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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66部分阅读

    别提卫樵跟晋王一系的新仇旧恨了。

    “赏!”周凫盯着卫樵桌边那一叠银票,双眼斜着泛红,蓦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着桌子大声道。

    两人离的比较远,卫樵抬眼看去,虽然看不到具体数目,但想来绝对不少。

    而楼上楼下稀稀落落的客人这个时候也纷纷围到了一边,但是摄于武安郡王的’威望’,谁也没敢开口。

    卫樵挑的位置很特别,虽然不是拐角,但周围没有一个人,所以谁也看不到他桌面上银票的数额。

    卫樵看了眼周凫,又拿起身前的一张银票,淡淡道“这三百两张的也不怎么好看,赏你了。”三百两银票扔给小丫头,然后将下面的一叠银票又加在了刚才赏给说书人的那叠银票上面。

    卫樵这三百两下面一溜的放了六七张,周凫一眼看来顿时咬着牙脸庞狠狠一抽,双目圆睁,瞪着卫樵眼里直喷火。

    他在金陵向来是横着走,皇帝没有儿子,傅沥的儿子要么不成器要么太成器,武徒只有一个女儿,算来算去金陵小一辈他最大,这如何不让他骄纵狂妄,时间一长也渐渐的养成了目中无人狂人自大的性格。

    但凡事有例外,而卫樵恰恰就是这个例外。不说卫樵其他身份,单单武家女婿这一条就足够让周凫将卫樵划人与他同等的‘衙内’

    行列。

    但输入不输阵,周凫瞪着卫樵一拍桌子,怒道“赏!”

    三张银票,具体数目不知。

    卫樵淡然一笑,拿起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在面前晃了晃,道:“丫头,五百两的赏你。”

    说完,神色淡淡的将五百两下面的那一叠七八张的银票统统放到了刚才打赏的那叠银票边上。

    “赏!”周凫蓦然又从怀里拿出六张银票一拍桌子吼道,双目瞪着卫樵咬牙切齿。

    卫樵淡淡的看了周凫一眼,又拿起一张银票,在眼前打量一眼,道:“丫头,今天少爷我高兴,这一千两也是你的了。”说完,将一千两下面的七八张银票也放到打赏说书人银票的边上。

    砰!

    周凫脸色铁青,猛然一拍桌子冲着卫樵大吼道“姓卫的你诚心跟本王过不去是不是!”

    虽然卫樵身前没有银票了,但他怀里也不能再一口气掏出七/\千两的银票了。

    卫樵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道:“周兄何意,在下只不过觉得这位老先生说的不错所以打赏了他几两银子而已,周兄有必要跟在下吹胡子眼吗?”

    几两银子?周凫脸色更加铁青,如果可以他现在恨不得过去掐死卫樵!他今天怀里只带了两万多两的银票,中午前前后后他根本没花出去多少,两万两不多,但对他来说也不少了,如今全部扔这里了!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一章 神秘女子

    “夫人,您看……”三楼的一个窗口,小二躬着身看着下面对峙的两人,对着面前一身黑衣蒙面女子低声道。。

    “不急。”女子静静的看着下面的两人,声音干脆柔和,听声音可以判断女子应该是个中年人,只不过那露在外面的精致双目,闪烁着道道让人难以言喻的奇异光芒。

    小二躬身点头,然后悄悄的离去。自然,他虽然下了楼,却也没有敢露面。

    周凫瞪着卫樵双目怒睁,拳头抵着桌子,脸庞铁硬,压根咬的痒痒。

    卫樵的余光悄悄的在周围转了一圈,又看了眼周凫与周泰,心里微动,忽然起身拿起手里的一叠银票,一脸从容淡笑的向着说书老者走去。

    周凫胸口剧烈起伏,一脸怒相咬牙切齿盯着卫樵,他虽然怒但不是傻瓜,并没有让人动卫樵。他心里清楚的很,如果这个时候他把卫樵怎么了,说不得明天武清宁就敢带人围了晋王府!

