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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65部分阅读

    思就是,如果没有证据,你就别惦记着人了。

    崔琛哪里会不明白卫樵的意思,当即冷笑一声,悄悄的对着常志点了点头。

    铺垫的差不多了,是该亮杀手锏了。

    “启奏皇上,”常志抱拳向周彦昭,沉声道:“臣也有本奏。””哦?”周彦昭似颇为意外,看向常志道:“说。”

    常志从袖子里拿出折子与一张供状,躬身道“前些日子刑部因故捉拿了卫家掌柜卫偕,昨日卫偕招供,卫家向匈奴走私铁器铠甲等都是受他主使,并且他也是受卫家大掌柜李惜鸾的指使,这是供状,请皇上过目。”

    众人一听,纷纷变色。

    先前那份供状卫家还可以弃卒保车,而这份供状却是直指主使,再也没有一丝转圜余地!如果这份供状是真的,那么卫家私通匈奴的罪名将会成立,一旦罪名成立,卫家至少也会被全族发配,永世不得回金陵!

    内侍这次也紧张了,小跑着将常志手上的东西拿给了皇帝。

    周彦昭接过来,先是打开折子,然后又打开供状,随同抬头看向常志,神色无比冷漠,隐合杀气道:“这些都是真的?”

    “是”常志肃色道:“这些都是卫偕主动交代,供状也是由卫偕自己写成。”

    周彦昭皱着眉头,眼神冷漠的看着下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露出冷厉的思索之色。

    而下面的众多大臣看向卫樵,目光中难免带着同情。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看来又要一个折戟沉沙了….7年轻人初涉朝堂本应韬光养晦,却不想非要出这个头,哎……’。想当初傅明正都被逼的远走塞外,这次这位卫中丞恐怕没有傅明正那么容易善了了……’

    颜仪嘴角冷笑愈多,看着卫樵心里忍不住冷哼道:’看不起我颜仪的人我都要他没好下场!’

    而崔琛常志对视一眼,俱是冷笑不止,眼神里带着得意。

    牛一郎在卫樵边上,目光瞥向卫樵,眼神里带着询问。

    卫樵淡笑着轻轻摇头,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上面犹在沉吟的文正皇帝。

    过了许久,周彦昭轻轻摆了摆手,内侍会意,立即拿起那份供状,走了下来,直接递到卫樵面前。

    卫樵一怔,随即接了过来,打开看了起来。这的确是卫偕的笔迹,不过语气倒不像是卫偕的,想来是常志在一边教的。卫樵看完,有些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上面的文正皇帝。

    周彦昭神色漠然,看向卫樵冷漠道:“上面指责你为卫家走私提供遮掩,你可有话说?”

    卫樵抱拳躬身,道:”臣还是那句话,只要有证据,无论是卫家还是微臣,一切任凭处置。”

    “难不成你认为这些还不够?”周彦昭的语气里隐含不露的怒气似欲喷薄而出。

    卫樵从容不迫,道:”启禀皇上,这两份供状看似已经事实俱在,可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实际证据证明卫家参与走私:而且指责臣遮掩,臣自认为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哼,事实就是岂容你狡辩!”颜仪冷喝一声,道:“走私的掌柜是你卫家人,走私的器物是卫家所购,这乃是的铁的事实!臣恳请皇上将卫家下狱,由刑部彻查此案!”

    “启奏皇上”常志也接着道:“事实基本清楚,证据也基本完备,臣认为可以将卫家下狱彻查。“常志乃是刑部尚书,掌刑狱,在刑狱方面乃是专家,其他人根本不好反驳。

    周彦昭眉头皱了皱,看向邵易道“大理寺。”

    大理寺乃是审案的专职机构,论判案自然是首推大理寺。

    邵易站了出来,犹豫的看了卫樵一眼,躬身道:“回禀皇上,证据已经足够,如果卫家没有证据证明清白,可以下狱彻查。”

    周彦昭的神色陡然冷厉起来,盯着卫樵道“卫樵,你还有何话要说?”

