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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秀第11部分阅读

    诚君子,不过宽容也要看人的,似刘备这等虚伪小人也讲宽容那岂不要吃大亏,啊不对,是已经吃了大亏了。反而曹操上次弄计实际上并不见如何精彩之处,但是其可令我荆州高级将领为内应而毫不为人所觉更可见人心所向啊。”

    文聘只是微笑听着,知道蒯越一向看好曹操也并不接口,只拿眼去看一旁的蒯良。

    蒯良一阵脸红,事实上自己还是主张利用刘备严防曹操的,认为曹操此人狼子野心让其坐大绝非大汉之福。当时哪曾想今日会为了家族而不得不转而支持曹操呢?此时见到文聘似笑非笑的表情,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说。

    文聘见蒯良竟不反驳蒯越支持曹操的说法,颇觉诧异。低头沉思一会儿,突然抬头问道:“敢问两位先生,如今襄阳城中是否有大事发生?如今刘备被软禁于驿站之中难道两位先生要与蔡瑁一同对付刘备?”

    蒯良叹口气道:“早知此事瞒不过仲业。不错,蔡瑁曾找过我们要联手擒杀刘备,而且我们也已经答应他了。”

    文聘急道:“先生为何如此不智?蔡瑁何许人也,不过倚其家势姻亲方得高位,在荆州胡作非为。若非二位先生在荆州早被他弄得乌烟瘴气,今先生却为何与他站在一起。再者若无刘备制衡再有黄祖之助岂非更无法无天?”

    蒯越听文聘这话已经是公开的指责了,大为不悦道:“仲业何出此言,虽然我与子柔兄确是要助蔡瑁对付刘备,但并不代表我们就是站在蔡瑁一边,更不是说要与之狼狈为j!”

    文聘惶然道:“文聘岂敢怀疑先生,不过刘备乃大公子的主要支持者。若是杀了他,大公子痛失助臂将来刺史之位则落入二公子手中,那时蔡瑁权势必然更大,只怕二位先生也制不住他了。”

    蒯良点头道:“仲业之虑我们岂能不知?但是与蔡瑁联手实是迫不得已。刘备这些年来实在越来越强势,越来越会收买人心。若真让其辅助大公子成功,其权势之大只怕远过于蔡瑁。那时又岂有我们的立椎之地?而蔡瑁则容易对付得多。待除掉刘备之后,莫说大公子仍在,便是二公子真的……呃,立为世子,难道凭我与异度还制他不住?”

    文聘苦笑道:“我自然信得过二位先生的威望与智谋。不过是突然听到……听到先生要与蔡瑁共谋刘备太过吃惊了,失态之处请二位先生见谅。”

    蒯越脸容稍缓道:“我与子柔兄已经详细商议,定下全盘策略。仲业不必多虑,只需依计行事便可。如今曹军由郭嘉率军压境,我们五日后便以咨议军情之名代主公设宴请刘备趁刺史府,到时蔡瑁便可行动。仲业只需在当晚封锁西城门,同时率破虏营八百军士伏于刺史府之北见机行事。若见刺史府内有喊杀之声便领人进入府中见着刘备一方的人便杀,同时严防刘备等人从北面突围而出。”

    文聘知道二人心意已决,只得无奈答应。以蒯良蒯越二人的身份地位,任何一个都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更何况此时两人同时在此向自己施压。

    本来以他们的地位也根本不需亲自宴请文聘,只要随便谁一封书信加上蔡瑁手下大将手持刺史府兵符入营,哪到文聘不乖乖听话?不过虽然刘备方已经做得十分隐秘,但蒯良蒯越二人还是从一些蛛丝蚂迹上分析出魏延极可能已经投向了刘备的一方。但立刻调开魏延又怕打草惊蛇,如此在这襄阳城中,文聘这一系人马就变得极为重要。这才使二人召文聘来府亲自对其施加压力。

