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使用的次数越多,此时也已成为了司徒的标识性武器,可以说有这把剑在,就已能想到它的主人是谁,只是此时这剑却是太过特别,任谁也没想到,司徒可以靠着元灵加持使出大力神通,他这剑竟然也能有一定的神异,好像除了一些个极为特别的东西,还真就很少有人听说过有哪件法宝、神兵有这样的功能。
“上面有妖气。”
“嗯。”
所有人都只是在意司徒这剑刃神异,却很少有人如三位妖皇一样,一眼就认出这剑上竟有妖族气息。
司徒可不管剑上是什么气息,这石刃很早以前就成了自己血炼之物,司徒就算害怕什么东西会不受控制,也绝对用不到怕它会背叛了自己,什么气息不气息的他又怎么会放在心上?
一把握实了那好像乖巧送往自己手里的剑柄,下一刻剑就已被直直向肥遗刺出,这般快若惊雷闪电的剑技确实让人叹为观止,尤其这时候不论是剑还是人也都是这么的巨大,巨人舞剑别的不说,就只是挥动剑器时带起风压就非同小可,这一剑还不等刺在肥遗身上,挥舞时带动的剑气就又斩下一大块坚冰,看那么大块坚冰滑落进裂缝中,看着那斩击所留下的光滑切面,只怕任谁也不难猜出这一剑威力几何。
很是平常,也很是不平常的一剑,本已要一击刺中肥遗身躯,他想要闪躲当然也是不可能的,可不出众人所料的,肥遗当然不会这样容易就被刺中,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也实在是太过没用了些。
肥遗身躯像是违反了某种物理定律一样,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刚扭动起来,下一刻一条长尾就已瞬间出现在司徒眼前,石刃也与这像是早已等待多时的长尾相交在一起,并没有惊天声响,也没有什么剑光火花,只是在两者相交的同时弹出几朵骨白火焰,不拘是落在什么地方,也都是粘之即燃,所有的东西好像都能成为它的燃料,就是下落这一路上的空气也都被其烧得个七七八八,在天空与地面间划出道道焰痕。
这简单一击并不是某个招式的终结,只是象征着某场大战的开始。
石刃与长尾虽是一触即分,但却好像都没有稍停再战的意思,紧接着司徒就又舞动手中剑,这次就再不只是简单的剑刺,而是剑光分化,看其手中只不过一把利刃,可在他的精妙运使下,这一把剑早已变成了千把万把的模样,每一把幻化出的似剑似光的东西也都是一样的威力,只单凭了看根本无法分辨出其中真伪,也可以说它们也许本就没有什么真伪之分,这其中的每一剑该都是真的,只是司徒的攻击频率太快,以至于一般人很难看得出罢了。
司徒的剑虽快,肥遗的长尾也不慢,最主要的是他有两个身体,也就意味着有两条尾巴,就是真的一条不敌,再加上一条也是足够使用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倒也真就不好说他能否与司徒在这拼速度。
单手执剑,司徒的左手依然是暗运掌力,虽然先前那一掌让肥遗有了防备,可司徒也还是时不时的找出些机会,或者为自己制造出些机会,靠这些个机会也有数次很好的机会,每次都是差一点就击中肥遗,可都被他靠着敏锐的灵识闪避过去,看来他也没把握中司徒一掌什么事儿也没有。
肥遗身躯扭动,时不时为了调整位置阻挡司徒动动,时不时为了闪避司徒的‘幻灭归虚掌’动动,根本一刻也来不及停歇,也实在是看不出来他这样大的身体到底有什么优势,反倒更像是弊端更多些似的,如果要是他更为灵活些,也许就不会这样手忙脚乱的了,可谁又能想到司徒这家伙根本没有按常理出牌的习惯,明明变了个巨人模样,可打斗间却全是一般常人大小时的套路,弄得他也是郁闷的想要吐血。
