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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党第56部分阅读

    心狠至此,连个盘缠都不给。再说就算江姑娘不是他妻子。也是同乡,一个人孤身到了京城,李家子于情于理也要给些盘缠让她返乡,否则家乡之人听说此事,如何看他?官场之中最重风评,李家子绝不会糊涂至此。现在他不给盘缠江姑娘返乡,还派人盯着她,只能说明一条。”

    “哪条?”

    胡义正听得入神,魏无涯却突然卖起了关子,不由大是不满:“快说。”

    魏无涯一凛。忙道:“如果小的没猜错。那李家子此举只为杀人灭口。”

    “不会吧?”

    胡义真的不相信这世上真会有这等老公,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倒是有的,可是有了新欢除旧欢,到是匪夷所思了,这种事情也只是在电视小说中得以一见。现实中他还真没碰见过。

    魏无涯见胡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忙进一步分析道:“江姑娘的血书上可是说了,她丈夫也就是那李家子。现在京中为官,江姑娘看模样不过十六七八。李家子长她五岁,那么现在当只二十一二,这么年轻却能在京中做官。实是罕见。姑且不说他官至几品。就冲此年岁推定,这李家子背后当有达官贵人扶持,若是无人在背后相助,他何以能入官场?所以小的想。李家子能做官八成就是靠他妻子娘家,自然是容不得江姑娘在京城之中行乞了。一来他们可能是怕万一江姑娘心中不岔,告到官府去将事情传扬出去影响到李家子前程,二来也是怕她返乡后,李家子同族之中会有所非议。”

    “照你这么说,事情可能真就这样。”

    胡义听完魏无涯卖弄般的推理,点了点头,将视线移向低着头没有作声的江敏儿:“江姑娘,事情是否如我管家所言,那李家子有杀你灭口之意?”

    不想,江敏儿却是红着眼睛摇了摇头,然后将头继续低了下去不再做出任何表示。

    见她这样,魏无涯急了,他为了在胡义面前表现一番,才卖力的推理一番。而且也没有什么疑点可言,若是就这么被江敏儿否认,他可是不甘心。

    “江姑娘,李家子对你不仁,你何以还处处回护于他,事情已经摆明了,他若是无害之意,何以派人跟着你?今日若不是我们,恐怕你已视:毒弄!喘口毒叉道!,你不要怕,有什么冤屈尽公…少爷讲。他可以替你做主的。

    听魏无涯这么一说。江敏儿似是有些心动。娇躯微微震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抬头。胡义虽不太相信江敏儿血书所言。但也想知道事情究竟怎么回事,便附和道:“不错,我爹是朝中大官,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就是,若是那李家子真的是谋害于你,咱们也不能让他或这么逍遥快活。薄情寡义至此,姑娘又何必还念着往日情份

    “公子当真能替小女子做主吗?”

    江敏儿缓缓的抬起头,两滴泪珠沿着眼角不经意的流了下来。看得胡义是大为心疼。很是肯定的将头重重点了一下。

    “听公子和管家所言。小女子也想通了。我那夫君是有害我之意,想我这般回护于他。他却还要如此待我,这夫妻情份不要也罢

    “江姑娘能想通最好,那便请姑娘告诉我,那李家子叫什么名字,现官居何职,新娶妻子又是何人,如此我才好派人详细打听,并将事情完整说与我爹知道。请他老人家为你作主

    “嗯勺

    江敏儿卜声说道:“我夫君姓李,单名一个俊字,做什么官小女子却是不知道。但他新娶妻子却是姓徐小女子被他撵出来之后,曾问过周边街坊,他们说我夫君娶的是什么徐国公的女儿。”

    “徐国公?。

    大明开国到现在。还没封过徐国公,胡义听了有些奇怪,搞不清这徐国公是谁,便扭头问一直没有说话在,只在那侧耳旁听的哑巴:“你知道徐国公是谁吗?。

    哑巴撇了撇嘴。想了一下。摇头说不知道。魏无涯网到京城没多久。自然也不知道这徐国公是谁。胡义见他二人不知,便想找韦琰问问。他以前干的是锦衣卫。算是京中地头蛇。对这些个勋戚们自然摸得门清。网要叫他。却想起自己让他带人将那几个汉子送回西厂了,眼下可能还在回来的路上。

    正当胡义准备等韦模回来再作于较时。门外守卫的一个校尉突然开口道:“少爷小的想那徐国公是不是说姓徐的国公啊?”

