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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息怒王:妾身很低调第2部分阅读

    什么样子的,也好早点离开投胎。

    宫殿已经在摇摇欲坠,蒋圆暗叹不好,可是怎么也迈不开脚步。

    皇帝缓缓回身。

    隔着火海,蒋圆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人的样貌。

    那是一张狂狷中带着艳丽的脸,修眉斜飞入鬓,一双尾角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妖魅带笑,看起来真是风情万种。

    雄雌难辨。

    不断有火苗乱串,蒋圆努力摒除心神,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她可不要为了一个男人丧生火海,那太不值得了。

    眼前白光一闪,皇帝站着的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人了。

    蒋圆闭了闭眼,随之心里的痛楚慢慢慢慢消失,可是宫殿开始震动,她几乎都站不稳了。

    眼看着整个宫殿都要坍塌了,蒋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奋身一跳。

    “轰隆——”巨响在她身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蒋圆趴在地上,脸色有点发青,久久起不来。可是她的眼底,却是一片深沉——

    她缓缓回神,眼中却出现了一片明黄|色的衣角和龙纹绣的靴子。

    “是你?”

    来人一把把她揪起来,狠狠地按到墙壁上,修长纤细的手指萦绕在她的脖子上,毫不怜惜。

    “你还真命大,最后一刻居然给你逃了出来,看来还是要朕亲自了结你呀,你说是不是?爱妃?”

    要杀人灭口?

    来人一把把她揪起来,狠狠地按到墙壁上,修长纤细的手指萦绕在她的脖子上,毫不怜惜。

    “你还真命大,最后一刻居然给你逃了出来,看来还是要朕亲自了结你呀,你说是不是?爱妃?”

    蒋圆的视线慢慢凝聚到他的脸上。

    远远看已经够让人惊艳的一张脸,这么近距离,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理智开始涣散……

    不好。

    这个男人的眼睛,似乎会摄魂。

    蒋圆用手使劲地掐着自己的大腿,眼睛左转右转,就是不对视他。

    皇帝似乎有点诧异,手松了开来,眼神变得有点玩味。

    “咳咳咳——”蒋圆顺着墙滑落下来,捂着脖子不住地咳嗽,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一丝红润。

    不用抬头,都可以感受到很炙热的目光,带着疏离带着审视。

    蒋圆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急不缓地站了起来,甚至抚了抚衣服,才看向他。

    视线留在他的眼睛之下,“要杀人灭口?”

    “不应该么?”反问,把问题丢回给她。

    蒋圆一愣,也明白了,估计在宫殿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她了,只是笃定她出不来,所以没有在里面就杀了她。

    可是……当他掐着她脖子喊出“是你?”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一种很纠结的气息。

    十夜恩宠……

    这个词突然出现在脑海里,蒋圆无声地勾起了唇角。

    “你不会。”很确定地口气。

    若是要杀她,早就动手了,也不会在这里干站着聊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题。

    “你果然变了。”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思量,却又上前,暧昧地把蒋圆圈在他的手臂和墙壁之间。

    蒋圆没有半分羞涩,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果然?

    莫不是一直在监视她?

    她穿越来这里不过就两天,第一天还是迷迷糊糊中了蝽药过去的。

    若是一直在监视她的话,曾妃的事情,她的事情,那他全部都知道,也是……有意放纵。

    我是皇后吧,废了没

    若是一直在监视她的话,曾妃的事情,她的事情,那他全部都知道,也是……有意放纵。

    “不杀人灭口的话,我得走了。”她的视线倏地对上了那双夺人魂魄的眼睛。

    深深的漩涡,仿佛要把人沉溺进去,不可自拔一样。

    可是……她的心口却不再痛了,一下子只剩下她自己的情感。

    皇帝对她的话宛若为闻,只是慢慢地靠近她,越来越近,近得连呼吸都交缠到一起。

    蒋圆唇边很浅很浅地勾起了笑容,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她不是北玥,这个男人所有的一切,对她来说,根本就不足一谈。

    果然,在皇帝的唇距离蒋圆的唇还有半分的时候,他停下了,看着蒋圆从头到尾都冷冷的目光,他放开了她。

    “很好。”皇帝唇边也勾起了一个极其炫目的微笑,越来越深。

    蒋圆整整衣襟,迈步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我是皇后吧,废了没?”

