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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9部分阅读

    道:“楚瀚我知道,的确是才华横溢难得一见。周绍阳我也听过,才华不在楚瀚之下。连袂么,已得吏部侍郎汪大人举荐,免进士大考。封有礼,我倒是没有听过。”

    赵元奎淡然一笑,摸着光洁下巴笑道:“我也是偶尔在茶楼听到他一首咏鹅诗,才发现他颇有才华的。一首咏鹅诗,倒是颇为清新雅致,咸淡皆宜。”说完便轻轻皱眉,对于卫樵的轻狂无礼他始终心里不舒服。

    吴方圆眼神诧异一闪,轻轻‘哦’了声,能够得赵元奎‘清新雅致,咸淡皆宜’的夸奖,想来这封有礼也是不简单了。

    “走了?”另一处帷幔,一个手指轻轻缓缓的敲着桌面老者,忽然神色淡淡道。

    “走了。”他右边一个脸色沧桑,一身锦服的中年人低声应道。如果卫樵在话,定然会认出,他便是秦匀!如今一身锦服,脸上隐隐有着壮志未酬的豪情。

    华服老者淡淡点了点头,目光看向高台,笑道::“你觉得今天何人会夺冠?”

    秦匀始终弓着身子,闻言稍稍犹豫,笑道:“我觉得那卫公子倒是最有可能,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上台与这些士子比试。”

    华服老者双目精光涌动,旋即颇为可惜的轻轻的叹息一句,看着边上的那本《太祖轶事》,目光悠远道:“此子心性太过平和,如果不是卫家生死关头,想来也不会将才华示人,更是为你连写两首词。”

    秦匀心里想着卫樵那洞若观火似看透人心眼神,心里微怵,也隐隐猜到老者的心思,低头不语。

    他目光深邃,好似看的很远。脸上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蓦然闪现却又瞬间收敛,眼神玩味的看着高台,笑呵呵道:“有时候,一只鸟一旦离开林子,就是走进笼子,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秦匀一怔,看着那高台,眼神闪动,若有所思。

    “大师为何送卫公子那些名帖?”在另一条路上,依韵看着印空大师,俏目疑惑的轻声问道。

    依韵现在还暗自心惊,那些名帖,几乎将整个大齐最上层的权贵都涵盖了进去。回想着卫樵那始终淡然的神色,依韵心里一阵扑腾乱跳。

    印空大师手持佛珠,慈悲一笑,淡然道:“那些东西与我无用,不如送于卫施主,结个善缘。”

    依韵俏目眨了眨,不解道:“大师就不怕卫公子拿去做了伤害苍生抑或自误之事?”

    印空大师闻言呵呵一笑,高深莫测道:“这个老衲可管不了。”

    依韵一怔,印空大师这话里有话啊,她轻轻低头,蹙着眉头琢磨起来。

    ‘管不了,那谁管?’

    印空大师笑而不语,看着依韵俏脸的毫不掩饰的关心之色,脸色褶皱更加拥挤。

    卫樵慢悠悠的走着,摸了摸腰间的刀,眼神有些疑惑。刚刚他雕刻那仕女图女像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福至心灵的熟悉感,以往遇到的瓶颈,这次竟然如同流水一般,极其顺畅的渡过了。

    “哈哈,周兄,这次来是来夺状元的吧?”

    离高台不远,卫樵三人身前不远处,一行几人大声的说笑着。因为前几次的论佛第一名都得了状元,因此很多人都认为论佛第一便是内定的状元,称为虚状元。

    “我觉得也是,那楚瀚就是一个呆子,如何是周兄的对手?”

    “没错,整个金陵也就那么几个才子,周兄这次定然可以夺冠,为我们五州争一口气!”

    那被围在中间的白衣青年人始终面带微笑的轻声笑着,对于四周如同潮水般的恭维马屁,没有回应一句。

    “对了,听说依韵小姐这次要登台演出,我们可要一饱耳福了!”

    “没错,依韵小姐的琴音三年前我至今不忘,想来如今定然是更进一步了!”