肥遗虽然难受得要死,可司徒却是越打越顺手,不只是手中剑舞的速度越来越快,就是那只空着的手掌时不时探出来也变成了不着痕迹,不只是速度变化的与先前极为不同,正在向着平时身形正常大小时候的速度变化,就是手掌运使轨迹也慢慢开始变得飘乎起来,变得如烟似雾一般。
肥遗时不时从眼睛、口中,甚至是身体各个部位发出的攻击效果也是大不如前,原本在司徒没变了现在这样巨大前,这些个攻击也许还能打在他身上,可换了在这时候,那些个攻击就已经根本碰不到司徒了。
说起来好像有些不可思议,可事实就是如此,别看司徒的体形变大了,可动作却不慢反快,肥遗的那些个法术轰至,不是被司徒运剑成盾挡住,就是被他用掌力击散,根本想要近司徒身体都是不能,还比不过他的两条长尾更为有效,只不过靠这两条长尾,肥遗也有些开始力不从心,因为不停的对攻下,他那两条长尾也开始慢慢变得越来越为沉重,有时也还有些痛麻的感觉传到他的脑袋里,使得他不得不分出部分心神,这也使得他有好几次都险些被司徒那只可怕手掌拍中,肥遗看不出来司徒使得是什么招式不假,可他却能感觉到如果要是被那手掌拍中,造成的伤害一定要比那把古怪石刃还要厉害。
“……”
肥遗是不好过,可与之相比的,司徒此时情况也并不像看起来的那样乐观,虽然他强行把那还不熟悉的力量提升到极致,凭借着这样的极致力量好像是完全占到了上风,可凡事总是这样,利弊总是相依相伴而来,此时对司徒来说也是一样。
如他之前所说,他的时间并不很多,并不是说他赶着去干什么别的事情,只是因为他知道,这种他还不能完全驾驭住的力量有多危险,如果只是短时间里的运使也许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可要是时间久了,是不是也还是一样就不好说了,也可以说是时间久了司徒是一定要有危险的。
血脉之力所召唤出的元灵并不只是单纯力量,在它其中本就有意志的存在,这样一来也就说明它在某种程度上该算是一个生灵,只不过如他们这样的生灵稍有些特别,司徒召唤出这个存在虽然本体早已消亡,只如他们这样的存在又怎么会真的消亡的那样彻底?他们并不需要有很多的残留,只要有极少的一部分,或者是他们的力量在无数岁月自行再重衍生出些新的意志,后果也都是司徒远远不可能想得到的。
以自身与元灵相合,这其中的危险司徒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他有足够的自信,可以靠自己的意志来控制住他,可战场上总是瞬息万变的,任谁事先也想不到司徒竟然会与肥遗打上这么久不分胜负,司徒自己也想不到,其实打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在打,如果要是听了肥遗的,先前放了他走,他也就用不着这么拼尽全力,自然也就不会出现如现在这样的状况,此时他的意识已开始变得有些混乱起来。
司徒的眼睛虽然还是一如之前般的专注,可也不难看出,此时他的目光其实是并无焦点的,尤其是此时双目更是密布血丝,这样的造型让人实在不敢恭维,比较起他额间的那只竖睛,好像还要属他这双眼更为癫狂些。
肥遗作为司徒的对手,当然也是第一个察觉到司徒不对劲儿的,只不过比较倒霉的是,他是并不是先发现了司徒情绪上的异状,而是从那正慢慢变大的压力察觉出司徒身上的变化。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八章 绝路[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3-25
司徒此时的神智虽是不清,可并不代表他的攻击会变弱,不仅不会如此,反倒是变得比之前更强,强到就连肥遗也都开始有些吃不消的程度。
“嗯?啊!”
