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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强尊第19部分阅读

    有些踉跄,当他出到前院,见到满地是尸体时,才知并非是讹言,而是真真实实的惨案!

    第062章 秦王卧底

    陈致云见满地尸体,不清楚父母是否遇害,哭着在不停地翻地上的尸体,辨认面貌。

    方平耶耶了两声,心里特别烦,听到哭声更是烦躁,忍不住骂道你这猪头哭什么哭,姑妈与姑父没死!陈致云听了,才转悲为喜,说真的?!收了泪,问现在怎么办好?方平也是第一次遇上这么惨烈的事情,一时也没主意。天又还未亮,要找人去报官府也不行,想要弄几条棺材也不行,只有挨到天亮再说。此时最要紧的是找到陈开平。

    陈开平才是陈府的一家之主。不过,他藏得很好。

    后来,方平与陈致云在一只大水缸里找到了瑟缩的陈开平。

    陈开平穿着睡衣窝在水缸里,屈成一团,还在发抖,脸色也煞白。方平说没事了,陈开平还不信,直到陈致云也劝说真的没事了,陈开平才肯出来。

    方娜也带着一众女仆从隐藏的地方出来了,一群女人还在惊悸中,神色不安。

    天差不多要亮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透着无限的悲凉。

    大家是你望我,我望你,都不知说什么好。

    方平见到姑妈姑父一家安然无恙,心里还算得到一个安慰。

    天亮之后,陈开平也镇定下来了,首先派人去官府报了案。等官府的仵作差役前来察看检验过尸首之后,便到棺材铺买了十几具棺木,将受害的男仆禞腴缌恕?br />

    六月二号是个黑色的日子。

    陈府上下都沉浸在悲伤恐惧之中,但日子还得过,家里没了男仆不行,陈开平又派人去临时买了十数个男仆回来。

    这一天,陈开平,方平,陈致云都留在家中处理琐碎小事,没有到天南商会去上班。

    至下午,有许多邻近的亲朋好友已闻知祸事,便陆续上门慰问。

    其中,不乏天南商会的副会长占中同与聚仙阁酒楼的老板应海生。他们二人都是装模作样的,脸上挂着十分的哀悼,竟然显得很自然,应海生大大的安慰了一番陈开平,说不可过度悲伤,一切都过去了,无法无天的恶人终究会得到律令的惩罚。

    占中同本来受了不轻的内伤,脸上气色不佳,但经过一番化装,倒瞧不出他的气色不好。他见了方平,倒是十分痛恨,还在想着大腿吃了一剑的情景。

    方平也在一旁应酬,总是拿眼瞧占中同,心里怀疑眼前这个人便是昨晚的那个瘦黑衣人,本想找个藉口上前去撞一下对方的大腿,以确认对方是不是大腿受了伤,可对方是客人,来慰问的,不可胡乱侵犯,不敢太冒昧,便放弃了,始终见他斯斯文文的,举手投足也没显出多少破绽。

    占中同与应海生前来,主要是为了来窥探一番,看看陈府之中有什么人最可疑。

    这件惨案虽说死了十几条人命,要是在一般平民人家之中发生的,那可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不了几天,便烟消云散了。但是陈开平是天南商会的会长,名头在南州城也比较响亮,这种事发生在他家里,便成为很大的新闻,引起人们的极大关注,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传得很快,只是短短的一个上午,南州城里到处沸沸扬扬的谈论此事了。

    这条新闻很快也传到了秦王的王府里,倒不是平民传过来的,而是有人在昨晚就报信了。

    在王府豪华的书房里,一位着锦袍,眉宇轩昂,虎虎生威的十八九岁的青年神色凝重,手里拿着一张便笺,上面写的正是昨晚在陈府里发生的事情。他便是秦王子君。南州是他的封地,他吃邑于南州。他正端坐在一张龙木雕花靠背椅上,双肘放在书案上,眉头微蹙,正在沉思,半晌,对着虚空呼了一句:“地丸子!”

    随着他这声呼唤,书案前面的地面忽地钻出一个身材不足五尺的青年,短小精悍,全身仿佛都是大理石雕刻而成的,颇为光滑。背上背着一把与他等高的大刀。

    这个名叫地丸子青年是一位土属性武者,是秦王的贴身侍卫。秦王的四大贴身侍卫之中,以地丸子为首。

    地丸子从地里冒出来之后,单膝跪下,双手抱拳恭敬道:“殿下,召唤卑职有什么吩咐?”

