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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息怒王:妾身很低调第3部分阅读

    脚步一转,坐到了皇帝下座的一个位置,只有那里是空的,估计也是留给她这个皇后的。

    戏可要演的逼真一点

    蒋圆脚步一转,坐到了皇帝下座的一个位置,只有那里是空的,估计也是留给她这个皇后的。

    “皇上,我坐这里就好。”

    “皇后入了冷宫几个月,莫非连礼仪都忘记了?”皇帝的声音低低沉沉,总有点余味,吸引着人的心声一般。

    手腕猛地被抓住,一个旋身,整个人被搂紧了一个极其冰冷的怀抱里,冷的蒋圆都有点打颤。

    “冷么?”皇帝低低在她耳边笑着,“皇后,戏可要演的逼真一点,免得唱不下去了。”

    “呵呵,谁传闻皇上和姐姐的感情不好的,这可不是要羡慕死妹妹们么?”一个如黄莺般的呻吟倏地响起。

    蒋圆的视线落到了皇帝左下边的位置,那个女子不是很美,却从骨子里透出一种优雅的气息,让人舒服。

    “周淑仪说的极是,皇后,你说呢?”皇帝的话一下子又转回到她的身上。

    皇帝的手很牢地圈住她的腰,一点都不能逃脱,全身的冷意全部过渡到她身上。

    “嗯。”蒋圆微微垂眉,暗自咬牙,莫非皇帝幼稚到想冻死她?

    台下的男子看着两个人亲昵地依偎在一起,眼中倏地染起了熊熊烈火,虽然知道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可是

    那个祁轩左不配

    那么肮脏的人,怎么配的上他的玥儿

    “玥儿,冥哥哥来了,也不叫一声么?”男子已经恢复正常,可是眼中炙热的感情却一点都没有收敛。

    蒋圆没有避开,直直对上他的视线。

    她猜得没有错,这对兄妹果然有问题。

    “太子,远道而来,本宫敬你一杯。”她已经不是北玥,没有必要承受她剩下来的情债。

    皇帝对她虚情假意,她也不必要做戏,而这个才是第一要解决的。

    北玄冥脸色一变,手抖了抖,却还是举起了杯,一饮而尽。

    看着他这么痛苦的神色,蒋圆微微有点触动,但感情如果不能给予,那就应该快刀斩断麻。

    真是朕的好皇后

    看着他这么痛苦的神色,蒋圆微微有点触动,但感情如果不能给予,那就应该快刀斩断麻。

    身后的人却是心情大好,看向蒋圆的眼神更加地意味不明。

    “皇后,真是朕的好皇后。”耳边低低诱惑的嗓音。

    蒋圆蹙眉,却没有自不量力地去掰他的手。

    她不再说话,看着眼前的佳肴也没有一丝吃东西的欲望,她现在不用怀疑了,她的身体肯定有问题。

    一股冰冷一直环绕着自己,任谁都不舒服,可是皇帝吃好喝好,就是一点都不放松她腰间的手。

    蒋圆尽量缩了缩身子,不触碰到他的身体,免得自己受罪。

    嗯,有点无聊。

    蒋圆低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细细地看,到最后都不知道是在看什么了。

    “皇后。”

    “皇后。”

    腰间猛地传来剧痛,蒋圆这才回过神来,反射性抬头,就对上了一双阴冷的眼睛。

    “嗯?”

    “皇后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太子可是唤了你好几声呢?”

    蒋圆看向台下,北玄冥果然直直盯着她。

    “有事?”