    “嗯?。

    胡义拍拍小脑袋:“有可能

    这几咋,校尉也都是锦衣卫干过的,对京城的熟悉程度不亚于韦琰,胡义忙挥手让几人进来,问道:“你们谁知道哪个国公姓徐的?。

    校尉潘达也就乏刚才说话的那个毫不迟疑道:“京中姓徐的国公只有一介”便是定国公徐光作,其先祖是中山王。许是因为中山王的原故。才被人称为徐国公吧

    “中山王的后人?。

    胡义怔了一下。原来徐光稽是徐达的后人,这可有些麻烦了。(备注:徐达活的时候只是魏国公,死后,被朱元璋追爵为中山王。)

    魏无涯一听徐光祜是徐达的后人,马上又开始卖弄自己的才学了,对胡义摇头晃脑道:“少爷,这定国公的来历小的想起来了,他是中山王次子增寿的后人。当日建文疑成祖要反。便召增寿问对,增寿顿首曰:“燕王先帝同气,富贵已极。何故反!等及成祖靖难后。增寿数以京师虚实告于燕王。建文知道后,未及问。等成祖扎兵江北后。建文召增寿诘之,增寿不对,建文便手剑斩之殿底下。及后,成祖入金陵,感其忠义,便寻其次子封为定国公。”

    徐达是开国功臣首位。朱元璋的江山算是其打下来的。他儿子徐增寿又为成祖篡个立了大功。这个家族的后人还真不是好惹的。胡义听完魏无涯的叙说,朝他翻了咋小白眼,好好说话不成,非要咬文嚼字。白话文言夹杂的,听得人怪吃力的。

    李俊是徐光稽的女婿,如果耍替江敏儿出头,势必就要和徐光诈干上,这人是上了万安的黑名单的,也是抢地的高手,既然两件事情碰到一起了。那便一块办了吧了但如何个办法,胡义却是有些为难。徐达的功劳和威名摆在那。若是像对付王增一样跟徐光稽硬碰硬自己不定能讨得了好。一时陷入沉思当中。

    江敏儿见他这样,以为他也害怕得罪徐国诈,想道自己的悲惨遭遇,竟然失声哭了起来。她这一哭,胡义忙上前劝道:“江姑娘切勿伤伤心。此事我一定替你作主,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商量一番,想个万全之策才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行骗(上)

    听胡义这么说。江敏儿止住了哭声,但还是抽抽咽咽的,让人听了好不同情。

    “潘达,定国公在京中有什么产业的?”

    “回少爷小的只知京城最大的珠宝店尚福居是定国公的产业。其他却是不太明了。”

    “珠宝店?”

    胡义喃喃自语了一下,突然灵光一动,对江敏儿道:“不知江姑娘是想要重回李俊身边还是想惩治他一番,得些赔偿返乡的?”

    这一点胡义是必须要搞清楚的,因为就算李俊有杀人之心,但毕竟没有成功,现在就算要替江敏儿做主,也不可能跑去把他给杀了。说白了这只是家务事可发的一起未遂谋杀案。所以他必须要知道江敏儿心中到底如何打算,知道她想要什么结果,才能去给她落实。让她得到最实在的东西才是正道,真学包青天般砍了李俊,就是不切实际了。而且还不知这江敏儿是真是假呢。要是她所言都是假。其间另有隐情。那李俊实际是咋。正人君子,那他这般做可就是糊涂到家了。

    “这个,”

    江敏儿怔了一下,开口识道:小女子只想出一口心中恶气,绝无重回他身边之心小公子就惩治他一下好了,至于赔偿什么的”小公子看着办就好小女子只耍能有盘缠返乡就可,身外之物对小女子而言,并无什么奢望。”

