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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秀第10部分阅读

    怀疑,蔡中蔡和不过两个草包,从他们那里套情报应当难不到元直兄吧?”

    徐庶大笑道:“这个当然,士元放心吧,如果连这两人都对付不了,我干脆回家种地抱孩子得了。”

    第二十六章 黄祖夜访

    魏府内院之中

    冷锋沐仪孤男寡女躲在院内的老柳树后小手拉着小手正在偷偷地……呃……偷偷地干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速度点儿,不行我来。”即使正在一起干这种事儿(我汗)冷锋仍是面如冰封声音也丝毫没有半点感情。

    “你别急呀,我这不正在努力吗?想要我快,你倒是再给我点儿劲儿啊。”此时沐仪却再没有平时的风仪优雅,早已经是大汗淋漓。

    “哼!今后少夸耀自己功夫何等了得,现在却费这半天功夫还未成功,再一会儿军师就商议结束了。”

    “本姑娘什么时候夸耀过自己了,我可是大家闺秀讲究得可是气质风度,那种自夸自卖的事情我可是从没做过,得了,你少在那站着说话不腰疼,若非本姑娘修习的是飘袖功夫换成你哪里能操控得了这玩意儿?”一边跟冷锋打着嘴仗,一边沐仪却半点没有放松对手中细丝的控制。

    只见沐仪手中细丝长达六丈,另一头绑着一块形状古怪的铁块儿,正慢慢飘向徐庶三人作商议所在的内厅。以人剑级的实力要操纵这么长的细丝还要缓缓而进不能发出破风之声以免惊动厅内的三大高手,若非沐仪学有所长还真是不可能办到。

    “这么卖力干什么啊?”

    “我靠,冷锋你平时那么冷冰冰的样子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得了,快好了,耐心等着。”若非平时沐仪修心功夫到家,早就跟冷锋急了——你丫的不知道操纵这玩意儿必须要集中精神吗?

    “有什么困难我是可以帮忙的呀。”

    “要帮忙就给我多传点灵力就是了,其他的你也帮不上忙,唉,你怎么把手松开了。”沐仪大急,那细丝失了控制之力,另一头的铁块儿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完了完了,两位先生肯定听见了,这下死定了。”

    “死定了?难道我真有这么可怕吗?”

    沐仪猛吃一惊,缓缓扭过头来。只见背后徐庶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旁边冷锋双手背后,抬着脑袋作无辜状——唉呀,今天的天气,哈哈哈哈——若非冷锋实在不是能打哈哈的性子,他肯定会按着台词这么说滴。

    “唉呀,今天的天气,真是那个,哈哈哈哈。”我们的沐大小姐此时却完全顾不得风度了,抬起头用手指着乌云密布完全跟“阳光明媚”“真是不错”之类的粘不上边儿,一下子一口噎在那儿了。“唉?军师?今天您好有雅兴啊,居然出来透风,要不要小仪陪您呀?”

    “哦?我们小仪很有孝敬长辈的心思嘛,不过比起透风,先生还是对这个玩意儿比较有兴趣。”说着一把扯过细丝顺手一带,那铁块儿便飞出徐庶手中。“嗯,利用特别的孔受风声的刺激带动细丝振动来偷听说话声,看来我们小仪不但心灵而且手还是很巧的嘛。”

    沐仪眨眨大眼睛:“先生,小仪本来手就很巧啊,不过什么偷听啊?先生讲得好深奥哦~~小仪完全不明白唉……”

    话音未落,隔着墙传来鞠妍的声音:“喂,仪姐,冷石头,偷听到什么没有,多听点计划咱们好找点刺激的去做,到时立了大功看徐晨他们不羡慕咱们。”

    当时自己怎么会傻了吧叽地选了跟这臭丫头一组的,老娘那天好像没吃错药吧?沐仪一下抱着徐庶的胳膊撒娇道:“先生~~小仪这不是想给您分忧解难嘛,您看您整天劳心劳力地,小仪看了可心疼呢。”沐仪一边露出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一边猛地从背后使劲抱住徐庶:“石头你快跑,等军师消了火气再回来,快点儿。唉呀,这个时候你讲什么鬼义气啦,唉!先生!轻点儿,疼!疼!”