肥遗自己也许都记不清他有多久没遇见过司徒这样的对手,这样可以把自己逼到这种程度的对手,一直以来精力高度的集中确实会压垮一个人的意志,肥遗就是再强,只要还是生灵,也终究有一个他的极限在那里,当某一刻来临时,那根神经是一定会被压断的,只因为一个很小的失误,司徒那一直游荡在他身周的手掌终于轻触在了肥遗一段腰身上。
虽然肥遗惊觉的早,司徒也不过只是把手掌轻轻抚过他身体,可只要有了接触,剩下的事情也就自然不必说了,以‘幻灭归虚掌’那逆天的无视防御特性,恐怕也就只有王星眸小手使出的秘术能与之相抗衡。
肥遗虽是强大不假,也真真算得上是一身的铜皮铁骨,面对什么其他的攻击自然是不用去怕的,可在这般神异的秘术下,想要全身而退也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在司徒手掌抚过的地方,肥遗的那段腰身已猛然炸开一个血洞,这也还是幸好肥遗闪避及时,不然这一掌按实了,也实在是说不好他会受了怎样的伤,只怕就算不被轰碎这一截腰身,也必是骨露肉离的下场。
肥遗现在身上受的伤虽是稍轻些,可也是一定不会好受了,实在是因为他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好像自从开了灵识,懂得自行修炼后,肥遗就再没有过受过什么伤,倒是把别人打死打伤的越来越多,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楚死在他手里的有多少人,疼痛这种感觉的记忆实在是太过遥远。
肥遗身上破开的洞相较起他的身体当然算不得大,只不过是很不起眼的一小块皮肉,可这小块皮如果要是放在别处,恐怕也不比一个稍小些的山峰要小上多少,从里面洒出的血液也并不是如同一般那样的血红色,而是有丝丝金色光亮的火红鲜血,只一从空中洒下落在地面竟然就长出了许多开着火红花朵的植物,把地面满满铺了厚厚一层,而且随着血液不停洒落,这些开着火红花朵的植物也是越来越多。
“火龙花?”风啸天认出这些个花都是属于炎热属性的一种奇异植物,换了是在别处这样的花朵也许连一朵也都很难见到,可如今在这里,这种花却像是不要钱一样铺满了整个地面。
肥遗本就是祖妖之身,说身上的一根头发也是宝也不奇怪,更别说是身体中的精血,话说他这血可是比起龙血还要贵重的多,平时如果是他不愿意,只要是他不心甘情愿,谁想要从他身上得些血也是极难,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洒得到处都是?以他们远要高于‘造物’的实力,精血与天地相合自然便可形成许多生灵,这些个花花草草也只是一般,如果要是肥遗有意为之,就是幻化出些个强大妖兽也是极为有可能的。
所幸肥遗并不自认自己的血少流些没大影响,到底也还是及时把血止住,虽然‘幻灭归虚掌’的那股暗劲依旧还在,可有了肥遗力量的封锁,它也实在是翻不起什么大浪,顶多也不过让肥遗分了部分气力把它困住,想要再对它身体进行更大的破坏却是不可能的。
因为疼痛,肥遗几乎要失去理智,所幸他到底也还是个祖妖,而且他更是肥遗,如果真的就只是这样就手忙脚乱,他也就真的太经不住打击了。
闪过司徒紧随而来的又一掌,趁着司徒此时想再建奇功的时候,巨大尾巴就已经直直扫了过去,这次司徒可是未来得及运使石刃,结果被这大尾巴结实抽中,力量之大实在不是旁人能够想像,但只看一击之下司徒连手中剑都再握不住也能看出,这一击的力道着实不会真的很轻了。
中了这一尾巴,司徒也无意强行抓紧手中剑,反倒顺势把石刃扔了出去,只看这东西个头虽然确实不像暗器,可一抛出去也实在不比真的暗器慢上多少,不过只是一道白光划过,就已擦着肥遗的身体飞过,一路直飞出去好远才算力竭,最终插在冰原上时,整把剑也有三分之二左右的长短全都贯入地面,看得出这剑不论是重量还是速度都达到了一抛之力所能达到的极限,肥遗虽然险而又险的闪过这一剑,但身体也又被剑上的无量剑气斩破开一道巨大伤口。
