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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11部分阅读

    卫樵开刀!

    混乱的声音没有持续多久,轰然间奔着卫樵方向疯涌而来。

    “卫樵,卫樵……”

    “上台,上台……”

    只有两种声音,交替而起,轰轰回荡,直奔卫樵冲击而来。

    香菱鼓起小嘴,双目兴奋的跃跃欲试。

    卫樵依然悠闲无比,俨然有种泰山崩于钱而面不改色,洪水决堤而心不跳的沉稳大气。

    第四十九章 渐起(求收藏)

    第四十九章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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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四处的杂音似乎有人指点,人群吼叫齐齐向着卫樵方向涌来。

    但是卫樵几人坐的太远,似乎并没有人认出卫樵,只是喊叫,无人上前。

    秦匀转头看着卫樵,嘴角带着若释重负的笑意。

    小丫头小脸颇为兴奋,悄无声息的坐到了卫樵的边上,挺着胸脯,抿着小嘴,一副淑女样。其实小心思里也极其紧张。

    “卫樵,卫樵……”

    此起彼伏的大喊声,将卫樵耳膜刺的生疼。

    在秦匀与香菱的急切中,卫樵若无其事的吃掉最后一个瓜子,拍了拍手,抹掉嘴角的残渣,又端起边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忽然冲着人群大声喊道:“卫樵上茅厕去了!”

    秦匀当即呆若木鸡,双目圆睁的一脸的不可思议。

    小丫头俏目圆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最近的人群忽然楞了一阵,似乎有人在观望。

    喊话的是卫樵,直接忽略;香菱,女的,;秦匀,太老!

    “卫樵上茅厕了……”

    “卫樵上茅厕了……”

    很快,这句话便倒退而回,将原本的声音掩盖,迅速的传到了台上。

    周绍阳本来冷笑得意的脸色瞬间僵硬了。

    ‘上茅厕去了?’

    周绍阳心里怒火狂涌,想着卫樵那始终淡然风波不动的脸色,他一口气憋在胸口,涨得厉害。

    卫樵这是故意的!他在戏弄我,他不屑与我比试!

    周绍阳脸色阴沉,双目喷火,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脸上却要做出大度从容之色,硬是挤出一丝微笑,对着下面的人点头致意。

    秦匀看着手里抓着瓜子,悠闲从容磕着的卫樵,脑子里还轰轰轰的回旋那句‘卫樵上茅厕去了。’论佛大会逃跑的人不是没有,但是用这个理由的,还是第一次!

    秦匀脸角僵硬,双目呆滞,喉咙艰难的耸动一下,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卫樵道:“小友,我还有有事,先走一步。”说着,就颤悠悠的站了起来。

    卫樵对着这个明显目的不纯的老头呵呵一笑,热情道:“不再聊会儿?”

    秦匀嘴角微微一抽,抽动着脸角摆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不了,告辞。”说完,立即转身向着北方走去,生怕卫樵再说出什么让他受不了的话。

    卫樵看着他一边走一边擦汗的动作,摇了摇头。

    既然要惊采绝艳,自然要留到最后。

    “上茅厕去了?”金色帷幔内,华服老者一脸的错愕,忍不住的抬头看了看身前的侍卫。如果不是一直跟着他十几年,忠心耿耿,他说不定要让人拉出去拷问一番了。

    “是,他就是这么回的!”那侍卫半跪在那里,神色不变道。

    老者脸色惊愕一闪,旋即‘哈’的一声笑了出来。接着越笑越大,爽朗的声音甚至传出了帷幕。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个上茅厕去了,哈哈哈……”老者躺在那里,哈哈大笑不止。没有多久就捂着肚子侧着身子要坐起来。

    老者笑了许久才停了下来,摸着脸上的泪水,满脸都是笑容。显然他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依韵吃惊的与同样讶然的印空大师对视,两人一阵无语。

    “阿弥陀佛!”许久之后,印空大师宣了一声佛号,才浑身颤抖的笑道:“卫施主果然是清福之人。”

    依韵俏脸通红,这个理由也亏得卫樵想的出来。想着卫樵已经知道傅炀‘三娘’的||乳|名,她嘴角笑意更浓。要是让卫樵知道自己收的徒弟是从小一直当小姐养的,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坐在两人边上的清冷女子却没有一丝激动,有些疑惑的看着俱是忍着笑的两人,嘴唇微抿,轻声道:“很好笑吗?”