    众人不仅倒吸了一口气,还纷纷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蒋圆的目光微微有点收敛,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的确不应该这样子在大众面前的,不仅以前的北玥可不是这个样子。

    可是她是在二十一世纪生活惯了的人,再加上来到这里之后,心如死灰,只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从来都没有去想别人怎么看。

    可也是这样她接下来可能不会有平静的日子了吧。

    这具身体本身就是麻烦的源头,避得了一时,却避不了一世。

    所以她才这么打算的。

    从她发现小阮偷偷放飞白鸽的时候,她就已经有这个念头了。

    只是,那时候,这个念头是一闪而过,而现在,却是要实施了而已。

    皇宫绝对不是过日子的好去处。

    今晚,皇后侍寝吧

    只是,那时候,这个念头是一闪而过,而现在,却是要实施了而已。

    皇宫绝对不是过日子的好去处。

    既然这个身体是个麻烦,那她就要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只有死了,才是一了百了。

    反正北玥已经死了,她就善后吧,也当还了借用她身体的恩情。

    到了那个时候,她就可以海阔天空,任她飞翔。

    “哈哈哈哈。”皇帝的笑声倏地扬起。

    蒋圆整个人被他横抱在胸前,他倏地印上了蒋圆的双唇,不顾众人的目光,缠绵悱恻。

    只有蒋圆知道,他仅仅是贴着她的唇没有任何动作。

    可是近在咫尺的眼神却是一眼看了,就让人打从心底害怕起来。

    蒋圆的手轻轻地抵上他的胸膛,唇边又勾起了无限讽刺的笑容。

    她玩转商场,却从来没有在情一方面花过心思。

    和丈夫的婚姻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

    没有那些脸红心跳,没有那些热情激|情,但是淡淡如水,丈夫温柔体贴,她持家贤惠,她一度以为那个是幸福。

    可是她所谓的妹妹拿着他们欢好的影碟放在她眼前的时候。

    她突然发现,电视里的那个男人如此陌生。

    他从来没有在他身上看到的那种激|情和充满情欲的脸。

    那个时候,她想吐,相处了三年的老公,却是那么让人恶心。

    现在她还是没有任何产生脸红心跳的感觉。

    就连那次的春风一度,她也只是为了保下自己这条命。

    或许在准备“死”去的这段时间里她可以想点事情来做?

    譬如,让她知道爱?

    下颌猛地被掐住,皇帝的唇游移到了耳边,呼出的气激起敏感的疙瘩。

    “这样还是能走神?到底什么事能让你不走神呢?”

    皇帝倏地意味深长地笑了,“朕知道了。”

    蒋圆有了不祥的预感——

    “今晚,皇后侍寝吧。”

    守宫砂

    “郡主你好厉害哦,就这样夺回了帝宠,可眼红了各位娘娘呢?今晚郡主一定要。”小阮说到一半,只是捂着小嘴,脸红红地笑了。

    什么叫做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就是了。

    不过,她倒是不用担心皇帝真的会对她怎么样。

    “郡主,小阮来伺候你吧,保证把你洗得香香喷喷的。”

    每个皇帝将要宠信的妃子都会在轩水殿赐浴,所以蒋圆就被抬过来了。

    可是她赶得走那群宫女,却怎么也赶不走小阮,一赶就站在角落委屈地瘪着嘴巴,眼泪欲流未流的样子。

    蒋圆已经打定主意要送小阮走了,这个时候,反而有了一点不舍之心,很微弱的一点。

    头一点,就让她留了下来。

    反正她之前是一直伺候北玥沐浴的,她也不是矫情的人。

    浓浓的热气袅袅升起,大大的浴池,四个角落里镶嵌着大大的夜明珠,照亮了整个宫殿。

    蒋圆脱去衣裳,身子浸入水中,舒服地闭上眼睛。

    小阮一直在叽叽喳喳的,无非在替北玥高兴,当更多的是说北玄冥的事情。

    “郡主,太子约你见面。”

    “什么时候?”蒋圆眼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

    “太子已经在宫殿外的假山后面等着郡主了。”

    这个太子除了知道她对自己的妹妹北玥有着特殊的感情之外,她对他一无所知。

    就单单宴会上那寥寥几句,恐怕也是非池中物。

    还是先会会他再说吧。

    “好。”

    小阮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蒋圆穿上衣裳,可是手猛地一顿,双目瞪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盯着她的手臂。

    她双手抓起蒋圆的手,颤抖着声音道:“郡主这个这个。”

    “怎么了?”