    卫樵拿着银票走到周凫身前,顺手也桌上的银票给拿了起来,对着一脸扭曲的周凫笑着道:“我一齐给你递过去。”

    周凫一点反应都没有。当然,蓦然大睁的眼睛除外。

    周凫双眼大睁,忽然满脸抽搐,纠结的脸上似哭似笑,神情无比古怪的好似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惊恐的事情一般。

    他看到了,卫樵手里的一叠银票,最上面的,赫然写着大大的‘壹’字,后面没有单位,直接跟‘两’。

    一两!

    周凫盯着卫樵的背影嘴角狠狠一抽,喉咙好似被什么堵住一般,头上青筋暴露,双目如同被激怒的野兽般泛着红光,胸口急剧起伏,脸角抽搐,神色充满了狰狞。

    卫樵走到书生老者身前,将手里的一叠银票递了过去,笑着道:“老人家,这是武安郡王赏你的。”

    那书生老者远远的就已经看清了卫樵手里银票上面的数字,早就被骇的一头冷汗,他混迹市井多年,哪里不知道眼前这俊俏的书生当众将晋王世子,武安郡王狠狠的摆了一道。

    “啊不,不用了……我不,不要……”那老者先是楞了一下,待卫樵将银票递过来,顿时好似看到了洪荒怪兽一般,满脸惊骇,蓦然后退,随即一脸惊恐满嘴‘不要’跌跌撞撞的向门口跑去。

    很快,老者就转过门,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卫樵看着手里的一叠银票,眨了眨眼,在众人一致灼灼目光中,忽然一把将银票塞入怀里,然后走到那桌前,看着满场警惕恐惧疑惑的目光,卫樵春风和煦的向众人一抱拳,笑着道:“诸位,老先生肚子不舒服,现在由在下替他讲一殷。”

    周凫脸色紧绷,脸角肌肉跳动,微仰着脖子,胸口紧缩,一脸怒狠的盯着卫樵,递在桌上的拳头紧握颤抖,心里有个可怕的念头不停的膨胀。”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史上有商,商末七国分……”卫樵一拍惊堂木,不理会周凫那吃人的神色,绘声绘色的就讲了起来。

    周泰看着卫樵旁若无人的讲起了故事,又看了眼神色暴怒边缘的周凫,不动声色的悄悄退到了一边。他是草莽可不傻,如今这两位他都吃罪不起,只能躲到一边,免得被殃及池鱼。

    周凫牙齿咬的格格响,本就忍无可忍,待见卫樵讲故事眼神却乱飘却完全没有在意他,这分明是完全没有将他放心上,这是裸的蔑视!

    砰!

    周凫心底怒火轰然爆发,一拳打在桌上,一脸狰狞可怖的就向卫樵走去,怒喝道“卫樵,你真以为本王怕你……””世子。”周凫刚刚走了几步,忽然间一声淡喝从门口响了起来。

    周凫脚步一顿,转头看去,脸角一抽,双目冲血的扫了眼卫樵,硬是压下怒气,向着来人抱拳道:“鲁先生。”

    “帝御温德殿,方升座,殿角狂风骤起。

    只见一条大青蛇,从梁上飞将下来,蟠于椅上。帝惊倒,左右急救入富,百官俱奔避……”卫樵讲的兴起,不时拍起惊堂木,高声唱和。

    “士子稍稍忍耐。”鲁湖走到周凫身前,神色冷清的点了点头道。

    周凫一听,满脸怒色道”先生,可是……”

    鲁湖不听他解释,漠然道”这是王爷的意思。”

    周凫心里的怒火瞬间被一头浇灭,嘴角抽了抽,满脸不甘不愿,转头盯着卫樵,厉狠依1日,不过很快又将怒气压了下去,沉吸了一口气,咬着牙点了点头。

    鲁湖一边看着卫樵一边向前走去,淡漠道:“士子坐吧。”

    周凫压着满腹怒气,脸色铁青的跟着鲁湖在原来的桌边坐了下来。

    “讲得好,讲得好……”鲁湖周凫刚刚坐下,门口又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来人一边快步走一边大喊。

    一一傅明理。

    “六月朔,黑气十余丈,飞入温雄殿中。

    秋七月,有虹现于玉堂;五原山岸,尽皆崩裂。种种不祥,非止一端……”卫樵嘴里不停,也看到了傅明理,但让他惊讶的是,他余光在二楼的一个刚刚打开窗户内,隐约看到了礼王妃洛彤的身影。

