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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10部分阅读

    ?弱弱的问一句,大家觉得建个群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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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菱小嘴飞快,几乎壳子刚刚出嘴,她小手立即又抓了一个放进去,然后又是一个,快的几乎比眨眼间还快。看着高台方向,晃荡着两只小腿,小模样极其悠闲。

    傅炀倒是学着卫樵,一板一眼的坐着,慢悠悠的吃着瓜子,磨着牙,回味无穷般。

    卫樵从秦匀一系列动作中得出了一些结论,当然这些结论还是比较好的。所以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暗思着回去可以跟嫂子谈一谈。

    秦匀见卫樵神色纠结,便淡然一笑,看向高台,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高台之上的人影越来越少,众人此起彼伏的吼叫声也满场荡漾,不甘懊悔愤怒,漫天回响。

    卫樵看了眼两手空空的秦匀,将油纸包放到两人中间,便继续看向高台,虽然看不清楚,但一个大概还是可以的。下方不时传来谁下台了,谁还在上面,谁该在上面,谁不该下台,这让看不清楚的卫樵几人,倒是了解了不少。

    秦匀看着放在身边的瓜子,又看了眼吃的津津有味的卫樵三人,脸上尴尬一闪,喉咙耸动吐沫横生,却板着脸恍若未见,并没有伸手去拿。

    卫樵也是习惯性动作,手里抓着一捧,一边吃一边看着高台,耳朵还忙里偷闲的听着下面人群的议论,相互映衬,这样便差不多将高台的事情看个不离十。

    “还有七个,七个……”

    “怎么会呢?往常不是十几个吗?这次怎么会这么少?”

    “不知道,啊,又下来一个,又下来一个,还有六个……”

    “遭了,翰林这次是真的选状元哪,完了完了……”

    场下的声音忽然间高了起来,一阵怪叫充斥着四周,卫樵凝目望去,只见台上本来几十个身影,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个。余光瞥了眼嘴角挂着浅笑的秦匀,总觉的有种奇怪的味道在里面。

    秦匀神色悠然,心理却一阵阵腻味,皱着眉头暗暗思索着什么。

    北面的金色帷幔内,脸色苍老的华服老者斜躺着,眼神里种种睿智精芒涌动,摸着手里的《太祖轶事》,脸上平静如水。他其实并没有看过这本书,只是看了开头的序言,卫樵的那两首词。

    这两首词似乎唤醒了老者心里的某种东西,他眼神里不时闪过道道凶厉的杀气,令四周的侍卫一阵寒战。

    北面的另一处帷幔内,印空大师笑呵呵的与依韵道:“依韵施主的琴艺又攀了一层,可喜可贺。”

    “大师过奖。”依韵轻轻一笑,抿了抿樱唇,美目闪动,低声道:“大师,可是想将卫公子推向朝堂?”

    印空大师似乎并没有惊奇依韵会这么问,佛珠转动,神色淡笑道:“施主不觉得卫施主如此一生,太过可惜吗?”

    依韵轻轻蹙眉,疑惑道:“大师,这不是人应该有的心态吗?大师这么做,不是与‘佛’相悖吗”

    印空大师呵呵一笑,浑浊的眼神透露着看破苍生的深邃,悠悠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事缘皆有因果,不可强求。”

    依韵皱着眉头,饶是她聪慧无比,对于印空大师的话,却不是很明白。

    印空大师没有多说,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另一个帷幔,凝神良久,才双手合十长长叹道:“阿弥陀佛!”

