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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息怒王:妾身很低调第5部分阅读

    向着里面。

    “郡主,只剩下最后一碗了,你就忍忍喝下去嘛,再说了,有蜜腺在一旁备着,不会多苦的。”小阮走上前抽她的被子。

    “我已经好了,不用喝了。”

    皇宫的药真不是盖的,之前还疼得要死的后肩,现在已经结茧了,她的病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而且,你每次都说最后一碗。”好吧,她现在的确有点撒娇的味道。

    可是,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喝那碗药了。

    “可是。”

    “她不想喝那就拿去倒掉,死了也是她的事情。”

    小阮身子一僵,急忙跪了下来,“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蒋圆挑了挑眉,又想来找茬?

    “你下去。”

    小阮有点担忧地看了看蒋圆的背影,才慢吞吞地挪下去。

    蒋圆不用回头,就可以感受到身后的人,怒火笼罩了整个身体。

    其实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皇上总是对她生气。

    她自认为,什么都没有做错吧,而且,她觉得自己,还是个很称职的奴才呀。

    “没死就快点做好你奴才的本分,不要一天到晚装病躺在床上。”

    蒋圆立即掀开被子起来,除了脸色还有点苍白,“请皇上恩准奴才告假一天。”

    嗯,勉强算个病假吧,工作也可以休息的吧。

    “不是好了?不喝药了?还要告假?”又是那种阴阳怪气的声音。

    蒋圆突然无比怀念那个看不透的皇帝,起码她不用这么费力地应付她。

    “皇上,我只是需要时间,做好那个武器。”

    她不能再拖了,材料已经准备好,只是那几天皇帝一直不给她空余时间,有榨干她劳动能力的趋势。

    旧识08

    她不能再拖了,材料已经准备好,只是那几天皇帝一直不给她空余时间,有榨干她劳动能力的趋势。

    就算一天时间做不了那么多,那她起码可以把简易的炸弹做出来。

    “你就那么急?”几近咬牙切齿的声音,不过很快情绪一边,“好,安海。”

    “奴才在。”

    “把娘娘需要的东西拿过来。”

    娘娘?蒋圆再次挑眉,也知道,他现在是在提醒,他不会那么简单地放过她。

    蒋圆知道,自己被囚禁了。

    虽然有点不满,不过她很快想通了,她弄这些武器,也需要一个安静的不被别人打扰的空间,被关就关吧,只要能帮她挡住来找茬的人。

    天知道,她最需要被挡住的人,就是皇帝。

    小阮也被遣下去了,因为蒋圆要防备她,毕竟,她现在做的事,明显不利于北疆。

    她心无旁骛地弄,一连好几天,几乎都没有停下来,沉溺着。

    她不知道外面是如何传,皇后如何得帝王宠幸,一直住在皇帝的寝宫。

    她也不知道,外面来了多少宾妃,都被侍卫拦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她专心致志地弄这些东西的时候,一直有双眼睛,在某处看着她。

    从惊讶到痴迷。

    直到有一天——

    “放肆,你胆敢拦着公主?”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奴才不敢,只是皇上吩咐,谁也不得打扰皇后娘娘清修。”安海不亢不卑的声音。

    蒋圆扭了扭脖子,也对,除了安海,还有谁能有那么大能耐,能拦着其他人呢。

    只不过公主啊。

    左帝登基之后,并没有儿子或者女儿,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公主了。

    他的兄弟姐妹,他登基那一天,全部杀光了,哦,还剩下一个,雅言公主。

    他一母同胞却和他一同在北疆出生入死的姐姐,祁雅言。

    “本宫和北玥也算是旧识,安公公不必这么惊慌,本宫只是找北玥叙叙旧。”

    雅言公主09

    他一母同胞却和他一同在北疆出生入死的姐姐,祁雅言。

    “本宫和北玥也算是旧识,安公公不必这么惊慌,本宫只是找北玥叙叙旧,皇上那里,本宫会去说的。必不会怪罪于安公公。”

