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自己朝蔡瑁打个眼色,示意不必大惊小怪然后回到蒯良身边小身向他作一下说明。
二人都对自己的家世与文聘对自己的忠心非常放心,没有想到过文聘可能会变成今夜之战最大的变数。当然主要还是没有想到刘表之死竟会被人识破而且被刘备一方肆意改编成蔡氏兄妹为谋夺刺史之位而毒害刘表的戏码,而他们二人也变成了蔡瑁最大的帮凶。
不过两人还是渐渐发觉周围各荆州大吏有许多似乎对自己不太恭敬了,更有几个竟用一种……呃……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杀气?
随着宾客的不断到来,蔡瑁还是大大咧咧地没有发现,但二人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一些平日对自己恭敬有加的人此时竟也躲着自己,很少有人主动来找自己攀谈——包括默然坐于一角的文聘!蒯良与蒯越对望一眼,心里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但他们还未及细想到底哪里可能会出错已然听见门外有人高喊:“刘备刘将军到——!”
主角到场,众人自然是安静下来,都看着大厅门口等待荆州的大功臣的到来。然而蒯越总觉得这些人看刘备的目光中似乎没那么简单。
不过没时间多想,蒯越赶忙与蒯良双双迎了上去。
“玄德兄,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近闻贵属赵云赵子龙将军大破曹军我与异度此次受刺史大人所托,在刺史府中设宴为玄德兄庆功,等会儿玄德兄可要多喝几杯啊。”虽然是蒯越主管军政工作,但蒯良官位仍比他高因此今晚乃是以蒯良为主,蒯越为副。
“子柔先生客气,虽因前线将士用命击退曹军,然而此时言胜尚为时过早,实不值得刺史大人如此赐宴奖赏,备真受之有愧啊。”一直以来,除刘表外只有刘备面对蒯良蒯越二人时能不亢不卑,而这不仅是因为新野军自成体系,更是因为刘备本人的气质胸怀实在让人不敢小视,即使他以最谦卑的态度对待你也会令你感觉到这将来必非池中之物的人物的强大。
不过这么长时间蒯良蒯越二人也早已经克服与刘备这家伙对面时的不适应感:“玄德不必过谦,新野军将士的功苦劳高我们都是知道的,玄德一心为公用人得当我们更是心中有数。好了,我们就不用在这儿站着说话了,既然主角到场那我们马上开宴吧。”
刘备当然不会被二人的热情所迷惑。自己一进大厅就开宴,多重视自己啊,其实不过就是不让自己与其他人交流罢了。
“不过也好,我也有点等不及要看胜负揭晓了!”刘备环视这刺史府的大厅,心中的野心猛地被点燃起来,“便让我们看看,这荆州到底终归谁属!”
第三十二章 一触即发
即使刘备位卑却权重,但为其庆功的宴会实也不必邀请八十余名各级荆州大吏。但是蔡瑁既然要趁此机会一劳永逸当然是把所有心不在自己这边的关键人物全部邀来一网打尽了,也可减少不必要的变数。如此一来这次宴会的规模可不小,让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蔡瑁如此热情地大张声势难道是要跟刘备握手言和?这可真是荆州之福啊!
不过这小小的幻想马上就被刚开的宴会上的唇枪舌战打破了。此次刘备竟一改过去谦和的态度,面对蔡瑁酸溜溜地冷嘲热讽毫不留情地进行反击,不断地揭露斥责蔡瑁过去倚仗权势为乱荆州的恶行。而且此次刘备所带来的陪同人员有因下面击败曹仁五万大军而名震荆州的谋士徐庶,没想到此人不但运筹帷幄厉害,打起口水战来也毫不逊色,把蔡瑁一方的襄阳名士们辩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而原本就心向刘备且看不惯蔡瑁的襄阳官吏也被徐庶激昂的话语带动起情绪竟无视蔡瑁的身份权势也加入到对蔡瑁的声讨当中。好在原本的中立一方看到主席上蒯良蒯越二人脸色不太好看所以没敢出口,不然只怕整个宴会的主题就要变成蔡瑁的审判大会了。
主席上蒯良看着朗朗声讨蔡瑁的刘备徐庶等人毫无顾忌的直斥蔡瑁和他的狐朋狗友之非,心中大感不妥。按情报所说,刘备将于近期对襄阳采取行动,虽尚未侦察到关羽张飞二人所带大军所在位置但已经可以肯定其必定已经南下。照理说在这种时期刘备更应该低调,以免引起蔡瑁一方和中立势力的警觉才对。然而现在刘备却锋芒毕露,大违其一向的作风,这……难道刘备所定的行动时间也在今晚?
