今日是来向凝儿你赔罪的。”说着,银霜便是再度拜了下去。雨汐见状也赶忙拜了下去,祸是她闯的,自当也要解决的。
“姐姐们请起,事已过去多时,我也没有受什么伤害。我看的出汐姐姐是为了你好,姐妹一场,自当不易。凝儿还是你们的妹妹,此事就此揭过。”说着,凤凰便是将银霜二人搀扶起来,笑道。“妹妹。”银霜不知该如何开口。“汐姐姐也不好受的,霜姐姐别多想了。我凝儿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凤凰浅浅一笑说道。“妹妹不怪我们最好。”听凤凰这么说,银霜便是好受了些。
“妹妹,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太好,是身体不舒服么?”银霜问道。“哦,没事,可能是昨晚着凉了。”凤凰摆摆手以示没事。“这着凉也不能轻视,要不然我差人去给你购几副汤药来?”雨汐说道。“没事,我自己去一趟就行了。”凤凰答道。“姐姐也是要注意身体的好。”“嗯。”
银霜和雨汐在凤凰的房间坐了一会便是离开了,待银霜离开,凤凰便是出了望月楼,向药罐子的药铺子走去。
到了药铺子,凤凰便是直接推门而入,刚一进门便是呛了口药烟。“咳咳。”咳了一声,凤凰便是冲着药烟滚滚的地方说道。“药爷爷,你这又是弄什么呢?”凤凰受不了药罐子的死磨硬泡便是改口叫他药爷爷了。“唉呀,还能弄什么啊。”药烟里传出药罐子的叹声。“···”凤凰无语,真不知道药罐子是弄什么能弄得整间屋子都是浓烟滚滚。
“药爷爷,有什么伤药效果快的?”见药罐子不吱声,凤凰便是问道。“嗯?”药罐子听后一愣,便是从药烟里走了出来。“你···受伤了?”药罐子抬头瞧了凤凰一眼,问道。“无大碍。”凤凰答道。“无大碍你能跑老头子我这来么?”哼了一声,药罐子说道。“脸色惨白,失血过多。伤口怎样了?”“无大碍。”凤凰答道。“你这丫头。”药罐子吹胡子瞪眼的瞪着凤凰,不知说些什么是好。
“给我药吧。”摊开手,凤凰说道。“呼呼。”长叹了口气,药罐子小声嘀咕了一句。“真不愧是东临那混蛋教出的。”“药爷爷,嘀咕什么呢?”凤凰低下身子问道。“咳咳,没啥。等着,爷爷给你拿药去。”干咳了一声,药罐子便是回了药烟里去。“好。”
过了吧、片刻,药罐子便是走了出来。“每日涂于伤口之上,不出三日便可痊愈。”“好。”应了一声,凤凰便接过了药罐子递来的药。“丫头,别总是弄得一身伤。”药罐子说道。“尽量。”凤凰笑笑,便是说道。“药爷爷,你忙吧,我走了。”“去吧。”药罐子将凤凰送了出去,望着凤凰很快便消失不见的身影长长叹了口气。“东临你那一身毒功害了自己不说,竟将它传给这丫头,你到底想些什么呢?”药罐子自叹自说,便是回了屋子里。
回了望月楼,凤凰刚想涂上药罐子给的药,屋子的门便是突然打开。凤凰吓了一跳,只见进来的人是碧含烟。也对,这屋子也只有碧含烟会这么进了···暗叹一声,凤凰想道。“姑姑,有事?”凤凰不解问道。“没事就不能来啊。”碧含烟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凤凰的床上,说道。“可以来。”凤凰叹道。“徐然府上来了个大人物。”碧含烟也不逗凤凰了,便是说道。“哦?”凤凰一听便来了兴趣,问道。“不知这大人物是何人?”