    淡淡的带着些许忧郁的声音,字字句句有理,却又带着强势的味道。

    安海老脸有点犹豫,皇上那里得罪不得,公主这里也得罪不得,更何况,公主还是皇帝疼爱的姐姐。

    蒋圆突然来了兴趣,“安公公,让公主进来吧。”

    安海只好让开了身子,“公主请。”

    待她们一行人消失在眼前后,安海立即敛眉,对着一个小太监道:“去,把皇上请来。”

    得罪哪个都不行,还是由皇上来定夺吧。

    蒋圆搁下手中的东西,而后,走出内室。

    看惯了皇上的样貌,对于祁雅言的样貌就没有那么惊为天人了,不过祁雅言美归美,却少了灵气。

    就仿佛一个瓷套娃娃,只有美丽,又如冷冰冰的雕像。

    “北玥,好久不见。”祁雅言唇边噙着笑,虽然眼底还是冰冷冷的,可是态度却很热乎。

    蒋圆只感觉到极其不协调,倒没有说什么。

    她不认识她,她是北玥的故人,却不是她的。

    “嗯。”不知道怎么称呼,蒋圆干脆直接跳过,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请坐。”

    祁雅言却是轻轻蹙了蹙眉,走过来一把抓住蒋圆的手,“北玥,怎么变得如此冷淡,你是在怪雅姐姐一直没有来看你么?”

    “你和轩左大婚的时候,本宫不在宫里,去了大理寺为轩左祈福,又小住了半年,所以现在才回来,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来看你了。”

    蒋圆不习惯和别人这样子的接触,只是淡淡地抽回了手,想了想,“我没有怪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那个妹妹的缘故,她对于这种柔软型的女子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有话不妨直说10

    蒋圆不习惯和别人这样子的接触,只是淡淡地抽回了手,想了想,“我没有怪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那个妹妹的缘故,她对于这种柔软型的女子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当然,眼前这位公主虽然竭力地表示友善温柔的一片,可是她还是感受到了她眉宇间淡淡的戾气。

    也是,和祁轩左一母同胞的,能差到那里去。

    就算性格不一样吧,能在北疆皇宫里忍辱负重活下来,又帮助过祁轩左登基的女子,能弱到哪里去?

    “玥儿还是和本宫生疏了呀,也对,玥儿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初那个会叫本宫雅姐姐的小女孩了。”

    “人总会长大。”

    “是啊,不知不觉中,我们都长大了。”祁雅言又是感叹了一番,才道:“玥儿在这里住得可习惯?”

    蒋圆挑眉,据她所知,祁轩左很器重她,虽然她没有直接在朝中当值,可是她也手握权利。

    北玥虽然是个皇后,可是后宫的权利却是祁雅言握在手中的,就算她出宫去,也该知道北玥的遭遇才对。

    这样子问到底是为什么呢?

    “嗯。”

    “呃。”蒋圆的态度让祁雅言有点哑口无言,只好笑道:“玥儿以前不是这么冷淡的。”

    蒋圆突然有点烦躁,不想再这么和她再玩这种你猜你猜你猜猜猜这种游戏。

    “雅言公主,有话不妨直说。”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她的情绪受不了控制,本来还有点兴趣的,可是一看到她这个人,她就莫名其妙烦躁起来。

    蒋圆只是暗自挑眉,她一直以为北玥的灵魂已经离开了,可是

    这个时候居然又跳出来了,想必这个人,也是对北玥影响颇深的人。

    祁雅言的脸色有半刻的僵硬,终于还是缓和了下来,细声细气道:“玥儿,本宫只是过来关心下你,既然这样,本宫下次再来看你好了。”

    “皇上驾到——”门外倏地响起了太监尖尖细细的嗓音。

    谁还能欺负了她11

    “皇上驾到——”门外倏地响起了太监尖尖细细的嗓音。

    祁雅言脸上明显闪过喜悦的笑容,蒋圆却是挑眉,心里的烦躁渐渐消去,北玥离开了。

    “皇姐,你回来怎么不先和朕说一声。”