想到这里蒯良心中猛地一惊,终于明白自己一直心有不安的原因。不过……蒯良扭头看了一眼蒯越——此时的蒯越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嘴挂冷笑斜瞅着正慨慨而言的刘备,心里想得当然是“看你小子还能得意到几时”之类的东西。
此时他们两人身在主席,众目睽睽之下蒯良却是无法与蒯越当场商议自己的担心。然而此时托故离开但二人身为主席同时离开太过惹人眼,若让刘备疑惑蔡瑁已经与自己联手而拼死突围的话……罢了,反正据文聘所言外围已经准备妥当,蔡瑁加上文聘的人马而刘备这边又没有带关张赵三人,要围杀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正要给蒯越打个眼色,蒯良突然发现蒯越放于膝上的左手竟微微颤抖!这……异度怎么会如此失态?凭着对蒯越的了解,蒯良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违心的大事!这个联想让蒯良心头一惊,竟是没有再想跟蒯越有所交流。
眼见众人辩论胜负将分,蔡瑁等人被骂得狼狈不堪,几乎马上就想凭已经准备好的人马翻脸。蒯越强忍心中的兴奋和愧惧,站起身打圆场道:“诸公,诸公莫要争吵。今日设宴乃是为玄德公庆功,其余之事待来日军议再说。子柔兄,今日主公不在,不如您代主公先敬玄德公一杯?”
蒯良压下心中的不安,勉强笑道:“异度所言极是,玄德公啊,我也素知你与蔡瑁一向不合,不过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哦,这些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来,先让在下敬玄德一杯。”
说着蒯良在自己席上倒了两杯酒端着走到刘备席前,将一杯递予刘备。众人虽是心中大为不爽,但既然蒯良蒯越支持蔡瑁,自己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看蒯良向刘备敬酒,路上不知为何竟是腿一颤身子一抖将杯中酒洒了出来。主观上都以为是蔡瑁捣得鬼,不由得齐齐向蔡瑁怒目而视。
蒯良却是知道刚才一股阴劲所来的方向是来自刘备身后。果断徐庶马上端起刘备席上的酒坛笑道:“子柔先生怎么如此不小心?来来来,再倒上两杯。子柔先生为我军后勤操心劳力,依我看呐,理当由我家主公敬先生一杯才是啊。”
蒯良怒瞪徐庶一眼,心知刚才必是他从中捣鬼。不过罢了,想来此时刘备必是事事求小心,就算自己的酒他也怕其中有毒。哼,小人之心。这么想着,蒯良从徐庶手中接过一杯酒笑道:“元直不必客气,在下也没自谦过,不过主要还是要看玄德的功劳啊。来,还是我敬玄德公,请!”
二人举杯喝完,蒯良归席。刘备咋吧咋吧嘴,心道这刺史府的酒还真不错,比自己那酸酒好多了,来日等我当上荆州刺史……呃,这,“元直,这该不会是你干的好事吧?”
徐庶目瞪口呆地看着归席地蒯良口喷鲜血倒在地上,头皮猛地似是要炸翻了过来。
而蒯良只觉得自己此时五脏如乱刀齐割,心智迅速泯灭,虽然被蒯越紧紧抱在怀里但仍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无法控制地散往虚空之中,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子柔兄不要怪我,欲除刘备只得借你性命一用了……”
魏延此时急切地在大帐这中走来走去。距离商量好的时辰已经越来越近了,如果不出意外,再过一刻左右张飞的人马就会杀到城外从自己这边的城门顺利杀入城中,而那时自己将与文聘的人马与其他忠于蔡瑁的军队混战,张飞人马的加入将彻底压倒蔡瑁的军队。控制襄阳城之后,自己与张飞保护刘备,文聘则率兵支援关羽拿下襄阳水军大寨,则襄阳大定。
按理说此时自己已经留少量兵力控制城门而自己已经带大军汇合文聘与敌人撕杀了。但是议定先行动作的文聘所部到现在还没动静,城中也没什么乱象,难道有什么事情耽误了?还是徐庶庞统最终没能说服文聘?