司徒也根本不再给肥遗反应机会,长剑离手之时人就已是合身朝肥遗身体撞了过去,待得石刃落地,司徒也刚好合身撞到肥遗身上,一把抱住了他那部分未完全分叉的身体,猛力勒了半天见没什么效果,就又改变策略用拳头猛砸起来,他抱住的这段身体既然本就是肥遗靠近头部的那部分,是以这通乱拳也有不少落到了肥遗的鸟头上,肥遗本还有机会趁着司徒这会儿神智不清突然下手,可此时一被司徒抱住他也就没辙了,只能扭动起身后两个身体子缠住司徒,限制住他动作,同时用尾巴巨力不停轰在他身上。
“唔,这才是传统的打法嘛,呃,我是说他们开始拼命了!”风啸天见他们两个终于玩起了贴身肉博,脸上终于露出兴奋表情,可话也只说了一半,就感觉到云揽月的目光盯向自己,也只得把后面的话改得正经些。
见风啸天装出副老实模样,云揽月才终于收回目光,这时候的她再看向司徒时也终于露出了些担心神情。
先前司徒虽然是看似危险,可他那时毕竟神智还清,以他的那些小聪明,也是一定不会吃太大亏,只是现在情况却有些不同,看司徒连贴身肉搏这样的大力士标准招式都使出来了,就不难看出,现在的他虽然力量依旧不见小,可在判断能力上还是有一定问题的,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迷糊到一个怎样的程度。
司徒可能也发现自己的拳头砸中肥遗,好像是比不过肥遗砸中自己威力更大,是以也不再与他纠缠,又是一拳把肥遗鸟头击出去好远,双臂再收回来却是来拉扯肥遗缠在他身上的两个身体,好不容易才刚拉开一个,一直抽击他的那两条尾巴就又绕了回来,司徒这时候好像才想起自己还有四个手臂未用到,手掌张合间,便就同时迎向两条长尾,两手分抓一条,四只手臂就已抓实了两条长尾,别看肥遗这尾巴一直看起来都是件势大力沉的大杀器,可在这时候被司徒抓实了却也怎么也都无法从他手里的挣脱开。
两只手臂抱住肥遗蛇身,四只手臂抓住蛇尾,本以为司徒已再没别的手臂去做别的事情,该是不可能再有什么动作,肥遗防备的也是司徒突然再使出什么不用手脚就能使出的法术,最重视的还是司徒额上的竖睛,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司徒还真就无意使什么法术,也是肥遗忘记了,司徒此时神智是极为不清的,这时候的他哪里还会有什么有条理的判断?如果真要有的话,他先前也就不会把石刃当暗器一样给扔出去了,别管石刃的杀伤力如何,总还是一件利器,想要对肥遗的身体造成伤害也是会容易一些。
司徒此时几乎可以算是控制住了肥遗身体的大部分,这一下全都握实了,他也就可以使出全力发力了,在肥遗还在等那不知在那里的法术时,司徒已把身上怪力使出,带动着肥遗那巨大的身体一同往地面砸去。
一切也只是因为肥遗没有防备,不得不说司徒这时候的神智不清为他带来的不只是坏处,其中竟然也有些好处,最起码他能做到出人意料,这本来就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换了是在他脑袋有条理性的时候,想要骗倒肥遗这只老妖恐怕也有些困难。
两人原本都只是好像巨大神祗一样在天空撕杀,除了先前司徒那一剑一掌对下面人有些影响外,一直以来他俩的打斗好像也只局限在天空,下面的人倒是没有太多危险,以至于他们突然同时纠缠着从空中砸下来时,下面这些人竟来不及有太多反应。
三位妖皇算是好的,本来一直以来他们也都没有出手,都是保持在最佳状态,虽是有些意外,可身法的灵活性倒也不会受到太多的影响,从空中砸下来司徒与肥遗时,他们已先一步退开。
要说倒霉的还要属陆归元他们,先前本来就已算是逃出生天了,可偏偏没逃出去多远,人就又被肥遗给拉了回来,不只是这样,人更是被肥遗那巨大身体给狠狠砸了下。
如果要只是这样他们倒也不会怎么样,别管怎么说,陆归元也好,苏还真也罢,再算上拉尔米伦与地狱之门,其中每一个好像也都是泰山压顶当被盖的角色,又怎么会被肥遗所吓倒?就算只是砸了一下,可别忘了在他下面也只是普通的坚冰,那股力根本都不能完全作用在他们身上,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受了什么伤?