    如今见文聘果然答应,二人心情大好,席间不断劝酒。等正事谈完,吃饱喝足,文聘告辞离府。

    第二十九章 说客庞统

    刚迈出蒯府,被深夜的寒风一吹,文聘立时清醒了过来。然而文聘此时却只希望还是醉死到明天的好,那说不定还可以认为今晚不过是一场幻觉而已。

    虽然也极信任二位先生的才智和谋略,但文聘更知道事情绝不会如蒯越所描述得那么简单。其他的不说,难道杀掉刘备之后就万事大吉了吗?即使他们肯转而支持大公子对抗蔡瑁,从而将江夏半数军队加上荆南黄忠部收入麾下,但关羽张飞他们能善罢干休?一旦新野军起兵报复,那么荆州北部防线势将全面崩溃!曹操会等你收拾完烂摊子再来进攻你?开玩笑,只怕曹操睡着了也会在梦里下令立即整军南下。那时别说小小新野便是襄阳城也要落入曹操手中。

    “不过,”文聘心中泛起一阵苦笑,“说不定这才是蒯越先生真正想要的结果呢?”

    大丈夫征战沙场,生死不过等闲事。然而自己苦学本领,努力练兵,但虽因二位先生的推荐终是能统领一军,却少有仗可打。现在更只能沦为政治内斗的工具。想到这里,文聘不由意兴阑珊。一路无精打采地回到府上,为免家丁又来罗嗦个不休,文聘继续装醉将他们全都斥退,独自一人回到内室。

    刚坐下倒了杯水,文聘身后一阵空间扭曲,一青衣人缓缓现出身来。

    “什么人?”文聘连头都懒得回地问道。在进房门前他便已经感觉到屋内有异常的灵力,不过既然能被自己提前发觉,那要么来人比自己差太多,要么根本不是专职的刺客,那就无需怕他什么。因此,虽然来人已经站于自己身后,文聘依然懒得做出什么反应。

    “呵呵,故人来访,仲业兄便是如此冷淡相待么?”只听这一副声调都透着九分鼠气的说话声,文聘便已经猜出身后之人的身份。

    “原来是士元兄,”文聘没想到刘备的军师竟也于今夜找上自己,但是鬼使神差地虽然已经答应蒯良蒯越伏杀刘备之事但却对庞统并没有怀着敌意,连文聘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境:“如今已是深夜,却不知士元兄偷入我宅中所谓何事?”

    “唉,今夜偶游于街上,受寒风所袭,颇生孤寂之感,因此特备好酒前来与仲业一会,怎么?仲业不欢迎么?”庞统一边说着一边舔舔嘴唇——嗯~~刚才从柜子里偷的酒比我自己弄来的好得多,这次买卖没亏。

    文聘哪里信他这一套?旁人不知他的本领,文聘自己却是深有体会的。封谷大战,明面上自己是败于关羽之手,但他却清楚当时正是眼前之人所设之局。也是在当时文聘与庞统有了一面之缘。回到襄阳后,文聘极力向众人提醒要警惕此人。不过大多数人都以为自己是在为自己的兵败开脱,只有蒯良蒯越二人听取了自己的意见,但也只是将庞统看作有些头脑的年轻人罢了,并没将其作为与自己同等才智的对手。

    看庞统此时出现在自己内室,文聘便知道二位先生只怕要为自己的轻敌付出巨大的代价了。但却也不知道庞统此来能凭什么令自己改变心意,违背自己刚刚向二位先生作出的承诺?

    庞统慢慢坐于文聘对面,从怀中掏出一瓶酒,翻开两个杯子满上酒,自己先干一杯以示无毒。等见到文聘也干了一杯,庞统一边继续满酒一边说道:“仲业当知我们在襄阳城内有许多探子,今日刘皇叔以身犯险亲来襄阳,我们当然不可能闲着,这些日子很是打听出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文聘盯着庞统冷冷道:“任士元你再牙尖嘴利,也休想能说动我投向你们一方。我与士元总算相交一场。因此也不瞒你,我刚才正是从蒯府回来,而子柔与异度两位先生已经决定与蔡瑁联手对付你家主公。我文聘一敬重两位先生,更不会背叛刺史大人,士元老弟就不用枉费唇舌了。”

    “嗯,既然仲业兄对刺史大人如此忠心,那我就不用再费唇舌了。”庞统一副天下大势尽在我手的得意样儿倒令文聘心虚起来。

    “既然……既然士元明白,那今夜为何还突然造访,还这么神神秘秘的?”文聘此时虽仍可确定庞统是来当说客的,但已经吃不准他到底有什么手段了。

    “我此来当然是希望仲业能伸张正义,诛杀谋害刺史大人的j贼了。”庞统一抖身形,正义的气息将我们原本形象萎缩的庞大军师衬托得高大威猛,令人一见便生……想狠揍他一顿的感觉。。。