越是这么想魏延心里就越急。庞统所定的计划过于精密,这种计划最怕的就是临时出现变数。一旦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那么对全局都会产生极大的影响。万一……出现个万一的话,那么兵败失势,自己能有什么下场?徐庶的才智自己是非常佩服的,但是蒯良蒯越毕竟不是好对付的主儿。
正当魏延心急如焚之时,帐门外亲兵传报:“报魏将军,外面有两名兵士称来自文聘将军大营有要事需面禀将军。”
魏延心中大喜,心知关键时刻来了,文聘到底还是被徐庶他们给说服了,连忙道:“传令让他们进来。”
亲兵领着两名文聘军中兵士进入大帐,魏延挥手让他退出大帐,笑道问两人道:“你二人是奉文将军之令来的?不知文将军有何交待的?”
一名士卒低声道:“禀魏将军,我家将军其实与魏将军一样,现在也已心向新野,此次令我二人前来乃是与将军商议如何配合关张二位将军的行动计划。”
魏延点头笑道:“如此甚好,有文将军的支持那襄阳几乎已经确定落入我们手中。不知文将军有何好的建议?”
另一名士卒小心地道:“将军小心隔墙有耳,请将军靠近说话。”
魏延又好气又好笑地道:“放心吧,这附近都是我的亲兵,忠心方面绝无问题。”不过为小心行事,魏延还是走上前去附耳听取文聘有什么高见。
然而魏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刚把脑袋凑上前去,迎接他的竟是一道银光……
徐晨靠在木桩上,使劲地为了活下去而大口喘着气。自入夜至现在他们已经击退了曹军六次进攻,最危险的上一次徐晨等人废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在其他士卒的配合下击退曹军一名上位灵剑,自己算是幸运如此激战下来竟只中三剑,另一边楚剑有超卓的轻功秘技保命身上的伤也比自己还多。
经过几日激烈的侦骑战,曹军在昨天在成功将部分军队引到平南驰道方向之后挥军向自己的大寨发动猛攻。按照之前交战的情报,除非平南驰道那边的军情是假否则现在留守的曹军应该决不可能攻陷自己防线。但徐晨留意了一下,却发现曹军不知为何比预想中多出了足足三千精兵!
这样一来葫芦口大寨的留守兵力严重不足,再加上曹军攻势极其猛烈,刚入夜开始进攻到此时已经是六次狂攻,而且已经有三次险些攻破大寨。此时整个寨中已经再没有预备队,士卒个个不是累得爬不起来就是永远都爬不起来了……
“楚剑那边没什么问题吧?”看着正在给自己包扎地虚星,徐晨虚弱无力地问道。作为军中为数不多的优良传统,女兵总是会被很不错地保护着,所以虽然也是疲惫不堪,但虚星却没有受到什么大伤。趁着曹军进攻的空隙,她们也是跟军医一起到处寻找伤兵,重者运到后面撤往新野,轻者帮他们进行包扎以减轻他们的失血提高他们继续作战的能力。
“放心吧,那家伙比鬼还精怎么也死不了,倒是你,虽然受伤不多,但灵力损耗太多,刚才对付那曹军小校多亏有你,不然凭小林他们恐怕这一段早防不住了。不过你也要量力而行,赵将军收到消息后应该会很快来援,即使现在丢些小阵地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徐晨苦笑道:“哪有你想得这么简单,刚才你不知道曹军的攻势有多猛,只要我们稍一退却,那就不是丢一块阵地的事情了。只怕兵败如山倒,整个大寨都会乱成一片,到时守无可守定要变成单方面的屠杀,你见其他的阵地有退却的事情么?”
