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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给妞笑个!第6部分阅读

    都是母大虫变的?怎么办?好恐怖!

    这边虎嬷嬷见薛以安惟恐惟惊的模样,却以为她心神领会,被自己吼怕了,这才满意地点头,继续道:

    “在龙谷,老爷膝下九子,对婚前性-教育自也自有一套方式方法。”

    薛以安嗤之以鼻,自语道:

    “现在才想到教你的笨蛋儿子,畜生就是畜生,要是早点告诉毕安那个白痴男女有别,你今天也不用想娶我了,笨蛋!”

    “薛大小姐说什么?”

    虎嬷嬷听薛以安一个人嘀嘀咕咕,蹙眉弯腰道。

    “没,没,”薛以安摆摆手,抽搐嘴角道,“我只是很想知道老爷呢,是怎么教导儿子们学习性-教育的,呵呵!”

    “薛大小姐果真没有努力熟读三从四德,传宗接代这种事自然是主母教导儿子,怎会使老爷操劳?”

    “是,是。”薛以安点头,拳头却握紧,死老母大虫,我读没读四书五经、三从四德关你什么事情?

    见状,虎嬷嬷才颔首道:

    “在龙谷,为了让少爷们领教性-事的欢愉和真旨,在各位少爷出生前就有爱神慕女亲自选来九位稍长的少女陪伴各位少爷们成长,以备侍寝而用。”

    轰!

    闻言,薛以安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这话……什么意思?

    虎嬷嬷却似没事人的继续说:

    “四少爷的侍寝丫头莞儿已在前年被开苞,教导其各种秘事本领,现四少爷大婚在即,莞儿已被封为司寝女官,准备今晚教导少爷。”

    字字珠玑!

    好哇,什么调教,什么学习三从四德,都是假的!

    敢情在这等着她,母大虫啊母大虫你好狠,如果我现在发火,你就以我没有妇德妇容什么鬼东西休了这门亲事,但是如果我不发火,狴犴这块到嘴的肥羊肉就拱手送人了。

    这边,虎嬷嬷也静观着薛以安的反应,可只见这小妮子双目怒瞪,拳头握紧,就是迟迟不发作。良久,虎嬷嬷实在没了耐性,这才问道:

    “薛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薛以安呼呼气撇嘴看向老母大虫,没好气地说:

    “那我现在读书读累了,很想休息会儿,可不可以啊?”

    虎嬷嬷勾勾嘴角,知道薛以安已经快爆炸了,也不着急地带着丫头们退了出去。没关系,四夫人有吩咐,要慢慢耍这个小妮子,直到她受不了自己跑掉才好。

    见一群人走光光,薛以安立马发狂地摔了桌上的所有东西,末了还不过瘾,干脆把纸拿起来撕个粉碎,边撕边骂: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毕安你个王八蛋,你要是敢欢天喜地答应和那个贱人上床我一定剪了你!”

    “啊啊啊!”

    发狂的薛以安完全没发现,就在她发飙之际,已有人穿墙而进。

    来者在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薛以安察觉自己,只得咳嗽道:

    “那个,我……”

    薛大小姐还继续发着飚:

    “母大虫你去死!去死!去死”

    “姑娘,我……”

    薛以安把纸仍在地上使劲地蹂躏,似乎看到了娇娘泪水涟涟的模样,这才稍微满意地倒抽了口气。

    -_-

    站在门口的人已经要石化了。

    “咳咳,薛姑娘——”声音已经走了调,从来未见过这么大而化之的女子。

    这边薛以安发作完,听见似乎有人在换她,机械性地回头,眼眸中还闪着骇人的厉光,站在门口的人一怔,吓得本来要说出口的话都吞了回去。

    薛以安冷冷扫了扫眼前人,只见此人唇红齿白、潇洒俊逸,一袭简单蓝衫却挡不住完美的曲线,一头青丝未束,随风披在肩后,却平添几分洒脱。这模样活脱脱就是个仙风道骨的神仙,竟比睚眦、狴犴这样的极品帅哥还美上了三分。

    顿时,薛以安阴霾的心情去了一大半,眼眸迷蒙地望向美男,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呜呜——帅锅,你是神仙吗?一定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薛以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嚎起来,把眼泪鼻涕擦了帅哥一身,等哭够了才慢慢回神。

    “不行,”薛以安从帅哥身上爬起来,自言自语地撑下巴道,“我要是走了,那个母大虫不是就j计得逞了?”

    “美男,我不走了,你自己走吧。”

    等薛以安嘀嘀咕咕完,回头一看,才发现帅哥还保持被自己扑到,平躺在地上的动作。

    “你没事吧?”薛以安紧张地上前拍拍帅哥的秀脸,帅哥这才幽幽睁开狭长的凤眼。

    第一句竟是:“哎哟,我的腰哦!”

