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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69部分阅读

    卫樵一愣,暗暗吐了口气,转身向门口走去。

    “怎么了?”卫樵笑着打开门。一般来说,他一个人在书房的时候小丫头是不会来打扰的。

    小丫头大眼睛也闪着迷惑,道“少爷,礼部秦大人传来消息,说周绍阳要离开金陵了。”

    ’哦’卫樵眼神闪动了一下,周绍阳乃是晋王的本家,他要离开金陵回五州,秦匀来告诉他这个消息做什么?

    等等,卫樵忽然心里一动,周绍阳回五州,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还如此的大张旗鼓?而且秦匀特地派人来告诉他这个消息,是什么意思呢?

    卫樵受托下巴,在房间踱起了步。

    忽然间,卫樵脚步一顿,转身向小丫头道“香菱,去,将秀儿给我喊过来,立即,马上!”

    香菱见卫樵一脸肃色,立即转身飞奔而去。

    卫樵走到沙盘前,盯着绿色的旗帜,低声自语道:“如今你已经是困兽,你让周绍阳这个时候离开,恐怕就是一种姿态,想要告诉某些人什么吧,抑或者暗处的人早就离开金陵通知五州了……”

    卫樵心里思索着,却又不明白这个时候的傅沥与武徒是什么样的态度,按照以往的惯例,每一次皇帝打压晋王到一定程度两人都联手对皇帝进行限制。可这次呢,卫樵明显感觉到了文正皇帝身体已经不行,在大行之日不远,面对后继者,大齐的稳定传承,权臣犹在,他会做出怎样的惊人之举?

    卫樵猜测不到周彦昭的动作,却也只能尽量配合。从心底来说,他不希望大齐内乱的,不说明年夏天养精蓄锐的匈奴必然大举来犯,立国两百年的大齐本身已经腐朽,一旦内乱必定会波及整个大齐,后果熟难预料。

    “姑爷。”秀儿英姿飒爽的走了进来,看着卫樵俏脸浮现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煞是好看。

    卫樵淡淡一笑,这丫头上次立了功吃喝玩乐一口气干掉了他三千两银子眼睛眨都没眨。

    “秀儿给你个任务。”卫樵笑着走了过来。

    “姑爷说。”秀儿大眼睛扑闪,亮晶晶的。

    卫樵立刻就猜到了她心里所想,尽管不是小气的人想想三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就那么水泼似的出去了心里还是一阵嘀咕。

    不过这件事除了秀儿卫樵还真找不到其他人,只好在她耳边低声了说起来。

    小丫头一听,小嘴扁了扁似乎有些失望,随即抬头看向卫樵,大眼睛不停的眨,伸出五指白嫩手指晃了晃,道“五百两。”

    看着小丫头闪烁的眼神,卫樵也懒得给她讲价,直接道:”我去找清宁。

    “我立即去。”小丫头一听,立即掉头就跑,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卫樵轻轻一笑,又转身立在沙盘前。

    “嘿,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卫樵托着下巴看向眼前的沙盘,尤其是武徒与傅沥的布局。

    虽然这布局只是明面上的,但是通过明面就可以猜测着隐藏着手段,四大势力中,皇帝实力最强,武徒其次,傅沥随之,晋王最后。

    文正皇帝想要平稳过渡那肯定是要稳住傅沥跟武徒的,对于晋王那自然是强势打压,可,真的有那么容易简单吗?”你在干什么?”忽然间,在卫樵沉思的时候,一声清脆声响在耳边响起。

    卫樵一怔,随即便看到了一身白衣,眉目清冷依1日却平添少妇风韵清爽干净的武清宁。

    卫樵淡淡一笑,伸手搂住她的纤细柳腰,指着眼前的沙盘道:“你看看这个。

    武清宁其实早就看到这个沙盘了,只是没有在意,如今目光落在沙盘上,静静一看,俏脸不禁露出一丝异样来。

    看着山丘,看着平原,看着备条细线标志出来的各个州县,武清宁俏目了眨了眨,微带着不确定道“这,是大齐的地图。”

    卫樵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一丝诧异,笑着道:“不错,那些旗帜表示的便是各种势力。