    好好地教训了这三个鬼机灵一番。徐庶看着明明自己故意手下留情,还是装着何等疼痛的三个小家伙忽地多出了一个探听蔡府情报的主意。

    入夜,黄祖巡检完守营岗哨,带着周汉与二十名亲名一路飞驰入江夏城世子府。早一步收到拜贴的刘琦已经恭候多时,听家将来报连忙亲自出门将黄祖一行迎入府中。

    刘琦与黄祖二人客气一套之后,令亲兵随世子府家将下去休息自己只带周汉一人随刘琦进入大厅。早受吩咐的下人很快奉上酒菜,三人分主宾就坐于席间谈些闲话已是酒过三盏。

    刘琦道:“黄将军实乃府上请也请不到的贵客,平时虽同在江夏,不过黄将军长驻军营公务烦忙,故此多次回绝于琦,今日深夜到访必有原因吧?”

    黄祖为人直爽,闻言也直接入题道:“不瞒世子,祖今日前来实为表明心迹。今夜只有咱们三人,有些话黄祖就不绕弯子了。自蔡氏生二公子以来便常与世子相斗,欲夺世子之位,黄祖虽一粗人,也知长幼有序庶嫡之别,因此对于蔡氏多次加害世子实是深为不满,然既有刺史大人为主,当然也不需祖出面维护世子。然今大人病重,前途未可乐观,月初之时更连军议都无法参加。此次黄祖此来别无他意,惟表明心迹:若蔡氏敢行悖伦之举,黄祖必全力支持世子以剿宵小!”

    刘琦本听黄祖似是咒自己父亲久病而终,大为不悦,最后竟是有投靠自己之意。须知黄祖一向与蔡瑁关系密切,因此自己虽为江夏太守但对这黄祖及其掌握的大军实是极为忌惮。此时闻听此言不由大喜过望。然而还未等他说话,屏风之后已经响起一个声音:“却不知黄将军如何个支持大公子以抗蔡氏之法?”

    黄祖周汉吓得魂不附体。要知他们此来虽是深夜而且只带了十名亲兵可称隐秘,却也没想过能长时间瞒过蔡瑁的耳目。但只要自己与刘琦互相交心,共同进退商议好应变之法,蔡瑁又能拿自己如何。但如果刚才之人是蔡瑁方探子,此事立告泄露,如果没有准备停当便被蔡瑁假借刘表之名对付自己那自己可真是没有活路了。更何况刘表已死仍然只是自己的推测,万一不准呢?

    黄祖周汉直接被这一声吓得从席间跳了起来,若非见刘琦仍安然而坐,只怕早已联手扑向那声音之所将此人联手击杀。

    只见屏风之后转出一人,黄祖就着灯光细看,认出乃是刘备军中的重要谋士简雍简宪和。

    简雍走到大厅中央,向黄祖周汉二人深施一礼道:“简雍刚才于屏风之后旁听,虽是事关重大但仍非君子所为,在此特向二位将军致歉。”

    黄祖本是大为恼怒,不过先是知道非蔡瑁方的探子惊惧之心先去,又想及既已投靠大公子今后难免与刘备的属下共事,于是有火也只能先忍着,待见到简雍放低姿态躬身致歉,火气已去了大半。而另一边周汉更是第一次被这等士人行如此大礼,早就手足无措了。黄祖赶忙趋前一步伸手虚扶道:“宪和不必如此,非常时期,小心谨慎总是没有错的嘛。黄祖对于先生的大才是早有耳闻,今刘使君既令先生来助世子,黄祖就放心了。”

    简雍赞道:“将军果然大度,简雍万分钦佩。刚才听闻将军欲助大公子以抗蔡瑁,雍也深敬将军维护大义。”两句客气话过后,简雍立马变脸:“然而将军也道,过去与蔡瑁关系密切,如今突然相助却不知我等如何相信将军的诚意呢?”

    周汉闻言不由大怒,心道先不论自己将军大丈夫一言九鼎。单说以自己将军的地位和掌握的实力,肯站在大公子一方你们已可酬神作福了。竟然敢怀疑我们的诚意?哼!惹急了我们拍拍屁股走了,到时候你们就哭去吧!

    黄祖却是心下悲叹,知道简雍实是吃定自己了。既自己此来已经被他知道,那么自己就等于上了贼船了。现在下船?那将来大公子上台能有自己好果子吃吗?若是二公子上台,只要他将今晚之事一捅,以蔡瑁的性格会不找自己秋后算帐?鬼都不信!