    依韵也转头看向那金黄|色的帷幔,忽然想起云佛寺的那个老人,俏脸一变,隐约有种拨开乌云的恍悟。但旋即轻轻皱眉,俏脸露出担忧之色。

    “啊,还有五个,还剩下五个……”

    “怎么会,翰林真的是要选状元吗……”

    “不可能,论佛从来没有这样过……”

    会场议论声愈发的大了起来,很多士子都站了起来,激烈的辩驳着。这与他们将来息息相关,容不得他们作壁上观。

    卫樵听着下面的议论声,不由得再次转头看了眼秦匀,总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小丫头小身子挺直,一本正经的看着高台,小手却偷偷伸到卫樵后面,轻轻的笔墨移了过来。傅炀同样神色肃然,背后的手却悄悄的将笔墨接了过去。

    “又下了一个,又一个……”

    “啊啊,还剩下四个,四个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些翰林要干什么,难道真的要将状元送给五州吗……”

    “我们绝不答应,绝不答应……”

    各种各样的怒声再次此起彼伏的响彻起来,他们先前还忍耐着,这次连上面的翰林都开始质疑起来。

    帷幔内的各个达官贵人也开始议论起来,所有人都发现今天的论佛大不一样,目光一下子全部都集中了台上的两个翰林身上。

    吴方圆微微皱眉,他也有些不明白赵元奎这么做的用意。但是毕竟赵元奎才是翰林院院正,他也只能耐着性子在一边看着。

    “又下来一个,又下了一个……”

    “啊,还剩下三个,三个……”

    “完了完了,翰林院是真的要将状元送给五州……”

    “我们绝不答应,五州不能有状元……”

    下面的士子群情激奋,纷纷向着高台大声呼喊,激动的无以复加。

    卫樵微并不清楚五州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看着高台上剩下的三人,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虽然隔的远,但是卫樵还是大致可以分辨出,三人赫然是楚瀚,白衣青年,连袂!

    秦匀看到了上面的三人,不由得也一愣。卫樵这一路走来的大小事情他刚才都调查清楚。看见台上的三人,俱是与卫樵有冲突,眼角忍不住的跳了跳。

    他悄悄的擦拭着头上的冷汗,口干舌燥的终于明白,自己得以复起,看来真的是托这卫小友的福了。忽然间又见卫樵转头看来,他不由得心虚一笑,心里暗暗打鼓,不知道卫樵会不会也猜出事情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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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樵双目微眯,摸着下巴,眼神闪动的盯着秦匀,见他目光闪躲,不由得呵呵一笑道:“有结果吗?”

    秦匀一愣,脸色微带愕然,但旋即心里苦笑一声,余光瞥着身后的两人,强状自若道:“小友说的是什么结果,论佛还未开始呢?”

    卫樵眉头一挑,‘唔’的一声,恍然若悟点了点头。又仔细的看了眼秦匀,转头看向高台,瓜子再次送到嘴里,若无其事的磕了起来。

    秦匀一口气憋在喉咙,整张老脸通红。他本来也只是找借口转移话题,却莫名其妙的转移到了正题上!秦匀看着卫樵‘原来如此’的模样,心里郁闷的想撞墙。

    好好的提什么论佛!

    香菱与傅炀表面上看着高台津津有味,其实都竖着耳朵在听,尽管听不清楚,还是听到了‘论佛’二字,俱是眼睛一亮,对视偷偷摸摸一笑。

    高台之上如今还剩三人,楚瀚,周绍阳,连袂。

    台下刚才此起彼伏的抱怨声这一刻已经汩没,所有人都在大喊着楚瀚连袂的名字,整齐划一,跌宕起伏,根本就听不到一丝与‘周绍阳’有关的声音。

    楚瀚满脸激动,握紧的全体不停的重重抖动,给自己鼓气。眼神在台下四处寻找起来,神情颇为急切。

    周绍阳尽管神色从容淡笑,眼神里却不时划过冷色,心里发誓一定要将这状元拿回五州!

    连袂折扇轻摇,一副从容淡定模样,目光总是不经意的在其他两人身上扫过,眉宇有些阴沉。

    此次论佛大会规则骤然改变,激起下面士子的强烈反对,但是上面站着两位翰林,那么很显然这是内阁甚至是皇帝点头的。他们纵然大胆,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闹事。

    吴方圆始终坐在那椅子上,桌上笔墨齐全,充作记录师爷。赵元奎两袖空空,坐在椅子上,看着并排站在身前的三个青年才俊,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封有礼没有来,却在他心里加了一分。不为名利所诱,无不是心智坚定之人。