    这个东西叫做沙盘,行军打仗的必背。“不等卫樵说完,武清宁的目光已经移不开了。她也是行伍世家,这种东西对她吸引力可以说是致命的。

    “这里。”许久,武清宁忽然指着一处州县的空地道,然后将红色旗帜插了上去。

    卫樵一怔,目光一看,竟然是皇帝对武徒的反制。

    武清宁第一句说完,便没有再说。然后飞快的拿起旗帜在沙盘上插了起来,没有多久两个小丫头两三天弄出的各色旗帜便用完了。

    武清宁抿了抿嘴,似意犹未尽的向卫樵看了一眼。

    卫樵立即道”等等。”说完,转身出门,喊来两个小丫头,让她们带着东西到他们外面继续做。

    两个小丫头将东西拿在桌上,立即飞快的做了起来。不得不说,虽然香菱喜欢调皮捣蛋,但动作却也不慢,手脚麻利的飞快的做了几个给卫樵送了过来。

    卫樵点头,然后将旗帜递给武清宁,然后盯着她的手,看着沙盘上一个一个的旗帜。

    随着旗帜的落下,四方势力愈发的明显,却又愈发的混乱,四人的实力还是皇帝最强,武徒随后,傅沥次之,晋王殿后,但四人势力完全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相互制肘依存,根本就是牵一发动全身,很难说谁有优势谁劣势。但皇帝依然有能力一举将晋王包饺子,一口气吞下去。

    随着两个小丫头的忙活,武清宁将沙盘插的满满的,甚至连大齐之外的东南西北也插了好几个旗帜,有晋王的,皇帝的,也有武徒傅沥的。

    卫樵又看了一阵,随即拿出一张白纸,铅笔,在纸上将各个势力分布图给画了出来,通过势力分布图,卫樵更加直观的发现,皇帝的实力似乎完全可以压倒其中任何两家,如果有一家不同心中立抑或者文正皇帝痛下决心不计后果,完全可以将三家分化收拾了。

    过了许久,武清宁忽然抬头看向卫樵道“我想将它带给父亲。”

    这句话虽然是陈述句,但里面却有一种出嫁从夫的请示味道。

    显然,她只是从中看到了军事,并没有发现政治。卫樵搂着她的纤细腰肢淡然一笑,道:”咱家的东西你都看着办,自己合计。”

    武清宁嘴角也露出一丝淡淡的浅笑,轻轻的’嗯’了声。

    听着这句充满喜悦的‘嗯’,卫樵心情也欢乐起来,道:”什么时候回去,我也去见见岳父大人。”

    武清宁看着卫樵,轻声道:“明天,父亲的很多部下明天会到金陵。”

    卫樵心里一动,想起皇帝要他给武徒转递的那句话,看着武清宁眼神不禁若有所思起来。

    武清宁俏目眨了眨,似乎看透了卫樵所想,简单明了道:“父亲,皇上,傅叔,想让你从军。”

    从军?卫樵脸色古怪起来,他这性子,武不能扛刀上阵,文不能指挥一军,这三人怎么会让他从军?

    看着卫樵古怪的脸色,武清宁道:”我无意中听父亲说的。”

    卫樵点了点头,这件事傅明正都没跟他说,想来武清宁也知道的不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卫樵,武清宁,李惜鸾,三人围坐在一起,俨然是一家人模样。

    卫樵看着相处和谐的两人,心里那块大石悄然落地,见两人都俏脸如花,姿容举世难觅,心里难免又带着一丝得意。”我让秀儿出去做了点事情。“卫樵自然不认为武清宁不知道秀儿不见了,一边吃饭一边笑着道。

    武清宁轻轻点头,没有接话。

    李惜鸾行止自然的给卫樵夹了一块肉,轻声道:“小叔,我听说不少闯北的人都撤离北方了。”

    卫樵端起碗点了点头,道:“北方鱼龙混杂,想来有人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如今金陵一副暴风雨前的宁静,传什么消息的都有。加上匈奴闻风而动,各种传言自然甚嚣尘上。

    李惜鸾抿了抿樱唇,低声道:“但我听说,陈廷并没有回来。”

    卫樵有些诧异的看了李惜鸾一眼,没想到他竟然会注意到陈廷,随即想了想,笑着道:

    “不管他,即便他回来除了那座宅子,咱什么都不让。”