    依韵笑声一停,看着没有丝毫笑容的女子,犹豫着低声道:“宁儿,你要学会笑。”

    “我会呀。”

    女子抿着嘴唇,轻轻动着嘴角,好似要摆出一副笑容来。

    依韵看着她清秀俏脸上的古怪动作,又看了眼闭目念经的印空大师,心里叹息一声,轻声道:“宁儿,以后要常出来走走。”

    那女子似乎想反驳,清丽透彻的双眸眨了眨,对着依韵轻轻的点了点头。

    赵元奎脸色铁青,第一次逃跑,第二次来了个‘卫樵上茅厕去了’,这简直是对读书人的侮辱!有辱斯文,想起茶楼上卫樵那大腿翘二腿的轻狂浮夸模样,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怒气填胸。

    儒家讲究修身,品行,如果一个人的品行不好即便他再有才华也不会受人尊敬更不会允许进入朝堂。

    赵元奎乃是翰林院正,公认的儒家大师,对于这方面更加的严格甚至是苛刻。

    吴方圆坐在他边上,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铁青不悦,便又拿着最后一个卷子上前。

    看着坐在那里依旧从容淡定,丝毫没有火药味的三人,吴方圆暗自揣摩着圣意,尤其在楚瀚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如果朝廷需要培养新的血液,这楚瀚他倒是更看好一些。不骄不躁,沉稳有度。

    吴方圆心里一时间念头翻转,却神色温和的将题目抽了出来,在三人眼前过了一遍,破例的笑着说道:“三位俱是我大齐年轻才俊,机会难得,莫要藏着掖着。”

    虽然很隐晦,但三人也立即明白吴方圆的暗示:有大人物在场!

    三人俱是神情一震,对吴方圆感激的点了点头。

    吴方圆淡然一笑,又走了回去。

    赵元奎看了眼吴方圆,对于他的故意结善缘的做法也没有点破,看着缓缓燃气的香烛,目光冷清的看着三人。想着封有礼没有到场,未免有些可惜。

    小丫头楞了一会儿,尽管不知道少爷想要做什么,还是十分乖巧的将自己已经被卫樵吃了一半的瓜子递了过去。

    嗯,她事先也留了那么一点点。

    “纵论了,会是什么题目?”

    “哈,不用担心,这里毕竟不是大比……”

    “对对对,是愚兄忘记了,那翰林学士会出什么题?”

    “不知道,前两次都与佛有关,这次也应该不例外……”

    “不会不会,事不过三,论佛岂会真论佛,那我儒家经典还不是要束之高阁……”

    看着台上低头沉思的三人,台下悄悄的低声议论起来。

    第五十章 论诗

    第五十章论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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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正议论纷纷的时候,傅炀一路低着头,静悄悄的在香菱边上坐了下来。

    小丫头早就发现他了,余光瞥着他,捂着小嘴偷偷的笑。

    卫樵瞥了他一眼,想起那个‘三娘’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想怪不得他与依韵挥那么亲密。

    傅炀脸红似火烧,恨不得钻到地下。但是他又不得不来,只好装作若无其事,脸上却还是忍不住通红。余光瞥见卫樵并没有说什么,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

    “题目出来了,出来了……”

    “快,快,让传回来……”

    “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大家听……”

    “大家不要急……”

    “论,论,论诗……”

    “论诗,这是什么题目……”

    “古怪啊,这里面难道藏什么玄机……”

    “不知道,这次的论佛相当古怪,说不得有什么隐秘在里面……”