    太阳缓缓的移动着,地面上的人影也渐渐的改变方向。

    秦匀收敛脸上的尴尬,转头看着卫樵仍然忍不住老脸一红,硬着头皮低声道“卫公子,想来你也明白了,这可是个飞黄腾达鸡犬升天的好机会。”

    卫樵慢悠悠的磕着瓜子,转头看着他,声音奇怪道:“秦大人,你做官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天……”秦匀几乎是脱口而出‘为了天下苍生,江山社稷’,但旋即便尴尬的悻悻一笑,这种理由也只能骗骗那些无知狂热的书生,对卫樵却是无用的。

    卫樵眼睛一眨,又看了他一眼。

    秦匀心虚的皱眉,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为了权利?”

    “为了百姓?”

    “为了社稷?”

    “为了皇帝?”

    这些本来他可以大义凛然的说出口,可是面对卫樵,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种心虚感,好似什么都被看透一般。

    卫樵脸上笑容诡异,声音如同鬼魅,忽忽悠悠道:“大人你想要什么,眼前的真的是你想要的么……”

    秦匀神色微怔,眼神飘忽,忽然想起自己十几年准备,就是为了一朝重返朝堂。

    ‘这个真是我想要的么?’

    秦匀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这句话,神色茫然恍惚的轻轻摇了摇头,但旋即脸色蓦然一变,双眼大睁,一阵心惊肉跳之感从心底袭来,让他后背冰凉一片,头上大汗淋漓。

    他艰难的咽了口吐沫,看着依然悠闲无比看着高台的卫樵,眼神里露出一片惊悚之色。他刚才就感觉自己半睡半醒,眼皮抖动着差点睡着,迷迷糊糊,他隐约明白,这个时候只要别人问什么,他就会回答什么!

    卫樵嘴角微微翘起,这催眠术他一个多月来还是第一次使用,虽然效果不是很好,但也颇让他兴奋。

    秦匀心里咚咚咚跳个不停,如果之前他对卫樵还有心里优势,这一刻已然烟消云散荡然无存了。

    秦匀仔细的回想着刚才老者的话语,怎么听都感觉不是那么简单,隐隐有某种深意在里面。这么一想,看向卫樵的目光又为之一变。忘却了刚才的恐惧,心里有心亲近一下,却又失了借口,在那里坐立不安不由得显的极其尴尬。

    卫樵没有理会秦匀,看向高台,神色一振。

    只见楚瀚三人已经坐了下来,三人桌上皆是笔墨齐全,文房四宝俱备。

    显然,大会要真正的开始了。

    只见高台之上一个中年人模样的人拿出一个烤漆的信封,当众拆开,抽出了一张白纸。他认真的看了一眼,然后似乎对着三人说了句什么,三人立即埋头,苦思起来。

    人群立即波荡起来,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犹如潮水般向着四周传播开来。

    卫樵竖着耳朵,不时的皱眉。

    有的说是对对子,有的说是赋诗,更有的说是论政,千奇百怪的事情纷纷杂杂,卫樵也分辨不出个头绪。

    傅炀与香菱也竖着耳朵听,不过可惜也没有听出什么名堂来。正当三人皱眉的时候,边上的秦匀呵呵一笑道:“卫公子,我知道赵学士出的题目。”

    卫樵一愣,看着他身后多出的一个人影,笑着点了点头。

    秦匀也不见怪,笑着道:“赵学士出的题是,一首桂花诗!”

    卫樵还没有动,傅炀与小丫头却一脸急切起来。香菱拉着卫樵的胳膊,娇声道:“少爷,你做一个吧,一定要比他们好。”

    卫樵不动声色的瞪了她一眼,继续转头看向高台。

    小丫头扁着小嘴,有些委屈的垂着小脑袋,大眼睛却骨碌骨碌的转动着。

    没有多久,高台之上,连袂的身影第一个站了起来,将墨迹吹干,递给了赵元奎。

    傅炀转头看着卫樵,脸色微红犹豫着说道“老师,你就做一个吧,我觉得老师做的一定比他们好。”

