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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68部分阅读

    他去见官!”

    “对,见官,一定要金陵府判他流放!”

    而其他人,也一阵附和,盖因为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贼。

    而那被推出去的年轻人盯着卫樵神色一阵冷笑,很聪明的没有再说话。

    卫樵对着身后瞪大眼睛盯着那年轻人的徐茂摆了摆手,将扇子递给他,在众人目光灼灼中将青灰色袋子的东西倒了出来。

    金玉佩,色泽通透,白里透黄,上面似乎还刻了些蝇头小字,看样子,似乎的确有些年头,值些银子。

    卫樵细细的端详一番,然后淡笑着看向那年轻人道:“这是你家祖传的?”

    年轻人揉着肩膀,神色气愤道:“当然,赶紧还我,我已经让人报官了,你跑不了的!”

    卫樵‘唔’了声,点头又道:“那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我,我们家是开当铺的。”那年轻眉头一皱,连忙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将东西还我!”

    卫樵淡笑着点了点头,道:“嗯,那你说是哪家当铺,我让人去封了,这东西明明是假的。”

    “胡说,我”那年轻人神色一变,冷哼道:“哼,你今天都跑不了!”

    卫樵笑了笑,将袋子递给边上刚才说话的那位壮汉,道:“老哥,麻烦你试试,看看这袋子上和玉佩上的都是什么?”

    也许是被卫樵从容不迫的气势所摄,那壮汉‘奥’了声,接了过来,用手指摸了摸,捏了捏,然后在鼻子上闻了闻,皱眉道:“这好像是猪油的味道。”

    卫樵看向那年轻人,似笑非笑道:“可这位兄台家是开当铺的。”

    众人一听,瞬间恍然大悟。

    没错,这金玉佩如果是祖传的,怎么会有猪油味,而且还是袋子与玉佩都有!

    那年轻人头上立时冒汗,当即掉头就跑。

    他心里暗暗后悔,刚才怎么就顺了个杀猪的!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八章 贱民

    (第二更,求一张月票一)”大山,去抓住他。、”卫樵笑着从徐茂手中拿回扇子道。

    徐茂一点头,当即冲了出去。那些还在发愣的人一下子被他撞的七倒八歪,但却没一人发牢马蚤,反而纷纷围住了卫樵。

    “小兄弟,断案如神啊……“是啊.兄弟不会是大理寺或者刑部的吧……”

    “小兄弟,再给我们说一殷吧,你断案这么厉害,讲书更好啊……卫樵满脸堆笑连连拱手,一边应付着一边挤出了门。

    他可不相信这人是无意栽赃陷害他,说不得就有点不能说的秘密。

    卫樵出了门,慢悠悠的向着东面踱着步子,他刚才看到那年轻人就是向着东面跑去的。”少爷,抓回来了。”卫樵刚刚走过一个转角,徐茂就提着刚才那个年轻人走了回来,扔在他面前。

    那年轻人坐在地上,向着卫樵连连抱拳拱手谄媚道“这位公子,小的眼拙冲撞了您,小的愿意赔偿,赔偿,还请公子大人大量,饶小的一次……”,卫樵淡笑的看着他,低着头,手里的折扇在手上轻轻的掂量着。

    徐茂瞪着眼睛,双手掐腰,虎视眈眈的盯着那年轻人,一脸的故作凶恶。

    那年轻人见卫樵不说话,又看了眼一脸凶相的徐茂,连忙转头看向卫樵,道:“公子,您就饶了小的的吧,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眼瞎了,不长眼睛,猪油蒙了心……”年轻人说着便打起了自己的耳光,一个比一个响。

    卫樵在他身前蹲了下来,笑着道:“我有说你是故意的吗?”

    那年轻人一愣,哭腔道:“公子,小的错了,您就饶过小的一次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不然也不会干这勾当d阿……卫樵盯着他淡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然后硬拉过他一只手,将匕首尖插在无名指与小手指之间,,刀锋对着小手指,淡淡道:“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到一句废话。”

    那年轻入神色微僵,旋即道:“公子小的说的都是实……啊……”

    那年轻人瞬间双眼大睁,头上冷汗直冒,嘴角不停哆嗦。

    小手指鲜血直冒,那被砍下来的小手指,近在眼前还活生生的透着生气。

    他完全没想到,看似白白净净的书生,竟然真的下得去这个狠手!