    “既然如此,还请江姑娘配合我一番,想来你夫君李俊并无什么钱财。他新娶的是定国公之女,女方势大,这家中不定他做得了主。我们就打一打定国公的主意。让他老人家替女婿补偿一下江姑娘的损失吧。”

    说完胡义便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刚开始的时候江敏儿听了脸上表情很是惊讶,愕然的神色时不时浮现在脸上。可是随着胡义地计发铺开,她的脸色越来越严肃。最后竟然手扶着桌子,身子前倾,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好像很有兴趣般,等胡义刚刚闭嘴。她就迫不及待问道:“这件事情好是好,可是小公子何以认定尚福居的人会上当呢?”

    “商人逐利。尚福居的掌柜何以见到赚银子的事情而不动心呢?”

    江敏儿听后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瞪大眼睛看着胡义说道:“公子要这么办小女子就陪着公子一起做好了。但这么做,对方会不会报官啊?”

    “报官?”

    胡义“呵呵”一笑:“他们自己贪嘴上当,报什么官?再说就是他们报官,我们也不怕。反正我也有事要找定国公商量商量,拿了他的东西再跟他谈,事情就好办多了。”

    当下江敏儿再无意见,魏无涯和哑巴也被胡义大胆的计划所吸引,尤其是魏无涯,想到如果成功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金银,更是心热,不停的琢磨着哪个环节有什么不对或者不尽善完美之处,这样自己就可以在厂公面前提出补救之法,好让厂公能刮目相看。

    几个离开酒楼往一家绸缎铺走去的时候。却是谁也没有注意方才那个叫潘达的校尉已经悄悄走了。

    天底下能够算得上暴利行业的只有盐铁。织造以及开矿,其中盐铁业掌握在朝廷手中。虽然说有胆大之人小勾结官府贩卖私盐,可私盐行当被各地江湖中人经营了多少年,早就是系统化的生意了,里面的分红制度十分的严谨,后插上一脚能成功的少之又少。至于织造说白了也是江南豪伸巨贾经营的买卖。北地从无大的织造商,而且那些江南商人若是没有官方背景根本就不可能经营的下去,更何况最大的织造商还是皇室。内庭派在江南的织造太监可是有七八个之多,这些织造太监每年交往大内的银子都是数十万两计的。同样。开矿之业也是暴利,若是挖出金矿,那就是数十辈子荣华的事情了,这些矿产资源也是被大商人所奎断。除了这三者。另外两件利润颇大的行当便是高利货和古董业了。

    高利贷俗称“放印子”计息方式九出十三归,利滚利,如雪球般,将最先的本钱滚至数倍乃至数十上百倍。最终让借款人如负重债,无力偿还,家破人亡。古董业和珠宝玉器是一个行当,二者不分家。有钱人最喜欢收藏古董珠宝,所以一件绝顶宝物能卖出几万乃至几十万两子的高价来,很多时候还是有价无市,有银子都买不到,这个行当虽然催生出了盗墓这咋,群体。也弓发出为了古董珠宝而灭人全家的惨案。但相对高利贷而言,却是好得多了。

    尚福居作为京城最大的珠宝玉器行,也因为后台东家是定国公徐光种的原因,几乎占了北京城珠宝行的一半江山。但凡有达官贵人府上要采购古董珠宝什么的,第一个总会想到尚福居来。就连宫中的尚宝监每年也会派太监来此采购,其每年给徐光祜带来的利润不下他那两千倾田庄所产,只高不低,因此尚福居中上至掌柜下至伙计人选,都是徐光种亲手选出来,而且薪酬也开得很高。

    从“庆余记”绸缎铺出来后,江敏儿已是衣着一新,一身紫色裘袍衬得她整吓,人高贵无比,腰间还系着一条镶金的如凤扣,手里随意的提着一块和田玉镶成的美人扣,看得周围过路的人眼睛都直了。

