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佑廷脸上的担心扩散,姜河也在一边说,“小姐,老爷从您进宫后一直开始担心,连晚饭都没吃。还有小少爷晚上也啥都不肯吃。小的劝他,说他不吃饭,小姐您会不高兴,小少爷才免强吃了点。”
有家人的感觉就是好,以前在现代,爸妈都太忙,很少享受到亲情。君无菲心里升腾起感动,“以后大家不必等我。我是个大人,做的事情,心里都有底。爹要总这么等我,我反倒该担心您老了。”
君佑廷点点头,“我的菲儿是真的长大喽。”
“爹,我让厨房做点宵夜,我们一快吃。”
“宵夜厨房做好了一直用小火煨着,就等你回来了。”
无菲叫醒君小宝,一同吃了点东西才去睡,一睡到隔天中午才起床。
026 第一公子就这货
起床洗漱用过餐后,君无菲在书房里看帐目,姜河走进来,“二少……”
“姜叔有话直接说吧。”她快速翻阅帐目,未曾抬头。
“您稍早从帐房里支了七万两银子,又让小的做了一份假帐,不知二少要这么多钱……”姜河有点不放心,“小的知道不该过问这些,只是小的怕二少上当受骗……”
“姜叔放心,还没人骗得到我。我拿去做别的买卖了,只是这事儿,得保密,你心里有底就成了。”
“是。”
君无菲合上帐本,“君家恐怕会起些风浪,所有的生意都扑在明面上,连条退路都没有,绝对不是件好事。而我,一向喜欢给自己多留条路。”
“小的明白了。”姜河恭敬地应声,“小的相信二少的决策。”
此时,丫鬟绿梅走了进来,“小姐,宫里来了人,说是受永太妃差遣,来取您提过的药方。”
君无菲在宣纸上快速下笔,将写好的方子递了过去,“拿去。”
“是。”绿梅拿着药方走了。
君无菲站起来走到书房外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姜叔,外头谣言满天飞了吧。”
“那十位债主吃亏免了君府的债,到处放话说君府做生意不仁。可有更快一步传言,说是他们先为富不仁,诈骗君府钱财,如今被免点小债,不过是君府正当防卫。如今百姓们都觉得是那些债主的错,认为那些债主做了坏事,还破坏君府的名声。”
“嗯。”君无菲微点头。
“二少,利于君府的传言是您先一步派人放出去的?”
“自然。”
“二少真是未卜先知,聪明过人。”
君无菲耸耸肩,摇开折扇,身影消失在了转角。
繁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君无菲悠闲地走在街上,有人认出他,“这不是君二少嘛?”
“果真是君二少!”
“君二少真是好相貌!”认出她的人越来越多。
君无菲微笑以对,脚步不自觉往一个方向前行,见到睿王府大门上方那块巨大壮阔的匾额,止了脚步。
理智告诉她,不能去找欧阳煊。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缠着他不放是坏事。心中却又太过想念黎煊,想看一看那张与黎煊一模一样的脸。
“唉,东风无力百花残。”她叹息一声,转身欲离去,欧阳煊的声音突然在她背后响起,“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
“王爷府里的眼线动作可真快,这么快就知道我到贵门口了。我不是来找你的。”君无菲回身,露出灿烂的笑容,“君某只不过是路过。”
欧阳煊俊美的面色有些苍白,妖冶的瞳光明显不信,“路过能对着睿王府的牌匾看个半天?”
被戳破谎言,她继续掰,“那块匾额镶金的,很贵。多看几眼应该的。”
“你要是喜欢,本王可以送你百八十块。”
“睿王爷倒是非常大方。”她一摊手,“可惜我现在又不喜欢了。”
“变得真快。”他拉住她的手,两手相触的一霎那,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她僵了下,面上划过不自在。
手心的温度使欧阳煊心里感受到了淡淡的温暖,拉着她进了不远处准备好的轿子。轿夫抬轿而行,轿内十分安静。
欧阳煊冷淡地开口,“不问本王带你去哪?”