    卫樵缓缓将刀锋调了过来,对着无名指淡笑道:“继续说。”

    那年轻人大口喘气,脸上满是冷汗,眼神里惊骇莫名。

    “我,我……”年轻人嘴角哆嗦,低着头,浑身都湿透。眼前这年轻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在他眼里比恶魔还可怕!

    卫樵将刀锋向那无名指靠了靠“这算是一句吗?”

    “不,不是”那年轻人忽然一惊,连忙抬头道:“是,是常德寿让我做的,一切都是他让我做的,公子您饶过我吧,我都说了……”

    卫樵笑着将匕首在年轻人身上擦了擦”谁是常德寿?”

    那年轻人艰难的咽了口吐沫,那只手完全麻木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哆嗦着泛白的嘴唇道“是是刑部尚书常大人的公子……”

    “走吧。”卫樵将匕首放入怀里,起身向前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廷议还没有开始,卫樵与牛一郎江辞在御史台碰头。

    “立远,你看看!”牛一郎一脸铁青的将一本折子拍在卫樵面前,神色极其愤怒。

    卫樵笑着看了他一眼,一边打开一边道:

    “什么事让牛大人这么愤怒?”

    牛一郎什么也没说,直接一屁股在卫樵对面坐了下来,直呼呼的喘气,甚至头上都冒出了点汗珠。

    卫樵好奇的打开折子,一眼扫过去当即也微微皱眉,这折子是内阁批示,上面竟然将许多本来是台院殿院的事交给了察院,甚至还批准察院成立另一个机构,叫做’监察道’,入由江辞自己组建!

    这分明就是抢权嘲!

    这个折子是昨天晚上出的,加上江辞肯定事先得到消息,到现在,估计江辞都把人给找好了!

    卫樵明白了,这江辞,是裸的挑衅牛一郎,要与牛一郎划江而治,难怪牛一郎会这么生气。

    卫樵细细的琢磨着一阵,道:“这估计不是内阁的集体意见,而是汤阁老的意见吧?”

    牛一郎胸口犹自起伏,脸色铁青依1日,道:“不错,昨天江辞去了汤阁老府,哼,还见了不少大人物呢!”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能够成为大人物的,必然是一品大员至少曾经是甚至还可能是宗室元老。这些人也许不在朝堂,但影响力却不容忽视。如果江辞得到这些人的瞎助,的确足够让牛一郎头疼。

    卫樵沉吟一声,道:“没有去见见傅阁老?”

    牛一郎口干舌燥的喝了口水,道:”没用的,既然汤阁老文书已经出来了,那内阁必然不会收回。何况汤阁老打的是事急从权的幌子,毫无纰漏可循,内阁总不能自打自的脸吧?”

    卫樵点了点头,轮值的阁老的确有权这么做,而且汤阁老还做的光明正大,没有一丝把柄可抓。

    一这就是阁老的小鞋了,裸的阳谋。

    牛一郎见卫樵沉吟不语,皱着眉头道“立远,你得想想办法,要是让江辞这么下去,我们都不用在御史台待了。”

    卫樵淡然一笑,在牛一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牛一郎双眼一亮,蓦然拍着卫樵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傅阁老说的果然没错,你这家伙鬼点子就是多,不当御史都可惜了!”

    卫樵淡淡一笑,昨天常志的儿子找了自己麻烦,今天汤阁老又变相的削自己的权,自己如果不还点颜色,还真当自己好欺负。

    在等候上朝的班房内,叶胖子几人也知道了这个消息,,纷纷一阵腹诽,牛一郎与卫樵两人不停的劝说,声音不大不小,只要有耳朵的都能听到了。这让本来还暗自得意的江辞一阵发愣,满脸古怪的盯着两人,如果不是知道两人刚才还正常,甚至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吃错药了。”难道他们想到别的办法了?”江辞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但旋即摇了摇头。这个是汤阁老给的招,乃是实实在在的阳谋,他们即便知道了也没办法。

