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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56部分阅读

    樵的粗腿,卫樵何尝不想找一个免费打手。

    武清宁俏脸眨了眨,轻轻点头。

    卫樵看了她一眼,却不知道她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是习惯的点头。

    几人重新上马车,向约定的地点走去。

    隔着帘子,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卫樵远远的就看到了周铭一身华服的坐在两个陌生年轻人中间,笑容满面的谈论着什么,不时仰头大笑。

    卫樵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对着外面道:

    “秀儿,就在这停吧。”

    本来正聊的开心的几人,一见一辆马车在不远处停下,不约而同的望了过来。待周铭见到卫樵露头后,连忙道:“孙兄杨兄,这位就是我们金陵的第一才子,卫樵卫立远,咱们去迎接吧。”

    孙音图眉头微皱,却也没有说什么,跟着周铭站了起来。

    杨立却端坐不动,自顾自的喝着茶水,好似没有听到周铭刚才的介绍一般。

    周铭眼神精光一闪,好似没有看到杨立没起身一般,迎着卫樵走了过去,笑呵呵道:

    “卫兄,你终于,口嗣,清宁公主……”周铭笑容一僵,直楞楞的盯着武清宁。

    武清宁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是一个绝对的另类,从来不与他们这些人打交道,各种场合也很难见到她的人影,他们这些人也几乎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话,却对她的性子知之甚详,毕竟作为武徒的女儿,人也清新脱俗犹如仙女入凡尘,他们这个圈子的男子,甚少没有明里暗里对她下过心思的。如今乍见武清宁被卫樵带了出来,虽然有心里准备,但还他忍不住的完全愣住了!

    仙子真的下凡尘了?

    周铭曾经也对武清宁朝思暮想,但武清宁却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一般,时间一长,渐渐的也死了心。如今乍然一见,心里顿时百般滋味涌动。

    不过他也不是常人,很快就恢复自然,笑呵呵道:“清宁公主也来了,当真是蓬荜生辉,快请快请。”

    “孙音图见过清宁公主。”孙音图看着武清宁那清秀绝伦的风姿,也刹那间一愣,旋即连忙上前,躬身抱拳,低头间眼神里光芒涌动,神色颇为激动。

    卫樵瞥了眼周铭,又扫了眼他身边孙音图,然后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杨立,淡淡然一笑。

    武清宁俏立在卫樵身边,眼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周铭嘴角微微抽搐,旋即手伸下亭子,笑容满面道:”我等也刚来,公主请,卫兄请。”

    卫樵看了眼武清宁,冲周铭点头一笑,迈步向亭子走去,武清宁自然跟在她身边。

    周铭眼神里复杂一闪,刚要跟过去,孙音图却快了一步,跟在武清宁身后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里闪烁着炽热之芒。

    周铭微微皱眉,旋即瞥了眼卫樵的背影,嘴角划过一闪诡笑,飞快跟了过去。

    卫樵武清宁刚踏入亭子,杨立走了过来,对着武清宁躬身抱拳道:”杨立见过清宁公主。”

    对于卫樵,完全无视。

    武清宁侧立在卫樵身边,一身白衣,如出水芙蓉,白衣无暇,一尘不染。

    后面孙音图与周铭也跟了进来,见杨立恭敬的躬在那里,武清宁却没有回应,不禁有些疑惑看向她。

    卫樵心生感动,知道她这是在表达不满,揽着她的纤细腰肢,淡淡一笑,道:“杨兄起来吧,清宁不喜欢说话,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杨立眉头微皱,眼神恼怒一闪,道:“多谢公主。”然后站了起来,眼神阴冷的扫了卫樵一眼。

    而孙音图看着卫樵揽在武清宁腰肢上的手臂,眼神里也欲喷出火来,旋即飞快退敛,眼神却愈发的阴沉。

    周铭已经控制了心神,这两人的神态俱是落在他眼中,当即嘴角一笑,无比热情道:

    “哈哈,三位都是我大齐各地的第一才子,难得聚集在一起,我们当畅谈风月,纵情山水,方才不枉相聚一场……”

    卫樵看了眼周铭,嘴角微翘,淡淡然一笑,没有说话。

    而杨立与孙音图却是盯着卫樵眼神微闪,显然是已经听出了周铭的话外之音了。

    第二更,元宵节快乐!