“睿王爷决定的事情,听说无法更改。”
“或许……可以试着稍做改变。”
她认真地盯着他绝帅的侧面,“真心的?”
他微微沉下脸色,“本王不喜欢被怀疑。”
她无所谓地撇撇嘴,强迫自己撤回目光,掀起轿帘,看着外头熙熙嚷嚷的行人。一会儿后,轿子停在了一处湖泊边。
下了轿,入目可见,湖面宽广,碧波荡漾,晴朗的天空飘着一朵朵白云。从记忆中得知,这里是京城西郊的西泾湖,真正的君无菲死前的半个月,曾见到魏子溪在这湖上带着沈雁荷游湖,上岸后,魏子溪还说沈雁荷不需要扶一个草包。
一艘豪华的画舫停泊在岸边,魏子溪在岸上等候,一见到欧阳煊与君无菲,就走了过来,只跟一个人打招呼,“睿王。”
欧阳煊面无表情地指了下魏子溪,向君无菲介绍,“天下第一公子,你很熟悉吧。”
被魏子溪无视,君无菲眉目含笑,“就这货也能被称为天下第一公子?”
“君无晗,你这话什么意思?”魏子溪脸色丕变。
“魏公子听不懂人话,本少爷不介意解释一遍。”她好心地说,“就是你魏子溪第一公子不过浪得虚名,不过尔尔。随便抓几个出来,都比你优秀。比方说,我身边这位。”比了比欧阳煊。
魏子溪觉得被羞辱了,气得脸色铁青,又不方便说睿王不好,“王爷,游湖赏景一事,恕魏某不感兴趣,告辞!”气愤地一甩袖摆走人。
“得罪魏子溪,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欧阳煊面色冷淡。
“我的性子野习惯了,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君无菲表示不在意,“倒是睿王你,魏子溪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一向为本王所用。本王今日与他约好了一边赏景,一边谈公事。”
“这么说,还是我打搅到你们了。我还以为,你猜到我今天会去找你,特意找了魏子溪来试探我。”
他深邃的眸光闪了闪,“本来是想知道,见到你的前夫,你会有何反应。”
“寿宴上不是见过了?”
“在众人前面视而不见,不代表人少时也如此。”欧阳煊意味深长地说,“你的做法,本王还算满意。看起来,你似乎不喜欢他?”
“王爷是承认在试探我?”她表情不悦。
“众所周知,你一直暗恋魏子溪,甚至在他休弃你时,撞柱自尽。”欧阳煊语气并无波动,“本王想像不到,一个前一刻还爱别的男人要死要活的女人,转变会这么快。”
“王爷是对你自己没信心了?”君无菲不再说话,摇着折扇走到画舫的甲板上,目光眺望着远方。
欧阳煊也上了画舫,舫船开动,渐渐向湖中心驶泊。
一阵清风拂过,吹动着她洁白的衣袂,浸浴着阳光,使她看起来恍若下凡的嫡仙,美绝出尘。
注视着她许久,欧阳煊竟不忍开口,怕惊扰了落凡的仙子。
“他在我心中,无法替代。”目光有些迷离,深远地,她吐出那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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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戏良家妇女
欧阳煊冷哼了一声,“本王就知道,你的心里还是在意他的。”
明白他误认为是魏子溪,她也不解释,“不说这个了。”
“品偿一下西泾湖刚打捞上来的鱼。”下人已经准备好一桌香喷喷鱼宴,他走到桌前坐下。
她坐于他对面,开动筷子,夹了块水煮鱼,朱唇微动,咀嚼的样儿有一种自然唯美的诱人风情。
他不由多看了几秒,“味道如何?”
“滑而嫩,非常鲜美。”她点评。
一旁侍候的下人将鱼刺剔了去,周到地侍候两人用膳。
她的目光都放在一桌美食上,尽量不看欧阳煊。待用过餐,欧阳煊递给她一条白绢,她接过擦拭嘴角,“王爷向来都是这么体贴周到?”
摆了摆手,侍候的下人收拾碗筷离去,只余二人时,欧阳煊才说,“本王从来不会为女人服务。”
“听过传言。”
“你听到了什么?”