    卫樵看着傅炀,又瞥了眼小手捏着瓜子壳蹂躏的香菱,随手给了她个爆栗,道:“这个时候你应该泪眼婆娑的看着高台,然后一边流泪一边嗑瓜子,这样才会引起我的同情心,尽给少爷我丢面子。”说完卫樵就有些无奈,自己教他们这些干什么。

    小丫头一听就是小脸一红,抱着小脑袋委屈道:“少爷…”

    卫樵瞥了傅炀一眼,笑道“有了。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他也的确只记得这一首桂花诗,清新淡雅,字里行间流淌着山水闲情,极其让人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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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一听,立即小手在背后晃了晃,然后冲卫樵扯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声音娇憨道:“少爷,别人做的字数好多的,你这个太少,再重做一个,重做一个……”

    傅炀立即会意,悄悄的摊开宣纸,躲在香菱身后,一气呵成的将卫樵的桂花诗写了下来。、naben、

    卫樵哪里会让一小丫头忽悠,瞪了她一眼,伸手在她滑腻的小脸上使劲的扯了扯掰了掰,直到小丫头苦着脸笑不下去才没好气道:“笑容太假,表情僵硬。”

    小丫头扁了扁嘴,揉着小脸低低的‘哦’了一声。

    这看得边上的秦匀一阵目瞪口呆,感情是少爷在教丫鬟如何骗人?对于卫樵的行事作风,他是再次有了深刻的认识。心里暗暗咀嚼着卫樵刚才的那二十个字,不由得点了点头,简简单单的二十字,有种力透纸背,将悠闲山色跃人眼前的感觉,的确是难得的佳作,尤其还是转瞬间脱口而出。

    “啊啊啊,周绍阳也做好了……”

    “哦哦哦,楚瀚也好了……”

    “哈哈哈,楚瀚一定要赢……”

    “楚瀚,楚瀚……”

    高台之上,只见楚瀚周绍阳先后将卷子交了过去,然后坐回原座。台下一阵高喊,激动无比犹如他们亲身在比试一般。

    赵元奎将三张卷子摊放在桌前,与吴方圆一起审阅起来。

    卫樵看着高台之上从容不迫的三人,不禁有些佩服。就算自己生于这个时候,也不一定就能有他们的一半才华。未经锻炼就在高台之上答卷如流,回想起后世那些考试晕倒,上台尿裤子的精英,不由得叹了口气。

    ‘人究竟是在进化还是在退化’卫樵脑中无聊的胡思乱想着。

    “啊啊啊,是连袂胜了,啊啊啊……”

    “哦哦哦,连袂也好,总比那姓周的强……”

    “你说他会挑战谁……”

    “我想他一定会挑战台上的人……”

    “楚瀚,一定是楚瀚……”

    各种杂音再次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卫樵看着赵元奎单独对连袂说了几句,微微皱眉,转头看了眼神情专注秦匀。

    秦匀嘴唇微干,目不斜视。宦海沉浮十几年,他早就明白接下来会是什么戏码。

    “连袂的诗传来了,大家静一静……”

    “快,快啊……”

    “飞轩下瞰芙蓉渚,槛外幽花月中吐。天风寂寂吹古香,清露冷冷湿秋圃。

    云梯万丈手可攀,居然梦落清虚府。亭中捣药玉兔愁,树下乘鸾素娥舞。

    琼楼玉宇千娉婷,中有女仙淡眉宇。问我西湖旧风月,何似东华染尘土?

    单见山河影动摇,独有清辉照古今。觉来作诗思茫然,金粟霏霏下如雨。”

    “啊,果然好诗!”

    “真想不到连袂也能做出这样的好诗……”

    “我金陵真是卧虎藏龙……”

    “没错,五州想要得状元,想都别想……”

    卫樵揣摩这首诗,端起香菱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忽然间觉得小腹有些涨,憋不住,这才想起今天一天都没有上茅厕了。

    卫樵转头对着傅炀道“看着这个小丫头,不要让她乱跑。”

    傅炀一愣,老师吩咐,连忙点头。

    卫樵不顾小丫头不满的小脸,转身向后走去。来时路上有几棵树,倒是很隐蔽。

    秦匀看的目瞪口呆,尽管已经知道卫樵生性洒脱不拘俗礼,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说离开就离开。

    如果连袂挑战的是卫樵,而卫樵恰好不在,那明天整个金陵会怎么传?