    文聘端起杯子一口干掉,以掩饰刚才想要挥出拳头的举动:“难道士元收到了有人想加害主公的情报?此人是谁?如果士元兄可直告于我,将来必念士元兄的人情。”哼,不就是想说蔡瑁欲加害主公么?也不想想有蒯良蒯越二位先生在,蔡瑁怎么敢下手?不怕自己众盼亲离孤立无援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有人‘要’加害刺史大人了?恐怕刺史大人已经被害喽~~”庞统的语气倒仿佛在说隔壁那家的猪产下的不是公的而是母的一般平常。

    “你胡说些什么?!”文聘闻言大怒,猛地站起身来,若非庞统一脸淡定的表情令文聘不敢轻举妄动只怕此时他已经拔剑在手了。

    庞统冷笑道:“看样子子柔先生和异度先生没有把刺史大人已死之事告知仲业啊。这可奇怪了,既然仲业兄如此敬重二位先生,为何他们还要对仲业兄隐瞒呢?难道他们心里有鬼?”

    “你……你休要胡说!”文聘已经完全乱了方寸,“蔡瑁或有可能加害主公,二位先生怎么会做这种事?你这挑拨离间未免太过了吧?再者说,空口无凭,你凭什么说主公已死?”

    “没有证据。(文聘气得又想去拔剑)不过敢问仲业自月初以来可曾见过刺史大人一面?”庞统完全无视文聘那杀人的目光,不紧不慢地问道。

    “哼!主公一直大病,病情时好时坏,上个月病情加重因此不能理事,纵然军议大会没有现身,难道就可以证明主公已经遇害?”

    庞统仿佛非常赞同文聘的答案一样接着道:“嗯,有理。再敢问仲业兄,蒯氏兄弟一向与蔡瑁不和,为何今次却要联手加害我家主公呢?”

    “这……士元你也知道异度先生是一直心向曹军的,”文聘整理了一下思路,“虽然先生一向不喜蔡瑁,但既有共同目标,那自然可以走到一起。”

    “那子柔先生呢?他也跟蔡瑁有着共同的革命目标?”看到文聘的强自辩驳,庞统知道自己离成功不远了。

    文聘再不能强辩说什么是蒯越说服的蒯良之类的话,且不说在蒯府时蒯良那奇怪的反应,蒯良本身对大势有极强的把握,他既然支持目前所行北抗曹操的政策,那就说明他是从心底里认为曹操不可信。蒯越又凭什么能够说服蒯良改变看法?

    “我知道你可能在猜是蒯越说服了蒯良,但你自己更清楚这是不可能的。”庞统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走动。当然庞统身上可不会有什么王霸光环,但其专注进行分析的神态,无形中吸引着文聘的心神,令他愿意听庞统说下去。“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蒯府会突然之间改变态度与蔡瑁如此合作无间呢?甚至甘冒大险来对付我家主公?虽然到现在我们仍然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但已经收集到许多情报可以间接侧证蔡瑁确实已经毒害刺史大人,而且蒯氏兄弟于事后默认了蔡瑁的作法,并与其联手除掉我家主公。甚至毒害刺史大人一事甚至与蒯氏兄弟也脱不了干系,为免后患所以继续与蔡瑁联手除掉所有可能知道真相后会威胁他们安全的人。”

    “两位先生绝不可能会加害主公……”

    “闭嘴!听我说完!”庞统已经完全将文聘压制住,“因为他们与刺史大人的感情与关系,一般情况下当然不会发生毒害刺史大人的事情。但是如果刺史大人的存在严重损害了蒯氏门阀的利益呢?他们还会一如即往地支持刺史大人?”

    “这就更不问题了,当初主公初赴荆州,若非蒯氏顶力支持,二位先生多出计谋又哪里有荆州今日的安定局面,主公更无法在刺史位置上坐得安稳了。他们之间又怎么会有利益冲突?”