“睿王欧阳煊从不纳妾,亦不纳妃,甚至不近女色,有传言说你喜欢男性,有断袖之癖。”
“你倒老实。”
“当然,在睿王爷面前,我犯不着说假话。”
“你怎么看?”
她将白绢丢于桌面,“睿王爷喜欢男人或者女人,都是你的自由。我绝对尊重别人的喜好。”
“真不介意断袖之癖如此惊世骇俗?”
这种事,在现代多了,公开的都不少。她点头。
见她坦然的表情,欧阳煊妖凉的瞳仁闪过一抹异色,瞬间多了几分欣赏,“你依然未正眼看本王。别再说什么怕被本王迷住的鬼话,傻子都不会信。”
君无菲眸目光定格在他英俊的面庞,“跟聪明人打交道,太过直白,也太过透明。我不是不愿正眼看你,而是怕陷得太深。”表哥梁少华都只有三分像黎煊,引起了她狂热的纠缠,这一缠,就缠了七年。要不是坠楼挂了,让她清醒了不少,面对一个与黎煊长得一模一样的欧阳煊,真的会让她泥足深陷,不可自拔。真的不想理他,又渴望看到他的脸。纠结……
欧阳煊细盯着她美绝尘寰的眉目,她的表情似有情,又或无意,看不穿究竟真情或假意,“很少有本王看不透的人。”
“在说我?”她哑然失笑,“连我自己,都看不透自己。”
半晌,他说出那么一句话,“本王觉得你像一本书,应该好好品读。”
“多谢王爷夸我有涵养。”
“本王没夸过女人,也不喜接触女人,你很幸运的成为第一个。”
“遇到你,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她站起身,走到栏杆边,望着对岸的群山,山峦连绵起伏,青翠碧绿。穿越到古代,原想再不理会前尘旧事,欧阳煊的出现,也许是黎煊在天之灵,不希望她忘了他。
她的身影很单薄,白色的衣裳随风飘扬,神态看起来娴静而安详。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地水湖,像美丽多姿的浅红绸缎,映着湖水,荡漾轻摆。就那么站着,晚霞的余辉照耀在她身上,很是温柔,有一种说不出的莫名忧伤,孤寂惹人怜。
一副画,此刻的她美得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他的心微微触动,“你喜欢什么?”
她回过身,摇开折扇,脸上又挂出痞痞的笑,仿若忧伤只是人看花眼,“王爷是想送本少东西?”
“是,只要你想要,本王都可以送给你。”
“倘若我说,要江山呢?”
他拉下脸,“一介女子,瞎说什么。”
“既然知道是瞎说,王爷又何必摆脸色?”
见她一副不在意的态度,他缓和了神情,“只要你开口,君府的债务,荣华富贵,金银珠宝,本王都可以给你。”
她笑容淡淡,眉清目朗。
他却从那灿烂的笑颜中,看到了一股疏离。他忽然明白,她不要这些,他的话伤了她的尊严。
“君府的欠债,我自己会还。我所要的富贵钱财,自己会赚。”船靠岸,她依旧笑着说,“时辰不早了,多谢王爷盛情招待,君某先告辞。”
瞧着她远去的身影,欧阳煊倏然觉得离她的心好遥远、好遥远。
在街上拐了一道弯,君无菲一直向前走。
“爷,您看,她居然目不斜视,当没看到我们!”莫问站在转角,脸上浮起了火气。
皇帝欧阳澈眼神平静,并不言语。
君无菲又走了十来米,见一美丽的姑娘走过,像混混一样吹起了口哨,那美姑娘见他如此俊俏的模样,竟然没跑走。
君无菲上前一把捏了下人家姑娘的下巴,“小姐长得可真水灵,不知小姐芳龄,婚了否?”