    薛以安汗颜,“我撞到你的腰了?我……不好意思啦,我正在发飙,谁让你来惹我?”

    “嗯?”美男使劲眨眨眼,是我惹你吗?明明是你一见我就扑了上来。

    谁料薛以安却恶人先告状地说:

    “嗯什么嗯,我还没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你潜进我的房间有什么企图?”

    男子见薛以安鼓大虎眼的模样霎时可爱,忍不住自语失笑道:

    “果真如娇娘所言,野蛮非常。”

    “喂,你说什么?”

    “没什么。”男子咳嗽声,被薛以安扶起来坐下才道,“我进来只是……咳咳!”男子环视四周,确定无人后才悄声道:

    “我告诉你,你千万别告诉其他人,我是有几壶酒藏在这里,这几天酒虫子犯了,所以来取。”

    “哦。”薛以安颔首,了然地大笑。

    “呵呵。”对方也跟着笑靥动人。

    薛以安道:

    “那东西呢?”男子笑地得弯了眼睛,默念几声咒语,就见床底下自动飞出几壶醇酒来。

    薛以安嗅嗅鼻子,赞道:

    “好香!”

    男子扬眉,“薛姑娘也懂酒?”

    薛以安凝神地盯住男子,怎么觉得这人这么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可是又想不来。挥挥衣袖,薛以安无所谓地说:

    “当然懂,行走江湖嘛,怎么能不懂酒?”

    闻言,男子也颇为大方地打开酒壶,“既然如此,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这种情形下,没心没肺的薛以安自然不客气,也不管这个美男到底是谁,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就端着一壶酒与美男手上的碰碰,重复道: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三壶酒下肚,薛以安已经醉得七七八八。

    虽如此,小妮子仍痴痴笑着去碰男子手上的酒壶,嘴里还喊着:

    “干杯!让我们一起祝愿母大虫早死早超生。”

    男子闻言,蹙眉道:

    “母大虫,你说的是娇……咳咳,四夫人?”

    薛以安听了这话,趴着桌子眯笑道:

    “什么四夫人,是母大虫。神仙帅哥你还不知道吧?那个什么娇娘看着漂亮,其实是老虎变的,她手下的那些嬷嬷丫头也全是母大虫变的。还有还有啊,那个毕安,是龙妖,他们一家人都是怪物!”

    男子脸上挂了三条黑线,嘟囔道:

    “这些话是……兰颜跟你说的?”

    薛以安诚实地点点头,“他们家就看着兰颜嫂嫂正常点。那个母大虫简直就是——”

    “其实吧,”男子截住薛以安的话,“其实四夫人也没什么恶意,她除了娇气点,也很善良很可爱,她教导你读书写字也是望媳成凤。”

    “我呸!”薛以安极为不雅地啐了口,“什么望媳成凤,那她干脆去找凤凰嫁他儿子好啦,居然……居然找个什么莞儿和毕安上床,我,我!”

    薛以安挫败地倒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个笨蛋会和除自己以外的人亲热心就好不舒服。

    男子见状,沉吟着喝口酒,凝望醉得已经站不住脚的薛以安,蹙眉道:

    “这一次娇娘的确做得过分了点,怎么让犴儿和丫头……”

    语毕,男子走到床边,摇摇薛以安的肩膀,唤道:

    “薛姑娘,你还好吧?”

    薛以安不耐烦地翻个身,“别吵,我在想……用什么办法打倒母大虫……”舌头显然已经有点打不转,说起话来也是颠三倒四。

    男子失笑地摇摇头,再次晃晃薛以安道:

    “要想抢相公就快醒醒,我倒有一法。”

    听了这话,薛以安顿时酒醒了三分,噔地坐起身,美眸炯炯有神地盯住男子。

    “你说真的?”

    第二十二章 棒打老虎

    前章提要:母大虫意欲让儿子和丫头菀儿同房,美其名曰“婚前性-开导”,气得薛以安砸了一屋子东西,正在气头上之时,却有一美男偏偏而入……

    玄霄正殿 龙四公子狴犴房间

    丫头菀儿只着粉红透明霓裳地站在床边,面有难色地看看床上怡然自得的狴犴,这才又回头看向一脸挑衅的薛以安。

    “薛姑娘,您这是……”

    菀儿死咬住下唇,希望能借楚楚可怜的模样博狴犴一笑,可惜,床上的睡美人却依旧无动于衷,甚至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薛以安正襟危坐,笑眯眯地放了块橘子在嘴里,弯了眼挑眉道:

    “菀儿你今晚不是来侍寝的吗?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呵呵!”

