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可是他无论怎么找,也没有找到有面具贴合的地方。
之前看过那个印记,也一丝一毫没有分差。
她到底是北玥还是另有其人?
如果是北玥?性格怎么会大大的转变,一点都不想是原来的她?
若是另有其人?世上哪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呢?
一丝阴霾在眼中渐渐升起,祁轩左的唇角也勾起了笑容。
这样才好玩,不是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上有股禁锢的力道,还有那冰冷到极点的触感,蒋圆张开眼睛。
自己整个人都陷在祁轩左的怀抱,而他的手搂着她的腰,他的腿缠住了她的腿。
蒋圆有点点恼火。
我不是北玥
自己整个人都陷在祁轩左的怀抱,而他的手搂着她的腰,他的腿缠住了她的腿。
蒋圆有点点恼火。
他们两个人,要说好听一点,是假夫妻,要说客气一点,是暂时的合作对象。
实际上,就是陌生人。
她好心分半边床给他睡觉,已经是很仁慈了。他还得寸进尺?
当下,蒋圆也不再犹豫,美腿一伸,祁轩左毫无防备地整个人摔下床去。
任谁抱着个大冰块醒过来,也不是件高兴的事情。
“北玥——你敢踢朕?”刚刚睡醒的祁轩左,不得不说,的确很具有诱惑力。
微微敞开的胸膛,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泛着金光一样,还不说那六块腹肌。
蒋圆眼中的瞳光闪了闪,又垂下眼恋,恢复一派清明。
“皇上半夜不经我的同意爬上我的床,这是正当防卫。”就算告上法庭,那也是判我无罪的。
当然,最后一句,她烂死在了肚子里。
可是皇上是谁,皇上是这个天底下权利最大拥有东西最多的人,别说是一张床,就是这个天下,都是他的。
“皇后你不要忘了,这个寝宫是朕的,这张床也是朕的,就连你也是朕的。”
本来昨晚就一肚子火了,现在再来添堵,那就毫不保留地爆发出来了。
蒋圆慢慢从床上下来。“今晚我会搬出去,皇上爱怎么睡就怎么睡。”
“还有一点,从皇上和我定下那个协议之后,我就不属于皇上了。”
“笑话。”祁轩左的眼神有点发狠,“一天未达成,你一天就是朕的人,朕的皇后。”
蒋圆突然想,她是不是应该再要一份和离书呢?
见蒋圆突然沉默不说话,祁轩左以为说中了她心理事,知道反省了,当下心情恢复了不少。
可是蒋圆下一句,却又让他火冒三丈。
“我不是北玥,我不是你的人,不是你的皇后。”
她就是你手下的奴才
见蒋圆突然沉默不说话,祁轩左以为说中了她心理事,知道反省了,当下心情恢复了不少。
可是蒋圆下一句,却又让他火冒三丈。
“我不是北玥,我不是你的人,不是你的皇后。”
其实想想,她以后离开了,势必要脱离这个身份,那也就不存在与皇帝有任何关系。
那份休书,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你好,很好。既然皇后不愿意当,那就当个奴才好了。”
“来人。”祁轩左怒气十足地吼道。
外面立即飘进了两个人,一个太监,一个侍卫。
说是飘绝对没有夸张,他们走路的速度惊人,就和之前看到皇上轻功的速度一样。
而且,他们走路几乎没有声音的,很轻很稳。
蒋圆略略扫过他们的样子,没有做声。
“安海,带皇后,不,从今天起,她就是你手下的奴才,一个小小的太监。”
祁轩左挑衅的眼神看向蒋圆,可是后者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皇上,这?”