    天下没用笨人,很快议论纷纷的传播到了卫樵耳朵里。

    卫樵淡淡一笑,‘论诗’,呵,倒是有趣。他抬头看向高台,在楚瀚三人身上看了一圈。

    台上的三人都沉默的在纸上默默的写着什么,不时抬头,然后又皱眉低下。

    赵元奎脸色冷清,眉头微皱,心里犹自在思索的什么。

    檀香缭绕,很快半柱香就过去了。下面的人早就等不及,前面两局根本看不出三人深浅高低,最后一局明显就是最终对决。今年的论佛已经让人大跌眼镜,暗暗腹诽,纷纷期待着最后一局能够有翻龙争虎斗,跌宕起伏,看的过瘾。

    “啊,连袂,连袂站起来了……”

    “快看,快看,连袂将卷子递过去了……”

    “嗷嗷,连袂要夺冠了……”

    连袂刚刚站起来,下面的人群就轰然波荡起来,各种声音都有,杂乱无比的在上空回荡。

    连袂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缓缓离开座位,他现在算是心平气和了。先前还因为挑战卫樵不在而担心被人笑话他是故意找个没名没姓的家伙挑战,实际上没有才学。如今‘卫樵上茅厕去了’,他的自信心一下子又回来了。看着微笑着将自己卷子接过去的赵元奎,信心便更足了。

    “啊,连袂的答案出来了,出来了……”

    “嗷嗷,夺冠,夺冠……”

    “状元,状元……”

    答案还没有传出来,下面的众人已经激动万分了。

    赵元奎仔细的看着,不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卫樵磕着瓜子,看向北方的帷幔,眼神里若有所思。

    “诗词之道,冶人情操,实之小道,圣人经典之论,乃正道大道!”

    很快,连袂的答案经过千锤百炼的传到了卫樵的耳朵里,卫樵一听,不由得心里摇头苦笑。

    香菱看着卫樵似乎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大眼睛迷惑道“少爷,他说的不对吗?”虽然她读书少,可也知道圣人经典才是处处宣扬的大道。

    卫樵转头看了眼小丫头,又看了眼依旧红着脸却带着好奇的傅炀,淡然一笑道:“诗词的确是小道,朝堂之上那些正道之人,个个精通。”

    小丫头似懂非懂,傅炀眼神里却若有所思,他爹不就是一个诗词大家吗?

    很快,连袂便拿着卷子站到了吴方圆的边上,满脸笑容,静静的等待着。

    檀香缭绕,很快,还有不到四分之一,这个时候,周绍阳起身了。

    “哈,五州之人果然没用……”

    “状元已经是我们金陵的了……”

    “五州,滚回去吧……”

    周绍阳刚刚走了几步,下面的人群就冷嘲热讽的冲着他大喊起来。

    周绍阳明显的脚步一顿,身体微晃,然后再次向着赵元奎走去。

    卫樵对于‘五州’有了丝好奇,暗暗思索这是个什么地方。

    虽然下面的众人都是一脸不屑愤恨不平,但是当赵元奎接过卷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屏气息声。

    只见赵元奎先是一愣,然后便与吴方圆低声议论起来。

    众人纷纷更加小心谨慎,大气不敢喘。

    没有多久,让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一直微笑从容的连袂,竟然身体僵硬的向着台下走来!

    轰轰轰

    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上空炸响,众人一阵惊悚,纷纷大喊大叫起来。

    “这怎么可能?连袂为什么要下台……”

    “连袂答的哪里有错,凭什么让他下台……”

    “没错,连袂的答案不会错,为什么周绍阳不下台……”

    台下的人纷纷神情愤恨,怒不可遏。

    北面的华服老者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双目冷芒森森。

    “阿弥陀佛!”印空大师双手合十,脸上显出前所未有的慈悲之色。

    卫樵眉头微微一挑,似乎也感觉到,有人在不着痕迹的挑动着台下士子的情绪。

    “周绍阳的答案传出来了,传出来了……”

    “哼,我倒要看看他答的是什么,答案的不合我心,他今天休想走出这大院……”

    “没错,五州乃蛮荒未开化之辈,岂能得我大齐的状元……”

    众人心里愤恨难平,脸色铁青的议论着。

    “诗词分三境:意蕴,意象,意境。积累底蕴,化作诗词,衍生意境。”

    周绍阳的答案很快传了下来,众人以口相传,仍难掩怒色。

    “哼,这算什么答案,题目是‘论诗’,不是让他分境界!”