    “怎么没了,怎么会这样。”小阮吓得有点语无伦次,“郡主,你的守宫砂呢?”

    玥儿,你瘦了

    “怎么没了,怎么会这样。”小阮吓得有点语无伦次,“郡主,你的守宫砂呢?”

    守宫砂?蒋圆蹙眉,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

    小阮一直跟在北玥身边,刚刚嫁过来的时候,皇帝的确十分宠爱北玥没有错,可从来没有留宿过。

    那个时候,北玥还每晚都抱着小阮哭泣呢。

    而现在入了冷宫那么久怎么守宫砂就不见了呢?

    难道?小阮倏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蒋圆好半响才想起所谓的守宫砂为何物,“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来了这里,这个真的是她第一次忍俊不禁的笑意。

    不知道什么好笑,可就是想笑,很想笑。

    “郡主你还笑,这可怎么办呀?要是被皇上知道郡主你要被。”小阮吓得哭了起来。

    “被怎么样?”蒋圆挑眉,“淹死?活埋?火烧?还是浸猪笼?”

    把所能想到的死法都说出来了,小阮的脸色一下比一下白。

    “郡主,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呀?还好现在太子在这里,今晚郡主就和太子一起走吧,这样大家都不会知道了。”

    小阮手脚慌乱地帮着蒋圆穿好衣服,拉着她匆匆忙忙走出去。

    蒋圆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她要送小阮走,绝对是个正确的选择,皇宫不适合她,只会把她的单纯全部消磨。

    “玥儿。”

    还没等她走近,来人已经一把把她抱住,抱的紧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一般。

    蒋圆微微挣了挣,却挣不开,只好道:“放开我。”

    她一贯清冷的声音,却让北玄冥再次诧异。

    他苦笑得放开她,只是眼神细细地看着她,手也不由地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玥儿,你瘦了。”

    倏地,语气又变得咬牙切齿,“我本来以为你们相爱,他会对你好的,可是他居然这样子对你,他该死,我都知道了。”

    不当你是我妹妹

    倏地,语气又变得咬牙切齿,“我本来以为你们相爱,他会对你好的,可是他居然这样子对你,他该死,我都知道了。”

    “玥儿,你不用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相爱?蒋圆眼中精光一闪。

    想起那个人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像是对待相爱的人啊。

    “我就知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那仅仅的四年,不过是孩儿之前的玩笑,他怎么可能真心待你,而你却。”

    “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拦着你,不让你来的,不过,现在也不迟。”

    “玥儿,你怎么了?”

    他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大堆,蒋圆只好站到一边去,也不插话,任由他讲,讲完了自然会停。

    “讲完了?”

    蒋圆看向他,慢慢道:“以前的北玥已经死了,我不爱皇上,我也不会和你走。”

    她的立场表明,谁也改变不了。

    她是打算用死来脱身,但她不想与其他人有关。

    在这里,她住冷宫,死去的理由多,在意的人少,容易脱身。

    眼前的北玄冥,很在意北玥,要是落到他手里,绝对难脱身。

    “玥儿,你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北玄冥用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揪着蒋圆,“你还不死心么?他都这样子对你了,他根本就不爱你。”

    “我知道,我也不爱他。”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因为我。”北玄冥猛得顿住,可是一把抓住蒋圆的肩膀,“玥儿,我早就说过了,我爱你,我会待你好。”

    即使是早有心理准备,蒋圆还是愣了一下下。

    因为她可以从北玄冥眼中看出那种炽热的感情,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本身就缺少的。

    “我们是兄妹。”

    “去他的兄妹,我从来不当你是我妹妹,玥儿,和我走,好不好?”他的语气近似乞求。

    绝对不会放手

    “去他的兄妹,我从来不当你是我妹妹,玥儿,和我走,好不好?”他的语气近似乞求。

    不是第一次和她表明心迹,却是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

    他是太子,从小到大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只有她他一让再让。

    眼睁睁地看着她出嫁,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可是那个混蛋,不珍惜她。

    这次,他绝对不会放手,死都不会。

    “不。”