“有疑问?”杀气横生。
“没没,奴才这就带下去。”安海瞟了瞟站在一旁像个木头人一般的蒋圆,“娘娘,请吧。”
蒋圆和安海走出了寝宫,才轻轻说了一句,“我已经不是娘娘了。”
“怎么称呼?”安海不亢不卑的样子博得了蒋圆一丝好感。
“小圆子。”
安海差点脚下一个踉跄,一国皇后居然面不改色地称呼自己小圆子。
他眼神不经意地划过身后的人,心里有了一点计量。
他从皇帝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跟在皇帝身边,十岁以前的皇帝,虽然不得宠,但也是一个皇子,骄傲归骄傲,却心地善良。
后来皇帝被派去北疆当了四年的质子,回来之后,他根本就找不到当年一点影子了。
当年那个眼睛满是纯真的小皇子,眼中只有深不可测和阴狠,脾气变得暴戾,动不动就杀人,变得更加阴沉。
把自己封锁起来
后来皇帝被派去北疆当了四年的质子,回来之后,他根本就找不到当年一点影子了。
当年那个眼睛满是纯真的小皇子,眼中只有深不可测和阴狠,脾气变得暴戾,动不动就杀人,变得更加阴沉。
他把自己完完全全封锁起来,让外人看不透他的一点点心思,连最真实的清晰也抹杀了。
可今天他分明感觉到皇帝的怒气,真真实实的。
不同于以往似怒非怒的暴戾。
这个从北疆来的北玥郡主,真的能改变他的皇帝么?
蒋圆突然想起另一个安公公,之前一副趾高气昂地去宣旨的人,和眼前的安海外貌相似,估计是兄弟吧。
安海把蒋圆领到偏殿,就在主殿的隔壁,“小圆子,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也方便皇上的传召。”
蒋圆点头。
微微打量了一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四个椅子,倒是挺干净的。
她对住的地方并没有多大的要求,舒服就行。
现在还在别人的屋檐下,她可以随遇而安。
祁轩左翻着奏折,可是来来去去翻了那么多次,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反而脑海中,老是出现一张极度不应该出现的脸。
“啪——”又一个杯子破碎落地。
两旁伺候着的人,个个都是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今天已经是第十个杯子了。
是杯子还好,以为皇上一旦暴怒,那是直接杀人的,个个都惶恐不幸会落到自己身上。
“茶呢?”想喝杯茶消消气,可是手边却是空的,杀人的怒气立即涌了上来。
一杯茶抖动个不停,慢慢地递到了祁轩左面前,声音也颤动得如同蚊子在叫一般。
“皇皇上茶来来来了。”
可是一对上皇上煞气横声的眼神,小宫女手猛地一抖,茶水全部溅落到了祁轩左身上。
欺负一个弱女子
“皇皇上茶来来来了。”
可是一对上皇上煞气横声的眼神,小宫女手猛地一抖,茶水全部溅落到了祁轩左身上。
小宫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头用力地磕着地板,“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奴婢该死。”
祁轩左妖艳的凤眼斜了斜,唇边勾起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你的确该死。”
一个闪光过去,小宫女已经飞速地砸到前面去,血贱当场。
祁轩左感觉自己血液里有一股什么东西不断地在,迫使他想见血,想杀人。
脑海中再次闯进那个人的身影,祁轩左道:“安海,北玥呢?是个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样子,叫她过来伺候朕。”
蒋圆来到的时候,一切都收拾到了,所有的人也遣了下去,只剩下一个安海。
她进去之后,看到祁轩左在桌后办公,便轻声地想站到角落里,不打扰到他。
可是,祁轩左明显是来找茬的。
“安海。”祁轩左慵懒的声音慢慢响起,眼中满是看好戏的趣味。
“你新收的奴才怎么这么不懂事?是不是该管教管教?”
“奴才遵旨。”安海走到蒋圆面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习惯一痛,整个人跪了下去。
蒋圆却在最后一刻,强硬着使力,迅速地站了起来。
她说过,要她跪,除非是她父母,谁也逼不得她。
“似乎野性难驯呀。”祁轩左似乎看戏看上瘾了,撑着下巴,妩媚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蒋圆。
蒋圆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眼,却在接触到他眼中微微变深的漩涡时,下意识地闪了闪。
下一刻,她勾起了笑容,“皇上,欺负一个弱女子,让你很快乐?”