既然没受伤,想要脱身自然也是不难的,可倒霉就倒霉在这里,肥遗他这身体重量是不算什么,可他毕竟不比什么死物,别看他身体巨大,但身体上每一个部位是怎样的情况也都瞒不过他。意思也就是说,当他发现这四个倒霉家伙被自己压在身体下面时,他就没打算让他们太好过,虽然另一边在应付司徒这个强者,肥遗也一定不会‘怠慢’了他们,因为他知道这四个家伙也是劲敌,如果在他与司徒拼斗时候他们插进来一脚,别管他们是帮忙哪一方,都是很容易使得原本的平衡局面毁于一旦,他可不能去冒这样的险,所以也是小小的使了个手段。
肥遗不是一直在与司徒拼杀?两人自然是要放出那种他们这种层次独有的力场,那奇异力场虽是无形之力,而且也几乎是无意识的作为,可却也非同小可,不然也不会使得那些想来救援的人有所顾忌,使得三位妖皇也只能困在他们周围,虽然这股力量并不是绝对的,如果要真是奋力相抗倒也不难挣脱,可这其中的‘性价比’却不怎么好。想要破开这样的力量禁锢,一定要使出十二分的气力才行,不然的话是绝对无法从中挣脱出去的。
只是一般的这种力场倒也还好说,只是在肥遗有意加大力量输出的情况下,司徒的力量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其引导了出来,也是加大了这种力量的输出,结果就是两人的力场像极了某种巨大的搅拌机,把所有在他们周遭的东西全都给搅了进去,最后的结果就是那四个家伙一时无防,竟也被这股力量给卷了进去,再想要脱身却发现已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司徒与肥遗打到天上去,其实已经是给了他们很大的机会,终于使得他们能从这力场中脱身,只可惜这几个家伙都太过自负,一经脱身出来竟不想着怎么在第一时间离开这里,反倒又在下面打了起来,居然还想着从陆归元手里把‘神格碎片’抢回来。
不过这一连番的乱战,拉尔米伦也终于是暴发了,他本身比起肥遗也是一点不弱,也许在单纯的力量上还要稍强些,以他这样的实力如果都不能打败这几个远不如他的对手,实在也是太丢人了些。
拉尔米伦这一发威,陆归元与苏还真也不得不暂时停战,联手对付起了拉尔米伦,地狱之门也不知是原本就是这样性格,还是跟司徒在一起太久了变得物以类聚了,反正一见了拉尔米伦发威,这家伙也是一点儿也不犹豫的,就也立即与陆归元和苏还真站到了同一战线,倒也使得这两个家伙有些意外,不过也不觉得有什么别扭,不管怎么说,多一个人总是要多出一份力的,不然单靠了他们两个也许还真不是发飙了的拉尔米伦的对手。
在刚才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隐隐看出地狱之门好像对拉尔米伦有某种克制作用,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先前拉尔米伦也断然不会如此狼狈。
他们在下面拼斗,自然也没功夫往哪里逃,所以当司徒与肥遗再砸下来的时候,他们也只能是再一次极为倒霉的被压在了下面,这次虽然肥遗与司徒都没去用什么力场,但这一回的攻击也是更为有效,这股巨力砸下来,根本不需要再有什么别的,只是重重压在他们身上就足够他们疼上一阵子的。
司徒就算变得再巨大,到底也还是不像肥遗身体扩展的幅度那样大,最多也不过是在冰原上砸出一个稍大于些的深坑,反倒是肥遗比较惨。
先前裂缝还未扩大前,它身体的一部分是要撞在雨幽岚的冰宫一方,另一部分肯定也要铺在琉璃宫所在,因为这两处所在都极为坚固,被他砸中不但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反倒会起到一个支撑的作用,可这时候却是不行,因为裂缝的关系,肥遗的一边身体已再够不到琉璃宫的所在,只能再次坠到裂缝中,而且这次比起之前更要进去的还多,他的两个身体几乎有一整个都掉了进去,上面因为还有司徒一双手臂死死扼住,想要爬上来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只能在那努力挣扎。