    淋了雨,有点小感冒,今天还是两更。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八章 下马威

    孙音图看了卫樵一眼,余光在武清宁身上停留一阵,暗暗吸了口气,沉着脸,转过身,神情凝肃的远视着不远处的莫愁湖。!

    几人一见,也都目光看向他。显然都知道,他这是吟诗的先兆。

    周铭对着不远处的一个下人做了个手势,下人很快就端着笔墨纸砚走了过来。

    清风徐来,莫愁湖边柳条翻飞,雀燕闹枝头,湖水荡漾,波光潋滟。随着太阳的渐渐升起,朦胧的雾气轻轻划开,隐隐约约莫愁湖就好似淡妆幽怨的小妇人,斜卧船头,满脸幽思。

    几人都十分耐心的等待着,孙音图为肃州第一才子,才气自然不用怀疑。但是如今他面对的同样是两地的第一才子,作出的诗自然不会是随便应付。

    “三朝金粉1日风流,杨柳春深懒上楼。

    枝头啼鸟漫银钩,斜倚栏杆不尽愁。

    湖光一片碧无痕,叶底由他鸳并宿,开到芙蕖香气温。

    湘帘不卷坐黄昏。

    谁为卢家写莫愁?情思一缕上眉头。

    那堪十载崇州梦,捣月砧惊白下秋。”

    许久,一首托物言志的七言诗便从孙音图口中缓缓到来。

    金陵乃三朝故都,当朝太祖扫荡天下叛军,在崇州来回十年,不知道带走了多少金陵男儿,却回头寥寥。

    周铭听完,大声叫好“好好,孙兄不愧是肃州第一才子,这首诗意境悠远,词句清新素雅言之有物,却是上上之作!”说完,亲自动笔,将这首诗给写了下来。

    杨立也点了点头,孙音图的确名副其实。

    这首诗以景托清,情景辉映,浑然一体,哀怨的情思荡气回肠,跃然纸上。

    孙音图缓缓转过身,淡淡的对着周铭笑了笑,目光又转向武清宁。可惜武清宁俏脸清冷,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如一朵荷花一般,清新洁净。她没有不耐,没有无聊,静静的坐在卫樵边上,除了偶尔向着来路看一眼莫愁湖,其他时间都静静的在听着,对于孙音图的诗,没有任何的反应。如果不是看到大活人坐在这里,几人都可以忽略她了。

    孙音图心里有些不甘,转向卫樵,道:

    “卫兄乃金陵第一才子,不知对我这首诗,可有评点?”

    周铭杨立一听,目光立即转向卫樵。他们心里都明白,这首诗是孙音图作的,里面的构思隐喻只有他知道,待会儿一旦卫樵点评完,孙音图必然会大加驳斥,给卫樵来一个下马威。

    这种把戏,他们这些人早就司空见惯。

    卫樵看着孙音图,摇头一笑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在下虽然偶尔作了几首诗,但实则对诗词一道不甚精通。”

    他这句话是大实话,虽然这些日子他也读了不少书,但是即便加上以前的文学功底,勉勉强强的也只能算半个才子,真要比真正才学,他估计连李惜鸾都赢不了,毕竟她可是多年熏陶积累,跟他这种暴发户完全不能比。

    周铭顿时哈哈一笑,道:“卫兄何必谦虚,如果说卫兄不善作诗,那跟周某一样的金陵才子们,岂不是要羞愤欲绝,以死谢天下,哈哈……”

    杨立嘴角微翘,一脸冷屑的看着卫樵。虽然卫樵传出的几首诗都堪称经典之作,但文人相轻,杨立自负他的诗也不比卫樵差,只不过缺少机缘,无人赏识罢了。加上刚才的‘羞辱’,他对卫樵算是记恨上了。

    杨立目光扫了眼神色已经有些难看的孙音图,嘴角微动,笑呵呵道“卫兄不会是觉得孙兄的诗词不堪入耳,懒于评点吧?”

    孙音图一听,神色顿时冷沉下来,皱着眉头看向卫樵。即便他知道杨立是故意火上浇油挑拨离间,但却也忍不住心里怒火升起,尤其还是在武清宁面前。

    卫樵瞥了限杨立,笑着道:”原来杨兄是这么觉得的。”

    “你……”杨立笑容一僵,旋即盯着卫樵冷哼一声,道:“孙兄这首诗意境优雅,情思缠绵,乃是难得佳作,卫兄如果觉得的不入耳,不点评便是。”

    孙音图压着心里的不满,神色冷淡的盯着卫樵道“卫兄可是真觉得孙某这首词不堪入耳?”