    很快上朝的钟声便响起了,随着阁老们走出,众人也整发束冠,正襟凛然的等着上朝。

    汤延目光淡淡的扫了卫樵与牛一郎一眼,毫不停留的转身跟着出门了。毕竟人家是阁老,牛一郎是晚辈,而卫樵则是晚辈的晚辈,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卫樵也感叹汤阁老的官场手段,;老辣之极。与牛一郎对视一眼,跟着众人上朝去。

    朝堂依1日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各项内阁六部处理不了的事情不停的拿出来,然后群臣讨论,皇帝决策。

    “皇上,臣有本奏。”一条一条处理下来,正当正事说完,皇帝有意散朝的时候,刑部尚书常志站了出来。

    文正皇帝看了他一眼,淡淡的摆手道“说。”

    常志躬身抱拳道”启禀皇上,御史台殿院巡视金陵,在北城殿院侍御史强行要求一宗室子弟向一乞讨贱民躬身道歉。此举实乃有辱皇家,皇上威严,臣请皇上明鉴。

    卫樵淡淡然一笑,他知道这是常志的先发制人之举。至于宗室向乞讨道歉,卫樵记得,确有其事。

    文正皇帝微微皱眉,神色冷清的看向卫樵,道:“卫爱卿,可有此事?”

    卫樵站了出来,躬身道:“回禀皇上,的确有其事。”

    常志一听,连忙躬身道:“臣恳请皇上治卫樵的罪,他分明眼里毫无皇家,毫无宗室,也是藐视皇上。”

    周彦昭看着卫樵淡淡道:“卫爱卿,你有何话说?”

    卫樵从容不迫,声音坚定有力,道“臣恳请皇上治常志的罪,他限里毫无皇上,毫无皇家,更是藐视我大齐列祖列宗!”

    “你,”常志一听,当即怒色相对道:

    “卫樵,事实俱在,还想狡辩!”

    卫樵冷哼一声,怒目相对道“常志,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休得狡辩,还不跪下认罪!”

    “你胡搅蛮缠……”常志当即脸色铁青,转身向皇帝抱拳道:“皇上,臣恳请皇上治……”,卫樵也连忙抱拳道:“皇上,臣请治常志的罪……”

    众人纷纷一怔,这样的场面好久没看到了。

    “好了!”文正皇帝蓦然一拍桌面,脸露怒相,满脸威严的扫了眼群臣,待众人凛然恭敬后,目光转向卫樵,沉声道:“卫樵,你说说常志有何罪?”

    常志噤声,不过看向卫樵的目光却是怒芒闪烁隐然带着得意。

    卫樵嘴角淡淡一笑,这就是御史的优势,不管你多么胡搅蛮缠皇帝都不会将你赶出朝堂,还要耐着心思听你的解释。

    “启禀皇上,”卫樵抱拳抬头道:“常志他大不敬,他目无宗室,眼里没有列祖列宗,实在是罪大恶极,罪无可赦……无论是皇上还是朝臣心里纷纷一阵腻味,这御史台无论是弹劾谁,都是先在前面罗列无数罪名,直到弄的人精神全无的时候才说正事。

    卫樵说了许久,直到文正皇帝神色露出不耐,才揍人正题,道:“皇上,常志他口口声声称。乞讨的贱民’,他难道不知道,圣德皇帝以前乞讨为生,太祖曾经要过饭,就留太宗皇帝也是吃过百家饭的,这常志分明是指桑骂槐,意图不轨啊……”

    圣德皇帝是太祖之父,太祖建国后,尊其为圣德皇帝。

    众人一听,心里纷纷一阵苦笑。

    而常志张口结舌,嘴角狠狠一抽,满脸苦相,就好似吃了黄连一般,什么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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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九章 汤延摔杯子

    今天廷议,以皇帝下旨申饬刑部尚书结束了。,

    本来只是想抢先一步不给卫家发动机会的常志,碰了一鼻子灰,将剩下不多的脸皮给丢的一千二净。

    众位朝臣再次见识到了卫樵敏捷的心思,一些对卫樵还存在反感的官员,心里悄然的改变着想法,甚至不少人都公开的亲热起来。

    “砰”

    下朝没多久,汤延便气冲冲的回了家,在书房里,他已经摔了四个茶杯,两个花瓶,现在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的呼呼喘气,胸口起伏剧烈,说明此刻的他是多么的愤怒!