因为先前的一番狂轰乱炸,也使得此时他们所在的冰原整体都变得极不稳定,好像在什么地方也都会发出些‘吱吱嘎嘎’的声音,好像所有的地方都成了‘危地’,只要一个不小心就极有可能使得它整体都朝着那个幽深裂缝滑下去。
面对这样的情况,司徒比起肥遗无疑要算是幸福的,因为他此时神智不清,根本就不知道去害怕什么,这时候也只有肥遗比较命苦,不但被司徒死死按住,还必须得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是不是会被司徒给拉下去,越是强大的存在也就越是害怕死亡,这才是世间永恒不变的道理,既然有一个这样的道理,当然也是一定会适用在肥遗身上的,而且正因为他的异常强大,他也比平常人更为害怕。
肥遗这时候想的只是怎么尽快把自己那部分身体从裂缝中拉出来,所以对司徒那没头没脑打在自己身上的铁拳也只作视而不见,也是亏了司徒此时的神智不清,不然要是使出‘幻灭归虚掌’,或者是用整个身体那样发力,就算是司徒对这招式控制的再不够细腻,想要重创了肥遗也不是难事。
此时他这铁拳虽然看着势大力沉也是不弱的模样,但对肥遗造成的伤害却着实有限,最多也只是不巧砸在肥遗头上时候,让这家伙脑袋不清楚一下。
“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可以,我一定不可以死在这里,我也不过刚从那破塔里面出来,还没怎么享受到外面的花花世界,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又不是专门出来送死的,开什么玩笑?!”
肥遗到底也还是个不世强者,就是这时候已自觉得好像要到末路,看上去也并不是十分不堪,眼中虽有些慌乱,可更多的还是他一直以来所拥有的那般冷静目光,一个真正的强者与一个看似很强的强者间的区别就在于此,真正的强者别说只是遇到些困难,就是真的已到了绝路,也一定会让自己看起来一如闲庭信步一样体面,绝不会在人前弱了分毫!
正文 第六百七十九章 神识中[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3-26
肥遗的心思虽是不乱,可眼下情况却由不得他去想太多,尤其是司徒时不时打到他身上头上的铁拳,虽然谈不上什么杀伤力什么的,可也是让他郁闷的难受,因为身体被抱住,能够闪避的空间也极为有限,也只得生生受了这些拳头,被砸得有些脑袋发晕。
“嗯,他们还在这里,要是把他们也拉过来,以这小子这时候的疯狂,肯定也只会去认他们身上的气息,该会把他们错当成是我一伙儿,到时候应该就有机会了……”肥遗也不及细细去想,只是抬眼见风啸天他们三个,自认是个好计,也就再不耽误,强忍着司徒纠缠,已是把那还能动的一个身体朝三人所在砸去。
风啸天他们完全想不到,自己不说在肥遗落在下风时落井下石,对方反倒是先一步出手,打得他们也是毫无准备,眼见肥遗身体砸下来,也只能够全都闪避起来,而且由于肥遗身体砸落的角度问题,他们也只能避向司徒方向。
“嗷!”
果不其然,肥遗这办法虽是阴险了些,看上去也并不那么光明正大,可到底也还是有效的。
司徒也只是刚一感觉到他们三个靠向自己,就直接认定了这三人是有威胁的,而且是十分巨大的威胁,因为他们在动起来时已提升起身上力量,以风啸天他们的实力,换了平时任意一个作为司徒的对手也都够他头疼的了,何况这时候还是三个一起上?