    皇帝有点诧异地扬眉,却也不说一句废话,“没有。”

    “那好。”不再犹豫,转身离去。

    “郡主……你终于回来了,急死小阮了。”

    还没进门,就被迎面而来的小小身子扑得几乎站不稳,蒋圆身子有点僵硬,才慢慢地把手放到了小阮的背后,轻轻地抚着。

    “我没事。”

    “可是……。”小阮看着蒋圆这一身狼狈样,眼中的泪水又不由地聚集起来。

    蒋圆对于她动不动就流眼泪这种事很无力,虽然一开始对这个小女孩没好感,但是她也不能丢下她不管。

    “进来吧。”

    说了出去找生活用品,可是却搞得一身狼狈两手空空地回来,单纯心思的小阮以为郡主估计和她一样。被那些势利的奴才给欺负了。

    “郡主,我们逃出去好不好,只要……只要回了北疆,太子一定会保我们的。”

    蒋圆当做没听到,只是在空荡荡的宫殿里翻了翻,却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凤印

    蒋圆当做没听到,只是在空荡荡的宫殿里翻了翻,却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难道没有带出来?

    小阮看着蒋圆忙碌的背影,只好先止住了泪水,“郡主,你找什么啊?”

    “凤印。”

    “啊?”小阮这次倒是没有慢半拍,立即拍着脑袋从枕头边拿出一块小小的四方印,“在这里。”

    蒋圆看着手中小小的凤印,眨了眨眼睛。

    “小阮,你拿着这个,去把我们需要的东西要回来。”蒋圆随手一丢,小阮慌忙借助,怕摔坏了。

    “这这有用么?”小阮有点犹豫。

    “当然,凤印可是掌管后宫的信物。”

    皇帝没有废了她不是?

    蒋圆绕着宫殿跑着,衣服很累赘,身上的饰物也一直响着,待身子稍稍有点暖和的时候,她才慢慢停了下来。

    “郡主,我回来了。”小阮兴高采烈地,东西抱了个满怀,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的太监。

    蒋圆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参见皇后娘娘。”小太监眼尖,一看到蒋圆就利索行礼。

    “嗯,起吧。”蒋圆蹙眉,却也不在意。

    小太监退下后,小阮高兴地大呼起来,“郡主,原来那个凤印还真的有用耶,之前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都点头哈腰的。”

    “就连这个小奴才也争着要帮咱们拿东西呢。”

    如果凤印能够换回这些日常用品那也就罢了,可是绝对唤不动一个奴才。

    这么顺利估计有人之前吩咐过了吧。

    蒋圆习惯性地蹙眉,想起与皇帝相处的那一幕,她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希望她平静的生活不要还没开始就要夭折。

    “行了,把东西都放好吧。”蒋圆打断小阮的唧唧歪歪。

    她前世是个喜欢安静的人,虽然事业繁重,但是家事她全部一力承当,她不喜欢家里的东西有外人动来动去。

    刚刚结婚的时候,丈夫很迷恋家,两个人窝在温暖的家里,即使不用说话,都能感觉到那份淡淡的温馨的感情。

    我们一起干

    刚刚结婚的时候,丈夫很迷恋家,两个人窝在温暖的家里,即使不用说话,都能感觉到那份淡淡的温馨的感情。

    后来丈夫的生意越做越大,常常有应酬,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就更加安静了。

    一直到她所谓的妹妹出现。

    “哎呀,郡主,小阮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坐到一边休息吧。”小阮连忙过来夺走她手上的暖炉。

    蒋圆从沉思中醒了过来,又转身去拿厚厚的棉被铺床。

    “我自己有手有脚,我们一起干,会快一点。”话语中有着不容置疑。

    小阮傻愣愣地点了点头,转身干活去了。

    不一会,原本空荡冰冷的宫殿终于恢复了一点温暖。

    蒋圆环视了一周,暖黄|色的灯火点了起来,暖炉在一旁冒着白烟,手脚总算温暖起来。

    小阮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她那瘦小的胳膊抬着一个大大的木桶。

    “小阮,你。”