    原本自己算计,大公子本无甚才智,只要自己多哄两句必可使其对自己生出倚重之心,然后将来与刘备配合击败二公子掌控荆州,自己足可与刘备平分秋色。但是此时简雍竟在而且当场要自己表态。人家说啦,以自己与蔡瑁的关系怎么才能让大公子放心?除了交出兵权还能有什么办法?但交出兵权之后自己还有什么份量呢?就算刘备仁义能重用自己,最多也不过在关羽手下打杂而已,再不可能有如今统御江夏半数大军的实力了。退?二位公子将来都不会放过自己,哪还有自己退的余地?

    如果换了自己军寨之中,自己还可杀人灭口,但这里是江夏城中,自己的军队都在城外,城中可都是大公子所掌握的实力不在自己大军之下的人马,怎么杀?

    黄祖抬眼看着刘琦满怀希望的眼神和简雍那令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促狭笑容,不由得堆起僵硬的笑容道:“简先生不必多疑,我来之前便早已决定。世子身份尊贵又是江夏太守,黄祖所掌人马理当从属世子挥下服从世子的指挥。之前不过长沙孙贼猖獗,担心世子年少缺少经验会吃亏,然黄祖已经收到情报,孙坚军已经倾力东征,因此短时间之内绝不会来犯,此时将大军移交世子正是时候,请世子明鉴。”

    周汉闻言大吃一惊,万想不到黄祖就此屈服。而刘琦还只是高兴可以接收黄祖的大军,简雍却已经大惊失色:“什么?孙坚军倾力南征?将军可曾探明其目标为何?是否柴桑?成败如何?”

    黄祖被勾起心事儿,事实上他愿意交出兵权也是因为实在因此事而有些心灰意冷,不由苦笑道:“先生稍安勿燥,听黄祖详细道来。另外因此事我还有另外一推测要告知世子,请世子尽快派人前往襄阳证实。”

    待听完黄祖近期侦知孙坚已派大军东进鄱阳湖,更从襄阳的反应上推测刘表似已过世。刘琦简雍都是闻而色变。一边与黄祖商议交接细节,一边派人立即前往襄阳将此情况告知刘备。

    因为只要自己将黄祖密访之事捅出,以蔡瑁的性格绝不会放过黄祖,因此黄祖事实上已被绑在刘琦的战船上。而刘琦对自己则言听计从,简雍倒也不怕黄祖回去之后会言而无信。在许下一大堆承诺之后,刘琦简雍将其礼送出府。

    然后完全不知自己的主公大人已经敏锐地有所察觉刘表之死的简雍遥望北方,焦急地希望信使能早一步到达襄阳联络上主公。此时他却不知道自己派出的这位信使及他所携带的黄祖亲笔所写的关于他所猜测的信件将会发挥多么大的作用。

    第二十七章 计划初定

    今天襄阳的清晨起了大雾,弥漫的大雾让人视之稍远便一片白茫。不过这丝毫不影响蔡中大好的心情,即使刚刚一个通宵都在蒯府进行会议而没得半点闲空睡觉。

    刚入府中便见小厮们都已在打扫院落,而几个小丫头则来回穿梭进出各厅收拾屋子。蔡中略一打眼不由笑道:“这两个好俊俏的丫头,不过以前没见过是新入府的吗?”

    旁边府务连忙上报:“前日夫人新招了几个丫头小厮,这两个算起来也算是破落士族家的闺女,一个小仪一个小妍,夫人看着喜欢就把她们留下了。”

    蔡中点点头,刚才也不过随口一问,也没再理会径自回到后堂。

    鞠妍沐仪见蔡中将目光盯在自己身上,不由心中一紧,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破绽。不过看到他略一询问便不再理会,不由大为庆幸。好在是潜在蔡中这个大萝卜府中,如果进了蒯府只怕早就暴露了。

    冷锋扫着地靠了过来,以仅可令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有戏,过会儿我去汇报,小心。”

    “放心吧,府中没有高手可以看穿军师的符咒,其他方面我们自会应付,你才是,出门当心,别被跟踪了。”鞠妍见府务总管正在往这边走,连忙嘱咐两句,跟沐仪继续去打扫侧厅去了。