    “……”

    菀儿扼腕地盯住薛以安,这个死女人!愚蠢的人类!她当然想该干嘛干嘛,勾引到狴犴这个小笨蛋,生个一男半女,到时候再小耍手段踢掉这个凡人正房。可是,美梦的第一步还没跨出,薛以安居然就推门而入来破坏她的好事,既然她知道自己是来侍寝的,还杵在这做什么?

    “四夫人。”

    “公主安好。”

    就在菀儿不知所措的时候,却闻外边突然传来一层层的跪拜声,知是自己的救星到了,菀儿更作可怜的模样耷拉着头站在那里。

    片刻,娇娘就裹着风,盛气凌人地走进来,瞅其衣着,浣纱裙外只披了件紫蓝色碧纱肩,内捻攒花长穗宫绦,看样子也是听到了风声,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薛以安见娇娘三分狼狈的模样,心里爽翻了天,狠憋住才没笑出声。

    娇娘冷扫一厅一眼,见儿子坐起身,才启口阴阳怪气道:

    “薛姑娘,这么晚了还不睡?”

    薛以安如梦初醒,夸张地扭头看向娇娘,“哎呀”地叫出声:

    “原来四夫人也到了。夜深了,怎么未来婆婆也亲自赶来看菀儿侍寝?”

    这话说得极为不雅,除了薛以安,在场的女儿都红透了脸,娇娘更是气得牙齿直磨,伸出纤纤玉指,娇娘颤抖地怒道:

    “你,你——”这到底是什么女子?如此恬不知耻!

    薛以安充耳不闻,反扮委屈的扶住娇娘道:

    “婆婆这脸抽筋的模样是怎么回事?可千万不要抽风了才好!”

    “你才抽风了!”娇娘啐道。

    对,这个无知凡人就是被气抽风了,不然谁会跑来看自家相公和其他女子安好?

    娇娘雷厉风行地指着门外道:

    “你现在就跟我出去,狴犴和菀儿要休息了。”

    “那怎么行?”薛以安鼓大眼睛,笑得一脸灿烂,“虎嬷嬷有教导嘛,丈夫是天,我们做妻子的,自然要侍候在旁。再说了,今晚是相公初夜,我就更应该伺候在旁了,还可以顺道向菀儿姐姐讨教讨教,日后也好伺候相公。”

    语毕,薛以安又送了个如花的笑靥给娇娘,娇娘被她一搅和,竟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得把气全撒到虎嬷嬷身上的尖叫:

    “虎嬷嬷!!!”

    “老奴在。”虎嬷嬷卑躬屈膝地上前,惊恐地发现娇娘气得全身颤抖。

    “你就是这么教导她的?”

    “我,老奴……”薛以安昂头看向老母大虫,哼!让你再耀武扬威地教我读书啊!

    “算了,下去下去!”娇娘不耐烦地挥挥手,待老母大虫讪讪地下去,娇娘才又目光凌厉地恨住薛以安。

    “薛大姑娘,你相公今晚不用伺候,你下去好了。”

    薛以安早料到这一手,勾勾嘴角故作为难地说:

    “既然如此,婆婆怎么说儿媳妇就怎么办咯,毕竟侍奉父母也很重要嘛……”

    闻言,娇娘头疼地揉揉太阳|岤,这个低微凡人怎么这么多废话。

    “不过呢!”娇娘正蹙眉,就突听薛以安j笑着大叫起来。

    “不过什么?”娇娘预感不妙地睁眼,可为时已晚,薛以安已经点燃一大把不知道什么香,顿时房里烟雾缭绕。

    薛以安好笑地看向渐渐摇摇晃晃的众人,“既然身不能伺候相公,那我就送相公你一点好东西,慢慢享用哦!”

    一直沉默不语的狴犴闻到气味不对后,也立马坐直身体喊道:

    “安安,你烧的什么东西?!”

    薛以安拍拍手掌,哼道:

    “自然是好东西,帮你今晚助助兴嘛!”

    娇娘原意以为只是一般的蝽药,谁料顷刻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的迷糊起来,嘴里不禁嘟囔:

    “嬷嬷,怎么这么晕,快扶……”

    “我”字还没出口,娇娘一回头,才发现身后的丫头老妈子们都倒了一片,随即也不甚体力地厥了过去。

    “娘!”狴犴紧张地想起身,却发现气味越来越浓,自己的意识也是渐渐涣散,咬着牙,狴犴道:

    “安安,不要闹,快把香薰灭掉……”

    薛以安冷哼:

    “你慢慢享受吧!”语罢便踩着一地母大虫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安安——”狴犴虚弱地唤上一声,翻个白眼也倒在了床上。

    薛以安出了大厅,高兴地哼着小曲,拐过弯折的走廊,抵达花园,见那抹身影还在,这才蹦蹦跳跳地冲过去,甜甜地唤了声:

    “神仙哥哥!”