虚星微微一叹,她哪里不知道徐晨所说的道理,刚才一波自己所在的阵地便是有不少同袍宁死不退。整个大寨之中多的是当场战死的,真正被迫要被送回新野的没有多少人。
“好了,好好休养等待下一波大战,我也要回自己阵地上去了,徐晨,你可要活下来啊。”
“放心吧,你还是多想想自己那边的防守,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操心啦?”这个时候平时的那些雄心壮志早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能活下去才是他们现在最大的心愿,如果还有一个能免并列的话,那就是希望自己的同伴也能够活下去。
“这下没办法了,看样子我是回不了自己的阵地了,就留在这儿跟你们一起迎敌吧。”虚星无奈地看着远方正在不断逼近的火把苦笑着摇头道。
“我靠,曹军哪儿来的这么多兵力,这么快就又攻上来了!”徐晨几乎是绝望地看看周围自己战友的状态,“罢了,希望他们这次的主攻方向是这边,那楚剑那边的压力就可以轻一些了。”
徐晨虚星等一甩之前快要累死的病态,全都生龙活虎地以最快的速度列阵准备迎敌,箭塔上的弓箭手向敌人射出自己这次防守战的第一支箭。徐晨等在校尉的率领下狂吼一声,抱着拼死的意志杀向了已经冲近的曹军……
第三十三章 处处烽火
襄阳城中刺史府外已经被文聘和蔡瑁所部的人马秘密包围起来,待刘备诸人进入府中之后更是严令任何人禁止出入,当然文聘控制的北面当然是随时可以让刘备方的人进出的——只要此时被文聘手下严密“保护”的庞统能够想办法证明刘表的确已经被害——蒯良蒯越确是比蔡瑁难对付得多,姜霞已经追查到为刘表诊治的大夫为蔡氏的一个远房亲戚。依蔡瑁的作风应该不至于会拉下脸来害他,但换了蒯良蒯越为他出谋划策为以防万一还是找人把他杀了,这样能证明刘表已死的最关键的人证已经没了,逼得庞统只得兵行险招设法强抓蔡中蔡和中的一人然后设法逼他们说出刘表已死的真相以及刘表是被蔡氏害死的“真相”。
不过他们却不敢过早行动以免打草惊蛇,但现在行动最大的隐患就是如何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撬开他们的嘴,而且不能施以酷弄否则就算有他们的供词文聘也是不会相信的。
虽然庞统仍自信以自己的才智只能蔡中蔡和二人在自己手中便有八成把握可以忽悠住他们,但总是多了一分风险而令他觉得十分遗憾。正当庞统为自己不得不为人质在这儿心情不爽的时候。文聘军中的传令兵跑了过来上禀道:“报虎将军与庞先生,刚才有一名自称是江夏简雍先生处派来的信使扬言要见庞先生。”
虎铮乃是文聘手下猛将,此次行动便是由他来指挥。听到禀报一时间拿不准是不是这庞统弄得什么把戏,不过文聘给他的命令就是限制庞统的行动但允许其来往通信,因此也只好道:“好吧,既然只是传信之人,那庞先生想见的话就请见见吧。”
庞统也不知此时简雍派人来传信可能会有什么事,难道黄祖得了蔡瑁的指示要加害大公子?不过刘琦在江夏也有半数军队,未必便会惧怕黄祖吧?更不用说还有孙坚军在长沙虎视耽耽。一时也弄不清个所以然,庞统立即同意让那信使进来。
来人庞统倒也有印象,这信使虽不是什么有名将校但为保证通信顺畅简雍所带传信之人也是精心挑选的好手。信使一进来便跪禀道:“庞军师,简先生有密信令小的亲手我于军师与主公。”
庞统点点头接过竹筒打开取出竹简展开细读。旁边虎铮因听那信使说是密信倒也不便凑上去看,刚闪在一边等他看完。却见庞统猛地跳了起来大喊一声:“天助我也!快将此信交与主公传遍荆州大吏!”
