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三个对子一出,加上以往的卫樵流出的那些诗,他蓦然心神凛然,不得不重新开始重视卫樵。
周铭心里也着实震惊了一番,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高估卫樵了,但现在才发现,是远远的低估了才是!
依韵俏脸浅笑,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只是心里不知道为何,看着边上神色平静的武清宁,心里总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好像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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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付小品一则:
吉有一光棍,亦有一美女。经人介绍相识,光棍欲讨美女为妻。光棍丑,美女美。美女遂以一联为借口日之对上可威。联:好女子,己酉生,问门口,何人可配。光棍无解,回。于家生火烧饭,见柴突来灵感得联:烟因火,亥子燃,嫁家女,夫人二孩。美女闻之日:未嫁人妇何来二孩。不妥。光棍气馁。遂回。家中鸡鹅未饲,呱呀乱叫,又得灵感得联日:鸡又鸟,亥子时,炒少火,肉内人孩。美女曰:既未嫁人何称内人,何肉孩。光棍听得分明郎有意妾无情。气指美女日:妖女天,亥子出,香天口,食良人孩。未等美女气怒又指女家鹅日:鹅我鸟,亥子日,嫁家女,伪为人孩。言毕拂袖而去。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一章 怪联迭出
周铭神色震惊,余光瞥了身边同样震惊的几人一眼,笑呵呵道:“卫兄不愧是我大齐第一才子,一连三个下联毫无斧痕,如天然而成,堪称经典,这份诗才,足以冠绝天下,横亘我大齐!”
卫樵抬头看他,一动不动。,
吴晨钟,杨立,孙音图都是骄傲之人,对大齐第一才子名头都有想法,如今周铭将这个名头冠在卫樵身上,三人压着心里的震惊,看向卫樵,皱着眉头,眼神闪烁个不停。
周铭被卫樵看的神色微僵,强自笑呵呵道:“周某是发自内心,卫兄的诗才的确堪称我大齐第一才子。不说卫兄的那首惊艳天下,让人拍案惊奇的《鱼龙舞》,那慷慨激昂的《怒发冲冠》更是让天下人热血,豪气彳云,激|情澎湃。如果说卫兄不是我大齐第一才子,何人可称第-?!”
吴晨钟微微转动脖子,看向卫樵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冷冽。他这次来,是为了夺冠而来,如今状元未得,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头却已经让别人夺走,他如何会答应!
他盯着卫樵,双眼微眯,心里的不服之气不停在胸口鼓胀。
杨立脸庞一抽,压下胸口的一口闷气,看向卫樵,嘴角挂着一丝冷屑。
孙音图同样很是不甘,虽然屡次被打击,但对于卫樵,他心底还是颇为不服,脸上一昌【跃跃欲试的表情。
卫樵定定的看着周铭,直到周铭神色有些挂不住,才淡淡一笑,道:“周兄,印空大9亓曾经说我是金陵第一,你却给我加上了大齐篝一,在下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要不,你告i月这天下第一才子是如何评判的吧?”
周铭眼神里恼怒一闪,卫樵不仅眼神直勾勾的逼视他,挑衅他,语气看似平淡却也充滑了嘲讽不屑。他是郑王世子,乃是皇亲贵胄,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不过他三番两次的挑拨杨立他们与卫樵争斗,虽然看似不动声色,却也知道卫樵肯定是看出来了,加上武清宁在场,他强压着胸口能怒气,脸色僵硬的笑道:“呵呵,周某只是雀感而发。”
本来还想再挑拨一句,但看着卫樵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意识的还是吞了回去。
“呵呵,卫兄,在下也有一对,还请卫兄给对个下联。”吴晨钟看着依韵始终看着工樵,眼神的色彩似乎有点不同,当即喉咙膈卮的有些不舒服,转头对卫樵道。
卫樵看了看天,估摸着现在廷议还没有维果,说好要与武清宁游船,现在雾气刚刚f七开,还需一阵子才能下水。便笑了笑,坐了叵去,道:“那大家一起来对吧,这样乐趣多一点。”
“我也加入吧。”依韵已经发现气氛不对,浅笑着说道。有他加入,想来不会过于测烈。
“呵呵,依韵小姐加入那是最好不过,”
吴晨钟自然不会错过在佳人面前表现的机会,当即笑着道:“我的上联是:前车后辙两轮左右走高低。”
很显然,这个对子是表露吴晨钟要与众人分个高低的心思。也不乏在佳人面前表现才华自信的意思。
“好,我来!”吴晨钟说完,孙音图接了过去,神色微微思索,便微微凝眉,目光若考若无的看向卫樵,道:“我的下联是:南雁飞双翅东西分上下。”
他来自南方,这里是自喻,同样是要与众人,尤其是卫樵分个上下。
两联无论是语境还是对仗都极其工整吻合,对的巧妙,浑然一体,堪称绝配。
周铭大叫一声“孙兄对的好,前后左右列南北东西,高低对上下,简直是天衣无缝,是绝配,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下联了!”