    但卫樵话音刚落,神色便有些古怪起来。

    武清宁将给卫樵夹菜的筷子缩了回来,看着卫樵俏目眨了眨,似乎在疑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卫樵飞快收敛脸上的惊异古怪,笑啊呵道:”没事,你也吃。”卫樵给武清宁也夹了口菜,然后端起碗飞快的扒了起来。

    李惜鸾在一边看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少爷,秀儿回来了。”三人正吃着,忽然外面的香菱走进来,在卫樵耳边低声道。

    卫樵笑着点了点头,还没等说话,外面的婉儿也走了进来。

    卫樵疑惑的抬头看向她,婉儿轻轻走到他耳边,低声道:”少爷,那个鲁湖来了。”

    “好快的反应。”卫樵眼神微带诧异的淡淡一笑,道:”请他到前厅用茶,就说我马上到。”

    (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二章 汤延致仕

    “鲁兄,稀客。!”卫樵走到前厅,看着鲁湖淡笑着道。

    鲁湖身上的傲气虽然不如初见之时的凌盛,但依然不容他人亲近。他神色冷淡清傲眺坐在椅子上,看向卫樵道:”卫中丞,雷霆荞下,最好还是躲一躲为好。”

    厉害!

    卫樵心里暗叹一声,这个鲁湖一个照面勒来个开门见山,想打他个措手不及。好在卫桷立场还算比较坚定的,不然换做他人定然难完心慌意乱。

    卫樵淡淡一笑,道:“鲁大人说的好。”

    说完,便端起茶杯,轻轻喝了起来。

    鲁湖眼神精光微闪,他完全没想到卫樵会如此镇定,而且,卫樵竟然还用他的话来反l0他。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么?凡是遇事镇定的人往往都有着坚毅的性格,百折不挠的意志,柄难动摇。

    鲁湖以往只与卫樵碰过一次面,而且浅尝辄止,实际上,他对卫樵的了解只是聊聊的fl件事。不过在周绍阳被卫樵抓走后,晋王与他深谈了一次,这一次,他惊人的发现,卫樵,竟然在未来大齐走向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甚至极其重大的角色!

    这一次,晋王跟他谈了很多,从朝堂的格局一直到塞外的部署,几乎是推心置腹。卫桷这个从开始到现在,出尽风头,但却一直游离在权力核心之外的人,却不知不觉的威了大齐极其重要,甚至未来会是举足轻重的巨头!

    而且,就在出门前,他已经得到了一个让他极度震惊的消息!

    那位,又开始动手了。

    鲁湖心里一时间转过无数的念头,随即裤色淡淡的看了卫樵一眼,道:”听说卫中丞折了晋王府学士周绍阳?”

    对于鲁湖的直接,卫樵不以为然,无非是想给他心里压力,让他露出破绽。

    卫樵故作诧异一笑,道:“鲁大人的消启倒是灵通,人我前脚带回来后脚你就来了。”

    鲁湖不理会卫樵的挖苦,道:“周绍阳是我们晋王府的学士,我希望卫中丞能够把他交给我。”

    卫樵端起茶杯,拨弄着水里的茶叶,淡笑着道:“鲁大人,人是公主抓的,在下无能大力,还望你见谅。”

    鲁湖眉头一皱,想要说服武清宁交人还不如说服卫樵来的容易。更何况,他这次来并不是要带回周绍阳,而是来试探卫樵的态度的。

    按照晋王的叙述,在未来大齐格局中,卫樵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他的态度直接关系着事情未来大齐发展走向,所以,鲁湖他这汝来就是为了查探卫樵的具体态度。

    一直以来,卫樵从未针对晋王,晋王也未对卫樵出手,可以说,两人没有撕破脸,完全有合作可能,不,晋王实际的意思是至少两人不能成为敌人,卫樵旁观不插手就是最好!

    不过看着卫樵从容自如的神色,鲁湖心里明白,卫樵是心智坚定之人,恐怕心里早已绍有了想法,想要劝服恐怕极为困难。

    鲁湖心里斟酌一阵,看着卫樵沉色道“卫兄,咱们部是明白人,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讵吧。”

    ’卫兄’?卫樵笑着’嗯’了声,点头溜吱声。

    鲁湖沉吟一声,道:“卫兄,想来你也已经知道了,皇上的身体最多还能支撑三个月,而如今太子人选还迟迟未定,大变在即,鹿研谁手尚未可知。我想卫兄也知道晋王与傅首辖武帅从开始就是盟友,如今武帅不管事,晋王殿下希望你能支持他,细节可以细谈!”