    卫樵瞥了眼不动声色的周铭,神色冷笑的杨立,淡淡一笑,道:“意犹未尽。”

    孙音图皱着眉头,道:”意犹未尽,何意?”

    周铭却是眼神一亮,连忙道:“卫兄可是要续写两句?”

    杨立眉头一挑,眼神古怪的盯着卫樵。熟悉作诗一道的人都明白,续诗是极其有难度的,不但要了解诗的意境,还要联系作者的心境,而诗中各种言情隐喻一般都极其隐晦很难把握。所以一般的入,根本就不会去给人续诗。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一旦出现纰漏,那将会使名声大损。

    孙音图也是眼神里诧异一闪,他本来的确是想用点评给卫樵来个下马威,没想到他竟然敢给他续诗!?但旋即他心里冷笑一声,这首诗里隐喻了他对武清宁的幻想,为了避免露馅,他刻意的修改了几个字,使的整首诗意境大变,想要续诗,那简直是找死!

    卫樵扫了几人一眼,站了起来,拿过毛笔,暗吸一口气,毛笔用力落下。

    几人立即也都站了起来,站在卫樵身边,目光盯着卫樵的笔头。

    待卫樵写了几个字,三人俱是眼神一亮,不管卫樵诗才如何,这手字就比在座的强上不少。虽然还初显笔力不够,但时间一长,开宗立派不在话下。

    “三朝金粉1日风流,杨柳舂深懒上楼。怅望夫归归未得,枝头啼鸟漫银钩。湖光一片碧无痕,开到英蕖香气温。叶底由他鸳并宿,湘帘不卷坐黄昏。谁为卢家写莫愁?情思一缕上眉头。那堪十载崇州梦,捣月砧惊白下秋。风帆来往楚江宽,日盼征人岁易残。妾志不殊冰皎洁,君身可似竹平安?”

    卫樵一口气写完,缓缓落笔,淡笑着看了眼孙音图,道:“孙兄写的遮遮掩掩,实在是无法尽述心中之情,在下鲁莽,就替孙兄续写一首。”

    三人盯着卫樵新写的诗,悄悄对视一眼,眼神里惊异一闪而过。

    借用孙音图的意境,卫樵竟然一口气化威了另一首诗,而且意境比之孙音图的更加贴切,优美,如今才是真正的荡气回肠,绵绵不绝。

    周铭率先坐了回去,看着卫樵满脸欣赏的笑道“卫兄不愧是我金陵第一才子。此诗意境完美,忧思难忘,当真令人意犹末尽,回味无穷。”

    孙音图一听,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一分,他心里不服,腹里怒气升腾。本想借着卫樵的评点给他一个下马威,没想到竟然被他借着意境另化一首出来,而且无论意境还是文字都比他胜了一筹。

    这是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孙音图神色难看,脸庞微微抽搐,尽管心里的怒气翻涌,面上还是一副平静模样,淡淡道:“卫兄才华惊人,在下佩服。”

    孙音图还没有说完,就见到武清宁轻轻站了起来,将刚才卫樵写的诗轻轻叠起,然后旁若无人的又坐到卫樵边上。从她下马车到现在,除了对周铭点了点头,就没有看到其他人。

    卫樵古怪的看着她,道:“怎么了?”

    武清宁声音如黄鹂初啼般清脆动人,看着他道“有人冒充你。”

    卫樵一愣,笑着点了点头,他明白武清宁的意思,她是担心有人拿这首诗冒充他。

    孙音图本来压抑下的怒火再次轰然升腾起来,他第一眼见到武清宁,就感觉武清宁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人,如今看着她跟卫樵你侬我侬,情意绵绵,顿时双目冷冽,牙齿紧咬,拧着眉头,胸口急剧起伏起来。

    卫樵看着周铭道:“周兄,今日可还有其他安排?”