“爷,她居然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莫问正义感冒了出来,欧阳澈依然不说话。
“奴家翠玉,年芳十八,尚未婚配。”那美姑娘娇羞地瞥着君无菲,含情脉脉,明显看上他了。
“十八姑娘一朵花呀。”君无菲露出满意的表情。
“公子贵姓,可以上我家提亲……”翠玉姑娘眼中露出期待。
还真够直接的。古代女人十五岁就及笄,可以结婚。十八岁还没嫁人,都快成老姑娘了。君无菲凑近她,“爷很穷,怕没办法多养姑娘一个。”
“没关系。”翠玉不介意,“奴家家底丰厚,嫁妆不挥霍可以吃一辈子。”
“这样,太好了,那就没问题了。”君无菲乐呵呵地点着头。
莫问顿时觉得君无菲简直胡闹,女人哪能娶女人?看她怎么收场!
翠玉兴奋地拉住君无菲的胳膊,“公子明天来我家提亲?”
君无菲神色比她还高兴,“好啊。本少爷风流倜傥,帅气非凡,也才不过纳了二十九房小妾,加你一个,刚好凑足三十,然后每一天去其中一个小妾那,刚好分得很均等,可是有些天只有二十九天,有些天又有三十一天,还是少了一天,或多了一天,这可如何是好……要么少去二夫人那一天,她人老珠黄,爷不喜欢了……三夫人不够媚……”
“原来你……你……你有这么多老婆……”翠玉红着眼眶跑了,君无菲想追上去,“哎……美姑娘别跑啊,你还没说你家在哪呢?”
莫问生气地挡在她面前,“你太过份了!”
“你才过份,居然挡着我泡妞!”一把折扇重敲莫问的脑袋,莫问想回击,见欧阳澈不赞同的眼神,不敢妄动。
“何谓泡妞?”欧阳澈走了过来。
“刚才那样就是。”君无菲指了指莫问,“他被砍成重伤,怎么这么快就活了?还在街上来瞎蹦瞎跳?”
“宫廷御医不是吃素的。我没死,你很失望是不?”莫问冷哼。
“狗狗好吵,我不喜欢听狗狗叫啦。”她露出笑容。
莫问黑了脸。居然被她骂成是条狗,虽然他好像确实是皇上的狗腿子。奈于主子的眼色,只好被骂也忍着。
“狗儿不回嘴,不好玩。怎么一下又成不会叫的狗了涅。”君无菲摇着折扇继续走,欧阳澈温和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我等了你一下午。”
028 都来提亲
“又没叫你等,等也是白等。”
“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朕?”温雅的声音里有着浅浅的失望。
“你很帅,不是我的菜。”她步伐未停,留下了一道美丽的背影。
“这一刻,朕突然很想她回眸。”欧阳澈喃喃。
莫问没听清楚,“皇上说什么?”
“没什么,回宫吧。”
“是。”莫问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堂堂九五之尊等了半天,就为见她一眼,真不是什么好事。
君府大门口,远远地,就见外头候着一大堆人,各个携带着不少礼物,人头攒动,管家姜河周旋在人群中,忙得焦头烂额。
一见到君无菲,如获大赦,“二少……”
“是君二少!”有人一发现君无菲,所有人都朝她围了过来。瞄了眼这阵仗,君无菲约莫猜到了怎么一回事,“来者是客,怎么不请他们进府里坐坐。”
姜河拱手一揖,“二少,府厅里挤满了人,实在装不下了,大家就在门口候着,都是来提亲的。”
“我爹呢?”
姜河压低了声音,“老爷一早就推说身体不适,睡下了。”
君无菲表示理解。爹不能给她这个女儿娶老婆,她只好自个臭美,“本少爷风流倜傥,吃香也是应该的,承蒙各位看得起。只不过,如此提亲差点踏破我君家门槛的盛况,还是有点意外。”
“君二少,李家闺女年芳十七,长得艳婀娜多姿,艳冠群芳,我刘媒婆担保……”一姓刘的媒婆马上开始说媒,另一中年男子打断她,“要媒人出马,真是没诚意,我亲自给女儿来君府提亲,我女儿长得唇红齿白,又漂亮又可爱……”
“我家闺女好,温顺可人,做的一手好女红……”有人这么说,另一人马上反驳,“你闺女二十三还嫁不出去,长相难看,我侄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君家少夫人的不二人选……”
“你侄女脾气出了名的差,哪配得上君二公子……”
众人七嘴八舌地纷纷推荐,到最后变成吵架。
君无菲折扇高举,“停!不用争了。”
大家都不做声,候在客厅里准备提亲的人见君无菲在外头,也全都出来了,其中一人问,“君二少是有中意的人选了么?”