杨立也点了头,道:”孙兄这个下联对的极其精妙,在下没有下联。”
卫樵也淡然一笑,道:“确实是妙对,在下没有下联。”
依韵黛眉一松,轻笑道:“我也没有。”
吴晨钟神色笑意一闪,瞥了眼依韵,转向孙音图笑道:“轮到孙兄出对了。”
孙音图微微点头,目光闪烁着,不一会儿,抬头道:“有了,我的上联是:马过才桥。”
成语联?
众人神色古怪,瞥了眼卫樵,又看向孙音图,心里急急思索起来。
依韵俏脸微凝,眼神里露出沉吟之色。
周铭紧皱眉头,这里论才华,除了不知泺浅的武清宁,属他垫底,虽然他是发起人,去【也不愿被人看遍,眼神闪烁,不断的思索。
杨立神色露出疑惑,百般琢磨却始终得不出头绪来。
而吴晨钟也同样神色怪异,他可以肯定,这不是刚才卫樵那成语联,却不知道关窍在嘲里。
对子新奇百怪各种形式都有,看似难,一但找到关窍却最是简单不过,众人都是一流才子,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看着几人凝神思索的神色,孙音图嘴角铡翘,看着卫樵那始终平淡的神色,神色不屑,自是认为这是他表面之色,心里肯定也是毫无头绪的正着急着。
过了许久,杨立瞥了几人一眼,他在孙音图边上,按理轮他说话,叹了口气,道:“在下没有下联。”
周铭犹豫了一下,也道:“在下也没有下联。”
这下子,轮到卫樵了。
孙音图,杨立,周铭,包括没有轮到说话的吴晨钟,依韵,甚至是武清宁也将目光落在他脸上。
卫樵一怔,他倒是没想到孙音图这个对子竟然将杨立也给难住了,转头看向依韵笑老道:“依韵小姐可有下联?“依韵樱唇抿了抿,摇了摇头,道:”没有。“卫樵又看向吴晨钟,吴晨钟还在思索,去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全军覆没,尽剩卫樵,所有入都注视着他,想看他如何应对。这个对子,无头无脑,完全没有头绪,众人绞尽脑汁也没找到关窍,不知道到该如何下手。
卫樵微皱眉头,看了众人一眼,神情有了一丝疑惑。这个对子似乎不难,在座都是才华横溢之人,怎么会对不上来?
他却不知道,这种对子,在大齐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座都没有见过,自然不知道关窍,对不上来。
这本就是游戏,众人也不急,过了许久,孙音图见卫樵还在沉思,嘴角微微抽起,笑耋道“卫兄可有下联?”
卫樵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余光见边上的武清宁注视着他,似乎带着一丝担忧,转头对她笑了笑,道:“其实这个对子不难,马过木柯一一蹄打鼓,下联我对:鸡啄铜盆一一嘴剖锣。这是个歇后联,孙兄,我对的可对?”
孙音图眼神里诧异一闪,这个对子是他在家读书是偶尔发现的,他几乎从来没有对外厍过,没想到卫樵竟然真的对了上来!
卫樵说的没错,这种对子其实很简单,只要通了关窍,哪怕是三岁孩童都可以对。但是如果不懂关窍,任凭是你是大罗神仙也对不&来!