“还是你只能欺负弱女子从中得到快乐?”
“只要能快乐,又何必拘于何种方式?”祁轩左脸不红气不喘地无耻道。
撕破一个人的脸
下一刻,她勾起了笑容,“皇上,欺负一个弱女子,让你很快乐?”
“还是你只能欺负弱女子从中得到快乐?”
“只要能快乐,又何必拘于何种方式?”祁轩左脸不红气不喘地无耻道。
蒋圆不生气,最多有点不屑,这段时间,虽然和皇上之间的相处时间不多,但是她大约可以摸清这个人的性格了。
狂妄。
就是狂妄,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他高兴,他什么都可以做。
当然,他是皇上,他有这个狂妄的资本。
和他生气?只会让他更得意,何况,能让她生气的人,或许这个世上都不会有了。
“安海,还用朕提醒么?”
安海面无表情,可是眼底却稍微闪过一丝歉意,而后,蒋圆双手被狠狠地往后掰去,膝盖后被一踢。
整个人以一种耻辱的跪姿跪到了祁轩左的面前。
祁轩左眼中的笑意更甚,一点都不保留地倾斜出来。
他等着看这个人崩溃的脸。
撕破一个人的脸,那是多么让人热血的事情呀。
蒋圆微微抬头,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
她妹妹被她接回家,看到这么单纯这么可怜的妹妹,她心里不自觉地就被沦陷了,或许是一个人长大的孤寂,让她了解亲情多么重要。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直是孤儿的自己,居然还有一个妹妹,即使,是同父异母。
她几乎把所有自己欠缺的亲情都补偿到了这个妹妹的身上。
看到她的笑容,她就仿佛看到当初的自己。
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有一天,那个她认为很单纯很无辜的妹妹,笑的无比妩媚笑的无比得意,而后,递给她一张光碟。
一张她妹妹与她丈夫亲密交缠在一起的光碟。
那是她认为最重要的两个亲人啊。
最后,她诱惑她丈夫,整垮了她的事业,还设计了一场交通事故,可是她没死。
安德,放开她
最后,她诱惑她丈夫,整垮了她的事业,还设计了一场交通事故,可是她没死。
那个时候,她觉得死了更好。
可是妹妹还没有折磨够,她怎么舍得她死。
跟个活死人一样躺着,每个靠着氧气和营养液过活的日子,她的自尊她的骄傲,活生生被摧毁。
妹妹还经常在夜里,在她面前,说最恶毒的话,做最无耻的事情,譬如,上演活春宫?
崩溃是什么样子,她早就领教过了。
就好像一个人,慢慢看着自己的心腐烂再腐烂,永远也长不回来了一样。
最后,她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就好像真正的死人。
她说什么,她做什么,她都没有听到,没有看到,完全没有反应。
这才激怒了妹妹,这才解脱了。
蒋圆抬头,这次是正正地,完完全全地回视祁轩左的眼神,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是什么样子,可是他从祁轩左的脸上,看到了惊讶。
耻辱么?
她早就没有感觉了。
一颗被碾碎被腐蚀的心,怎么还会有感觉呢?