    卫樵摸了摸鼻子,似有些悻悻道:“臣无话可说。”

    周彦昭似乎被气着了,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好好好,你既然无话可说,来人,将卫樵拖出…,崔琛与常志立即神色狂喜,忍不住的对视,满脸激动。

    而颜仪凌棠等人脸上也纷纷露出得意之色,盯着卫樵冷笑。

    而牛一郎却脸色一变,嘴唇蠕动要开口,却一时间找不到脱罪的理由,不停的给卫樵打眼色。

    叶胖子等人也脸色大变,双眼大睁,不可思议的看向卫樵。

    这么认输了?

    而其他朝臣也纷纷向卫樵看来,眼色里同情怜悯冷笑嘲讽,甚至都能够听到偶尔的叹息声。

    “启禀皇上,殿外大理寺少卿求见。”周彦昭话音未结束,忽然从门外跑出一侍卫,单膝跪地大声道。

    周彦昭眉头一皱,眼神森冷道:“传!”

    “是!”

    那侍卫刚一走出去,又一个侍卫跑了进来,跪地大声道:“启禀皇上,金陵府少尹求见。”

    周彦昭眼神疑惑一闪,道:”传!””是!”

    那侍卫一出门,让众人诧异的是,有一个侍卫跳了进来,跪地大声道:“启禀皇上,刑部员外郎求见!”

    (未完待续)

    第两百十八章 逆转

    (第二更,求保底月票,求订阅,求包养一一)这回周彦昭不说话了,手指敲击着桌面,忽然间目光下意识的瞥了卫樵一眼,只见卫樵神色淡然从容,不悲不喜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彦昭忽然嘴角微微一笑,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淡淡道:“传!”

    那侍卫飞快退了出去,但众人的目光却没有转移。金陵府,大理寺,刑部,这三个衙门主管了金陵案件,如果是三法司,现在还缺一个御史台。

    果然,很快,一个侍卫又飞快跳过了门框,大步走进来,跪地大声道”启禀皇上,御史台主事求见。”

    “传。”这次周彦昭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沉声道。

    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殿外大门,都十分好奇,这个时候,什么事情让四个衙门的人都迫不及待的在廷议的时候来求见。

    颜仪微微皱眉,这四人的求见打断了他们对卫樵的攻势。不过他也不在意,心里冷笑一声,如今证据确凿,今天神仙也救不了卫樵!

    而常志却暗暗皱眉,刑部即便是再紧急的事也不会闯到宣德殿上来,难不成是出大事了?

    而牛一郎也眉头一皱,这御史台发生什么事,竟然等不及他回去?

    刘正旭邵易也同样皱眉,按理说这四个衙门一齐来人,最多就应该是某个大案要案,可即便是再大的案子也不至于到了有人谋反的地步吧?

    其他人也好奇的很,这延议被闯还是极少发生的,更何况一下子是四个衙门,众人的将目光纷纷盯着殿外大门,眼神里都带着疑惑。

    一一难不成真的有大事发生?

    “臣大理寺少卿马春成”

    “臣金陵府少尹谭政”

    “臣刑部员外郎孙汉庭”

    “臣御史台主事薛理勇”

    “见过皇上,吾皇万岁!”

    四人一齐站在堂下,躬身抱拳。

    周彦昭目光扫了四人一眼,淡淡道:“四位爱卿一齐来见朕,有何要事?”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后御史台主事薛理勇站了出来,在众人目光灼灼中,躬身抱拳道:“启禀皇上,御史台刚刚接到一本账簿,这本应该是来自陈家,臣经过核算,与‘闯北’对过账,也与清理陈家财产的郑家,礼王府,卫家,楚家等对过账。账簿的记录与陈家财产情况基本一致,这说日月即便是陈家还在时候,陈家也没有参与走私。”

    薛理勇虽然名义上是御史台主事,实际上担任的却是主簿的角色,在御史台只在牛一郎,卫樵,江辞三人之下。

    这里面其实有个潜台词,那就是:陈家没有参与走私,那么刚刚接手陈家的卫家,自然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帮助匈奴建一座大城。

    而其他三人对视一眼,也躬身对着周彦昭抱拳道:“臣等要说的就是这些。”

    常志看着几人,尤其是刑部员外郎孙汉庭,一时间张口结舌,脸角抽搐,完全怔住了。如果仅仅是卫家与楚家在参与清理陈家财产,那么他还可以说是卫楚两家在里面做了手脚什么的,可是礼王府与郑家也在里面,这让他如何辩解?