孙音图尽管心里很不甘,还是硬着脖子点头道:”卫兄对的没错。”
吴展钟听卫樵一解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种对子,要是他知道关窍,顺嘴就能访出十个八个来,还不带停顿的。
而杨立也咽了一口气,看了眼卫樵,心里愈发的憋闷。
周铭今天几乎没有表现的机会,往常他都是中心人物,如今在这群人里面,完全被边绣化,心里也一阵不舒服,却也只得闷着忍着陌着。
依韵俏目露出恍然之色,轻轻颌首。
待这个结束,众人的目光又看向杨立,王贝在轮到他出对了。
杨立微微思索,道:“数声吹起湘江月。”
周铭一听就是一喜,这个对子似乎很简单,但旋即他心里便是一动,强行按捺激动。
这几人在较劲,杨立才华摆在那里,出的对亍肯定不简单!
他低头沉吟,余光却瞥向几人。让他嘴角抽搐的是,包括卫樵在内,几人都在皱眉思索。
周铭怎么说也是个才子,再次认真的思索起来,渐渐的,他发现,这个对子,似乎缺了点什么,越念越觉得不顺畅。
轮到他说话,却不能拖太久,抬头看了目民几人,微带苦笑摇了摇头,道:“在下对不出。”
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卫樵身上,现在轮蛩他对了。这个对子,的确有古怪,几人都还溜想到关窍,而杨立名声在外,几人都不敢贸烈去对。
卫樵看了眼众人,笑着道:“杨兄这个列子,其实也不难,是一个隐字联,我的下彩是:一枕招来巫峡云。杨兄,在下的下联司行?”
杨立眼神里露出凝重之色,看着卫樵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将卫樵拔到了劲敌的程度,,已里警惕大起。
后面的依韵与吴晨钟对视一眼,俱是摇了摇头,既然卫樵已经将这对子的关窍给点破,他们自然也没法再对。
接下来,轮到周铭出对了。
周铭心里早有准备,当即笑道:”在下能上联是:水冷金寒,火神庙,大兴土木。”
这个对联,却是他授业老师所教,乃是一副难对。联中镶嵌了金木水火土五行,意境富然,毫无斧凿痕迹,下联极其难对。
卫樵一听,神色就是有些古怪。
第二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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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二章 大齐前第一才子
第一百九二章大齐前第一才子(第一更,求订阅,求月票,求包养…)这个对子,他只记得一个,是关于和砷的。!
南人北相,和中堂,什么东西。
但是这里却不能说出来,因为这是骂人的,而杨立孙音图吴晨钟三人恰好都是南方人,这一句出来却是要将三人都给骂了。
卫樵嘴角古怪一笑,转头看向依韵道:
“在下对不出,依韵小姐你对吧。”
依韵一楞,俏脸疑惑的看了眼卫樵。
而其他人也是一怔,这个对子,虽然有金火水木土在内,但也不是难对,却不知道卫樵为何会对不出来?
吴晨钟眼神动了动,看着依韵笑道:“依韵小姐,要不在下先来?”
依韵又瞥了眼卫樵,轻笑着点头。虽然不知道卫樵为何不对,但她现在心里稍稍有些乱,见吴晨钟说话,便点头应允。
吴晨钟一见,当即看向周铭道:“我的下联是:东成西就,中状元,不分南北。‘北方人,尤其是金陵人,对于南方蛮子都习惯性的看不起,在金陵,南方人几乎受到一直的排挤。而朝堂上,更是几乎清一色的北方人,出身南方的三品大员寥寥无几。而历年的状元,因为五州的缘故,内阁评点状元,也会下意识的排除南方人,最后一般都是落在北方人头上。当然,也不乏例外。
吴晨钟这个对子,却是下意识表达了一种希望朝廷公正点状元的心情。对的倒也工整,语境虽然稍显低,却也不失为一个下联。
孙音图也是南方人,对着吴晨钟点了头,他已经想好,张口便来:“我的下联是:东平北拒,中军帐,横扫西南。”
大齐东方靠海,时有海寇扰边,不平静。
北方匈奴的威胁始终末减,关外驻军常年过十万。西南灾害连连,流民数十万计,大小叛乱年年不断。而中军帐,则是一将帅所居,乃一军甚至是三军中心!