“安德,放开她。”
束缚的身体松了下来,蒋圆缓缓站起身,手轻轻地揉着红了一圈的手腕,而后,静静地站到了一旁,眼观眼,鼻观鼻。
“皇上,今晚要去哪个娘娘宫里?”安海手里捧着一盆木碟,递到了祁轩左面前。
祁轩左的眼神还是不经意地扫过蒋圆的身影,修长的手指随便挑起了一个,“就这个吧。”
“曾妃娘娘今晚侍寝。”安海立即吩咐下去。
蒋圆眼睛眨了眨,还真是冤家路窄。似乎听小阮说,之前她被灌下蝽药,可是这些曾妃娘娘的杰作。
祁轩左摆架曾妃娘娘的寝宫,自然就是要休息顺便ooxx的,蒋圆以为她不用跟了,可以回去继续画她那些武器。
可是,祁轩左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眼神直直杀过来,“你跟上。”
伺候两位主子
祁轩左摆架曾妃娘娘的寝宫,自然就是要休息顺便ooxx的,蒋圆以为她不用跟了,可以回去继续画她那些武器。
可是,祁轩左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眼神直直杀过来,“你跟上。”
好吧,她现在是个太监,的确应该做好本分,伺候好他的。
至于那个人存了什么心思,不在她管辖的范围内。
曾妃娘娘的宫殿,果然火光十足,一进门,就领着众人跪在那里恭迎皇帝,阵势够大,气派十足。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而曾妃娘娘,更是打扮的妩媚非常,薄薄的轻纱几乎遮不住里面的冰肌雪肤,更是诱惑着人的视觉。
“爱妃不必多礼。”祁轩左也做足了派头,手一伸,就把曾妃扶了起来,而后,直接拥在怀里,走了进去。
众人并没有跟进去,而是守在门外,安德也默默走到了一边,蒋圆跟在安德身后,打算继续当个柱子。
“小圆子,你要进去伺候两位主子就寝。”安德笑眯眯道。
虽然不能全部揣摩皇上的心思,可是这一点还是看的清楚的,皇上带了小圆子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让她继续站着吹风的。
无视安德怎么看怎么j诈的笑,蒋圆没有异议地走了进去。
皇上这会,估计一定要整到她才能消气了。
既然这样,那就让他整整好了,用来换自己几天太平的日子,其实还是蛮值得的。
曾妃整个人依偎在朝思暮想的怀抱里,醉的她都不想醒来了,之前她被雅妃那个贱人陷害,皇上足足关了她三个月。
要不是自己父亲是兵部尚书,估计她的位置都保不住。
明明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心,可是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地陷进去了。
她以为那三个月的禁足之后,等待她的就是漫漫的冷宫生涯,没想到上天还是眷恋她的。
天知道她一听到皇上要来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欣喜若狂。
笃定朕不会杀你是不是?
她以为那三个月的禁足之后,等待她的就是漫漫的冷宫生涯,没想到上天还是眷恋她的。
天知道她一听到皇上要来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欣喜若狂。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她一定要狠狠抓住,绝对不放手。
“皇上,臣妾为你宽衣。”曾妃佯装不经意般,薄薄的轻纱又露出了半个肩头。
祁轩左眼中快速地闪过满满的厌恶,而后拂开了她的手。
曾妃讶异地抬头,咬着唇眼光闪烁,“皇上?”
看着那个身影慢慢走了进来,祁轩左才缓缓道:“爱妃怎么能做这种活呢?当然是留着力气待会儿伺候朕了?”
曾妃脸上浮起红晕,眼神更加的妩媚勾人,不依地再次偎进皇帝的怀中,“臣妾愿意的。”
“还不动作快点,要朕请你一个奴才么?”祁轩左再次推开曾妃,厉声对着蒋圆道。
曾妃吓了一跳,视线也望到来人的身上。
皇上身边哪里来了一个这么美丽的小太监?疑问刚刚起来,却在看清来人的脸时,倏地尖叫起来。
“皇后?”
祁轩左凉凉地补上一句,“爱妃,这里可没什么皇后,她不过是朕身边的一个奴才罢了。”
曾妃也意识到自己失礼了,可是眼神还是死死钉在蒋圆身上,仿佛要用眼神把她千刀万剐。
蒋圆慢慢地走到祁轩左面前,平静的语气看不出有任何波动。
“皇上,奴才为你宽衣。”
这样子,该是满意了吧。
却没想到,祁轩左的脸色比刚刚更加黑了半边,气压猛地又下来了。
他一把捏住蒋圆的下巴,眼神闪烁着杀意,“北玥,你笃定朕不会杀你是不是?”
