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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强尊第20部分阅读

    想要的结果:美人微醉,风情万种。

    吃完晚饭,方平结了帐。正转头,却瞧见丹仲军那厮坐在不远处角落里一张桌子旁,也正在吃晚饭。也不大理会他,拉了于三妹的手,下了楼。

    于三妹两手捧着脸颊,说我有点醉了,要回家了。方平哪里肯放她回去,说天色还早,到我那里去坐坐,很近的,又有马,不用一盏茶工夫就到了,然后,我再送你回来也不用到一更天时分。于三妹揉了揉眼角两边,眼神春波微漾,说明天去看吧。方平早已翻身上了红狮驹,也不理她愿意不愿意了,一手拉着于三妹的手,把她也拉上了马鞍。她坐在前,他坐在后。两个人紧紧挨在了一起。

    两个人坐在马鞍上,虽不够坐,不过,这是方平需要的,只有这样,于三妹才会坐在他的大腿上,怀里抱着个美人,感觉良好。

    于三妹脸颊红扑扑的,显然是醉力涌上来了。

    方平一手牵缰绳,一手搂着于三妹的纤腰,把她紧紧贴在自己的怀里,那感觉,就好像抱着一团柔软的棉花,非常轻软,能感受她的体温与脉搏,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味。

    风轻轻地吹,把她的秀发拂了起来,撩在方平的脸颊上,酸酸的,麻麻的,惹得他心痒痒的。血在往头上涌,脸烫烫的,口里又没口水了。

    马儿在街上的得的得缓缰而行,朝着豪宅的方向小步走去。

    马上的一对鸳鸯男女,惹得路人羡煞的目光纷纷投过来。

    而在红狮驹后面百步左右的路上,丹仲军却像一只热善于跟踪猎物的灵敏的凶狠猎犬,一路蹑在方平后面,观察方平的一举一动,却又与方平保持一段距离,不会超过百步左右,马快,他也快,马慢,他也慢。他两眼紧瞪着马上的方平,那眼神好像要喷火一样,脸绷得紧紧的,比岩石雕刻的脸蛋还要冰冷。

    方平却没有发现在后面暗暗跟踪的丹仲军,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于三妹的身上,即使是丹仲军追得再近些,他也不会发现。此时,他感觉自己全身快要燃烧了。血流加速,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用头在于三妹的玉琢一般的脖子上轻轻地磨蹭,感受她的体温,时不时舔一下她的耳垂。

    第066章 引羊入室

    方平虽与卢盈盈也曾有过亲热的拥抱,但那时还没有欲火焚身的冲动,纯粹是两人抱在一起,嬉戏而已。或许是那时的时间不对,又或许是日头把冲动驱散了。

    此时此刻,方平与于三妹,一男一女两人贴着身子坐在马鞍上,零距离接触,紧紧粘在一起,两人都升温了,两人的身体温度也融合在一起,虽是隔着衣服,但方平还是能感受她温暖的身子。加上两人都喝了点酒,有了点醉意,情绪比较高涨,容易产生一种想要发泄的冲动,那种酥软的感觉便在他周身弥漫开了。

    于三妹被方平拉上马鞍后,倒没作什么挣扎,只说了一句你要带我去哪里,之后便顺其自然,好像是怕摔下马,两只玉手按在马颈上,而身子随着马步的起伏而有些许的摇晃,那圆而翘的臀部却是十分有韵律地不停地在方平的大腿上磨蹭,时压时起。要不是路上有行人,方平还真想把她的裙子掀开。

    真热啊!

    方平由衷地从心底里发出一声感叹。路上虽有清风,却是无法将他的心火吹散。他只有将于三妹抱得更紧,目的很简单,就是不要让她晃来晃去的,只要她身子一晃,她的臀部也就跟着晃起来,真的是受不了她臀部的近距离接触,再那样下去,自己都要干柴着火了。一手搂着不行,就两手紧紧卡在她的胸脯与腹部之间,这样,虽搂定了她,却又能亲切感受到她那胸前的两只坚挺的肉球在一上一下的摇晃,此情此景,方平真是恨不得立刻把手往上挪去,把她那两团肉球揉`搓一番。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他还不敢做出这样夸张的动作,虽有二分醉意,也没胆做出超越一般礼节的底线。

    他虽没受圣言羁缚,却也知书识礼。明白哪些事可当众做,哪些事不可当众做。

    就这样,两人坐在马鞍上,磨磨擦擦的,花了一盏茶工夫,走到了豪宅门前。

    门前屋檐上挂着两只大灯笼,火红红的,照得周围一片明亮。

    方平终于解放了,高度兴奋的神经到此刻才得以松懈下来,首先下了马,再把于三妹抱下来,她抿嘴笑了笑,一副有点害羞的样子。方平指着朱红大门说到了,然后走上白石台阶,抓起兽头铜环笃笃敲门叫开门。

    里面出来一个婢女,站在大门后面,问是什么人敲门。

    方平大声地只说二个字:是我!