    蔡中虽是为人草包——这种关键时期竟然还允许新招家丁的行为——但毕竟是荆州望族,规矩还是够多的。因此鞠妍沐仪二人是不能随便出府的,不过作为小厮的冷锋行动还算方便。

    按照事先约定地到达接头的北鸿酒店,冷锋顺利地找到已作标记的单间。推门而入,发现姜维已经等在那里。

    “拜见姜校尉,冷锋依令前来上报情报。”

    姜维心中苦笑,因为年纪的关系,军校一众学生都与自己关系非常亲近而管自己叫作“姜大哥”的,而且大部分均视自己为偶像,只有这冷锋对自己一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不过姜维倒不会因此而心生芥蒂。这只是冷锋性格孤冷,倒并非是针对自己。

    “怎么样?昨天一天没被人怀疑吧?”姜维示意冷锋坐下说话,边给他倒了杯热水。

    冷锋点头道:“还好,蔡中府中并无高手可以看穿军师的禁咒,所以根本没人怀疑我们身具灵力,加上鞠妍沐仪演戏本领到家,现在并没什么危险。”

    姜维笑道:“这蔡中性格高傲,除了蔡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内,而且倒也有些硬气,不怕被人刺杀。家中也曾请过几个高手,不过都受不了蔡中的脾气给气跑了。军师正看到此点才让你们潜入府中。怎么样?昨天有什么收获?”

    冷锋仍用他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汇报道:“疑点颇多,蔡中夫人跟他脾气也是差不多,尤其在自己家中更不避讳,昨日对丫头婆子训话时都曾放言荆州就快是他们蔡家的了。而且蔡中昨天一夜未归直到今天早上,据马夫所言是一直呆在蒯府,蔡蒯两家平时并不相合,若无原因怎会如此?”

    姜维喜道:“好,你们几个在军校时情报功课没白学嘛。这比我们在蔡和府和蒯府的收获大得多,我会及早将这些情报转告军师。你们霞姐自刺史府追查为刘表诊治的大夫也已经有所眉目。如果能找到此人,那么我们就可以断定刺史大人是否已经遇害。“

    之后姜维嘱咐他们三人多注意安全,记好禁咒的解法,免得遇有危险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送走冷锋之后,姜维汇总完城内各队探子所送来的情报一路隐匿行藏转来魏府上报徐庶。虽然年纪尚轻但姜维超卓的实力和冷静的心态令他已经可以而且是已经多次承担极为重要的任务。而且以他的实力此刻襄阳城中根本没有人能跟踪得了他。

    与徐庶商议一阵,两人都觉得各种迹象都在证实着主公的怀疑。

    “这么说我们已经可以通知二弟提前准备,并通知城外人马入城了?”刘备此时站于房屋中央来回走动,但其一身杀气却使人不敢认为刘备是在紧张,反而其来回走动的风声更添其威势。

    反而我们智计过人的庞统略带紧张地长吸口气道:“明日一早我便让姜维派人前往军营传令,不过城外人马就不用入城了。现在基本已经可以肯定蔡瑁确是伙同蒯氏兄弟行大逆之事,只要姜霞能找到确实的证据,那么我们就可以说服文聘站在我们一方,那时我们实力已经足够,现在蔡瑁等发动在即,大批人马入城暴露的可能性将会大增,倒不如放于城外进行第一拨接应。事成之后也能更迅速地追杀敌人的关键人物。”

    徐庶点头道:“确是如此,明天我们将与文聘进行第一次接触,如果发觉其没什么意愿我们再按原计划行动不迟。”与姜维密谈之后,徐庶立刻动手来到驿站正式露面。经过这两天发现蔡瑁对于刘备军各主要人物的监控虽然严格,但可能是怕打草惊蛇,因此像庞统这样名气较小的从属人员的出入只是略带盘问而已。

    为打消蔡瑁方的疑虑,徐庶作为刘备军“头号”谋士直接现身驿站,主动露面让蔡瑁也派人困自己于驿站之中。而庞统则可在徐庶吸引对方注意力的时候更隐密地策划指挥各部行动。当然了,以庞统徐庶他们规划的周详绝不会出现指挥出现混乱的情况。