    秦王两眼炯炯有神,朗声问道:“黑鹰那边是什么情况?”他所用的都是暗语。

    地丸子叩头禀道:“回殿下,我到黑鹰那里去了一趟,发现他没受什么大伤,内伤不重,只要吃了内伤丸,不出几天就会康复了。”

    秦王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个黑鹰便是陈府里的贵叔。贵叔是地母帮的成员,很早就被安排到陈开平的身边,主要是为了监视陈开平的一举一动,其次是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便控制陈开平,这样就相当于控制了天南商会。天南商会在南州城,这样的大肥肉,秦王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不过,他不需要暗中插人手到天南商会里,他只要控制好一个陈开平就可以了。一旦有需要,他就会把天南商会夺过来,把天南商会夺过来,也就意味着有了不少的财路,有了金银也就有了兵马,有了兵马也就有了实力。他要陈开平平安,不能被他人随便谋害了。而黑鹰正是一个起着监视与保护作用的卧底。

    良久,秦王从龙木椅上站了起来,背负着双手,踱着方步,又问道:“黑鹰有没有说那两个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地丸子亦站了起来,跟在秦王背后,回道:“禀殿下,他没说。只说了其中一个是火属性的武者,另一个是木属性的武者。那两人武技不算低,明显是有谋而来的。”

    秦王长长舒了一口气,道:“你退下吧。”

    地丸子应命没进了地里。他能在地底下来去自如。

    于三妹也听到了陈开平家里出了人命的事情,甚为着急,她不清楚方平到底有没有受伤或者有没有死亡,只想去了解一下,但内心的矜持又告诉她不能那么冒冒然的前去。这着实使她焦急不已,坐立不安,直到下午,天南商会的全体同仁都到陈会长家里去问候,她得以实现己愿。

    当到了陈府后,见到方平安然无事,她紧张的心情才舒缓了,脸上的紧绷线条也活泛开了。

    她寻了一个时机,见周围没甚人时,便悄声问方平是怎么回事。方平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来了三个黑衣人,两个黑衣人杀死了十几个家仆,最后,两个黑衣人被第三个黑衣人与自己联手打伤了,不过没有捉住他们,贼人逃走了。于三妹边听边颔首,又问知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贼人?方平说哪里知道呢,要是知道,早就去缉捕他们了。

    于三妹抚弄着裙子,总想说几句梯己话,她的矜持使她开不了口,只是一味问这问那,都是问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最后又问你没受伤吧?方平看着她的脸颊,笑说托你的福,没受伤,还有一个贼人给我捅了一剑,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她就轻轻地笑了笑。

    此时,有其他人来了。他俩也就分开了。方平自然也要到外面去应酬上门来问候的亲朋好友。

    半个时辰后,方平又找到了正在无所事事的于三妹,神秘兮兮地说你到我房间来。于三妹闻言,微微惊愕,脸微微红了,蚊声说到你房间去干什么呢?方平就说干该干的事情。于三妹微微垂首,抚弄着裙子,说还是站在这里说说话吧。方平知道她心里顾虑什么,是怕自己吃了她,便笑说我不是色狼,只是给你一样东西看看,让你鉴定鉴定。于三妹听了,嘴角露出笑意,瞥了一眼他,便跟着到了他的房间。

    方平掩上了房门。

    于三妹就说开着门吧,那样空气好一些。她心里跳得利害,一男一女在一个房间,容易干柴烈火。方平揩了揩鼻翼,说不用怕。然后拿出了昨晚得到的那柄长剑,递给于三妹,问认不认识这种剑。于三妹拿过来,仔细瞧了瞧,想了想,然后说这是碧水剑,比血纹剑稍好,并不是金龙帝国所产,而是云罗国所产,也是一种不错的长剑。又问你是怎么得到的呢?方平就将昨晚如何得到这柄碧水剑简略说了一遍。

    此时,两人四目交迸,电光相接。

    无言胜有声。

    方平全身打了个激灵,感觉自己是神魂要出窍了。而于三妹脸更红了。两人的心跳都加速了。她不安地顾左右而言他,说要回去了。方平也不敢相强,只得开了门,不过,在开门那一瞬间,忽然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轻轻琢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湿吻。她微微撅起性感小嘴,斜了方平一眼,脸上微愠之中带着几分甜美,眸子里流露出来的不是怒气,而是秋波。方平咽了一口口水,说不如今晚在这里吃饭吧?于三妹微笑说我家里有饭吃,真的要回去了。说着,便出了门。