    卫樵目光扫过大堂里坐着的人,一丝淡笑从嘴角悄然滑过。一一一下子聚集了这么多人,想来今天要发生点什么了。

    而在三楼的那个隐蔽窗口,蒙着面纱的女子悄然拿下了黑纱,露出了一张风韵犹存满是沧桑的脸庞。她怔怔的看着下面的几个人,蹙着眉头,眼神犹疑的好似心里在犹豫着什么。

    女子站在窗口,静静的看着下面的几人,目光从洛彤的窗口到周凫到傅明理,最后落在了卫樵身上。

    她看的阵阵出神,许久松开眉头,轻轻的松了口气,叹道“也罢,时间也差不多了。””来人。”女子一边蒙上面纱一边道。

    “夫人。”小二飞快的跑了进来,站在她身后,恭敬道。

    女子关上窗户,轻声道“待会儿把那位讲书的公子请上来,我要见见他。

    “是。”小二毫不犹豫,答应一声,转身出门。

    “讲得好,讲得好!”傅明理坐在周凫边上的一桌,手里拿着干果,一身流气的冲着卫樵大声喊道。

    卫樵淡淡一笑,一拍惊堂木道“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说完,也不管只有一个人喝彩,卫樵走下来,看向鲁湖笑着道:“鲁兄,多日不见。”

    卫樵知道,这鲁湖虽然挂职刑部,却并不怎么出现,具体在忙些什么,谁也不知道。

    鲁湖神色冷清,看着的卫樵漠然道:“卫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过了。”

    卫樵自然明白他话里所指,淡淡一笑道:

    “鲁兄误会了,在下是穷人,最多打赏也就三两五两,跟晋王府财大气粗可不一样。“周凫一听,胸口的怒气骤然升腾,脸角抽搐,鼻患重重,眼神更是闪烁着吃人的暴戾之色。

    鲁湖神色冷漠的扫了眼卫樵,没有再出声。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不用说太多。

    卫樵冲着两人又一笑,转身走向傅明理,笑着道:“多谢傅大人捧场,总不至于下不来台。”

    傅明理嘿嘿一笑,翘着二郎腿道:“我是穷人,没钱打赏。”

    卫樵呵呵一笑,在他边上坐了下来,凑近低声道:“傅大人这次来是?”

    傅明理嘴里扔了一个干果,标准的纨绔动作,他瞥了眼隔壁桌子,伸过头来神秘道:

    “老五让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卫樵淡笑着低声道:“什么秘密?”

    傅明理颠着腿,道:“老五说,有人会告诉你。”

    卫樵一怔,转头向鲁湖看去。

    傅明理低声道:“不是他,是一个对皇上影响很大的人。“卫樵神色微带着古怪,指了指身后的鲁湖周凫道:“那他们来干什么?”

    傅明理嘴里咬的嘎吱嘎吱响,眼神若有深意道:”这个人很重要,即便是晋王也得重视。何况,嘿嘿,你以为跟在你后面的人少吗?”

    卫樵微怔,旋即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那块金牌,眼神里露出恍然之色。随之心里又记起关于皇帝身体不好的那个传言,这个问题比较敏感,他一直没有问任何人。

    小二不知道从来跑了出来,在两桌人面前笑呵呵拱手道“周公子,傅公子,卫公子,我家夫人有请。”

    而与此同时,二楼的洛彤已经往三楼去了。

    一向吊儿郎当的傅明理一听,神色忽然正了正,立马起身,甚至还一脸严肃的将卫樵也给拉了起来。

    而周凫也好似受鲁湖嘱咐过了,如今也毫无嚣张之色,一脸肃色,身体笔正,甚至还理了理衣服。

    卫樵心里猜测着这个人到底是谁,足艮着两人向着楼梯走去。

    转过二楼,三人跟着小二直奔三楼走去。

    卫樵走在最后,心里不停转着念头,他总觉的今天会发生一点什么特别的事情,而且对他来说,极其重要。

    在拐角的一处房间门口,小二停了下来,对着三人躬身道:”三位里面请,我家夫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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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二章 珍妃

    洛彤居北,卫樵居南,傅明理周凫居中,四人围坐在桌边,对面坐着一身黑衣,神色沧桑丰韵,姿容精致典雅的中年美妇,她皮肤细致,身材丰腴,依稀可以看见昔日也是个绝世美人。,