    小阮的脸在木桶后面,声音中却听出了喜悦的感觉,“郡主,今天他们可好说话了,我说要烧水给你沐浴,他们也毫不犹豫地给了我这个。”

    大大的木桶几乎遮住了小阮的身子,只有她抱着木桶的两只瘦弱的胳膊显露出来。

    蒋圆这一刻倏地觉得心里有点什么东西,悄然地沦陷了。

    “我帮你。”

    蒋圆上前,一把抱起另一边,合力把木桶移动到宫殿中央。

    等一切准备妥当,蒋圆把小阮赶到屏风外面去,虽然破旧的屏风遮挡不了什么,但是她这样自在一点。

    温热的水浸着皮肤,舒服到头皮都有点发麻,全身的酸痛渐渐消失。

    蒋圆的头倚着桶壁,静静地想着这两天的事情。

    才两天而已,可是发生的事情,却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

    她是唯物主义者,从来都不会相信什么神呀鬼的,想当然这些小说里说的什么穿越更是无稽之谈。

    可是命运就是这么好笑。

    清淡如水的生活

    她是唯物主义者,从来都不会相信什么神呀鬼的,想当然这些小说里说的什么穿越更是无稽之谈。

    可是命运就是这么好笑。

    既然这样,那她就活下来吧,换种方式过,前世她太累了,而现在,是重新开始的最好渠道。

    手倏地摸到了胸口的凸出,她仔细地摸了摸,大概是什么尖锐的东西插进导致的。

    在心脏的位置呀。

    北玥也曾经经历过一次生死吧。

    “北玥,你走了么?”

    自从蒋圆想到皇帝放纵别人来害她,甚至是被别人强占这个念头之后,胸腔里的那股控制她意识的气,就消失不见了。

    “或许你真的死心了吧。”

    这样也好

    蒋圆脑子里不由地想起那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孔,和那双夺人魂魄的双眼,心里还是不由地打了一个颤。

    远离皇帝,珍爱生命。

    不知不觉过了三个月,天都王朝最严寒的寒冬悄然而逝。

    蒋圆一度以为皇帝会来找她麻烦,可是三个月以来,不闻不问,仿佛那一天的事情只是她的幻觉。

    除了吃喝用度方面不再苛刻之外。

    蒋圆还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

    冷宫的门关着,三个月都没有开过。

    没有来找茬的妃子,没有消息传进来,什么都没有。

    每天醒来,看看天空看百~万\小!说,和小阮研究一下吃什么,然后睡觉,再重复。

    可是蒋圆的心,却是一日比一日安宁,她喜欢这些清淡如水的生活,就算这样,直到老去死去,她也甘愿。

    蒋圆笑了笑,再次专注于手上的藤条。

    “郡主,你在干什么啊?小阮看你弄这个好多天了。”

    天气已经转春,这里的春夏秋冬格外分明,春天只有微微的风,却是让人舒服到心脾的。

    冷宫的后院有一棵很大很老的大柳树,蒋圆打算做一个吊床。

    看来只能做秋千了

    天气已经转春,这里的春夏秋冬格外分明,春天只有微微的风,却是让人舒服到心脾的。

    冷宫的后院有一棵很大很老的大柳树,蒋圆打算做一个吊床。

    这里的冬天十分严寒,夏天却是相当酷热的。

    “找到木板了么?”

    “呃。”小阮摸摸脑袋,“那么大的木板,还真有点难度,只有这个。”

    小阮双手托着一块正方形的小木板,递到蒋圆面前。

    蒋圆眼眉一挑,唇边不由地抽了抽。

    看来只能做秋千了。

    “好,放下吧。”

    小阮靠着蒋圆坐下,一副跃跃一试的样子,“郡主,小阮来帮你吧。”

    “你会么?”