    这两样东西随便哪一件都值上数千两银子,她一个女子就这么随便的挂着身上,当真是羡煞人至极。再见其身后那几个锦衣汉子,用屁股想也知道这女子定是哪家贵人府上的千金。

    市面上的泼皮也是不敢正眼去看江敏儿。他们这种混混知道哪种人可以去惹,哪些人不可以惹,像江敏儿这样打扮的女子,就是一个孤身上街,他们也是不敢去调戏一句的,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一句戏言而把命给丢了。

    胡义也是在绸缎铺新换了一身狐毛的皮衣,身上还佩了些光鲜的玉小件,看上去活脱脱的一咋。大户人家的小少爷。江敏儿的那两件和胡义自己身上的珠宝玉器不是他自己花银子买的,而是让哑巴回西厂到,取的。上次到永州搞军。沿途地方官和那些士伸们孝敬了不少珠宝玉器,好东西不少,这会正好用得上。

    “尚福居!”

    抬头望了一眼飘逸的招牌。胡义很是欣赏的道:“好字!”

    店门口的伙计早就看到了胡义和江敏儿一行,殷勤的上来笑道:

    “少爷小姐是要添置些珠宝玉器吧?”本想拿个万更全勤的,但精力有限,只能降到五千全勤了,呵呵,这个也是难度很大,上架三月都没全勤过。(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行骗(中)

    我们随便看看,你自尖招呼其他人吧六”江敏儿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拉过胡义:“跟姐姐进去吧

    “嗯

    胡义点了点小脑袋,也不说话,任由江敏儿拉着走进了尚福居。那伙计见状,忙侧身让开路,恭敬的立在一边,咧嘴叫道:小姐、少爷里面请!”

    店里柜台里有个老者听了外面伙计高音量的叫喊,半抬着眼先瞥了下胡义他们的装束,在看到江敏儿腰间悬挂的美人扣时,眼睛一亮,忙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满脸笑容道:“小姐要是买玉器的话,算来对地方了,我们尚福居的珠宝玉器在京城要说第二,还没哪家店敢自称第一。不知小姐要看些什么?

    江敏儿没有说话,自由人帮她回答,她现在已经不是孤身到京城寻夫,沦落待头乞讨的乡下女孩子了,而是山西进京的豪富之女。这等场面话自然用不着她这等身份的人来说。

    哑巴打量了一眼这老者道:“我家小姐千里迢迢来京城,为的是采购些上等美玉,你且把店里的好东西拿出来让我家小姐过过眼。

    ”

    老者笑道:“我们尚福居里的东西是全京城最好的!只是价钱稍微贵了点,但凡在我们店中摆的,都是一等一的上品,为了安全起见,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随便往外拿的,若是小姐要看的话”。说到这里,老者顿了一下,眼神却在江敏儿身上飘来飘去。胡义用眼角看了看这老头,心道他应该不是店中的掌柜,否则不会这么说话,无论从衣着还是气派来讲,自己一行人都算得上是大贵之人,口袋里如何会少得了银子。他这般说话,可就并不算是十分的会做生意了。轻轻的捏了一下江敏儿,江敏儿忙冷哼一声:“魏二!”

    话音网落。魏无涯就从胡义身后闪了出来,点头哈腰的应声说道“小姐有何吩咐。”

    江敏儿看了看那个老者,魏无涯马上从怀中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一把递给老者,口气无比嚣张的说道:“这是一百两银子,你先拿着,尽管把东西拿出来就是

    老者接过递过来的银票,只扫了一眼。就连忙笑着说道:“小姐请随我来!”

    胡义冲着江敏儿点了点头,江敏儿忙带着他跟着那老者进屋,却留下魏无涯一人在大堂里。

    “不知你们家小姐要买些什么珠宝玉器?”

    胡义他们网进去,柜里里走出一个彭管事,走到魏无涯身边看似不在意的问道。

    “说不好,要看你们店里有什么好东西入得了我们小姐的法眼。我家小姐的眼睛可掺不得沙子,寻常之物她是看也不看一眼的。要是你们店里的宝贝多,我家小姐看得高兴,说不定就能全买了

    “全买了?”。

    彭管事惊讶的脸色一闪而过。热情把魏无涯拉到一边,替他倒上一杯好茶,笑道:“我是尚福居的三管事,姓彭,你叫我彭管事就行。刚才那位是我们齐掌眼,不管什么宝贝只要入了他的眼,随手一惦就能说出是好是坏来,是我们店里的老人了。对了,刚才听你同伴说。令家小姐是从山西来,却不知是走亲还是办事?”