    外面的下人一个个心惊胆战,谁也不敢进去。

    而急匆匆赶来的江辞也被拒绝入内,江辞急的满头大汗,口干舌燥的等在门外,心里急的跟猴挠似的。

    “立远,你看看。”回到御史台,牛一郎春风满面的将一个折子递给了卫樵,忍着笑意道。

    卫樵接过来打开一看,果然如所料的那样。

    卫樵淡笑着将折子又还了回去,道“这回江辞是搬起试探砸了自己的脚了。”

    牛一郎端着茶杯,脸上透着红晕,道:”这次多亏立远你这个主意,不然还真让江辞给得逞了。”

    卫樵对牛一郎来说,年龄太小,没有威胁,又是同一个阵营,而且背景特别,两人相处,尽管卫樵恪守本分,但牛一郎始终还平等相待,尽显大气。

    卫樵淡淡一笑,江辞是冲他来的,自然不能跟他客套。

    牛一郎又拿起折子,看着下面傅明正的签名,红色印章,他就忍不住一阵得意。

    牛一郎给傅明正的折子很简单,就是说察院事物繁多,如今又加了机构,作为御史台御史大夫,牛一郎担心江辞忙不过来,建议加一主事,江辞统筹察院便可云云。

    自然话面是说的是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牛一郎要派一个主事管理这个‘监察道’,江辞一边凉快去。

    牛一郎去找傅明正,加上话里话外没有一点问题,当即傅明正毫不犹豫的签上了名,盖了章。

    这文书一被牛一郎带回来,他立即将’监察道’打乱,塞进了不少人,而江辞拿着傅明正签下的文书,毫无办法。

    牛一郎想着将江辞见到傅明正的文书,吓的六神无主急匆匆跑去汤府的模样忍不住就是一阵笑,许久,忽然对着卫樵“对了,立远,这’监察道’主事你派个人吧。

    两人是联手,自然不能一点汤都不给卫樵,加上上次察院牛一郎他占了大头,这次‘监察道’的小头,他就打算让给卫樵了。

    卫樵想起这‘监察道’权责还没有条文下来,当即心里一动,对着牛一郎笑道:“那就多谢大人了,我手下刘春雨不错,想来江中丞见到他会很高兴。”

    牛一郎一听,顿时哈哈大笑。

    江辞刚上任的时候,似想来个进门立威,对象恰好选中的就是刘春雨,结果刘春雨不认识这号人,当即拿出御史台’规矩’很是落了一把江辞的面子。后来这件事还是卫樵亲自带着刘春雨给江辞道歉才摆平的。如今他与刘春雨低头不见抬头见,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偏偏又处理不了他,可想象情景是多么滑稽有趣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阵,很快御史台牛一郎签名盖章的公文就下发了,刘春雨任‘监察道’

    主事,又从台院那边调来了不少人,本来只有七八人的’监察道’如今一下子扩充到了二十几人,而且本来由江辞兼任的主事也被刘春雨给填了。

    御史中丞是从四品下,这’监察道’主事按照卫樵的设想,将来至少也要是个正六品,这将一辈子窝囊在殿院打杂的刘春雨高兴的不得了,没事就去找卫樵回报思想、工作,将卫樵弄的哭笑不得。

    而整个殿院也悄然起来,卫樵的威望瞬间无比攀升。因为短短没几天,就有不少人生了官,大家哪个不激动,说不得明天就轮到他们了。

    一时间殿院的工作效率快了好几倍,甚至底下跑腿的工作态度都认真了不少。

    今天整个御史台都喜气洋洋,当然,除了察院。

    江辞在门外等了大半天终于等到进去的召唤了,可出来的时候,江辞依1日一脸的灰败。

    能怎么办,汤阁老是阳谋不假,可傅阁老人家也是堂堂正正啊,同为阁老,文书已经发下去了,还能怎么办?

    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如今江辞一肚子酸水。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而且陪的凄惨,连汤阁老的面子都丢了。

    “老卫,你这招真狠!”一处酒楼临窗边,卫樵与叶康对坐,叶胖子满脸大笑道。

    是啊,江辞辛辛苦苦谋划了半天,结果硬是让卫樵临头摘了桃子,恐怕江辞现在估计正在没人地方偷偷哭吧……卫樵淡淡一笑,看着窗边没有应声。如今他已站稳脚跟,在朝堂上已经得到了武徒与傅沥的认可,现在他完全可以从从容容的对付任何人,即便是面对汤延,他也无需惧怕。以前或许武徒傅沥几人都有几分考验的心思,可如今他全部通过,再有人不知轻重的对他动手,那面对的必然将是他老丈人与傅系的怒火。

    在大齐,估计还没人有这个胆子!