    “郡主教小阮,小阮就会了。”

    蒋圆稍稍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

    蒋圆之前叫小阮给她拿来镰刀,然后挑着大柳树上垂下来柳条,割了下来,收集了一推之后。

    前世在书上看过一种绑法,相当牢靠,她找不到那么长那么粗的绳子,只好拿这个充当。

    “这样嗯,再绕个圈。”

    不得不说,小阮虽然做饭没有一点天分,可是手工却是一等一的好,当初她看着书学这个绑法的时候,还是琢磨了很久的。

    可是小阮点播了一下,就立马会了,绑了几次都熟练了。

    两个人齐心协力,也不知道时间飞逝,全部绑好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啊,都忘了时辰,郡主饿了吧,我去端饭。”小阮说风就是火,一骨碌又跑远了。

    蒋圆收回目光,刚要说出来的话吞进肚子里。

    她并不饿。

    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她几乎没有感觉过肚子饿,除了每天小阮一定要她吃下的那三顿,她几乎没有任何食欲。

    把那两条已经绑好的柳条推放好,蒋圆一手轻轻捶着肩膀,慢慢地走向内殿。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所有人的步伐都是无比快速的,想慢下来都不行。

    刺客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所有人的步伐都是无比快速的,想慢下来都不行。

    自从习惯了这里之后,蒋圆一切都是慢慢来,并不是刻意,而是遵循了自己内心的速度。

    刚走进内殿,冷宫的门豁然被打开,一大堆火把突地照亮了整个冷宫。

    “搜。”

    蒋圆蹙了蹙眉,一伙人已经破门而入,宫殿里的东西被翻起,到处都被找了个遍。

    带头人似乎这才发现蒋圆,屈膝跪了下去,“参见皇后娘娘。”

    话语却十分的桀骜与不屑。

    蒋圆冷眼扫了扫四处搜查的人,眉眼中溢出一丝厌恶,很快又收敛了起来,慢慢地坐到了软榻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煮茶。

    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

    地上的人似乎有点不服,“皇后娘娘,这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搜查刺客的下落,刚刚刺客意欲行刺周淑仪,属下多有得罪,请娘娘恕罪。”

    搜不出任何东西,一个小兵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恨恨道:“明明看到跑进来了。”

    “娘娘,得罪了,我们走。”

    一堆人又哗啦啦地涌出去,蒋圆就好像一个看客般,完全不在乎。

    煮好的茶水在,蒋圆拿出了两个小小的杯子,摆在了桌子上,而后,优雅地倒了两杯茶。

    “来者是客,请茶。”

    屋檐上的人如同老鹰展翅般飞了下来,衣炔翻飞。

    “皇后娘娘好眼力。”声音悦耳带着轻佻。

    蒋圆不由地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刺客么?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刺客?

    可是,这个人,给了她很熟悉的感觉。

    来人毫不客气地坐到了软榻上,挨着蒋圆,却无半点扭捏,仿佛就是应该这样,甚至,一口喝了她倒的茶。

    那个杯子是她的。

    小说里常常描写的是,刺客跑来,要挟冷宫里的皇后,皇后很欣然地帮了忙。

    还满意不?

    小说里常常描写的是,刺客跑来,要挟冷宫里的皇后,皇后很欣然地帮了忙。

    可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变成这样。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刺客”是那群人搜查的时候进来的,却没有被发现。

    这种人一般代表两个字。

    麻烦。

    而她,最不喜欢麻烦。

    “刺客?”蒋圆轻轻地问,可也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

    他却很自觉,“是又如何?”

    “大门左转就好,不送谢谢。”

    “可是要是被抓到,绝对要。”他作势用手在脖子上一抹,“黄泉路上,我可不想寂寞。”

    “要是我一喊,大家都知道皇后与我可是同伙。”

    蒋圆喝茶的手一顿,随即淡定地喝下去,“随便。”

    “真无趣。”他微微仰着脑袋,搁到了蒋圆的肩膀上,“皇后,你真好玩,看来上次,我还是帮对忙了。”

    “上次?”蒋圆眨眨眼睛。

    “你不会忘记了吧?”突地凑近的呼吸,铺撒在她的脖颈后,引起一片疙瘩。

    空气中倏地暧昧起来。

    来这里三个月,在这个院子里,除了她和小阮,就只有那个和她春风一度的男人

    难道

    看着蒋圆微愣的表情,男子就知道她想起来了,虽然不满意她的表现,可是这样才有趣不是么?