其实,蒋圆丝毫不怀疑,刚刚那一瞬间,他是想要杀了她的。
因为他的杀意太明显了,一点都不掩饰。
“皇上,奴才哪里做错了?”可是她真是无辜,他不就是要她有个奴才样么?照着做了还被嫌弃?
受伤了
因为他的杀意太明显了,一点都不掩饰。
“皇上,奴才哪里做错了?”可是她真是无辜,他不就是要她有个奴才样么?照着做了还被嫌弃?
“你。”祁轩左倏地狠狠推开她,阴阳怪气的,“你还能有错?你对,对极了,滚出去,不要再让朕看到你。”
求之不得。
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不过现在也不是逞强的时候。
蒋圆没有半丝犹豫,转身走了出去。
一出了门,背部的痛就钻心地疼了起来。
刚刚祁轩左推她的时候,她没有防备,直接撞上了身后的柜子,柜子上似乎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直接插进了她的皮肉里。
手往背后摸了摸,已经是粘稠的一片。
“安公公,我可以先退下么?”
安海眼神闪了闪,随即笑道,“小圆子好好休息。”
住处干净得像是没有人住的一样,当然也没有所谓的伤药啊什么的。
蒋圆端了一盆清水回来,扯下了衣服,浸湿毛巾,而后敷上去。
一个人没有办法很好地清洗伤口,只能这样子,可是那血,还是远远不断地流了出来。
蒋圆用手摸了摸,应该是有什么硬物插进去了,可是要怎么弄出来呢?
想着想着,她的视线开始涣散,而后,坐在床上发呆起来,完全无视了伤口的疼痛和源源不断的血。
这个习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嗯,应该是那段在床上躺着当活死人的日子。
除了头部,其他部位全部瘫痪。一个人躺在病房里,除了发呆,她根本无事可做。
一开始她会想很多东西,什么都乱七八糟地想一推,甚至连曾经吃过的包子是什么馅她都想了。
最后,什么都想过了,她就会定定地看着一个地方,然后视线涣散,思维涣散。
因为她知道,再想下去,只会自己逼疯自己。
她专挑快乐的东西想,而过滤了不快乐的。
装这副可怜样干什么
因为她知道,再想下去,只会自己逼疯自己。
她专挑快乐的东西想,而过滤了不快乐的。
后来她发现,发呆也是个很好的活儿,起码用来混日子是相当惬意的。
“再任它流下去,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轻佻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却没有那么讨厌了。
一个人影飘落到蒋圆面前。
“啧啧啧,瞧瞧这脸蛋,多苍白呀。”男子甚至还在脸上摸了一把,做足色狼的本色。
蒋圆看着它,却没有叫他帮忙,上次就说过了,两清。所以她不会叫。
“真是倔强,我还真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女人。”男子撇了撇嘴,“难道求一下怎么了?”
“女人生来就应该是柔弱需要男人保护的,那是女人的权利。”
男子唧唧歪歪了一大堆,才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蒋圆的伤口。
蒋圆非常有理由相信,他是故意的。
他对自己残忍,对别人也残忍。
“嗯,一个梅花钉,死不了人的。”
背后猛地传来一阵彻骨的痛意,蒋圆忍不住地哼了一声。
“啊呀,我忘了叫你准备了,不好意思啊。”可是幸灾乐祸的语气中却没有半点惭愧的感觉。
男子帮着清理了她的伤口,而后上药,包扎,比她上次的技术好太多了,简直可以说是专业。
期间却是让她痛了很久,仿佛是怎样能让她痛,他就怎么做。
蒋圆除了一开始那一声闷哼之外,就没有发出第二个声音,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痛你就叫啊,装这副可怜样干什么。”
面盆哐啷一声被扫到了地上,男子脸上依旧是笑着,可是周身的煞气却是不容忽视的。
蒋圆把衣服挽了起来,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显得苍白。
“谁惹你了?”