    魏无涯看了彭管事一眼,说道:“倒也不妨告诉你,我们老爷最近急需要一批玉玩,但山西那边市面上都没什么好货,主顾那边催得也急,所以才大过年的就让我家小姐带着少爷来京城,看能不能在京中凑齐这批玉玩。”

    魏无涯说完,彰管事心机一动,却不动声色的问道:“如果是大批量买,那你们绝对是来对地方了。我们尚福居要什么有什么,包管你们小姐满意

    魏无涯却摇头道:“你话也不能说这么大,我们临来时,老爷曾交待我们,说京城有个宝德斋,论规模那才是京城最大的珠宝行,我家老爷以前一直是和宝德斋做生意,后来去了山西后,这边就断了。这次我们老爷要进的东西实在是多,山西地面上又凑不齐,这才想到京城来,不瞒您说,我们也是网进的京,那宝德斋还没去呢。只因路上看到你们店的大牌子,这便先进来看看,若是不行咱们再去宝德斋

    听魏无涯说到宝德斋,彭管事不由笑着说道:“宝德斋早已经关门了,自打去年他们东家武靖侯赵辅出了事后,他们的掌柜伙计走的走,散得散,早就没影了,现在京城里排第一的非我们尚福居莫属。”

    魏无涯怔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说道:“这卓我们还真不知道,等会定要跟小姐

    彭管事也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胡义他们进去的屋子,低声说道:“不知道这位兄台想不想要银子呢?”

    魏无涯滞了一下,马上起身警慢的看着彰管事,脸色有些难看,不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彭管事看到魏无涯的姿态,知道自己是操之过急了,连忙赔笑说道:“兄台误会了,兄台误会了。”

    魏无涯却依旧是一脸警慢的样子,彭管事连忙解释说道:“只要兄台等会进去在你家小姐面前替咱们尚福居稍微说上几句好话,我马上给兄台支十两银子!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这怎么行?我不过是一个跟班的,说话能有什么份量,彭管事还是打消此念吧。”

    “哎,话不是这么说,做买卖其实就是做的个人情活,要是你家小姐看中了什么,只需你们这些身边人随口说上几句,那这生意就立马成交。十两银子虽然不多,权做本店给兄台的一点小意思,兄台还是笑纳吧。”

    魏无涯听了彭管事的话,不由也犯了心思,看了看他,又想了想那十两银子,随后一咬牙,说道:“要是你们东西好,我家小姐看得上,这用不用说好话都是一样的,就怕你们的东西不好,那我就算说一千句好话也不管用

    彭管事见魏无涯松动,忙会心的笑了一下,然后小声道:“兄台可否透露一下,你家小姐这次要多少货呢?”

    魏无涯有些为难道:“这个是我家老爷安的,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好像小姐来的时候带了不下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

    彭管事失声叫了一声,一脸狐疑道:“这么多银子,你们是如何带到京城的?”魏无涯满是鄙视的望了彰管事一眼,说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票号吗?。

    听到这咋”彭管事讪笑了一下,他刚才也是一时失态,不下于十万两银子的大单,那可是开店到现在都没有见过的大生意,要是做成了,他们这些管事掌眼也要得不少分红。忙恢复镇定道:“兄台不要见怪,我只是听说令家主人要做这么大一笔生意,有些震惊而已。”

    “那是,这么大的手笔也只有我们家老爷和小姐能做得出来。换做其他人,谅他们也没这咋。魄力。

    不过,彭管事,咱们是不是”

    魏无涯伸出了自己的手,彭管事立夏明白他的意思,不由从袖口中拿出一锁银子递到他手中。

    “兄台请收好。”

    魏无涯掂了掂手中的银子,满意的笑了笑,说道:“多谢彭管事”。

    “应蒋的

    彭管事顾不得再与魏无涯多说,伸手招来一个伙计,吩咐道:“你快去后面告诉大掌柜,就说山西来了个大主顾,现正在看货,这单要是做成,国公爷那边的事情马上就能解决。这单子太大,怕齐掌眼顾不过来,要大掌柜亲自出马方行。”

    “哎,小的这就去告诉掌柜的”。

    那伙计也是心眼活络之人,见三管事脸色郑重,知道刚才进去的客人来头大了,忙应声而去。

    后院,尚福居的大掌柜魏齐东听伙计说完之后,眉头不由一皱,说道:“从山西来的?”