    看着她那多姿迷人的身材,方平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强大,竟然可以孕育出这么玲珑标致的可人儿。

    第063章 豪宅主人

    南贵子也听闻了陈开平家里的惨案,到傍晚时分,她打扮成一个富家公子也前来问候方平。方平心里感到温暖。

    一天恍恍惚惚就过去了。吃过了晚饭,方平又到了后院,要修炼武技,他知道,那两个贼人来了第一次,肯定还会来第二次,不过,他们受伤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来了,只有自己的武技水平提高了,才不用畏惧他们。而时间也如白驹过隙,一天一天流逝,不久就要去考一考武举人了。白天要上班,只有晚上才有时间来修炼武技,每一刻都是那么宝贵,决不可虚掷光阴。

    从一更天开始,他先是修炼了《旋风棍诀》第二重开天辟地。然后再修炼《诛魔剑诀》第三重万剑归宗。接着修炼了《火印诀》第二重火链枪与《七星步》,最后才修炼《铜筋诀》与箭术。直到三更天,才停下来。

    他懂得,收获来自付出,所以他会加倍修炼。

    《旋风棍诀》第二重开天辟地也修炼得有八成火候了,此时使出来,能把方圆十丈里的树木花草打得稀巴烂。棍气幢幢,寒气飞绕,但还未能将地面掘开一丈。

    《诛魔剑诀》第三重万剑归宗只是开了个头,当运剑诀时,感觉经脉里的火气有蠢蠢欲动之势,却是无法飞出掌外。此刻连一成火候都还没有。

    而《火印诀》第二重火链枪的修炼还可以,能凝结出第八卡火链了。虽不知什么时候能修炼成一支完整的火链枪,但他知道,只要修炼下去,必定会有个好结果。

    《七星步》还是比较难修炼,按步诀踏了上百次,还是感到不能适应,不过,倒是把步诀都牢记在心里。踏起七星步来,有些模样了,至多也就二成火候而已。

    箭术每日都在进步,此时,射十箭有五箭中红心了。绣花针也能看得如拇指般大了。

    《铜筋诀》修炼起来是最考验他意志的时刻,每次修炼,都有新的一番拉筋折腾,不过,过后就会感觉到筋的日益强大。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餐,还得到天南商会上班。

    马车夫被杀了,一时之间还没有找到车夫,没有人赶车了。陈开平、陈致云、方平三人只得各自骑马前往。

    方平牵出自己的红狮驹,摸了摸它的头,然后跨上马背,出发。

    到了天南商会会馆之后,免不得受到其他同事的问候安慰,方平也一一答谢。

    到中午时分,本来要跟于三妹好好吃一顿饭的,不料出了天南商会大门后,见到了打扮成小贩的南贵子。

    南贵子向方平使眼色,那意思是说:过来。有事跟你商量。

    方平见南贵子神色凝重,以为是什么大事,便对于三妹说你先去吃饭,我有点事。于三妹长这么大只答应了一次男生的邀请吃饭,想不到方平临时推掉了,她有些许不高兴。方平说下回我请你去聚仙阁好好吃一顿。于三妹两手叉腰,大踏步走了,说谁稀罕呢。

    待于三妹走了,方平走到南贵子身边,问有何事。南贵子说你跟我来就知道了。方平瞧了瞧狡黠的南贵子,思量一番,不知她要弄什么花招,便跟在她身后,一直往前走。后来又转了几道弯,走了半里左右。

    这一带是富人的居住区,全是豪宅,方平举目扫视,周围都是高墙大厦,朱墙绿瓦的,非一般小户家庭能力所及。侧头瞥一眼南贵子,暗暗想她的家原来在这里?她是要带自己去她的家?!想到要去她的家,要见她的父母,不禁放缓了脚步,思忖该怎么做。这么快就去见她的父母,难道是双方见面,要谈婚论嫁?思及此,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揩了揩鼻翼,对旁边的南贵子询问道:“你在家排行第几?”

    南贵子眨了眨眸子,反问道:“问这个干嘛?”