    “嗯,记得。”蒋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表情,脸总算转了过来。

    直直地打量眼前的人。

    上次神志不清,迷迷糊糊中只看见个大概,这次可以完全看个清楚了。

    作为一夜情的对象来说,可是打九十分了,扣掉的那十分算是她不喜欢这男人的轻佻吧。

    “怎么样,还满意不?”男子大大方方任由蒋圆仔仔细细地看,眨着眼睛一语双关地问道。

    “嗯。”蒋圆再次倒茶,“还行。”

    “噗——”喝了半口的茶毫无悬念地喷了出来,男子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太打击男子自尊了

    “噗——”喝了半口的茶毫无悬念地喷了出来,男子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眼角抽嘴角也抽,“还行?”

    想他虽然不够皇帝那么美艳,可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一枚呀,再说床上技术也不赖呀,怎么就得到“还行?”

    太打击男子自尊了。

    “你。”算了,眼前的女人不能用正常思维来说话,否则绝对会被气死。

    男子一步垮起,直直倒向她的床上,语气一下子变了,“我受伤了,来帮我处理一下。”

    蒋圆轻轻瞥了一眼。

    在商场上那么多年,她怎么不知道一个人到底是装的还是真实的。

    这个男人,一进来就故意用轻佻的话语来试探她,若不是她定力够,或许还真被他忽悠过去了。

    “一夜夫妻百夜恩,皇后,你不会打算置之不理吧。”声音开始变得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蒋圆站起身,走进床榻,“没有纱布。”

    男子倏地一跃而起,转眼间蒋圆已经被抱起,而后丢到了床上,裙子猛地被掀开。

    “撕拉——”一声。

    蒋圆里衣的衣裙被撕成一条条布。

    蒋圆做起了身子,也不在意那撕破的里衣,看着男子挑衅的眼神,再次启唇。

    “没有酒精。”

    果然,男子的眉头蹙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有点疑惑。

    蒋圆再道:“没有红药水。”

    也不知道他那里受伤了,蒋圆倏地看到他的腰腹部溢出血来,白衣全部被染红,可是他还是脸色没变地看着她。

    男主丢了个小瓶子给他,躺了下来。

    “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撒上就行。”而后,一把拉开了衣服。

    胸前美景一览无遗,这次蒋圆可以确定这个男人的确是她的一夜情对象。

    记不得他的脸,但是她记得那销魂的胸肌。

    眼神移到他受伤的腹部,手不由地抖了抖,这叫受伤?玩她吧?

    我打算叫人来抓你

    记不得他的脸,但是她记得那销魂的胸肌。

    眼神移到他受伤的腹部,手不由地抖了抖,这叫受伤?玩她吧?

    腰腹部虽然染了大量的血,可是实际上被划伤的地方,只有很小的一小口,横在腰侧。

    “哦,那是别人的血。”

    “。”

    蒋圆把盖子拧开,一阵刺鼻的味道倏地涌上来,蒋圆倒了一点在他的伤口处,红红的粉末一下子融了进去,血很快止住了。

    男子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被单也渐渐被染红,血腥味浓郁了起来。

    蒋圆迅速推着男子翻了一个身,整个后背都被血浸湿。

    她扒开衣服,果然看到一条长长的血痕从肩膀蔓延到腰侧,血肉模糊。

    “我的命交给你了,我睡一觉。”

    蒋圆不再说话,刚要下床,手腕却被扣住,“去哪里?”语气霎时阴森。

    “不是命交给我了么?我打算叫人来抓你。”蒋圆勾起了唇角。

    男子却笑了,放开了蒋圆的手,眼睛一闭,真的睡过去了。

    奇怪的男人。

    蒋圆烧开了一盆水,端着进了屋,而后关紧了门,免得小阮回来看见了,她可保不了她的命。

    人非草木,相处三个月,虽然不至于真正交心,可是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感觉,甚好。