    “当然还是因为……普德新政呗!”庞统此时也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听到庞统说起普德新政,文聘立刻无话可说了。

    所谓普德新政,乃是当年刘备得水镜先生的指点,于新野附近开始实行的旨在将土地从大门阀手中转回给平民的政策,到刘备三顾茅庐请得诸葛亮出山,新政全面展开。整个新政维护的根本是老百姓的利益,令许多由于门阀的兼并或战乱而失去土地的人重新有田可种;另一方面则是维护北方南迁士族与小门阀的利益,虽然也需要损失一些土地,但消除了乱民的隐患令他们能更加安稳地发财且不用受大门阀的欺凌,他们也还算支持。但是对于如蔡氏蒯氏这种大门阀来说几乎可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以他们的权力和实力根本不惧乱军的袭扰因此新政中的保护措施对他们根本毫无吸引力,但他们的土地却要分给平民及北迁士族,这让他们如何忍受?

    庞统的无奈也正在于此。虽然得到了平民阶层和小贵族的顶力支持但自己的主公却是大大得罪了荆州的大门阀。如蒯良本来对刘备能力抗曹操大为赞叹,但自从蒯家在新野附近的土地大部分被征用瓜分之后便从没给过刘备好脸色……

    不过新政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首先得到广大中下阶层的支持,然后增加了府库收入,进而增加了整体实力。而黄巾军之所以从不来袭扰新野,一方面当然是因为刘关张三兄弟的巨大影响力,另一方面也是新政的功劳。

    而且刘表在得知这一新政的情况后也召刘备来详细了解,之后大赞其为普德新政,取“普天之德”的意思,并准备全面推广整个荆州。不过由于当时蒯良蒯越的大力反对才作罢。然而随着曹操实力增强,洛阳巨变后天下大乱在即,刘表虽在病中但又再次准备大力推行新政,并且态度极为坚决。在这种情况下,蒯良蒯越确也算是有加害刘表的动机……呸呸呸,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

    文聘并非一莽之夫,对于政治方面还是有自己的见识的,此时想到这些不由脸色忽明忽暗正显示其内心的矛盾和挣扎。

    庞统见状以退为进地道:“当然了,虽然蔡蒯都有其动机而且也有动手的条件,但我们仍无直接证据。算来不过是因为我家主公感觉到这襄阳城的气氛不对劲从而推断出刘表被害的可能性,然后通过这些天的种种迹象来佐证这一推断罢了。仲业有所疑虑也是正常的,这样吧,我们会找机会联合襄阳各层官吏大儒共同求见刺史给蔡瑁压力。那时,仲业且看蔡瑁能不能交出一个活着的刺史大人然后再作定夺可好?”

    文聘心道无论两位先生对自己有何恩德,若其真参与毒害刺史大人的事情自己确是不能容他们。因此庞统所提的建议的确令自己无法拒绝。不过,文聘仍是犹豫要不要告诉庞统蔡瑁已决定于五日后设鸿门宴加害刘备呢?

    然而庞统何许人也,只见文聘表情便冷笑道:“看样子子柔异度二位先生召仲业过府,已经定计要如何害死我家主公了吧?哼哼,他们如此重视仲业想来你可真会自感光荣吧?”

    文聘脸色一红,愧道:“士元莫怪,只是为兄已然答应二位先生,就算如今情况有变,我也不能将他们的计划就这么告诉你啊。”

    庞统继续冷笑:“仲业果是实诚君子,却不知若他们真的信任你又怎么会不把刺史大人的死讯告诉你?罢了,我也不必知道他们的计谋,只望若情况真不幸如我们所料,仲业兄肯迷途知返便可。”

    文聘心里更不是滋味,正如庞统所说,若蔡瑁真的害死了刺史大人而蒯良蒯越他们没有参与的话,那么不告诉自己的原因只能是根本不信任自己。听到庞统的话,文聘保证道:“士元放心,为兄绝不会连大是大非都分不清楚,若刺史果为蔡瑁所害,为兄必领军协同刘皇叔诛除j贼。”

    庞统闻言大喜,同时心中更为鄙视蔡瑁。看文聘的反应便知道在他心中从没想过刘表也可能是自己病死,而第一反应便肯定如果刘表已死的话必是被蔡瑁所害。更可知平时蔡瑁在众人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了,当然自己这些人对他的想法又怎么会被高门大族如蔡瑁者放在眼内呢?