    方平轻描淡写笑道:“很简单啊,问问你是不是家中的独生女,要是的话,那样好欺负啊。要是兄弟姐妹多,那我就放你一马。”

    南贵子嘟起樱桃小嘴,皱着可爱的鼻子,哼道:“原来你想欺负我。那我可要还击了!”

    方平顿时想起她是下位战将的武技水平,要是打起来,自己根本占不了便宜,只有吃亏的份,好汉不吃眼前亏,嘿嘿笑了两声,连忙正经道:“大热天的,动手动脚不好,容易肝火上升。你知道么,要是你肝火上升,脸上长了痘痘,那你的美丽就大大的打节扣了。”

    南贵子两手摸着脸蛋问她脸上有没有痘痘,方平说等我瞧瞧,凑近,嘴唇已快贴到她的脸蛋了。南贵子感觉到了方平呼出来的热气,侧头就说你干嘛凑那么近,想吻我么?方平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一迭声道非也,我视力不好,要凑近一点才能看清楚。你脸上没痘痘。

    说话间,两人又走了数百步。

    越是快到南贵子的家,方平就越心慌,不知见了南贵子的父母时该说些什么才好,并不是他不懂人情礼貌,只是这么突然前来登门造访,无缘无故的,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一般上门拜访,都是要有些藉口的,若是无事也上门,除了敲诈勒索,估计没其它缘由了。总不能说路过此宝宅特地进来坐坐吧,也不能说来提亲什么的,反正没有合适的借口,额头便冒汗了。想了想,心虚道:“你爹妈在家么?”

    南贵子说不用问这个。方平奇怪了,说不问怎么行,我到了你的家里,见了你的爹妈说什么好呢?南贵子笑说放心,什么也不用说。方平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到别人家里去,不说话!只装哑巴!难以理解。他不停地说奇怪!那我总不能装哑巴吧?南贵子格格笑说那最好,你就装哑巴。方平揩了揩鼻翼,盯着南贵子,说你真变态啊,竟然要我装哑巴。南贵子微微仰起小巧的脑袋,神态颇为自傲,大声说我没你变态,穿儒服,又还要挎一柄长剑。方平知她不讲理,笑说荒谬荒谬。

    再走了数十步,便到了一间大宅门前。此处并非热闹街区,环境优雅,空气清新,颇适宜居住。

    方平抬头一瞧,见门前蹲坐着两个大石狮子,威风凛凛,栩栩如生。大门朱红,上面镶嵌着两个兽头铜环。大宅画梁雕栋,十分豪华,比陈开平的大宅还要讲究排场几分。这等豪宅,若不是身缠万贯,绝对买不起。

    方平瞟了一眼南贵子,狐疑地说这是你家?南贵子说是啊。说着,便笃笃敲了两下门。他还真不敢相信,这个“百变星君”竟然有这么一座豪宅。

    一会,便有人来开门了。咿呀一声,大门打开了。

    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大天井,地面铺的是白石,十分宽敞,大天井有几个花坛,花坛里种有几丛夹竹桃,还有几株九里香,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

    来开门的是一位与南贵子年纪相仿的婢女,衣饰十分华丽,要是走在大街上,没人敢说她是婢女。

    方平进到大天井时,便在肚子里打腹稿,思考应该编一个怎么样的借口跟南贵子的父母说明来意,可是,当走进大厅后,只发现其他婢女在走动,根本没看到南贵子的父母。心想她父母肯定是在其他房间了。

    不过,南贵子倒是直接坐在大厅里的上座,便吩咐婢女上茶了。那个位置一般是长辈才能坐的,譬如南贵子的父母。方平说你坐那位置?不是你父母坐的?南贵子说这大宅只是我一人住的。

    方平闻言,吓了一跳,左右扫视一圈,见家具都是雕花镂空的,颇为不菲,又见十几个出色的女婢在忙碌,看此派头,也是个不小的富户,拿眼瞥南贵子,见她正在气定神闲地啜着茶。闻到茶香,也拿起茶杯啜了一口,这茶非同小可,入口生津,太好喝了!方平唯有“好喝”二字形容此茶。半晌,开口道:“南妹妹,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南贵子放下茶杯,眨着眸子道:“我很少住这里,给你住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我的家?你的家?两人的家?方平心念电转,喜上眉梢。

    他又啜了一口茶,咂咂嘴笑道:“我们两人一起住么?”