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眼前的人,很不对劲。
从一进来,就是找茬的成分居多,倒是和皇帝不谋而合了。
多了一个抱枕01
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眼前的人,很不对劲。
从一进来,就是找茬的成分居多,倒是和皇帝不谋而合了。
可是要说较劲,倒不如是自己在生自己的闷气。
“还能有谁。”男子瞪了蒋圆一眼。
“我真不知道。”蒋圆耸了耸肩,看他也没有要说的欲望,便拉着被子盖在身上躺了下去。
“我困了。”
“我也困了。”
“所以呢?”蒋圆闭上眼睛,她今天还真是累了。
不是说干了什么而累,而是想了太多,心累,很累。
每次一想起与前世有关的事情,就是无止境的累,提不起精神。
或许她还是放不下前世的事情,又或许是自己在为自己找借口。
可是她知道,当有一天,她再也记不得前世的事情,或许前世的事情在她脑海中模糊了,那她就真的解脱了。
男子笑的一脸轻佻,眉眼上扬,“我要和你睡。”
不由分说,直接把自己塞进蒋圆的被窝里,是同一条被窝。
这个床可没有皇帝寝宫里的床那么大那么宽广,要是谁一个人或许还有空余,可是睡两个人,除非紧紧贴在一起,否则没有位置。
甚至,男子直接把她半个身子搂在身上,让她趴在他怀里睡,也避免了她的伤口。
可是很奇怪,一个仅仅一夜情的男人,这么亲密地搂着你睡觉,她怎么想怎么奇怪。
“放开我。”蒋圆并不挣扎,只是语气降了几个度。
其实他的身子很温暖,温暖到很催眠,和皇帝那个变态简直是两个极端。
可是,她从来不做暧昧的事情,不喜欢就绝对不会给任何希望。
当然,她也不会自恋到这个男人喜欢她,即使北玥的确很漂亮。
“不放,我困了。”
“床我让你睡。”
“不。”
蒋圆试了试,确定自己实在是挣不开,便不挣扎了,多了一个抱枕,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
你不值得我怀疑么?02
蒋圆试了试,确定自己实在是挣不开,便不挣扎了,多了一个抱枕,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
而且她还要验证一件事情。
头顶的呼吸绵长而安稳,蒋圆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视线移到了男子的手上,嗯,很纤细很白皙,骨节分明,手指头圆润泛着光泽,但是手掌带着薄薄的茧。
养尊处优,而又长期练武。
她的视线又慢慢地上移,仔细地看着他的脸,这张脸,一点妖艳妩媚的感觉都没有,和皇帝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果不是他的眼睛
蒋圆不知道自己处于何种原因,会不自觉地避开皇帝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睛会蛊惑人。
而这个人的眼睛,她曾经和他对视过,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
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她的预感没有错。
所以,她要找证据。
事关自己,她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玩具,无论处于何种原因。
这个男人可以自由出入大内皇宫,毫不畏惧,随时随地,她虽然没有问,但不用猜,也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可是后宫除了皇帝一个男人谁都不能进来的。
蒋圆伸出手,直接沿着他的耳边摸去,那天晚上,祁轩左也是那样子看她的,她是有意识的,可是她放心让他摸。
因为她就是北玥,任由他磨破皮,她还是北玥。
除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高超的易容术,是看不出来的。
倏地,手猛地被抓住,“摸够了么?”
“够了。”蒋圆一点都没有被抓到的困窘,只是淡淡回答,心下有了答案,虽然还不敢百分之百肯定。
“你怀疑我?”