    他之所以来,是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可如果仅仅是跟人比诗斗才,他宁愿回家跟两个小丫头下下棋吹吹牛。

    周铭呵呵一笑,道:“卫兄勿……“”卫兄,咱们再比一次!”周铭还没有说完,孙音图忽然打断了他。他皱着眉头,眼神冷冽的盯着卫樵。

    卫樵笑着摇了摇头,道:“在下真的不擅长作诗。“如果香菱在这里,定然会捂着小嘴偷笑。

    别人不知道,她可知道,卫樵这句话经常说,可没有一次不擅长的。按照她悄悄嘀咕的话来说:‘少爷脸皮真厚。’

    虽然孙音图不知道这句话卫樵说了多少次,但就凭刚才那首诗他也不相信卫樵不擅长作诗。

    刚才的灰头土脸,加上武清宁对他的无视,孙音图心里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升,咬着牙心里冷哼一声,也不管他的拒绝,直接道:

    “卫兄,咱们就以莫愁湖为题如何?”

    周铭一见,连忙道:“孙兄,咱们今天只谈风月,不比诗歌,免得伤了和气。”

    杨立也连忙道:“不错,孙兄,如今风光正好,切莫因为一点小事坏了心情。”

    两人都看似劝架,实则是煽风点火。周铭的意思隐然是说他不如卫樵,怕他输了伤和气。而杨立的一点小事却是刚才的下马威不成,反被人先声夺人。孙音图本来就愤怒,如今一听更是恼羞成怒,残存的理智瞬间没有了。

    感冒中……找回一点感觉,码的很慢,抱拳。

    悲催,从一点开始码的现在,上传完继续码字。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九章 三个对子

    孙音图暗暗吸了口气,将怒气压了下去,本来脑子里还有些’诗’的轮廓,被这一气顿时再怎么找也找不到。、皱着眉头看了眼卫樵,低头思索起来。他想在武清宁面前露脸,却不能打没把握的仗。

    卫樵看着他笑了笑,其实孙音图的心思他早就看出来了。但人家毕竟也没什么错,他也不好去苛责什么。只不过自己媳妇被别人惦记心里总归有一点不舒服,卫樵琢磨着要做点什么。

    周铭见孙音图临阵退缩,眉头不可擦的一皱,旋即也笑着道:“呵呵,和为贵好,还要等几位朋友,不如咱们先玩点小游戏吧?”

    杨立看了眼卫樵,也跟着笑了起来,道:

    “我听周兄的。”

    周铭又看了眼武清宁与卫樵,笑着道:

    “公主与卫兄呢?”

    卫樵对这些倒是没有多少兴趣,却对等的人好奇“等的有哪些人7”

    周铭啊w-笑,故作神秘道:”来了卫兄就知道了,咱们对对子如何?”

    “我赞成。”孙音图瞥了眼卫樵第一个响应。

    杨立也点头,若有若无的看了眼卫樵。他对卫樵的真实才学一直摸不清,仅凭那流出的几首诗,很难判断一个人的常规时候发挥出的水平。作为今年夺冠的潜在潜力对手,他心里对卫樵既不屑也警惕。

    然后三人的目光便转向卫樵与武清宁,武清宁自然不会说话,卫樵’唔’了声,转头看向武清宁,武清宁这才俏目眨了眨,似看穿了卫樵的心意,轻轻颌首。

    ’卫樵想了想,瞥了眼孙音图,道:“那我先来吧,第一个,开源节流。”

    武清宁悄悄站了起来,拿起卫樵的刚才的那只毛笔,纤手挥动,将这个‘对子’给写了下来。

    卫樵伸头瞥了眼,眼神里诧异一闪,漂亮的小楷。虽然卫樵足够自信,这一刻还是忍不住的心里一阵骄傲,自满。武清宁这手小楷,可是从他这里学去的。

    而其他三人却皱着眉头,低头沉吟起来。

    大齐对对子兴起可以追溯到前朝,时间比较短,还不是很完备,却方兴未艾。

    大齐的对子,一般以情景来的最多,其他的贺联也不少,偶尔也有寄情对子,但像这种成语对子,还是比较少,现在卫樵道来,却有些古怪了。

    卫樵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三人都是一愣,一下子被打了措手不及。但三人都是倨傲之人,谁也不说话,低头咀嚼沉思起来。