    如果她是北玥,或许会被他打动,可是北玥已经不在了,她是蒋圆。

    蒋圆只是自私地为自己活,她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

    “玥儿,这次由不得你任性了。”北玄冥倏地收起所有的表情,眼神严肃起来,“父皇本也以为你就是祁轩左的弱点,或许可以拖延一下时间。”

    “可是祁轩左却暗自埋伏,调了三十万兵马在我们北疆的地界,看样子是打算一举进攻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忘不了当年的耻辱,两国恶战已经必不可免的了。”

    “可是现在他对你没有半分怜惜,父皇想必也很想念你,你一定要和我回去,不然,两国一旦交战,祁轩左绝对会拿你先开刀。”

    “不必了,从今天开始,我北玥,和你们北疆没有任何关系。”蒋圆的声音倏地冷了起来,如同千年寒冰般怎么也化不开。

    转身,快步离去。

    男人们玩弄权术,争夺天下,为什么要牺牲的总是女人。

    蒋圆笑了笑,她刚刚是为北玥感到不值,所有才会一下子失去冷静。

    深深吸了一口气,蒋圆微微抬了抬头,北玄冥这些话,也不是全部没有作用的。

    至少,她知道了几件事。

    第一,不管现在怎么样,皇上和北玥,的确有过一段情。

    第二,两国必然会交战,她得在交战之前死去。

    第三,皇上对北疆,不仅仅是因为争霸天下的野心,或许更加的原因,是因为那段耻辱?

    还欲擒故纵?真老套。

    “皇后娘娘万福。”倏地跑来一个小小的宫女,她焦急地道:“娘娘,您去哪里了?皇上召唤了好多次,都发脾气了。”

    “请娘娘快跟奴婢走吧。”

    蒋圆点头,慢慢跟上她的脚步。

    小阮不知道去了那里,不过她不在反而好,免得皇帝拿她开刀。

    这么关心一个人,不是件好事。蒋圆把小阮从脑海中撇开,专心走路。

    蒋圆被推进寝宫,身后的大门缓缓地关上了。

    皇帝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佳肴,“刚刚没有看到皇后吃东西,过来陪朕吃一点吧。”

    蒋圆坐下去,拿起筷子,慢慢地吃起来。

    皇帝的视线从她一进来就直直盯在她身上,一点都没有转开过。

    直到蒋圆吃饱喝足了,搁下筷子,他也只是端着酒,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他不说话,蒋圆也不说话。

    良久,皇帝才重重地放下杯子,美艳的脸上绽放出无限的光彩,他站起来,隔着桌子掐住蒋圆的下巴,硬是抬起来。

    皇帝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测,可是此时却隐隐闪着掠夺的光芒。

    “北玥,你的戏演得真是好,朕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欲擒故纵么?朕承认,你赢了。”

    “朕现在对你,可是万分地感兴趣呢。”

    蒋圆愣了一下,才缓缓道:“皇上认为我在演戏?”

    “祁轩左。”

    “呃?”

    “叫朕祁轩左,你以前不都这样子叫的?”

    好吧,反正她也没什么阶级观念,“祁轩左。”

    “好。”皇帝再次勾起夺人魂魄的笑容,“这样子比较好玩不是么?北玥?”

    她居然认为之前的北玥是在演戏,现在才是她的本性?谁给他这种肯定的?

    皇帝了不起?大家都要爱么?

    还欲擒故纵?真老套。

    “你错了。”蒋圆别过脸,退后一步,“以前的北玥不是在演戏,她的确很爱你。”

    你为什么不反抗?

    还欲擒故纵?真老套。

    “你错了。”蒋圆别过脸,退后一步,“以前的北玥不是在演戏,她的确很爱你。”

    “你爱我?”