蔡中府大院中此时站满了壮丁,粗粗一算怕不下五百人。在这个特殊之夜,这五百人的战力足以在某个局部发挥出巨大的作用。比如此次蔡瑁的命令便是让蔡中带领这些人控制东城区上襄巷子附近各府可能会出现的动乱。那一片区域包括了非常多的门阀府第,如果各府中人收到动静而发动叛乱,那么各府家将壮丁集中起来也足有三千余人,一旦情况失控那对蔡瑁对襄阳的控制将会造成无法想象的麻烦。所以这项任务必须要交给蔡瑁绝对信任的蔡中蔡和兄弟而且不能交给胆小怕事的蔡和,那么剩下的唯一人选再怎么无法让人满意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受到大哥如此重用,蔡中当然是喜出望外,过去别人看不起自己没关系,只要这次自己立下大功那将来自己必定会受到重视的。下午开完碰头会之后我们蔡中屁癫癫地跑回府里,迅速召集秘密训练的壮丁分批进入府中,然后下令严格戒严禁止出入,以防走漏风声。
亲卫队长何聪要带队指挥,把守大门的重任由副队长傅综负责。我们的傅副队长也知道此时正是未来光明之路前最关键的时刻,非常敬业地将所有闲杂人等全都挡在府外。
不过眼前这人傅综还真不太敢挡,倒不是傅综发现此人有何等的王霸之气如同杀人般目光,而是因为这人身后站着五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士。
“你……你是何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敢带兵器集众前来,难道想造反不成?识相的速速散去,老子……呃,本将军就饶你们无罪!”傅综倒还真不怕他们会攻打府第,府中此时可有五百多号人马哪!他怕的是最后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为首之人轻笑一声,恭敬地道:“将军不要误会,我等乃是奉蔡和大人之命前来听蔡中大人调派,蔡和大人怕这里人手不够,所以才派小的等前来的。”
傅综一听立马神气起来:“原来是自己人,嗯,既然是蔡和大人派来的,我怎么没收到消息?该不会是哪里派来的刺客吧?哼,有我傅综在,谁也休想伤到我家大人!”
“那是那是,”看这点头哈腰的样子谁也认不出此人就是令无数曹军名将都惊惧不已的姜维,“小的一见到将军便觉得将军真是神武非凡,足以以一敌百,啊不,是以一敌千,哪个宵小敢来惹将军的虎须啊。”
“唉~~客气客气,我们都是为老蔡家办事的嘛,不必如此夸大,不过是小小地挑个五六十人不成问题罢了,呃,好了,正事要紧,你们就快进去吧,大家都在大院集合,由何聪队长亲自指挥。”
“是。”姜维心中微微冷笑,这蔡中府上的个个都跟他们主子一样,脓包得很。这么想着,姜维正要带领手下进入蔡府大门,猛地听到旁边一声大喝:“站住!不准进府!”
姜维抬头看去,只见府内走出一名全身甲胄,颇具威势的将领朝自己逼来。傅综一见来人,立马陪上笑脸恭敬地道:“拜见何统领!”
“嗯,傅综,这些都是什么人,这么随便就放进府来?”何聪办事还算谨细,不然也当不上亲卫队长。
“禀统领,这些都是三老爷府上的人,是三老爷派来支援我们的。”傅综一改刚才的耀武扬威,在何聪面前真是谦恭无比。
“哦?这样啊,你叫什么名字?”
姜维心中暗骂,面上继续陪着笑脸道:“回统领大人,小的名叫费九,是三老爷府上家将,奉命领这些人手来帮忙的。”
“哦?我怎么从没听大人提起?那你身上可有凭证?”何聪心想难怪傅综就这么把他们放进来了,这家伙一向胆小,今夜如此大事,只怕他一听有援兵到那先是主观上就愿意相信了。
一旁傅综听到这话不由得暗骂自己一声,怎么就忘了查验一下凭证了?真笨!偷看一下何聪的脸色,见他并无追究自己的意思,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是是是,你看小的这记性,临来之前我家老爷给了小的一封书信,请统领大人查看。”姜维从怀中摸了半天摸出两片竹简交给何聪。
何聪拿在手里一看果然是蔡和让这些人前来支援最后也确是蔡和的印鉴,不过如此非常时期,行动人员有所变动可也不算是小事,派来这么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妥当吗?虽说这三老爷一向爱瞎搞,但是这等关键时刻不会犯这种失误吧?”
“何大人!”正当何聪犹豫不决的时候,冷锋跑了过来报告道:“何大人,老爷让小的来传令,下午的时候三老爷提过会让一队人马过来支援,不过今天事儿多,小的不小心给忘记了,到看到他们来了小的才想起来。”
“哦?那我在院中点兵的时候大人怎么没跟我说起这事儿?”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可能老爷以为小人已经告诉统领大人所以以为您已经知道这事儿了吧?”