    先前一起喝酒的男子回眸,笑靥动人地摇摇头。

    “薛姑娘你真调皮,我只说让你去破坏菀儿和狴犴的好事,你怎么连四夫人他们一起都放倒了?”

    薛以安撅撅嘴,得意地说:

    “什么啊,我是好心办坏事嘛!我怎么知道玄霄殿的所有人都对这种催|情药过敏呢?”

    男子见薛以安流光四转,星眸闪亮的可爱模样,不禁有些失神。

    薛以安见状,奇怪地用手在男子面前晃晃,拖长声音道:

    “大——叔——”

    “嗯?”男子回神,摸摸鼻子讪道,“你这孩子,怎么一会儿叫哥哥,一会儿叫大叔的?”

    薛以安笑弯了眼,道:

    “我不知道大叔的名字嘛。”

    男子叹口气,薄唇吐出两个字:

    “紫泽。”

    “紫泽?”薛以安重复,踌躇道,“好特别的名字。”而且怎么还好像很熟悉?(废话,能不熟悉吗?明明你来之前,你爹爹、兰颜、狴犴都有跟你说过,紫泽就是龙老爹嘛!)

    紫泽望天道:

    “一个代号而已,有何特别不特别?”

    “嘻嘻,大叔说得对!”

    闻言,紫泽精致的眉毛打了个漂亮的结,爱怜地用扇子敲敲薛以安的脑袋,“你这顽皮鬼,骗得了我的名字,还叫我大叔?”

    薛以安捂着嘴巴乐开了花,“叫大叔比较亲切嘛!而且虽然大叔很年轻的样子,但再怎么也是长辈,直接叫名字太不尊敬了。”

    紫泽大笑,强词夺理这小妮子倒是颇有一套。

    “现在又说尊敬了?那你刚才又为何对四夫人不敬?”

    薛以安嗤之以鼻,“那个母大虫也拿来说的吗?她和大叔简直没得比,大叔你是好人,肯帮我。”

    紫泽摇摇头,捧住园里不知名的花儿道:“我帮你是因为你笑起来,很像一个故人。”

    “故人?”薛以安转转眼珠,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爹爹有说过,一般说什么‘故人’,就是旧情人,嘻嘻!对吧?”

    薛以安见紫泽窘迫的样子,大为有趣,玩心大气地撞撞紫泽道:

    “那大叔,你的那个‘故人’现在在何方啊?”

    紫泽微怔,良久才扯出个苦笑道:

    “魂飞魄散了。”

    “……”

    薛以安僵了僵背脊,不知所措地对手指道:

    “那个……对不起大叔,我不知道……”

    “罢了罢了。”紫泽挥挥手,眼泛柔光地凝视薛以安。这孩子……眉目间还真有六分与卮儿相似,当初本只是好奇自己的儿媳妇到底是何等角色,能把他的四夫人气成那副模样,才想去会会,没想到晃眼初见,犹如回到六千年前……

    紫泽道:

    “我认识卮儿那个晚上,也在花园喝了一晚上的酒。”

    薛以安见紫泽神色如常,这才大胆地点点头,“这样啊?原来是酒友,看不出大叔你还是个酒鬼!”

    紫泽挑眉,“小丫头你何尝不是?居然如此聪颖,区区一个酒令就把虎力上仙们全放倒了。”

    薛以安知紫泽是看穿了刚才迷香的把戏,不好意思的扯扯耳坠道:

    “其实我也只是试试嘛,以前喝酒的时候常常玩‘棒子老虎鸡’的游戏,所以我才想到说不定万物真的相生相克,那些母大虫有可能真的怕木棒子,所以找了很多筷子当香烧上,哈哈!”

    见薛以安疯颠颠的模样,紫泽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这个儿媳妇,恐怕够娇娘和四儿子受得了,不过呢,竟能想到“棒打老虎”确属不易。

    紫泽解释道:“凡是生存于这个空间的事物,不管多厉害,都有相生相克的东西。当初九洲之中,老虎独大,称王称霸,佛主见它无法无天,竟找不到相克之物,这才随手拣了只木棍,打其脑袋,使其开窍,懂得七情六欲中的‘畏’字,故此,凡间才有了‘棒打老虎’的说法。”

    薛以安眨眨眼,撑下巴颔首道:

    “原来酒令也并非空|岤来风,呵呵,我厉害吧?大叔!称王称霸的母大虫都被我放倒了一屋子。”

    紫泽沉默不语,心里却赞道这个儿媳妇聪明伶俐、可爱漂亮,比起兰颜又少了几个心眼,反倒更显纯真动人,所以,他这个做公公的决定了,一定悄悄站在她这边。

    可是……紫泽眯眼又看了看薛以安,这小妮子为何越看越与九天玄女——卮儿神似?