    “哈哈,周兄,说不定你这次还能一举赢得美人芳心,抱得美人归呢……”

    “即使不能抱得美人归,一亲香泽也是好的……”

    众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带着男人都懂的表情。

    那白衣青年脸色首次有了变化,眼神里冷意一闪。脸色有些傲然的仰着头,一副淡淡的不屑模样。

    卫樵轻轻瞥了眼脸色愤怒的傅炀,对于他与依韵的关系,眼神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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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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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几人一身打扮与金陵人大不相同,卫樵也不了解五州是个什么地方,从容淡然的带着香菱与傅炀就从他们身边经过。

    小丫头很乖巧,亦步亦趋。傅炀却神色愤恨的瞪着几人,脸色难掩怒色。

    “喂,你什么眼神?”傅炀刚刚穿过几人,其中一人看着傅炀盯着他们满脸愤恨,立即便一脸傲然冷哼道。

    那几人一听便立即将目光投向了傅炀,纷纷大声呵斥。

    “好好的走路,瞪我们干什么?”

    “哼,金陵人就是没教养!”

    “那么看着我们干什么?我们又没偷你娘子!”

    “嘿,脸还红了,难道是她娘子偷人了?哈哈……”

    四个人哈哈大笑,即便是那一直傲然浅笑的白衣青年也翘着嘴角,看着傅炀嘲讽似的淡淡一笑。

    傅炀小白脸铁青,拳头握紧紧的,呼吸急剧粗重,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们一顿。

    香菱也皱着小眉头,小脸不满的看着几人,见傅炀那么生气,悄悄的拉了拉卫樵的袖子,低声道:“少爷,傅……”小丫头的小心思里,大概少爷是无所不能的吧。

    “我知道。”卫樵淡淡的说了一句,双眼微眯看向那中间的白衣青年。

    那白衣青年似乎也感受到了卫樵的目光,收起笑容转头看了眼卫樵,淡淡一扫,旋即便嘴角微翘,给了卫樵一个不屑的眼神。

    那第一个说话的士子肠肥脑大,肥肉得瑟的冲着傅炀大声笑道:“哈哈,看你小白脸模样,就知道是个银枪蜡烛头!”

    看着傅炀涨红的脸色,那几个士子顿时更加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起来。

    那白衣青年一脸孤傲的站在那里,翘着嘴角,对着卫樵隐而不露的淡淡一笑。

    卫樵淡淡的脸色忽然冲他呵呵一笑,缓缓的踱了回来,扫了眼笑的无所顾忌的几人一眼,目光淡淡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个肥肠大耳的家伙,对着傅炀淡淡道:“你想揍他吗?”

    傅炀白净小脸通红,拳头格格响。要是往常他肯定退缩躲到一边,但是看着卫樵那从容淡定的神色,他眼神闪烁,重重的点了点头。

    卫樵看了他一眼,道“那就过去揍他,他不敢还手!”

    傅炀一愣,有些不可思议,但见卫樵不似看玩笑的神色,一怔之后咬了咬牙,扔掉怀里的东西,脸色铁青双拳紧握的向着那个全身颤抖的大家伙走去。

    那几人看着傅炀独自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过来,纷纷更加大笑。

    “哈哈…那小子过来了?我赌一顿酒,他是来道歉的……”

    “我赌两顿饭,他会咬牙不说一句话……”

    “我赌十两银子,那小子会逃跑……”

    “我赌二十两,让他从我胯下钻过去,他都会乖乖的钻……”

    白衣青年听着其他人的议论,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嘲讽的冷笑。目光冷然的看着卫樵,一举一动都是气势十足的挑衅。对于卫樵,他丝毫没有放在心里,金陵城内,他要顾忌的人不少,但卫樵显然不在其中。

    傅炀走到那胖子身前,双拳紧握,肩膀控制不住的颤抖,他脸色涨的通红,脑子里轰轰轰乱响。

    他什么也不记得,只记得卫樵说过他不敢还手,记得自己要揍他!