    叶胖子又道”老卫,听说珍妃娘娘住在驸马府?”

    两人关系亲密,自然这是叶胖子自己说的,所以他在卫樵面前说话,很少有顾忌。

    卫樵一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胖子得意的嘿嘿一笑,道:”我刚从舅舅家出来,看到清宁公主与珍妃娘娘进的府,五表哥还冲我点头来着。”

    卫樵眼{【申若有所思,这珍妃娘娘回来不回宫,怎么到处乱跑,难道是带着什么目的不威?

    随即卫樵摇了摇头,这四大巨头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还是不要想太多为好。

    “对了老卫,”叶胖子笑容忽然一顿,道:“你听说没有,城外的驻军又发生了马蚤乱。”

    卫樵心里一动,他记得,几个月前,城外的驻军就好似发生过变动。这金陵城外的驻军乃是保障京畿要地的,怎么会隔三差五的发生马蚤乱?

    卫樵心里稍稍思索,看向叶康道“胖子,这城外驻军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胖子一听,这才想起卫樵资历极短,左右看了一圈,凑近低声道:“老卫,这外面的驻军,将军是武9巾白勺人,两个都督一个是皇上一个晋王的人。如今武帅不怎么管事,那将军也是个甩手掌柜,所以下面争夺的很厉害。”

    卫樵沉吟一番,又道:“胖子,你实话告诉我,晋王的势力究竟有多大,如何分布的?”

    叶康一听,双眼大睁,有些诧异的盯着卫樵。

    但见卫樵一脸肃色,叶胖子低声道:“我还以为你早知道了。晋王的势力,表面上的,在金陵有一股暗势力具体多大不知道。在南方有几万人的军队实力雄厚。在塞外,也有一只军队,差不多万。而且,他跟武帅与我舅舅的关系及其复杂。如果皇上真跟晋王翻脸,那内乱外扰,大齐恐怕就不得安生了。”

    卫樵心里转动,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忽然间楼下传来一阵慌张的喊叫。

    卫樵与叶胖子对视一眼,抬头向窗外看去。

    只见对面楼下的一个商铺,一个一身艳丽,衣着暴露,双目媚意如水,身躯亦妖亦娆,浑身都透着一股妖媚的女子伸手着老板训斥着什么。

    这个妖艳女人身段柔软如水,纤细腰肢轻轻一弯,许久,以不容反驳的语气,声音娇滴滴道“掌柜的,这批布我要了。

    “哼,是我看上的,凭什么让给你。”而他边上,一个一身华丽丝绸的中年女子却抱着布不放。

    但妖艳女子一脸浓妆艳抹,却不屑一笑,白皙手指拿出手帕,从里面直接拿出银票,看也不看就扔在桌面上,然后抱着手臂不说话。

    掌柜一看,连忙走到那中年妇女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那中年女子一听,立即放下布,还连连拱手低头,嘴里连喊着大人大量之类的求饶话语。

    那女子淡淡摆了摆手,然后她身后的一个丫鬟立即上前抱过布,一脸讥笑的对着那中年女子噼里啪啦的一阵嘲讽。

    那中年女子却一脸害怕,战战兢兢连忙躬身道歉,急匆匆的转身走了。

    叶胖子缩回头,看向卫樵笑道“嘿嘿,老卫,你猜猜是谁?”

    卫樵看了他一眼,道“你认识?”对于如此刻薄肤浅的女人,卫樵一向没有什么兴趣。

    叶胖子笑容越发暧昧,道“不仅我认识,很多人都认识,她是……汤阁老的儿媳。”

    卫樵刚要点头,叶胖子立即嘿嘿一笑,脸上满是男人都懂的那种暧昧表情,道:“他儿子早死了,可这儿媳却一直没改嫁。”

    卫樵淡淡一笑,但旋即脸角就有些愕然,极度诧异的看向叶胖子。

    叶胖子笑容愈多,嘿嘿笑着点头。

    (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章 商人

    卫樵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堂堂阁老竟然干出这种事。!