    第二十三章 饭熟了吃

    前章提要:薛以安在公公紫泽的帮助下,破坏了菀儿和狴犴的好事,顺便还棒打老虎一番,报了血仇。

    薛以安心情颇好地哼着小曲,踱步回到了关自己的那个金丝笼。

    可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傻了眼:狴犴正好以整暇地坐在桌旁喝茶,从他冷冽的目光可以看出,他现在很不爽。

    “你……”

    薛以安后退一步,为什么酱紫?明明自己有把这个虎仔也放倒的。

    狴犴放下茶杯,哀怨地扫薛以安一眼,又撇过头去。

    “你到哪去了?”每一个字,都犹如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般,竟有点酸酸的味道?

    薛以安答非所问道:

    “你怎么在这?刚才——”

    狴犴转过头,道:

    “我只有一半虎族血统,自然好得快。”其实,逼迫着自己醒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狴犴握住薛以安的手,这才略微安心地说:

    “安安,你误会我了。”

    薛以安一愣,知道狴犴说的是刚才侍寝的事情,心里也泛酸地冷哼一声:

    “我怎么敢误会四少爷你呢?你是少爷嘛!龙子嘛!肯纡尊降贵娶我就是我薛以安的福气了,你爱让谁侍寝就……唔唔!”

    薛以安正唧唧咋咋地说着,就突然被扑上来的狴犴吻住,或重或轻地吸-吮起来,舌头也伺机地卷进薛以安的口腔。

    “唔唔——放开!”薛以安别过头挣扎开来,喘着粗气竟一时无言。

    狴犴见状,把薛以安抱得更紧,傻兮兮地道:

    “我只要你侍寝。”

    “你!”薛以安鼓大眼睛想生气,可望着那双清澈透明的老虎眼,哭笑不得。

    狴犴生怕薛以安不悦又跑掉,作势要再吻下去,却被薛以安硬生生地躲开道:

    “你今晚怎生这般恼人?!”

    闻言,狴犴急道:

    “安安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并不是真的要和菀儿同房,我只是听从大哥三哥的话,假意答应娘亲,踌躇着打晕菀儿过来找你。可是我还没动手,你就先踢门进来了……”

    语毕,狴犴的心意薛以安终于全权收到了。粉颊微红,薛以安娇嗔着心道,怪不得这个笨蛋在玄霄殿的时候不敢正眼看我,是“做贼心虚”吧?

    见亲亲娘子抿嘴甜笑,狴犴心里的阴霾也去了大半。呵呵傻笑地抱住薛以安就往床边走,一边走还一边道:

    “太好了,那就开始吧!”

    薛以安被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往里让了让,狴犴也上床后,薛以安才眨眼不解道:

    “开始什么?”

    听了这话,狴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螓首道:

    “兄弟们说,娘亲今日一计不成,定生二策,就算杀了菀儿,也会再有鳕儿、晴儿、梅儿,所以……一劳永逸的方法就是早日生米煮成熟饭。”

    刚开始,薛以安还认真地听着,一面还点头赞同,可听到最后一句话,背脊登时一僵,薛以安拉着被子半天没反映过来。

    “什,什么意思?”

    狴犴望天想想,很认真地答:

    “字面上的意思。”他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了,说罢还顺手放下床帐躺了下来。

    本是无心之举,此时此刻,在薛以安眼里看着,却是异常的危险和另有所图。

    几乎弹跳地蹦起来,薛以安大叫道:

    “你说生米煮成熟饭就煮成熟饭?你问过米,就是我的意思吗?”

    狴犴蹙眉,“可是,兄弟们都说你这碗饭早熟了,是我太好欺负,居然一直放在嘴边也没忍心吃。”

    薛以安睁大美眸,气呼呼地嘟嘴道:

    “是你们哪个王八蛋兄弟说的,我要杀了他!”

    狴犴挠头,“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且不说安安你一定打不过我八个兄弟,我觉得他们说得也很有道理啊,饭熟了就要吃,不然会馊的。”

    ……

    两人鸡同鸭讲,最终被绕晕的人还是薛以安。

    薛以安抱头哀嚎: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会嫁给你这种人?”