    祁轩左一进来就拥着祁雅言细细地看,脸上的笑意明显真挚了几分。

    “本宫挂念玥儿,便过来看了看,只是。”祁雅言脸色一转,怒目对着祁轩左,“轩左,你是不是欺负玥儿,本宫看玥儿的脸色并不好。”

    “谁还能欺负了她。”祁轩左不满的眼神杀过来。

    蒋圆无意看他们姐弟重逢的温馨场面,脚步慢慢地,又挪回了内室,继续着她手中的工作。

    北玥还没有走,那她要离开的速度要加快了。

    她没有办法控制北玥,要是一旦出了什么差错,那就很麻烦了。

    “皇后。”

    “嗯?”头也不抬,还错最后一步,炸弹的改装版就可以制作出来了。

    祁轩左看了看她忙碌的双手,闭上了嘴巴,坐到了一边,只是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一眨不眨。

    蒋圆一旦沉入了制作中,就是天昏地暗,一般情况惊动不了她了,颇有科学怪人的架势。

    蒋圆把黑水提炼起来,凝结到一个小小的固体,而后装进牛皮袋里,密封好后,再绑上长长的引线。

    当然这个不是最完美的,但是基本上是这样没有错,若是试验成功了,她也算完成了一件。

    “就是这个东西?”祁轩左倏地出声,手指拎起小小的牛皮袋,语气还是带着浓浓的怀疑。

    “就是这个东西。”蒋圆不由地唇边荡起了一个笑意。

    在古代,没有仪器,没有材料,要从黑水里提炼出原素,再凝结成固体,那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

    她想了很多种方法,失败了很多次,最后才成功的。

    这叫她如何不开心。

    “试试?”

    “试试。”

    好,就我们俩12

    她想了很多种方法,失败了很多次,最后才成功的。

    这叫她如何不开心。

    “试试?”

    “试试。”

    蒋圆点头,想了想,继续道:“我们去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就我们俩。”

    祁轩左不知道为何,眼底染上了笑意,连带着脸色都暖了起来。

    “好,就我们俩。”

    蒋圆听着怪异,却没有多想什么。

    毕竟,这个东西威力大,不能在多人的地方,而且,这个东西现在还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

    祁轩左突地出手,手臂餐上了蒋圆的腰,两个人腾空而起,速度如电般闪了出去。

    蒋圆还没有看清什么,就直接飞了出去,脚下浮空的感觉让她只好紧紧地攀着祁轩左。

    两个人紧紧依偎到一起却不自知。

    待微微习惯的时候,蒋圆只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风迎面而来,房子屋子一直在向后移动。

    可是她并没有任何欣赏的念头。

    毕竟这种时候,感觉真的没有小说里那么美好,除了顾着自己会不会摔下来之外,她没有第二个年头了。

    反观祁轩左就自在舒服多了,暖香满怀,蒋圆这么安静这么无助地紧紧地搂着他,还真是第一次,让他有了无比的满足感。

    虽然他还不了解,这种满足感是怎么来的。

    到了一处很空旷的地方,两个人才停下来。

    蒋圆离开了祁轩左的怀抱,还有一种失重的感觉,头重脚轻的。

    稍稍恢复了一点,蒋圆的视线才回到这个地方,的确非常空旷。

    什么都没有,除了黄土就是黄土,连一丁点儿草都没有,可是往远处看,却是很茂密的一片森林,叶子翠绿得不得了。

    蒋圆有点奇怪,照道理说,同是一块地方,不可能一个地方长树长草,而另一个地方却寸草不生呀。

    “很奇怪?”祁轩左脸上慢慢挂起了笑容,阴郁狠厉。

    试试你所谓的炸弹?13

    蒋圆有点奇怪,照道理说,同是一块地方,不可能一个地方长树长草,而另一个地方却寸草不生呀。

    “很奇怪?”祁轩左脸上慢慢挂起了笑容,阴郁狠厉。

    “不奇怪。”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知道多也就麻烦多,她还不至于自找麻烦。

    祁轩左一脸看透她的样子,却是兴致勃勃地,硬是要塞给她。

    “这里曾经是皇族所有人的死亡之地。”