    不过蒯良蒯越二人做事确是精细,姜霞直到此时仍然未找到为刘表病治的大夫。这让自己感觉非常被动。在无确凿证据证明刘表已死的情况下,不但无法当场说服如文聘这样中立的势力,更令自己不得不准备后备方案以防备万一自己猜估错误,刘表未死的应急措施以保证不论出现什么情况二将军和三将军都能顺利领军杀入襄阳。唉,真是以自己的聪明才智都有些小头疼啊。

    第三十章 赵葳之威

    不过徐晨比庞统更加头疼。在得到两天的休整之后,徐晨被编入整编的侦骑营中。因为曹军庞大的压力,因此外出探查改为以最少五十骑为一队的小股游骑部队。徐晨便被编入一支百人队中他们的队长仍然是老魏。本来老伙计重新聚首老魏又升了官,大家高兴之下便东游游西逛逛好不悠哉。谁知道曹军吃错了什么药,在前两天毫无动静之后,今天突然大举出动,更惨的是自己还碰上了曹军一支五百人的骑兵部队,最惨的是领兵的还是一名地剑级的高手。

    “破!”徐晨一声大喝,那被自己“玄音劲”击退的两名曹军战士再被一块“地灵岩爆”炸飞出去。徐晨此时的实力便以曹军之精锐等闲两名普通人剑也已经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可惜的是并不是每一名刘备军战士都能如徐晨般以一敌三以上,尤其是我们的队长大人老魏更非那曹军地剑的对手。若非曹军打定主意不让一人逃脱而分出两百余骑散于周围。只怕此时老魏徐晨他们已经支撑不住了。

    “呔!”曹军将领怒喝一声再斩一名跟老魏共同与他对战的一名灵剑。没有什么花巧招式,这员曹军将领仅仅是灵力能达到地剑一级而已,但这就已经不是老魏所能抵挡。不但战友被斩,老魏也因躲闪不及被斧风刮得气血一阵翻涌。

    那曹军将领见状狞笑着舔舔嘴唇,再一斧朝老魏劈去。

    刚刚解决对手的徐晨马上发现老魏的险况,毫不犹豫地一记玄音劲攻往对方后背。那曹军将领也不闪避左手一张硬接下那记玄音劲右手继续挥斧劈向老魏。虽是因为对方分力而攻老魏勉强一下架住对方的战斧,但巨力之下逼得自己狼狈地闪退而后。

    曹军将领当然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紧随着一斧劈了过去。徐晨见状大急顾不得支援其他同样险象环生的同伴,双拳凝集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双拳挥出。“玄音劲!”

    本已留有一成灵力以防徐晨拳劲的曹军将领猛然发觉此时竟有两股高度集束的拳劲攻过来,而且其威势竟比之刚才更强!

    不过以这样的力量也根本伤不了自己,然而却必须分出更多的力量来应付这两股拳劲。因此又让老魏逃过一劫。

    被两次破坏自己的进攻的曹军将领大感恼怒,更吃惊于徐晨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样强大的实力。心中杀意大生,不过此时最重要的迅速解决掉这队刘备军的首领以彻底击溃他们的士气和勇气。

    对手下打个手势,自己再度追杀老魏。其他人分出两人再度杀往徐晨而来。而此时徐晨已经耗尽全身力量连站在那里都觉双腿发软,勉强躲避着乱战之中士卒们的乱刀,此时两名人剑再特意来追杀徐晨,以他此时的状态哪里还能活路。

    不过楚剑和虚星怎么可能坐看徐晨被杀?顾不得自己同样强敌环伺,拼命地杀退围攻之敌,冲过来救援徐晨。三人第一次面对如此凶险与血腥的撕杀,但是互相背背相倚,虽是被实力数倍于己的敌人围攻,尤其徐晨此时已经身疲力衰,但无不咬牙坚持——只要自己倒下,那么自己身后的伙伴也必是被乱刀分尸的下场!

    正在三人,不,是所有人都在拼死求生的时候。不知谁最先发现并喊了一句“援军来啦!”徐晨楚剑角度相背也根本不敢回头去看,正向着来道的虚星略一打眼,猛地精神一振:“小剑小晨坚持住,是赵将军的骑兵!”

    那边曹军首领也是大吃一惊,顾不得再追杀老魏,返身骑上自己的战马大声呼喝:“集结!集结!准备应战!”