    狴犴把安安拉下来护在怀里,安心地闭眼道:

    “安安,我不是人,是龙。以后,你就是我龙四少爷的妻子,龙族之人。”

    薛以安叹口气,蹭蹭狴犴胸口,和这种人说话,思维再跳跃也跟不上。

    作罢的揉捏片刻,薛以安轻语道:

    “才不要。”

    女人口是心非听在狴犴耳里却当了真,狴犴顿时慌神地想到刚才薛以安失踪的事情,惊恐地问:

    “你真的不想嫁我?我刚才到底去哪了?”

    薛以安转转眼珠,想到答应紫泽不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刚想张口随便扯个慌,却又见狴犴那双如清泉般的眸子,思来想去,最终只莫名其妙地说了句:

    “不知道。”

    “不知道?”狴犴蹙眉,他再笨也知道这是在糊弄自己。

    念及此,狴犴心下一紧,难受地背对着薛以安侧身而卧。

    难道,真被大哥言中,薛以安不仅没心没肺,对自己也是毫无情爱之心?

    这边,薛以安见狴犴突然转身,也奇怪地过去搬弄他。

    “怎么了?”

    狴犴哽咽着,不说话。

    薛以安越觉不对劲,只得越过身去逗弄狴犴,谁料身子刚起一半,就突被翻身扑上来的狴犴压住,嘴巴也不客气地覆了上来。

    这个吻,比起以前任何一个都来得霸道有力,薛以安有些窒息地呜呜呻-吟,在狭小的帐内听来却越发情动诱人,狴犴如疯了般侵袭薛以安的嘴唇,舌头也细细洗刷薛以安的牙背,最后干脆来到舌根下慢慢磨蹭。

    薛以安粗粗喘息,狴犴的手却不老实地褪了薛以安的衣衫,末了还不忘把自己也脱个精光,显然,小笨蛋在来之前,是受了兄弟们良好的教育。

    狴犴俯身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道:

    “原来嬷嬷说的是真的,这女子,情动之时身子也会起变化。”

    薛以安闻言大骇,惊道:

    “这些不是你兄弟们教的,反倒是那个虎嬷嬷……”

    狴犴老实地点点头,j笑道:

    “我还被逼着看了好多图册,安安,我今晚要玩个遍。”

    薛以安正想啐骂两句,就见狴犴又扑了上来。胡啃乱咬一番,把薛以安弄得好不难受。忍无可忍,薛以安终于大怒地反扑在狴犴身上道: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研究那些图?知道怎么吃不?”

    “既然你这个小笨蛋不会吃,那么……就由我来吃好了。”

    “毕安你真是赚到了,娶到我这么好的老婆,都不用劳作,只用闭眼享受就好。”

    ……

    被老婆压在身下的狴犴眨眨眼,不明所以地望了望满脸滛=笑的薛以安,这是……什么情况?兄弟们和嬷嬷都没教过啊??!!

    娘子说,自己不用辛勤劳作,闭眼享受就好,那是……

    那谁,救命啊啊啊!!

    第二十五章 阶囚之灾

    前章提要:薛以安和狴犴终修成正果,可惜安安的反扑计划没实现,孩子以后再接再厉吧!

    翌日天微微发亮,薛以安便幽幽转醒。

    翻身瞅见还在睡梦中的狴犴,薛以安气结。不知道这个笨蛋在梦里遇见什么了,嘴角竟好看地向上翘着。

    想到昨晚反扑不成,倒被吃干抹净,薛以安就恨得直咬牙。

    “唔,你醒啦?”

    听到身边传来嗤嗤的磨牙声,狴犴也打个哈欠睁开眼,双臂自然地抚上薛以安的腰。

    薛以安打掉腰上的魔爪,啐道:

    “醒了就快走吧,今天还指不定出什么岔子呢!”

    闻言,狴犴从甜蜜中渐渐恢复神智,想到昨晚自家娘子居然“棒打老虎”,的确……今天他那个得势不饶人的娘亲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模样。

    “安安,你也真是的……”

    “废话!”薛以安没好气地截住狴犴,“我薛以安从来不占别人便宜,但是别人也休想占我便宜,你娘是母大虫就了不起啊?她敬我一尺,我还她一丈!”

    见薛以安咬牙切齿的模样,狴犴从心底狠狠地叹了口气。前辈子自己到底造什么孽了,怎么会遇到这么对婆媳?看来成亲后得想个办法离开龙谷,不然唯恐以后再无清净日子好过了。

    薛以安哪管狴犴哀叹,踢踢他瞪眼道:

    “说了还不起来?”要是让那个母大虫知道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恐怕自己又多了条“引诱”的罪名了。

    谁料这边狴犴却一张脸蹙成一团,痛苦地扭扭腰道:

    “可是我的腰好酸,哎哟!疼疼!”