    他站在胖子面前,神色激动的低着头,气息越来越粗重,双目的怒芒也愈发的闪烁起来。

    “哈哈哈,我就说嘛,他不敢的……”

    “哈哈,看他那样子,娘子说不得真的就偷人了……”

    “就他这样,想看也看不住啊……”

    “嘿嘿,我猜测他娘子偷的人肯定人高马大,器宇轩昂,哈哈……”

    几人笑的前仰后合,肆无忌惮,对着近在咫尺的傅炀肆意的调笑着。

    “啊……”

    “额……”

    蓦然间一连两声接替而起,众人瞬间都呆住了。

    傅炀还保持着姿势,一脸怒极,那挥出去的拳头通红,颤抖。他双目闪烁着怒芒,一脸的杀气。

    卫樵微微一怔,看着傅炀那满脸的煞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之色。

    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瘫坐在地上,嘴角带着鲜血,一脸的震惊,旋即大怒,猛然站起来吼叫着就要扑向傅炀。

    傅炀一见那大家伙扑过来,愤怒的神情一变,眼神恐惧忍不住的就要后退。

    “如果你敢动他一下,我敢保证你出不了金陵。”那胖子急吼吼的冲向傅炀,不足半丈,卫樵声音淡淡而起。

    那胖子举起的拳头猛然一颤,转头看向卫樵,嘴角挂着血丝,眼神里却露出迟疑之色。

    说到底他也是外地人,对于金陵根本就不了解。卫樵的一句话,加上那淡淡然的高深莫测神情,胖子犹豫一下,转头看向那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嘴角微翘,眼神冷笑的看着卫樵,道:“兄台如何称呼?”

    卫樵目光始终看着傅炀,淡淡道“觉得一拳不够,可以再打一拳。”

    傅炀一愣,那胖子也是一楞,那白衣青年脸色更是瞬间冷了三分。

    白衣青年眼神冷冽,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无视过。转头看向胖子,冷声道“他打你一拳,你就打他三拳。”

    傅炀眼神里闪过犹豫之色,但旋即胸口一鼓,瞬间猛然出拳,在那胖子的愣神间,一拳又打在了那胖子的腮帮子上。

    那胖子立即身形不稳倒在地上,呀呀乱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酱紫的就要挥拳打回去。

    “你最好忍着,不然后果自负。”那胖子拳头刚刚举起,卫樵的话音又淡淡落下。

    那白衣青年眼神微眯,胸口一股怒气上涌,神色渐冷,盯着胖子沉声道“只要打不死,我替你抗下。”

    那胖子一听,小眼睛骨碌一转,立即脸色凶狠就欲扑向傅炀。

    傅炀出了口恶气,这个时候也冷静下来,知道怕了,小脸微白,脚步忍不住的后退。

    卫樵淡淡一笑,看着那胖子道“如果你打他一下,我保证你走不出这里。”

    那胖子肥胖的身子猛然一僵,有些害怕的悄悄左右看了看,好似在查看卫樵有没有埋伏人手。

    那白衣青年看着那胖子一副胆小怕事模样还不如傅炀,不由得怒气上涌,脸色冷硬,冲着卫樵厉色道:“我倒是要看你有多大本事!”说着便一脸煞气的向傅炀走去,右手已经拳头紧握。

    卫樵嘴角笑容更多,悠然自得道:“如果现在有人大喊一句,金陵人被外地人欺负了!你们不妨猜猜……”

    卫樵下面没有说,但是白衣青年从容的步伐猛然一僵,握紧的拳头忽的一颤,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胸膛轻轻起伏,一股怒气硬生生的憋在那里。脸角抽动,咬牙切齿,目光更是闪过道道冷厉之色。

    他周绍阳是来夺冠的,如果在这里被人打了,无论是什么原因,那都是对声名大损的事情。大齐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出现一个被群殴的状元,更没有被殴打的人还可以参加论佛大会的!

    第四十一章 白打(求收藏,推荐!)