“哼!养着你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会忘记?我看你是皮痒了!”何聪勃然大怒,对着府中小厮他还是完全用不着客气的。
姜维再陪笑道:“统领大人,好了,这还是个小孩子嘛,这不是没误事儿吗?呃,现在我们可以进府了吗?”
“这……”
见到何聪还在犹豫,姜维提议道:“统领大人如此谨慎,小的深表敬佩,不如这样吧,我这些人马就留在府外,小的随统领去见二老爷,想来二老爷对小人还有些印象,由他老人家来决定您看如何?”
何聪点头道:“嗯,这倒是个办法。那就委屈你一下,让你的兄弟在外面等一会儿,你随我去见大人。”
姜维心中大喜,紧随着何聪进入府中。
穿越大院之时,何聪边跟姜维聊着天,边观察姜维神色。见他在五百杀气腾腾的壮丁面前并无惊慌之色,这才放心地带他往内厅去。然而何聪哪里知道他所领的费九究竟是什么人物,这种小场面姜维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一旦与蔡中面对面,除非有大量亲卫相护或有仙剑级高手坐镇,否则单凭何聪这等小角色根本挡不住姜维的雷霆一击!
刘备眼看着蒯良突然吐血倒下,蒯越吓得连忙查看蒯良的情况,发现不过数息之间,蒯良已经面目青紫,鼻息全无已经是死了十成了!蒯越一边痛声呼唤,一边大怒着手指刘备:“刘玄德!刚才你让徐庶在酒中动了什么手脚!我兄长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害他!”
大厅中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到底什么情况,蔡瑁见此情景心中大喜也指着刘备怒声斥责:“刘大耳!虽说平日子柔先生看不惯你的小人行径,没想到你竟丧心病狂在酒中下毒!真是无耻!来人,将刘备拿下!”
众人眼见蒯良确是中毒倒下,而且刚才蒯良自己倒的酒已经洒了,确实是徐庶亲手倒得酒,好像的确是刘备在酒中下的毒啊。这么一想,谁也不敢拦着门外冲进来的甲士。而徐庶看着这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的情况竟也一时头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应付。
眼见一群杀气腾腾的卫士冲到身前,刘备将手中铜杯一摔怒喝道:“谁敢抓我!”
第三十四章 真假难辩
众人哪见过刘备如此狂怒的神色,一惊之后蒯越才反应过来冷笑道:“怎么?玄德公害我兄长,难道我们不抓不得你了?”
刘备淡淡道:“子柔先生乃我荆州柱石,不论谁毒害他都是罪在不赦。不过异度先生似乎完全不在乎子柔先生是否还有救,而更在乎抓我刘备呀?”
蒯越心中一惊,忙补救道:“哼,没想到你害死我兄长还敢如此猖狂!难道我不懂雌黄之术吗?不知你使了什么剧毒,我兄长不过数息之间竟已经身死。哼,不管你说什么今天都休想开脱。来呀!将刘备拿下!”
“慢!”此时徐庶也缓过神来,“蔡将军,蒯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说我家主公加害子柔先生,有何凭证?”
蔡瑁大怒道:“这还要何凭证?刚才就是你徐庶给蒯大人倒的酒,其他人何曾碰过。而且同样的酒为何刘大耳喝了没关系,蒯大人却吐血而亡?分明便是你家主公事先服了解药,你还要如何狡辩?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们也是刘大耳的同党不成?”
刺史府护卫闻言再次涌上。
“慢!”本来已经被蔡瑁和蒯越收买的护卫们不论刘备方再说什么也不会听,直接将刘备拿下,然而没想到此时为其出头的竟然是原来应该站在自己一方的文聘。护卫队长陈广当然知道府外便是文聘的五百人马对今晚的行动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见他出来不由得大感犹豫而没有再上前。
蒯越眉头大皱沉声道:“仲业,难道你还要为这狼心狗肺的家伙说情不成?平日我们兄弟待你不薄,你可不要犯糊涂啊!”