    而崔琛也悟了,大理寺,金陵府,刑部,御史台四个衙门人都来了,显然是这事不可能是假的。可,可是,他精心筹备的对卫樵的绝杀,就这么完了,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像个笑话,在众人跌宕起伏之后,所有人都笑了?

    而颜仪也是嘴角抽抽,眉宇狰狞,满脸怒容,拳头握的格格响,却嘴唇蠕动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几人算计了半天,铺垫了半个时辰,就这么失败了?卫樵如今还站在那边,一如开始,一脸从容不迫,淡然微笑。

    而牛一郎脸庞同样忍不住的抽搐,却是脸上的笑意再也忍不住,咧着嘴笑了起来。

    叶胖子更是心里暗吼:‘老卫果然够狠,他奶奶的,这帮家伙估计今后要睡不着觉了……’

    薛理勇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加上是第一次来宣德殿,身体忍不住的有些颤抖起来,头上更是开始冒出冷汗,目光偷偷的搜寻起牛一郎卫樵等人来。

    而傅沥与高崎,常颂几人对视一眼,随后又看向上面的周彦昭,轻轻点头,好似达成了某件协议一般。

    上面的周彦昭也罕见的露出一丝笑容,向着说话的薛理勇道:“哦,薛爱卿所说属实?”其实这句话就是废话,有谁敢在宣德殿信口雌黄?

    “是的,”薛理勇听到皇帝那春风和煦,温暖备至的声音,当即浑身充满力量,躬身大声道:“臣认真核对过,账簿与陈家的财产并没有特别的出入。而臣听说那走私时间极长,规模极大,想来获利也应极其丰厚,这与臣调查的并不相符。而且,陈家的账簿内,从来没有过铠甲铁器之类的记载。所以,臣认为,陈家并没有参与走私,应该是他人借壳生蛋。”

    薛理勇虽然只是一个御史台主事,但他不傻,而且知道的事情也不少,自然明白卫家并没有走私。加上与卫樵牛一郎的关系,他的话里自然有着明显的偏颇。

    陈家有没有参与走私周彦昭那自然是明白的很,对着薛理勇淡淡的点了点头,道:

    “嗯,朕知道了。”说完,旋耵,目光骤然冷厉无比,犹如利刀一般的扫视下方,直视常志崔琛几人。

    本来崔琛刚伸出脚要站出来还想辩驳,可周彦昭的话语一出,尤其是犹如利箭的冷漠目光,他浑身一颤,咬着牙小心翼翼的将到了喉咙口的话给吞了回去,那抬起的脚后跟也颤抖着放了回去。躲在队伍中,缩着头,浑身冰冷。

    他满头大汗,心里更是冰冷一片,他明白,今天输了!

    皇帝一句‘朕知道7’,就判了他的死刑,再也不容辩驳。

    他更知道,这次放过了卫樵,他便再也没有机会对付卫樵了。一旦容卫樵在朝堂站稳了脚跟,今后他的麻烦将无穷无尽。”首辅,次辅,吏部尚书,跟朕来。”周彦昭在崔琛几人身上扫视一圈,一神色漠然收回目光,然后起身淡淡道。

    “是。”傅沥高崎方仓答应一声,从侧门足艮着皇帝向宣德殿侧厅走去。

    待皇帝傅沥一走,朝堂所有人都忍不住的2乎了口气。

    牛一郎使劲的拍了拍卫樵的肩膀,沉声大笑道:“立远做的好,待会儿摆宴,咱们不醉不归!”

    卫樵点了点头,淡然一笑道:“顺便也请些人,明天还有事情做。”

    牛一郎一听,心里立即振奋了一下,道:

    “好,那咱们待会儿好好合计合计。对了,翰之也一起。”

    翰之,薛理勇的字。

    薛理勇三十多岁,一脸的方正,闻言立即抱拳道“多谢大人。”

    牛一郎笑着点了点头,满脸的踌躇。今天不仅是卫樵大胜站稳朝堂,也是他牛一郎大胜,御史台立威,从此之后朝堂上已然有他们御史台的一席之地!

    而常志这个时候却脸色铁青,盯着孙汉庭双目阴冷的冷声道“你为什么来宣德殿,难道你是猪,你就不会拦着他们吗!?连廷议结束都等不到吗?啊!”