“没有。”单身才更引得起狂热潮,君家的东西才更好卖。君无菲笑着说,“要做我君无晗的妻子,首先得有点见识。出个最简单的问题,拿鸡蛋撞石头鸡蛋为何不烂?”
众人想了想,有人说,“是金子做的鸡蛋,估计比石头硬……”
“你家的鸡蛋是金子做的吧?金子也未必比石头硬……”马上有人取笑。
“煮熟了的鸡蛋撞石头……”有人试探性地刚一说,君无菲微笑,“煮熟的鸡蛋同样会烂。虽然我的本意是让想嫁给我的姑娘想,但你们要帮着,我也不深究。慢慢想吧。本公子先进家门,就不打搅各思考这么有‘深度’的问题了。”身影消失在门内。
姜河见此情况,总算嘘了口气,跟着进了府,“少爷,您真有办法,小的都跟这些提亲的男女老少折腾大半天了。在永太妃的寿宴上,传出您极得永太妃器重的消息,从下午开始,很多人见到您与睿王一同游湖,更证实了这一点。来君府提亲的人是越来越多。都是家有待嫁女,想让女儿嫁给你的,也有出高价招您做上门女婿的。”
“我还真想娶几个美人回家来疼疼呢。”君无菲折扇轻甩,悠闲如玉。
“二少说笑了。”姜河摇头。
“娘亲!”君小宝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抱住她的大腿,“小宝想娘亲了。”
稚气的童音甜嫩好听,君无菲心中盈起一种母性的柔软光辉,将小宝一把抱了起来,“娘亲也想小宝。”
“娘亲,小宝今天很乖哦……”小宝露出讨好的笑容。
眼睛笑眯起来像两个小月亮,嫩嫩的皮肤白里透着红,精巧的小小五官好看之极,君无菲忍不住在儿子脸上亲了口,“我家宝贝越来越帅了!娘亲都没见过小宝这么可爱的小孩子。”
“娘亲也越来越漂亮。”小宝在君无菲脸上回亲一口,留下一个湿湿的口水印。
“小家伙嘴这么甜,长大了要多骗几个姑娘啊。”玩笑着说完,又觉得误导儿子不好,可儿子摆明了以后是个绝世帅哥,生在古代,随他花心点了。
“小宝不要别的姑娘,小宝只要跟在娘亲身边就可以了。”小脸上满是认真。
“那怎么行。”君无菲失笑,“小宝长大了是要成亲的。”
“小宝不成亲。”
“你知道什么是成亲吗?”
“就是跟一个姑娘生另一个小小宝。”
果真是天才儿子,五岁就懂这么多,根据这些天的观察,小宝估计有十岁左右的智商?君无菲感慨,“真要到那个时候,娘亲就老喽。”
“娘亲不会老的。”
“至少现在不老,二十一岁风华正盛。”抱着君小宝往后院走,丫鬟绿梅则跟在后头。
坐在院中的小亭子里赏月,君小宝说,“娘亲,我去拿今天的算术题目给你看。”
“好。”君无菲点头,“娘亲确实该检查下你的作业完成得如何。”题目是她出的,有时会结合现代的教育教儿子。
几分钟后,君小宝拿着几张宣纸兴奋地冲过来,“舅舅,作业拿来了。”
君无菲一时没适应这称呼,瞧见原来是有下人路过院里,小宝明白不好拆穿她身份,就自发叫舅舅了。
仔细审视纸上的数学题。她奖励地摸了摸儿子的头,“题目一点儿也没做错。以后每天抽一个时辰学习医术。小宝同意吗?要是不肯,娘亲也不免强你。”之前也有教小宝学习浅显的医理,只不过没固定学习时间。
“小宝肯的。”君小宝自发爬到君无菲大腿上,“等小宝学会了医术,以后娘亲生病,小宝就可以给娘亲治病了。”
“小宝乖。”看着小宝天真的面孔,无菲心中有些感动。她从来都很爱惜自己,自个受伤,当然自救。除此之外,二十岁那年后,她再也没有救过人,小宝是唯一的例外。尽管小宝不是她‘嘿咻’来的,毕竟是这具身体的亲血源,所以有一种莫名的亲吧。为小宝破例,不后悔。
回过神,发现儿子瞪着圆骨碌的明亮大眼注视自己,她不禁问,“在看什么?”