    南贵子眨了眨眸子,摇手道:“我只叫你住。我在别的地方住。”

    方平想到这么豪华的大宅,要是带着于三妹来这里销魂一夜,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于是答应作这大宅的主人。

    南贵子走到大厅门口,叫了两个曼妙的婢女过来,年纪都只有十二三岁,面貌清秀,一个叫小青,一个叫小玉。“你俩以后就服侍方公子。”她以命令的口吻道。

    小青与小玉道声是,便向方平福了一福。她俩五官虽比不上国色般的南贵子,却也是半个尤物了。

    方平仔细打量一番小青与小玉,见她俩生得真是肌肤滑腻,眸子生波,极为可人。心想要是今晚来此销魂一夜,就太好不过了。这厮自从与卢盈盈邂逅之后,便想着要完成跨进男人行列的那重要一步了。

    第064章 差点误伤美人

    方平在小青与小玉的引领下,在大宅里走了一圈,找到了自己舒适的房间。大宅分三进,每一进都有一个天井。后院有一个马厩。

    方平回到大厅,见南贵子正在对着镜子修眉,问她不住这里住哪里?南贵子抬了抬睫毛,说不用管我,我自有住处。这里是南贵子的别业。方平觉得再问也没用,暗想待傍晚下班来这里问一问小玉小青,便有结果了,心里打定了主意。他对南贵子充满了好奇,但又不知她是什么来头,屡次打探都是无果而终。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竟然家底丰厚如斯,令方平不解。

    下午回到天南商会,见于三妹脸上布着一层阴霾,她因方平爽约而还在气头上。方平讪讪说明天带你去见识一个好地方,让你开开眼界。于三妹撅嘴说是不是你租的那间房子,没什么好看的,老房子普通得很。她说的每字都是那么幽幽然,透着一股无形的气咻咻。方平说不是,我找了一间大宅,你见过了就会知道什么叫豪华了。于三妹头也不抬,幽幽地说不想去。方平在回来的路上买了一支鲜花,袖在衣袖里,此时拿了出来,递给于三妹,说不要生气嘛,送你。于三妹半笑半嗔的,努了努嘴,说不要。她脸上却有了微微的笑意。

    方平就要把椅子又挪过来,于三妹伸手挡住,笑说不要过来。方平就说那你收下。于三妹就收下了那朵鲜花。两人和好如初。

    到傍晚,下了班,方平找了个借口,对陈开平说要迟点回去。陈致云知道方平近来与于三妹走得很亲密,笑说要注意身体。方平对他挤了挤眼,示意不可告诉陈开平。

    方平骑着红狮驹,从天南商会出发,独自一人到了一里左右的大宅。叫开了门,把马牵进去,交给一个婢女牵到马厩去喂料。

    这座大宅里,没有男仆,只有及笈的婢女,十几个婢女都如花似玉。方平走进来,仿佛走进了花丛之中。

    他走进大厅,坐在上座,喝了碧螺春茶,唤来了小玉与小青,问她们的小姐南贵子住在哪里,本以为可以轻易得出结果,不料小玉与小青都缄默不言,异口同声说不知道。方平再三胁迫,但她俩还是一口咬定说不知道。方平便说你们再不说,那我可要……,说着抻臂捋袖的,一副老虎要吃羔羊的架势,他确实也想来这里销魂一夜。

    小玉与小青一迭声说公子不可,要是小姐知道了,会要我们的命的。方平揩了揩鼻翼说那你们告诉我南贵子到底住哪里?她俩都矢口否认有南贵子这么一个人。方平便知南贵子这名字是假名,又问她俩小姐芳名与她是什么来头,她俩就是不说。方平便说既然你俩不肯说,那你俩今晚就到床上服侍我吧。小玉与小青摇手说万万不可,小姐会要我们的命的。方平说我不说,你俩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小玉与小青说不会欺骗小姐,只要她一问,便如实告诉,那样就会惹怒小姐,我们的性命也就不保了。方平说不会这么严重吧?见小玉与小青神色专注,不像说谎的样子,也就放弃了在此销魂一夜的念头,觉得还是以后带于三妹来这里快乐一回比较好。

    回到陈府,用过晚饭。免不得受到陈致云的揶揄,他见了方平便说要保重身子啊,可不要铁杆磨成针啊。方平明知要是跟他论起来,只会惹来更多的碎念,便自己走到后院,修炼起武技来。