    “扒灰么?”卫樵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而叶胖子神色也暧昧无比的又在卫樵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让卫樵心里一阵感慨。

    这位汤阁老自少风流,常年留宿青楼勾栏。年老也不闲着,不禁妻妾成群即便她们的丫鬟也大多通房,而且,更是打起了自己儿媳的注意。让人无语的是,他那儿子在世的时候两人就勾搭上了。

    卫樵心里一阵摇头感叹,见卫樵惊奇,叶胖子更是凯凯而谈的讲起了金陵各位大人们的风流韵事,各种各样的跷蹊之事,让卫樵更加目瞪口呆,久久无语。

    在卫樵回去的时候,大理寺已得出结论,卫家并没有参与走私,被冻结的现银查封的铺子全部解开,卫家中断的生意再次运转起来。

    通过这次,卫家因祸得福,本来陈家各种潜伏的问题纷纷爆发出来,甚至连卫家的隐患也露出端倪。

    这次李惜鸾再也没有留情,与卫偕等人商议,手段霹雳,毫不留情,刀刀见血。

    卫樵倒也没有反对,又添加了一些东西进去,甜枣刀子才是王道。

    同时,城外也传来消息,马蚤乱已经平息了。可具体情况,却没有人知道,至少卫樵没有打听出细节来。

    书房内,卫樵站在书桌前,神情凛然,屏气凝神,握笔疾书。很快,白纸上便呈现出了一首字体工整,排字严谨的五言诗。

    华夷佛岂殊,见书眼始开。

    入剡寻佛理,无处觅超脱。

    卫樵放下笔,站在桌前,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首诗。这首诗是卫樵上次去见印空大师的时候,印空大师不见人先闻声的念出来的。卫樵当时只认为是印空大师一时的感慨,一时怅惘。

    卫樵紧盯着中间的那行字,他思索了很久才发现这个秘密,想来印空大师早就知道有人会搜他的身,所以才在进门空旷之处说与他一人。

    佛限寻觅一一佛眼寻秘。

    卫樵记得,云佛寺前堂树立着一座大佛,或许一一秘密就在那两只眼里。

    不过随即,卫樵用毛笔将这首诗涂成一团,然后扔进篓筐里。

    这个秘密肯定惊天,现在还不到出世的时候。

    卫樵轻轻呼了口气,眼前浮现出了珍妃的身影。

    “她为什么点醒我昵?这个秘密又究竟是什么?”卫樵坐在桌前,低头自语道。

    御史台,牛一郎,卫樵,江辞三人坐着,喝着茶。

    牛一郎看了江辞一眼,转向着卫樵笑道“立远,这次我打算拿常志开刀。”

    看着牛一郎镇定的神色,卫樵淡淡一笑,道:“牛大人,你难道就不怕别人报复吗?”

    卫樵这话说的很明显,先前卫樵与崔琛的争斗,那是崔琛挑起的,而且卫樵背后的背景也足以限制晋王的参与。可牛一郎身后站的傅明正,也可以说是傅沥,但傅沥并不一定会允许他随意挑起与晋王一系的争斗。

    牛一郎瞥了江辞一眼,哈哈一笑,道:

    “立远你还不知道吧,晋王已经被禁足了。”

    卫樵心神一震,旋即看着江辞冷漠的神色,紧皱的眉头,这大齐举足轻重的人物轻易的就被禁足了?

    卫樵心里念头不停的转,眼神闪动自语道:“禁足?”

    牛一郎神色自若道:“不错,因为晋王三子涉及到城外禁军的马蚤乱,所以连带晋王也受到了处罚,一时半会出不来!”

    马蚤乱,其实是一种粉饰词,实际上就是兵变!