    他的语速很慢,很慢,却一字一句非常清晰,清晰到可以听出他的恨意。

    他纤细的手指一指,“那里。”

    “就是他们的抛尸之地所有,那里的树木花草才会这么茂盛这么肥沃。”

    “他们的血,他们的尸体,全部成了最肥沃的饲料。”

    “这里,被所有人称为死亡之谷。”

    祁轩左一步一步靠近蒋圆,挑起她的下巴,直直地望进她的眼里,“怕么?”

    明明是很暴戾充满恨意的话,为什么她可以听出无尽的哀伤?

    蒋圆看到他眼底隐藏极其深的痛楚,她的心,霎时间狠狠疼了一下。

    可是,也只是一瞬间的,一瞬间属于她蒋圆对祁轩左的情绪而已。

    蒋圆别过脸,轻轻笑了笑,启唇道:“不怕。”

    “很好。”祁轩左一步向前,“那就来吧,试试你所谓的炸弹?”

    蒋圆目测了一下方位,把炸弹放到了山谷的中央,而后,对着站在身后的祁轩左道:“我一点燃,你就带着我,飞到那边去。”

    蒋圆指了指树林的方向,约莫着这个距离,应该伤不到了。

    炸弹的威力当然不及现代那些先进的炸弹,甚至于千分之一,万分之一都不到。

    但是在古代来说,可是杀伤力最强的一样武器了。

    “好。”

    蒋圆蹲下来,抽出火折子,点燃引线。

    同一时间,祁轩左再次揽着蒋圆的腰,快速地飞向树林的位置。

    成功了14

    但是在古代来说,可是杀伤力最强的一样武器了。

    “好。”

    蒋圆蹲下来,抽出火折子,点燃引线。

    同一时间,祁轩左再次揽着蒋圆的腰,快速地飞向树林的位置。

    他们两个一落地,那边就传来地震山摇的响声。

    “轰——”尘土飞扬,迷乱了两人的眼睛。

    蒋圆扬起了笑容,祁轩左眼中的不可置信仅仅闪过了一瞬,便也扬起了笑容,耀眼得如同天上的星辰。

    “成功了。”蒋圆淡淡道。

    祁轩左倏地紧紧地抱住了她,头搁在她的头顶,声音也微微有点激动,“北玥——”

    蒋圆蹙眉,却没有挣扎,可是心里突然有点一丝不好的预感。

    因为,她知道,祁轩左现在的激动,与炸弹无关,却与她有关?或者,和北玥有关。

    “郡主,雅言公主又来了。”小阮轻轻地唤了唤蒋圆。

    蒋圆睁开眼睛,视线还有点朦胧,炸弹试验成功之后,她浑身松了下来,之前几日几夜实验的后遗症全部显现了出来。

    腰酸背痛,脑子也晕沉沉的了。

    一倒头,睡个天昏地暗,谁叫都不应,反正她也不需要吃东西。

    一开始小阮也任由她睡,可是蒋圆居然睡了三天三夜都没有醒过来,她这才慌了,连忙请了太医过来。

    甚至惊动了皇上。

    太医只是说,劳累过度,静心休养。

    祁轩左便强制性地要求她暂时停掉手中的实验,先休息够了再说。

    所以她又开始闲了下来,这次祁轩左倒是没有禁她的足了,可是她一来懒的出门,二来懒得麻烦,就一直待在寝宫里。

    却是天天有人找上门。

    特别是这位雅言公主,几乎天天来报道,即使蒋圆不怎么搭理她。

    其他人,基本上是来找茬的,蒋圆敷衍了几次,就直接称病,谁来都不搭理。

    夜夜宿在你这儿15

    特别是这位雅言公主,几乎天天来报道,即使蒋圆不怎么搭理她。

    其他人,基本上是来找茬的,蒋圆敷衍了几次,就直接称病,谁来都不搭理。

    蒋圆没有和平时一样出去应对,而是继续躺在软榻上,随手拿起读到一半的小读本,看着。

    小阮闭上了口,出去了。

    最近要说变化,就是小阮的变化最大,大到有点不可思议、

    刚刚穿越过来见到的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不见了,现在的小阮,不会动不动就哭鼻子,也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什么该做什么该说。

