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伤。”少年长眉微皱说道。银霜听了少年的话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回答是好,她没想到一个年岁不大的少年竟会看透他的舞。见银霜不回话,少年便微微一笑。踏步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到了银霜的面前。银霜瞧得少年翩翩,不禁俏脸微烫。女人嘛,好起色来,不亚于男人的。
“姐姐,向你打听一人。”少年凑到银霜面前,呵出的热气更是吹得银霜面色泛红。“公子尽管问便是。”银霜柔声说道。“姐姐可认得碧凝姑娘?”少年问道。银霜只顾得欣赏帅哥,哪里想着其他的问题。听少年一问,她便伸手指向了和枫翎站在一起的凤凰。“多谢姐姐了。”
少年说罢,便下了高台,向凤凰走来。凤凰见少年向他走来,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得向后一退,正好踩到了正泛着花痴的枫翎脚上,枫翎也不知疼。少年来到凤凰身前便停下脚步,问道“你就是碧凝?”凤凰点了点头,应道。“我是司徒虚彦,跟我走吧。”说罢,还不等凤凰反应过来,名叫司徒虚言的少年便伸手还过凤凰的腰,脚尖点地,飞身而起。带着凤凰来到了二楼的翠竹苑内。
“放开我!”凤凰一惊,竟没想到会被一男子如此亲近的抱在怀里。“放开!”司徒虚言见状赶忙放开了凤凰,说道。“姑娘不必惊慌,在下没有恶意。”“我哪里知道你有没有恶意,年岁不大竟学人来这里,没有恶意那还能是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凤凰先是痛批了司徒虚言一通。“好个口齿伶俐的丫头。”司徒虚言没想到凤凰竟会如此说他。“我只是慕名听说望月楼近日出了一个弹得一手好琴的姑娘,便来看看而已。”司徒虚言叹声道。“哦。”凤凰哦了一声,没想到竟会误解了他的来意。
“姑娘现在知道我所来目的为何了,可否为我弹上一曲呢?”司徒虚言问道。“好。”凤凰答应了下来,谁叫她误会了司徒虚言,就弹上一曲作为补偿吧。凤凰见屋内已摆好了琴,便走到琴旁坐下。凤凰望着司徒虚言,樱唇轻起,一曲《凤求凰》便是被凤凰娓娓道来。
一曲琴殇旧景重逢
二情相悦寄情落红
三生石前海誓山盟
四年五载与君共梦
六月别离人去楼空
七弦鸣动又有谁懂
八行诗书墨痕侵染九点泪
十载相敬情难同
百语千言尽万千霓虹
百年已尽随风
十情九残总叹月圆难如意
八月中秋孤影七弦犹自弹
蝶飞入梦中六欲往事如风
五线音起四顾离人已过去
三生缘起二情怎缠绵
一曲求凰唱尽万世婵娟
千年之间曾有几多爱恋
寂寞枝头可有凰等候
落花流水错落几度春秋
只是转瞬之间早已时过境迁
似水流年期盼绝恋重现
交错街口可有人等候
抚琴而歌伴我走过冬夏春秋
六月别离人去楼空
七弦鸣动又有谁懂
八行诗书墨痕侵染九点泪
十载相敬情难同
百语千言尽万千霓虹
百年已尽随风
十情九残总叹月圆难如意
八月中秋孤影七弦犹自弹
蝶飞入梦中六欲往事如风
五线音起四顾离人已过去
三生缘起二情怎缠绵
一曲求凰唱尽万世婵娟
千年之间曾有几多爱恋
寂寞枝头可有凰等候
落花流水错落几度春秋
只是转瞬之间早已时过境迁
似水流年期盼绝恋重现
交错街口可有人等候
抚琴而歌伴我走过冬夏春秋
一别之后二地念说只不过是三四月
有谁能知五六年七弦琴但我无心弹
八行诗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
十里长亭俯首独步百思想遥看天边
千系念百无聊赖重九登高心意乱
百般无奈万语千言说不完人人摇扇我心寒
偏遇真真冷雨浇花端
郎呀郎巴不得下世你为女来我为难
一曲求凰唱尽万世婵娟
千年之间曾有几多爱恋
寂寞枝头可有凰等候
落花流水错落几度春秋
只是转瞬之间早已时过境迁
似水流年期盼绝恋重现
交错街口可有人等候
抚琴而歌伴我走过冬夏春秋
第十七章 司徒虚言