    第四十一章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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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胖子看到白衣青年停了下来,也立即明白了事情有变,脸红脖子粗的耿着冲卫樵喊道:“明明是他先打我的!”很配合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委屈。,

    卫樵目光扫了他一眼,对着傅炀道:“气如果没有出够,还可以再打。”

    那胖子一听就是脖子一缩,连忙向后退了退。

    那白衣青年拳头紧握,心里大恨。他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吃的死死的,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可恨!可恨!可恨!

    他极力压抑着起伏的胸口,神色阴寒,眼神冷芒之色急急闪烁,咬牙切齿的心飞速转着各种念头。

    他不能在这里出事,他必须保持风度,他必须温文尔雅,谦逊有礼!

    最后,白衣青年硬生生的压抑着胸口似要爆炸的怒气,眼神冷厉飞速退敛,阴沉的脸色也慢慢收起。转头对着卫樵,双目冷闪,面无表情道“不知兄台名讳?”

    傅炀这个时候也看出大概了,瞪了眼那畏畏缩缩的胖子,傲然的哼了一声,挺着胸脯向卫樵身边走来。

    卫樵淡淡的扫了眼白衣青年,看了眼神色激荡异常傅炀,淡然笑道:“不错,没给你老师我丢人。”

    傅炀一听,本来就激动颤抖的脸色,抬头看着卫樵,重重的点了点头‘嗯’了声。笑了,笑的很开心,很灿烂。

    那白衣青年拳头再次握了握,脸色阴晴不定,扬着头冷声道:“兄台可告知全名,周某也好来日请教。”

    听着白衣青年那裸的威胁,卫樵转头审视他一阵,笑容突现道:“你是打算在论佛大会在挑衅我?”

    论佛大会为国选材,文人相轻,倒也不计较彼此的争诗斗文。

    那白衣青年脸色一僵,旋即拧着眉头沉声道:“是又怎么样!”

    卫樵‘哦’了声,淡淡的点了点头,道:“那就不能告诉你了。”

    那白衣青年蓦然一怔,差点没有卫樵这句话呛着。他都这样当面挑衅了,对面那家伙竟然神色平静理直气壮的回答‘那就不能告诉你了’!这个与往常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哪怕是再没才再不懂诗词的人,听了这话立即都会脸红脖子粗的硬接下来。输了不要紧,但不能没有骨气!

    他怔怔的看着卫樵,一时间无法适应卫樵给他的愕然。还没等他说话,卫樵竟然已经转头向着中央高台方向转身了。

    “等一等!”白衣青年情急之下蓦然一声大喝道。

    卫樵微微皱眉,转头道:“还有事?”

    白衣青年脸色一僵,嘴角狠狠一抽。‘还有事?’,他心里堵的欲撞墙。但看着卫樵说的理所当然,好似事情本来就应该这样的模样。他嘴唇张了张,一时间竟然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卫樵轻轻低头,眼神里透露着‘嗯?’的意思。

    白衣青年再次被呛了一下,嘴角抽动着,嘴唇蠕动,却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哼。”不等卫樵说话,他忽然哼了声,然后冷着脸大步向前走去,直接从卫樵身边穿过。

    其他几人一见如此,也纷纷跟在白衣青年的身后,悄步的飞速离开。只是刚才那狂横一世的模样都收敛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从卫樵身边走过去。那个胖子看着傅炀瞪了一眼,看着卫樵却缩了缩脖子。

    看着几人离去,傅炀一脸的激动,对着卫樵诚挚抱拳道:“多谢老师。”

    卫樵笑着点了点头,道:“依韵应该是你姐姐吧?”

    傅炀一愣,尴尬一笑道:“老师看出来了?”

    见卫樵笑而不语,傅炀稍稍犹豫,小脸上露出不符年龄的沧桑,叹道:“她娘亲本是我父亲的一妾室,后来忽然死了,姐姐她又不遭其他姨娘的陷害,就被一怒之下的父亲赶出了家门,那个时候,她还只有十五岁,我九岁。”

    卫樵微微皱眉,轻轻点了点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各有各的不幸。

    香菱倒是没有多少感慨,扯着卫樵的衣袖,小声道“少爷,如果我们大喊一声,那些才子真的会来帮我们吗?”