“吏部尚书,方天正。”碧含烟淡淡开口。吏部尚书?凤凰一愣,这徐然好端端的叫来着吏部尚书是做什么?莫非?想到这里,凤凰眼中一冷。“姑姑怎知道这吏部尚书前来?”凤凰好奇的是这个。“你姑姑我是什么人啊。”碧含烟嘴角含笑,说道。“呵呵,也对。”凤凰轻笑,“多谢姑姑这情报了。”“哪里哪里,我先走了啊。”说完,碧含烟便是离开了房间。
“哼,如此官爷岂有不见之礼啊。”一抹笑意浮上脸庞,凤凰眸光一闪。好戏也得有人欣赏,这不,有人送上门来了···这送上门的大礼岂有不收之礼。于此之时,徐府内堂。一袭紫杉长袍,面相清秀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内堂座椅上。这人正是吏部尚书——方天正。
“方兄,好久不见。”正在方天正悠然品茗之时,偏厅便是传出了徐然的声音。“是什么事差人快马加鞭请我来啊?”方天正放下手中紫砂茶杯,问道。“却有急事,十万火急。”徐然说道。
第三十一章 胡旋舞(求推求收)
“是什么急事?”方天正不淡不咸的说道。“十年前,我们失手了。”徐然叹道。“十年前?”方天正义愣,想了了片刻,终是面色变了。“你是说,季府还有人活着?”方天正半信半疑的问道。“的确还有漏网之鱼,前些日子找上了我。”徐然那一双凹目中还透着一丝丝恐惧之意,那夜蛊虫可是将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你是怎么做事的,那年不是将季府全门都付之一炬了么,怎么还有人能活着。”方天正斥责道。“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徐然长叹一声,“但我想那个人肯定还会来的。”“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方天正说道。
就在徐然将事情讲给方天正之时,凤凰也在想着要如何再以“宵白羽”这身份混进徐府。徐然突然叫来的这个吏部尚书,定是与十年前季府一案有关。“以他为饵么?”凤凰一愣,随即笑道。“两条肥鱼当真是肥美啊。”虽然事情有变,和凤凰原来的计划不一样,不过···这样也并非坏事。
“姑姑,你对这方天正了解么?”找上了碧含烟,凤凰问道。“他啊,以前见徐然带他来过这几回。依我看天下男人都是那个样。”碧含烟说道。凤凰一听便是说道。“姑姑,你能将徐然他们请来望月楼么?”“哦?你要做什么?”碧含烟问道。“钓鱼。”凤凰淡淡开口。“记得钓到大鱼,也给姑姑留一条啊。”碧含烟说道。“这是当然。”凤凰一笑,说道。
徐府。
“方兄,难得会一次长安,不去那里看看么?”徐然问道。“哦?”方天正望向徐然,嘴角含笑。“有什么好娘子么?”“正巧那望月楼中有一倾城之色的美人。”徐然说道。“那好,便去看看吧。”一听徐然这么一说,方天正又岂能坐的住。“哈哈。来人,备车!”徐然就知道这方天正坐不住,正巧碧含烟还请他到望月楼一聚,这正好成全了徐然。
望月楼,大厅。
徐然于方天正早已到了这里,正坐于二楼雅厅之内。视线正好望于大厅高台之上,随有美人立于高台之上起舞,可这方天正确从不正视一眼。似乎有些等的不耐烦,方天正问道。“你口中的美人何时才能现身呢?”“方兄要有耐心啊,我想快了。”徐然呵呵一笑,说道。方天正索性也不在多说,便坐在椅中等待。
大厅中的舞姬终是退下,见状方天正坐直了身子,向下望去。这时,一缕香风传来。只见一人,坐于红纱幔上,轻荡到大厅之中。凤凰一袭宽袖红裙,一块方巾遮住脸庞。背对着徐然二人,宽袖一拂,脚下一动,便是随着鼓声轻轻舞起。
脚尖点地,凤凰整个身体都是轻旋于空中一般。宽袖随着身体摆动,急旋。让人看不清凤凰的脸,
坐于二楼之上的方天正此时目不转睛地望着凤凰,手中轻敲着鼓点。
欢快的舞曲中,凤凰红衣咧咧,时而急旋,时而蹬踏,脚尖轻旋地面。那张绝美的脸,忽左忽右,让人琢磨不定。鼓声终止,凤凰驻足。大厅中叫好声不断,掌声迭起。
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一声双袖举,
回雪飘飖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