    光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六月中旬了。

    方平除了每日上班外,晚上回来便是修炼武技。他想到裘兵那厮的嚣张样子时,心里就不舒服,下了决心要在武考时羞辱裘兵一番,要想达成心愿,那就只得拼命修炼武技了。

    数次想带于三妹到豪宅去游玩一番,可是,这段时间的要查检的货单特别多,每次忙完工作都已是一更天了。而矜持的于三妹又不太肯在晚上随便跟方平出去,她总是在考验方平的耐心。

    于子刚虽然在豆腐花店铺里,但他也颇为清楚于三妹与方平的行踪,他吩咐丹仲军秘密跟踪于三妹,不让方平有可乘之机。他痛恨方平夺走了于三妹的心,这还不是最令他难过的,他最担心的是方平把于三妹的心与身双双夺走,那他就要崩溃了。

    而这段时间里,陈府里的阴霾也逐渐散开了,众人的心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恢复了往常的生活节奏。

    官府也正在暗查凶手,却没甚么头绪。罗知县与申法原都在密谋,商讨要如何才能借机向陈开平报仇。

    应海生的内伤基本好了,没什么大碍。占中同却还没痊愈,内伤与腿伤手伤只恢复了五六成。他俩弄不清当晚那第三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到如今都还心有余悸,不敢再轻举妄动暗袭陈开平了,正在周密酝酿着下一回的暗杀计划。

    贵叔则老当益壮,毛遂自荐,做起了免费马车夫,晚上又兼职做免费的看门人,只求一日三餐温饱,没有其它奢求。这种免费劳动受到陈开平的大加赞赏,他称赞贵叔是他见过的最受人感动的男人。

    而在这段时间里,方平的武技修为也有了不少进步。

    他身体经脉里的第三枚地炎火的能量已有九成转化为自身的力量了。

    《火印诀》第二重火链枪也修炼得有进展了,可以凝结出十二卡火链,也有一尺来长,拿在手里,也颇为有模样,像一条链子了。

    《诛魔剑诀》第三重万剑归宗也修炼得有一成火候了。偶尔能从手掌里发出一支或两支手指长短的红芒气剑,不过,攻击范围不远,也没甚威力,只能击中二三丈的物事,即使气剑击在树木上,也只是使树皮裂开一点点,还没有形成大的杀伤力。

    《旋风棍诀》第二重开天辟地倒已修炼到了九成多的火候,使起来,真的能把地面也掘开一丈。舞起双节棍时,方圆十丈内都是棍气,远远看上去就像一个大水球,其实是由棍气混成的一股气流,绕成一个圆球形状。

    《七星步》也修炼得有五成火候了。此时踏起七星步来,亦颇为敏捷,十数丈内的距离,只要一踏步,便到了,暴起攻击敌手是非常有效的,不过就是不够娴熟,有时运用起来还是有些变样。

    箭术也在进步,现在射十箭有七箭中红心了。南贵子拿去了《魂箭》,还没有给回。只得继续研读《射箭纪要》,每读一次,对于射箭的理解都更深一层,而此时,也能把绣花针看得如同两个指头那么大了,平时要是专注观看某一物,会觉得那物体忽然变大许多。

    至于《铜筋诀》,也修炼得有八成火候了。身体里的筋,变得十分坚韧,绷紧时如同一条条钢筋,松驰时如同一条条弹簧,筋强了,骨与肉的联系就更牢固。

    最为令方平惊讶的是他身体的肌肉变得更为健壮,更有曲线,每块肌肉犹如斧劈刀削一般透着刚健。加上身体里的筋的无比坚韧,能使肌肉力量瞬间暴发出来。拉二百斤的天煞乌莽弓也不感到吃力,一气也能拉五下满弦了。

    陈致云修炼《旋风棍诀》第二重开天辟地也有五分火候了,他只修炼《旋风棍诀》,其它的武技都没怎么修炼,他是知难而退的人,修炼修炼就算了,不像方平的倔性子,咬紧牙关往死里修炼,不达目标不罢休。

    方平只想要与陈致云切磋切磋武技,但陈致云死也不肯,说那无疑是自找苦吃。方平只好找到南贵子,要跟她切磋切磋,想试试自己的武技进步到什么程度。南贵子同意了。

    两人决定在豪宅的大天井里切磋。

    南贵子是下位战将的武技水平,她听了方平的要求后,并不为意,眨眨眸子爽快道:“那好,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进步。”

    方平揩了揩鼻翼,将混身解数都使出来,施展开天蛇诀,欺身上去,向南贵子拍出铁焰掌。本来这铁焰掌力量只能打到手掌三寸左右的地方,可此时,当手掌上生成一圈火掌时,掌印竟然飞出去,离手掌达五丈之远,拍在墙壁上,把好好的墙壁拍出一个窟窿。

    南贵子吃了一惊,想不到方平出手如此之狠,火气大了,横眉竖眼道:“你要打死我么?!”