“啪啪啪啪。”掌声响起,司徒虚彦嘴角噙着笑意。“好一曲《凤求凰》。”“多谢公子赞赏。”凤凰起身还礼,谢道。“在下有一事相求,还请姑娘答应。”司徒虚彦试探的说道。“公子请讲。”得到凤凰的允许后,司徒虚彦便是如此说道。“不知姑娘今后可否为我弹奏琴曲呢?”“这···”凤凰听后不禁有些犯难,听着这司徒虚彦的意思,是想让凤凰只为他一人弹曲。
“公子我···”还未等凤凰出口拒绝,翠竹苑的房门却在此时被訇然推开。突然打开的门,吓了凤凰二人一跳。定睛一看,这推门进来的人正是碧含烟和枫翎。原来在凤凰被司徒虚彦带走之时,枫翎便是回了神,跑到后院找来了碧含烟。碧含烟和枫翎刚到门口之时便是听到司徒虚彦提出的问题,这到口的生意碧含烟可不会放过。她担心凤凰会拒绝,于是便推门而进。就有了先前推门而进的一幕。
“姑姑?”凤凰一愣,她没想到碧含烟会来。“这位是?”司徒虚彦一愣,便望向了凤凰。“哦,她是小女的姑姑,也是这望月楼的主人。”见司徒虚彦望来,凤凰便解释道。“奴家碧含烟,见公子眼生,是第一次来吧。”碧含烟脚下莲步轻挪,来打了司徒虚彦的身前。“正是。”司徒虚彦拱手说道。“难怪,难怪。”连道两声难怪,碧含烟的笑容在凤凰的眼里看来就如老鹰看到了田鼠一般。这肥美的“食物”照她的性子是绝不会放过的。
“奴家听公子的意思是想让凝儿为您奏曲?”碧含烟问道。“正是,如果碧姐姐犯难的话在下便不强求了。”司徒虚彦说道。“哎呀,不犯难。反正凝儿她也没什么事,就让她为公子奏曲便是。”这一声姐姐叫得碧含烟心花怒放,就把凤凰这么给卖了。“唉。”暗叹了一声,凤凰无奈。“那就劳烦碧姐姐和凝儿姑娘了。”司徒虚彦说道。“好。”碧含烟一口答应了下来。谁也没有注意司徒虚彦嘴角处那一抹得逞的坏笑。
“不打扰各位的休息,在下先行告退了。”说罢,司徒虚彦便是在枫翎的领路下出了翠竹苑离开了望月楼。见司徒虚彦离开,凤凰便是无奈的和碧含烟说道。“我说,姑姑。你就这么把我给卖了?”“呵呵呵,怎么会。”手中香帕一甩,碧含烟呵呵一笑。“知道他是谁么?”“没兴趣,也不想知道。”凤凰摆摆手,说道。“唉唉,听姑姑说。他可是京中司徒相如之子,唯一的儿子。”碧含烟说道。
“哦?”凤凰听后一愣,这司徒虚彦的确她不了解,但这司徒相如她却是知道的。想当初,季府没被灭门之前,凤凰呈多次随季易寒见过司徒相如。如今碧含烟一提,她便是想了起来。“我知道。”“这么大户的公子爷,我们还不好好留着么。”碧含烟凑到凤凰身边,说道。“一头很肥的猪。”点了点头,凤凰说道。“所以,凝儿啊。姑姑的下半辈子可就指望你了。”“好好。”凤凰应声道,她有她的打算。借着这层关系,说不定还能打听到当年季府一案的一些蛛丝马迹。
“姑姑,别忘了我托你找的人。”凤凰提醒道。“放心,我不会忘的。”碧含烟拍胸脯保证道。真的没问题么?凤凰心中如此问道。
夜幕而至,来望月楼来寻欢的达官贵人们都纷纷离开了。望月楼也就此打样休息了,虽说是休息了,可有人却还记得凤凰的事。
“霜姐,你真的可以容忍那个碧凝吗?”雨汐为银霜不甘。“汐儿,我不求什么。只是希望可以平静过一生罢了。”银霜淡淡说道。“姐姐!”雨汐叫道。“好了,汐儿。不早了,去休息吧。”银霜打住了雨汐的话,说道。“好吧。”雨汐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银霜的房间。出了房间,雨汐一脸阴鹫之色。银霜可以忍,但她不能忍。为了银霜她什么都可以做。
第二日,雨汐早早便出了望月楼,直到落日时分才回了望月楼。见雨汐回来,银霜便询问她去了哪里。雨汐只是说她去买了胭脂,便搪塞了过去。
雨汐瞒着银霜一人来到了凤凰的房间,扣扣门,问道。“凝儿妹妹,在吗?”“我在,姐姐进来吧。”屋内传出了凤凰的声音,雨汐听后便推门走了进去。见是雨汐一人,凤凰便将她让进了屋子。“凝儿妹妹,姐姐给你送来了果浆酒,没有给别人。可别和其他人说啊。”雨汐说道。“那便多谢姐姐了。”凤凰一笑,说道。“不客气,记得喝了,姐姐先走了。”说罢,雨汐便离开了凤凰的房间。待雨汐离开,凤凰拿起酒瓶闻闻,黛眉便不禁紧皱。“合欢酒?”哼了一声,凤凰说道。“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拿出酒盅,凤凰便倒出了一杯。走到窗前,推开了窗子。