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曲终再拜谢天子,
天子为之微启齿。胡旋女,出康居,徒劳东来万里余。
中原自有胡旋者,斗妙争能尔不如。天宝季年时欲变,
臣妾人人学圜转。中有太真外禄山,二人最道能胡旋。
梨花园中册作妃,金鸡障下养为儿。禄山胡旋迷君眼,
兵过黄河疑未反。贵妃胡旋惑君心,死弃马嵬念更深。
从兹地轴天维转,五十年来制不禁。胡旋女,莫空舞。
方天正轻吟白居易的诗句,眼中尽是一片迷离之色。“方兄,怎样?正美人和你胃口吧。”徐然问道。“她是谁?为何之前都没有见过?”方天正问道。“她叫碧凝,是这望月楼老板娘子的外甥女。”徐然解释道。“哦,原来如此。”方天正说道。“方兄不想征服这等美人么?”徐然说道。“哦?”方天正义愣,他还真没这么想。
“徐爷。”这时门外传来碧含烟的声音。“进来吧。”徐然应道。“是。”碧含烟轻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凤凰。“奴家见过二位大人。”碧含烟柔声道。“这是奴家小女凝儿,今日特为大人献上一曲,还望大人喜欢。”说着,碧含烟退了一步,将身后的凤凰让了出来。
此时,凤凰已经摘掉了面纱。那绝美的脸庞是彻底的映在方天正的眼中。
“凝儿见过大人。”凤凰半蹲身体施礼道。“不必多礼,姑娘的舞很美。”方天正赞道。“多谢大人称赞。”凤凰浅浅一笑,说道。一旁的碧含烟对此无语,看样子这方天正的心是彻底被凤凰给勾了过来了。一旁的徐然则是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他有他的目的。也只有这方天正还蒙在鼓里,被两方算计着。
“大人今夜要留在这吗?”碧含烟问道。“方兄你要如何?”徐然看着方天正。说道。“不必了,多谢碧娘子款待,先告辞了。”说罢,方天正便是出了雅厅,见状徐然快步跟了上去。“唉呀,这唱的是哪出啊?”碧含烟手中香帕轻挥说道。“呵。”凤凰轻笑一声,“这方天正被算计还不知道呢。”“哦?”碧含烟一听,问道。“徐然要他当替死鬼?”“正是。”凤凰说道。“还没看出来这徐然竟是个绵里针。”碧含烟叹道。
“管他绵里针还是笑里刀,都一样要死。”凤凰淡淡开口。“小姑奶奶,你的伤好了么?竟然跳胡旋舞,伤口裂开了怎么办。”碧含烟问道。“好的差不多了,没事。”凤凰答道。“得到什么灵丹妙药了啊?”碧含烟笑道。“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啊。”凤凰无奈叹道。“药爷爷给的。”“那个老家伙?”碧含烟一愣,难怪啊···“很管用呢。”
第三十二章 果浆酒
接下来的几日里,方天正都会每日准时来到望月楼,来观凤凰的舞蹈或琴曲。对此,碧含烟很是好奇。这方天正为何像是中了邪一样的,每日不落的定会来望月楼一趟。碧含烟呈问过凤凰,对此凤凰也只是神秘一笑,说是秘密罢了。“姨娘,他又来了啊。”枫翎叹道。“嗯。”碧含烟哼了一声,便不再多说。“怎么了这是?”枫翎不解。“臭丫头,跟在你姨娘身后做什么,还不去接待客人。”碧含烟嗔道。“是、是。”应了一声,枫翎便离开了。
望月楼雅厅内,方天正悠然品着香茗。静待着凤凰出现在那高台之上,这是门外传来了扣门声。“进来。”淡淡开口,方天正头也不抬的说道。闻声,门外的人推门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凤凰。
“大人。”凤凰端着一壶好酒走了进来。闻声,方天正抬起头。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艳,“姑娘真是美得不可方物。”方天正叹道。“大人过誉了。”凤凰笑道。“姑娘不必谦虚,方某说的是实话。”方天正说道。“听口音,大人不是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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