    “那个时候,卫公子忽然拉肚子……”

    “不是,卫公子睡着了……”

    “瞎说,卫公子明明是在赶来的路上……”

    秦匀看着卫樵的背影,犹豫着要不要开口,但是想着卫樵的心智,最后还是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卫樵倒是真有些急了,飞快的走到那几个树边,左右仔细的看了看,连忙走了进去,刚刚解开腰带,忽然一声清脆悦人的声音在身后蓦然响起。

    卫樵手一哆嗦,差点失控。他慌忙系上腰带,老脸通红微带幽怨的转过头,后面果然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看着卫樵转过身,清秀绝伦的俏脸带着一丝疑惑,眨了眨眼睛,声音清冷入肺,道:“你在干什么?”

    声音清冷,不似质问,不是询问,就好似一个平淡的陈述句,简单的叙述着‘你在干什么’。加上她清冷柔和,毫不做作的神情,如同仙子问路一般,飘逸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卫樵被她问的一怔,再仔细一看,不由得一愣,这女子就是那天他在路边茶馆见过的女子。

    清冷,脱俗,犹如一尘不染的仙子,站在那里,眼神无喜无悲的观看世间。

    “你在干什么?”女子见卫樵不回话,又问了一句。没有不耐,没有生气,与刚才一样,语气字数一般无二,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卫樵再次老脸一红,尴尬一笑道:“姑娘可是有事?”

    那女子似乎对卫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有些不满,轻轻蹙眉,旋即道:“论佛中央怎么走?”还是陈述句。

    卫樵一愣,仔细的打量她一眼,向着东边一指道:“直走就可以了。”

    那女子向东望了一眼,隐约可以听见此起彼伏的‘卫樵’‘卫樵’的喊声,眼睛眨了眨,转头对着卫樵道:“谢谢你。”还是陈述句。

    卫樵听着她毫无诚意的道谢,笑着点了点头。

    那女子问好路也不耽搁,转身便向着东边走去。

    卫樵小腹憋着一口气,见她走远,伸手扯着腰带就要转身,却见那女子忽然间又转过身看了过来。

    卫樵老脸再次一红,尴尬的想要找个老鼠洞钻下去。

    那女子只是好奇的看了看他,便再次转身向东走去。

    这次卫樵直看得那女子背影消失,才连忙转身解开腰带。

    “呼”卫樵听着哗啦啦的声音,长长舒了口气,想起刚才那个女子,不禁神色奇怪道:“我都看过没人了,她是哪来的?走路无声无息的?”

    给卫樵惊艳的有三个女人,嫂子李惜鸾的成熟冷艳,依韵的清丽妖艳,还有这个女子的冰冷潋滟。

    卫樵系上腰带,走了出来,不由得又左右看了一圈,却没发现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卫樵神色有些疑惑,旋即摇了摇头,不去想,转身向东走去。

    闻着路上残留的清香,卫樵忽然间心底涌起一股。

    他现在也算是血气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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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死,依韵还在铺垫呢,傅炀冰山未露,大家勿急,本书是轻松休闲的,不是悲喜剧,所以大家完全可以放心看,不用担心雷的

    最近批评的声音比较多,小官虚心接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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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三娘

    第四十七章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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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樵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卫樵’不禁摇了摇头,棋子也有跳棋的时候。伸手摸入怀里从口袋掏出一把瓜子,依靠在树干上,悠闲的磕了起来。

    卫樵看着蓝蓝天,白白的云,忽然觉得有时候人生如梦,也不过如此。

    他是卫家的少爷,有吃有喝,有下人伺候,不用担心没地方住,也不用愁将来,更不愁找不到媳妇。

    日子很完美。

    远处跌宕起伏的喊叫渐渐平息下来,卫樵将最后一个瓜子放入嘴里,站了起来,拍了拍双手,伸了个懒腰向着东边走去。

    “咯咯……”