浅笑一声,凤凰便将酒盅送到了嘴边。离凤凰房间不远处的矮树丛里,一道人影忽闪忽现,见凤凰喝下了酒,那矮树丛的人影便是悄悄的离开了。
凤凰见她离去,便是关上了窗户,等着她的把戏上演。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先前躲在矮树丛里的人影便是回到了凤凰的房间外。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屋里有人等你,至于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这躲在矮树丛里的人正是雨汐,她想为银霜打抱不平,便是给凤凰送了合欢酒。“我知道,请姑娘放心。”中年男子说罢,便走到凤凰的房间前推门走了进去。
而雨汐便等在外面,静候佳音。
中年男子进了屋子,便发出了一阵滛荡的笑声。“美人,你在哪?”凤凰暗哼一声,便是从内屋走了出来。见凤凰出来,中年男子不禁暗吞了口唾沫,他没想到竟会遇到这等绝色美人。于是便向凤凰扑来。凤凰身形一闪便是躲开了男子环抱的之势。见凤凰躲开,男子更是色心大起。嘿嘿笑着向凤凰扑去。
“哼。”冷哼一声,凤凰脚下一动,便是出现在男子的身后。玉足轻蹬男子后膝,男子应声倒地。还未等男子反应过来,凤凰便是一脚踏在男子背后,冷声说道。“贪财的家伙,我会让你后悔接下她的银子来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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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老熟人
“小娘子,你说什么呢?”男子一愣,不解的问道。“我说什么,你很快便知道了。”凤凰一笑,手中便是多出了一颗墨绿色的药丸。“这、这是什么?”男子问道。“少废话。”说罢,凤凰便将墨绿色的药丸塞到了男子的嘴中。“唔。”男子被迫吞下了药丸,干咳几声想要突出药丸。“哼。”凤凰一哼,便伸手点了男子的哑|岤。
“忘了和你说,这颗药是一颗毒药。”凤凰说道。听了凤凰的话男子不禁瞪大了双眼,“但是,毒不至死。不过药力一发,服药之人会全身奇痒无比。”凤凰嘴角一挑,坏笑道。“唔唔唔。”男子捂着喉咙,手指向凤凰。|岤道被点,令他说不出话来。只能蹬着凤凰。“雨汐她的算盘可打的不咋滴啊,对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让你来,可是失算啊。”凤凰坐在木椅之上,笑道。男子躺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表情痛苦。“药力发作了,感觉怎样?”凤凰问道。
“唔唔唔。”男子哼哼唧唧,一脸痛苦之色。他现在全身奇痒无比,但又叫不出来。“算是对你的惩罚吧,药力半个时辰就会过去。你先待会吧。”说罢,凤凰便将男子踢到了一边。静等着雨汐的到来。
“奇怪?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出来。”等在门外的雨汐嘟囔着。雨汐在门外不停的踱步,她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又过了半晌,雨汐终于是耐不住性子推门走进了凤凰的房间。她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生怕凤凰听见。
正在雨汐如小猫半踱步之时,身后便是传出了凤凰的声音来。