感觉到威胁,司徒立即就把肥遗一边身体脱困后自己余下的双手抬起,握实了拳头的双手像似急风骤雨一样轰下,因为他这手臂可以自由伸缩长短的特性,使得这些拳头不只是速度、力量极为惊人,就是角度也都刁钻古怪,让人根本摸不到一丝一毫动行轨迹,因为攻击的突然,倒也真的让他们手忙脚乱一下。
可风啸天他们好歹也是妖皇,这样一个身份可不只是听上去好听就算了的,只是很短的时间他们就已想到了肥遗的目的,也调整好自身状态闪避过司徒的接连攻击。
“这家伙倒真是够阴的,我们不说算计他,他倒是先来算计我们,看他是真的当我们好欺负啊,不会是以为我们怕了他,不敢对他怎么样吧?”风啸天抬头看了看又与司徒拉扯在一起的肥遗,也知道他这时候也再没办法对付己方,可他们这时候也是无疑被肥遗给拉下水了。
司徒分出的那双手臂就没停了对他们的攻击,这样只是依靠本能的攻击说起来并不能算可怕,不过却也十分难缠,而且司徒本能的感觉到他们三人的威胁十分的大,也是使出不小力气,实在也是让风啸天他们有些为难。
如果他们不对付司徒,或者说不先伤了他,重创了他的话,他们一定也只能在这里与他纠缠,还要时刻提防着肥遗暗算,可要是他们真的出手,能不能伤了司徒先不去说,就只是会激起司徒更强的敌意就是个麻烦事情,以他现在这样的体形,再加上神智不清的状态,对他们三人的威胁也是十分巨大的。
“到底要不要出手,你们倒是给个准信儿啊。”风啸天险些被司徒铁拳砸中,不只是惊得一身冷汗,人也是被拳风带到稍远处,差一点儿就撞在肥遗吐出的一团真焰上,如果只是无风无险的闪避些攻击也就算了,但要时不时有这样的危险,他也有些受不了。
比较起速度身法,秋离渊与云揽月显然都是要比风啸天好些的,他们在司徒与肥遗的拼斗中闪避就并无太大压力,一点儿也看不出有什么紧张之类的情绪,也是听了风啸天的话,秋离渊才又看向云揽月,结果自然是不可能在她那里马上得到什么答案。
“……到底该帮谁呢?”云揽月心中有个声音是在这样问,可她的目光却只停留在司徒身上。
……
司徒此时看外表神智确实不清,可其实他并不是完全失去了意识,“这三个人你不能伤,他们不是这破蛇一伙儿的,只不过是被那破蛇强拉过来的,如果你要对他们出手,他们也与这破蛇联手,你也会完全失去胜算。”
在一处上天下地全都是漆黑一片的所在,司徒正盘坐在地上,他此时的表情是绝无仅有的认真,而且他此时也是一副‘干净’模样,不只是身上衣物全无,就是毛发也都一干二净,一根也都未剩下,除了一团青黑光团护卫在他身周外,再也见不到还有什么别的手段。
司徒本来是在闭目凝神静坐,可这一刻却不得不张开双目,眼中神采让人绝不能相信这人竟然是司徒,倒也不是说他眼中神光几何,只是不同于以往的平常,此时的他看上去目光仿若宇宙星辰,不仅仅只是明亮,而且还有许多的灵光时不时在眼中划过,像极了那些什么智者一类的人物,与了然、慕容月柔他们的目光倒是极为相似,只不过好像还要更盛几分。
“哈哈……”司徒的话很快也就得到了回应,只不过却是一通狂笑,近而才有一片片黑暗凝结出形体出现在司徒面前,竟然是个与司徒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要说是一模一样倒也不十分贴切,因为两者好像也只是长相极为相似,气质上却是完全不相同。
这黑气凝结出的‘司徒’身上穿着一件乌黑长袍,身上毛发俱全不说,还有一头乌黑头发,不同于司徒平时的灰白发色,这种颜色的头发配在司徒头上竟然是十分的合适,使他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不同于以往的别样气质。
把这股气质烘托得最完美的还要算他那时不时邪光闪烁的眼睛,还有那嘴角总是微微翘起做出的那副邪笑表情,如果说盘坐在那里的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好人’,那这个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坏人’。