    刘备见两位军师都这么说便立即同意了,接着感慨道:“当年得刘景升留我于新野,我二人也多曾畅谈天下大势,说起他常欲扫平中原复兴汉室,直至我也一时失言吐露胸中抱负方为刘表所忌。然刘表虽有其壮志但为人少有进取之心,故坐拥一州之地七万雄兵却只能坐视董卓乱权曹袁割据。如今连陛下都已蒙难,没想到刘景升终是连天下大定的希望都没看到啊。”

    徐庶此时不得不提醒道:“主公与士元切勿先下定论,不管有多么迹象已经可以证明刘表已死,但在找到确实证据之前,我们仍要做万全的准备,免得中了蔡瑁的圈套而措手不及。”

    庞统接道:“不错,虽然这可能性极低但是我们仍是不得不防,万一这是蒯良等人精心高下的圈套,我们也要有相应的应对措施。”

    刘备心中一笑,这就是谋士与自己这样的人的差距所在,在他们看来,只要条件允许那无论可能性有多小的危险都不能错过。不过也好,没有人会觉得胜算太大了,自己更不例外:“如此甚好,二位军师此时正可商议今后几天的行动重点,免致万一情况有变,无法及时联系。两位军师以为目前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时间!”庞徐二人异口同声地道。

    “时间?”刘备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本来还以为是“文聘”之类的回答。“虽说我们是要通知二弟他们作好提高进军的准备,但还不至于如此紧急吧?”

    “绝对重要。”庞统很肯定地回答道:“主公当知自刘表不理事至今已半月有余,若说这襄阳城内没人产生怀疑那绝不可能,事实上最近我拜访王粲府上之时便听其对一直无法见到刘表大是抱怨,若非蒯良一力保证他都怀疑刘景升是否被蔡氏趁病软禁。所以说这秘不发丧之举一时可行,但却是万万拖不得的。”

    “或许蔡瑁没这么慎密,但万万不可小视蒯良蒯越二人。再加上主公已抵襄阳达六日之久,或许所有的荆州大吏都要给蒯良面子,但唯有主公不必给他们面子!主公若以曹军压境,不容久离军中为名再次强行要求尽早见到刘荆州上禀军情他们能不允吗?如果还是不允,就算他们不怕主公生出戒备之心,难道就不怕引起众怒?万一那些心向我们的官吏要求亲自见刘荆州讨个说法而引起连串反应只怕蒯氏兄弟也压不住的。”

    刘备恍然道:“确是如此,一旦久拖惹起有心人的怀疑,那么蔡瑁必是麻烦不堪,而如果不慎让人知道刘景升已死而其竟敢隐瞒真相,那不用我们出手,荆州诸官吏士族大将的怒火就能够烧死他们了。”

    徐庶道:“现在除了文聘,我反不担心我们的游说工作。蔡瑁行此险招本就怕惹人怀疑,如今襄阳城中无论士族还是将领之间都是人心惶惶,他们更不敢对各府各衙多加监视。因此这些天我们与诸位大人将军的秘会都极为顺利。不过……”

    “不过在没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要他们响应我们直指刘景升已死蔡瑁竟秘不发丧甚至可能就是蔡瑁将刘景升害死却是非常困难,毕竟蒯良蒯越的地位不得不令人顾忌啊。”刘备明白徐庶的意思:“而蔡瑁等人不论如何放任诸士族将领不管也不会在刘景升之死的事情上有所松懈,因此姜霞想找出诊治的大夫非是没有可能但只怕非常困难。”

    徐庶点头道:“正是如此,所以士元提出了将计就计之策,既然蔡瑁要采取主动对付主公,那我们直接设下一局等着蔡瑁来钻就可以了。”

    庞统苦笑道:“哪有这么简单,关键还是时间。蔡瑁能采取的手段来回不出几种,就算蒯良蒯越翻不出什么新花样,但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发动啊,若是行动早了,恐为对方察觉。若是晚了,又会落入被动。唉……”

    刘备知道庞统在担心自己的安全,不由笑道:“士元不必忧虑,既想要全胜而归又怎能不冒点儿险?上次封谷之战士元的精彩表现令我有十足信心。士元尽管放开手脚去做,对我的安全不必太过周全。我自桃园聚义几历生死,纵然身在险境亦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安全,蔡瑁宵小尚不被我放在眼内。相反若士元被束住手脚则绝非蒯良蒯越的对手。”

    庞统受教道:“请主公放心,统必不负所托。”

    正在此时,外面响起亲兵的声音:“禀报主公,新野来信,有军情上报。”