    虽然明知道常志是气糊涂了强词夺理,可孙汉庭人在屋檐下,还是低眉顺眼的带着哭腔道:”大人,小的也这样想过,可是您不知道,清宁公主一大早就进了皇宫,说是去见皇后娘娘。”

    常志一听顿时脸色一变,满腹怒气升腾,怒目圆睁,满脸怒容,手指颤抖的着孙汉庭,张着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算了常兄。”而他边上的崔琛却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神色颓然道:”是咱们轻敌了,只当他是个年轻后生,却没想到他的手段如此了得。哎,今日打虎不成,他日必被虎伤啊。”

    常志一甩手侧过身,微仰着头,脸角抽搐,紧拧眉头,胸口急剧起伏,满脸阴沉咬牙切齿的盯着不远处在一起低声说笑的卫樵几人,双目血丝充斥,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而凌棠颜仪几人也走了过来,同样眼神冷厉的看向卫樵几人。他们心里都明白,一击不中,御史台又有利器在手,今后的日子恐怕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而汤延看了卫樵一眼,眼神微冷,转过头脸上目光中一闪,拧着眉头冷哼了声。

    傅明正瞥了眼汤延,又看向卫樵,扯起嘴角,眼神满是笑意。

    而其他人,看向卫樵的眼神纷纷变色,尤其是刚才不明就里义愤填膺的站出来弹劾指责卫樵的大臣,这个时候直觉脸颊发烫,看向卫樵的目光极为复杂。

    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打着各种注意,目光都在卫樵几人身上打转,而崔琛几人,已然被自动过滤。

    不过很快,随着侧门帘子的解开,所有人不管心情如何,都一致的立即退回到原位。

    傅沥走到自己的位置,高崎站在他身侧,方仓也归位,皇帝周彦昭也龙行虎步的走到龙椅上坐下,然后抬着头,满目威严的一扫群臣,沉声道:“文正十九年大考殿试名额:第一名,楚瀚,是为状元。第二名……卫樵,是为榜眼,第三名杨立,是为探花,这三人便是今年大考殿试的前三甲!”

    皇帝一声落下,朝堂上下,鸦雀无声。

    崔琛的指甲狠狠的渗入手掌,牙齿咬得格格响,脸庞狠狠抽搐。

    而常志同样眉头紧拧,胸口急剧起伏,双眼涨红。

    而颜仪几人自然也同样脸色铁青,神色无比难看。刚刚几人兴奋无比的对卫樵拳打脚踢好似要将他踩的永世不得翻身,没想到人家笑眯眯的转眼间就弄了个榜眼,这不仅是裸的打脸,简直是用脚蹂躏了无数遍还吐了口吐沫,当众!

    这’众’还都非同一般!

    而卫樵却面带疑惑,不是说好的探花吗?

    不过,这个时候,无论谁都不会不合时宜的跳出来追问这个问题。

    下了朝,卫樵与众人‘庆功’,直到下午的时候才散。

    卫樵殿试名额一下来,卫樵身为驸马,又是爵爷,如今加上榜眼,御史台御史中丞,金陵第一才子……可以说,卫樵头顶上的光环闪亮亮还真不少。

    卫樵回来后,在床上昏睡,直到黄昏夕阳落山的时候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拍了拍昏昏的脑袋,卫樵坐了起来。

    “少爷,你醒了。”外面的婉儿一听动静连忙走了进来,顺手还端着一盆水,臂弯挂着毛巾。

    卫樵抬头看了眼,甩了甩头,挣扎着坐了起来。今天一个个都极其兴奋,一个个都将卫樵往死里灌,即便他酒量苒好也撑不住那么多人轮流上啊。

    卫樵擦了把脸,道:”清宁呢?”

    婉儿站在边上,小脸笑着道”公主与夫人逛街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逛街……清宁会逛街吗?

    卫樵诧异的看了婉儿,旋即又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容在婉儿看来,有些坏。

    吃了点东西,卫樵站在院子里,甩着手臂,吸了口气,仰头微笑道:”这回总算可以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了。”

    “少爷少爷……”结果卫樵还没笑完,小丫头香菱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叫。

    卫樵转过头,一脸没好气瞪着她。

    小丫头吐了吐小舌头,扯着他胳膊毫不畏惧的笑嘻嘻道:“少爷,我听说云崖公子要收购荟文楼呢。”

    卫樵一怔,眼前又浮现出那身在豪华地段却低矮破的三层小楼,神色微微古怪道:“他怎么会想到要收购那个楼?”