    卫樵摇了摇头,淡然一笑道:“鲁大人,我想你锚了,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不”鲁湖立即沉声道:“卫兄你错了,你现在的重要性,要超过你岳父武帅!”

    卫樵一怔,看着鲁湖俨然的神色,端着茶杯,神色淡淡然没有说话。

    鲁湖见卫樵不说话,神色凝肃的又道:

    “卫兄,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汤延汤阁老已绍向皇上上书致仕了。”

    ‘致仕?’卫樵心里着实震惊了,前不幺刚刚离开一个阁老,虽然是正常致仕,但如今在朝堂大清洗之后,又一个阁老离开,难免让人猜测,这不是皇上清洗朝堂之后清洗内阁。

    等等,清洗内阁?

    卫樵心里忍不住的跳了跳,皇帝难道真的是要清洗内阁,为继任皇帝扫清一切威胁?

    鲁湖道“卫兄想到了?”

    卫樵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是,清洗内阁,傅沥的态度又是什么?内阁是傅沥的土世盘,他真的能够容忍皇帝在他的地盘动手影脚?

    更让卫樵心惊肉跳的是,继任皇帝要想安稳即位,关键不是在朝臣,而是军队!可是军队大部分在他老丈人手上,皇上难道也要对武徒动手?

    可随即卫樵又摇头,武徒是他丈人,要戤武徒必然牵扯他,那为何皇帝还要对他多番照顾,更是送来太子传承的金牌?是一种安抚}[|或者交换?

    卫樵心里不停的转着各种念头,只觉得这团迷雾是越来越浓,越来越让人看不清楚了。

    鲁湖见卫樵点头,道:“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卫兄,将来晋王大事一成,你必然会捐有像你岳父一样的地位,在大齐举足轻重。造句话是殿下亲口说的!”

    卫樵心里一震,忽然间有种拨开乌云见月明的感觉。

    想想现在的内阁,再想想军队,他忽然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皇帝的布局,但还是缺了关键的一环,那就是皇位继承人选。或许,造就是备方克制的原因,想来傅沥武徒他们早蒯看出来了吧?

    那,新皇帝会是谁呢?皇帝又如何确保皇位的平稳过渡,将来又不会成为傀儡?

    鲁湖见卫樵神色不变,自顾的思索,心里暗叹一声,道“卫兄,晋王殿下希望你好好考虑,在没有考虑清楚,或者事情不明朗没到最后,最好不要参与进去,这样,卫樵可为将辣留下更多转圜的余地。”

    卫樵淡笑着看了鲁湖一眼,这恐怕才是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吧。

    卫樵放下茶杯,沉吟着,忽然道:”鲁大人,晋王有什么头绪没有?”

    鲁湖一愣,随即便明白了卫樵的意思,卒啐色犹豫一闪,摇头道:”没有。

    卫樵看了他一眼,点头笑道:“鲁大人稍坐,我去拿点东西。”

    鲁湖眼神疑惑一闪,点了点头。

    卫樵起身回去,向自己书房走去。

    鲁湖这次来的目的卫樵已经清楚了,除了试探他的态度,更多的,恐怕还是一种警告。

    虽然按照皇帝的布局,他与武清宁应该接下武家的势力,然后,皇帝,晋王,傅沥,武徒,无论死的活的都退下,大齐的一切都是他们后辈的事了。

    可是,自己现在毕竟还嫩的很,要势力没势力,要地位没地位,还不值得晋王拉拢,磊多也就能换来一丝警告罢了。

    既然分量不够,那就自己给自己加一点。

    卫樵神色淡笑的从书房暗格里拿出两块金牌,然后又走了回来。

    “鲁兄,”卫樵看着鲁湖道:“还请看看这两样东西。”

    ‘鲁兄’?鲁湖看着卫樵,心里本能的产生一丝警惕。

    卫樵淡笑着从怀里掏出两块金牌放在桌边,缓缓的摊开。

    鲁湖蓦然神色大变,轰然从椅子上站了越来,双目大睁,满眼炽热光芒爆闪!

    这金牌一般是上任皇帝赐给下一任皇帝能首辅或者重臣,两者各得其一,但实际立太子继承皇位这种事,一向都是皇帝绝对私有朽利,任何人都染指不得!