    曹军毕竟是百战精锐,周围二百余没有加入战圈的骑兵第一时间集结阵形,迎着赵广的六百骑兵冲了过去以为后面的友军脱离战场重新集结争取时间。

    正当徐晨以为围攻自己的敌人也会放弃的时候,那边曹军将领却狠下命令勿必杀死自己这三个人剑。他对徐晨如此年纪便能使出这么强憾的拳劲实是心有余悸。如果让他活下去,过得五年只怕就足以成为己方最为头疼的大敌之一。

    而老魏的骑兵队此时早已损失惨重且疲惫不堪,根本无法阻止曹军脱离战场再组阵形。甚至在少部分敌人牵制之下都无法来救援徐晨三人。

    正当徐晨自以为必死之时。眼前空间一阵扭曲,直令已经几乎是意识模糊的徐晨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一名年不过十三四岁的天真少女握着一柄比自己身高还长的银枪刚一出现便一枪逼退正再次组织攻势的曹军战士。

    徐晨身体一阵酸软,连站都站不住,此时压力一减竟立即倒在地上,而楚剑虚星也好不到哪儿去。根本无法给这利用极其珍贵的空间灵符飞速而来的帮手任何援助。

    不过……这小姑娘似乎根本不需要帮手,只是稳立于敌人面前横枪而立,无形的灵压便让徐晨三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虽说他们是在力战之后,灵力损耗严重,但这小姑娘也并没有以他们为目标。可以想见围攻徐晨之敌现在所受的压力有何等沉重,更可怕是这小姑娘的威压还在不住加重。一点……一点……徐晨只觉仿佛有一股巨力将自己死死地往地面之下压着,自己的力量在这巨力面前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龙胆枪势!”在徐晨昏过去前的最后一刻,听见这四个字从那少女口中喊出。原来……她就是赵葳……

    楚剑虚星情况要好很多,毕竟他们灵力的损耗不如徐晨般严重。当他们感觉所受灵压已经达到他们现在所能随的极限时,听到那少女一声大喝,然后灵压完全消失,接着猛地一股吸力一抽,然后便转为平静。而之前包围自己的敌人包括六名人剑级好手,除一人吐血跳开逃走之外,全都软倒在地。

    虚星和楚剑完全没有被救之后的喜悦感,都略带敬畏地看着眼着这与自己年纪相……不……是比自己还要小一两岁的女孩儿,一直被寄予厚望被称为天才的二人心底里都满觉不是滋味……

    另一边那曹军将领虽强,但无论实力还是领兵能力都远不是赵广的对手。更何况曹军久战之下,更无法与刘备军相抗衡,在丢下百余骑之后狼狈逃蹿。赵广心知此次为曹军较大规模的行动,其他各路分队只怕也有不少遭到袭击,心急于救援其他队伍也就没有穷追不舍。刚收到多份战报的赵云立即将诸葛亮请到中军大帐:“军师,曹军今天非常活跃啊,几次与我们的侦骑部队发生交战,好在赵广赵统率真军及时支援,总算没有吃大亏,不过损失还是不少啊。”

    诸葛亮莫名其妙地道:“这不算是什么好事情吧?怎么看子龙的表情这么高兴呢?莫不是赵统赵广擒杀了曹军哪员大将,立了大功。”

    赵云失笑道:“他们哪有这个本领。不过是因为晨儿因祸得福进阶灵剑级别,让我颇有些吃惊,军师想哪儿去了。”

    “哦?这么快?”诸葛亮也是吃惊不少,要知据姜维所言当初他升灵剑之时也是跟徐晨同岁,这样看来若能锐意栽陪的话,将来徐晨至少也是一员猛将,更何况徐晨文武双全,若能成长为另一个姜维的话……猪哥意滛中……

    “嗯,看样子郭嘉仍未死心,出去如此多的部队从各个战线试探我军军力分布的虚实,所图定然非小。不过,也可能只是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当我们力量分散之时再次强行突破。”看着诸葛亮仔细认真地看着地图进行着分析,赵云差点以为自己刚才看到满嘴口水的猪哥只是自己的幻觉。

    赵云轻松地道:“依曹军的山地作战能力,恐怕还是以分散我军注意而正面突破最有可能。不过以现在曹军的实力我军占据地利优势,他们恐怕只是白白损耗兵力而已。我有信心可以挡住他们的进攻。”

    诸葛亮缓缓摇头道:“郭嘉并非庸才,怎么可能会对双方实力估算失误?难道是要跟我军拼消耗令我们无法支援南面战线从而扩大战果?不可能,那样曹军损失也不会小,又如何应付黄巾军的进攻呢?”