    “不知道”小丫头摇着小脑袋,小脸笑的跟一朵花似的道:“不过,我跟他说,少爷说这楼不简单,他就不买了。”

    卫樵一愣,伸手扯过小丫头精巧的小耳朵,凑近道:“不错嘛,都学会狐假虎威了,嗯?”

    小丫头扯着小嘴,大眼睛眯成一条线,踮起脚尖两只小手抱着卫樵的手,依依呀呀的喊疼。

    卫樵心里琢磨了一阵,松手,随手又敲了个栗子,抬步向大门走去“带上钱,少爷我今天要出去。”

    小丫头抱着小脑袋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低着头翻着大眼睛磨着银牙,一脸的不满委屈,小嘴嘀嘀咕咕。

    (未完待续)

    第两百十九章 情商

    金陵的大街上始终都是极其热闹的,尤其在下午,吃饱喝足正事做完的人们,纷纷拥挤入各色各样的茶楼酒馆内,说着今天听到的各式各样的趣事轶闻,你一言我一句,热闹。。

    卫樵与香菱两人一前一后,在大街上慢悠悠的踱着步子。

    小丫头跟在卫樵身后,犹自嘀嘀咕咕,俏嫩的小脸就跟刚刚受了委屈的窦娥似的。

    卫樵当做没看到,饶有兴趣的逛着大街。

    如今朝堂一役击溃了崔琛他们,站稳朝堂,日后再有人想撼动他已经基本不可能,是以卫樵现在完全可以放下心来,悠闲的光顾这些小商小赈。

    小丫头见卫樵不理她,大眼睛蓦然一阵乱翻,旋即也抬起头,眼神两边乱晃,没多久小脸上那残留的委屈也渐渐变成了好奇,两只小手扳在身后,一蹦一跳,俏生生的定艮在卫樵身后。

    “少爷,少爷。”忽然间,小丫头伸着白嫩手指戳了戳卫樵的胳膊。

    卫樵转过头。

    小丫头向着斜对面的一个小摊子的指了指。

    卫樵顺手看过去,发现是一个精致的首饰摊子,嘴角一笑,道:“怎么,想买吗?”

    小丫头刚要说话卫樵就一个栗子甩敲了过去,怒道:“你当少爷我赚钱容易吗?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累死累活养家糊口……回去抄写十遍《女戒》,好好足艮你婉儿姐学学什么叫做勤良恭俭!”

    卫樵说完自己心里也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欺负香菱了,没办法,谁让小丫头这么可爱好欺负呢?

    小丫头抱着小脑袋,厥着小嘴,大眼睛圆睁睁的,跟受了冤枉无处伸冤的窦娥差不多,好不容易等卫樵说完,小丫头揉着小脑袋,委委屈屈道:“人家是说少爷应该买一个送给公主嘛……”

    卫樵一怔,旋即目光也转向那首饰摊子,他的智商不低,但这情商,说起来还真不高。

    无论是李惜鸾还是武清宁,卫樵都没有主动的去哄,哪怕一件定情信物都没有送过。

    也不去管委屈的不行的小丫头,卫樵抬脚就向那摊子走去。

    小丫头见卫樵丝毫不理会这回真正受了委屈的她,咬了咬嘴唇,低着头,瞪着眼睛,小脸鼓鼓的跟着卫樵身后。

    那摊主也是有眼光的人,一见卫樵气度,连忙伸着头道“这位公子,小人这摊子都是好东西,而且价钱公道,其他地方绝对找不到,您看这色泽,这做工,保证物美价廉,送入再合适不过……”

    卫樵淡淡一笑,目光在摊子上五颜六色的首饰上看了起来。

    许久,卫樵伸手拿起一只玉钗。

    那摊主一见,立即道“公子好眼光,这只玉钗是从肃州进来的,据说是出自一个老字号,您看这颜色,温润柔和,这做工,精致细腻,带在女子头上,定然无比醒目,平添亮色……”

    对于摊主的夸耀卫樵没有放在心上,仔细的打量一番,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插在低着头犹自在无声抗议的小丫头的头上。