    “是小的亲耳听他们说是从山西来的。”

    见伙计肯定的说道,魏齐东的眉头却还是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反倒是皱得更紧了。

    “山西的商人,大多和关外蒙古人做些走私生意,什么时候他们也做起玉玩的生意来了,这中间不会有什么不妥吧?”

    听到这咋”那伙计也呆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掌柜的,我看你就是太谨慎了,山西的商人做这些生意有什么稀奇的,依小的看,八成这批玉玩最后还是流到关外去。那些个蒙古贵人们对咱们的珠宝玉玩也喜欢得紧呢。掌柜的难道忘了,前些年蒙古人来京中朝贡时,哪回不在我们店里买些珠宝玉器什么的带回去”小

    魏齐东摇摇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总是感觉到这里面有什么地方不妥

    那伙计道:“掌柜的要是有顾忌,咱们先去瞧瞧不就行了,若真是没那个本钱的,撵了出去也不迟。若是敢在咱们店里耍粉头,拿了送官就是

    “行!那我就去看看这山西来的商人有何来头。若真是能做成这笔单子,国公爷那边就好交待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行骗(下)

    二管事总算是在猛急中等来了大掌柜魏齐东,一见魏出心吼迎了上去,急道:“大掌柜的,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听了彰管事的埋怨,魏齐东不以为意的笑着说道:“急什么现在来也不晚啊

    听魏齐东这样说,彰管事有些埋怨说道:“掌柜的,方才我在外面听了,好像那女的对咱店里东西不满意,急着要走,齐掌眼正拉着他们呢。”

    魏齐东一听之下,就感到十分的惊讶,这才多长时间,生意就黄了?不由失声问道:“他们为什备要走,老齐怎么说的?”

    。我也是在屋外听了几句,不太清楚,掌柜的,你还是赶紧进去看看吧,那女的是山西来的,这单要是做成了,怕有好几十万两进出

    虽说魏齐东已经从伙计那知道对方是要做不下十万两的大单可是现在听说是要有好几十万两,心也不禁“扑通扑通。的开始跳了起来。几十万两的生意说起来并不是惊世骇俗之举,店里一年利润也有这个数。可是价值上万白银子以上的玉器不可能是频繁交易的,一年能够卖上个,已经算是了不起了。现在对方要做几十万两的生意。可想而知上等玉件要多少个!方才还疑惑对方有没有这个资本做这等大单的魏齐东。也有些急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对方真的是走的关外蒙古关系,要做这么一笔大单,那这笔生意要是砸了。传到国公耳里还能有自己好看?连忙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带我去见他们!”刚才你怎么不急的?彭管事没好气的暗诽了一句,不敢多说,忙领着魏齐东匆匆忙忙来到后院一间屋子,到了门口时,轻轻敲响了屋门,随后听到屋门打开。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出现在眼前。这汉子姓陈。名贵。是尚福居护院的领,以前是定国公府的护院,因其身手好。很得定国公徐光诈的看重。尚福居开业之后,因店里有不少的名贵古董、珠宝玉器,没有看院保镖肯定是不行的,徐光作便将陈贵派来此处,做护院的头领。有定国公府的招牌在,再加上陈贵带着的一帮护院,还真没什么贼人敢打这里珠宝玉器的主意。