    “是北玥,可是以前的北玥死了,我是现在重生的北玥,我对你,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你知道你在和谁讲话?”皇帝的笑容不变,可是空气的气压猛地下沉几度。

    “嗯。”蒋圆继续不咸不淡。

    “很好。”皇帝的眼瞳倏地转深,波光敛敛,“无论是以前的北玥还是现在的北玥,都只能爱朕一个。”

    看不清他的速度,可是整个人却瞬间被横抱起来丢在床上,皇帝的身体也压了过来。

    “我不爱你。”蒋圆直视他的眼睛,毫不畏惧道。

    “没关系,过了今晚,你会爱朕。”祁轩左一手猛地撕开蒋圆的衣服,瞬间成了布碎。

    蒋圆不动不挣扎,只是唇边的笑,又满满地溢了出去,讽刺的不屑的毫不在乎的。

    如果皇帝不是对她有情,那么再多的她也对付不了心机这么深沉的人。

    可是皇帝分明动情至深,所以他一开始就输了。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皇帝要这样子对北玥,但她也只是有一点点的好奇心,能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算了。

    皇帝的身体不再冰冷,带着灼热的气息,吻过的地方都带起了火花。

    可是蒋圆的眼中依旧一片清明。

    什么感觉?现在没有感觉。

    以前呢?

    她知道了丈夫和她妹妹的事情之后,曾经有一次,丈夫喝醉酒回来,也是这样子压在她身上。

    那个时候,她曾经想过,要杀了他的。

    她的高傲不允许她去对峙,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选的人,会背叛她,还是背叛得那么彻底。

    现在这样子,起码她只是厌恶,却没有恶心的感觉。

    “你你为什么不反抗?”粗喘的气息慢慢平静下来,祁轩左的眼神也渐渐清明。

    反抗有用么

    “你你为什么不反抗?”粗喘的气息慢慢平静下来,祁轩左的眼神也渐渐清明。

    “反抗有用么?”

    “没有。”

    蒋圆又笑了。

    祁轩左翻身睡到她的旁边,“朕不喜欢你的笑。”

    “北玥,我们之前,真的玩完了。”

    蒋圆这才打起了一片警惕之心,因为这句话的语气,和她第一次见到皇帝在火海里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皇帝若对北玥没有了情,她没有把握可是斗得过他。

    那么她要不要,选择合作呢?

    她对北疆没有感情,可是北疆的人却对她有牵绊,如果她帮忙身边的人,是不是多了一点胜算?

    用自己的才智去换取自由之身。

    仅仅是考虑了一瞬间,蒋圆就道:“祁轩左,我现在对你,还有利用价值不?”

    身边的人似乎有点讶异,眼瞳中全部是算计和兴味的光芒。

    “你说呢?”

    “不知道。”蒋圆直接道,“可是,我能让自己变得有价值起来。”

    静默了一会儿,祁轩左低沉的笑声传入耳边,倏地,脖子被狠狠地掐住,“你是谁?”

    “我是谁重要么?”

    蒋圆毫不畏惧,就和那天问他“要杀人灭口么?”的态度一个样。

    祁轩左心里有个什么东西动了动,慢慢移开手。

    “你是谁?”他变得有点固执,固执得想知道一个答案。

    “北玥。”

    “北玥?”

    “嗯。”

    “你怎么变得有价值?”话题一下子转变过去。

    蒋圆顿了顿,也接了下去,“我帮你攻下北疆,换我自由之身。”

    与虎谋皮是危险的,可她却想这么做了。

    “撕拉——”祁轩左的手再次撕开她的衣物,本来就不多的衣物,现在几乎是赤果果的了。

    他的眼神凝聚到一处,眼中闪动着不明所以的东西,似痛苦又似纠结。

    又爱又恨的人

    “撕拉——”祁轩左的手再次撕开她的衣物,本来就不多的衣物,现在几乎是赤果果的了。

    他的眼神凝聚到一处,眼中闪动着不明所以的东西,似痛苦又似纠结。

    他的手慢慢地抚摸到了胸前的月牙形的凸起。

    “没有变。”

    “你是北玥郡主,你是那个人最爱的女儿,你居然说要帮朕攻下北疆?真可笑。”