    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她当初真的说对了,小阮继续留在宫中,她所有的单纯终将会被磨灭。

    恍惚间,祁雅言的身影慢慢出现在内室,头上的步摇随着走动而摇晃。

    小阮脸色有点不悦,却是收敛了起来,“郡主,奴婢拦不住她。”

    “玥儿,听说你又病了,怎么这么不注意身子呢?”

    祁雅言蹙着眉,坐到了蒋圆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都这些天了,手怎么还是这么冰冷,本宫传太医来给你看看吧,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快点为我们轩左生个胖娃娃。”

    蒋圆明显地一愣。

    随即露出浅浅的笑,“这种事,不急。”

    蒋圆突然想起,她第一次在火海中见到祁轩左的时候,那个哭泣尖叫着的雅妃,哭喊着她怀了他骨肉,叫他救她。

    可是他不为所动,甚至说出来的话也是寒到心底的。

    他不是生不出来,而是不愿意生吧。

    至于他的孩子,不可能是她生,其他的,都管不着。

    “怎么能不急,你们大婚都快一年了,怎么还没得准信。本宫可是听说,轩左夜夜宿在玥儿你这呢。”

    祁雅言捂着嘴暧昧的笑,可是眼底却闪过一丝寒光。

    蒋圆嘴角抽了抽,祁轩左的确是宿在这。

    让你一举得男

    祁雅言捂着嘴暧昧的笑,可是眼底却闪过一丝寒光。

    蒋圆嘴角抽了抽,祁轩左的确是宿在这。

    可是,这个寝宫也不只一个房间,两个人的房间甚至相隔很远很远。

    怎么传传传,就传出了夜夜宿在她这?

    转念一想,也就明了。

    估计她又被当成挡箭牌,嗯,传说中的炮灰。

    “这个。”蒋圆敷衍道。

    要是其他人,她可以爱理不理,可是这个雅言公主,你不理她,她可以扯出无数话题出来,一直烦到你回应她为止。

    偏偏,祁轩左又宠着她,不会禁止她来找她。

    所以,蒋圆即使再不耐烦,也只好有一句应一句。

    自从上次炸弹试验之后,她明显感到祁轩左对她变了,眼神变得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毫不掩饰。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祁轩左除了那份炽热,还有一股矛盾的痛楚,所以最近她才能这么安宁。

    估计,等祁轩左想通了之后,她的麻烦也就来了。

    她想尽快结束在这里的事情,可材料被扣住,没有办法实施。

    为了不让自己再次惹麻烦上身,她已经毫无保留把制作炸弹的过程写了出来。

    至于祁轩左要怎么用,那不在她的管辖范围内。

    祁雅言误以为她羞涩,也不再追问,却又神秘兮兮地凑近蒋圆。

    “本宫有一个方子,可以让你一举得男,只要你每天贴身带着,就可以了。”

    祁雅言拿出一个香囊,里面鼓鼓的,发出阵阵药香。

    “本宫知道你不爱喝药,所以叫人把药榨干,弄成这个,每天贴身带着,一样有效果。”

    “。”蒋圆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什么表情来表达她现在的心情。

    她不愿意提起孩子的话题,会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起前世那个无缘的孩子。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心态问题,她已经很少想起前世了。

    仅仅幸福了七个月。

    她不愿意提起孩子的话题,会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起前世那个无缘的孩子。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心态问题,她已经很少想起前世了。

    有时候脑海中会恍恍惚惚闪过几个画面,可也是模糊的。

    可是那个孩子,实在是刻在心上,印在脑海中的,微微一挑,就全部出来了。

    “好。”突然变得心有点乱,蒋圆只想快点让她离开。

    祁雅言满意地看到蒋圆把香囊放进衣兜里,才轻移莲步,走了出去。

    “郡主。”