    “哦?”刘备连忙道:“进来速速禀报。”虽然对于赵云与诸葛亮的能力极有信心而且曹军此次来犯并没有绝对优势的兵力,但此时自己大部军力秘密南下,若说毫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

    亲兵推门而入将手中信件奉予桌上退下去。

    庞统拿过信件拆开细读,信件之上为免被其他人得到写得全是些奇怪的字符,不过在庞统看来却如看普通信件一般无二:“孔明来信,郭嘉终是发现我军的异常动向甚至已经猜测到我们的目标就是襄阳,因此转守为攻,在于夜袭我军水寨被林将军击败后,又强攻葫芦口。结果典韦竟被赵将军击败,曹军无功而返如今已转入对峙阶段。最后孔明提醒我们注意行动的时间。”

    “哦?又是时间?”刘备看着兴高采烈的庞统接过信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诸葛军师不可能猜到我们正在议论这个吧?那这是打什么哑谜呢?”

    徐庶笑道:“孔明之意是新野如此大战必无法长时间瞒过蔡瑁一伙。葫芦口之战发生于前天,依我计算纵然孔明全力隐瞒后天蔡瑁也必将收到消息。一旦发现这此大战二将军三将军竟未领军,必使人往新野察探虚实。三天之后当会发现两位将军更不在新野,同时弄清楚我军只有千余人守卫新野当可猜到必是二位将军秘密南下有所图谋。”

    刘备明白过来:“而无论蔡瑁还是蒯良等人本就怕夜长梦多,一旦得知此事又岂敢再行迟延,必会立即发动,因此可以断定第六日夜便是决战之时了。”

    “好,有此推测我们将完全主据主动,而蔡瑁一方仓促而动当然破绽更多,进攻退守将全在我们。哈……呃……”本想站起身来长笑一声却突然想起外面有蔡瑁暗探而噎着的庞统……

    纵然在庞统与徐庶看来仍有无数需要完善的细节。但刘备却知道此次自己无论哪条战线都必胜无疑。与算多算少无关,完全是一名统帅对于战场的完全把握。这个战场上的每一分因素虽然并非完全在自己掌握之中但却都在自己心中一清二楚。而这则是眼前及仍身在新野的三位军师带给自己的。

    他们的谋划与分析令许多本是繁多杂乱的形势变得清晰,这是自己与二弟他们做不到的,虽然他们并不在第一线杀敌甚至未必经常在第一线领兵,但正因为有了他们自己那令曹操董卓都为之胆寒的大将们才能将他们全部的实力发挥到应该存在的战线。

    刘备看着眼前仍在忽而细商忽而争吵的两位军师,不由深为庆幸自己的福气——我们的希望应当就在他们身上吧?

    第二十八章 文聘赴宴

    “我军的希望就着落在他们身上了。”难得偷得两日空闲,诸葛亮在赵云的陪同下巡检各营人马的战损情况和鼓舞士气。看到徐晨与楚剑正于马上互斗提高自己的马上功夫,诸葛亮不由大感欣慰。

    赵云也笑道:“军师所言极是,这些军校生自毕业以来都表现极佳,不论实力策论还是适应军队都非常出色。看来这军校确是办得成绩显著,都是几位军师教导有方啊。”

    诸葛亮失笑道:“说得跟子龙没有在军校教他们似的,有你这么自夸得么?”这两天的空闲也确实让人轻松下来,诸葛亮也拿赵云开起了玩笑。“不过子龙需多磨炼他们,要想独当一面他们还差了许多,若是教得好,几年之后我军一下子多出好几个伯约这样的人才那就轮到曹操头疼我们了。”

    赵云点头称是,无论多好的老师在军校教他们,也无法代替在真实的战场上的拼杀所学到的东西。随即又可惜道:“如今主公王霸之业已经全面展开,如真能得到荆州那么几位军师和我们都无法再亲自在军校教新入校的孩子们了,那只怕就很难再有能与晨儿他们这一届相比的孩子了。”

    诸葛亮苦笑道:“就算我们肯继续教也是不行了,他们这一届的孩子都是水镜先生多年来寻遍荆州才能发现的好苗子,难道我们能什么都不管专门到处乱跑吗?更何况我们也未必有水镜先生的眼力。算了,这方面就要抱希望了。说到主公大业,如今荆襄三条战线除了郭嘉提前发现我们的意图之外其他都非常顺利。不过我们万不可大意,其他不说,只郭嘉一人便可给我们造成天大的麻烦了。”