    可如今两块金牌全部出现在卫樵手里,习e可能性只有一种一一太子人选已经定了!

    已经定了吗?那是谁,没有听说最近宗室里有谁特别出色,或者与皇上身边人走的极近啊?

    鲁湖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眉头紧拧,眼裤冷然,脸色急急变幻。

    太子人选定了,那是不是说明,皇上的布局已经完善,已经万无一失,容不得任何人反抗了?

    卫樵端着茶杯,看着鲁湖变幻不停的脸色,嘴角笑意一闪。

    不过很快鲁湖就犹豫着坐了下来,虽然眼神里依然不停的闪动,但脸色却已经开始渐涛镇定下来。

    卫樵不动声色的收起鲁湖双目闪动盯着能金牌,淡淡一笑道:“鲁兄,待会儿清宁要叵门,恕在下招待不周了。”

    鲁湖压下心底的翻腾,暗暗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眼神闪烁的盯着卫樵沉声道:“卫兄,在下改日再来拜访。”

    卫樵着实给了他一个大惊喜,他要立即回去禀报,或许,明天来的不仅是他,甚至连翟王都会来吧?

    卫樵看着离开的鲁湖,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笑容,低声自语道:“水本来就浑,我再搅一搅,想来会更有意思吧?”

    卫樵回来的时候,武清宁已经命人开始将沙盘搬出书房,准备装上马车带回去。

    这让卫樵有些哭笑不得,向来聪明伶俐能武清宁也会转不过弯来。

    卫樵笑着阻止道“不用了,回去再做一个就是,不麻烦的。”他没说,放在马车上也会被颠坏,还得重做。

    武清宁就睁大双眸,盯着卫樵不停的眨,好似在诧异自己变笨了。

    (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三章 武徒三将

    武清宁坐在马车里,坐在卫樵边上,嘴角不知道何时挂失一道浅浅的笑容。!

    卫樵早就注意到了,却一直什么也没说,也挂着淡笑。

    两人一个是第一次回门,另一个是第一次正式见老丈人,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异样。”来。”马车停下来,卫樵先跳下马车,然后对武清宁伸出手。

    武清宁俏目眨了眨,然后将纤细玉手伸了过去。

    卫樵轻轻一带,武清宁翩若惊鸿般的落在他身边,在落地的一刹那,武清宁俏眸闪过一丝异样的恍惚。

    武帅府门口看到小姐姑爷来了,立即乱做一团,高兴的过来问好的,惊喜的向里面去报信的,一向冷肃的武帅府大门这个时候充满生气。

    “见过小姐姑爷。”下人们都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走到卫樵武清宁身前,带笑躬身,却没有再多说。

    武清宁罕见的对他们浅笑着点头,这个动作着实吓了他们一跳,再见姑爷也含笑点头,才纷纷压着心里的震惊,对着卫樵含笑点头。

    很快,秀儿几个小丫头又从车上搬出几个酒坛,一壶茶叶,还有那匹被卫樵养在家里的宝马也被从马车后面牵了出来,这些都是秀儿说他们老爷最喜欢的,卫樵都带了出来。

    送那匹马时小丫头香菱还咬着嘴唇舍不得,最后卫樵一个栗子敲过去,她立即笑嘻嘻的答应了。嗯,实际上是卫樵说出了武徒是坐轮椅的事。”清宁侄女。”卫樵武清宁还没进门,~声中气十足的大喊就传了过来。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老一少快步向这里走了过来,那老者胡须很长,脸角如刀,笑容开朗,步伐有力。年轻人,神色倨傲,眉头一高一低,似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武清宁在卫樵边上轻声道:”父亲的三将第一杜启立,孙子杜臻。”

    卫樵点了点头,他知道,武徒手下有三个干将,杜启立,司马长,南征,依次排开。

    眼前这个胡须怒张,神色霸气,步履大开大合的便是杜启立了。

    “清宁侄女,多年不见,你是女大十八变,越来越漂亮了。”杜启立走到武清宁身边,从头到尾打置一眼,哈哈大笑。却好似没有看到卫樵一般。

    武清宁还没有开口,他那孙子杜臻也笑着开口道:“清宁,你真是比以前漂亮多了,我都不敢认。”一样,完全无视卫樵。

    武清宁俏眉微蹙,轻轻退后一步,将卫樵给完全凸显了出来。

    杜启立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诧异,认真的看了眼武清宁,随后看向卫樵淡淡道:“你就是卫立远吧,嗯,还算不错。”随后,便转身向里面走去。