    “不错,而且分的是什么境界,简直是狗屁不通!”

    “这样的人也能做状元,除非我大齐无人了!”

    卫樵饶有兴趣的听着众人的评论,对于这个‘五州’再次起了好奇之心。

    高台之上,檀香已然快要燃尽,众人纷纷凝神将目光投在楚瀚身上。如今连袂下台,周绍阳站在吴方圆边上,唯一能够阻止他夺冠的,只有一直没有说话的埋头苦思的楚瀚了。

    一时间整个场地都静了下来,无论是台上台下,还是南边的卫樵抑或北面的那些达官贵人,纷纷屏气凝神的注释着台上。

    这一番龙争虎斗,已然在所难免。

    第五十一章 担忧(求推荐)

    第五十一章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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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点发烧,有点迟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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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台之上静谧无比,檀香一点一点的减少,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屏住呼吸。

    周绍阳脸角轻轻抽搐,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握的紧紧的,发出格格声响。卫樵给他的羞辱还未过去,他又面临楚瀚的挑战!

    台下的人纷纷静静的站了起来,即便是北面也很多人走出帷幔,目光看向高台。

    卫樵咀嚼的嘴速度渐渐放缓,眼神微眯,紧紧的盯着楚瀚。

    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发现了楚瀚不同。

    在所有人的诧异中,楚瀚缓缓站了起来。他抬头看了眼赵元奎,似乎怔了一下,便拿着卷子走了过来。

    赵元奎脸角微微抽动,他竟然能够从楚瀚身上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赵元奎坐在那里没有动,目光冷清的接过楚瀚的卷子,递与吴方圆,两人一起审视起来。

    就一眼,两人忍不住的一脸诧异的抬头看向楚瀚,见楚瀚神色恭敬的站在那里,又连忙低头看卷子。

    卫樵轻轻的将一颗瓜子放入嘴里,左眼皮忍不住的跳动起来。

    周绍阳拳头猛然握了握,脸色阴沉了三分。

    刚刚下台的连袂一心愤懑,双目冷闪的盯着台上,他知道,他还有机会再上去,只要周绍阳落败下台,他便有挑战楚瀚的机会!

    赵元奎与吴方圆看的很仔细,下面的人望眼欲穿。

    在檀香燃尽的那一刻,赵元奎终于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笑容。

    “哈哈哈,楚瀚胜了,胜了……”

    “楚瀚,不愧是我金陵第一才子……”

    “好哈,将五州人赶回去……”

    台下立即此起彼伏的高声呼喊起来,好像楚瀚已经赢了。台上依旧是静悄悄的,只是几人的神色不停在变化。

    “快,快,将答案传出来……”

    “我们要看看楚瀚答的是什么……”

    “哈哈哈,一定比那姓周的高明无数倍……”

    卫樵看向北方,忽然心生不好的预感,有种立即逃跑的冲动。

    “来了来了……”

    “静一静,静一静……”

    “心、韵、情:由心而发,化为韵,是为情。”

    “好好,果然比周绍阳的好……”

    “我金陵才子岂是那蛮夷可以比拟的……”

    ‘心、韵、情:由心而发,化为韵,是为情。’

    卫樵轻轻咀嚼着这句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楚瀚的心韵情,似乎是比周绍阳的境界论高了一个层次。

    “看,周绍阳下台了……”

    “哈哈,果然下台,我就知道……”

    “五州人滚回去……”

    周绍阳双拳紧握,双目喷火,胸口极力压抑着仍然起伏不定,他怒气填胸,一步一步的走下高台。看着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连袂,他冷哼了一声,将喉咙里的怒气咽了回去。

    连袂同样回之得意的冷哼,无论何时,他们都是对手。

    赵元奎手里握着卷子,满意的笑了。他自觉完成了一件大事,楚瀚注定要一飞冲天了。

    赵元奎看着下方汹涌晃动的人头,对着楚瀚笑着说道“按照规矩,你可以挑战一人,诗词联对,棋琴书画。”

    楚瀚神色无比激动,虽然明知这不是胜利的最后时刻,还是忍不住心怀激荡,双目急切的在下方搜寻起来。

    过了许久,他有些失望没有找到佳人,但旋即脸色凝重,沉吸了一口气,冲着下方大声喊道:“卫樵!”