    “出去。”

    小阮咬了咬唇,还是出去了。

    蒋圆躺回软榻上,闭上眼睛,慢慢地,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渐渐滑落。

    前世她曾经有一个孩子,已经七个月大了。

    她和丈夫都非常期待这个孩子,他们结婚三年,却一直没有孩子,这个孩子的到来,处于所有人的意料。

    那个时候,她已经知道了丈夫和妹妹的背叛。

    本来想,等手上的工作告一段落,她就辞职,然后和丈夫离婚,一个人,到处去旅游,看世间的风景。

    这个时候,她却意外地知道,她怀孕了。

    一直都是孤儿的她,无比得渴望亲情。

    一个在她肚子里慢慢成长,和她连根连血的孩子,是多么得让她意外和满足。

    丈夫同样的高兴,回家的次数多了,陪伴她的时间也多了。

    她自然不会就这样原谅他,可是她不想她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

    她受过的古,不想让她的孩子重蹈覆辙。

    所以,她忍着,只要孩子平安生下来,她就不会离婚,为了孩子,她可以忍受和那个男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只不过,她仅仅幸福了七个月。

    妹妹的一场精心设计的车祸,不仅夺走了她的健康,同时也带走了她挚爱的宝贝。

    她只在x光图下看到的,小小的一团,已经出现了一个孩子的轮廓了。

    什么能让你哭?

    她只在x光图下看到的,小小的一团,已经出现了一个孩子的轮廓了。

    就这样,永永远远离开了她。

    她恨,无比得恨。

    可是最终,什么都消磨了,躺在床上当活死人长达一年,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心,没有眼泪。

    “又哭了。”轻轻的叹息在耳边,“朕真想知道,什么能让你哭?”

    “走开。”冷硬的声音。

    蒋圆以前就是个倔强高傲的人,她的脆弱从来不让别人知道,就算自己疼得心都要裂开了,她也只会自己扛着。

    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受到无数的冷眼,无数的耻笑和辱骂,蒋圆把自己的心封了起来。

    之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这样子高傲,自尊心强的蒋圆。

    以前那个懦弱的,小心的,被她永久地藏了起来。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就不会流泪了,眼泪是弱者的行为。

    即使

    她出车祸,失去了孩子,成为活死人,她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可是来到这里之后,她连着掉了两次泪,两次都被祁轩左看到。

    “不走。”

    祁轩左硬是挤上了软榻,把蒋圆抱在怀里,唇却是没有半分犹豫地印在了她的脸上,把她的泪水,一点一点地吻干。

    蒋圆颤抖着眼睫毛,却没有睁开眼,她不知道该用什么眼神去看此刻的皇帝。

    安慰她?不需要。

    同情她?也不需要。

    可是他的行为,就是在表达这个意思。

    蒋圆双手握拳,抵在祁轩左胸前,再次冷硬起口气,“皇上。”

    “叫我名字。”

    这次,他没有用朕,而用我,还有,他也曾经让她叫他的名字,那是他以为她是北玥的时候。

    所有,他已经想通了,而这个结果,非常不利于她。

    顿了一顿,蒋圆再次强硬得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祁轩左倒是随了她的意。

    “我什么时候能继续实验?”

    你绝对走不了

    顿了一顿,蒋圆再次强硬得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祁轩左倒是随了她的意。

    “我什么时候能继续实验?”

    “不急。”祁轩左的眼神又是那种挥之不去的炙热,这次是坚定的不可摧毁的。

    蒋圆蹙眉,“我想快点。”

    “为什么?”

    明知故问不是?蒋圆却是耐着性子回答,“我要自由。”

    她的目的一直很简单,不再有牵绊,任心翱翔,平静生活。

    世间的繁华,她已经参与了一次,心全部经历过了,只剩下安宁。

    她现在,只渴望一份安宁。

    “在朕身边,朕给你自由。”

    蒋圆轻轻地笑了,“皇上,你这样不矛盾么?都在你身边了,还怎么自由?”