    卫樵一听就是脸色一僵,旋即随手给了香菱一个爆栗,瞪了她一眼,转身向着高台方向走去。

    这个问题显然是不用问的。

    傅炀怀里抱着东西,看着香菱抱着小脑袋的无辜模样,嘿嘿一笑,连忙跟上卫樵。

    香菱抱着小脑袋,满脸委屈。她是对这个问题真的很好奇的。

    高台之下,人挨人人挤人,当真是不留一点空隙。除了必要的走道留下,其他的地方都被堵的死死的。

    卫樵三人来到边缘,远远的可以看到高台之上空无一人,下方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北面那块奇特之地,卫樵倒是没有惊奇,毕竟每朝每代特权阶级总是存在的。

    卫樵转头看了眼一脸好奇的小丫头,摇了摇头,心想要是婉儿在就好了,她一定会给自己安排座位的。

    傅炀倒不是很惊奇,毕竟他来过几次。心里却对怀里的那个金黄|色的包裹很是好奇,在依韵房间他站在卫樵身后,只看到了烫金的拜帖,却没有看清都有谁的名字。

    要知道,在大齐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可以用烫金名帖,一下子十几张,傅炀早就好奇了。

    卫樵左右看了一圈,发现南面倒是有一处空的阶梯,只不过离高台实在是有些远。好在卫樵也没打算近距离观摩,便抬脚向南走去。

    “打听到了?”几乎是最前排,刚刚与卫樵冲突的白衣青年人神色冷沉,犹自气愤的冷哼道。

    他身边坐着一个服饰相近的年轻士子,他皱着眉头沉声道“打听到了,是金陵布商卫家的少爷,没有什么特别的。”

    白衣青年到现在心里都堵的慌,一听便嘴角翘起,冷笑道“哦,原来还是个贱籍。”

    士农工商,商人在大齐属于贱籍,也包括他们的子女下人。

    那年轻士子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是,那卫樵三年前中了秀才,脱了贱籍。”大齐一旦成为士人,便可脱离贱籍。

    白衣青年不屑一笑,看着近在咫尺的高台,冷声道:“秀才,哼,我倒要看看他的秀才能够撑多久!”这一刻,他心里充满了被戏耍的愤怒。

    而隔着白衣青年人十几个座位,楚瀚神色激动,眼神坚定的盯着高台,自语道“依韵小姐,你一定要看到,我要让你知道,我是配得上你的!”

    而两人身后不远处,连袂折扇轻摇,微阖双目,一副淡然模样。如果近前细看,便会发现,他额头不停的渗出细细的汗珠。

    随着太阳光线的渐渐转移,纷乱嘈杂的人群渐渐的安静下来,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那帷幔遮挡,密密麻麻的北面。

    那里,是论佛真正的动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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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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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佛之后的比试规则一般是各个士子上台交上得意之作,然后由考官遴选,选出一定人数,再抽签进行一对一的‘决斗’,最后剩下五人,他们可以挑战彼此,也可以挑战台下,以此展现不同的才学,赢得考官的青睐或者北方帷幔人的赏识举荐。

    卫樵香菱傅炀三人依次坐在南方远处的阶梯上,看着下面交头接耳纷纷乱乱的人群,起先还兴致勃勃,没有多久便百无聊赖,兴致缺缺。

    小丫头起先是目光闪亮的盯着那高台,小模样很是兴奋,暗暗偷偷瞥着卫樵,小心思不停的转动。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出现,不禁有些无聊,大眼睛转动着,忽然对着傅炀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着卫樵道“少爷,我们去买点吃的吧?”

    卫樵心里还在盘算着秦匀的事,一听小丫头的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旋即又道:“买些瓜子吧。”看戏吃瓜子,这是他以前最愿意干的事了。

    小丫头立即答应一声,欢快的跳了起来。傅炀连忙也将台阶上的东西向着卫樵推了推,两人说好似的一齐向着士子聚集的那处院舍走去。

    卫樵望着两人的背影,面露疑惑,旋即便转头看着周围方圆两三丈都不见人,眼神微动,自语道:“今天过后,卫家应该可以从容应对了吧?”