    杜臻皱着眉头眼神冷厉的扫了眼卫樵,也跟着向里面走去。

    卫樵仰着头,双眼微眯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想来,今天的事估计没那么容易善了了。

    卫樵想了想,蓦然间拉过还在一边发愣的秀儿,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秀儿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小脑袋。

    卫樵搂着武清宁的纤细腰肢,笑着道:

    “走,咱们见见岳父大人的骄兵悍将,说不得今天要有苦头吃了。”

    卫樵本是玩笑口气,没想到武清宁却认真道“没事。”还没等卫樵反应,又道:“有我在没事。“即便卫樵骨子里是大男子主义,可是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欣喜的异样,脚步都有些飘飘然。

    “好。”卫樵豪气顿生。

    卫樵两人走到客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六七个人。坐在首位的自然是卫樵的老丈人,武帅武徒。

    左边的是杜启立,随后是一个面色黑黝,眼神凌厉,却神色沉默的老人。而右边,是一个脸角柔和,从容带笑,面色白净的貌似中年人。一个是南征,一个是司马长。

    而三人身后,分别坐着脸色倨傲的杜臻,而另两个都是年轻人一个神色激动,一个脸角阴鸶,都是身上带着硬气,一看就是久经武场之人。一个是司马昌盛,一个是南涛,分别是两人的孙子。

    卫樵一眼扫过三人,随即带着武清宁上前,对着武徒抱拳躬身道:“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武徒目光打置着卫樵,如鹰般锐利的双眸露出一丝欣慰,意外的对着他笑着点头:”嗯,最近的事都做得不错,在我这住几天,咱们翁婿聊聊。”

    武徒几乎从来没有对卫樵说过特别的话,尤其是照顾之类。但是今天却在他三个最重要的手下面前说出这种话,无疑就是向外表示以后要罩着他了,以后有人再敢找卫樵麻烦,招子放亮点。

    武徒话音一落,下面极其了解武徒的三人,神色各是不同。杜启立微微皱眉,眼神-一闪而过的冷意。司马长有些好奇的将目光落在卫樵身上,神色带笑的若有所思。而南征也是转过头,眼神默默的看着卫樵,眼神里丝丝光亮闪过。

    卫樵岂会不知这些,躬身抱拳笑道:”是。”

    武徒点了点头,道:“坐吧,晚上再说。”

    卫樵笑了笑,拉着武清宁在司马长下边坐了下来。

    “卫兄弟身子骨似乎不怎么硬朗。”卫樵还没坐下,杜启立身后的杜臻忽然笑容满面的看着卫樵道。

    这句话要看怎么理解了,一般来说,是指身体不好,命不长久。但在这里,却是说卫樵不是武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文武从来都是相互看不起,杜臻这句话充满了挑衅挑拨歧视意味。

    杜启立目光淡淡的看着卫樵,却并没有开口训斥阻止之类。而武徒也犹如事不关己的好似没听到,其他两人也各有表情,倒是另两个小辈颇有些挑衅不屑的看着卫樵。想来是家学渊源,与文人相轻。

    卫樵看了杜臻一眼,又淡淡扫了眼其他人,笑着道:“身子骨还行,能吃能睡,就是不太会骑马,不太会耍枪。”

    杜臻见卫樵‘唯唯诺诺7,‘毫无骨气’,当即轻轻冷哼一声,畅笑着道:“男儿生当跨马行天下,岂能枉然空度欢场梦,卫兄弟,有空我带你去骑马。这骑马没有天赋,而且我还是一个粗人,当初练马术不但摔断过腿,还曾经被马踩断过肋骨,不过卫兄这么聪明的人,想来会容易许多。”

    对杜臻这种小伎俩卫樵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第一次正式见老丈人就被扫的面子全无,不但自己憋屈,连带着武清宁,甚至武徒心里也都会不舒服。

    卫樵端起手边的茶杯,淡淡一笑,道:”文武各不相同,备尽其事而已。””是啊”杜臻在卫樵话音一落后便笑着道:“我爷爷从小就逼着我练字读书,我一边练刀骑马一边读书写字,呵呵,就跟清宁一样。”