    “洛彤,好多年不见了。”黑衣女子微笑着看了几人一眼,轻轻点头,然后向着洛彤轻笑着说道。

    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两人当年不仅认识,想来还关系极近。

    洛彤看着黑衣女子神色有些复杂,道:”十五年了。”

    黑衣女子脸上露出怅然之色,叹道:”是啊,十五年了,终于又回到金陵了。”

    周凫,傅明理都端坐着没有动,腰板挺直,双手放在腿上,神色十分拘谨。

    卫樵看着其他三人古怪的表情,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黑衣女子。衣着普通,气质筠雅,温和从容,那似看清一切的双眸,透着无尽的沧桑感叹。

    这个女人绝对不一般。卫樵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心里得出一个结论。

    洛彤似乎不知道如何与眼前的黑衣女子交流,一向长袖善舞的礼王妃,这个时候蹙着眉头,眼神忧虑,一副心事重重的为难模样。

    黑衣女子看着洛彤笑了笑,道:“不用担心,他们都知道我回来了。”也不给洛彤再说话的机会,又将目光转向傅明理,精致的嘴角露出一丝久违之笑,道:”傅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傅明理立即躬身,神色恭敬道:“傅明理见过珍妃娘娘。”

    珍妃娘娘?卫樵心里一动,}申色微带诧异的看向眼前这个黑衣女子,尽管猜到了这个女人不一般,却绝没想到是出自宫中。

    黑衣女子也就是珍妃轻轻一笑,道:“十多年过去了,傅公子不必将那点小事放心上。”

    傅明理依旧躬着身,道:“多谢娘娘。”

    珍妃眼神里似露出了一丝失望叹气之色,又转头着向周凫,细细审视一番,笑着道:

    “你父王应该猜到我为什么回来吧?”

    周凫也躬着身,恭敬道:“回禀娘娘,父亲说,印空大师走了,娘娘就应该回来。”

    珍妃轻轻点头,叹了口气道:“当年不幸,姐姐与小芽儿一起葬身火海,我了无生趣的离开了金陵,这一走就是十多年,一切都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

    ’姐姐小芽儿’、‘火海’、’了无生趣’……卫樵静静的听着,从他们的只言片字中细细分析,他对眼前这个珍妃娘娘充满了好奇。

    珍妃叹了一句,又笑着道“回去告诉你父王,有些东西该还了。”

    周凫连忙躬身,道:“娘娘放心,周凫回去一定转告。”

    珍妃轻笑着点头,目光又转动到卫樵身上,仔细的打量一阵,轻轻点头笑道:“卫公子的确才情出众,俊荣非凡,将来肯定是皇上的左膀右臂,不可或缺。”

    卫樵不知道为何,他似乎感觉到珍妃看他的眼神有些特别,但却又说不上来。而且,他的话里也好似若有所指,但卫樵却猜测不透。

    “娘娘过奖。”卫樵淡然一笑,微微躬身。

    珍妃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多了一些,看着卫樵道:“估计你也听不明白,今天见了几位故友心里高兴,便给你讲讲以前的一些尘封往事吧,这些年憋在心里也难受的很。”

    洛彤三人都没有说话,神色已经平静如今又带上了一丝复杂感慨。

    卫樵从容淡笑着点了点头。

    珍妃回忆的眼神里露出欢喜之色,眼神飘忽的看着窗外,轻声道:“估计你也听说过我们,淑妃,珍妃。我们是双胞胎姐妹,在金陵颇有艳名,当时围追堵截我们的年轻才俊,甚至是达官贵人不计其数。不过,我们最后却双双人了富闱,成为文正皇帝的妃子。成为妃子没多久姐姐便怀孕了,生下了小芽儿,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无比的小公主。那一年,是我们最快乐的日子。后来我们与皇上一起回家省亲,没想到家里埋伏了刺客。当时侍卫并不多,很快就威胁到了皇上。当时漫天大火,浓烟滚滚,姐姐换上龙袍将刺客引到内院,我带着皇上杀了出来。最后,姐姐抱着小芽儿活活烧死,香消玉殒,而我则远走他乡,一去十五年。”