    很快,不远处的高台就有人影晃动。

    卫樵神色一振,眼神里的好奇之色再次亮了起来。他对于现在的盛会,还是颇为好奇的。

    “那是?翰林院大学士赵元奎……”

    一个士子很是惊讶道。

    “啊,还有翰林院编修吴方圆……”

    “竟然一下子来了两个翰林,这次的论佛看来不一样啊……”

    “对对对,我可是听说了,五州的周绍阳也来了,这次显然是奔着状元来的……”

    “哼,状元向来都是我金陵才子,岂可易于他人,尤其是五州……”

    “没错,那些蛮子,岂可配状元……”

    高台上的人影并没用理会下面纷乱的人群,大声的说了几句,便转身走向一边,坐在了椅子上。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轰然间响了起来,此起彼伏,远远的传送到卫樵耳朵里,卫樵远远的看着两个模糊的人影,隐约有些明白重头戏真正的要开始了。

    周围种种杂音纷纷扰扰,但卫樵听的饶有兴趣,隔了这么远,这些人竟然将高台之上人的一言一语都传了过来,而且还加上各种评语,让本来不甚了解的卫樵,弄懂了大半。

    “少爷,给你。”卫樵正听的好奇,一大包油纸包出现在他身前,一只白嫩小手捏托着,还晃了晃。

    卫樵淡淡的接了过来,一大包,满满的都是瓜子,小丫头小手里还拎着一个茶壶,傅炀一脸幽怨的端着三个杯子跟在身后。

    卫樵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高台人影,淡淡道“说吧。”

    小丫头小屁股刚刚坐下,一听,大眼睛眨了眨,一脸懵懂道:“少爷,说什么?”

    卫樵扔掉瓜子壳,磨着牙齿,轻轻瞥了她一眼。装傻充愣,小丫头的招数他早就了如指掌。

    小丫头知道被看穿,立即露出一个大大的讨好的笑脸,矜持的娇憨道:“少爷,你都答应人家了……”

    卫樵看着的她的可爱小模样呵呵一笑,又瞥了眼手里瓜子连他四分之一都没有的傅炀,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将自己手里的哗啦啦的倒了一半给傅炀。

    傅炀一惊,连连说好,可以了。最后还是看着卫樵收回手,才满脸尴尬道:“多谢老师。”

    小丫头瞥了瞥小嘴,小脸不满的嘟囔道:“哼,出门不带钱,比少爷还少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小脸还是讨好的将自己手里的哗啦啦的倒入卫樵的油纸包里。

    卫樵眼神异光一闪,轻轻瞥了眼傅炀,对他的身份,再次感到好奇。

    傅炀脸色更红,整张脸都趴在油纸包上。

    “吼吼~~~”

    “嗷嗷嗷……”

    “啊啊啊……”

    忽然间场面起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各种各样的怪叫充斥着整个会场。

    卫樵微微皱眉,耳膜被刺的生疼,抬头看向高台,只见一身素色衣衫,身姿曼妙,大方从容的女子身影缓缓的走上了高台。虽然隔的很远,但卫樵还是可以认出那便是依韵。

    卫樵看着周围情绪极度失控的众人,有些愕然。他虽然知道依韵有些名气,可也没想到竟然让全场为之疯狂,如此的疯狂。

    傅炀有些得意的看着高台,笑着对卫樵道:“老师没想到吧,姐姐可是已经退隐三年了。”

    ‘退隐三年?’卫樵眼皮跳了跳,这依韵究竟有多大魅力,三年都没有让人遗忘,依旧如此狂热?

    香菱盯着高台大眼睛眨了眨,也颇为好奇。

    “啊啊啊,依韵小姐要弹琴了……”

    “哦哦哦,依韵小姐要给我们弹琴哪……”

    “嗷嗷嗷,依韵小姐,依韵小姐……”

    “弹琴,弹琴,弹琴……”

    没有多久,混杂的声音又为之一变,响彻整个高台上空。整齐划一,激|情飞扬。

    卫樵从模糊不清的声音辨别出大概,转头看着傅炀道:“依韵琴弹的很好吗?”