“娘亲真好看,小宝也好看,是不是娘亲好看,小宝才好看?”
“是滴,遗传嘛。”君无菲捏了捏儿子的脸,“时间不早了,小宝去睡觉。”
“小宝想跟娘亲睡,但会听娘亲的话,自己一个人睡,因为小宝是男子汉。”君小宝从无菲腿上跳下来,迈着小小的步伐,一步三回头,表情可怜兮兮的,就盼可以跟娘亲一起睡。
圆圆的月亮挂在天空,像个银盘,格外醒目。
君无菲唇角挂着微笑,没有出声,看着儿子渐行渐远的小身影,发现小子长胖不少了呢。
回到寝房,无菲换回了一身女装,在旁侍候的丫鬟绿梅出声,“小姐,时候不早了,您早些歇息。”
“你先下去吧。”
“是。”绿梅恭顺地退下。
这间房所在的院落名称叫沉香榭,是真正的君无菲住了很多年的地方,这段时间,她都是用君家二少爷的身份住在君府的另一个院落。
走到窗前,抬头看了看夜空,月儿不知何时躲在了厚重的云层后,大地一片黑暗,一阵凉风吹进房,桌上的烛火被风吹灭,立时伸手不见五指。
过去六年,每到今晚都会有不寻常的事发生——十五月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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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小宝的父亲
闭了门窗,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上床歇息。
夜深人静,安静得不正常。
窗子无声息地开了,一名身穿紫衣的男子如鬼魅般来到床沿,见女子正闭着眼睛,她侧着头,长长的青丝掩盖了面容。
看得出她没有睡着,却静静地等待他。或许这六年,她已养成了这种习惯。男子唇角勾起微嘲的笑容。
银光乍现,薄薄的刀片划过,女子身上的衣衫尽数破碎,露出赤o窈窕的美丽玉胴。
睡得正安祥,高耸的胸,赛雪的肌肤,梦中犹不知衣不蔽体,修长的双腿摆出撩人的姿势。
明月又从云层后冒出了头,房内的景致隐约可见。
对于女子的诱惑,他无动于衷,稍解衣裳,趴到女子身上,方要进入她的身体,例行六年来每到这个时候都该做的事,似察觉不对,拨开女子脸上的发丝,竟是一张陌生的脸。
女子面容娇好,算得上美丽,却不是君无菲。
“你是谁!”属于魏子溪的男声有些讶异。
她语气含媚,“公子,奴家乔儿。”
“为什么会睡在君无菲的床上?”之前眼线查探过君无菲是睡在这屋里。这么多年,君无菲有时反抗,会躲起来,不管睡到哪,自是被找出来,逃不过他的索欢。
长长的玉臂环上他的颈项,吐气如兰,“公子别管这些了,奴家愿与您一夕欢好,做对露水夫妻……”将他压下,却被他一把推开。
男子脸上隐现怒气,“君无菲呢?”
“公子……”乔儿难过地说,“是君姑娘要奴家代为陪公子一宿,公子就这么嫌弃乔儿?”
大掌掐住乔儿的颈子,“我问你君无菲在哪?”
乔儿喘不过气,“求……公子……要乔儿……”
“你是不说了?”掌力收紧,乔儿的脸胀成猪肝色,眼看就要被掐死了,不由猛力挣扎挥舞了起来。
“想不到公子对无菲这么深情,居然非我不可。”君无菲慢条斯理地点亮烛火,照亮一室。
男子朝她看去,见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衣裳,一半头发梳了个漂亮的髻,另一半长长如缎的黑色青丝柔顺地披散着,美如天仙下凡,几许青丝散落于胸前,又添几分随意。
六年来,是第一次认真看她,竟有些失神。为何,从前,竟不觉得她是这般的美?