    薛以安翻个白眼,自己都没叫疼,这个白痴现在这模样算什么?

    薛以安撅嘴,委屈道:“我才真的难受好不好?”

    原本狴犴就有意逗弄老婆,见薛以安嘴撅得老高,心里也狠狠疼了一把,伸手道:

    “那我帮你揉揉。”

    “才不要。”薛以安惊恐地挣扎。

    “安安我说真的,从小我推拿就最棒了,姨娘和爹爹们都最喜欢我按摩了。”

    “我说了不要,哈哈!痒!哈哈!”

    薛以安想避却为时已晚,狴犴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纤纤细腰,一阵揉搓惹得薛以安顿时缩成一团,可这么一动作,又牵引起私-处一阵酸疼,弄得薛以安哭笑不得。

    狴犴见薛以安眼里盈满泪水,自己的技术身遭怀疑,也满脸委屈,“哪里痒了?你再试试。”

    “不要,哈哈!”

    就在俩夫妻狂闹之时,大门却突然“嘎吱”一声被蛮力打开,门闩也被内力震成两块掉在地上,小两口闻言都木讷地往门口望去。

    果然,是母大虫!

    薛以安眼闪精光,冷哼两声地别过脸去。

    狴犴生怕薛以安在外人面前露了肌肤,也赶紧用被子把她裹了个结实,自己反倒裸-露上身地坐了起来。

    望望来者,狴犴才耷拉着脑袋唤了声:

    “娘——”

    原本以为会狂风大作的娇娘却只是哼哼冷笑两声,轻轻扫了眼床上的薛以安对身后的人厉声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要我亲自伺候少爷起床?”

    语调阴阳怪气,薛以安自然听得出来她是在指桑骂槐,可还是佯装被惊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睡眼朦胧地转过身嘟囔道:

    “怎么这么吵啊?哎呀,婆婆?大清早你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

    娇娘不语地抖抖,头上的金钗因颤抖剧烈也摇曳动人,“你们把这个贱人也给我穿戴整齐了。”

    “娘!”已被丫头伺候穿上外衣的狴犴听娘亲竟叫薛以安“贱人”,蹙眉地止住道。

    听了这话,薛以安也是一个跃身坐起来,推开身边的小丫头瞪着娇娘咬牙道:

    “不敢请人服侍,我这就起来。”

    那小丫头被用力一推,竟站不稳地倒在了床边。娇娘见了只是摇摇头,便拂袖去了大厅等着。

    待两人都穿戴整齐,这才慢吞吞地磨到大厅。

    薛以安心里早有了计谋,反正待会儿不论娇娘怎么说,自己打死也不承认昨晚戏弄了他们,咬定是误认了筷子为蝽药,哼!看她能怎样。反正现在米已成粥,她就不信娇娘敢悔婚。

    大厅内,倒是另一番风景。

    娇娘冷漠地喝着茶,大殿两旁各站着八大带刀男子,看穿着打扮,倒象是侍卫。说起来,自从薛以安进龙谷以来,就只见狴犴和神仙大叔两位男子,就连狴犴的兄弟们也不曾遇见,在这种情况,殿内突然出现十六个虎背熊腰的侍卫就显得异常诡异。

    狴犴见了这些人,也微眯眼道:

    “娘,安安一时顽皮,你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吧?”

    大动干戈?薛以安歪头看向狴犴,见其神情肃穆也就猜出三分原由。看来,这些带刀侍卫还果真不简单,自己还真是荣幸,一来龙谷就见这仗势了。

    娇娘嗤之以鼻,放下茶杯道:

    “大动干戈?这句话我倒想反问我的好儿媳妇,你还真是心狠手辣呢!”

    薛以安不明所里,看看狴犴才回嘴道:

    “我心狠手辣?”自己又没在你茶里放巴豆,区区几只迷香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娇娘见薛以安一脸无辜,气煞得拍案而起,伸出纤纤玉指就道:

    “好你个贱人,居然还装?我已经给你脸没让虎力仙侍进屋拿人了,你竟在给脸不要脸,来人啊!给我拿下!”

    一席话,那虎力仙侍们便果真上前要抓薛以安。

    “毕安——”

    “娘!”