    这个人变脸比翻书还快,蒋圆也不打算和他计较。

    扯过被子遮盖住自己的身子,“我只是我。”

    “朕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祁轩左没有给出答复,却是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蒋圆也不急,眼珠子转了转,也闭上眼睛。

    半夜,倏地感觉到身边的人颤动得厉害,嘴里不断地梦语,蒋圆不可避免地被吵醒了。

    祁轩左整个人缩成一团,脸上狰狞地皱着,额头上满是汗水,嘴里小声地念叨着什么。

    蒋圆觉得有点好笑,没想到深不可测的皇帝,也有这么一面。

    既然这样,为了睡个安稳觉,她还是决定去软榻上睡,免得被皇帝踢下床。

    抱着被子站起身,下床走了一步,手腕就被抓住了。

    “北玥不要走。”

    蒋圆有点讶异地看向他,那一刻,她以为他是醒着的,可是他依旧沉溺在噩梦中。

    本来只有一点点好奇,可是现在,或许是夜深了,好奇心滋滋滋地疯狂长了起来,怎么也止不住。

    北玥到底和祁轩左,有着怎样的过去?

    能让皇帝又爱又恨的人,真的是以前的北玥么?

    可既然在一起了,为什么又要任由北玥被人欺辱呢?

    蒋圆甩甩头,打算还是先睡一觉,明白再说。

    可是第二步还没有迈出去,整个人被扯着往后倒去,又被人紧紧地抱住。

    祁轩左的身体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触感,蒋圆就感觉抱着一大团冰块一般,再淡定也蹙起眉头了。

    野蛮人。

    可是第二步还没有迈出去,整个人被扯着往后倒去,又被人紧紧地抱住。

    祁轩左的身体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触感,蒋圆就感觉抱着一大团冰块一般,再淡定也蹙起眉头了。

    今晚注定是个无眠夜。

    第二天,蒋圆坐在椅子上沉沉欲睡,而某皇帝,神采奕奕地上朝去。

    祁轩左一大早就下了命令,皇后以后就搬来皇帝寝宫,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大家都传闻,皇后再度受宠,后宫又开始热闹起来。

    可是蒋圆的生活却没有半点改变,除了换个地方住,换张床睡觉。她唯一可惜的是,那个刚刚做好的秋千。

    “皇后娘娘,北国太子求见。”

    皇帝这段时间,每天都会抽空过来看她一眼,然后目光深沉地走,蒋圆纯粹当做他不存在。

    那天的提议,要是他不接受的话,她只好另想办法。

    虽然,多了一点麻烦。

    “好。”

    北玄冥在这里也滞留了一段时间,之前一直叫人传话给她怎么样怎么样,她都直接过滤掉了。

    忍了这么久才来,她还真有点低估他了。

    北玄冥一脸煞气地走进来,眼光深沉不见底,身后跟着许久不见的小阮。

    “你们下去吧。”

    “坐。”

    北玄冥却是一下子垮上前,搂住蒋圆的身子,一把抱起来,“我等不及了,就算你恨我,我也要带你走。”

    小阮赶紧上前劝道:“太子,不要冲动呀,郡主这样怎么带的走。”

    北玄冥一脸沉痛地看向他怀里的人儿,“玥儿,你。”

    蒋圆一把推开北玄冥,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

    “不管你说什么,我一定要带你走。”

    野蛮人。

    蒋圆几乎要脱口而出了,不过又笑了笑,残忍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口。

    果然很精彩

    野蛮人。

    蒋圆几乎要脱口而出了,不过又笑了笑,残忍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口。

    “你也知道,北疆很快就会和天都交战,你现在要我回去,不就是要我回去送死?”

    不顾脸色大变的北玄冥和小阮。

    蒋圆继续道:“我留在这里,起码还能保住一条命,回去北疆,只能和你们一起死不是么?”

    “郡主你怎么能说这样子的话?”小阮扶住北玄冥晃动的身躯,大叫道。

    “我说的是事实,不是么?”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不过是要一方净土,平静地过完这一生,谁都不能阻拦她。

    爱惜别人,在乎别人的下场是什么?