    卫樵看着珍妃数度变幻的脸色,神色平静从容,但心里却产生了一丝疑惑。这不像是感慨怅惘,而是似乎特意简略的告诉他一些事情。

    显然其他三人都知道这件事,她告诉自己难道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卫樵看着珍妃,眼神露出一丝疑惑。

    珍妃看出了他的疑惑却笑着不解释,她很快收敛脸上痛苦的回忆之色,忽然又轻笑着道:“卫公子大概不知道吧,清宁的功夫是我教的,按理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傅。“卫樵一怔,她没见武清宁动过手,但也知道她肯定不弱,却没想到竟然是眼前的珍妃娘娘的教的。

    这四大巨头的关系,还真是够复杂的。

    不过随即珍妃又笑着道:“你也不必当真,我们关系复杂的很,各交各的。”

    卫樵心里对这句话若有所思,面上淡笑着点了点头,道:“是。”这一声师傅他不能叫,至少得在武清宁见过她之后。

    珍妃若有深意般的看了眼卫樵,又转向其他三人,轻笑着道“我这小楼还是当年皇上送我们的嫁妆,几位常来我肯定欢迎,但可不能影响妾身做生意,呵呵,无依无靠的就靠着这酒楼过活。”

    周凫一听,连忙躬身道“娘娘恕罪,周凫刚才鲁莽,今天的一切都算在周凫账上,还请娘娘宽容。”

    珍妃笑着点了点头,又转向卫樵,道:

    “卫公子,你把我好不容易请来的书生先生吓跑了,你打算怎么陪我?”

    卫樵看着周凫的动作,心里若有所思,加上刚才珍妃的一番自述,卫樵心里沉吟一番,微微躬身道:“娘娘您看这样行不行,在下每日下朝后都来这里讲书半个时辰,为期一个月算作补偿,并且在此期间重新为娘娘找一个说书先生,娘娘觉得如何?”

    “每日三刻钟,”珍妃微微思索,还价道:“为期两个月,说书先生我自己找。”

    卫樵心里稍稍沉吟,淡笑着道“可以。”

    珍妃笑着点了点头,又转向傅明理,道:

    “傅公子,听说令弟想买下我这荟文楼,为何不带他一起来谈谈?”

    傅明理一听,脸色瞬间微变,连忙躬身道:“娘娘恕罪,七弟他年不更事,明理回去定然告诉父亲,家法大刑伺候,还请娘娘宽恕。”

    珍妃却轻轻一笑,摇头道:“傅公子不必多想,如今妾身生活窘迫,想换点别的生意做。如果令弟真有兴趣接手,不妨让他来亲自跟我谈谈,只要价格合适,荟文楼可以卖出。”

    傅明理低着头眼睛一阵乱转,许久微微抬头道:“娘娘所说当真?”

    珍妃笑着点头,道“自然。

    傅明理心里稍稍一松,按照他的了解,这位珍妃乃是习武之人,大气豪爽,应该不会生一个小孩子的气,加上如今当众说了,想来是不假了。

    傅明理抬起头,道“那明理回去立即转告,让七弟明日就过来。”

    珍妃轻轻点头,又看向洛彤,道:“皇后娘娘身体可好?”

    傅明理见珍妃不看他,连忙悄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洛彤脸上的复杂之色已经消失,这回儿轻笑着道:“还好,只不过以前受伤太多,如今颇不好受。”

    珍妃神色有些黯然的点了点头,道:“是口阿,皇后娘娘当年与皇上并肩作战,历经生死,身上留有j日伤也在所难免。我这里有一些我师父留下的药方你带给娘娘,或许有用。”

    洛彤看着珍妃从桌下拿出的盒子,微蹙着眉头道:“你,不回去吗?”