“呦~雨汐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听到了凤凰的话,雨汐不禁身体一颤。她回头望去,只见凤凰正坐在香床之上,脚下正踩着浑身痉挛这的中年男子。“姐姐,你认得他吗?”凤凰轻踢了一脚中年男子,问道。“凝、凝儿妹妹,此话怎讲?”雨汐颤声问道。“他是姐姐你找来的吧?”凤凰双目微阖,“我想你是太低估我这个妹妹了吧?”冷声说道。
“妹妹,你···”雨汐刚想说话,便被凤凰打断了。“姐妹一场,相识也不宜。我不想和你撕破脸皮,但是我希望你也不要触了我的底线。”“凝儿妹妹,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雨汐辩解道。“我无意夺你和银霜姐的位置,我只是暂住在姑姑这里。过些日子便会离开,想必也不会碍着你们。”凤凰不淡不咸的说道。听凤凰这么说,雨汐不禁暗叹了一口气。“姐姐,话已至此。我想你也明白,他就麻烦你处理一下吧。”说罢,凤凰解开了男子的|岤道便出了房间。留下了雨汐和中年男子。
见凤凰离开,雨汐便长叹了一声,长袖轻拂,也离开了房间。中年男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快步离开了望月楼。
出了房间,凤凰便是闪身来到屋顶之上。“我知道你在,出来吧。”凤凰叫道。就在刚刚,她终于是觉察到有人在暗地跟着她。先前的察觉有跟着她人并不是错觉,而是真的。“出来!”凤凰轻喝一声。几息之后,一道黑色人影便是出现在了凤凰的面前。见黑色人影出现,凤凰便是问道。“你是谁?”“姑娘不必知道我是谁,我是奉人之命,来保护姑娘的。”黑色身影正是墨瞳。
“奉谁之命?”凤凰追问道。“恕在下无可奉告。”墨瞳淡淡的说。“哼。”凤凰哼了一声,腰间软剑抽出,刁钻的刺向墨瞳。墨瞳身形一退,躲开了凤凰的攻击。凤凰紧追不舍,手中软剑犹如游蛇,袭向墨瞳周身。
墨瞳只守不攻,尽可能避开凤凰的攻击。凤凰停下脚步,她觉得眼前的青年的武功路数很是熟悉。“你是墨卫之一?”便开口问道。“姑娘已经知道,那墨瞳便先告退。”说罢,墨瞳袖袍轻挥,隐匿了而去。
墨瞳离开,凤凰便收回了软剑。“唉。”叹了一声,她的心里一暖至少还有人会惦记她。
凤凰飘身而下,出了望月楼。便向药罐子的屋子所在走去。
“药前辈,您在吗?”到了药罐子的屋前,凤凰问道。“咳咳,进来吧。”几息后,屋内便传出了药罐子的声音。凤凰听后,便推门走了进去。“咳咳。”刚一进屋,凤凰便呛了一口药烟,不停的咳嗽着。“前辈,您在弄什么呢?”顺着药烟望去,凤凰便看到了药罐子不停的扇着药罐,浓浓的药烟翻滚而出。
“咳咳,呛死了,呛死了。”话音刚落,凤凰便听到了药罐子的喊声。随即药罐子的身影便是从药烟里一路小跑的奔了出来。“前辈?”凤凰一愣,她看到药罐子满脸黑灰,弄得十分狼狈。“诶呀,是小凤凰啊。找老头子干嘛啊?”药罐子抹了把脸上黑灰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想告诉您我的寒毒已经清了,您的药真的管用。”凤凰说道。“哈哈,那当然。”药罐子哈哈一笑,“老头子我被称为医仙可不是白叫的。”说道。“嗯,手给老头子看看。”闻声,凤凰便伸出了手。“嗯,的确清了。”药罐子说道。“丫头,以后用毒,可要小心啊。”药罐子提醒道。“知道。”凤凰点头应道。
“丫头,老头子要忙了,你随便啊。”药罐子说道。“您忙吧,我先走了。”“好。”说罢,凤凰便离开了。
望月楼,高台之上。
环抱游龙戏凤琴的凤凰正轻抚琴弦,幽幽的唱着。空灵的嗓音响彻在望月楼之中,所有人都陶醉在这莺声燕语之中。
望月楼的门扉大开,此时几名护卫正抬着轿子进了望月楼。不过并没有人瞧见,护卫停下了脚步,放下了轿子。将轿子的轿帘掀开。轿中正坐着一中年男子,男子长着一张狭长的马脸,凹目鹰鼻,不怒自威。男子出了轿子,一袭紫色圆领窄袖袍衫,手中一把折扇轻摇着。双目微阖,细细听着凤凰的琴曲。