    他不报名字。主人来了,还要报名,那岂不是大大的丢脸!

    须臾,大门开了。

    婢女提着灯笼走出来,见了方平,笑着问了好,然后接过缰绳把红狮驹牵进后院去喂料,而方平则牵着于三妹的纤手走进大门。

    朱红大门哐咣一声又闭上了。

    而不远处,跟踪而来的丹仲军抬头瞧了瞧四周,认准了豪宅的方位,犹豫片刻,决定回去告知和子刚,便施展开天蛇诀,撒开两脚,飞也似的疾奔回豆腐花店铺去了。

    自从方平出现在于三妹的生活里后,和子刚很生气,又很无奈,但他没有死心,总想把方平从于三妹的生活里赶走,却一时想不到办法,只好吩咐师弟丹仲军暗暗跟踪于三妹,一旦发现方平对她有异常情况,便回来通知他。丹仲军见方平把于三妹拉进了一座豪宅,两人又在吃晚饭时喝了点酒,酒能催|情,此时天色又暗下来了,不是睡觉那还有什么事可做?觉得必须回来告诉和子刚师兄。

    和子刚正在豆腐花店铺里忙着招呼吃客,督促店员做工,脸上不喜不悲不怒,只是脸色有些白过了头,好似长期浸泡在水里的一样。当他听了丹仲军的汇报,脸色更白了,也有了怒意,两眼杀气腾腾的,心头着急啊,连忙对其他店员交待了一下工作,便与丹仲军风急火急地奔向豪宅,一刻也不能耽搁。

    而方平志得意满地拉着于三妹的手进了大门,心想今晚是快活过神仙了!回头瞥了一眼羞答答的于三妹,觉得她太迷人,不但脸蛋长得好,身材更好!到了大厅,吩咐婢女上了碧螺春茶,喝了半杯,豪气十足道:“于姐姐,你觉得这座豪宅怎么样?”

    于三妹拿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又环视一圈大厅,才微笑缓缓道:“很大,很有派头。真的是你的?”她眸子里闪出几缕狐疑的神色,对方平的身份颇为起疑。

    方平揩了揩鼻翼,放下茶杯,信誓旦旦道:“那当然。来,我带你走一圈。”仿佛这里是皇家园林,很值得游玩一番似的。

    说着,便出了大厅,一个婢女提着灯笼在前引路,方平在后面带着于三妹在豪宅里游了一圈,最后,走到了他的卧房门前。方平对婢女说你下去吧,从婢女手里把灯笼也提了过来。

    婢女走了。

    回廊里只剩下方平与于三妹。

    于三妹轻轻撩起一绺长发,挽到耳朵后面,好奇道:“这间是什么地方?”

    方平打开了房门,提着灯笼进去,点燃了油灯,招呼道:“这是我的卧房,比我租的那里的卧房要好很多,进来瞧瞧吧。”

    引羊入室。

    于三妹立在门口处,逡巡不前,两手抚弄着裙子,脸更红了,说不用了,声音很低,听起来若有若无。方平吹熄灯笼,说进来吧,见她还是犹豫不决,便走上去拉着于三妹的手,把她拖了进来。

    里面已点燃的油灯,很明亮,很暖和。

    方平轻轻地把房门关好了,背对着门,望着浑身散发青春气息的于三妹,笑道:“于姐姐,你坐啊。”

    于三妹羞涩地看了看室内,然后不安地坐在了床沿上,方平也大踏步走了过来,也挨着她坐下了。于三妹垂下了头,不敢抬头看方平,两手只是抚弄着裙子,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方平看着她的双手,顾左右而言他道:“你这条裙子真好看。”

    于三妹还是不抬头,嘴角却有一抹笑容,眨了眨睫毛,轻声道:“你油腔滑舌的。”

    方平揩了揩鼻翼,以由衷的口吻道:“我说的是真话。不论花纹,还是质料,都很不错。”说着,伸手云摸了摸她的裙子,手掌却不拿开了,直接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轻轻摸了一把。