    远远便听见小丫头脆铃般的笑声,卫樵向前走去,不由得一愣,只见刚才遇到的那个女子,正站在傅炀边上,衣袂飘飘神情专注的看着高台方向。

    傅炀一张脸通红,怒瞪着香菱。

    秦匀一副长者风范,却也嘴角微抽,眼角憋着笑意。

    卫樵神色疑惑,缓缓的踱了过去。

    小丫头一见卫樵回来,忍着笑就要冲卫樵喊。

    “香菱!”傅炀脸色涨红,冲着香菱满脸羞恼的大喝道。

    香菱小脸憋着笑,紧紧的抿着小嘴,小脸通红。

    卫樵已经走了过来,看着几人古怪模样,不由得好奇道:“怎么了,一个个脸都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香菱大眼睛早就眯成一条线,小嘴更是紧紧地抿着,小脸皱在一起。小手捂着嘴,小胸脯一颤一颤。

    那站在傅炀边上的女子轻轻转头看了几人一眼,在卫樵身上多留了一阵,低头看向傅炀,轻声道:“三娘,我要找依韵,你带我去吧。”

    “噗!咯咯……”

    “哈哈……”

    香菱笑弯了小蛮腰,秦匀老脸也笑的跟一败花一样,即便他身后一直脸色冷寂的两人,也纷纷脸角抽搐。

    ‘三娘’!!!

    卫樵嘴角抽搐着,脸色古怪的看着傅炀。

    傅炀羞愤欲绝,头也不敢抬,抬腿就向北方跑去。

    那女子面色始终清冷,又看了眼卫樵,眼睛眨了眨,便跟着傅炀向北方走去。

    身姿修长,曲线玲珑。

    卫樵看着傅炀的背影,想着‘三娘’,嘴角忍不住的露出古怪笑意。

    三人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已经跑出很远的傅炀差点一个跟头倒地,跑的更快。

    卫樵笑了一阵坐了下来,瞪了眼笑的一塌糊涂的小丫头,抓起瓜子看向高台。香菱收敛笑容,掐着小蛮腰坐了起来,小脸通红的邹着俏鼻哼哼道:“少爷,连袂刚才挑战你,哼哼,手下败将!”

    卫樵不置可否的‘嗯’了声,瞥了眼有些叹气的秦匀,淡淡道:“秦大人,还有事?”很明显的逐客令了。

    秦匀一愣,忽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说两人一个是官一个是民,卫樵不该这么说话,偏偏他就这么说了,秦匀还没有一丝气生!

    秦匀神色尴尬一闪,呵呵笑道:“小友莫要叫‘大人’,显的生分。”却并没有起身,很显然想赖着不走。

    卫樵在他脸上又看了一遍,心里点了点,映衬了一些猜测。

    “啊,第二局,第二局开始了!”

    “哈哈,这一次,一定还是连袂获胜!”

    “不对,应该是楚瀚获胜,他应该拿得虚状元!”

    “………………”

    一时间群情激涌,呼喊漫天。

    卫樵抬头看向高台,只见那赵元奎已经坐了下去,楚瀚三人纷纷低头苦思起来。

    卫樵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转头向秦匀道:“秦先生可知道题目?”

    秦匀一听,眼神微闪,旋即尴尬笑道:“不满小友,这题目我的确知道。”

    卫樵‘唔’了声,点了点头。不用说,是那位给他准备的。

    秦匀身体动了动,凑近卫樵低声道:“第一个对子:闲看门中木;第二个:人过大佛寺寺佛大过人;第三个,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卫樵眉头一挑,眼神里若有所思。

    小丫头小脑袋也悄悄凑了过来,侧着小脸,竖着小耳朵。

    卫樵右手拍在她小脸上,使劲的推到了一边。

    小丫头小脑袋晃动,绕开卫樵的手,两只小手抓着,小脸笑的跟一朵花一样,道:“少爷,你会对吧?”