    彭管事见到陈贵,开口便道:“掌柜的来了然后才问:“里面现在什么情况的?。

    陈贵将门全打开,退到一边,恭枷乙对彰管事后面的掌柜魏齐东道:“是笔大生意,对方带了不少现银,瞅身家是大富之家出来的,现在正僵着,齐掌眼正在和他们谈。

    “好。你守着,待我进去看看

    听陈贵这么一说。魏齐东心里的疑惑又少了几分。迫不及待的抬脚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才看到一身紫色裘袍打扮,高贵无比的女子拉着一个卜孩坐在那把玩着一件玉器,身后站着几个随从。从那几个随从的站姿和样貌上判断,应是这个女子的保镖。

    胡义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进屋的魏齐东,朝江敏儿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保持这个样子,不要刻意去看进来的人。那几个打扮成随从的校尉却是冷眼瞪了一眼魏齐东,眼神之中充满警惕。

    魏齐东被几个人的目光一瞪小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些凉风嗖嗖,心中却对江敏儿的身份相信了三分,能有这样的护卫,想来也不会是一般之人,看来真是山西晋商家出来的。

    “鄙人是本店掌柜,姓魏名齐东。这位小姐有礼了!”

    魏齐东上前先是招呼了一下,然后目光随意的扫视了一下。眼睛却盯在了女子手中拿着的一件油青种翡翠弥勒佛吊坠上,这可是件宝贝,所谓油青种的翡翠,指的是翡翠的绿色较暗的一种,颜色不是纯的绿色,掺有灰色或带一些蓝色,因此不够鲜艳。也可讲颜色很沉闷。它的颜色可以由浅至深,透明度一般较好,晶体结构,往往是纤维状,可以比较细。由于它表面光泽似油脂光泽,因此称为油青种,如果它的颜色较深,行家又称之为瓜皮油青。凡是油润度足够油,颜色不鲜阳的,种质很细腻的,基本上都归入油青大类了。这个油青种翡翠雕刻而成的弥勒佛吊坠虽然不大,看起来是小件。但其价值却远一般珠宝玉器。市面上售价在八千到一万两银子之间。

    “兜”

    魏齐东假装惊讶的叫了一声小随后仔细的在那个油青种翡翠弥勒佛吊坠上看来看去,继而才深以为然的对江敏儿一抱手:“小姐真是好眼光,竟然一眼就瞧中这件油青翡翠,果然是行家!小姐如果真心喜欢,价钱绝对不是问题

    他没有搞清楚这女子和齐掌眼谈不拢,急着要走的原品,“消井找话出来转个场边的齐掌眼听了,明白脚甲讹的意思,也笑着道:“难得我们掌柜亲自出来招呼,也打了包票,这油青翡翠姐若是真看上了,我再给打个八折就是

    江敏儿扫了魏齐东一眼,随后才对齐掌眼道:“银子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们能出多少货。”

    “恩?”

    听见对方这么说。魏齐东疑惑的看了一眼齐掌眼,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说。

    齐掌眼忙解释道:“掌柜的,这位小姐是要做大单,类似油青翡翠的货,她要几十件!我怕店里一时没这么多货,刚才就一直和她商量能不能少些,或者是给咱们一个准备的时间。

    但她非要咱们在两天之内交货,所以我一时也不敢接这个茬

    江敏儿待齐掌眼说完,跟着道:“不错。我要的货很多,如果你们没有这么多现货,那这生意就没办法谈下去了

    魏齐东吸了一口冷气,颤声道:“那不知小姐要多少呢?”

    江敏儿看了一眼胡义,然后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都直直的张开。

    “五十件?。

    魏齐东微微一皱眉头,五十件听起来不多,可是要都是像油青翡翠这样的货,店里却没这么多,不过要是到国公府取些或者到其他店里调几样,东拼西凑的倒也拿得出来。

    “五十件上品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小姐如果急等着要,我这就让人去取

    谁知道江敏儿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是五百件”。

    “什么?五百件!你开玩笑!在京城没有那家店能够拿出来这么多的东西!”

    魏齐东整个人站了起来,近乎激动的吼道。五百件!就是把整个北京城所有珠宝行拼在一起,也凑不出那么多!