“你不值得我怀疑么?”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
“。”
直接问了就会说么?说了就会是真的么?蒋圆只是笑笑,她要知道的,可以自己查,这个世界上,她只相信自己。
留你还有什么用03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
“。”
直接问了就会说么?说了就会是真的么?蒋圆只是笑笑,她要知道的,可以自己查,这个世界上,她只相信自己。
许久得不到答案,男子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已经沉沉睡去了。
他唇边慢慢地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浑身热乎乎的,连呼出的气都是热的,蒋圆睡的昏昏沉沉的时候,只是听得耳边一片吵闹。
很吵,非常吵。
蒋圆很想睁开眼睛,很想把那些吵她安眠的人直接扫地出门,可是眼皮像是被压了几千斤东西一样,怎么也打不开。
嗓子更是,叫也叫不出声音。
恍惚间像是有人把她扶起来,硬是往她口中灌着什么,很苦,她抗拒地紧紧咬着牙关,死活不开口。
她不想吃东西,一点都不想。”滚出去,废物,喂个药都不行,留你还有什么用。”暴戾的喊声一直在耳边环绕着。
这次蒋圆听出来是谁了,又是那个暴君,连她睡个觉都不给她安稳。
“张口。北玥,你给朕张口。”
下巴被掐住,有东西强行被灌了进来,蒋圆还是努力抗拒着。
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她对食物的欲望,一点都不大,正常的三餐亦是这样,其他时间,甚至是抗拒的,厌恶的。
她一度以为自己得了厌食症,可是又不是厌恶症。
好在对身体并没有什么伤害,她也就不关心了。
现在,她倒是有点好奇了,她这个样子,身体肯定是有毛病了,只是到底是什么呢?
稍微意识到那是药,蒋圆才张开嘴巴,可是舌尖一触及到那苦涩的味道,又反射性地把口闭得紧紧的。
“该死的。”耳边又是一声低咒。
东西终于移开了,可还不够半刻,倏地有温热的触感触碰在唇上,而后,强行撬开她的嘴巴。
原来她哭了么?04
“该死的。”耳边又是一声低咒。
东西终于移开了,可还不够半刻,倏地有温热的触感触碰在唇上,而后,强行撬开她的嘴巴。
那苦涩的药汁全部灌了进来,她想要咬紧牙关,却被一个东西阻挡住。
药全部灌了进去,她的意识又朦胧起来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发热了,只是全身还是酸酸痛痛,脑袋还有点晕沉。
喉咙火辣辣的一片,不由地叫出了声,“水。”
可是声音嘶哑得连她都听不下去了。
没有人在身边,一切都得靠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中的人特别脆弱,这个时候,蒋圆居然不想自己一个人。
的确,前世她病了那么久,之所以一直容忍她妹妹在她面前辱骂,羞辱她,她都不还口。
或许是她一个人太过于寂寞了。
她妹妹来了,或许还有点人气,即使是羞辱,不得不说,那也是一种悲哀吧。
当然,她丈夫,除了和她妹妹一起来之外,从来都没有单独出现过,更别说,给个什么解释。
男人不爱你的时候,就是真的不爱你了,蒋圆对他,早就在看到那个光碟的时候,完全绝望了。
“你也会哭?”倏地一个人影出现在床边,“朕还以为你刀枪不入了呢。”
蒋圆只感觉到脸上满是冰冷,原来她哭了么?
她以为她对前世的一切,除了还有那么一个记忆,什么都不剩下了。
原来她错了,她一直还怨着,还恨着,还在意着,还痛惜着,所以她放不下前世,所以才在这里迈不开脚步。
不在意,或者又是保护自己的一个坚硬的壳吧。
身子被扶起来,动作甚至有点粗鲁,看得出来人的僵硬和不自在。
或许是不常做吧,所以才会这样。
“喝水。”
杯子凑到了嘴边,蒋圆慢慢一口一口地喝下去,而后,视线转到了皇帝脸上。
我只是个奴才05
“喝水。”
杯子凑到了嘴边,蒋圆慢慢一口一口地喝下去,而后,视线转到了皇帝脸上。
有一肚子的讽刺的不屑的话可以说出来,继续维持她的保护壳。
可是这个时候,她突然觉得,有肩膀给她靠,有人照顾她,即使是恶言相向,她此刻也可以忍了。
只有这么时候,她能脆弱一下,她想放任一下自己。
祁轩左倏地狠狠把她甩下来,杯子也被摔到地上,“北玥,你找死是不?死就死了,还拖累那么多人。”
蒋圆肩膀上的痛意迫使她眼前都是黑黑的墨点,她只好闭上眼睛,咬牙忍着。
她差点忘了,她肩膀上还有伤口,这个时候还没有好,可能是发炎了,然后导致发烧。
可是她不明白,她又哪里惹这位皇帝生气了。
“说话?装什么死。”皇帝又上前狠狠揪住蒋圆的衣领。
虽然闭着眼睛,可是那强烈的炽热的视线一直在脸上扫视着,一刻都不放松。
“皇上要我说什么?”