孙音图这下联,却是颇为大气,豪迈,很有书生意气。对的比吴晨钟要霸气许多,语境上比周铭的上联还要高了一格,却是上好的下联。
“我的下联是:东陡南峭,中将军,驰马西北。”孙音图说完,杨立稍稍犹豫,也便说出下联。这个对子,对几人来人,都不难对。
陡峭,危险的意思。杨立也看出了东、南不稳,会有危险。而西北方向,那是匈奴的龙庭所在,他心底的最大威胁却是匈奴,欲直指匈奴龙庭,驰马草原。
杨立这个联子,无论是意境是还对仗工整都比孙音图的更好,更霸气,更工整。甚至,这下联已经将上联的气势完全掩盖,可以说,上联已完全配不上下联!
周铭被震惊的无言以对,张着嘴,动了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授业老师跟他讲的绝对难对,如今一下子冒出了三个下联?而卫樵依韵,似乎还没有兴趣的模样,不然绝对会是五个!
周铭嘴角微微抽搐,扫了眼几人,心里嘀咕了句,默不作声。
周铭说完,轮到卫樵出对了。
卫樵抬头看向湖面,只见雾气消散,将淡抹相宜的莫愁湖彻底展露在众人眼前,湖光山色,尽显妩媚。水波涟漪,波光潋滟,已经有不少小船在湖里荡漾,传来阵阵悦耳笑声。
卫樵看了几人一眼,笑着道:“诸位,雾气已经散开,我们去游船如何?”
众人一愣,转头看了看湖色,对视一眼,却有些不甘,却又没有借口硬拦着卫樵在这里跟他们比斗。
孙音图吴晨钟杨立的目光很自然的看向周铭,他是发起人,理应由他说话。
周铭心里也不舒服,他本就对不能拉拢卫樵心生怨念,加上这里几人轮流试探,依然没将卫樵的深浅给探出来,这让心里更加的不舒服,甚至还有一丝恼怒在内。
不过有武清宁在场,他也不能对卫樵过分,正踌躇,忽然眼神一亮,抬头对着卫樵笑道:“既然雾气散开了,那自然不能耽误卫兄陪伴佳人。不过今日无事,诸位又难得相聚,不如过一阵子,我们在中心小岛相聚如何?今日会来不少各地士子,谈经论道,甚至还会有一些大儒过来,是难得的盛宴,错过可惜。”
卫樵心里一动,瞥了眼身边的武清宁,武清宁看了眼边上的依韵,脆声道:“我今天没事的。”
卫樵点头一笑,看向周铭道:“那好,我们玩累了就去中央小岛。”
他对殿试了解不多,既然都是土子,如今大考在即,难免会谈论到这些,听听也好。
周铭眼神笑意一闪,站起来笑呵呵道:
“那诸位,我们分开吧,玩累了便去中央小岛,在那里我已命人安排,到时候自然有好酒好菜招待。”
杨立孙音图点头,瞥了眼卫樵,神色复杂的转身离去。
两人都没有真正发力,刚才不过是几人极其克制的相互试探,彼此探知对方深浅罢了。
自然,他们现在最重视的是卫樵,几番试探也没探出他的深浅在哪。
卫樵与武清宁也站了起来,向着莫愁湖方向走去。
吴晨钟等在亭子门口,眼神热切的盯着依韵,他的神情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依韵挽着武清宁时他轻轻一笑,道:“吴公子,我与清宁许久未见面……依韵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
吴晨钟神色尴尬一闪,旋即笑着道:”依韵小姐且去,小生去中央小岛会会金陵才子。”说完,又转头看向卫樵道:“卫兄,高下未分,吴某恭候大驾。”
卫樵淡然一笑,点了点头,带着武清宁依韵向着预定好的小船走去。
“卫公子觉得如何?”待走出不远,依韵轻笑着问卫樵道。
卫樵隔着武清宁看了她一眼,笑呵呵道:
“是指吴兄吗?”