    武清宁站了一会儿,见三人都没有回应,便放下笔,悄然又坐了回来。

    孙音图一见武清宁坐了回去,嘴角忍不住的一抖,心里焦急,本来想到的一点头绪也消失了。

    杨立皱着眉,眼神闪动,许久,抬头瞥了眼卫樵,又低头沉思。

    周铭的才华虽然不如在座的三人,但自认也是个中上的才子,如今卫樵第一个对子就对不上来,神色有些尴尬,看了其他两人一眼,又转向卫樵,笑着道:”卫兄高才,我们对不出,还请说出下联吧。”

    卫樵看向其他两人,孙音图与杨立神色也微微难看,却还是点了点头。两人都是各地的第一才子,如今金陵第一才子的第一个对子就接不下来,心里的不服憋闷自然不少,却也不愿失了风度。

    “原形毕露,”卫樵笑了笑,道:“其实也不难,只要换个想法就行。,开源,圆形,节毕,流露,呵呵,当然,其他的也可以,不过三位都没有……唔,那,第二个,我还是写下来吧。”

    说完,他便站起来,走到武清宁边上,同样一手漂亮的楷字,稍稍比武清宁的字缺了点英气,更多的是圆润流畅。

    武清宁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动,似浅笑一闪而过。

    周铭三人对视一眼,虽然心有不服,但也不好发作,毕竟这个下联他们挑不出不是来。

    只好站起来也围了过来,目光落在卫樵新写的对子上,却是眉头一皱。

    ‘好读书不好读书。’

    ‘好’字是个多音字,而且还可以拆字,这个对子一看就知道有古怪,加上卫樵的名气,尤其是刚才的怪联,三人俱是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孙音图急切的想要找一个出来,这样他就可以出对子与卫樵较量一番,在武清宁面前露脸。可卫樵这个对子说简单简单说难也难,他脑中七八个对子转过,却没有一个合适的。又通过卫樵刚才的办法,却不行。

    杨立同样如此,斜着头,皱着眉头,神情专注的思索着。此联难处在于’好’字,这个字是多音字,而且还可以拆字子,又要叠字,想要一下子找出一个来,难度不小。最关键的,他们必须找出一个让卫樵无话可说的下联来,不然到时候说出来被卫樵驳了,那面子更放不下。

    周铭抬起头,看着俱是低头沉吟的孙音图与杨立两人,稍稍犹豫,将心底想到的对子压了下去。

    他想到的是‘恶识字不恶识字’,不过仔细想想,倒也的确不合适。

    孙音图眉头皱了皱,余光偷瞥了眼武清宁,暗吸了一口气,看向卫樵道”在下对不出,卫兄可以说下联了。”

    卫樵呵呵一笑,一边提笔一边道:“其实…也不是故意为难诸位,这个对子其实不用想那么多的……喏,就是这个了。”

    三人凑过头看去,只见卫樵在’好读书不好读书’这个上联的下面,写的还是’好读书不好读书。’。

    卫樵看着三人不解的表情,笑呵呵道“嗯…其实这个对子是我一个晚辈……晤,应该是前辈吧?呵呵,他写的,一个是早年,一个是晚年,两个‘好’字前后读音不同就是。”

    ’三人微微皱眉,不懂他的前辈晚辈,俱是目光闪烁的盯着这个对子,许久,却不得不点头,这个对子虽然,有些古怪,但也的确是对了出来,挑不出毛病来。

    卫樵也来了兴致,想了想,一边写一边又道:“呵呵,那,第三个,好女子……问门口,已酉生……何人可配。这个对子比较难,我当时想了,唔,五年吧,还没有想出下联,三位看看,能对出来,我请大家吃大闸蟹……鸿泰楼。“鸿泰楼卫樵已经让卫偕派人去打理了,毕竟是自家生意,更重要的是,卫樵说完才想起来,又忘带钱了,估计香菱身上也没带那么多钱。

    三人一听,围在他身边,盯着看,却依1日是紧皱眉头松不开。

    ‘好女子,问门口,已酉生,何人可配。’

    这个联,拆字组字,前三个拆字,最后一句点睛,从头到尾毫无斧痕,实乃联中极品,却也是个绝对!卫樵本硕连读七年,直到毕业对这个对子依然一点头绪都没有。

    周铭虽然也算是个才子,但是对于这种顶尖的绝对,却无能为力,睁大眼睛盯着看,脑中却一点都无法转动,一丝的感觉都没有。

    孙音图紧皱眉头,眼神微微闪烁,平常极其灵活的头脑,这一刻却怎么也转不动,那迸发的灵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时抬头看一眼卫樵,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卫樵已经说了,他也对不出,是个绝对。

    这个对子实属绝对中的绝对,比卫樵以前的那个‘烟锁池塘柳’还要难上三分。‘烟锁池塘柳7还可以勉强对出来,但这个对子,却让人生不出一丝的力气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束手。

    “我有一个。”在众人沉默的时候,杨立忽然开口道。

    卫樵心里一跳,世上不会真有这种鬼才吧?