“为什么不说?肩膀伤了为什么不说?发烧了为什么不说?中毒了为什么不说?你真那么想死么?”
一系列的问题袭击过来,蒋圆倏地笑了,裂开嘴角,很开心地大笑。
她是不是可以天真地认为皇帝现在在紧张她或者关心她?
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要说?
应该说,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不是么?错了,应该说,我们只是奴才和主子的关系,难道每个奴才生病了还要和主子报备么?
她不要别人廉价的关系,看来她自以为是,痴心妄想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变。
“皇上,我只是个奴才。”
一句话,把两个人的关系拉的远远的,一点余地都不留。
之前她脑海中那一点点脆弱的依靠,已经全部消失到无影无踪。
她不是北玥,她只是一个异世来的灵魂蒋圆。
该喝药了06
之前她脑海中那一点点脆弱的依靠,已经全部消失到无影无踪。
她不是北玥,她只是一个异世来的灵魂蒋圆。
北玥拥有的一切,都不是她的,她不会自私地要去偷别人的东西。
前世的蒋圆是个孤儿,在这里,也是,她依旧什么都没有。
“你是朕的皇后,朕一天没有休你,你就是朕的。”
呵,真是可笑,皇帝就是皇帝,他颠倒是非,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什么话都让他说了,她也不需要反驳什么了。
一切似乎比她刚刚开始设想的偏离了轨道,她来这里,只是为了和皇帝谈条件,然后换取自由。
现在还好,没有多偏离轨道,还能拉的回来。
蒋圆又闭上眼睛,这个病一好,她就快点准备吧。
“你。”皇帝狠狠地拂袖而去。
养病的日子很轻松,轻松到她误以为回到了在冷宫那段日子。
除了,她又搬回来皇帝的寝宫,还有,小阮。
那天晚上,小阮突然出现在她床边,伺候她吃药,她还是讶异了一下下。
本来以为,小阮已经跟着北玄冥回去北疆了,却没有想到,她还留在这里。
可是转念一想,也想的通了。
那个北玄冥,似乎是真的爱北玥吧,留小阮在她身边,或许还能监视着她不是?
“郡主,该喝药了。”
一看到那碗冒着热气的药,蒋圆就已经感觉到嘴里一片苦涩了,几乎都要成了反射。
以前她就很讨厌喝中药,她讨厌一切苦的东西,要是生病了,一般都是直接打针或者西药。
来到这里,一个小小的发烧,三顿喝中药,喝得她几乎要抓狂了。
“不喝了。”蒋圆撇过脸,她的身体自己了解,没有发热,只剩下一点点无力感。
那是病好之前的一个征兆。
“不行,不喝病就不会好,郡主喝药吧。”只有这个时候,郡主看起来才像个小孩子一样,非要别人哄着才肯喝。
勉强算个病假吧07
“不行,不喝病就不会好,郡主喝药吧。”只有这个时候,郡主看起来才像个小孩子一样,非要别人哄着才肯喝。
小阮只差没有拿着糖果诱惑蒋圆了。
“不喝。”蒋圆蒙住被子,翻身向?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