依韵俏脸微红,道:“我是说孙音图杨立吴晨钟三人,他们都是江南有名的才子,这次状元最有潜力的几人,难道卫公子就没有特别的看法?”
武清宁清丽如荷花,静静的走是卫樵边上,笔直俏丽,不染一丝烟火。
卫樵淡淡一笑,道:”没有什么想法,现在斗的你死我活,又能改变什么。”
依韵微蹙眉头,看了眼卫樵,道:“卫公子,今天你们斗诗,或者对子,还有其他,无论输了赢了,都会传到内阁与皇上耳朵里的。”
话音带着一丝告诫,还有,一丝不可擦的关心。
“哦,”卫樵瞥了她一眼,玩笑道:“那这样,你说还要大考,殿试干什么?”
依韵一听,张了张嘴,哑口无言,拉着武清宁的胳膊微嗔道:“清宁,你难道不帮我说句话?”
武清宁玉唇抿了抿,看着依韵脆声道:
“立远说的没错啊。”
依韵一听,登时无言以对,看着武清宁又看了眼卫樵,俏目微瞪,一句话也说不出。
卫樵忍不住的轻笑起来,武清宁的话,始终是那么客观。
不过他也明白依韵的意思,今天的输赢会影响殿试考官人的心中评价。
依韵娇嗔了几句,便拉着武清宁说起话来。说来,无论是依韵还是武清宁,朋友都极少,虽然武清宁不善说话,但显然是个很好的听众,而两人从小认识,关系亲厚,依韵一边走,一边轻声的说了起来。与丫鬟栏儿的胡闹,偶尔上街‘挥霍’,踏青写画,厨房,女红,细琐而又有趣的事情,缓缓从依韵嘴里道来。武清宁只是点头或者轻轻的’嗯’一声,偶尔感兴趣还会问一句,却已经极大的满足了依韵的倾吐之情。
卫樵没有插嘴,静静的听着,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依韵说着说着,便将心里的那丝失落给忘记了,三人缓慢的向着湖边走来。
“对了卫公子。”忽然间依韵止住了话头,看向卫樵道,“我刚才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周铭的一个老师也去了湖中央小岛。“卫樵’哦’了声,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她笑了笑。
依韵俏脸带了一丝凝重,又道:“这个人叫做鲁湖,七年前他曾经来到金陵,将当时的金陵才子败的溃不成军,之后,他便成了名符其实的大齐第一才子。他为人骄傲,乐于挑战他人,输了不但要受他折辱,还要将身上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他,以作为他得胜的战利品珍藏!”
卫樵’唔7了声,眼神诧异一闪,旋即笑了笑,没想到大齐还有这样的个性人物。
依韵见卫樵不但无动于衷,反而还笑了起来,不禁躲了躲脚,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卫樵呵呵一笑,看了他一眼,道:“都听到了,放心吧,到时候我先看看,如果实在不行,我不接受他挑战就是了,难道他还能拿刀逼我不成。”
依韵还想说什么,但想想卫樵以往的事迹,犹豫一下,便将心头的担忧给压了下去。
拉着武清宁,低声细语的又说了起来。
三人说说笑笑,很快就来到停船的小码头,一条带篷的小船停靠在岸边,船上两个小丫头人影穿梭,忙的极其欢快。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三章 泛舟朵颐
依韵还想说什么,但想想卫樵以往的事迹,便将心头的担忧给压了下去。。拉着武清宁,低声细语的说了起来。
三人说说笑笑,很快便来到停船的小码头,秀儿与香菱都在,各自在船头船尾忙活。
秀儿看到三人走了过来,立即跳上岸,身影飞快,没多久就有六七个人被揪了出来,秀儿掐着小蛮腰,如同小老虎一般,叽叽喳喳的冲几人说着什么,没多久,几人都纷纷苦笑,然后掉头离去。