文聘本来也震惊于蒯良之死,第一反应也是徐庶在酒中下毒。然而庞统拉自己来这儿必然有其原因,难不成是为了让自己知道他们害死了子柔先生?就算白痴也不会干这种事情吧?那么子柔先生之死就确是非常奇怪了。而且如果庞统所言属实的话,那也可以解释为……
“子柔先生根本就是被你们二人合谋害死的!”刘备的表情不见一丝波动,让人感觉他所说的理所应当便是事实一般,“刚才酒我也喝了,并没有毒所以很可能是元直从中做了手脚害死子柔先生。不过仲业想到也可能是有人事前便给子柔先生下了毒然后算准时间开口让子柔先生敬我酒,回席之后接着毒发从而达到陷害在下的目的,所以仲业才会开口制止。仲业,是否如此?”
文聘一时面红耳赤,这种事情根本就是直接怀疑刚才提议让蒯良敬酒的蒯越本人了,这怎么能这么直接说出口?不过既然刘备已经说出来了,文聘反也坦荡起来,点头道:“正如刘将军所说,在下心中确有所怀疑。”
徐庶闻言大喜,终是回复了冷静。然而蒯越的愤怒却完全爆发:“文聘!你这么是在怀疑本官不成!子柔是我兄长我为何要害他?文聘!枉我与兄长如此看重你,难道你欲从贼不成!若你迷途知返擒下刘备,刚才你说的本官便当作没听到。”
文聘一阵犹豫,抛开蒯越对自己的恩情不说,他也确不至于会毒害自己的兄长——虽然,此时几乎所有人不管是否已经投向刘备一方都已经不敢出头支持刘备了而且心中只怕也对刘备非常怀疑——但文聘对蒯越的为人还是相信的。
徐庶看出文聘的犹豫与厅中众人的动摇,心中冷冷一笑,朝蒯越温声道:“异度先生不必生气,文聘将军也不必犹豫,在下倒有一个提议,子柔先生在我荆州地位何等尊崇,如今惨遭毒手。其事何等重大,不如我们面见刺史大人,让刺史大人来裁决大家看如何?”
闻听此言,大厅众人的知情人士包括文聘都是心中叫好。徐庶此要求理所当然,更可趁机试探刺史大人是否确已经遇害。
而蔡瑁则脸色大变,蒯越也是眼中惊慌之色一闪而过。细看刘备徐庶脸色,拿不准他们是偶尔一提还是已经怀疑刘表已死。
还没等蒯越弄清楚,蔡瑁已经大怒道:“徐庶你休要替刘大耳找托辞,你明知主公此时已经病重还说什么由主公裁定,到底是何居心?”
刘备扭头看了看徐庶,见徐庶对他点了点头便沉声道:“并非我们要求见主公是有什么居心,而是此事实在太过重大,除了主公谁也无权抓我!纵然主公有病在身,但难道如此大事主公也置之不理吗?还是你们已经将主公毒害,所以不能让我们见到主公?”
果然如此!蒯越只觉气血猛地上冲脑门,眼前一片模糊。不过此时万不可自乱阵脚,看那边蔡瑁吓得腿都差点软掉的样子就知道他现在根本指望不上,如此自己不能力阻刘备那么今晚只怕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陈广!你怎么还在愣着?听到没有,此人竟敢如此诅咒主公,你是干什么吃的?刘备你害死我兄长不算,难道还想害死主公不成?哼,休想再让我上你的当,主公病重昏迷不醒,你根本就是想借机图谋不轨!”
众人一听又犹豫起来,关键在于蒯良之死的情景对刘备太过不利。万一真是他早有算计,一害死蒯良再害死刘表,从而趁机以辅佐大公子之名自霸荆州,那就算自己支持刘备岂不成了助纣为虐?说蒯越害死了他的兄长,虽说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但却也实在很难让人信服。有了这层顾虑谁还敢站出来支持刘备?但是刘备此时突然指出主公已经为蒯越所害,这也让陈广不敢继续支持蒯越,否则一旦为真,自己还不被厅中这些人给活剥了,就算有蒯越在上面也保不住自己!
一时间只是徐庶与蒯越的唇枪舌战,正当大家无所适从的时候。门外突然有卫兵来报:“江夏黄祖将军有要事送来急信!”