凤凰见有人走进,便抬头向门口望去。可不望不要紧,这一望凤凰便再没了心思弹琴奏曲。纤手一滞,琴弦顿时崩断。凤凰双目望向男子,眼中杀意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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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徐然
突然停止得琴音让所有人都是一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凤凰不再继续弹奏下去。先前还阖目倾听琴曲的男子,便是收起手中折扇,目光望向了高台之上的凤凰。
凤凰见他望来,赶忙底下了头,用碎发遮住了自己得双眼。“爹,娘。女儿终于找到了那个屠我全家得歹人了,愿您们得在天之灵可以保佑女儿,让女儿亲手手刃他。”凤凰在心中暗暗说道。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徐爷来了啊~”正当男子望向凤凰之时,望月楼大厅便是传来了碧含烟的声音。
“呵呵,怎么,不欢迎我?”男子呵呵一笑,说道。“唉呀,徐爷您说得哪里话。奴家哪里敢怠慢您啊。”碧含烟手中香帕抚过男子面庞,柔声笑道。
“少来。”男子嘴角一咧,便指向了高台之上。“这姑娘看起来面生,你新拐来的?”“什么拐来的,她是我外甥女。”碧含烟翻了男子一眼,嗔道。“哦?”男子一愣,“想必也是个美人吧。”问道。
“世间难寻。”“哈哈!”男子大笑一声,便是大步流星的向高台走去。“美人,抬起头来。”到了凤凰身前,男子叫道。凤凰闻声抬头,一双明眸犹似青莲。“小女见过大人。”凤凰俯身拜道。
“当真是世间难寻。”男子称道。“真美。”男子探手向凤凰的脸颊,凤凰脚下步子一错,便躲了开来。男子一愣,他还是头一次被一女子如此不待见。
男子凹目怒瞪,刚要发作,便被碧含烟给挡了下来。“徐爷,我们雪舞可是盼来您了。她正在后堂等您呢。”“也罢,就去她那吧。”男子说罢,便拂袖而去,碧含烟赶忙快步跟了上去。
见男子离开,凤凰目光凛冽,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就让你先快活一阵子,好好享受你这余下不多得日子吧。”
待碧含烟安顿好男子之后,便立刻来到了凤凰的房间。“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那样对那个人啊。”碧含烟说道。“他?是什么人?”凤凰不淡不咸得问着。“他是徐然,刑部侍郎。”碧含烟说道。
“哦?”凤凰轻哦一声,问道。“姑姑,你对他应该很是了解吧?”“怎么?”碧含烟不解。“我要找的就是他。”凤凰说道。
“这…”碧含烟一愣,她没想到凤凰要找的人竟会是徐然这个刑部侍郎。“我对他并不了解,所以还请姑姑告知。”凤凰说道。“他这个人贪财贪色,喜欢收藏奇珍异宝一类得东西。”碧含烟叹道。“为人行事谨慎,平日行走之时护卫从不离身。”
“是么。”吱了一声,凤凰便不再说话。“凤凰,你想做什么?”碧含烟见凤凰不语,便是问道。“不做什么,有些事想找他问问。”凤凰冷冷开口,眸中森然杀机闪过。“你这丫头,可别让姨娘担心啊。”碧含烟叹了口气,轻轻抚过凤凰的脸颊说道。“放心吧,没事的。”
徐然与雪舞缠绵至夜,放才离开了望月楼。待徐然坐上了轿子之时,一道身影便是悄然跟上。
轿子停在了一座装潢华丽的院落之外,轿后的身影便是停下脚步立于一棵粗壮的树干之上。目光冰冷的注视着正向院落之中走去的徐然,身影一动,便是跟了上去。
身影一袭夜行衣,将窈窕的身段尽数包裹。一块黑纱将那张绝美的容颜遮掩,只露出一双明眸在外。身影轻似云燕,跟着徐然来到了他的卧房之外。
落于屋外横梁之上,身影冰冷的注视着屋内的一举一动。“区区一刑部侍郎,竟会住着如此华丽的住房。他究竟收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冷哼一声,身影暗叹。
身影从怀中掏出了块丝帕,用眉黛将徐然所住的房屋结构统统瞄画了下来。做完这些,身影便是一动,悄然出了徐然的房屋。