卫樵一愣,旋即释然。
三人上了船,秀儿撑着撸,遮蓬小船便晃晃悠悠的向着湖心划了过去。
微风拂面,湖水清澈,小船悠悠,波纹荡漾。
远处的雾岚并没有完全化开,如今远远看去,那稀薄的雾霭在太阳火红的光芒映衬下,一片艳丽朦胧,如梦如幻。近处的波纹轻轻荡漾,反射出一片泛黄的清新明亮光泽。
小船荡悠悠的湖中飘荡着,时而有调皮的鱼儿靠近,张着嘴吐泡泡,这个时候,武清宁就会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鱼食,轻轻的撇下去,然后看着争相游动的鱼儿,轻轻划起嘴角。
在船的中央,香菱手脚麻利的在桌子上摆弄着,碟碟罐罐,俨然一桌菜肴。
卫樵倚靠在船壁上,微闭着眼睛,感觉着水风吹面,轻松凉爽,心里一阵放松,不一会儿,暖洋洋的阳光照射下,竟然有点昏昏欲睡。
依韵看着对坐的两人,俏目满是疑惑,心里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们两人怎么会走到一起?但没有多久她又想,或许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够适应彼此。
卫樵虽然看似昏昏欲睡,实则余光却在看依韵。他并不清楚依韵离家出走的具体细节,所以也不好冒然劝她回去,可傅家一家都对他很不错,如果自己不劝劝,心里似乎又有些过意不去。
“依韵,”卫樵想了想,开口道:“你最近有见过云崖吗?”
依韵的一只纤细玉手正在拨弄着清水,闻言转头轻笑道:”见过,还要多谢卫公子这个老师,如今云崖愈发的像个男人了。”她笑容绽放,毫无拘谨,显然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卫樵淡淡一笑,道:“不用那么见外,你跟清宁是好友,又是云崖的姐姐,直接叫我立远好了。”
依韵也觉得两人似乎太客气,笑着颌首,但余光瞥着专注逗弄鱼儿的武清宁,眼神里忽闪过一丝俏皮:“那,立远公子,请问你是怎么将我们清宁公主给骗出来的?”
卫樵微楞,倒是没想到依韵会忽然问出这样的话来,他手摸了摸下巴,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依韵俏目里笑意一闪,想来能将金陵第一才子难住,她心里颇为得意。
“我们是一起出来的。”还没等依韵得意一会儿,武清宁轻轻抬起头,看向她一本正经的说道。
依韵俏脸微僵,详恼的俏目微瞪她。
但武清宁对她却没有多少反应,说完继续低头摆弄湖里的鱼儿,嘴角浅笑愈发的明显。
卫樵看着露出一丝孩子气的依韵,忽然想起两人在云佛寺的初遇,那个时候的她,端庄典雅,理性淑筠,或许,这个时候的她才是真实,自然的。
“少爷,好了。”三人正享受着,忽然间船内响起香菱的脆嘁声。
卫樵连忙坐了起来,看向正在玩水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人笑道:“两位小姐,走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吃的是否满意?”
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想到游船还要准备吃的,这些是婉儿一大早起来做好,让香菱带上的。
两女一听,俱是起身,秀儿递过毛巾,擦了擦手,跟着卫樵走到船中。
三入围着矮桌坐下,一阵沁鼻的香味都弥漫而来。
卫樵看着桌上的几道菜,笑着介绍道:
“这道叫做醉蟹,这道是风鸡,这道叫做拆烩鲢鱼头,这个汤叫做文思豆腐汤,这个凉菜叫做御果园,这个点心叫做糯米烧麦。来,尝尝是否合口味?”