    赵云想到郭嘉也不由头疼起来:“过去我从未与郭嘉正面交锋,只是听主公与二将军谈论起此人的厉害。今次对战才知其诡计之多真是防不胜防,若非我军防线稳固再加上军师在我恐怕已经有点吃不消了。”

    诸葛亮摇头道:“此次能否顶住郭嘉的进攻,我与子龙二人缺一不可。子龙领兵风格虽无二将军之锋锐难挡却胜在稳重,正可克制郭嘉的奇兵。不过郭嘉绝非轻易罢手之人,自葫芦口之后其不断突袭各处营寨哨点,大幅压缩我军的侦察范围,同时或诱我军出战,或声东击西,或假传军令真是令人穷于应付,而这两天却是不见有所动作恐怕再次来犯之时必定不易对付。不过只要我们严防死守,而曹军又无压倒性的兵力,那无论郭嘉如何才智过人都绝对无法突破牧牛山防线。”

    “呼,只要我们这边能防守住那应该就没有问题了。东部战线绝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纵然曹军诸谋士想弄计也搭不上黄巾军的线,襄阳有两位军师在加上二将军亲自带领主力对付蔡瑁问题应该不大。我们几乎是胜券在握了。”

    “未必啊,”诸葛亮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赵云:“襄阳那边主公刚刚来信,有些突发情况所以主公决定兵行险招,争取能够完得荆襄。”

    赵云疑惑地看完信,不由震惊地道:“刘景升很可能已经病故甚至是被蔡瑁所害?这……难怪主公决定要兵行险招,却不知这么大的变故对我们到底是利是弊呢?”

    “应该说是利弊参半吧。我军之利在于刘景升死后大公子便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因此我们便可更多地从内部分化蔡瑁阵营,使更多的士族及将领站在我们一方,事实上主公与元直士元他们也正是这么做的;其弊则是现在蒯良蒯越已经完全站在蔡瑁一方,有他们的帮助,如果他们的动作够迅速的话,那么则可在大公子返回襄阳之前掌控襄阳局势。到了那时,江陵邹浩江夏黄祖包括荆南诸郡必然竞相归顺,只余我们与大公子将会独木难支。”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我们竟于此时计划图夺荆州,主公更以汇报军情与恢复关系之名亲赴襄阳吸引蔡瑁的注意以掩护二将军秘密行军。以我猜测他们必是在未安排妥当之时便接到主公将欲南下的消息,于是索性秘不发丧等主公进行襄阳之后再设法围杀主公,那就一劳永逸了。”

    赵云冷笑道:“倒真打得好算盘,他们却不知自己正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竟被主公察觉到危险的气息,而被庞军师推测出刘景升极可能已死,正可使我们将计就计。本来是刘弊参半的局面此时主动权已操于我们一方。”

    诸葛亮点头道:“正是如此,不过以士元的风格,难免要让主公犯险……罢了,我相信以士元及元直的谋略必可成全功,我们静待其佳音便可。”

    “哈哈成功啦!”校场中不知从哪蹿出来的虚星趁徐晨楚剑激战之时一个突袭直接将两人全部打落下马,然后一脸得意洋洋地朝二人耀武扬威着。

    真是一群不知愁的孩子啊。诸葛亮与赵云同时想到。

    蒯良蒯越虽属同宗,却并非亲生兄弟。不过由于二人互相钦佩对方的才华平时实是比亲兄弟还要密切。且是蒯良长于文韬,蒯越长于武略,二人可为互补。而刘表能迅速平定当年荆州的宗族之乱并多年来稳定荆州局面此二人实可居首功。

    也正因如此,蒯良蒯越二人在荆襄士族中威望极高,加上刘表一直以来对他们的倚重。令他们对荆州官吏与将领们有着一言九鼎的影响力。

    然而有些时候,这种人人羡慕的威望蒯良宁愿不要,尤其是现在!