身影回了望月楼,从后院小门悄悄进了后院,回了房间。
回了房间,身影将屋内门窗反锁。麻利的脱下夜行衣,将其收放在屋角的衣柜底层。换好了一套粉色罗裙,身影便将门窗打开。
深吸了口气,身影那道紧锁的双眉终是舒展开来。叹了口气,身影一闪,便落到了屋檐之上。
“你在的话就出来吧。”身影对着漆黑的夜空说道。话音刚落,墨瞳便出现在了身影身旁。“凤姑娘,你没事吧?”墨瞳问道。
这先前跟着徐然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凤凰。
“你叫什么?”凤凰问道。“墨瞳。”墨瞳回道。“墨瞳。”凤凰叹了一声,“很好听的名字。”“姑娘?”墨瞳一愣,不解的问道。“坐下,陪我说说话吧。”凤凰拍拍身边的砖瓦说道。墨瞳应声便坐了下来。
“你跟着公子多久了?”凤凰淡淡说道。“我五岁起便跟着公子,姑娘也知道,公子身边的人都是孤儿。”墨瞳应道。
“嗯。”凤凰点点头,“墨大哥,过着日子想必要劳烦你一趟了。”说道。“姑娘吩咐便是。”墨瞳说道。“我要借公子的那只三尾灵狐一用。”
“姑娘,你这是?”墨瞳一愣。“到时就麻烦墨大哥了。”凤凰浅浅一笑,说道。“墨瞳定当尽力。”墨瞳答道。
凤凰嫣然一笑,一支翠色长笛拿出,樱唇轻吹。一曲梅花三弄便是幽幽响起。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梅花一弄断人肠
梅花二弄费思量
梅花三弄风波起
云烟深处水茫茫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姑娘,你不止琴好,原来连笛子也是这样出众。”墨瞳赞道。“这笛子可是公子教的。”凤凰一笑,说道。“公子待你当真是好。”墨瞳说道。“哪里的话,天色不早了。墨大哥也早些休息吧。”说罢,凤凰便从屋顶一跃而下,回了房间。
第二十章 再顾望月楼
“杀!一个不留!”冰冷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四溅的鲜血散发着浓浓的腥味。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明亮的宽刀挥起,喷出一嘭血雾,一颗头颅便是飞起。
季筱柔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她不敢相信,前一刻还活生生的人,后一刻便是身首异处。她不明白,这些突然闯入她家之中的黑衣人,为何会挥刀伤害这里人的性命。
“玄池,柔儿就拜托给你了。”季羽裳那决绝与不甘的眼神深深地刻印在季筱柔的脑海之中。她不敢发出声音,她怕那些黑衣人会发现她。泪,无声的流下。她亲眼目睹着爹娘被歹人所杀,剧烈的冲击,让季筱柔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肆虐的大火烧光了季府,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知道季府的存在。
“爹,娘!”
猛地起身,凤凰大口大口喘息着。自从见到徐然之后,凤凰便是噩梦连连,每日都会想起那晚所发生的事。拭去额角的冷汗,凤凰见天色刚亮,便是整理好罗裙,踏着月鞋。来到窗前推开了窗子,一阵冷风吹进,凤凰不禁打了个寒颤。冰冷的风袭过,她也不觉得再那样的难受了。
她本以为这复仇之事一时间并不容易做到,以碧含烟的情报,少则也要个各把月。但凤凰没想到竟会在此时遇到了她的“老熟人”。既然肥羊送到家门口,哪有不收之礼。“哼。”轻哼一声,凤凰嘴边扯起一抹冷笑。
“徐然啊徐然,看样子是老天都不容你,你这条贱命,就由我收了。”
辰时三刻,见凤凰今日没有来见她,碧含烟不禁心中犯疑。“这丫头今日是怎了?”心里犯着嘀咕,碧含烟便是挪步到了凤凰的房间。碧含烟也不扣门,便是走了进来。“凤凰?”碧含烟唤道,但没人应声。“凤凰?”便又唤了一遍。“姑姑,你叫我?”凤凰的声音从侧厅传出,碧含烟闻声回头,便是叫道。“你这丫头怎么了?脸色煞白,没事吧?”