    于三妹身子震颤了一下,两腿并拢,用手把方平的手掌轻轻推开,喃喃道:“坐在这里怪热的,咱们还是出大厅那里坐坐吧。”

    她心跳加速了。

    方平揩了揩鼻翼,深深吸了一口气,不以为然道:“没什么热啊,入夜了,天气也凉爽了。”说时,额头早已渗出一层微微的汗珠。连忙用手抹了一下。

    于三妹却瞧见了,抿嘴笑道:“还说不热呢,都在抹汗了。”

    方平用手掌扇了扇凉,狡辩道:“没有,我是习惯性出汗,跟热没什么关系的。我在冬天也会出汗的。”说着,悄悄地移了移屁股,往于三妹挨近了几寸。

    于三妹见方平寸寸进逼,也连忙移了移位置,想与他隔开一段距离。两人坐得太近,容易擦出火花。

    方平却是再接再厉,紧追不舍,再次移了移屁股,又移近了几寸。

    于三妹还想再移,可是,她已坐到床头了,没法子再移了,就说你坐那么近干什么?方平说咱们坐近点说说话啊,谈谈心。这厮不是想谈心,是想谈身。于三妹扬了扬秀美的下巴,笑说坐远点也可以说话的。方平心有急智,坚决说耳朵听力不好,要坐近一点才能听清楚。于三妹脸颊红晕飞舞,就说两人坐得太近,有点热。方平笑咪咪地说没事的,叫婢女们烧多两桶热水洗澡就可以了。

    方平定定地望着于三妹,伸手轻轻撩起她散落在脸颊的几绺秀发,帮她把秀发撩到耳朵后面,轻声道:“于姐姐,你真漂亮。”

    于三妹听了,脸又添了一层红晕,紧紧抿着红唇,两手在揉`搓着裙子,目光落在裙子子上,半晌才柔声道:“我们出大厅那里坐坐吧。”

    方平哪里肯依,说在这里坐着挺好的,然后两手轻轻捧起于三妹的俏丽的脸颊,感受她那火烫的温度,四目相接,柔情暗送。

    两人都轻轻震颤了一下。

    于三妹漆黑而含情的眸子眨了眨,显得更迷人,更有魅力了。

    方平仿佛身子被电了一下,全身酸麻麻的,咽了一口水,慢慢地把头凑过去,阖上了眼睑,对准她的红唇,要印上去。快要到她的嘴唇时,想要狠狠地琢上一口,哪知她伸出了手掌,挡在了两张嘴唇之间,方平的嘴唇只吻到了她的手掌。

    于三妹抿嘴笑了笑,说你干什么?方平说这是自然现象。

    方平一吻未成,大失所望,又要凑头过去。于三妹笑着侧过了头,岔开话题道:“我问你,你在外面到底有多少个姐姐?”

    方平愣了愣,在这种时候问这种敏感问题,无聊,但他没说出来,一副真情赛过金的神情,发誓道:“于姐姐,我只有你一个姐姐。”说着,不理三七二十一,在她脸颊上轻轻琢了一下。

    第067章 美梦一场

    于三妹毕竟有些矜持,虽是半推半就的受了一吻,不过,她还是站了起来,柔声道:“在这里真的很热。”

    方平可不这样认为,他虽热,却喜欢两人世界,一味劝道:“不怕,热是正常,待会再去洗一个澡就可以了。”

    于三妹轻移莲步,说还是出去大厅里坐吧,说着走向门口,伸手要去开房门。方平望着她那魅力四射的倩影,一个虎跃,已跳到了她的背后,伸出双手环抱过去,紧紧搂着她的蜂腰,脸庞埋在她的芬芳的秀发里,低声说于姐姐在这里挺好的,就我们两人,不用出去。

    两人的温度又融合在一起了。

    于三妹半阖着眼睑,掰着他的手,然后转过身来,耸耸鼻翼道:“你放开我。不然我要生气了。”

    方平两手如箝,搂着她的身子,一点也不肯放松,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道:“打死也不放开了。你有本事就打死我。谁要老天爷让我们相识,有缘就会有分。”

    到嘴的肉,他是不会轻易松口。

    于三妹撅着红唇,柳眉扬了扬,微愠道:“我真的要打了!”说时,扬起了玉臂。

    方平义无反顾道:“你打吧。”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付出就有所收获。

    他看准了她的心思,知道她并不憎恨自己,今晚她是难逃自己的魔掌了。即使她要动拳脚,那天晚上在房间里就动手了。

    于三妹握起了小粉拳,轻轻地在方平的肩膀上敲了两下,带着求饶的口吻道:“还不放手。”