    赵云也是无法猜透郭嘉的意图:“最重要是曹军也再无援兵了。如今洛阳初定,再加上袁绍军的巨大压力,令曹操根本无法再分兵南下,许昌留守之军能守得住黄巾军的猛扑就不错了,纵然郭嘉请求援兵许昌也是无兵可派。而南线曹军已经几乎全部集中于郭嘉军中要临时征派更无可能,时间上本就太急,更何况现在本就民心不稳,这么做只会让其境内的黄巾军越演越烈。”

    诸葛亮看着地图,久久不语。要出奇兵,曹军山地战不及己方;正面强突,曹军兵力不足;想要援军,现在曹军各条战线都非常吃紧根本无兵可派;强征兵员,时间上来不及。那么……“子龙,”诸葛亮将羽扇点在樊城之上,“下令全军,侦骑营收缩防区,全军严加戒备,防止曹军的突然强攻!”

    赵云大吃一惊:“军师难道认为郭嘉会放弃樊城?可是此城战略位置极其重要,郭嘉会认为值得放弃樊城而集中兵力对我们进行强攻?”

    “当然值得,因为当葫芦口大战我们击退曹军之后,樊城已经变得一文不值!”诸葛亮冷静地道:“如果当日曹军能突破我军防线,虽未必就能夺得新野完全破坏我们的计划,但牧牛山防线将操于曹军之手,他们占据完全的主动,那时我们怎敢去动樊城?而如今我军防线仍稳如泰山,待得主公拿下襄阳,再回军一击,在没有强大援军的情况下曹军绝无法守得住樊城,反而要赔上数千兵力。因此,倒不如现在主动放弃樊城,反而可以集中兵力再次强攻葫芦,给我们更大的压力逼迫主公分兵回防。”

    “这样的话,主公在武陵黄忠将军的支持下攻克江陵就已经是最大限度了,至于江夏的黄祖和零陵桂阳两郡短时期内拿他们毫无办法。”赵云明白诸葛亮的担心了。

    “另外,可以传信于关平,令他加速拉拢黄巾军各大小豪帅,条件可以放宽些,勿必令其说服傅真刘辟裴元绍等在最短时间内北上豫州逼郭嘉退兵。”

    赵云此时对诸葛亮是心悦诚服。虽然诸葛亮比自己更为年轻且统兵经验也不如自己,但其不但有着出色的洞察能力更能从全局的各条战线上进行综合考虑。令复杂的战场局势变得脉络清晰,自己也对即将到来的胜利充满了信心。

    第三十一章 鸿门开宴

    虽然没有现代都市般直接进入不夜城的地步,但以襄阳的繁华即使是夜晚各大街市也都是热闹非凡。作为东汉后期极少遭到战火波及的大型城市,再加上刘表长期稳定的治理,襄阳的繁华别说已经破败不堪的洛阳长安,便是许昌邺城成都这些中原与蜀中的名城也远远无法与这相比。除非战争期间进行宵禁,城内那些著名的闹市总是车水马龙行人不断。

    不过今夜蒯越看到刺史府外竟是如此热闹,不禁眉头大皱。

    刺史府可不是闹市,一般情况下是禁止行人随便靠近的。因此此时在刺史府门前停着的一辆辆马车的主人当然都是襄阳城乃至整个荆州都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过是刺史府为最近新野军击退曹军新一次进攻而设下的庆功宴,但蔡瑁为在除掉刘备的同时一举完全控制襄阳,所以广发请贴,邀请了大量的荆州大吏。可以说,只要能控制住这些人,那么襄阳本身的防御将完全瘫痪,蔡瑁将可为所欲为,在天亮前铲除掉所有异己。当然,他不敢动也动不了蒯良蒯越的人。

    不过这虽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但蒯越始终觉得不安。这些天他们不断搜集情报发现,突然之间他们已经处于完全被动的地步。新野大战只有赵云率领不到六千人阻击曹军,待自己专门派人去新野详细探查,竟发现关羽张飞与万余大军不知所踪!