    她要不是有下位战将的武技实力,恐怕真的要吃方平一掌。

    方平耸耸肩,一脸无辜道:“没有啊。我这铁焰掌以前打不了那么远的,为何现在能打那么远了?”

    南贵子更是气咻咻的,撅起小嘴,哼哼道:“哼,你分明就是装懵!当你达到了上位战师的武技水平时,你的气劲便能外发,你这不明明是达到了上位战师的水平了么?还假装不知道,要致我于死地呢。”她越说越气忿,眸子也有些红了。

    方平真的是没想到自己的铁焰掌能打这么远,许久也不曾用铁焰掌,直到此时才发现,回头想想,觉得也真是危险,幸好没打中南贵子,否则令她受伤,那自己也不心安,连忙走上前,挽着南贵子的脖子,盯着她的俏脸,笑咪咪道:“你今天没有描眉毛吧?不过,这样看起来更自然,更有气质!弯弯的眉毛配上你这对又黑又大又有神的眸子,真是能把男人电死。”

    南贵子听了,努着的小嘴露出一丝笑意,脸上的怒气也消了一半。

    第065章 凶狠猎犬

    南贵子问方平前段时间是不是想对小玉与小青不轨,方平愣了愣,一脸无辜地说哪有?南贵子一副明察秋毫样子说还想瞒我呢,哼,以后不许你嘴馋。方平想她已知道自己对小玉小青的戏谑之言,便笑说只是跟她俩开开玩笑,怎么敢动我们南公子的菜呢。南贵子眨了眨眸子,皱着鼻子说你可恨。方平说恨我吧,那样你才会记住我。南贵子举起小粉拳要轻轻捶过来,方平趁机一把接住她的玉臂,揩了揩鼻翼,笑咪咪说还没成亲,就打夫君了?南贵子脸就红了,扫视周围一眼,见有婢女在看着,低声说快放开我。方平就是不放,还一本正经地说怕什么,说着一把将南贵子扯了过来,搂在怀里。

    其他婢女抿嘴偷笑,走过时都蹑手蹑脚的,佯装什么也没见到,躲藏起来了。

    方平俯视着南贵子,被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吸引住了,正想俯首吻一下她那嫩滑的脸颊,她却连忙埋首在他的结实的胸脯,然后推了他一下,格格笑着走开了。到口的肉又掉了!方平呀呀叫了两声,说你不要走,撩起我的兴趣就跑,可恨。南贵子亭亭玉立在一丈开外,笑说谁叫你欺负我呢,活该。说着,竟跑出大门去了。方平拿眼扫视一圈周围,见小玉与小青躲在大厅门后面掩嘴偷笑,一下子感到有几分尴尬,揩了揩鼻翼,哼哼地说还笑是么?看我不把你俩都好好教训一顿。说着,大踏步走进大厅,张牙舞爪的,一副色狼驾到的姿态。小玉与小青吃吃笑着跑开了。方平拿起前襟当作扇子扇了扇凉,坐在大厅的椅子上静坐,唯有此途能将心火压下去。

    方平下午回到了天南商会会馆。

    这两天要查检的货单不多,颇为空闲。

    房间里气温有点闷,幸好那小小的窗户还有些风吹进来,不然,要热脱一层皮。

    于三妹正拿着一把纸扇在缓缓地扇凉,神态娴静,自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她今天还是穿着连衣吊带裙子,瘦削雪润的肩膀露了出来,颀长的颈脖,圆润的下巴,五官漾着青春的气息。