    方平两手用力一搂,将她紧紧抱住,感受她胸前两团肉球那温暖的枕头般的柔软。此时,他双手又加了二分力一箍,把她搂得更紧了,两人贴得更密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床上。

    于三妹说你放下我,并轻轻捶打着方平的肩膀,又不敢大叫,一迭声低呼道:“你这个坏蛋,快放开我。”

    方平坐在床上,两掌搂着于三妹的臂部,两人都能亲切感受到对方鼻孔里呼出来的热气,两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微汗,两人的胸脯都一起一伏,产生共鸣。方平正要把她的裙子掀开时,却听到外面大门有人大声呼叫。

    “三妹!三妹!”

    “砰!砰!砰!”

    敲门声一下高过一下,如炸雷一般。

    方平侧耳细细听去,感觉是和子刚的声音(他还不知道和子刚的真名,还以为是于子刚),抬头瞄了一眼急促呼吸的于三妹的脸颊,见她也是一脸惊讶的,便猛然在她的脖子上面那玉质一般的肌肤上琢了一下,然后把她放开了。

    此时,两人虽还未发生任何事情,不过,衣衫有些不整。她的长发也乱了,连忙对着铜镜挽好了乱发,掸了掸裙子。

    方平站了起来,也扯了扯儒服,暗想于子刚个王八蛋偏偏又来坏了我的好事!后来又思考于子刚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呢?心念电转,没有答案。心头一把火,开了门,走了出去。

    于三妹紧跟在他身后。

    婢女开了大门。

    和子刚与丹仲军大踏步走进来,见方平正怒目而视,又见于三妹脸颊红扑扑的,和子刚对于三妹道:“三妹,我们回去吧。”

    和子刚嫉妒方平,死都不想让方平吃天鹅肉。

    于三妹已明白和子刚派人来跟踪她,凤目圆瞋,不快道:“你不要看店铺么?走来这里干什么?”

    和子刚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看店铺,早就怒不可遏了,只是在于三妹面前没有发作,低沉道:“我怕有人欺负你,所以来看看你。这么夜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于三妹两手叉腰,颇为不满道:“谁能欺负我?”

    她是明知故问,明白和子刚的意思,不过,她有些生气,装作糊涂便脱口而出了。

    和子刚带着一脸的怒气瞪了一眼方平,指着他,恼道:“这姓方的小子可能会欺负你,我不放心,夜黑了,孤男寡女的在这里,容易出事的。”

    方平只以为和子刚与于三妹是亲兄妹,忍了心中的那股不满,想到亲哥哥关怀亲妹妹,那也是情理之中,自己又不是山大王,没必要大发雷霆。要是知道他不是她的亲哥哥,必定要针锋相对还以颜色,讽刺几句。他的嘴皮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于三妹声音有些哽咽了,尖声道:“你在说什么!我跟他是朋友,他怎么会欺负我呢?”

    和子刚也知道于三妹对方平有情,要真是有床事,那也是正常现象,可他一直在向于三妹示好讨爱,却从来没得到于三妹的爱情,心头颇为妒恨,此时冷笑道:“那可说不准?有些人色欲熏心,说不定会暴起伤害你。”

    方平听和子刚越说越露骨了,觉得装哑巴更难受,便揩了揩鼻翼,冷笑道:“这位兄台的话未免也太过刺人吧!”

    老虎没发威还当是病猫!

    和子刚正是想惹怒方平,好动手干架,便大声道:“怎么着,看你的样子想打架,对不对?”

    于三妹站在两人中间,清楚和子刚的实力,她也大约了解方平的实力。和子刚是下位战将至中位战将之间的武技水平,跟她一样。而方平大约只有上位战师的武技水平。两人即使是单挑,方平也占不了便宜,倒是和子刚要处于优势,加上丹仲军在此,一旦动起手来,二个打一个,方平就更是处境危险了。她虽喜欢方平,但她与和子刚、丹仲军两人都是玄冰教的弟子,彼此是师兄妹,故此不希望两方动手,于是瞪着和子刚道:“你吵够了没有?”