    江敏儿丝毫没有理会激动的魏齐东,而是接着说道:“魏掌柜也不必如此激动,这五百件玉器我并没有说全要类似油青翡翠这样的珍品,数百两银子一件的也是可以,但是珍品却要有二十件以上,少了我就另寻他家了。”

    听江敏儿这样说,魏齐东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下来,看着她道:“要是按照你所说的,尚福居也能拿出来,不过这样一来,这价钱可就不是小数了,估摸算来了,四十万两银子是肯定要的,不知小姐能否出得起这个钱!”

    “银子不是问题,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么多货。货有,银子就有,货没有,银子自然也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小姐尽管说出来。”

    “如果按魏掌柜的算法,这价钱也不是那么公道,我们也不是头一回做这等生意,内中水份大家不说也明白。这样吧,五百件玉器,二十万两整,多一个子我也不会出,魏掌柜好好考虑一下吧,这生意能做还是不能做。”

    “二十万两!”

    魏齐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说二十万两并不赔本,相反也能赚不少,但比件单件出售,这利润还是少了一半。不由有些为难。

    胡义看魏齐东坐在那里不说话,一脸思索的模样,就知道他是没有确定,不由开口对江敏儿说道:“姐姐,他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咱们就走吧,我还想去吃京里的小吃呢

    听胡义这么说,魏齐东急了,要是这女子真的抬脚走人,那这生意就真是砸了。转念一想,不管利润少了多少,总是有的赚,再说这是目前为止京里单笔交易额最大的一笔生意。做成了这单,他魏齐东在京城珠宝界的名头就更响了,而且也能一次性替国公爷周转这友多银子,这份功劳可不简单。不由一咬牙,说道:“小姐既然认了这个价,那咱们也没说的,五百件,二十万两,就照这个来,我马上让人去备货。”

    听魏齐东这样说,江敏儿毫不迟疑道:“好,如此咱们就成交,不过你们必须保证马上有现货。”

    如果连一般的玉器算上,五百件是绝对能拿得出来的,毕竟尚福居除了那些达官贵人,宫里要的大件之外,多数时间卖得都是市面上能接受的珠宝玉器,东西倒还是足够,不由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个条件,看到他点头,江敏儿不由笑了起来,随后说道:“魏掌柜你列一份清单给我。我好让人挨个过目魏齐东也点了点头,毕竟这种玉器生意都是要辨识真伪的,不是送个清单就能够了账的。东西备好了,让对方过目完毕,确认无误,再交接银款,这生意便算成交了。

    第二百二十章冤枉

    …城最大的客栈“系宾居,二楼的卜房里,个男子皿省小孩子在说话,模样极其恭敬,看上去像是仆人对少主说话。

    男子便是魏无涯,那孩子自然就是胡义了。

    从尚福居出来后,胡义没有去大通钱庄,也没有回西厂,而是带着江敏儿住进了至宾居。吃过晚饭,胡义便让魏无涯安排江敏儿休息,自己则一个人回到屋子,网坐下没多久,魏无涯就敲门走了进来。

    “公公,江姑娘已经睡下了。”

    “好

    胡义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网要开口让魏无涯也去休息,却见他正盯着自己看,便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咱家说?”

    见魏无涯点头,便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凳子,开口道:“有话直说好了,以后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束。”

    “是,是,公公

    魏无涯一屁股坐下,身子往前倾了一下,道:小的总觉得江姑娘有些不对劲,但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心里老跟堵着什么似的,方才路过厂公门口,见灯还亮着,想厂公可能还未睡下,便想将心中疑惑对厂公说道说道。”

    “你觉得江姑娘哪些地弃不对,说来于咱家听听。”

    胡义站起来将灯芯挑亮一些,看了魏无涯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江姑娘举止大方,可用高贵形容,实不像是乡间女子,这是其一;今日在尚福居表现自如,一点也不恃场,浑无小女子之样,这是其二;其三则是她对公公的计划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要知公公计划若成,那金银之数绝不是一个小数目,可谓是胆大包天,但她却一点也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跃跃欲试,这与她之前表现出对李家子的眷念之情和对身外之物的淡薄表现也是不符。从这三点可以看出,江姑娘的身世绝对不会如她自己所讲,只是一乡野出生,自幼送于人做?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