“对于我安排给你的女人,你不满意?”她温和一笑,“每次你到我房里,都六年了,还不腻?看来,我还是有几分魅力。”
他抿唇不语,漆黑的目光闪过一瞬的讶异,“从没想过你是这种反应,我以为,你就会哭。何时学会了偷梁换柱?”
“乔儿姑娘可是怡春院最贵的红牌,我请她来,还要她事先藏在房里,占用了她的时间,所费不绯。”她答非所问。
“本公子有的是钱。”他冷哼,取出一叠银票丢于桌上,“之前你故意在窗前站了会儿,为的就是让我以为床上的女人是你?”
“看不上乔儿姑娘,就让她走吧。”她脸上挂着笑容。“再掐着她,她非死在这儿不可。我不喜欢房里死过人。”
他松了手,“原想灭乔儿的口,听你的便罢。”
乔儿一得到自由,如释重负,裹着条被子就匆匆走了。
君无菲在椅上坐下,执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品着。她的动作非常优雅,举手投足万般风情。
“以前不曾发现,你是这般的女子,似忽然间有了颗七窍玲珑心。”他在床沿坐下,“就像换了个人。”
她仔细地盯着他看了一眼,“声音、长相都与魏子溪一模一样。”
“我不就是魏子溪?”他眼神满是高傲。
“你是吗?”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传闻江湖中有一种易容术,普通的易容术能给人看出来,极高明的易容术,几乎发现不了破绽。你的易容术就相当高明。”六年的时间,连已故的君无菲都没发现他是假的,从回忆中,她也分辨不出。
“你不可能看得出来。”他摇头,神色自信,“是你恨极了我,才另有猜想?”
“魏子溪的左手上有一个极小的痣,而你没有。”她说得直白。
“是吗?”他反射性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目光中闪过一缕不确定。
“你学魏子溪简直出神入化,连眼神举动都与他那么像。辨不出来真假,”她微笑,“从你刚才的反应,就断定你真的不是魏子溪了。”
“你诓我?”
她很淡定,“试探你一下,有什么不对吗。”
他眼中露出一丝趣味,“露了破绽被你看穿也无妨。方才放走乔儿,是想借她的嘴将我们夜会六年的事说出去?你就那么喜欢魏子溪,被他休了,还想让他负责任?”
“当然。”她爽快地承认。魏子溪那个贱男,间接害死了君无菲,她既然占了无菲的身体,当然得负起讨公道的责任。
听到这答案,他心中有丝不舒服,望着她绝色的容颜,清澈的眼瞳,似个发光体般吸引人,顿了下,忽然说,“六年来,一直是我。不是魏子溪。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个名份。”
“有人甩了你十巴掌,再给你一颗糖吃,你就会原谅?”
他沉默,似想起什么,“我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的孩子。”
她觉得有点好笑,“孩子已经五岁了,现在才想起来?”
“将来,我会好好对他。他叫……小宝,是吧?”
她叹息,“你不该想起来的。”
“我原本就是孩子的父亲,以前只是不想负责而忽略。”现在,负责两个字,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你就是一个多余的东西。跟我抢小宝……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绝色的笑魇,无害的神情,他看到了她伪装下的阴冷,“做一个好的父亲?”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温和的瞳仁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
他忽觉得周身一阵冰凉,严肃了起来,“不是抢,而是给你与小宝一个家。”
她唇角弯出一道讥诮的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这个资格。”
“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今后如何。”他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一把拉她入怀,亲昵地在她耳旁呵气,“十五的夜晚,你注定逃不掉!”
030 为国为民
她摸了摸沾了他热气的耳朵,“你想怎么样?”
“你不是都清楚?”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放她于床上,倾身覆上她的身躯,“不反抗?”