    蒋圆轻轻地处理了男子的伤口,包扎完毕后,视线落到了他苍白的脸上。

    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面无改色地坐下来和她哈拉了那么长时间。

    明明眼底有着深深的防备却放任自己睡熟而交给她。

    打住。

    这个男人的一切和她无关,她也无需想这么多,她今晚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换了上次他帮她的情。

    从此两清。

    “郡主,怎么锁门了,小阮回来了。”外面响起了小阮的叫喊声。

    蒋圆把男子推进了床内,让他扒着睡,而后扯起了被子,整个人盖住。

    你要自己煮?

    “郡主,怎么锁门了,小阮回来了。”外面响起了小阮的叫喊声。

    蒋圆把男子推进了床内,让他扒着睡,而后扯起了被子,整个人盖住。

    打开了门,小阮一脸受伤地站在外面,委屈地咬着唇,“郡主,他们说,过了饭点,就不能吃了,而且,今晚宫里来了刺客,弄得人心惶惶的,所以就没吃的了。”

    “没事,既然这样,好点休息吧。”

    “对不起郡主,都是小阮没有用。”虽然小阮已经没有随便跪下了,可是依旧改不了这个软弱的性子。

    蒋圆垂眉,“你饿么?”

    “不。”小阮刚要拒绝,肚子却响起了另一股不和谐的声音。

    她尴尬地捂着肚子,“郡主,你饿么?要不小阮做给你吃。”后面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小阮很能干,却不包括厨艺,除了简单的煮煮开水,她简直是什么都不会。

    蒋圆走出了房门,向着后院走去。

    小阮总是担心又过会那种上餐不饱下餐没有的日子,所以要了一些东西回来,能够偶尔在这里煮东西吃。

    蒋圆看了看材料,煮点粥还是可以的,撩起衣袖,便开始洗米。

    “郡郡主,你你要自己煮?”小阮张大嘴巴,谁不知道郡主和她,天生的不能近厨房。

    “嗯。”

    小阮乖乖地闭上嘴巴,退后一旁。

    自从三个月前郡主醒来后,就是这个样子了,她决定的事情,她怎么说也没有用,虽然还没有完全摸清她现在的性子,但是也有七七八八了。

    不由地,话脱口而出,“郡主,你变了好多哦。”

    以前那么柔弱的郡主,现在这么冷静这么聪明,她简直不敢想。

    蒋圆的手顿了顿,幽幽道:“不好么?”

    “好,当然好。”小阮忙不迭地点头,“要是太子看到郡主这个样子,不知道有多欣慰呢。如果如果之前郡主也这样皇上或许就不会。”

    无情的主子

    “好,当然好。”小阮忙不迭地点头,“要是太子看到郡主这个样子,不知道有多欣慰呢。如果如果之前郡主也这样皇上或许就不会。”

    一边说着,还一边观察蒋圆的脸色,怕触及她的伤心事。

    可蒋圆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她才放下心来。

    沉默了一会,小阮还以为郡主不会说话了,却又听到她的声音。

    “北玥是个笨蛋。”

    小阮再次目瞪口呆,郡主为什么骂自己是个笨蛋?

    端着剩余的粥进了屋,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的,蒋圆放下粥,倏地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她今天似乎管太多了。

    蒋圆无视床上的人,扯了另一张被子,闭上眼睛睡着了。

    蒋圆醒来的时候,视线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个背影,倏地张开眼睛。

    距离床不远的桌子上,男子背对着她坐着,似乎在吃些什么。

    蒋圆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洗漱,再坐到镜子前梳发,仿佛把那个人当成空气一般。

    手中的梳子倏地被夺去,一手抚上了她的情丝。

    “我帮你。”

    蒋圆也不反驳,她还真不懂怎么弄这里的发型,平时都是小阮帮她的,今天小阮却没有来

    仿佛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身后的人一笑,“那个丫头,估计还得睡上半天。”

    “嗯。”

    “你不担心?”