这些菜,这里自然是没有的,部是卫樵根据自己的记忆,大致推出来的东西,然后交给婉儿,婉儿自己再一琢磨,便做出了大齐式的各道菜。虽然口味不同,但一样可口香韵。
依韵闻言,拿起一块糯米烧麦,轻轻一咀嚼,当即俏脸露出惊讶之色,道:“入口松软,细腻耐嚼,满口清香。”
武清宁也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俏目眨了眨,道:“很好吃昵。”
卫樵又给两人盛碗汤,笑着道:”尝尝豆腐汤。”
两人又备吃了一块,才拿起汤匙,小口的抿着卫樵盛好的豆腐汤。
“鲜嫩细腻,味道鲜美,我还是第一次喝到这样味道的汤。”依韵轻轻喝了一口,抬头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卫樵。
她没想到卫樵一个才华横溢的书生,竟然会这么享受。
卫樵淡淡一笑,这里面加了几样作料,都是大齐做菜不用的,依韵自然尝不到。
接着三人便吃风鸡,然后是鱼头,接着是御果园,最后是醉虾。
武清宁与依韵吃到最后,俱是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小肚子溜圆。
本来依韵是不会多吃,一来今天心情好,二来这里的两人也不用让她刻意的过于装扮,三来,卫樵这样菜的确好吃,合她口味,她从来没吃过,让她有些忍不住。
而武清宁的心思却不好猜,总之她也吃了不少,一直白皙清冷的俏脸露出点点红晕,分外动人。
三人吃完,便又坐到船头,一边看着美轮美奂的莫愁湖风光,一边安然的享受着初秋的太阳。
“立远,”忽然间,依韵看着卫樵又开口道:“你一定听我的劝,鲁湖如果挑战你,不要轻易答应,他背后站着的人你惹不起。”
依韵还是有些担心卫樵,她多少对卫樵的脾气有些了解。鲁湖挑战卫樵,不管胜负,其实对卫樵来说,坏处远大于好处。卫樵是武清宁的未婚夫,是傅炀的老师,依韵觉得自己必须慎重的提醒他。
卫樵睁开眼,淡笑道:”哦?”
依韵俏脸微带一丝凝重,蹙着黛眉道:
“你不要认为你将王元会逼走晋王没有反应就当晋王真的不敢动你,实际上,在这之前,王元会已经是穷途末路,只不过你们,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罢了。晋王的真正实力,连父亲单独面对都会力不从心,所以,能不得罪晋王,你今后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卫樵听着她嘴里极其顺畅的喊出‘父亲’,心里若有所思,面上却疑惑道”之前王元会已经穷途末路?”
依韵颌首,轻声道:“王元会之前叛离,父亲应该没有生气,但之后他独霸吏部,几乎让内阁所有人都不满,这种情况下他还不知收敛,父亲甚至都放出风声了,他还是我行我素,这不是穷途末路是什么?”
卫樵心里有些恍然的点了点头,先前他也觉察到一些,却摸不着具体脉络,如今一听才明白,倒不是他的靠山多硬,晋王不能动他。
而是他恰逢其会,根本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引子。
依韵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晋王实力很强,连傅阁老都要谨慎对待,而鲁湖背后的自然就是晋王。
卫樵想了想,忽然道“那你知不知道廷议大致会是什么结果?”
依韵一愣,没想到卫樵又忽然将话题跳到廷议上,她轻轻摇头,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内阁不会有大动静,不过六部,一台五监九寺,肯定会有大变动。7“能有多大?”卫樵又问了一句。他对这种风暴猜测不少,但远比不上家学渊源的依韵。
依韵黛眉微蹙,道:“具体不清楚,不过六部主事人肯定会全部换掉,御史台,金陵府,大理寺估计也是,至于其他的没被卷进来的,就难说了。”
卫樵轻轻点头,他已经得到消息,说牛一郎与林丰正已经在交接了。待大考一结束,圣旨便会下来,到时候内阁就会任命六部官员,然后吏部任命其他,一步一步的,完成这次廷议的部署。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不知道在金陵,甚至在大齐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为什么皇帝会突然间掀起如此大的波涛,难道真的像传言那样,皇帝身体不好,要清洗朝堂,为太子登基铺路?