    声音洪亮,瞬间便回荡起来。

    “卫樵!”

    “又是卫樵!”

    赵元奎脸色一怔,下意识的看了楚瀚一眼,又看了眼下方同样有些惊讶的连袂与周绍阳。眉头拧了拧了,脸色不渝。

    ‘这卫樵究竟是何人,竟让金陵三才子齐齐挑战同一人……’

    吴方圆也颇为疑惑,皱着眉头,思索半天也没有想起卫樵是哪一位。却不知道自己的名帖已经入了人怀里。

    卫樵看着高台之上的楚瀚,心里轻轻呼了口气,该来终究还是要来的。笑了笑,对着还尴尬的傅炀道:“云崖,刚才那个女子是何人?我观她一身英武之气,难道是个女将军?”

    傅炀一听,脸上尴尬稍重,却平添一股敬慕之意,沉声道:“老师你看的没错,宁姐姐的确是女将军,跟匈奴人打过仗的!”

    卫樵轻轻的‘哦’了声,便再次看向高台。他并不是色鬼,也没有一见钟情,只是为了解除傅炀的尴尬和自己心里的紧张,随口一问罢了。

    傅炀见卫樵只是‘哦’了声,便转过头,不由得又有些尴尬,他还有好多关于‘宁姐姐’的事没说呢。

    下面的众人一听楚瀚挑战的人也是‘卫樵’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论佛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三甲接连挑战一人!

    不过这更加激起人群的热情,他们立即大声的将‘卫樵’向四周传播,心里既期待‘卫樵再次上茅厕去了’,也更加期待台上能够真正的有一番惊天动地的殊死搏斗的大比!

    “卫樵,卫樵……”

    “卫樵,卫樵……”

    “卫樵,卫樵……”

    声音前所未有的响亮,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四处寻觅,高声呐喊。无论卫樵是否上台,今天都是足以铭记历史的事情。

    “卫樵,卫樵……”

    “卫樵,卫樵……”

    “卫樵,卫樵……”

    随着声音的的四处波荡,很多人都开始双目热切起来。

    北面帷幔内的老者第一次神色微变,身子缓缓的向上靠了靠,双目微凝,散发着难以明了的精芒。

    秦匀面上从容,心里却苦笑,要是日后让卫樵知道他刚刚干的事,那后果他都不敢想……

    依韵俏目也转向高台,轻轻抿了抿樱唇。

    印空大师双目浑浊,却睿智精光闪动,手持佛珠,脸上带着温和慈祥的笑意。

    那‘宁小姐’坐在两人边上,俏脸冷清,在膝盖上捧着一本书,侧着身子神情专注的看着。一身清冷,神色淡然,清新飘逸犹如坠落凡尘的仙子,清秀绝伦,一尘不染。

    “卫樵,卫樵……”

    听着汹涌澎湃而来的声音,卫樵呵呵一笑,拍了拍手掌,却也不急着起身。

    “少爷……”忽然间,小丫头轻轻扯着卫樵的衣袖,低声道。

    卫樵一愣,转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小丫头小脸怯怯的看向他身后,小手指了指。

    卫樵微微皱眉,转头向身后看去。

    楚逑,还有那个被傅炀揍过的胖子,两人带着一群人静悄悄的站在卫樵身后。什么也不说,就那么无声的站在那里,目光看向高台,神情极其专注,好似就是为了看论佛而来。

    第五十二章 三步

    第五十二章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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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樵脸上笑意更浓,旋即吐了口气,扔掉手里的瓜子,拍了拍手,对着香菱傅炀道:“你们在这里等我。”

    两人当即连连点头,神色极其激动,期盼着少爷老师惊采绝艳,一举惊天下。

    楚逑与那一脸愤恨的胖子跟在卫樵身后,不远不近,不时的东转西瞧,好似在看风景。

    卫樵没有理会两人,他用脚趾头想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随着卫樵从北面上了高台,一时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第一次直接没有回应,第二次来了句‘卫樵上茅厕去了’。这个需要多么彪悍的人生才能说出这样有个性的话语!