    卫樵心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最近金陵的风向,好像很不对,他都有些看不清了。

    牛一郎一见卫樵点头,当即也笑了起来。

    御史台只要他与卫樵点头,二比一便可直接无视江辞。

    江辞眉头紧拧,闷着一肚子气,却什么也不能说。御史风闻奏事,哪怕是信口开河历朝历代也是比比旨是,他根本没借口反对,而且甚至都没法张口问两人弹劾的具体细节。

    “牛大人,卫中丞……””牛大人来的早……”卫中丞近来可好……”

    随着御史台三人进来,不少人立即拱手相问,神色态度极其热络。至于江辞,直接被人无视了。

    “常大人,小心点。”江辞走到常志身边,眼看着与众人寒喧的卫樵与牛一郎,神情淡淡道。

    常志一怔,随即也明白了,冷笑一声,道:“我倒是要看看他们任何弹劾我。“很快,上朝的钟声清脆悠扬的想起。阁老们从屋内走出,衣着干净笔挺,而汤延走出的时候,眼神极其冷厉的扫了眼牛一郎与卫樵,神色极其冷漠的出了门。

    他堂堂一个阁老,对一个晚辈出手本就脸面有失,如今被人一招破掉,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丢尽了脸皮!如今不仅在内阁他底气不足,面对六部也心虚气短,实在是大跌声望,名利皆输!

    牛一郎与卫樵心知肚明的会意一笑,迈步向跟着走出去。

    卫樵看着牛一郎挺起的后背淡淡一笑,他知道,昨天牛一郎可是去了傅府,想来得到了不少暗示,如今面对阁老也底气十足了。

    朝堂上依1日风波不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各种事情。

    卫樵基本上从不说话,静静的听着,思索着。

    不过朝堂上的平静因为城外军队的马蚤乱而起了波澜,晋王一系,同情晋王的人,纷纷对城外之事发表意见,意图将晋王释放出来。

    不过这件事遭到了傅沥的阻止,以‘内阁先议’为借口搁置下来。朝堂上从来都是傅阁老的天下,一般只要傅阁老开口,便是一锤定音!自然这件事也不例外,傅阁老说完,皇帝接着开口,这件事便算是遮掩过去了。

    随着这件敏感的事情过去后,朝堂再无他事,各种利益纠葛纷纷呈现出来。似乎是受到晋王被禁的刺激,今日的弹劾奏章格外的多。

    卫樵与牛一郎对视一眼,默默的不出声。

    既然水浑了,他们就不能再涉足了,免得捞不到鱼反而湿了脚。

    颜仪在一阵风波潮后站了出来,大声道”启奏皇上,如今各地商人不法之事越来越多,臣认为应当立重典予以遏制,请皇上圣裁。”

    颜仪话音一落,叶胖子便接着不阴不阳道“兵部什么时候管起了户部的事了?”

    叶胖子身份比较特殊,一般来说,基本上没人愿意得罪,但并不表示没人敢得罪。

    “叶大人此言差矣。”令冲站出来道:

    “国家大事身为朝臣岂可无视,难不成见到不平之事还要熟视无睹吗?”

    “那也不用什么事都管吧”刘聪神色淡淡的站了出来:“不然还分六部干什么?”

    明白人都看得出来,金陵卫家虽然说不上金陵第一商户,但前十绝对排的上。颜仪表面上是针对所有人商户,实际上却是冲着卫家来的。

    常志冷哼一声,扫了卫樵一眼,站了出来。

    “臣赞同。”在常志刚要开口的时候,后面的卫樵忽然站了出来,抱拳大声道。

    卫樵一句话落下,朝上立时鸦雀无声。基本没有人不知道卫家是干什么的,而他如今卫樵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加上先前的几件事,众人心里纷纷一阵警惕。

    而常志也安奈心里的愤怒,皱起了眉头,神情冷然。

    文正皇帝神情不变,淡淡道“卫爱卿说说理由。”声音坚定悠远,威压大气。

    “皇上,臣认为”卫樵抱拳大声道:“商人不事生产,重利轻义,又四处游走不便于管理。更是整日追逐铜臭之物无视圣人教诲,于国于民,于君于臣皆是大害。臣恳请皇上下旨禁绝商人,臣愿意捐出卫家所有财产以作朝堂榜样!”

    卫樵声音宏大,铿锵有力,句句都敲在满殿朝臣的心头。

    如果是开国时候的大臣,他们重农抑商,歧视商人可以理解,但是他们如今个个哪一个能与商人无关?而皇室是有着众多特权的皇商,如果朝廷禁止商人行商,那后果不营于自毁长城,更会动摇国本!