    卫樵瞥了她一眼抽回手,顺手抓了她一把瓜子,淡淡道:“第一个是拆字,第二个是回文,第三个,比较麻烦,容我想想。”

    前面两个以前卫樵曾经当做趣味看过,也记得几个,可是后面一个,他隐约有些印象,一时间却记不起来。

    小丫头一听便是小脸一振,连忙拍了拍小手坐了起来,跑到卫樵身后,两只小手搭在卫樵肩膀上,极其讨好的轻轻的捏了起来。

    卫樵无动于衷,小丫头无事献殷必有古怪。

    秦匀坐在卫樵边上听卫樵这么一说,心里再次一惊,这对子看似简单其实不费一番脑力是想不出的。卫樵只是听了一遍瞬间就想出了两个,他忍不住的心里发憷,喉咙耸动。

    卫樵,还是人吗?

    高台之上,三人迟迟没有动静,俱是埋头苦思。

    下面的众人也沉默起来,这三个对子前两个或许勉强可以对出,但最后一个,一时间却是难以找到合适的。

    过了许久,台上依然没有人站起来。

    “啊,连袂交卷了……”

    “连袂,又是连袂,哈哈,状元是我们金陵的……”

    “啊…连袂果然是大才……”

    半柱香后,场下激动的无以复加,只见连袂走到赵元奎身前,将卷子递了过去。

    小丫头见连袂交卷了,小脸不由一急,在卫樵耳边低声道:“少爷…”

    卫樵悠然的吃着瓜子,摆了摆手道:“看看再说。”

    台上,赵元奎拿着连袂的卷子,与吴方圆审阅。过了一阵,连袂又带着卷子坐了回去。

    台下一愣,不由得神色古怪起来。

    往常答错应该下台的,这一次,又变了?

    卫樵对论佛还是有些了解的,看着连袂坐了下去,微微皱眉,旋即便对着秦匀低声道:“真的严重到这种地步了?”

    秦匀一怔,接着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凑近卫樵耳边,压低声音道“比你想象的严重,五州不安分了。”

    卫樵眼神一闪,又一次提到‘五州’了。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抬头看向台上的周绍阳,眼神闪动着异样之色。

    很显然,朝廷内部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急需鲜血血液,又或者,大齐要变天了!

    第四十八章 两局

    第四十八章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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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卫樵目光闪动的时候,周绍阳动了。、naben、

    他拿着卷子走到了赵元奎身前,恭敬的递了过去。

    台下的众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周绍阳的背影,尽管愤恨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只是双目如利刀的纷纷刺向周绍阳的后背要害。

    卫樵双目微眯,他先前也多多少少能够感觉到金陵的氛围在渐渐变化,却也没有想到会严重到如此地步。从秦匀的话里卫樵可以判断出,根源还是出在朝廷,甚至是内阁身上!而爆发的,却是京外。

    赵元奎与吴方圆看着周绍阳的卷子,许久没有说话。

    楚瀚紧皱着眉头,他倒是对出了一个,但是太过勉强,矫揉造作。心里想着依韵,硬生生的将这个对子藏在心里。

    整个场地都寂静了,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高台,看着赵元奎。即便刚刚出了金黄|色帷幔的那清冷女子也转头看了眼高台,才向着印空大师与依韵方向走来。

    傅炀跟在女子边上,脸色通红,几番犹豫,才底气很不足的看着女子的侧脸,低声道:“宁姐姐,那个,那个……”

    女子看了他一眼,脚步停了下来,目光清冷,淡淡的看着他。

    傅炀看着清秀如画中仙子的女子,脸色更红,胸口起伏,憋着一大口气才大声道:“宁姐姐,我改名字了,我叫傅炀!”

    说完,他一脸忐忑的看着‘宁姐姐’,显然他很怕她。

    女子轻轻的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陈述句。

    傅炀急了,脸色通红,硬着头皮道:“宁姐姐以后在外面不要叫我三娘!”话音带着颤,带着愤,还有点害怕。

    那女子又看了他一眼,在傅炀眼神闪躲,心里慌乱中,轻声道:“好。”

    傅炀轻轻呼了一口气,心脏咚咚咚的跳,感激的看了眼女子。他也没想到‘宁姐姐’会突然出现在论佛大会上,结果一句三娘,将他的||乳|名给喊了出来。想象着卫樵的古怪表情,傅炀恨不得找个柱子撞死算了。

    傅炀犹豫着,过了许久,才咬着牙又道:“那宁姐姐,你能不能帮我跟姐姐说说,让她以后也不要叫我‘三娘’?”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着‘宁姐姐’。

    那女子眼睛眨了眨,好似疑惑,道:“你为什么不自己跟她说?”