    “这就是卫樵啊,我也看不出有啥特别啊……”一个士子脸色疑惑翘目望着高台道。

    “嘿,这就是真人不露相,哪能那么容易被你看出来……”一个士子脸露‘我知内情’道。

    “那是,没看到吗?从连袂,周绍阳再到楚瀚,跟说好了似的,接二连三的挑战他,能简单的了吗?”一士子一副教训口气道。

    “这个就不好说,谁知道这卫樵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一个士子摇头晃脑道。

    对于下面的议论纷纷,台上就安静的有些诡异了。

    楚瀚坐在那里,神情激动,双拳紧握。

    吴方圆目光犀利的打量卫樵,似乎在寻找他的不一般。

    赵元奎却冷哼一声,冷着脸看都没看卫樵,转头向前走了几步,对着下方的连袂周绍阳沉声道:“你们也上来吧。”

    连袂周绍阳一听,尽管极力压抑还是面露喜色,快步的向着北面走去。

    卫樵站在那里耳观鼻鼻观心,心里却转着无数的念头。今天的一路走来,实在是太诡异了。

    没有人理会卫樵,连袂周绍阳很快就上了高台,依次做到了楚瀚的右边。

    赵元奎神色不渝的扫了眼卫樵,冷哼一声,坐了下来,与吴方圆点了点头。

    吴方圆上前一步,看了眼始终淡然的卫樵,大声道:“现在,连袂挑战卫樵,棋琴书画,诗词联对,任选一样!”

    吴方圆话音一落,台下纷纷议论起来。

    “果然如此,也不知道这卫樵有几分才学,不会一举下台吧?”

    “这倒不会,想来两位翰林也不会放过考验三人的机会……”

    “是极是极,即便这卫樵真的胸无点墨,估计也要硬撑一阵……”

    连袂听着下面的议论纷纷,嘴角挂着冷笑,双目阴沉的站了起来。刚才卫樵直接玩失踪,不但让他出气的机会没了,更是让他被所有人当众冷嘲热讽,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连袂牙齿狠狠的磨着,看着卫樵双目怨毒一闪,尽管极力想表现从容淡然脸上却忍不住的冷笑连连道:“我就请卫公子作首诗,什么诗都行!”

    连袂心里还是认为卫樵不过是个会些奇技滛巧有些口舌之利的纨绔二代罢了,根本就不认为卫樵会作诗,即便会,也是要偷偷摸摸的作半天,还根本拿不出手!

    他说完,心里怨气急剧膨胀,双目冷冽的看着卫樵,牙齿磨的格格响,脸上却做出一副风轻云淡模样。

    赵元奎双目微阖,鼻腔里冷哼一声,显然也不认可卫樵会做出什么好诗来。

    吴方圆倒是有些好奇,看了眼其他两人,将目光投到了卫樵身上。

    后面的帷幔内,不少人也纷纷露出感兴趣之色。

    华服老者摸着手里的《太祖轶事》,双目淡然中精光微闪,好似在沉思犹豫着什么。

    依韵与印空大师本已经摆起了棋局,这个时候抬起头,看向高台方向。那‘宁姑娘’依然双手捧书,俏脸如玉,眼帘轻轻眨动,专注的看着膝盖的书,好似外界一切都与她无关,无法侵扰她半分。

    卫樵看着一脸冷笑的连袂,微微皱眉。

    连袂一见卫樵皱眉,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脸上露出得意讥讽之色。

    卫樵心里转着念头,以前记得的诗不少,一时间却都有些模糊,残缺不全。更重要的是,要合乎场景!

    远处的周绍阳眼神里轻蔑一闪,学着赵元奎也阖上了双目。

    卫樵一沉默,台下更加议论起来。

    “不会?这卫樵不会真的不会作诗吧?”