    狴犴把老婆护在身后,鼓大老虎眼地瞪住娇娘。

    顿了顿,狴犴才试着让自己语气平稳地说:

    “娘,昨晚的事情是我逼安安的,安安没有引诱我,更何况我们立马就要成亲,这事……”

    “你逼她的?”娇娘咄咄逼人地从茶案上走下来,难以置信地瞅瞅儿子,“你逼着她和你相好这样谎话还由可信,难不成菀儿也是你逼着她杀的?!”

    闻言,两人皆是一怔。

    对视一眼,狴犴急急问道:

    “娘,你说什么?”

    薛以安也惊诧道:“那个……菀儿死了?”

    不可能啊,昨晚她离开狴犴寝宫时,她还好好地躺在床边。

    娇娘回身,厉声喝道:“你个贱人,还在装?七妹已经来过玄霄殿,帮我验过尸了,菀儿恰是昨晚丑时而亡!”

    丑时,正是昨晚娇娘等人被迷晕的时候。

    闻言,薛以安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娇娘围着薛以安道:

    “最毒妇人心,你闻我把菀儿许配给狴儿就怀恨在心,迷晕我们后趁机杀了她,你好狠啊!是不是下一步就准备杀我了?嗯?”

    狴犴拉住娇娘道:

    “娘,不会的。”

    “怎么不会?”娇娘动怒地甩开儿子,菀儿毕竟跟她多年,突然惨死,她做主子的心下也不好受,“菀儿的尸体现在还摆放在偏厅,不信你去看看!”

    狴犴道:“菀儿的尸体我一定会去看,也一定帮她找出真凶报仇雪恨,可是现在——”

    狴犴着急地望薛以安一眼,这妮子平时伶牙俐齿的,怎偏到这种时候,却缄默不语了。

    “丑时……”狴犴撑下巴地沉思,自己是丑时末醒过来的,接着就赶过来找安安,可她却不在房里。

    拉过薛以安,狴犴悄声道:

    “安安,你昨晚丑时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可和谁见过面,能为你作证的?”

    语毕,薛以安却暗暗攥紧了拳头。

    刚才沉默不语就是自己早想到了找时间证人洗脱罪名,昨晚丑时,自己一直和神仙大叔在后花园喝酒聊天……可是,自己答应过大叔不把两人相遇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见薛以安满额头冷汗,娇娘冷笑:

    “狴儿你终看清这女子真面目了吧?你昨晚丑时醒来找不到她的原因是她正忙着杀害我的菀儿,冷血恶毒,杀了人竟还脸不红气不喘地回来勾引我儿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网开一面吗?”

    “娘!”狴犴打断娇娘的话,着急地拉过薛以安道,“安安,我不相信是你做的。你倒是说话啊,你昨晚丑时到底去哪了?”

    薛以安咬咬牙,抬头凝望狴犴焦急的眼神,头转向一边低声道:

    “什么也不用说了,我愿意跟你们走。”

    狴犴石化,娇娘却冷道:

    “这么说,是认罪咯?”

    “不可能的!”狴犴嘶吼,握住薛以安的手道,“安安,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薛以安心下一暖,这种时候他竟还信自己。

    颔首反握住狴犴的粗手,在如此危急的状况下,薛以安反倒略带女儿三分羞涩地柔声道:

    “你信我就好。我跟这些侍卫走不是认罪,是我相信你有能力帮我洗脱罪名,我等你的好消息。”

    狴犴眼眸闪闪,漂亮的瞳孔如清泉般的倒映出薛以安的影子,点点头,狴犴郑重其事地说:

    “你等我。”

    第二十六章 兄友弟恭

    前章提要:菀儿突然死了,薛以安成了最重要的嫌疑犯。

    狴犴在虎力仙侍的带领下来到偏厅,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早。

    抱着胸,狴犴倚着门盯着偏厅里的人儿,似感觉到身后有强烈的注视,那人也是暮然回眸,一见狴犴,笑哈哈道:

    “四哥。”

    狴犴望望老七鸱吻,讥笑道:

    “难得你还知道回龙谷。”

    鸱吻摸摸鼻子,搭上狴犴的肩膀道:

    “四哥不是吧,我一回龙谷,爹爹、娘亲都拿我开涮就算了,你也洗我?”

    狴犴蹙眉,不喜与人接近的性子让厌恶地瞥了眼肩膀上那只猪手,

    “拿开。”

    鸱吻哪里肯听,依旧打哈哈地挨着四哥,整个身子都倾向狴犴怀里。

    “这么久都没见了,再怎么说兄友弟恭……哎哟!”

    话未毕,狴犴就一把推开了七弟。

    鸱吻佯装疼痛地偎在门边,泪眼汪汪道:

    “四哥有了嫂子不认弟,从小你和我最亲,现在倒好,大哥二哥亦然,你也是,成了家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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