    “杨兄快说。”

    周铭刚才兴致勃勃的挑唆孙音图与卫樵对撞,却被卫樵三个对子压的完全没了脾气,如今一听杨立的话,当即急声道。

    孙音图心里滋味酸楚,却也无声的点头。

    杨立有些为难的看了眼两人,稍稍犹豫,看向卫樵道:“我这个对子……其实也不是很工整,既然卫兄也对不出,在下这个……就算勉为其难,滥竽充数好了。”

    卫樵微微一笑,道:“杨兄说来听听。”

    心里却有着一抹惊讶,难道千年绝对要被人对出来了?

    ’杨立低咳一声,瞥了两人一眼,道:“倪人儿,孕乃子,亥子时,硅歹生孩。”

    卫樵本不会写‘硅’字,但前后联一推就出来了。

    卫樵看着写下的下联,稍稍推敲,摇了摇头,尽量将话说的婉转:“杨兄的对子……虽然看似对出来,实际上却是……嗯,太过生硬,……而且语境上也有问题……根本不能作为下联….“卫兄此言差矣。”卫樵还没有说完,孙音图抢话道:“杨兄的对子虽然稍有斧凿痕迹,但毕竟是对了出来,无论是拆字并字,还是句意都可以说得通,所以,杨兄这对子,完全可以作为下联。”

    卫樵瞥了眼孙音图,不可置否,不点头也不摇头。卫樵知道他的心思,无非觉得这样,就是他们赢了。

    …周铭心里也舒服了一点,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道:“孙兄说的有理,杨兄这个下联,虽然有些硬朗,但毕竟是将这个绝对给对了出来。”

    杨立却微微皱眉,神色中露出挣扎犹豫之色。

    如果他硬是要坚持他对出了卫樵的绝对,人多势众自然没有问题。但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圈外人,具体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武清宁更是公主在场,这件事传出去,虽然不会对他有大的影响,但会给人留下一种‘恃才傲物,狂妄自大’的印象。他也是直接被举荐为殿试的人,如果到时候有老学究拿这个说事,难免会影响他在皇帝内阁心中的形象。

    可如果要承认自己的对子强雕硬砌,输了卫樵,他心里又十分不甘。

    “哈哈,这么热闹……”就在几人沉默的时候,忽然一声大笑,在不远处的传来。

    众人一愣,转头看去,却是一对男女缓缓走了过来。

    第二更到。

    从六点多,修改了七八遍,一直写到现在。这部分比较难写,不过也应该很有趣。

    大家,是不是该投张月票鼓励一下?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三个下联

    男的神采飞扬,气质尔雅,一举一动,俱是风流天成,儒雅倜傥。、

    女子长发飘逸,裙摆飞扬,合身长裙托身,莲步迁移,浅笑妍妍。

    周铭眼神一亮,连忙走了过去,笑道“吴兄,傅小姐,我们可等候多时了,快来,快来。”

    一一男的吴晨钟,女的却是依韵。

    依韵的身份自然瞒不过周铭,依韵浅笑颌首,对于傅姓虽然不常用,但也不排斥。

    吴晨钟一边走一边笑着抱拳道:“有些事情耽搁了,还请周兄多多担待。”神色却掩饰不住的得意,余光频频看向依韵。

    “无妨无妨,两位快请,”周铭一脸不介意,笑着道:“我们正在对对子,两位有兴趣不妨也来试试手。”

    吴晨钟眼神一亮,道:“哦,好,在下对对子也颇有些造诣,不妨今天就与周兄及诸位交流一二。”说着,三人便已经走进了亭子。

    依韵一见卫樵美眸一亮,浅笑点头,却又蓦然神情一愣,微带愕然的连忙走了过去,神色惊喜道:“宁儿,你也来了?”说完,又不自觉的看向卫樵,俏目眨了眨,眼神里一片惊奇。她可是知道,武清宁要么去军中,要么在家里,一向极少外出,即便是她,也很难请动。没想到,却被卫樵请了出来。