    “我为什么要担心?”

    “摊上你这么个无情的主子。”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

    一头青丝被他松松垮垮地挽了起来,而后,他随手把他头上的发钗插到她的发上。

    推开门,风轻轻扑面而来,蒋圆的心情霎时间明朗起来,眼神触及角落里的两条柳条。

    她把那柳条抱到了大柳树下,撩起袖子,把裙尾绑到了腿上,两手一搓,正准备爬上去。

    你有轻功,方便

    她把那柳条抱到了大柳树下,撩起袖子,把裙尾绑到了腿上,两手一搓,正准备爬上去。

    “你在干什么?”男子抱着胸站在不远处,一脸的兴味。

    “爬树。”

    “为什么要爬?”

    蒋圆倏地想起了古代有种叫轻功的东西,而她昨晚也很有幸看到了,她把衣袖放下来。

    “你上去,帮我把这个绑到树上。”

    男子学着蒋圆反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蒋圆却在那一霎那,调皮地眨眨眼睛,歪着脑袋道:“因为你有轻功,方便。”

    男子差点脚下一个踉跄。

    一觉醒来,他又恢复到了那个轻佻的男子一般,蒋圆也不在意。

    每个人都有很多面,他愿意以那个面对她,就用那个。

    对于不在意的人,她从来都不会多说一句不是。

    绑好了柳条,蒋圆又拿来昨天的木板,钉钉绑绑,忙的不亦乐乎。

    总算有模有样了,蒋圆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站起来,眼前一黑,腰间却一紧,稳住了她的身子。

    可是那手臂却没有一下子离开,而是更加收紧,直到蒋圆整个背部都触及他的胸膛。

    “这是什么?”

    蒋圆脑袋慢慢地转了转,“你还没走?”

    “你你还真有气死人的本事。”男子语气开始有点无奈,“你告诉我那是什么,我就走。”

    “嗯,秋千。”

    “秋千?”男子的语气倏地变得有点阴森,也有点纠结,“你去哪里听说的?”

    身子猛地被扳过去,直直地对着男子,蒋圆的眼神一触及男子的眼睛,霎时间变得有点熟悉。

    “郡主郡主,你在哪呀?”

    禁锢的身子被松开,眼前一闪,人一消失,小阮的身子就出现在眼前。

    “原来你在这里呀。”小阮笑笑,“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睡迟了,郡主我我。”

    我该信你么?

    禁锢的身子被松开,眼前一闪,人一消失,小阮的身子就出现在眼前。

    “原来你在这里呀。”小阮笑笑,“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睡迟了,郡主我我。”

    “没事。”

    蒋圆坐到了秋千上,慢慢地荡着,感受了一下,估计不会断了,才站起身。

    “哇,郡主,这个就是你说的秋千对不对?好厉害,我可以试试么?”

    “嗯。”

    屋檐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只鸽子,蒋圆坐在秋千上,凝视着那只雪白的鸽子。

    昨晚起来方便的时候,很不巧,让她看到了小阮鬼鬼祟祟的放飞了那只鸽子。

    鸽子在古代的用途,不就相当于信使么?

    只是不知道,小阮要和谁,通风报信。

    蒋圆眼中一丝淡淡的阴霾闪过,看着小阮纯净的眼睛,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出现那阴狠如毒蛇般的眼睛。

    小阮啊小阮,我该信你么?

    傍晚的时候,冷宫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只是这次,却是一个公公领着一群宫女,宫女手中端着一盘盘或衣物或饰品鱼贯而入。

    “皇后娘娘接旨。”太监尖尖细细的声音传入耳中。

    小阮赶紧拉着蒋圆,迎了出来,小阮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地上,蒋圆蹙眉,依旧站着,脸色有点冷。

    太监不满地扬眉,“皇后娘娘请跪下接旨。”

    “有事就读吧,没事你就走。”蒋圆的声音也有点僵硬。

    虽然知道这样子会引起更多的麻烦,可是她也有她的原则,要她跪?除非她父母。

    “你你。”老太监是皇帝跟前伺候着的安公公,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居然还是个不得宠的皇后?