碧含烟伸手探向凤凰的额头,“有些热啊。”“我没事,不用担心。”凤凰摆摆手,说道。“别胡闹,今天便好好休息吧。待会我会让天儿去药罐子那抓副药会来,现在去床上乖乖躺着,好好睡一觉。”还未等凤凰说完,碧含烟便发出了一连串的糖衣炮弹来,把凤凰推回了床边。“我真的···”“嗯?”碧含烟媚眸一瞪,凤凰缩缩脖子便乖乖的躺在了床上。“乖,哪也不准去,等着你天儿姐给你送药来啊。”说罢,碧含烟便扭身出来凤凰的房间。
见碧含烟离开,凤凰便是翻身而下。笑话,让她乖乖的躺在床上还不如一刀杀了她。更何况她又没染上风寒,只是没睡好觉罢了。犯不上要喝那苦的要命的汤药吧。
“墨大哥。”凤凰轻声叫道。几息后,一道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凤凰的身后。“姑娘,这是你要的东西。”墨瞳说罢,便是将怀中一只通体雪白,身生三尾的三尾灵狐交给了凤凰。“谢了。”结果三尾灵狐,凤凰轻轻抚摸着它的绒毛。三尾灵狐那呈三角状的小脑袋亲昵的蹭着凤凰的脸。口中还不断发出“啊呜”的叫声来。
“姑娘,你要用它做什么?”墨瞳问道。“拿它赠人。”凤凰淡淡的说着。“公子没说什么?”“公子让转告姑娘,万事小心为上。”听了墨瞳的话,凤凰便不再多说,带着三尾灵狐回了房间。墨瞳见状,便是如影子一般的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后,碧含烟便是端着药炉回了凤凰的屋子。
“姑姑,你想做什么?”凤凰黑着一张脸望着碧含烟无语,看着样子自己是不喝这药,她便不离开了。“喝了。”简单的两个字,却又让人不能拒绝。“不喝行么?”凤凰问道。“你说呢?”黛眉一挑,碧含烟笑道。“···”眨眨眼睛,凤凰宣告投降,乖乖的将碧含烟倒出的汤药喝了下去。“乖~”见凤凰把汤药喝了下去,碧含烟便是眼角含笑的离开了。
“咳咳。”
碧含烟前脚刚走,凤凰后脚便是将那苦到能夺人性命的汤药完整的吐了干净。一旁的三尾灵狐不解的望着凤凰,三条狐尾不停的摇摆着。“小家伙,你想喝么?”凤凰呵呵一笑,对着三尾灵狐说道。三尾灵狐听后便似脚底抹油一般飞快的跑回屋子里去。“真是,不够意思。”见状,凤凰无奈的摇摇头。这三位灵狐,已通人性。它当然知道凤凰喝下去的肯定不是好东西。
翌日,司徒虚彦早早便是来到了望月楼。接待他的正是凤凰。凤凰将司徒虚彦引到了雅厅,合上雅厅的门。凤凰便是说道。“公子,看你仪表堂堂竟也会到我们望月楼来,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凝儿姑娘可别误会在下。”司徒虚彦赶忙解释道。“哦?说来听听。”凤凰淡淡应道。“在下只是慕名听说,望月楼中出了个奏的一首好琴的姑娘,便想来见见。仅此而已。”司徒虚彦一五一十的交代着。
“哦?”凤凰轻哦一声,便是问道。“要是公子你的父亲知道你来这里,会是怎样的反应呢?”“姑娘。”司徒虚彦一愣,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公子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来过这里的。”凤凰说道。“那就好。”司徒虚彦听后,便是松了口气。“姑娘可否为在下,弹奏一曲呢?”“不知公子想听什么?”凤凰问道。
听了凤凰的话,司徒虚彦便是说道,“不知姑娘可否为我奏上一曲《十面埋伏》。”“好。”凤凰说罢,便是做到身边不远处的木椅之上。纤手抚琴,素指拨动琴弦。一曲气势雄伟昂扬的《十面埋伏》便是幽幽响起。
闻说你时常在下午来这里寄信件
逢礼拜流连艺术展还是未间断