    小丫头一楞,连忙抬起头。

    “别动”卫樵扶着小丫头的肩膀,低着头皱着眉打量着,许久摇了摇头,道:“这钗不行,色泽不够清新,做工也不够精细。丫头,送你了。”

    小丫头一听,本来委委屈屈气鼓鼓的小脸顿时一楞,随之大眼睛眨了眨,“呀”,小丫头蓦然睁大眼睛双手在头上摸来摸去,小嘴更是乐滋滋露出两颗亮晶晶的小虎牙,刚才受的委屈一下子无影无踪。至于色泽不够清新,做工不够精细……耳朵自动过滤。

    卫樵不理会喜滋滋的小丫头,目光又在摊面上搜寻起来。

    那摊主见卫樵价也没谈就买下了一个,对待卫樵更加的热情,见卫樵一圈看下来也没有满意的,立即凑前低声道:“公子,可是没有满意的?”

    卫樵一边看一边淡淡点了点头,笑着道:

    “我怎么感觉唯一一个显眼的已经被我挑走了。”

    “公子好眼力”那摊主立即竖着大拇指,旋即又神秘兮兮的凑近低声道:“公子,小摊倒也有几件好东西,就怕公子出不起价钱。”

    卫樵抬起头,明知他这是试探,还是淡然一笑,道:“如果跟你说我能限也不眨的买下这整条街你肯定不信,但要是买下你这小摊子,说实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掌柜眼神一亮,先是告罪的抱了抱拳,然后又从摊子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卫樵面前,一边打开一边低声道:

    “公子勿怪,这几样东西是小人倾家荡产换来的,一般人我真不敢拿出来。”

    卫樵笑着不语,目光看着渐渐打开的盒子。

    盒子一打开,露出一块金黄|色的手绢,那摊主小心翼翼的解开。”咦。”卫樵一眼看去,忍不住的惊咦一声。本以为这是摊主的自卖自夸的故作神秘的当他是冤大头,没想到竟然还真是好东西。

    只见盒子里放了两样东西,一个是手镯,一个是凤钗。

    手镯呈淡绿||乳|白色,盘拢成圈,色泽清新流转,柔润细腻,光滑如玉。凤钗是繁复的凤凰形状,形态优美贵气,大气清雅,华丽清新。

    摊主见卫樵神色诧异,得意一笑,道“这跳脱与凤钗都是由罕见的金玉所作,这种金玉质地细密,手感光滑温润,这种东西整个大齐都不多见。小人以前在肃州做活,无意中得到,前不久才做成这两样东西,说来公子还是第一个看到这两样东西的人。”

    对于摊主的卖弄卫樵没有理会,伸手试了一试,果然,人手和润清凉,颜色也温光流转,的确是好东西。

    卫樵将东西放回去,盖好,然后合上盖子,直接道”老板,说个价。”

    摊主心里激动,脸上却颇为踌躇道:“小人也不知道这玉的来历,具体值多少银子也说不清楚。不过小人在肃州那边为了这两块东西差点倾家荡产,然后又请人打磨镶配,小人实诚,也不说多,公子给个三百两便是。“卫樵直接将盒子抱进怀里,对着还在一边拿着玉钗一脸傻笑的香菱道:”付钱,对了,那件是赠品。”

    “好说好说。”老板一听,连忙大喜。

    小丫头一怔,连忙将玉钗放入怀里,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然后精挑细选的递给摊主三张。

    看着小丫头手里攥着的一叠银票,摊主满脸的笑容顿时僵了,接着嘴角忍不住一抽,心里更是泪流满面。这两样东西放在他手里一个月都没出手,今天见卫樵他特意将价格放在最低甚至都准备让卫樵砍价放血也要出手,没想到小丫头手里的银票随便一张都是一千两,一百两的还是好不容易才找出来的。

    卫樵抱着盒子对着脸色凄苦欲哭无泪的摊主笑了笑转身就走,小丫头蹦蹦跳跳的g艮在卫樵身边,小脸乐滋滋的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

    卫樵一边走心里一边摇头,三百两只买了两样东西,你那件是赠品好不好?