    她已经尝试过一次了,她不想再来一次。

    “小阮,玥儿说的对我们走。”北玄冥深深看了蒋圆一眼,才决然转身。

    “郡主太子,等等小阮。”小阮一跺脚,跟着北玄冥。

    可是北玄冥又倏地转身,“玥儿,你等我,等我有能力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会带你走。”

    “啪啪啪——”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响起了掌声。

    “果然很精彩。”祁轩左从内室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笑容,看上去美丽却危险。

    “北玥,你还真无情。不只对朕。”祁轩左却是越来越满意的笑容,“既然这样,朕要重新考虑一下,你提的那个提议了。”

    “有结果再告诉我吧。”蒋圆淡淡看了他一眼。

    祁轩左坐了下来,笑容一直没有散去,却始终达不到眼底,手指在桌子上一点一点敲着。

    “你说说,你能有什么价值?”

    “现在还不能说。”

    她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历史,不了解现在的局势,不了解北玥的背景,总之,不了解一切。

    以前觉得没有必要,而现在,她需要细细琢磨。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她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战。

    杀父弑兄。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她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战。

    “什么时候能说?”祁轩左眼中闪过一丝轻视和讽刺,他不认为一个花瓶能有什么想法。

    北玥的变化,的确让他很意外。

    现在的北玥,不同于那四年的北玥,可是又极其相似,所以他耐心和她耗着。

    他不相信,那个北玥真的离他而去了。

    “我需要了解北玥的一切和你们两国的历史。”

    祁轩左的眼光闪了闪,“你还需要了解自己的一切?”

    “嗯。”

    傍晚的时候,蒋圆去了藏百~万#^^小!说,里面的书足够她了解需要知道的东西。

    蒋圆看了天都王朝和北疆国的历史,两国以前并没有纷争,却是到了近两代,才开始有联系,以前都是河水不犯井水的。

    左帝。

    杀父弑兄。

    果然够残忍。

    十岁的时候,左帝的父亲派遣祁轩左和其姐祁雅言作为质子出使北疆国。

    其姐一年后被北疆帝纳入后宫。

    四年后,两国交战,交情破裂,祁轩左和祁雅言逃回国。

    看到这里,蒋圆大约明白怎么回事了。

    祁轩左既然十岁的时候去过北疆,那必然认识北玥,所以说他们之间,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但是,还有一个地方还缺了一个地方。

    蒋圆不再翻正史了,正史也不会讲这些,她专门挑一些野史。

    可是翻来找去,却没有一本书是有关北玥和左帝的。

    不可思议。

    “真认真。”身边倏地闪出了一个人,光线暗淡的藏百~万#^^小!说中,只看得见来人的眼睛。

    “是你。”蒋圆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再次把视线透回书中。

    “真冷淡,都这么久没有见了?你就没有一点想我?”来人做西子捧心状。

    “不过一夜情。”

    “。”

    男子气的一把抽走蒋圆手中的书,“不要看了,要问什么直接问我,我什么都知道。”

    不要讲了。

    男子气的一把抽走蒋圆手中的书,“不要看了,要问什么直接问我,我什么都知道。”

    “真的?”

    该了解的她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她现在找的,不过是要满足她那突然出现的好奇心。

    她很想知道,北玥和左帝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本来打算,既然书都找不到,那就算了,可是现在出现一个解忧人,她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美。”手却落了个空。

    蒋圆闪到了一边,只是慢慢收起笑容,“我想知道,祁轩左和北玥之间的事情。”

    即使光线很暗淡,她却还是很清楚地看到了男子破裂的表情和一闪而过的杀意。

    “不想说就算了。”蒋圆也不打算勉强。

    今天也看的差不多了,她揉揉太阳|岤,准备回去睡觉。

    “我告诉你。”

    “不用勉强的。”蒋圆难得发善心。

    “不——勉——强。”