何以我来回巡逻遍仍然和你擦肩
还仍然在各自宇宙错过了春天
只差一点点即可以再会面
可惜偏偏刚刚擦过
十面埋伏过孤单感更赤裸
总差一点点先可以再会面
仿佛应该一早见过
但直行直过
只差一个眼波将彼此错过
迟两秒搭上地下铁能与你碰上么
如提前十步入电梯谁又被错过
和某某从来未预约为何能见更多
全城来撞你但最后处处有险阻
只差一点点即可以再会面
可惜偏偏刚刚擦过
十面埋伏过孤单感更赤裸
总差一点点先可以再会面
仿佛应该一早见过
但直行直过只等一个眼波
轨迹改变角度交错寂寞城市又再探戈
天空闪过灿烂花火和你不再为爱奔波
总差一点点先可以再会面
悔不当初轻轻放过
现在惩罚我分手分错了么
分开一千天天天盼再会面
只怕是你先找到我但直行直过
天都帮你去躲躲开不见我
第二十一章 一巴掌
曲终,凤凰停手司徒虚彦嘴角挂着浅笑走到凤凰面前,问道。“姑娘,在下有一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公子请讲。”凤凰点头应道。
“据我所知,望月楼碧含烟并无亲戚。”司徒虚彦淡淡开口。“那么,你是谁?”凤凰杏目微瞪,望着司徒虚彦的目光不如先前那样的温和了。
“公子,此话怎讲?”凤凰淡淡开口,她不明白司徒虚彦为何会如此问她。“你···是谁?”司徒虚彦神色一冷,追问道。“公子说的哪里话,碧凝正是小女。”凤凰面色平静,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说是么?”司徒虚彦长眉一挑,抬手便向凤凰脖间抓去。凤凰素手一拂,桌上古琴便是弹起,挡住了司徒虚彦探来的手。凤凰抬脚蹬向桌角,娇躯轻跃,便是离开了司徒虚彦的身边。
一掌落空,司徒虚彦只好接住了被凤凰一掌拍起的古琴。将古琴重新放到了桌上,司徒虚彦见凤凰如此轻易便是摆脱他,于是不解的问道。“你会武功?”“学艺粗浅,只会些皮毛而已。”凤凰浅笑道。“哼,好个逞口舌之利的丫头。”司徒虚彦一笑,脚下步子一动,便是来到了凤凰的身后。
人未到,掌风已至。凤凰猛地回身,纤手一推,两人便是快速的分开。凤凰暗自吃惊,她没想到这看上去身形欣长的俊美少年武功竟会与她匹敌。司徒虚彦的吃惊并不亚于凤凰,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容貌倾国倾城的凤凰竟也会武功。而且,造诣并不一般。但司徒虚彦怎么想不到的是,凤凰最拿手的并不是武功,而是使毒。
“公子你这么做,所意为何?”黛眉紧锁,凤凰冷声问道。“我只想知道你是谁。”司徒虚彦答道。“我是碧凝,就这样。”凤凰冷冷说道。她真不明白,这司徒虚彦干嘛非得知道自己是谁呢。“姑娘,可不要骗人啊。”摇摇手指,司徒虚彦说道。“···”凤凰无语,要不是看在司徒相如的面子上,凤凰早就一拳揍过去了,那还跟他废这么多话。
“小女有些乏了,公子请便。”凤凰指向门口,淡淡开口说道。说罢,凤凰便向内屋走去。“等等。”司徒虚彦叫道,快步追上了凤凰,伸手抓住了凤凰的肩膀。“你!”凤凰杏目圆瞪,猛地转身。可脚底一滑,身体便向后栽去。司徒虚彦见状,赶忙伸手去扶凤凰。可却被凤凰的脚绊了一下,整个人便栽向了凤凰。
“咕咚。”
一声闷响,凤凰只觉得有个“庞然大物”砸到就自己的身上。“呃···”司徒虚彦单手支地,剑眉微皱。“奇怪?什么东西软软的?”心中暗自想道。一边想着,一边还抓了抓。“嗯,手感不错。”司徒虚彦点头称道。
“司徒虚彦!”正在司徒虚彦自我感觉良好之时,一阵高分贝尖叫便响彻在他耳边。“干嘛?”司徒虚彦不解的问。“你、你··?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