    小阮死死拽着蒋圆的衣脚,“郡主。”

    安公公气到胸膛一直起伏,可是估计也是有事而忍着没有发作,狠狠别过脸,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麻烦中的麻烦。

    “太好了,太子终于来了,郡主,我们有救了,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我们一定能回北疆的,太子已经知道了郡主的事情,就赶快跑来了,太子对郡主果然。”

    “你叫他来的?”蒋圆的语气很淡很轻,不带一丝感情。

    “我我。”小阮一下子瘪了,猛地跪下来,“郡主,小阮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在北疆是众人捧在手心里的郡主,何尝受过这些委屈。”

    她抓着蒋圆的手,“你看看郡主的手,都变得这么粗了,你再看看我们住的地方,吃的东西,都不及以前的百分之一。”

    “所以,你就飞鸽传书告诉太子?”蒋圆唇边冷冷地牵起一笑。

    果然,她还是妄想了,什么相依为命,也是她强加给她的吧。

    人往高处走,她不怪她。

    “起来吧。”

    小阮唯唯诺诺地站起来,脸上还满是泪水,“郡主,你不怪我么?”

    “不。”

    蒋圆站了起来,仰了仰头,“今晚你就随太子回北疆吧。”

    “郡主,你不要小阮了么?不要啊,小阮知道错了,郡主,你留下小阮吧。”

    蒋圆径直走了出去。

    北疆太子北玄冥要来看妹妹北玥郡主,所以她这个皇后要出席宴会。

    这次要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麻烦中的麻烦。

    皇帝赐来的东西,皆是上好的,小阮眼睛红红的,眼神有点飘忽,却还是固执得要给蒋圆盛装打扮。

    “不了。”

    蒋圆拒绝了她递来的衣服,随意地挑了一天素色的衣物,挽了一个发簪,看着手中的发钗,倏地有点出神。

    那个男人的

    想了想,放了下来,拿出另外一个,插了上去。

    小阮看着蒋圆这样子的打扮,愣了愣,还是道:“郡主就算你不想和太子回去,那也要好好打扮,起码起码争取再次得到皇上的宠爱啊。”

    只好忽视皇帝了。

    小阮看着蒋圆这样子的打扮,愣了愣,还是道:“郡主就算你不想和太子回去,那也要好好打扮,起码起码争取再次得到皇上的宠爱啊。”

    蒋圆的脚步停了下来,面对着小阮,直直望着她的眼睛。

    “我只说一次,我只想要平静的生活。”

    夜幕降临,空气开始有点闷热了,有个小太监在前面引路,两个人皆是沉默得走在路上。

    蒋圆有点走神,距离上次见到皇帝,已经过去将近四个月了,可是那个人,很难让人忘记。

    他很危险,所以能躲就躲。

    至于小阮总是在耳边提起的太子

    她没有一点印象,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人,而且听得小阮的话语中,这个太子似乎和她的妹妹北玥有着一定的暧昧。

    不只兄妹情。

    最近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她还能回到平静的日子么?

    “皇后娘娘驾到——”直到耳边再次响起尖尖细细的嗓音,蒋圆才突然回过神来。

    宴席里众人的目光无一不聚集到皇后身上,目光各异。

    “玥儿。”席间似乎有一男子站了起来,语气激动。

    “皇后,来朕的身边。”

    高高在上的男子,一袭黄袍极其耀眼,脸上的神情足以震碎众女子的心。

    蒋圆微微有点讶异,却还是稳稳地,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向皇上。

    经过那男子身边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却只接触到他激动震惊的眼神。

    皇帝伸出了手,唇边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睛毫不掩饰地直视着蒋圆,上下打量着她这身打扮。

    蒋圆瞬间可以感觉到各路女人杀过来的目光,仿佛她只要一牵上皇上的手,就要把她碎尸万段一般。

    女人的麻烦永远比男人难搞。

    所以只好忽视皇帝了。

    蒋圆脚?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