    方平身发烘,心又发烘,真是内外都热烘烘的。斜眼瞄了一眼她,风度翩翩地走上去,倚在她前面的桌子旁,俯视着她,笑说也帮我扇扇凉吧。于三妹一手轻轻撩着额发,抹着那微微的汗水,不经意地说你自己不会扇凉么?方平不是想要她扇凉,只是找个话碴开口而已,就说傍晚下了班,我带你去一个神秘的地方。于三妹长长的睫毛动了动,问是什么地方,方平就说是一间豪华的大宅。她又问是谁的大宅,方平坐回自己的位子,毫不犹豫便说是自己的。她不信,笑说你骗人。方平揩了揩鼻翼,说让你见识一下,去了就知道了。

    于三妹感觉跟方平在一起,颇为愉悦的,可是,她也害怕方平用情不专,脚踏多船。于是,她就七转八拐地问方平介不介意跟一个比他岁数大的姑娘在一起生活。方平已知她的心意,便说那要看是谁,假如是你,那我极愿意,要是其他女人,除非她是仙子。说着,把椅子挪了过来,挨着她坐,两眼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于三妹拿纸扇遮住胸脯,努嘴说看什么,快坐回去。方平赖着不走,说这样凉快啊。于三妹伸左手本想轻轻推开他,想不到他却伸出两手握住了她的玉臂。

    于三妹没有抽回手臂,另一只手却还在扇凉,脸又微微红了,心跳也加速了。

    方平握着她的优美的手臂,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暖在上升,脉搏在加速。咂了咂嘴,也感觉自己很口渴,想咽一口口水都不行,拿起于三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才有了一点口水。右手轻轻摸了一下她手臂上雪一样白的肌肤,说你的肌肤真光滑,好像一匹丝绸。

    于三妹只看着她的茶杯,说你怎么吃我的茶?说着,连忙缩回了手,转头两眼定定地望着方平。方平淡定地说你不会在茶里下毒了吧?于三妹妩媚一笑,说当然下毒了,你死定了。方平就唉呀了一声,要倒在于三妹身上。于三妹双手托住他的脑袋。

    方平要把头凑过去,于三妹却站起来了。

    方平的视线刚好落在于三妹的腰部,慢慢上抬眼睑,目光定在她胸前的两团尤物之上。巨无霸!他心里暗暗叹了一句。抹了一把脸,清醒清醒。汗水从两郏流了下来。

    自从那天在豆腐花店铺见到于三妹之后,见到她完美的身材与灿烂的笑容,方平便对她有七分的喜爱,曾幻想着夜晚把她抱在怀里,臆想一番两人世界的温馨。可惜只有那天傍晚抱了一下她温软的身子,却没有品尝到她。心里琢磨着,要是今晚把她带到豪宅里去,快快活活地过一夜,那真是赛过神仙了。打定主意,觉得是要把握好机会了。

    这段时间,方平来上班都是自己骑红狮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行动方便。

    到了下班时间,方平首先堵在了检单处的大门前,面对走过来的于三妹,说一起吃晚饭吧。于三妹眸子瞥一眼方平,笑说我回家吃。方平全身发痒了,一副老爷口吻,说你不去也得去。于三妹倒好奇起来,双手叉腰,问为什么?方平走到她面前,用手指勾起她迷人的下巴,目光坚定地说看着我眼睛,你会被我的眼力电晕的。于三妹哦了一声,瞄了一眼方平的眼睛,轻轻推开方平的手,不屑地说我没有被电晕,怎么办?方平两手抱胸,说很简单,那我请你吃饭啰。于三妹笑说没见过你这么霸道的。方平脸不红,耳不热,说现在不是见过了么。说着,不由分说便拉着她的手出了天南商会会馆大门,刚出门,又正好撞上陈致云,见陈致云一脸坏笑,方平向他使眼色,说你先回去,替我说声迟点回去。

    找了一间像样的饭馆,上了二楼,点了好几样菜,与于三妹吃了一顿晚饭。方平要了半瓶好酒,向小二要了两只杯,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又给于三妹斟了满满一杯,把一杯推到她面前,说我们喝一杯吧。这厮是想把于三妹灌醉,那就好行事了。于三妹抿嘴笑说我不喝酒。方平自干了一杯,又说那你喝半杯吧。

    酒能撩情。

    于三妹还是婉拒地说我喝了会很快醉的。方平执意地说没事,只半杯,醉不到哪里去的。强行与她干了半杯。于三妹吃了后,须臾,俏脸上就有了醉意,现了红晕,不过没全醉,大约只有四分醉。方平颇为满意,这正是他想?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