    珍妃笑着摇摇头,道:“只是有些心愿未了,一旦事了我便会离开。”

    洛彤似要再劝,珍妃却笑着站了起来,道:“一天能够见到四位故友妾身已经很高兴了,还望四位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情。“这是明显的送客了,洛彤,傅明理,周凫,卫樵顺次站了起来,微微躬身道:”娘娘放心,告辞。”

    珍妃笑着点头,将几人送到门口。

    四人依次离开,很是默契的下楼,然后无声的走到大门口。

    在大门口,周凫斜着头神色怒愤的扫了眼卫樵,拧着眉头,一脸你等着的愤愤不甘表情与鲁湖上了马车。

    而卫樵,洛彤,傅明理三人并站着。

    洛彤抱着手里的盒子,笑着看向卫樵道:

    “卫公子,潭州都督昔年是礼王部下,如果卫公子有需要,可以来礼王府找我。”

    大齐重要的地方,一般都是在刺史下面设都督,刺史管地方政事,都督掌军事,军政分立。如潭州,肃州,崇州都是。

    卫樵淡笑着道:“那肯定要叨扰夫人了。”

    洛彤时卫樵笑了笑,转身向着不远处的马车走去,同时还将躲躲藏藏的周泰给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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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三章 袁哲被打入天牢

    (感谢星空大大的打赏,第二更,跪求保底月票!!!!)洛彤上车后,傅明理转过头打量着卫樵,许久忽然一拍卫家肩膀,笑着道“兄弟,你还是第一个在金陵让周凫吃哑巴亏的人,就冲这个,我认你这个兄弟了。,”

    兄弟?你四十多了好不好,而且我还是你七弟的老师。

    卫樵看着这个不着调的傅明理,淡笑道:

    “傅大人,我可是云崖的老师。

    傅明理一愣,旋即按着卫樵肩膀满脸笑容道:“珍妃娘娘说的对,备交各的,你今后就是我傅明理的兄弟,谁要是欺负就报我的名,在金陵不管是谁都得给我三分颜面!”

    卫樵笑了笑,一边向前走一边低声道:

    “傅大人,能不能说说这位珍妃娘娘?”

    印空大师离去,来了这位珍妃娘娘,说的话又隐隐有所指,卫樵总觉的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傅明理一听,连忙向后看了看,然后拉着卫樵的肩膀向前走了许久,才小心翼翼道: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忌讳,你稍稍打听就能知道。十七年前,珍妃娘娘与她姐姐淑妃娘娘是金陵的两颗明珠,不知道多少人打她们的注意。后来两人却双双被接进了宫,成为皇上的妃子。没多久淑妃娘娘便生了小芽儿公主,就像她说的,省亲的时候皇上遭遇刺杀,淑妃娘娘文弱与小公主一起葬身火海,而珍妃娘娘手持一剑,硬是与皇上两人染血一身的杀出了重围。这件事当时轰动整个金陵,虽然后来被压了下来,但是直接间接被皇上处死的有两三万人。后来珍妃娘娘心情抑郁难排,受印空大师点拨带发修行离开了金陵。”

    卫樵一边走一边听,心里有种非常古怪的感觉。皇上莫名其妙的送了他一枚太子传承的金牌,傅沥莫名其妙的送画教诲,如今这位珍妃娘娘,莫名其妙的对他好像也有种另眼相看的错觉。

    卫樵觉得,自己一直寻找的答案,似乎不久之后就可以知晓了。一一这也是他答应下朝后来讲书的目的。

    卫樵又想了想,忽然道“珍妃娘娘有孩子吗?”

    “没有。”傅明理极其肯定的答道:“不说皇上身体有恙生育完全是一种侥幸,而且珍妃娘娘因为练武也不能生孩子。1卫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笑着道:

    “傅大人,你当年也对她们……“嘘嘘”卫樵还没说完,傅明理就一脸急切的打断,然后跺脚道:”胡说胡说,当年我只是一时好奇,并没有其他想法的……’

    卫樵微微一笑,没有再说其他。

    见识了这位珍妃娘娘仗剑杀人的英姿,别人或许爱慕更深,这位傅明理大人却是畏之如虎。

    小丫头今天心情特别好,一直在卫樵身边蹦蹦跳跳,乐颠颠的足艮个疯丫头似的。

    小丫头小脸笑的跟一朵花一样,笑嘻嘻的跟在卫樵身侧甜腻腻道“少爷,你刚才讲的真好。”

    卫樵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回到驸马府,卫樵刚走进后院,便看到李惜鸾与武清宁坐在不远处的凉亭内,对坐着俱是低头盯着石桌。