纤纤玉指游走于他身上,扯下他衣服的系带,“配合行么?”媚眼如丝,肌肤若凝脂,撩人的风情蛊惑动人。
一股燥热在周身扩散,他心底悸动,“希望你是真心的。”
她不语,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无辜地盯着她,明眸闪亮,可怜兮兮。
“你这个模样真让我想好好怜爱,”他伸手抚上她雪嫩的面颊,“这样的你看起来好无辜,似乎不具一点伤害人的能力。可惜,你这样拖延时间……”
说这句话的同时,点了她身上的|岤道,顿时,她动弹不得。
她讶异地睁大眼,“你……”
“我知道你在烛火里下了无色无味的十香软筋散。”他微笑,“可惜,对我……没有什么效果。”
“别这样……”她泫然欲泣。
“六年了,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我。”他解着她的衣衫,“不知道为什么,现下的你,让我着迷,从未有过的情况。”在她颊上印一吻,“这一次,不会像以往那么残暴,我会很温柔待你。”
“谢谢,我也会很温柔地待你。”玉指间一枚绣花针插入他的脊椎骨,霎时,他整个人不断抽搐,面上满是不敢置信。
一把将他推下床,他狼狈地仰面朝天,表情痛苦不已。
她用手绢嫌恶地擦了擦被他亲过的脸颊,走下床,一脚踩在他身上,留下一个漂亮小巧的脚印。
整了整衣衫,一袭雪裳,赛过天人,她居高临下,仿若天神,“知道我的手为什么在你身上游走?为了找出你的死|岤。别以为我爱摸你。”
他衣带凌乱,发抖抽搐的四肢完全不受控制,卑微得如同被人践踏的蝼蚊,“不……不可能……”
“以前多少次,‘我’不从时,你用这招都得逞。”她讥笑着,“不可能什么?点了我的|岤道就以为我动不了?我早就自行针灸,移动了|岤位的走向。”
“唔……”痛彻入骨,他全身冒冷汗,牙齿直打架。
“敢免强我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她和颜悦色地笑,“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比较喜欢一击必杀。谁欠了我的,我记得很清楚。”
美丽的笑容那么温柔,带着倾国倾城的魅力,他却看得头皮发麻,一股冷意直窜心底。
“不求我让你死得轻松点?”她挑了挑眉,见他狠盯着自己,痛得脸都扭曲变了形,“恨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你也有点了解我。求我,只会自取其辱。”
“想死吗?”她突然蹲下身,表情温和,“说了会温柔地待你,本姑娘的承诺自然会兑现。”
“想挑一个什么样的死法?”她好心地帮他想,“上吊死呢,憋着气也就难受一阵子,把你扔下河嘛,又会泡得皮肤发胀,到时候那可布的胀尸,连你爹娘都认不出你,撞墙死嘛,我看你连爬一下的力气也没有,惶论撞?砍你个百八十刀?你的身材很好吔,本姑娘喜欢比较美丽的事物,要么把你剁成肉浆?咦……这些死法都太难看。”
桑音若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又万分温和,就连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她都一直面带微笑,看着像神,实则比地狱的恶魔还恐怖。
从她身上,只能感受到恶寒,催命符的森冷,他心中顿时无力,太小看她了!
漆黑明灿的眼瞳痛到翻着眼白,瞳孔慢慢扩散,他全身发紫,似乎马上就会痛死去。
“哎呀,瞧我,你都快痛死了。还用得着多此一举挑死法吗?好心无用武之地。”她又站起身,“半杯茶的功夫都不要,你就嗝屁了。千万别死在我房里啊,撑着点。”
朝门口沉喝一声,“来人!”
很快,一队巡逻的护卫赶了进来,看到这情况,都满是讶异,为首的护卫说,“小姐,发生了什么事?这不是魏子溪魏公子吗?”
“管他是什么公子,就一夜闯香闺的采花贼,”她慢条理期地品了口茶,才继续说,“把他剥光了,用绳子吊到城门口,明早就会有很多人欣赏到他美丽的身体。这家伙身材不错,埋了不给大伙看实在太可惜了,大方点,美好的事物就是要众人一块鉴赏的。”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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