    两个人并排坐在书架与书架中间的空格,男子静了很久,声音才开始响了起来。

    “祁轩左十岁的时候,和祁雅言一起被送到北疆当质子。祁雅言和祁轩左是龙凤胎,可想而知,祁雅言是何等的天姿国色了吧。”

    “可是祁雅言却没有祁轩左那么有诱惑力,那种,一眼看到,就忍不住要强占的那种欲望。”

    蒋圆的视线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男子搁在地上的手,虽然他的语气很平静,可手上的青筋满满暴起,在白皙的手上显得触目惊心。

    “算了。”蒋圆淡淡道。

    她虽然不是什么好心人,但是没有必要为了一己之欲让别人这么痛苦。

    “不要讲了。”

    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向着外面走去。

    蒋圆唤人送来了文房四宝,铺了一张宣纸,在上面写写画画,时写时停。

    她现在改变主意了。

    本来凭着她之前在二十一世纪看到的那些集中华五千年的智慧出来的书,足够她照搬了。

    防弹衣

    她现在改变主意了。

    本来凭着她之前在二十一世纪看到的那些集中华五千年的智慧出来的书,足够她照搬了。

    但是她现在合作的对象,是帝王。

    如果她锋芒毕露,到时候想要脱身,那真的要去死了。

    从古到今,无论那一个帝王,猜忌心都是非常地重,她不能献计。

    所以,她决定改一个方向。

    打战除了要好的计谋,第二点,就要兵器。

    在这种冷兵器时代,一般都是拼人数。

    要是有了先进的武器,那就是事半功倍了。

    蒋圆摒除了所有的杂念,专心致志地想着,该弄些什么出来,和皇帝谈条件。

    “这是什么?”

    不知道何时,祁轩左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手中拿着她放在一旁的纸张。

    蒋圆略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画,嘴里道:“防弹衣哦不,。”

    这个时代没有子弹,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名字。

    打战一定会穿盔甲,但是她看过这个时代的盔甲,非常沉重。

    她不过是借用防弹衣的原料,制作出一种比较轻便又防备能力强一点的衣服而已。

    她前世就是专门研究化学物理这些原材料的,所以对这些东西的制作有一定的了解。

    “那这个呢?”

    “炸弹。”

    祁轩左看了看两张纸,慢慢坐下来,“怎么?皇后,你就打算用这两个闻所未闻的东西打动朕?”

    蒋圆飞快地在纸上写好所需要的材料,而后放到他面前。

    “多说没有用,看效果。”蒋圆轻点了一下那张纸,“我需要这些材料。”

    皇帝兴趣缺缺地瞟了一眼,还以为这个女人能拿出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呢?

    看着祁轩左毫不掩饰的鄙视眼神,蒋圆也不在意。

    有没有用,不是嘴上说的多好听,最后看效果。

    累了一天,她眼皮都要打架了。

    她戏演得太好

    有没有用,不是嘴上说的多好听,最后看效果。

    累了一天,她眼皮都要打架了。

    她来了这里将近半年,还没有这么累过真怀念吃饱睡睡饱吃的日子。

    “皇上,你请便。”

    蒋圆象征性地说着,自顾自地走回内室,脱去外衣,躺了下来。

    她以为祁轩左会和之前一样,坐坐就走了,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跟着走了进来。

    而后,也脱去外袍,接着,掀开被子,躺到了她身边。

    蒋圆扬了扬眉,除了那晚,她还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的关系,是可以睡在一张床上的。

    还好,这张床够大,两个人躺着不接触到对方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于是,她也没什么意见了,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沉稳。

    祁轩左的眼神从兴味慢慢转到讶异,而后是愤怒。

    他以为这段时间够冷落她了。

    如果不是她戏演得太好,那绝对是压根就不在意他。

    一想到是后者,他的怒火就在胸腔里熊熊燃起,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很不爽。

    这么多年,还真没有一件事,能让他这么情绪起伏的。

    眼瞳闪了闪,祁轩左撑起身子,手一点一点摸过蒋圆的脸,?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