    卫樵还是第一次面对两女,心里难免有些心虚。打发了小丫头,抬步向两人走去。

    待走近才发现,两人竟然在下五子棋,棋子已经站了棋盘一大半。

    卫樵不动声色的走到桌前,李惜鸾抬头轻笑着看了他一眼,武清宁却盯着桌上的棋盘一动不动。

    卫樵低头看向棋盘,发现李惜鸾的黑子已经有两条交错的线是三个子。卫樵又细细的看向白子,布局细致,紧缩一块,却又一块地方显的凌乱。”放这里。”一向没有观棋不语概念的卫中丞手指一个格子道。

    武清宁抬头看了他一眼。

    卫樵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跃跃欲试道:

    “来,让我来,这个我擅长。”一一他要占据主动。

    李惜鸾浅浅一笑,目光看着棋盘。

    武清宁又看了一眼便站了起来,换了个位置。

    卫樵也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捏着棋子就放了下去。

    黑子三白子,四个子一条线。

    李惜鸾堵上。

    卫樵又放一个,四个一条线。

    李惜鸾堵。

    卫樵又放一个,四个一条线。

    李惜鸾堵。

    卫樵又放一个,四个一条线。

    李惜鸾堵。

    卫樵又放了一个,四个一条线。

    李惜鸾纤手刚捏棋子就一顿,然后皱着秀眉,一脸羞恼的看向卫樵。

    卫樵哈哈一笑,道:“来来,咱们说点正事。”,连忙又转移话题道:“对了清宁,我今天见到珍妃娘娘了。”

    本来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的武清宁忽然一愣,随即俏目眨了眨:”在哪里?”虽然武清宁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卫樵明显从她话里听到了一丝激动。

    卫樵道“荟文楼。”

    武清宁立即站了起来道“我出去一趟。”

    清澈的双眸看着卫樵,微带着急切,似乎在等着卫樵批准。

    卫樵笑着道“去吧。”

    武清宁轻轻点头,立即走了出去。

    小亭子里只剩下卫樵与李惜鸾,李惜鸾嘴角浅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卫樵低咳一声,旋即道:“咱们说说七哥的事吧。”帮大老婆欺负二老婆,这事实是有些尴尬。

    李惜鸾俏脸极其妩媚的白了卫樵一眼,纤细玉手伸手将盘子上的黑白棋子一个一个给拿起来。

    卫樵有些不明所以,盯着她的手看,只见她拿的极有顺序,刚好是两人刚才下的步骤,待拿起一开始那三条交错线中间的一个后,恰好看到武清宁的这一步。失误了’。

    卫樵立即明白了,干咳一声,道:“清宁…她让你的?”

    武清宁又抿嘴轻轻一笑,纤手又开始拿棋子,很快,卫中丞头上开始冒汗。只见从开始到结束,两人不停的’失误’,’毫不相让’

    的一直到了现在。

    一一卫中丞表错情了。

    “那什么,”这哪里是下棋啊,卫中丞没法从容淡定了:“七哥还要在牢里待一阵子,哦,礼王妃那边你有空去一趟,潭州那边她估计能说上话……”

    “对了”卫樵连忙又道:“晚上我去你那里。”

    按照卫樵对李惜鸾的了解,李惜鸾肯定不答应,果然,李惜鸾俏脸蓦然一红,连忙道:

    “家里已经解封,我今天就要回去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说完便有些慌张的站了起来,奔着厢房方向走去。

    卫樵看着李惜鸾急匆匆的背影,心里悄悄呼了一口气,他实在不会在两个女人间左右逢源,何况哄女人是一门技术活,卫中丞还要好好学习。

    晚上要走的李惜鸾还是被卫樵给留了下来,只因为那手镯。

    将两样东西送出去的卫中丞,心里好似除了某件大事一般,晚上睡的极香。”有事早奏,无事退朝。”随着公鸡嗓子的尖锐喊声,廷议开始了。

    先是南方各都督调防,然后年岁解压,塞外军队轮值等等等,各种各样的大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卫樵通过这些,慢慢了解这个国家,大齐建国已经两百年,各种问题早已经呈现甚至多地已经溃烂,加上内部的争斗,说这个国家已经干疮百孔也不为过。

    “臣有本奏。”忽然间,礼部尚书吴方圆站了出来。

    “说。”文正皇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启禀皇上,”吴方圆躬着身,肃色道:”臣弹劾刑部侍郎袁暂贪渎,滥用私刑,霸占民产,臣恳请皇上彻查。”