    “不知道,没听说金陵有这个人?”

    “绝不可能,楚瀚周绍阳连袂,岂会三人同时挑衅一个毫无名气的人……”

    连袂笑容满面的看着卫樵,一脸关心的问道“怎么?卫公子做不出来……”

    卫樵瞥了他一眼,低着头向前走了三步,蓦然回头看着连袂,道:“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胭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卫樵出口成章,一首诗念完,便神色淡淡的又站在那里,眼帘微阖,从容淡然,却更加显示刚才他是多么的不情愿。

    赵元奎豁然睁开双目,眼神冷冽,仔细回想一下,的确没有人做过这首诗,眼神凌厉的在卫樵身上扫了一眼,又冷哼一声阖了起来。

    周绍阳闭着双目冷笑的脸色顿时一变,双目蓦然睁开,双目微眯的盯着卫樵,又瞥了眼楚瀚,脸色凝重。

    连袂更是直接楞在了那里,他脸色僵硬,双目圆睁,嘴角抽搐,手指指着卫樵,似乎想什么,但喉咙耸动,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第五十三章 下台(求收藏)

    第五十三章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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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的五十六个字,边塞那黑云压顶寒风冷冽一触即发的战事犹如在人眼前一般,惊心动魄,无比压抑的战争气息扑面而来,众人不由得一阵低呼。

    高台之上一阵沉默,所有人都纷纷低头沉吟。

    连袂眼神闪烁,身体僵硬,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卫樵。在他的印象中,卫樵就是个会些口舌之利读过几本书的纨绔子弟,怎么可能三步之间做出如此震撼人心的上上佳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卫樵定然是抄袭,定然是先前就有准备!一定是这样,不然他岂能三步之间做出如此上佳的诗!百年来从没有如此奇才!’

    连袂胸口起伏,眼神闪烁,咬着牙硬生生的压抑着胸腔内的爆棚的怒气。

    ‘好!好!好!即便你能混过我这关又如何!下面还有二人,看你如何通过!你一旦被揭露,足以名声扫地,自毁前程!’

    连袂脸上滚烫,却强自镇定对着卫樵抱拳道:“卫公子果然大才,连某认输!”现在大大方方的认输,待会儿卫樵被揭露他不但可以重新上台而且还可以博得个胸怀坦荡君子名声!

    连袂话音一落,台下的众人忽然脸色一变!

    卫樵胜了,第一局如此轻松简单的胜了!

    赵元奎脸色阴鹜一闪,看着连袂皱了皱眉头,然后将目光投向周绍阳,眉头又是一拧。

    周绍阳也微微一愣,连袂的名声他也听过,没想到如此轻易简单的就认输了!

    台下随着连袂认输当即也起来,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这卫樵果然不简单,一首诗就逼得连袂认输……”

    “嗨,我就说吗,咱金陵人才济济,随便拉出一个都是人才……”

    “我倒是不觉得,这首诗有问题……”

    “有何问题……”

    “说不出来,但感觉有问题,说不定是抄袭……”

    “我也觉得是,三步之间做出如此震撼人心的诗,的确让人怀疑!”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抄袭在大齐乃是极其令人不齿之事,一经发现,那此人必然臭名天下,为世人唾弃,乃是自毁前程之举。下面众人纷纷反驳,彼此针锋相对的争论起来。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华服老者左手摸着手下的毯子,双目亮光微闪,看着卫樵的背影,呵呵的笑了起来。

    依韵与印空大师对视一眼,两人俱是轻轻一笑,再次低头下棋。

    ‘宁姑娘’轻轻转头看了眼高台,清透的双目眨了眨,似有些好奇。

    赵元奎拧着眉头想了一阵,又冷哼一声,闭上了双目。

    连袂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嘴角,压抑着胸口怒涨的闷气,冷冷的看了眼卫樵,牙齿咬的欲碎,满腔怒火的转身便准备下台。

    ‘哼,我现在下去,待会儿你们还要将我请上来!’