    小丫头却不管这些,乐颠颠的买了两支糖葫芦,卫樵这次又没吃,小丫头小脸顿时笑的跟一朵花一样。

    两人慢悠悠的,很快的便来到了荟文楼。

    看着眼前这三层小楼,给人的突兀感依1日还是那么强烈。

    卫樵看了眼边上的小丫头,小丫头睁大眼睛看他。

    “抱着”许久,卫樵将怀里的箱子塞入小丫头怀里,然后向里面走去。

    小丫头连忙噗噗噗吐掉嘴里的糖葫子,擦了擦红润小嘴,抱着盒子飞快的跟了上去。

    “好,讲的好!”卫樵一进门,直对面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华服男子鹤立鸡群般的站立着,神色兴奋的拍着桌子冲着大门左边大声叫好。

    “来啊,给本王赏!”华服男子叫好之后,立即又大声道。

    立即,他边上一个下人立即掏出一张银票,大摇大摆的拍在那说书人的桌上。

    “多谢武安郡王赏赐。”那说书老者立即抱拳躬身的向那男子道,神色颇为恭敬。”继续,继续讲,讲好了本王还有赏!”

    那男子一边大声道一边坐了下来。

    “是是”那说书老者连连抱拳,道:“话说太宗挥军塞外,偶遇狂风……卫樵皱眉看着那武安郡王,神色微微一凝。

    武安郡王一一晋王世子一一周凫。

    卫樵手里忽然多出一串珠子,右手大拇指飞快转动,许久,嘴角微微一笑,抬步向里面走去。

    周凫一边吃着枣子一边听着说书人讲书,不时大声叫好,桌子拍的乒乓响,神情极其嚣张。

    周围也有不少人在座,几乎所有人的神情都是战战兢兢的,眼神惊恐的看着那不时站起来打赏叫好的周凫,一看就知道完全不是听书。

    卫樵在一边坐了下来,看着那说书人桌前那一叠银票,嘴角悄然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一他刚才已经看到了第一张,一百两!

    由此推断,那么厚厚一叠,最起码也要有三千两!

    感谢星空大大的打赏,小官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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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章 撒银票

    (第二更,打滚求保底月票,求首订一)礼王府,后花园。

    青石铺路,花香弥漫。

    十一月底,几乎是百花凋零,但这里却是花香遍地,鸟雀绕枝。菊花,紫薇,茶花,满园芬芳。

    假山,怪石,游鱼。

    清风拂面,水波荡漾。

    在礼王府后花园的人工湖边,洛彤躺在椅子上,玲珑凹凸的娇躯盖着薄毯,纤细如玉的双手交锚的放在酥胸前,俏目闭起,精致如玉的俏脸细腻嫩滑。清风徐来,将她瀑布般的秀发轻轻吹起飞扬。

    “夫人。”一个清丽小婢悄悄走到她身后,轻声唤道。

    好似睡着了洛彤轻启樱唇,道:“什么事?”

    自从灭了心底的幻想,洛彤越来越喜欢待在这湖边,静静的躺着,吹着凉风,好似身在世外般,全身都透着舒坦。

    清丽小婢躬着身体,轻声道:“夫人,少爷被武安郡王请去了。”

    洛彤黛眉微蹙,睁开双眸,看着波光荡漾的湖面,沉默了一阵,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清丽小婢道“已经有一阵子了。”

    洛彤知道周泰还不死心,但心里也只有无奈。以前那金光闪闪的龙椅迷糊了她的眼睛,如今放开来一看才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轻轻摇了摇头,洛彤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清丽小婢道“荟文楼。”

    一直不动声色的洛彤蓦然站了起来,惊声道“什么?”

    清丽小婶被吓了一跳,小脸带着害怕低声道:”少爷去了荟文楼。”

    洛彤俏目一阵急闪,黛眉紧蹙,脸上一阵焦急变幻。

    别人不知道这荟文楼的底细她清楚的很,别说周泰了,即便是周凫在那里撒野一样没有好果子吃。

    清丽小婢见洛彤神色焦急变幻不停,小心的悄声道“夫人,卫公子也去了。”