    和子刚见到于三妹护着方平,开口骂他,心里颇为不舒服,大声道:“你不要忘记了,你爹曾经叫我好好看着你,照顾你,不能让坏人伤害你!”他把老一辈抬出来做挡箭牌了。

    于三妹听了,自然不高兴,横眉竖眼,幽幽道:“我自己会照顾自己,哪里用你照顾!”

    方平还不知于三妹与和子刚并非兄妹,见兄妹二人在吵嘴,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和子刚瞪着方平,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引起的,都要将怒气泄在他头上,指着方平恨恨道:“你小子给我小心!”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方平本来还有二分歉意,觉得他兄妹二人吵嘴,多多少少都跟自己有点关系,可听了和子刚的话,却是顿生怒火,揩了揩鼻翼,撇撇嘴道:“兄台处处威胁小生,小生想不通哪里得罪了兄台,还请告知一二?”

    和子刚两拳紧攥,淡淡的冰气在拳头上回旋,冷哼道:“还在装蒜!”他又不能当场说喜欢于三妹,因他与于三妹在别人面前都自称是亲兄妹,一切都是为了教内的任务,可实际上,他俩只是师兄妹,而他很久以前就喜欢于三妹,可于三妹不喜欢他。在教内,许多弟子都知道他喜欢于三妹,但都暗中笑他太痴,也不照照镜子,竟然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他也听到这种流言蜚语,却默默承受。

    方平闻言,左思右想,脑子里没有一点记忆,想不起在哪方面得罪了和子刚,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一时也糊涂了,冷冷道:“小生自认为不羁,也自认为智力不差,但我却是想不到什么时候与你结梁子了?”

    和子刚说出一个十分强硬的道理,吼道:“你勾引我妹妹!”他唯有此句最理直气壮。

    方平听了,颇不以为然,揩了揩鼻翼,还以为是何事,想不到是这种芝麻绿豆小事,根本不屑一顾,淡然一笑,望了一眼于三妹,哂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人女人交个朋友,我实在想不出错在哪里。”

    于三妹可不想听方平与和子刚的长篇大论,此时也插嘴了,冲着和子刚道:“你给我回去!”

    和子刚脸色白得反射灯光,手指不停对着方平晃动,一字一顿对于三妹道:“你为了这个小子,这么吼我?”

    和子刚确实是心碎了。

    于三妹绷着俏脸,双手叉腰,冷冷道:“你叫丹仲军跟踪我,是什么意思?!”

    和子刚一脸无奈道:“不是为了你的安全么?”他所说的理由听起来很正确,却没多大的说服力。

    于三妹冷哼了两声,生气道:“我安全得不得了!还要你派人跟踪!”

    此时,一旁的丹仲军见势不好,便作好作歹走了上来,连忙道歉道:“都是我的不好,请三妹莫要记在心上。子刚,大家少说一句,我们回去吧。”他不敢当着方平的面称和子刚为师兄,称于三妹为师姐。

    于三妹望了一眼方平,摆摆手说声走了,然后大步踏出了大门。

    方平说我送你回去吧。于三妹头也不回,说不用了。话音犹未了,莲步轻移,早已去远了。方平心里暗道:“她的步法怎么那么像天蛇诀?”

    和子刚与丹仲军也跟了出去。一会便消失在夜幕之中了。

    方平看着远去的和子刚背影,心里暗暗骂道:“奶奶的,好好的销魂一夜竟给那个棺材里爬出来的家伙给弄糟了!美梦一场!”

    破空冰刃

    于三妹俏脸紧绷,气咻咻地回到豆腐花店铺,径直回了房间。

    和子刚随后不久也跟了进来,站在房门口,望着于三妹的背影,勉强笑道:“你知道这样很危险么?跟一个男子在一座大宅里,每时每刻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于三妹转过身,怒气未消,冷冷道:“我跟他在一起,又干你什么事了?”

    和子刚声音变得激昂起来,道:“长老曾吩咐我照顾你,那我就得尽全力。”

    当日于三妹的爹确实叮嘱和子刚,要多加照顾于三妹,不能让外人欺负她。和子刚颇为乐意做这份差事。

    于三妹却并不领他的情,总是觉得他处处在打乱她的生活,她已成年,并不需要别人的时时过多关心,愠道:“我越来越恨你了!”

    和子刚一副耷拉无神的样子,摊开两手,以关怀的口吻道:“我都是为了你好,而你却处处把我看成小人!”