“哦?快将信逞上来!”黄祖一向与蔡瑁关系极佳,说不定能有什么好消息?想到这里蔡瑁喜出望外。
刘备与徐庶对望一眼,并没有阻止。为防蔡瑁借黄祖军力,计划时他们特意派简雍前往江夏严密监控江夏的动静,如果有什么大事应该会提前传信让自己这边早做预备。因此,蔡瑁来信恐怕只是与孙坚军有关。
门外护卫捧着竹筒进来,交与陈广。陈广一看,奇道:“呃,这似乎是要给刘备将军的信件。”
“什么?”蔡瑁与蒯越对视一眼,心中大呼不妙,蔡瑁急道:“慢!先不要交给刘备,陈广你打开看看,将内容念出来,免得刘备又从中弄鬼!”
徐庶怒道:“此乃黄将军特意交给我家主公的信件,你有何权力自行处置……”
“无妨。”刘备淡淡地阻止徐庶道,“我们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我也信得过这位陈将军的为人,陈将军,便请你看完竹简内容然后大声告诉这厅中所有人吧。”
陈广感激地看了一眼刘备,打开竹筒拿出竹简细读完吃惊道:“黄祖将军竟也怀疑刺史大人已被毒害,这是要与刘备将军商量对策的信。”
轰!陈广刚说完便在厅中众中之间引起轩然大波。蔡瑁闻言一阵急怒,大声吼道:“罗平动手!杀!杀了他们!”……
魏延似是早就知道这两人是要来刺杀自己的。对方暗器刚刚射出,魏延已经抽剑在手。“当,当!”两声将暗器击飞出去。
两名刺客大吃一惊,不过也早知魏延不好对付。见偷袭受阻,知道必须在魏延的亲兵来援之前将其击杀。连忙分开两边对魏延展开夹攻。
“斜击!”魏延冷笑一声丝毫没有防守等援的样子。手中宽刃剑一旋,劈向左边一名刺客。
这名刺客倒也不俗,魏延剑招虽快,他倒能迅速抽出短刃一下挡住魏延的剑。然而还未等他想施展招术配合另一边的同伙夹攻魏延,便觉一股劲力透体而下,直入地面,接着自己双腿猛地向下一陷竟连平衡也保持不住,外表看来倒似被魏延一剑重击劈倒在地一般。
另一名刺客见魏延先攻向同伙,射出一颗火球攻击魏延,接着自己一挥匕首攻了上去。只要同伴能粘住魏延片刻自己就有很大机会重创魏延。
然而没想到忽地一下魏延竟从眼前消失,自己的火球直接击中同伴的身上,顾不得理会同伴的惨叫。这名刺客立即抽身而退警觉地张望寻找魏延闪到了哪里。
“没想到蒯越竟然如此瞧不起我,派你们这种角色就想刺杀老子。”听到身后这满含杀气的声音,这刺客只觉一股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你们就到地底下去后悔吧!”
“啊!”裴勇刚进大帐便听到刺客临死前的惨叫声,不由得大感委屈:“将军,都知道您实力了得,但您就不能让我们表现表现吗?自从当上你的亲卫长,我就从没机会再动过刀枪。
“得了,现在是抱怨这个的时候么?将这二人的尸体抬出去,通令全军,准备行动!”
“是!”裴勇招进两名亲卫收拾尸体,不由得笑道:“看样子这文聘也已经投向主公了,给得情报倒还准确。那接下来这襄阳城应该没人能挡得住我们了吧?”
魏延冷哼一声道:“就这个能说明什么?文聘不过是知道这两人根本拿不下我才做个顺水人情,反正此时庞统已经在他掌握之中,主公和元直也被他包围着。如果主公无法证明刺史大人已被毒害,那他随时可以转而支持蔡瑁他们。此战胜负还不一定,万不可大意!”
“遵令!”裴勇正色答应下,转身出帐集合众军,今晚,他们就要大干一场了!
第三十五章
“呀!”徐晨猛地刺翻一名正要偷袭虚星的曹军战士。这已经是他在曹军的这一波攻势当中杀死的第四个人,同时还重伤了七名敌人,但曹军似是还不肯罢休,继续不停地猛攻。迫不得已,他们只好放弃这层防线退往中军大寨。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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