    卫樵笑了。

    如果香菱那小丫头在这里一定会发现,卫樵这个笑容就是有人要倒霉的标志。

    杜臻见卫樵笑了,嘴角也闪过一丝冷笑,眼神里投过来一丝挑衅。

    而其他人,也纷纷将目光盯在卫樵身上。

    杜臻已经事过其三,如果卫樵再不作为,就真的是软蛋了。

    卫樵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起来,眼神闪过一抹淡淡笑意。

    几入神色各有变化,就在众人神色露出不屑的时候,忽然间门口跳出一个活泼纤巧的身影。

    奔进来才身形一顿,然后连连对着武徒躬身,悄悄吐了吐小舌头,随后直奔卫樵走去。

    卫樵从她手里接过东西,嘴角玩味的瞥了杜臻一眼,然后低头打开手里的东西。

    杜臻一见卫樵的神色便微微皱眉,旋即又低低的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

    卫樵抬头看着他笑了,道:“恭喜杜兄了。”然后他将其中一个折子递给秀儿,秀儿立即将折子送给了杜臻。

    杜臻{[申色不屑,然后接过来打开,一眼扫过去,顿时脸色大变蓦然扔掉折子猛然站了起来,惊声道:“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绝不同意!”

    杜启立微微皱眉,捡起折子一看,眼神立即闪过一道杀气,骤然抬头看向卫樵,眼神冷芒闪烁。

    武徒微微皱眉,淡淡道“什么事?“武徒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却有着一丝严厉的警告在内。

    杜启立神色微变,眼神里的冷芒立即退敛,不动声色的将脸上的怒气压回了肚子里,神色微带不满的将折子递给了武徒。

    武徒接过折子并未打开,剑眉凌厉道:

    “我应该清楚的告诉你们,卫立远是清宁的夫婿,是我武徒的女婿。”

    杜启立一听脸色又是一变,却脸色猪肝硬是香下了胸中澎湃的怒意,不敢有一丝违背。

    武徒的威严在他们心里是根深蒂固的,即便武徒十年不出门,杜启立依然没有敢跟他顶嘴的勇气。

    而其他两人也部默然点头,目光有些奇异的看了卫樵一眼。这还是武徒第一次言明要罩着谁,而且还是他女婿。这在外人来看是理所当然,但在大义凛凛的武徒身上却如奇迹一般!

    武徒淡淡的看了三人一眼,随即打开了折子,一眼看去,却也有些目瞪口呆。

    上面的折子是傅明正签署的,要调杜臻去御史台做侍卫。理由冠冕堂皇,就是御史台前一阵被围攻,需要一个精明能干的武将守卫,而卫樵作为御史中丞推荐了一下,傅明正随手就签了。

    这是内阁阁老签署的,按照程序来说完全没有问题,如果想要反对,那必须是内阁阁老集体附议。内阁附议肯定不成,杜臻没这个资格让内阁集体附议,而皇帝驳回的条件是正三品武将,但杜臻目前只是从六品。

    也就是说,事情已经定了。

    让一个野心勃勃的将军之后去守一个文人圣地御史台?

    亏卫樵想的出来!

    (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四章 干掉杜臻与南涛

    武徒拿着这本折子,抬头看向杜启立,却没有出声。!

    虽然调将的权力明面上是在内阁,但实际上,军队的调动根本就绕不过武徒。可一个是他刚刚开口护着的女婿,一个是他手下第一大将,还真不好处置。

    杜臻脸色涨红,双眼满是愤怒的盯着卫樵,但旋即就一脸担心乞求的看向他爷爷杜启立。

    杜启立脸色也铁青,他一生纵横,没想到在一小辈这里吃了个闷鳖。可这件事,现在能解决的偏偏是武徒,正是这小辈的岳父。加上武徒刚刚给了他一个严厉的警告,转头就去求他,即便是他跟了几十年的老大他也拉不下老脸。可另一面又是他最疼爱器重的孙子,要是让杜臻去守卫御史台,那他肯定是千不肯万不愿的。