    “你自由的定义是什么?在朕身边,怎么不能自由了?”

    “你是皇上。”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皇帝身边是最大的浮华,有千千万万丝丝缕缕的牵绊,有无穷无尽的算计与谋划。

    何况,皇帝身边,并没有能让她停住脚步的东西。

    所以,她只会一直走一直走。

    或许某天,她会找到能够留住她脚步的东西,或许找不到,那么她就一直走下去,直到老天再次把她收回去。

    “皇上,请你遵守承诺。”蒋圆直视他的眼睛,对上他眼中的那份炙热。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转变,但是,她不想懂,也不需要懂。

    因为他的转变,与过去的北玥有关,她是蒋圆,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朕不知道一个人,如何能够生生地从脑海中割除了四年的回忆,一点一滴都没有剩下。”

    “除非你不是那个人,可是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你都曾经讲给朕听过,那四年。”

    祁轩左眼中的痛意一闪而过,突地残忍地勾起了一个笑容。

    “北玥,如果你不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你绝对走不了。”

    郡主喜欢跟在皇上身后跑

    祁轩左眼中的痛意一闪而过,突地残忍地勾起了一个笑容。

    “北玥,如果你不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你绝对走不了。”

    蒋圆这次确确实实被震惊到了。

    炸弹

    北玥曾经说过?

    难道北玥也是穿过来的?

    无数个问号在脑海中飘来飘去,蒋圆蹙着眉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响,她才缓缓道:“我会给你答案。”

    不可避免的,她还是因为北玥,再次惹了一个麻烦上身,还好,这个麻烦,是她一直都有兴趣的。

    可是,他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笼统得说,他们曾经相爱。

    可是,之后北玥进宫,祁轩左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对头。

    书上,也并无任何记录。

    那么

    “小阮。”

    “郡主,有事么?”

    蒋圆翻身坐起,上上下下打量了小阮一番才道:“小阮,你今年多大?”

    “啊,小阮今年已经十六了。”小阮确实成长了不少,身子也养了一点肉回来。

    之前干巴巴的,脸色又是蜡黄,所以她一直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

    “那我多少岁?”蒋圆也是没办法,在古代,她无法凭借着外貌去猜测一个人的年龄。

    因为,往往都是相处很远的。

    “郡主十七。”

    “那你是何时跟在我身边的?”

    “小阮打从一出生就跟在郡主身边了。”说到这里,小阮眼神有点闪烁。

    蒋圆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下,又问:“那你必定是清楚我和皇上小时候的事情了?”

    小阮脸色犹豫了一下,才慢慢点头。

    “不必勉强,有什么直接说。”

    “这个郡主,小阮那个时候才七岁,只记得郡主喜欢跟在皇上身后跑,然后就。”

    蒋圆不由地有一点失望,也对,一个七岁的孩子,能记得什么,挥了挥手,便让小阮下去了。

    她会被北玥反噬回来。

    “这个郡主,小阮那个时候才七岁,只记得郡主喜欢跟在皇上身后跑,然后就。”

    蒋圆不由地有一点失望,也对,一个七岁的孩子,能记得什么,挥了挥手,便让小阮下去了。

    蒋圆习惯性用二十一世纪的常识看问题了,也就忽略了小阮一脸的心虚和古代人的早熟。

    既然这样,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一个很久都没有出现的人了。

    自从上次替她处理伤口之后,就没有见过他了,后来她发高烧,可是他却没有理么?