    傅炀一听,满脸更是骄傲,拍在胸脯道:“老师,不是我狂妄,整个金陵,甚至整个大齐,在琴艺上,没有超过我姐的。”

    卫樵若有所思的樵点了点头,看着傅炀一脸的崇敬温馨能够感觉出两人的关系似乎不一般。

    远远看去,依韵先是对众人行了礼,又好似说了句什么,便衣袂飘飘,轻轻的在不知道何时放上去的桌椅边坐了下来。

    瞬间,所有人都静了,嘈嘈杂杂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高台,耳朵竖起,安安静静的期待着准备聆听依韵的琴声。

    楚瀚激动的无以复加,脸色涨红,握着椅子上双手颤抖,低声道“依韵小姐,你,你一定要看到!”

    周绍阳双眼炽热贪婪中,一丝怨毒渐渐凝重,脸角微微抽搐,心里冷哼不止。

    连袂依然是一副淡然模样,只是那眼神中的占有欲,灼灼发光。

    北面帷幔内,这一刻也安静下来。

    老者斜躺在床上,看着依韵的背影,苍老的脸上忽然露出一阵恍惚,追忆。

    卫樵也受了感染,磕着瓜子的手忍不住的也停了下来,将目光投向高台。

    第四十三章 微澜(求收藏!!!)

    第四十三章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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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

    流水般的琴音透着清逸,如同清澈的露水般,飘飘摇摇的点缀在空中。、

    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任何的杂音,安静的场地上空,琴音悠扬飘飞,远远荡开。

    饱满流畅,如同玉珠落玉盘,叮叮咚咚,如同潮水般四溢开来,充盈着场内每一处。琴音轻灵飘逸,透着一股淡淡的山水闲情,犹如清泉蜿蜒静静流淌,又如漫天云朵轻卷轻舒…

    卫樵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心里起了一丝微澜共鸣,神思渐渐朦胧,好似要随着那琴音幽幽的飘荡起来。

    高台之上,依韵俏脸柔和,玉手轻巧的在那古琴上拨弄着,美目清幽,娴静如水。

    “咚~”

    一声如痴如梦的叮咚声,在场地上空慢悠悠的传播,荡漾。所有人都忍不住的一阵轻呼,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怅然。

    琴声犹在悠扬不绝,依韵抱起古琴,对着台下轻轻躬身,然后转身向后走去。

    不做作,不矫情,从容的来,淡然的去。喝彩她轻轻一笑,无声她淡然自若。一身素衣,悄悄的来,悄悄的去。

    卫樵深深的呼了口气,依韵的琴音不震撼,也不跌宕,如同小桥流水般,轻松自然,沁人心扉。

    他终于明白傅炀为什么说依韵的琴艺大齐无人能超越了,依韵已然得到了琴音的真谛,返璞归真,自然如流水。从她的穿着打扮,待人接物,卫樵也都能够感觉到,她有着一颗看透一切的淡然从容。

    卫樵看着依韵逐渐消失的背影,忽然轻轻一笑,笑的很开心。

    香菱小嘴一开一合,瓜子吐了一地。看着卫樵那从未有过的开心笑脸,不由得小脸一怔。

    四周的人没有一个起哄,也没有谁大喊‘我爱你’,俱是心情起伏,神色激动的看着依韵渐渐走下了高台,依然望眼欲穿,激动无比。

    很快,高台上的一个人影再次走了出来,挥舞着双手,好似在说着什么。

    那身影说完,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下面的人群静了一阵,忽然间激烈的讨论起来。

    卫樵深深的吐了口气,犹自感觉到心脏咚咚咚的跳动声。

    下面的声音如同波浪般,从前面滚动到后面。嘈嘈杂杂,纷纷乱乱。

    卫樵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细细的听着。大致明白,是上面的翰林要出题考这些士子了。