这个一身皆黑,面带邪色的司徒倒也不客气,一出现向地上盘坐着的那个司徒走过去,更是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他身边,好像一点儿也不害怕原本盘坐在地上的那个司徒突然暴起一样,直到把手臂搭在那个盘坐的司徒肩上才算停了动作,只是却不收脸上邪笑,“我说你这家伙也真是有趣,明明自己都已经成了‘泥菩萨’,还有功夫去想旁人,难不成你是看中了他们三个里的那个女妖?啧啧,怎么说你这家伙?在这方面还是你这眼光老道,在看女人这方面还直是准。不过放心,她又不是什么普通女人,还用不到你去担心什么的,还是先顾了你自己吧,如果胜不了那家伙,说什么也是没用。”
“……”听了这个‘黑司徒’的话,那‘白司徒’也不说话,虽然好像很不习惯对方手臂在肩上,可也不得不忍下来,一会儿后才又说道:“你不要想岔了去,我从来也没想要跟圣皇有些什么,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如果你不信也就算了。再有眼前这困境也是,只要你愿意出手相帮,合我二人之力,想要破开这里也绝非什么难事,我搞不懂你为什么不愿意。”
“唉,你还小,等你大大就明白了,我们俩虽为一体,可不管是谁都不是从根本上占了主导地位的那个,只有‘他’说了才算,不过他却藏得太深了,就是心神被侵入这么久,也只有你我挡在这里,他都未出现,如果不是我比较了解他,一定以为这家伙是放弃了。”‘黑司徒’这时候脸上邪笑表情才终退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愁事,此刻他也把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目光也看向了四周。
他俩所处的这里依然平静,只是这样的平静也只是暂时,先前已打了数场,都是靠‘白司徒’用法宝定住心神,‘黑司徒’奋力拼杀,只不过无论是他们谁都无法做到完全,定住心神只不过是守了心中那一丝清明,奋力拼杀时也无法顾忌到周遭其他,他们虽已是竭力,可也还是无法用自己的意志影响到司徒本体的行为,因为他们并不完整,作为他们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这时候并没能在这里。
“又来了,小心些,可别比我先倒了。”‘黑司徒’也只扔下句话,人就已从地上弹起,只一离开地面就幻化成一条黑芒,挡在许许多黑气凝结的各色事物上,细去看这些事物竟每一个都是一个魔纹,这些个魔纹千奇百怪的模样看上去倒也真好像是些奇异生灵一样,只是被黑芒扫过,所有的魔纹便都被散化、分解、还原成原本的黑气,其中有一部分飘散在天地间,还有很大一部分被这黑芒给吸食掉,倒是都没有浪费,只不过这些东西也不会这样就停下来,依旧不停从天空虚化而出。
开始时这黑芒还算犀利,后面就只能是越转越慢,一会儿后竟慢到能看出它的形状,原来这黑芒竟是一条首尾极长的九爪神龙所化,一现出身形它也开始仰天怒吼,从嘴里吐出各色光芒来阻碍这些魔纹攻击。
如果这时候有人在这里一定不难认出,这黑龙本体上几乎完完全全的都是‘天地元气、混沌之力’的力量,而它嘴里吐出的各色攻击更是无所不有、无所不包,可以说是除了人想不到的力量,也一定不会有它不会用的力量,而且对每一种力量的理解它都也都了极深的程度,就是离极致也不过是一步之遥。
“万法自然!”
几乎在那黑龙嘴里吐出无数力量的同时,下面那个‘白司徒’嘴里也轻吐几个字出来,随之一颗不知从何处砸到他头上的星辰就已破碎,只差了不过数尺的距离就能砸到他头上,最终也只能无力停止,而在他身周也出现好多光点,细看这些光点正是些密密麻麻的字符一类事物,其中也不只是一色,而是以金、银、黑、白四色为主,其中还有一些个其他颜色,说是五光十色倒也不过,而且这些个光彩颜色也并不只是静止,全都化成许多光带的模样飞舞在他身体周围,先前那星辰好像也只是撞在了这里‘光带’上才碎开,下一刻他头上便就又浮现出一枚似印非印、似锁非锁的事物,正是‘镇妖锁’形状。
‘镇妖锁’原本在司徒手里时是一种好似铜锁的模样,只不过并不是黄铜所铸,通体都是一种奇怪的青色材质,很难说的清楚那些青色材质是些什么东西,不过以那器物的重要性来看,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东西,此时‘镇妖锁’虽也还是那种青色材质,可在外型上却有些?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