    好吧,可能是刘备想出了什么妙策而让他们领军去抄曹军的后路了,但抛开郭嘉本人绝不笨以及刘备本人正在襄阳关羽怎么敢这么冒险不论,曹操水军突袭刘备水军竟然几乎得手!你的水军主力去哪儿了?

    蒯良蒯越几乎立即便肯定刘备此次肯在刘表大病——呃,其实是病故——期间乖乖地来襄阳定然所图非小,而新野的万余大军及水军主力甚至就埋伏在襄阳城外不到二十里!

    因此一旦局势失控,即使杀掉了刘备。关羽张飞若率军突袭那么襄阳将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只是除非刘备军也是选定在这一天采取行动否则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也正是因为这样蒯越才没有坚决反对蔡瑁想一劳永逸事的决定。然而现在自己却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也可能是因为……蒯越偷瞄了旁边的蒯良一眼,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呀!两位先生到的好早!”在大门前迎接客人的小厮哪个敢不认识蒯良蒯越二人。还没等他们走近,小斯们便已经认出了他们来。一面专门分出一人先进去专门通报,一面再分出一人领他们前往大厅,虽然他们两人对于刺史府实是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迈入大厅,蔡瑁是早已到了。虽说除了他的嫡系以外,大家没几个对蔡瑁有好感的,但在这刺史府大家还是必须要给顾及刺史大人的面子。因此蔡瑁来回穿梭于各群人中间问个好聊个天,从外表看完全不知道再过不久蔡瑁马上就会翻脸把在场所有人扣在府中直至襄阳城完全落入蔡瑁与他们的手中。

    看到蒯良蒯越二人进入大厅,蔡瑁马上抛下正在聊天的众人快步迎上。不但是他,整个厅中大部分人都停止攀谈转身面向正门以示对二人的尊敬。

    “子柔先生,异度先生快快请进,大家都等二位好久了,怎么不提前让下人来通知,我也好出门迎接啊!”蔡瑁表现得极度热情。

    “蔡将军客气,不过今日乃是我兄弟二人代刺史大人宴请刘备刘玄德并咨议北部战线军情,蔡将军如此热情只怕有些喧宾夺主吧?”蒯越作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单看外表谁也不可能猜到两方竟已经联手。刚才蒯越这句话分明是说蔡瑁虽是刘表大舅子,但无论官职还是刘表的命令,今晚他们二人才是主角。而蔡瑁所说什么“请进”“出门迎接”之类,当足自己是刺史的代表,根本就是不把他们把在眼里。

    待蔡瑁闻言装作极为愤怒地闪到一边,蒯良蒯越二人进入大厅与众人问好,并也跟大家组了个圈子慢慢攀谈起来。不过此时大家却也没有心情多谈风月诗词。刺史大人长期卧病,北方曹操继续进逼,黄巾之乱在荆州境内也已经渐成气候,都令大家把话题集中在政事上。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刘备军于新野与曹操对峙的话题当然会成为大家谈论的主要内容。大部分人都对赵云领军击退由郭嘉曹丕率领的曹军的多次进攻表示赞叹,尤其是赵云竟能于单挑的情况下击败典韦更是在武将之中引起轰动。

    无奈的是,我们的蒯良蒯越两位大人还无法对此表示异议,也只能附和着夸奖刘备军的能征善战治军有方……

    正在蒯越极度不爽的时候一斜眼发现文聘正进入大厅。

    同一时间发现文聘的当然还是蒯良和蔡瑁,三人心中被这不属于计划之中的事情打了个措手不及,都心叫不妙。

    蒯越甩开众人快步迎上去低声问道:“仲业,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外面的部署出现什么问题吗?”

    “先生放心,外面一切都已经部署妥当,因为外面不会出什么差错所以我才直接进府中来,刘备手下实力不弱我担心万一伤到两位先生那损失将无法弥补。”文聘早已想好说辞,这样自己可以一直呆在大厅直至判断出刺史大人的生死如何再决定站在哪一方。

    蒯越死死地盯着文聘的眼睛,见文聘毫无心虚退缩之像这才勉强笑道:“仲业如此为我兄弟二人着想真可见一片忠心。好吧,既然仲业已经保证外面不会出什么差错,那在此坐镇也无不好。”

    说罢,摆摆手示意文聘去与众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