    高台之上的四边,立即一下子涌上了数十个才子,他们排着对,等待着遴选。

    “卫公子。”

    忽然间,一声略带惊喜的喊声在卫樵身后响起。

    卫樵一愣,转过头,却发现是秦匀。

    卫樵眼神微微一跳,短短半日不见,秦匀已然换了一个人。眼角眉梢俱是从容自信,一身华服更显的春风得意,举手投足间那上位者气度挥洒自如。他身后跟着两个家仆模样打扮的汉子,目光犀利,煞气凛然。

    卫樵心神微震,刚要起身,却不想秦匀已经走向傅炀。

    傅炀看了看秦匀,又看了眼卫樵,连忙抱起瓜子跑到另一边。

    秦匀笑呵呵的坐了下来,看着卫樵,笑道:“小友这一路过来,可真是神鬼皆哭啊。”嘴上这么调侃,心里却疑惑,卫樵为什么将笔墨放在身后,好似故意藏着什么人一般。

    卫樵心里有些意外,重新得势的秦匀竟然还如此平易近人?

    卫樵心思转动,脸上不露声色道“还有恭喜秦先生,夙愿得尝,重返朝堂。”

    秦匀对于卫樵看出来一点也不意外,转头看着高台笑道:“还要多亏卫小友的诗词,不知小友今天可有上台一比的想法?”

    卫樵一听便是心里一动,察言观色的淡淡一笑道:“人怕出名猪怕壮,张弛有度。”

    秦匀一愣,旋即低头凑近试探道:“小友可是为了卫家的事?”

    卫樵神色微变,旋即看着高台不断减少的人数,笑而不语。

    秦匀也转头看了过去,呵呵一笑道:“小友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卫樵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明白秦匀来的目的了。琢磨着让嫂子李惜鸾抽空拜访一下秦匀,毕竟他还不习惯跟这个时候的官员打交道。

    高台之上的人影渐渐稀少,秦匀看了眼身后的两人,目光微转,呵呵又笑道:“小友,如果你今日夺了状元,那他日定然高中,即便不是状元,一个探花是少不了的。想来,金陵的那些人商户,也不是目光短浅之人。”

    卫樵已然对秦匀来此目的猜测了个不离十,虽然不知道他背后那位是什么样的心思,不过想来也不会无故为难他一升斗小民。

    卫樵低头作思忖状,秦匀眼神一亮,连忙又道:“以小友的才华,加上印空大师无形中的举荐,这个状元,已然是小友的囊中之物了!”

    卫樵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洒然一笑。不说他的才华,这个他心里最清楚,单说即便他中了状元,那陈楚两家便会放过卫家?

    不会!一个状元,只是未来的官场新星,还不足够让他们忌惮。何况今年的楚瀚也是极被看好,连袂更是直接与吏部侍郎联系上,他一个刚刚在论佛夺魁的虚状元,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威慑力!

    何况,他一定能够在论佛大会是夺魁?卫樵忍不住的心理摇了摇头。

    秦匀见卫樵沉默不语,眼神一转,又道:“老朽也可借着薄面,在吏部为小友走动一番,谋划个好前程。即便将来卫家真有个三长两短,也好有个退路。”

    卫樵微微动容,抬头看了秦匀一眼,拧着眉头,再次低头作沉思状。

    秦匀脸色兴奋一闪,再次道:“小友也不妨为卫家想一想,一旦小友高中,那卫家便可脱了贱籍,入官籍,荫庇数代的。”

    卫樵一听,轻轻吐了口气,好似如释重负,抬头看着高台,道:“先生容我再想一想。”

    他自然不会认为秦匀是为了感恩特地过来寻他,想让他在论佛上得这个虚状元。两人本来就是交换,根本就不存在谁欠谁的问题。何况秦匀根本就是一个官场老油条,得舍拿捏的最是清楚明白,岂会大张旗鼓的报恩。

    秦匀见卫樵已然松动,也不再逼迫,呵呵一笑,也转头看向高台。

    高台这个时候人数已经少了一半,下面不时发出一阵叹息,一阵扼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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