    也对,自己和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关系,撑死了也只能说是你救我我还你这样子。

    只不过她当时怀疑,他和祁轩左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因为他们两个的气息太过相似,而且

    可是现在,她又有点不确定了。

    因为她从祁轩左身上,是看不到半点那个人的影子。

    可若不是同一个人,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说他是刺客,她一丁点儿也不信的。

    只是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找他。

    蒋圆摒除所有杂念,专心回到制作上面。自从上次祁轩左表明态度之后,就不限制她做什么了。

    这些材料,甚至当天晚上就送了回来。

    可是她现在做不到专心致志,明显是被祁轩左的话搅乱了心思。

    她一直避免因为北玥而惹上麻烦,可是最终还是躲不过,而且,自从皇帝表态之后,体内有一部分东西,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想,有没有那一天,她会被北玥反噬回来。

    若是一开始,她占了北玥的身体,她要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还回去,反正她也生无可恋。

    现在说不清是什么,冥冥之中,一直有个什么东西牵着她,引着她往一个未知的东西而去。

    所有,她不能,就这样甘心地把这个身体还回去。

    一时想不开???

    现在说不清是什么,冥冥之中,一直有个什么东西牵着她,引着她往一个未知的东西而去。

    所有,她不能,就这样甘心地把这个身体还回去。

    蒋圆手中的防护衣已经渐渐有了雏形,轻巧便捷,如同一个黄马褂一般的大小。

    蒋圆自己穿了起来,大小正好合适,随手挑起了水果盘里的小刀,对着腰侧还有一点空隙的部分,狠狠地插了进去。

    “哐啷——”

    小阮手中的东西全部掉在地上,她目瞪口呆,许久才大叫道;“郡主——”

    蒋圆无奈地想解释,可是小阮已经一步冲过来,“郡主,你怎么不要想不开啊,有什么事需要自杀??”

    小阮实在不明白,现在皇上那么宠郡主,几乎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还要想不开?

    她一进来,就看到郡主一脸的决绝,而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下去。

    难道难道,郡主想不起她小时候和皇上的事情,所以就一时想不开???

    “哇唔,郡主,你不要死啊,小阮错了,小阮不应该想不起那个时候的事情,郡主,小阮会努力想起来的,你不要死啊。”

    蒋圆确实很无语,那个刀根本就没有刺到她,只是她用力过猛,镶嵌到上面去了而已。

    可是眼前的人,八爪鱼般地抱着她,要是她真的中刀子了,估计也不死都要给她弄死了。

    蒋圆想推开她,却又听到。

    “小阮小阮记不得,可是,可是,雅言公主是记得的,郡主可以去问她。”

    对呀,她一直忘了祁雅言这个人。

    当时她也是知道一切事情的。

    何况她和祁轩左姐弟感情那么好,会不会知道得更加详尽一些?

    用力地推开小阮,看她又是一脸泪水的样子,心不由地软了下,强迫着自己变坚强,这种感觉她比任何人都懂。

    现在的小阮,还是那个当初会哭会大叫的她,她心里还是微微有点安慰。

    煮茶

    用力地推开小阮,看她又是一脸泪水的样子,心不由地软了下,强迫着自己变坚强,这种感觉她比任何人都懂。

    现在的小阮,还是那个当初会哭会大叫的她,她心里还是微微有点安慰。

    “你看。”

    蒋圆把刀子拔出来,毫发无损的样子,“没有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就放心吧。”

    小阮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眼中闪着好奇,“为什么啊,小阮明明看到。”

    蒋圆差点忘记了这个还不能出现在其他人眼中。

    “我刚刚是插到了衣服空隙的地方,没有碰到自己,所以没有事。”

    “哦,那郡主,你下次别再玩小刀了,很危险。”小阮小心翼翼地夺过她手中的刀。

    蒋圆挑眉,的确是单纯,这样子就信了么?

    自从搬出了冷宫,她就没有静下心来,好好煮过茶了。

    前世的时候,每当她心情烦躁,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时候,就会去茶室,凝心跑一壶茶。

    而后,心就会渐渐平静下来。

    她已经派人去请雅言公主,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有一股不安定的气息。

    似乎在为即将知道的事情,有点激动。

    其实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去问祁轩左。

    可能是她下意识要回避他吧。

    前世的她不懂得爱情,不懂得那种刻苦铭心的炽热感情。

    而今世,祁轩左那份炽热的隐隐带着疯狂的感情,明明是为了北玥的,却要让她来承受。

    她不愿意,背负任何东西都可以,但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