    曾几何时,他对于三妹憧憬无限,直到方平出现,那种幻想的憧憬便一寸寸碎开。

    于三妹对和子刚很了解,也明白他的心是怎么想的,听了他的辩解,并不为所动,反而责问道:“我又不是你妹妹,你有什么权利管我?请你以后不要再做那种叫人不舒服的事情。”

    和子刚觉得一计不成,只好另出一计,冷冷道:“你要知道,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儿女私情,而是为了特别的任务!”

    于三妹语塞了,他说得不错,他们来这里确实是为了教内的任务,良久道:“你给我出去!”

    和子刚还想说几句,见于三妹俏脸冰冷冷的,只好转身怏怏走了出去,呼哧呼哧喘着气。他越想越恨方平,觉得现在他跟于三妹的这种紧张气氛都是拜方平所赐,怒火也就不可遏止,两要喷出火来,头发也快竖起来了。脸上的肌肉也痉挛起来。

    丹仲军立在和子刚旁边,瞥了一眼,道:“师兄,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把那小子除了?他会防害我们的任务的。”

    和子刚神情专注起来,两眼射出凶狠的精光,瞧了一眼丹仲军,轻声道:“你就去办了。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手尾。”

    他早有此意,为了得到于三妹,就想要除掉方平,以往只在酝酿,此刻听到丹仲军的提议,心头一亮,确得可行,便答应了。

    丹仲军点头受命,立刻闪身出了豆腐花店铺,一阵风般朝着豪宅疾奔而去,夜幕下留下一串残影。

    而在于三妹走了之后,方平站在大门口眺望了许久,闷闷不乐的,踱回大厅,坐在大厅的龙木椅上,心里想着于三妹的步法很像天蛇诀,觉得找个机会问问她才行。吩咐小玉上了茶,吃了半杯茶,觉得还是要回陈府,便又吩咐小玉小青看顾好一切,便要骑马回陈府。

    婢女刚打开大门时,一条人影从屋脊上面悄无声息跃了下来,立在方平前面。

    婢女大惊,连忙退到一边去了。

    方平把马缰绳交给一个婢女,叫她牵马到马厩,并对其他婢女道:“大家不用慌,退到屋里去。”

    众婢女一窝蜂散开了,都躲藏了起来。

    大天井里,只有方平与那个蒙面客,两人相距不到二丈。

    月色把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地上,拉得长长的。

    轻风吹拂,四周一片寂静。

    方平凝神端详半晌面前的蒙面客,从对方的身形已看出了端倪,知道来者是谁了,镇静冷冷道:“你是丹仲军吧?我单看你的身材就能认出你,还蒙什么面!要蒙面,也要穿过另一套衣服来才好。”

    方平并不知道丹仲军的来历,见他从屋脊落下来时,也颇吃了一惊,待认出来者的身份之后,心境倒平静下来了。

    丹仲军两眼寒光一闪,哼了一声,长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伸手慢慢扯开了黑布面罩,露出了嘴脸,微昂着头道:“既然你这么聪明,我也不必再蒙面。可惜,聪明人总是要早死!”

    方平揩了揩鼻翼,咂咂嘴,呸了一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虽已猜到对方的来意,但还不知对方的武技实力,故此要问问,以便从对方的口气判断一下对方的实力。

    丹仲军仰头哈哈一笑,双臂环胸,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架势,不可一世道:“给你两条路走!一你永远离开南州城,二你死!”最后一个“死”字说得特别响亮。

    方平自从开始吸收地炎火,真正修炼武技之后,还从没给人吓住过,揩了揩鼻翼,不屑道:“我为什么要离开南州城?南州城是你的?你爹的?你娘的?小生一介秀才,爱到哪里便到哪里!”

    他讽刺起人,绝对不会输于任何人。

    丹仲军指着方平沉声道:“你在这里,会影响三妹的感情!我们的三妹决不能给你占了!你说!你选择哪条路?”

    两眼已暴凶光。

    方平听了,又仔细打量了番丹仲军,冷笑道:“我哪条路也不选择!”

    他本性不羁,从不好被人牵着鼻子走。

    丹仲军长长的眼睛陡然瞪大,恨恨道:“那你是选择死!休怪我不给面子!今晚就是你最后一天了!”

    方平能感觉到丹仲军的杀气骤然大增,眼神冷峻,撇撇嘴揶揄道:“你有能力杀我?”

    说着,嘴角还要扬起一个讥笑。

    丹仲军鼻子连哼了数声,牙齿咬得迸响,森然道:“我堂堂一个上位战师,要杀你还是有九成把握!”

    方平哈哈笑道:“那你尽管放马过来!”