卫樵摇了摇头,对于这种说法,卫樵根本一点不信。朝堂上的人,都是过河小卒,只要老帅还在,换几波都是一样,影响不了其他三大巨头的根本。
卫樵想着想着,又摇了摇头,这种事想多无益,还是琢磨着如何顺利通过殿试来的实际。
卫樵见依韵俏脸还是不怎么放心他,淡然一笑道:“不用那么担心,鲁湖想要挑战我,先得将我挂在客厅里的那副绝对对出才行。”
依韵一听,俏脸微微一松,那副对子,她知道,的确极其难对,她思索许久也都没有得出下联,恐怕真是一副绝对。
而不知不觉间,荡悠悠的小船,正在向着湖中心的小岛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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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四章 满门抄斩(第三更)
(第三更,求月票,求订阅一)三人坐在船上闲聊,看风景,偶尔吟诗作赋,自然卫樵才子一直都是在听,只是偶尔才评点两句,倒是极其悠闲自在。
时间不知不觉的溜走,太阳也渐渐的挂在南方头顶。
三人也兴尽,便站在船头,秀儿摇着撸,小船轻轻划开水面,向着湖中央的小岛开去。
小岛岸边,正有几个年轻人在岸边围绕着一个年轻人,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那中间的年轻人一身华服,手持折扇,正对着身边的几人手舞足蹈,夸夸其谈,神色极其自傲。
“雷公子,你看,有人过来。”其中一个人忽然打断那年轻人说道。
雷公子,也就是华服年轻人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有些恼怒的扫了说话人一眼,皱着眉头转头向湖里看去。
小船越来越近,三人的身形轮廓也渐渐的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那雷公子看着卫樵身边两个女子,当即眼神一亮,蓦然拉过身边的一人,指着船上的三人道:“你可认识那三人?”
那人仔细的端详了一阵,摇了摇头苦笑道:“雷公子,我们跟你一样,都是刚刚踏足金陵,在金陵认识不了几个人。1雷公子手一推,目光紧盯着船头的三人,扇子拍打在手上,皱着眉头,眼神闪烁,自顾的低声自语道:“看他们穿的普普通通,想来也不是什么官宦人家……说完,雷公子一挥手,道:“跟我走。”
卫樵已经看到涌过来的几人,对身边两人笑着道:“看,有人来欢迎我们了。”
依韵轻笑一声,立着没动。
武清宁也没动,静静的站在卫樵边上,清风徐来,吹拂着她的发丝。
小船轻轻靠岸,卫樵率先跳了下去,刚要伸手去接武清宁,却发现武清宁已经如空灵仙子一般落在他边上,而依韵提着裙子,向着武清宁伸出手。武清宁手一抬,依韵便也跳下了船。后面的香菱与秀儿,也跟着下了船。
那岸上的年轻人雷公子,看着走下的四个女子,双眼微眯,手摸下巴,眼神诧异道:
“金陵果然不比西南,随随便便出来的女子都如此漂亮……”
他身边几人都是出自江南,其中一个,也是出自官宦之家,名叫蒙山,有些才华,近些日子一直跟在这雷公子身边。一听他这话,连忙走过来低笑道:“雷公子,可是心动了?”
雷公子看着蒙山那男人都懂的表情,也嘿嘿一笑,道:”心动了又如何?”
蒙山指着站在四女中间的卫樵,低声道:
“我观他衣着不像是官宦之后,倒有些像是商人。想来不过是有些家资的商人之后,雷公子待会儿过去,许诺他个一官半职,那几个女人,不都是雷公子的了吗?”
雷公子一听,双眼也发亮,但旋即却摇了摇头,盯着几人道:“那人气度不凡,不像是个商人之后。而且,那两个女子,也不像一般人家的姬妾,恐怕不行。”
蒙山也知道自己的眼光不如这雷公子,想了想,又道:“那雷公子不如先试探一番,不管怎么样,有令尊在,金陵城里,难道还有人敢不给雷公子面子不成?”
雷公子一听,再看着依韵浅笑妍妍,武清宁清逸如仙子,两个小丫头也娇俏可人,当即一拍扇子道:“不错,走!“卫樵几人收拾停当,刚要上去,迎面就走来了几人,几乎是一色的外地服饰,一看就知道这几人是外地人。
卫樵淡淡一笑,道:“诸位为何拦路?”
那雷公子一双眼珠子紧盯着依韵看,神色愈发的不能自己。
而蒙山看着卫樵,扬着头一副傲然模样哼道:”大路朝天,备走一边,我们要下去,你们要上来,为何不说你们挡了我们的去路?”
卫樵’唔’了声,对着身后摆了摆手,让出一条路来。
蒙山神色一僵,当然不能真的就这么走过去,盯着卫?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