    此时蒯良正端坐客厅主席,旁边蒯越文聘正欢谈共饮,丝毫没有发现一旁的蒯良正满怀心事。

    直到此一刻,蒯良仍然无法判断与蔡瑁合作到底是利是弊。以本心而论,蒯良与蒯越当然不会跟蔡瑁志同道合,然而在刺史大人突然暴病亡故——此消息如果传出去肯定会有人怀疑是蔡氏暗害大人,不过蒯良蒯越却知道蔡氏绝不可能瞒过自己,而且她与蔡瑁更没有这种勇气和魄力——却使得蒯良与蒯越二人别无选择下不得不虚与委蛇。蒯良自己当然是因为家族兴衰,如果让刘备及其领导下的新进士人及外地门阀主掌荆州那蒯氏势必沦落。而蒯越更是因为对外政策的原因。

    与目前荆州正在实行且自己也颇为支持的对外北阻曹操南压孙坚的策略不同,蒯越极力主张归顺曹操。蒯越认为曹操此人雄才大略,天下无人可与之比拟,来日当可一统天下。因此荆州应当极早归顺以顺应天下大势,缩短天下战乱是时间。

    这一主张与蔡瑁不谋而合。不过蒯良蒯越自然都知道蔡瑁之所以这么热心却是因为几年来蔡瑁的府库几乎已经被曹操的秘使填满了,而且许之以征南将军、水军大都督的官职。需知蔡瑁虽为荆州望族且与刘表为亲却由于本人才德有限,向来是不论蒯氏一系还是刘备一系都不喜此人。因此蔡瑁虽权势过人也仅能统领襄阳水军再加上城门四军中的一军。只不过因为襄阳军治军不够严谨,使得蔡瑁常能借自己刺史大舅子的身份到处搞事儿,而也因此更不为众人所喜。

    不过即使原因不同,对曹操的态度还是令蒯越决定支持蔡瑁——“子柔兄(蒯良字)勿虑,以曹公之雄才,其亲近蔡瑁不过贿赂之,利用之。待荆州平定又岂能容此小人?今我等虚予委蛇,虽令二公子继位,蔡瑁小人猖獗一时,然后必罢之。届时拨乱反正,荆州乃安。”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蒯良蒯越二人觉得此次成事机会极大。若刘备真的势大至稳得荆州那他们也不会傻得与刘备正面对抗。既然能与蔡瑁虚与委蛇当然也可以去“虚”刘备嘛——以自己二人的地位威望与才德,刘备又岂敢不尊敬有加?但是刘备毕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手下徐庶智谋过人,真要想作曹操内应以图家族再起单他那一关就不好过。加上糜竺简雍等内政方面都是一把好手,诸葛亮庞统二人虽然年轻没什么经验但也算是青年才俊将来潜力不可低估……所以,算了,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还是将刘备……

    尽早除掉!蒯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一甩头将杂念去掉,举杯向文聘笑道:“仲业自典掌西城军及破虏营以来可是极少来府中坐客了。军营之中禁酒,今次来了便多尝尝府上的佳酿,看是否都已忘了这‘良风醉’的滋味了。”

    文聘苦笑道:“先生这是怪我了。自独掌一军以来,我实在是不得一日闲。军营之中无小事,我更怕一个疏忽便要有负两位先生推荐之明了。先生当知我非是不独来先生家,便是自己家也少又得空回去。”

    蒯良听得心中点头,称赞道:“仲业为公忘私我又岂会怪罪?说得什么有负我们推荐之明,仲业今日成就还是自己有本领肯努力,不必过于自谦。我与异度为主公多曾推举人才,然而众人中还是以仲业最为让我们自得。不但治军有道令军队战力大增,更兼品德极佳,实是难得。”

    “先生过奖了,”文聘感激地道:“当年我不过军中无名之辈,若非两位先生慧眼我又岂能有今日,让我再敬两位先生一杯。”

    再次举杯共饮,蒯越进入正题道:“当日仲业被刘备军败于封谷,不知可想报此一箭之仇?”

    文聘毫不在怀地道:“先生何出此言?此事早已澄清是一场误会,要怪也要怪曹贼j诈,蔡瑁这笨蛋被人利用。刘备军诸将我倒是非常敬佩的,能挡曹操于新野令其数年不得南下,由此可见刘备军的本领。有机会的话,我们倒可与之多加交流。”

    蒯良听得心怀大慰,正要大加称赞文聘的高风亮节,突地想起此时自己的阵营便连忙住口不言。只听蒯越笑道:“仲业真乃实诚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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