    丹仲军身影一晃,施展出了天蛇诀,欺身上来,两掌拍了过来。

    方平微微一惊,想不到丹仲军竟然会天蛇诀,身子向后略出一丈,立刻伸手抽出了碧水剑。对准疾冲过来的丹仲军,举剑横削一剑。一条火红的长长的剑气横切过去。

    嗖!

    丹仲军身子一矬,闪开一剑,他也是微微暗吃一惊,想不到方平的剑气如此生猛。可他的天蛇诀修炼得颇为娴熟,已达十成火候,竟然在繁密的剑气之中闪躲有余,防守之余,还能出手攻击。

    方平不是水属性的武者,天蛇诀最适合水属性武者修炼,他修炼天蛇诀存在一定的缺陷,毕竟比不上丹仲军的天蛇诀的熟练程度,步法也就总是滞后一步,好似招招都要慢半拍子。幸好仗着碧水剑使丹仲军难以近身。

    丹仲军脚步一横,已到了方平左侧,冷冷道:“想不到你也有上位战师的武技水平!不过,你的天蛇诀却是不及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又猱身上来,双掌翻飞,每一掌都射出团团的白气,寒气逼人,冷风飕飕。而冰气所触之物,顿时凝结成一块块厚冰。几团冰气竟然将剑气也冻结在冰里了,晶莹剔透的。

    水属性武者!方平心头一动。

    对方如此步步进逼,不反击就要处于下风了。

    方平手运剑诀,使出雷霆一击。

    “雷霆一击!”

    一道巨大的如水般的剑气缠绕着旋风直冲向丹仲军。可是,丹仲军却看出方平所使的是《诛魔剑诀》,好像早已料到方平会使出雷霆一击这一招似的,提前半拍移动了身子,脚步一滑,已疾闪到一边去了,躲过了方平强劲的一击。他游移在方平的身边,如影如魅,方平也难以再使出雷霆一击,只能以“血芒荡”逼丹仲军走开。

    方平虚晃一剑,略向左侧,觉得用碧水剑对付丹仲军没什么效果,只好将剑入鞘,从背后抽出了双节棍。

    “破空冰刃!”

    丹仲军怒喝一声,两手屈成爪状,轻轻在虚空疾速一划,寒光过后,气浪滚滚,寒气如牛||乳|一般浓稠,只片刻,数排冰刃已成,悬浮在虚空里,他手掌往前一推,数十把极锋利的冰刃呼啸着疾射向方平。

    气温一下子冷得刺骨。

    方平舞起双节棍,运起棍诀,一招银莽荡乾坤。

    “银莽荡乾坤!”

    数道棍气如旋转的龙卷风,横扫而出,呼呼作响,将飞过来的冰刃击成了碎屑。

    丹仲军微微一惊,见方平双节棍用得如此纯熟,大为不解,却还色厉内荏冷哼道:“碧水剑都伤不了我,还想用双节棍来伤我!太不知量力了!”

    方平右手持双节棍,左掌举起,道:“那你看着好了!小生的双节棍专门打狗而用!”

    两人相距不过三丈,面对面,四目互瞪。

    夜更浓了,杀气也更浓了。

    方平的《旋风棍诀》第二重开天辟地已修炼到九成多,差不多十成的火候了。开天辟地的攻击范围是方圆十丈以内。

    丹仲军的天蛇诀比方平的娴熟,若两人都用天蛇诀,方平步法略处于下风,而他的七星步又还修炼成功,要打赢丹仲军,实是难以取胜,步法一慢,只会处处落下风,两人的力量其实差不多,半斤八两,方平所占优势只是多了双节棍与碧水剑两样兵器。

    丹仲军当日见识过方平的天蛇诀,觉得可以胜过方平,才会向和子刚毛遂自荐,信心满满地杀过来。此时,他领教了一番方平的武技之后,也有些许的担心,只要一分心,也有被方平杀掉的危险。

    第069章 半斤八两

    方平想道只要双节棍的开天辟地的攻击范围不但可达十丈,而且是方圆十丈,而丹仲军此时所站的位置完全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只要使出“开天辟地”,无论丹仲军绕到前后左右都无法躲闪开去。

    单是用碧水剑去单向攻击丹仲军很难凑效,“雷霆一击”威力虽猛,却占不了便宜,因对方的天蛇诀早已娴熟,用起来很灵活,忽左忽右的,出没不定,真的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要想一剑刺中对方真的不容易,基本没什么机会。

    “开天辟地!”