    连袂心里冷哼一声,决然干脆的便向北面阶梯走去。

    “等一等。”连袂刚刚转身,卫樵忽然开口道。

    卫樵话音一落,连袂身形猛然一僵,一股怒气冲顶而起,脸色铁青,喉咙耸动狠狠的将怒气压了回去,转脸对着卫樵脸色冷硬道:“卫公子还有事?”

    ‘就是让你羞辱一番又如何!他日我功成名就,定然向你百倍讨还!’

    赵元奎也睁开双目,一脸漠然的看着卫樵,眼神不喜愈浓。

    卫樵淡然一笑,道“按照规矩,下面轮到我出题了。”

    连袂胸口怒气猛然一涨,脸色瞬间通红,双目更是欲喷出火来!他刚才是气糊涂了,竟然忘记了卫樵还可以向他出题!他脸色滚烫,余光瞥了眼四周,见众人脸色玩味讥笑种种,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他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压着内心憋的他无法透气的怒火,对着卫樵抱拳,几近咬牙切齿道:“那请卫兄出题吧。”

    赵元奎脸色冷清,扫了眼卫樵,眼神里怒色微闪,又阖上双目。

    卫樵倒不是故意为难连袂,人怕出名猪怕壮,要么不出名,一出名,便要让所有人仰视才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日后的麻烦!更重要的是,他必须要给卫家做出足够大的威慑力,以拖延时间。

    卫樵心里定计,便呵呵一笑道:“听说连兄丹青尤善,就请连兄将我这首诗给画出来吧。”

    连袂一听嘴角便是微翘,一丝不屑冷笑一闪而过,但旋即脸色微僵,眼神闪烁不定起来。

    卫樵这首里四个场景,每一个场景或惊心,或悲凉,或慷慨,或豪迈。如果他现在真的画,画出来了,不说卫樵,即便是周绍阳或者楚瀚故意刁难一番,即便卫樵待会儿被揭露了,他也一样颜面扫地,无颜再上台!

    这丹青从来就没有完美,想要挑刺那再简单不过!

    连袂眼神闪烁,嘴角肌肉一抽一抽,心里压抑的怒气不停的冲击他的胸口。他脸色火烧,心里急转,喉咙一咽,狠狠的将怒气冲上来的怒气给压了回去。脸色僵硬,双目厉然的看着卫樵,咬牙冷哼一声,道:“卫兄这首诗大气磅礴,悲凉豪迈,非一般人能做出,也非一般人能够画出。在下认输便是。”

    既然不能画,那索性就不画!不过即便认输,他也要反捅卫樵一刀!

    果然,连袂话音一落,赵元奎便睁开了双目,淡淡的审视着卫樵,突然开口道:“卫公子可曾去过塞外?”

    卫樵余光瞥了眼赵元奎,淡然一笑,从容道:“未曾去过。”谁说诗词就一定要亲身经历?

    赵元奎目光冷色一闪,淡淡的点了点头,再次阖上双目。

    连袂心里压抑着怒气,太阳|岤不停的鼓动,脸角狠狠的抽动着,对着卫樵一抱拳,冷声道:“告辞!”

    ‘待你被揭穿之时,看你如何猖狂!哼,待殿试之后,看我如何将今日的羞辱还给你们!’

    吴方圆看着连袂浑身怒气的下台,又看了眼始终从容淡然的卫樵,眼神里异光一闪,转头对着周绍阳道:“周公子可上前来。”

    周绍阳看着连袂已经下台,目光闪动的看着卫樵,悄悄瞥了眼低着头双拳进屋蓄势待发模样的楚瀚,站起来向着卫樵走了过来。

    卫樵看着一身白衣风姿翩翩的周绍阳,点头笑了笑。

    周绍阳眼神里冷意蔓延,想起那句‘卫樵上茅厕去了’,心里就一阵窝火。他在五州纵横,即便在金陵也颇受一些达官贵人的尊重,却不想被卫樵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

    周绍阳走到卫樵身前,心里愤恨,脸上笑容满面道“周某偶得一个对子,还望卫兄能够替金陵才子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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