    傅炀脸色尴尬,低着头道:“我、我不敢。”

    那女子当即转身,却传回一句让傅炀再次差点闷头摔倒郁闷无比的话。

    “还是三娘。”

    在众人的目光灼热中,半柱香很快就烧完,赵元奎拿着卷子走向了高台边缘。

    下面的众人已然可以预料到结果,均是忍不住的屏住呼吸,双目喷火。

    周绍阳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意气风发。

    “啊啊啊,果然,果然是周绍阳胜了!”

    “不可能,楚瀚还没有回答……”

    “他没有回答,就是放弃……”

    “周绍阳对的是什么……”

    按照规则,谁对的最好谁胜出,连袂被退回,楚瀚放弃,那么周绍阳简直就是一马过关,不胜也胜了。

    卫樵低着头,犹在沉思朝廷的巨变会给卫家带来什么样的冲击。

    “传回来了,传回来了……”

    “大家静一静……”

    “第一联……”

    “思间心上田”

    同样拆字,倒是工整。众人无话可说,大喊第二联。

    “第二联……”

    “贤出多福地地福多出贤”

    也是回文联,虽然觉得有些牵强,但也勉强可以。台下犹豫一下,纷纷大喊第三联。

    “第三联……”

    “田上出头由,田下出头甲,田田田,电申龟畾畾”

    此联一出,众人先是沉默,接着轰然间爆发出来。

    “这句不行,不符语境!”

    “太过牵强,不算!”

    “五州人不能得状元……”

    但是很快,所有人都息声。只见吴方圆手里托着道黄|色的卷轴---圣旨!站到了赵元奎边上。

    皇帝垂拱而治,不但无损皇帝的权威,反而愈发让人敬畏。

    下面的人安静了,按照规则,得胜者可以选择挑战一人,不论台上台下。

    小丫头捏着卫樵的肩膀,小手没用多少力气,在卫樵耳边低声道:“少爷,他不会也挑战你吧?”

    卫樵瞥了眼秦匀,见他眼神闪烁,哼了声道:“乌鸦嘴,好事不中坏事中。”

    小丫头一听,不忧反喜道:“少爷,你上去,将这些才子打的稀里哗啦,哭爹喊娘,打掉牙往肚里咽,溃不成军,大败而逃……”

    卫樵呵呵一笑,转过头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让你好好读书不听,尽乱用成语。”

    小丫头吐了吐小舌头,小手捏着卫樵的肩膀,娇憨道:“婉儿姐说我进步很大的。”

    卫樵呵呵一笑,转过头,看着高台,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这场论佛楚瀚三人不是主角,他也不是,表面上是通过论佛选材,为大考做参考,实际上卫樵已经大致猜出来,这应该是朝廷的两个大势力博弈的一个缩影。

    他不知道皇帝在里面扮演的角色,但是他能够隐隐感觉到,皇帝似乎有些迫切。

    “卫樵,卫樵谁啊,怎么又是他……”

    “周绍阳挑战卫樵……”

    “诗词歌赋任选……”

    “棋琴书画皆可……”

    “卫樵,卫樵……”

    一时间场内大声响动起来,虽然几乎没有多少人认识卫樵,但是所有人还是抱了莫大的信心!对于五州,他们似乎同仇敌忾,愤恨难平。

    卫樵依然悠闲的吃着瓜子,对场面回荡的声音置若罔闻。

    秦匀犹豫着,几番欲开口,都没有说出话来。卫樵的心智已然让他感觉到害怕,隐隐的有种低了一辈的心理感觉。

    周绍阳站在台上,双目阴冷,豪气填胸。这状元他是无论如何也拿回去的,楚瀚还不是时候,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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