    方平两手舞起双节棍,按棍诀疾速运棍。

    霎时间,微明的月色下,一团巨大澎湃的棍气如圆罩一般急速生成,数丈之大的圆罩之内,棍气如雪花,团团旋转,寒气飞舞,劲风呼呼横扫。

    丹仲军以为方平还是使出“银莽荡乾坤”,那他根本不屑一顾,只消移移脚步便能闪开了,可是,当见到如此宏大的棍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时,还把他罩在其中时,不禁大吃一惊,两眼神色飘忽,想不到方平的双节棍的威力如此之大。

    不过,他也不是盖的,不会坐以待毙。

    “冰封乾坤!”

    丹仲军衣服被棍气刮得猎猎作响,几片碎布飞舞起来,身子也摇晃起来,他连忙扎了个马步,沉腰稳住身子,不让卷过来的棍气扫跌,两手化掌,力沉腰际,低沉吼叫一声,刹那间,他的精壮身体冒出浓郁的白气。那白气正是寒冷的冰气。

    白气由身体向四面八方疾速弥漫开去,眨眼间,方圆一丈的虚空顿时结成了一层冰壳,厚重的冰层将丹仲军罩在其中,起到一种保护作用,犹如一座小小的冰屋,保护屋里的主人。

    “开天辟地”的强横棍气乒乒乓乓乱响击打在那厚厚的冰壳上,由于冰壳太坚实,棍气打不穿,只打出一团团的晶白的冰屑,溅散在虚空里。

    方平本来以为一招“开天辟地”能打倒丹仲军,迅速结束战斗,想不到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实际上还不能达到那么理想的目的。他明白,只要第一波的“开天辟地”的棍气一散开,丹仲军就会立刻缓过气来,从而立即欺身上来对付自己。

    与其使自己被动,还不如让对方被动!

    不能给丹仲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方平心念电转,想到此时丹仲军已作茧自缚,虽有厚厚的冰罩护住,却也是被困死在里面,行动不便,出不去,看似强大,实质是围城自困,自找死路。只要自己用碧水剑使出“雷霆一击”,估计可以将对方的冰壳打破,并将对方斩于剑下,脑子飞速想至此,便立刻丢开双节棍,伸手铮一声抽出腰间的碧水剑,毫不留情地对着丹仲军挥剑向前猛力一刺。

    “雷霆一击!”

    周围气流急剧加速流转,瞬间形成一股强大的旋风,旋风中央,就是剑尖所在,如虹的耀眼剑气带着旋风疾射过去。

    丹仲军正在为挡开了“开天辟地”的攻击而暗自庆幸,正得意洋洋间,又瞧到“雷霆一击”攻击过来,顿时瞪大了眼睛,要想闪躲,却不能够,因周围都是厚厚的冰块,根本无法一下子冲出去,他没法作大范围的移动,被困在了冰壳里,犹如一块砧板上的鲜肉,等待宰割。

    方平脸上露出了得胜的笑意,以为他必死无疑。

    “雷霆一击”的巨大刺眼剑气比“开天辟地”的强横棍气要锋利,能刺穿坚硬的透明冰壳。

    丹仲军却还能淡定,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讥笑,两眼又眯着了一条线,那意思是说:来吧,来得更猛烈一些吧!他大喝一声,两掌在胸前上下虚笼,两掌之间骤然生出一团白芒,白芒越聚越多,团团凝结在一起,最后形成一团如同人头大小的牛||乳|,在两掌之间飞速旋转翻飞,冰气缭绕。

    “玄冰球!”

    “雷霆一击”的剑气勇往直前,摧枯拉朽,啪啪啪刺穿冰壳,眨眼间便刺到了那团玄冰球上,剑气要刺穿玄冰球,只刺到了一半,却不能再前进了。剑气都被完全挡住了。玄冰球似乎能吞噬剑气一样,剑气从前面进了玄冰球里,却不见从后面射出去。

    方平微微吃一惊,暗想丹仲军这厮原来也不简单。本以为一招“雷霆一击”就能收拾他了,殊知他还有两下子,竟然使出“玄冰球”挡住“雷霆一击”的进攻。此时,丹仲军前方的冰壳已碎开,现出一个大窟窿。丹仲军还是在冰壳里。方平可不想让他出来,只想把他在冰壳里解决了,绝对不会轻易让他出来,于是立马脚步一移,踏出天蛇诀,身子迎了上去,不能给丹仲军喘息之机,要一鼓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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