    “卫公子?卫樵!”洛彤下意识的应了一句,随即又俏目一睁诧异道。

    清丽小婢抿着嘴轻轻点头。

    洛彤黛眉紧蹙,眼神变幻比之刚才更加急切。

    许久,洛彤轻轻摆了摆手,蹙着黛眉,神色恍惚的坐了下来。

    清丽小婶一见,连忙悄悄的退了回去。

    洛彤坐在椅子上,下意识的拉了拉毯子,俏目里还在不停的急急闪烁。

    卫樵的事她一直都在关注,这次有惊无险的击败崔琛几人的进攻,可以说已经立稳了朝堂,不管将来周彦昭属意的太子是谁,卫樵定然都是他给新皇帝准备的一一今后卫樵的前途无可限量!这样的人定然是要早早投资的,虽然礼王府与卫家多有合作,但在洛彤看来这些还不够。能够让卫樵记住并且日后有所回报,这点投资远远不够……洛彤想到卫樵,不禁想起了两人的接触,尤其是那次在马车里的‘意外’。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忽然产生一阵难以忍耐的躁动。洛彤拿开毯子,将胸前的衣衫轻轻打开,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水嫩肌肤。

    清风吹拂不仅没有让她心里的燥热缓解反而越发蔓延,甚至连身体都有些反应。

    察觉到异状,洛彤微微蹙眉,旋即轻叹了口气。理了理衣服,站起来向房间走去。

    “兄长。”从二楼下来的周泰,直奔周凫走去。

    周凫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大笑道:“尚文来听,这一段是太宗打败匈奴汉邪王,我最喜欢的。”

    周泰在楼上与一群才子才女热闹了一回,闻言微带着讨好的笑道“好。”

    周泰,字尚文。周泰与周凫两人说起来是实实在在的堂兄弟,但皇家之人,自然不比平常人家亲厚。

    看着认真听书的两兄弟,卫樵眼神微眯,眼神里丝丝精光闪动。

    虽然不知道真正向匈奴走私的人是谁,但卫樵本能的怀疑是晋王,也只有他有这个本事、这个能力进行与遮盖这件事,而且动机也可以推断出来。

    卫樵沉吟一声,拉过小丫头,低声道:”香菱,你身上带了多少银子?”

    小丫头小脸一红,来的时候卫樵让她去账房支银子,她当时受了委屈,账房问她支多少,她竖了一个手指,谁知那账房也不知道是不是新来的,当即拿了一叠银票给她,她一点一万两!

    她要退回去,那账房说入账了,没办法小丫头长这么多第一次揣上了一万两巨款上街!

    如果不是有卫樵在,她根本都不敢出门,即便这样一路上她也还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小丫头红着小脸嗫嗫道“一,一万两。”

    卫樵一怔,道:“怎么会这么多?”但旋即又笑着道:“都给我。”

    小丫头一听卫樵不追究不打脑袋,连忙从怀里将一叠银票掏了出来,全部都放到卫樵手里。

    卫樵看了看,其中有十两,一百两,三百两,五百两,一千两等等厚厚的一叠。

    卫樵抽出几张,递给小丫头低声道:

    “去,都换成一两,二两的,多换一些小额的来,不要让人看见。”

    小丫头尽管不明所以,但还是拿着几张银票去找小二,没多久,就抱着一叠银票悄悄跑了回来。

    卫樵数了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分成几叠,将手里的银票放在上面,随后对小丫头低声吩咐几句。然后抬起头,看向正听的津津有味的周凫,嘴角勾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好,讲的好,打赏!”没多久,周凫又拍着桌子大声道。立即一个下人又拿着一张银票拍在了那说书人的桌上,回来后悄悄在周凫耳边说了句什么,周凫神色不耐的摆了摆手。”讲得好,打赏!”那说书老者还没来得及抱拳感谢周凫,卫樵一拍桌子也大声喊道。

    说着,还将一叠银票放在桌边。

    一般客人小钱打赏放在头顶的碗里,银票大额都是放在桌边由小二收取,周凫那么做,不过是嚣张显摆罢了。

    本来大厅里只有一个周凫敢大喊拍桌子,如今又来一位,当即所有人的伸着头看了过去。

    “这张一百两的银票不好看,赏给你了。”卫樵无视所有人的目光,手里拿着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看了看,然后一脸不以为然的扔给了身后的香菱。

    众人一怔,再看他桌上厚厚一叠的银票,脸色纷纷一变。

    而周泰看到卫樵也是眼神一变,连忙在周凫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周凫一听,顿时脸色冷了下来,双目阴沉,龇着牙,仰着头,盯着卫樵一脸的恶狠狠。

    周凫紧皱着眉头,怒了,卫樵这样的行为明显就是打他的脸,拆他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