    “臣冤枉……”袁哲一听,当即跪地,可他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启禀皇上,”吴方圆话音一落,兵部侍郎狄涂也站了出来打断了袁哲,他大声道:

    “臣听闻袁暂在北郊有一处宅邸,占地数千亩,院内繁华不可语,价值超过两百万两。”

    袁暂脸色一白,连忙跪地道:“臣……”

    “臣也有所闻”吏部侍郎魏辽大步站了出来,沉声道:“袁暂在大理寺曾经数度用刑过渡致人死命,却都被他利用权势压了下来,臣恳请皇上严查。”

    “臣附议。”

    “臣附议。”

    几乎是一瞬间,个人站了出来。

    卫樵在一边看得一愣愣,好家伙,这是一棍子直接打死,连给人喊冤机会都没有。

    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站在左边的郑裘忽然也站出来开口道“老臣觉得应该查一查。”

    轰所有入俱是哗然,然后就是满脸同情的看向袁暂。

    这种事,只要有内阁阁老开口,那是必然要查的,而且只要阁老开口,一般就是没有问题也会被查出问题来!

    这个时候,袁哲已经瘫软在地上,满脸惊恐。别人不知道他的事,他自己清楚的很,不查没事,一查就是大事!

    文正皇帝淡淡的扫了眼袁哲,神色冷漠道:“来人,拉出去,打入天牢。”

    “是!”周彦昭话音一落,立即从门外跳进两个侍卫,架着袁哲的胳膊就往外拖,至始至终袁暂连开口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卫樵与牛一郎对视一眼,两人不动声色的悄然点了点头,目光俱是冷;列的看向站在斜对面的崔琛。

    ps:第三更估计会很晚,不能等的书友就明天看吧。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四章 崔琛回不来了

    (第三更,求订阅,求月票,泪奔啊,求月票,诸位大大,有月票的打赏小官一张啊一~)卫樵边上的江辞看着两人的动作,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御史台一直都是傅家人在控制,从林丰正前任到如今的牛一郎,可以说,御史台外人极难插手。这些人无一不是将御史台控制的死死的,即便是他察院如今他也没有完全控制。

    想起最近卫樵与牛一郎一直在都有些神神秘秘的密谋,江辞看向崔琛,忍不住的心里跳了跳。

    反击了,卫樵要反击了。而且反击的对象就是崔琛,他们这个圈子的中间核心人!

    江辞想要阻止,可是他并知道卫樵的火力是什么,想要提醒崔琛,却隔着这么远,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心里暗暗焦急。

    而站在后面的刘正旭,看着被拖走的袁哲,心里一阵心悸。想起林丰正给他的话,他心里唯有苦笑。他身上已经打入了’傅’字,这个要求他却是推脱不得。

    定了定神,刘正旭从袖子里掏出折子,在袁暂拖出殿门的时候,他大步的站了出来,沉声道“臣有本奏。”

    文正皇帝面无表情,似余怒未消,淡淡道:“说。”

    刘正旭待内侍接走折子,躬身道“启奏皇上,金陵府近日来接二连三接到举报,言称一个叫做崔天明的人在金陵横行不法,为非作歹。臣命人查探,发现此人果然胆大妄为,不仅在金陵强取豪夺,强抢民女,甚至连杀人越货的勾当都干的出来。臣正要命人捉拿却发现此人不见踪影,最后,有人告诉臣,那崔天明是崔琛崔大人的公子,臣无权定夺三品大员,恳请圣裁。“崔琛一听’崔天明’三个字就神色一变,待听到最后脸色立时变成了铁青。

    先不管他儿子是不是真的犯了这么多事,这件事本质上是卫樵对他的反击!什么金陵府无权定夺三品大员,这根本就是借口,无非是要将这件事捅到朝上,打他个措手不及罢了。

    崔琛心里一阵盘算,最后定了定神,神色肃然的抱拳出列,躬身道:“…”

    “启奏皇上”崔琛还没有张口,叶胖子忽然站了出来,他躬身道:“最近漕运也接到举报,称有一崔天明在各处码头压低货价,低收高卖谋取暴利,衙役前去制止,却全部都被这崔天明带人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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