    朝堂上的人一阵无语,卫樵的话说的大义凛然,句句都在理,更是连圣人都搬了出来。

    可是,没有商人,能行吗?更重要的是,虽然大齐没有公开提出重农抑商,但实行的政策却是。

    反对,那是直接否认圣人,辩解,那是得罪内阁,满朝一大帮人,尽皆无语。

    有些事能说不说不能做,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朝堂上朝臣们纷纷正襟而站一副置身事外模样。即便是常志也一阵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咳咳”朝堂静了许久,文正皇帝忽然低咳一声,道:“傅爱卿,你说说。”

    傅沥神色平淡的站了起来,道:“此事应由户部先议,然后交由内阁审批。”

    周彦昭淡淡的点了点头,道:“此事搁置。”

    赵元奎眉头皱了皱,神色冷硬的看了卫樵一眼,没有说话。

    卫樵神色从容不变,心里却转着念头,随即淡淡一笑,退了回来。

    牛一郎有些疑惑的看了卫樵一眼,两人说好要对常志开刀的,如今水清了,不是正是机会吗?

    卫樵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低声道:

    “汤。”

    牛一郎一怔,随即会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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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一章 周绍阳离金陵

    “迟早要被你害死。,”李惜鸾俏脸通红的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衫。

    卫樵见李惜鸾媚态横生的俏脸忍不住的又吞了吞口水,眼角笑吟吟的好似在回味着刚才的。

    李惜鸾理好衣衫,舂眸如水的横了眼卫樵,抿着樱唇拍着起伏的胸脯悄悄呼了口气。

    今天她本来是打算与武清宁去拜佛的,没想到刚出门就被被卫樵强行拉进了马车。

    卫樵见她整理好,便淡笑着打开了边上的窗帘。自从前几日晋王被禁,金陵城内羽林军瞬间多了起来,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兵甲出库,一副戒严之态。

    这次恐怕不只是卫樵了,几乎全金陵的人都明白,这次真的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

    “小叔,金陵的生意我已经向外转移了。”李惜鸾也看到了外面士兵明晃晃的刀兵,黛眉微蹙,轻声道。

    卫樵沉吟着点了点头,但旋即笑着道:

    “先不用担心,该转移的转移,转移不了的就暂时掩藏下来,等我见过岳父再说。”

    李惜鸾自然知道武徒的分量,轻轻颌首。

    从卫府到驸马府其实并没有多远,不过五里,平时三四刻时间就到,这次竟然用了一个多时辰,几乎全部都在应付各处盘检。

    不知道为什么,李惜鸾与武清宁似乎特别处得来,李惜鸾一进门,两人就手挽手向里面走去,隐约还能听到武清宁在向李惜鸾询问着什么。

    卫樵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反正部是自家媳妇。

    花了一个几天的时间,卫樵终于弄出了仿照大齐的大致沙盘。

    东边是海,西面是西域诸国,南边是毒瘴,北面是草原,除了大齐,其他四面卫樵基本部直接磨平,没办法,能够查到的资料实在太少。

    卫樵根据这几天打探来的消息,站沙盘边上,根据了解又加上各处打听里的资料,卫樵慢悠悠的插着各色旗帜,一边插一边慢悠悠的思索。

    待到插完,卫樵居高临下纵观全局,赫然发现,代表晋王的绿色旗帜竟然完全被代表皇帝的红色旗帜全部包围!自然,这个是忽略傅沥与武徒的势力得出的结论。

    卫樵托着下巴,看着沙盘静静的思索。

    大齐的局势无疑已经到了一种临界点,这种临界点处理的好自然会走向好的一面,但如果一个不慎那必然是万劫不复!

    “从这些势力分布图上来看,皇上应该早就有能力处理掉晋王,可却偏偏拖了这么久,不是另有打算就是有了牵制。”卫樵盯着沙盘,目光闪烁的低语道:“按理说,皇帝天生占据着地位的优势,完全可以分而击之,逐一击破……除非,傅沥与武徒一文一武可以全心一致的结盟对抗皇权,加上还有一个晋王在一旁虎视眈眈,这样就迫使皇权向臣子妥协,投鼠忌器的一直拖延到了现在……“少爷。”卫樵正在沉吟,忽然间门口响起一声脆脆敲门声与小丫头试探的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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