    自然,在这里她认为也只有卫樵这个对武清宁特别的人能做到这点。

    .卫樵含笑点头,道:“依韵小姐别来无恙。“武清宁看着依韵,也难得的开一次口,脆声道:“立远带我来的。”

    依韵眼神了诧异一闪,嘴角笑意吟吟,挨着武清宁坐下,轻声笑道:“看来你们的事情定下了,什么时候请我吃酒?”

    武清宁俏目眨了眨,丝毫没有含羞扭捏,脆声道:“要等皇上圣旨。”

    依韵眼神又是一抹惊异,:“嗯,到时候记得请我吃酒便是。”最后一句,却是看向两人说道。

    卫樵淡淡一笑,道“那是自然。”可惜这里没有伴娘,否则依韵却是极好的人选。

    孙音图听着两个女子的对话,拳头不禁握了握,皱着眉头,眼神里一片凝重。不过他也是自负之人,心底沉重,却还是没有放弃。

    而杨立却悄然松了一口气,被吴晨钟依韵两人一冲,他也不用继续为难那选择了。

    周铭目光在卫樵,孙音图,杨立,吴晨钟四人中梭巡着,眼神里异样光芒闪动。这次的莫愁湖诗会,他要在其中选一个人,加入郑王府。本来他倒是想极力拉拢卫樵,可如今看来,杨立却也不错,可直接收录启用。

    吴晨钟看着武清宁眼神惊艳一闪,但旋即瞥了眼依韵,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比起清冷的武清宁,他更喜欢温柔善解人意的依韵。

    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边走到宣纸边,低头看那三个对子,双目不禁一亮。这三个对子俱是新奇古怪,十分符合他的口味。但看到第三个,却忍不住的皱了皱,旋即轻轻摇头。

    “第三联,这下联却是太过生硬,虽然看似对上,实则将整个对联的意境破坏了个干净,不行,不行。”似是无意般,吴晨钟在几人对话落下,一脸可惜的摇头道。

    周铭瞥了限杨立,笑呵呵道:“难道吴兄有下对?这个对子可是我们金陵第一才子卫兄所出,崇州第一才子杨兄所对,呵呵,肃州的孙兄与在下,却是对不出的。”

    依韵抬头看了眼周铭,又瞥了眼卫樵,俏脸露出一丝古怪。她是极聪明的人,很快就听出了周铭话里的挑拨意味。

    孙音图微微皱眉,有些不悦的看了眼吴晨钟,道:“难道吴兄有更好的下联不威?”

    他刚才力挺杨立,如今吴晨钟一口否决,却是大大的扫了他的面子。

    吴晨钟嘴角一笑,抬头看向依韵道:“依韵小姐,你可能对出下对?”

    依韵黛眉微蹙,轻轻摇头,她刚才已经看过那个对子,心里琢磨了许久,却是没有合适的下联。

    吴晨钟神色笑意愈多,提起笔,道:“在下却是恰好有一对。”说完,便运笔在杨立的下联上续写了一联。

    孙音图连忙走了过来,几人他最远,看不到。

    卫樵凑过头,看着吴晨钟颇有棱角坚毅的字,淡淡点头。能够成为各地第一才子,几乎没有庸人。

    很快,吴晨钟就放下了笔,孙音图皱着眉头,轻声念了出来。

    “甥男生,亥子降,嫁家女,呲口此孩。”

    念完他变色脸色微微一变,确实比杨立刚才的对子通顺的多,意境也更加的贴切,不那么的生硬造作。

    周铭沉吟一声,笑呵呵道:“吴兄不愧是潭州第一才子,此联却是工整合器,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下联了。”

    杨立虽然有所不甘,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吴兄这个下联,确实比在下的要工正一些。”

    依韵看了眼吴晨钟,轻笑着点了点头“吴兄这个下联确实好了许多。”

    她与吴晨钟只是偶遇,吴晨钟那种近乎裸的眼神她再熟悉不过,心里微叹,为何男人总是如此,客气的保持着距离。

    前面两人的评语最多让吴晨钟自信得意一分,但依韵的评价,却让他如沐春风,心里无比得意。看着孙音图神色僵硬的走了回去,吴晨钟笑容满面的看向唯一一个没有评语的卫樵,笑道:“卫兄,此联可让你满意,能否作为下联?”