    司马长的笑容更多了一些,悄悄对着身后的孙子点了点头。

    司马盛昌的眼神也越发的对卫樵感兴趣,他本就对杜臻不服气,如今卫樵让杜臻吃瘪,他自然无比高兴。

    而南征依然神色沉默,但眼神里却精光一闪。

    他身后的南涛微微皱眉,眼神闪过一道冷厉之色。

    卫樵将几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对着杜臻淡淡一笑,道:“杜贤侄,我们御史台虽然不比六部,但六部见到我们都得客客气气,绝不会辱没你的身份。嗯,事情就这样说定了,我回去后让我们牛大人给你下文书,明天你直接来御史台点卯就可以了。”

    司马长等人本来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一听就是脸色古怪起来。

    两个爷爷辈的倒是很镇定,而司马盛昌与南涛听到‘杜贤侄’就是脸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待听到调杜臻去御史台,俱是一脸好似开花了一般的看向杜臻,眼神里充满幸灾乐祸。

    杜启立脸色铁青的看了眼卫樵,喉咙咽了咽,硬着头皮低头看向武徒道:“大帅,我觉得杜臻…,“杜叔啊,”卫樵不给杜启立说话的机会,淡笑着道:“年轻人就应该锻炼一下,总是打打杀杀的也不好。既然杜兄也喜欢读书写字,那就来御史台好了。虽然立远不是如何出众,但我御史台文书行字好的人不少,想来杜贤侄一定会受益匪浅的。”

    刚刚杜臻还冷嘲热讽的书生无用,如今卫樵一个反手就说打打杀杀不好,完全就是反抽一巴掌。而且杜臻不但要默认矮了一辈的事实,而且还不能对卫樵的话有所反驳,只能闷着气忍着,一脸阴沉又外加可怜兮兮的盯着杜启立。

    杜启立也一口气闷在肚子里,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卫樵一打断,却再也鼓不起来了。一脸铁硬的坐在那里,双目喷火般的盯着卫樵,拧着剑眉,隐隐还抽搐着老脸。

    武徒眼神里笑意一闪,淡淡的将折子放在边上的桌上,面无表情道:“好了,事情就这样了。“事情就这样了。

    武徒话音一落,杜臻当即心里一沉,蓦然双手拉着杜启立的胳膊,就差一脸哭腔的哀求了。

    杜启立也双眉紧皱,可武徒已经开口,按照他的性子事情定然难以更改了,他一脸阴沉不满的耸动着喉咙,一阵咬牙,极其郁闷的抽搐着脸庞,一肚子闷气上涌。

    武徒又道:“立远,这个是昨天傅老头送来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本折子。

    秀儿立即乖巧的跑去接了过来,然后递给卫樵。

    卫樵眼神带着疑惑接过折子,是什么东西竟然让傅阁老亲自跑一趟?

    卫樵打开一看,一眼扫过去神色不变,心里却狠狠的震动了一把。文书是给他的,上面盖了内阁首辅的官印,前面更有皇帝的玉玺,任命他为金陵羽林军都督。

    羽林军拱卫金陵跟守卫皇宫的御林军几乎是一样的重要,而他已经听说羽林军大将军似乎一直在空置,也就是说,两个都督在执行大将军的权责。

    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为什么要让他节制羽林军呢?而且还是首辅亲自送给武徒,这里面又是什么意思?

    卫樵心里念头转动着,心里琢磨着晚上一定要跟武徒好好聊聊。

    而杜臻忽然站了起来,对着武徒道“武爷爷,我出去一下。”

    武徒看了他一眼点头,他便立即脸色黑如墨的转身,胸口起伏,一脸咬牙切齿的转身,走之前眼神还阴冷的扫了眼卫樵。

    南涛眼神闪烁的盯着卫樵,目光闪过一丝冷冽。

    武徒渐老,武系总要有人出来抗大旗,因为武清宁是女子而且性格不合适直接被排除。

    而三将后代中,二代基本不威器,三代倒是颇为显眼,其中便以杜臻,司马盛昌与他南涛。

    本来武清宁就不在他考虑争夺的范围内,而卫樵一介书生自然也不在意,但武徒的态度却忽然让他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或许,武清宁在前,卫樵在后,真的可以接替武徒的位置呢?

    南涛心里一阵翻腾,随后他看着卫樵忽然笑着道:“卫兄一表人才,才华却冠盖金陵,与清宁还真是一对,羡煞旁人。”

    南涛这句话说的很中肯,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