    卫樵淡淡一笑,点头道:”吴兄此联甚好,可以收录。”吴晨钟对的确实不错,无论是意境还是对子本身,都没有问题。

    看到吴晨钟,卫樵难免会想到那个叶胖子,身居高位却滑不溜秋不顾脸皮,到处冒名顶替招摇撞骗。将来上了朝堂,他得罪那么多人,却是需要一二帮手,而叶胖子这种人最好不过,狡猾机智不顾脸皮,又有把柄在手,可以轻松控制。将来在朝堂上,恐怕经常需要叶胖子给他解围。

    吴晨钟一听,得意一笑,走到依韵边上坐了下来,满面春风道:“对对子最是考验人的机智,如今天色尚早,咱们不如再对一会儿,如何?”说着,余光却是始终在依韵身上。如今力压众才子,却愈发想在佳人面前表现了。

    石桌上的座位很快排好,周铭面东朝西,右边依次是卫樵,武清宁,依韵,左边是杨立,孙音图,吴晨钟。

    周铭环顾一圈,眼神里异色光芒涌动,笑着道.:“不错,如今雾气刚散,却不是游湖的好时机,不妨再等一会儿。”

    “卫兄,你可有下联?”周铭说完,杨立忽然看向卫樵道。他输了吴晨钟心有不甘,如今只能找卫樵发泄了。

    吴晨钟一愣,旋即也连忙道:“不错,既然是卫兄的对子,想来卫兄早有下联才是。”

    孙音图神色有些阴沉,也接话道:“卫兄有下联何必让我等出丑,写下来也让大家见识一番金陵第一才子的才气。”

    周铭也笑了笑,看向卫樵道:“卫兄写出来吧,权当做交流好了。”

    依韵也将俏目转了过来,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里却带一丝期待。

    杨立是不甘,吴晨钟是自负,孙音图是不屑,周铭却是顺水推舟的继续挑拨试探。

    卫樵犹豫了一下,笑着道:“好吧。”-

    i兑完,起身拿起毛笔,沉吟一阵,便在宣纸上写了起来。几人纷纷将目光投到宣纸上,眼神色彩各不相同。

    但让人意外的是,卫樵写完第一行,稍稍犹豫,又提笔写了第二行。

    几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露出一片诧异来。

    ‘难道他要写两个不威?’孙音图眼神里一片怀疑。

    吴晨钟目光中一丝警惕忽然冒了出来,本来还没将卫樵几人放在眼里,如今却心里莫名一跳。

    杨立双眼微眯,眼神缕缕精芒跳动。

    周铭却是嘴角微微带着一丝笑意,不动声色的环顾着众人的表情。

    依韵坐在武清宁边上,俏目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几人中,除了武清宁或许只有她最清楚卫樵的底蕴了。

    b众人还没来得及消化刚才的震惊,卫樵写完第二行,沾了沾笔,又开始写第三行。

    几人对视一眼,心里难掩震惊,纷纷站了起来,围到卫樵身后。

    很快,卫樵落了笔,指着墨迹未干的三行下联淡笑道:“烟因火,亥子燃,嫁家女,夫人二孩。这个下联,是戏作,大家看看就行。

    下面这个,男田力,干月下,看手目,恰合心肝。对的还是比较工整的,不过意境上,以及练字都差了许多。唔,第三个,是我比较满意的,倪人儿,亥子辰,嫁家女,孕子乃孩。是刚刚受杨兄启发想到,呵呵,还算比较满意。”

    孙音图口干舌燥,本来还想对卫樵的对子激烈反驳一番,拿回面子,如今一看,却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说卫樵满意的最后一个,中间那个却是新奇,对的也很好,即便是那个:戏作7,理智告诉他,也比杨吴二人对的好了许多。

    本来志得意满的吴晨钟现在也神色微微尴尬,刚才他自顾得意完全没将卫樵放心上,才帮着杨立让卫樵写出下联,却没想到卫樵一写三个,竟然没有一个比他差的!

    杨立也皱着眉头不说话,本来他没将卫樵放心上,最多也就是稍稍有点警惕。但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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