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见,“依我看也未必,也不是说你现在够他打的,只是之前他好像还没有现在这么厉害,这小子好像是一夜之间才又强成这样子的,如果不是我先前一直跟在他身边,也许还看不出来。”
“……一夜之间就变强了?!”不怪秋离听了熊有德的话后惊讶,也不怪张晓明那小胖子一脑袋雾水,实在是司徒身上发生的事情有些太不正常。
一般说起来,如果一个人能在短时间内实力有所提升,这样的人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天才,这里所说的‘天才’当然不是那种寻常所说,一抓就是一大把的天才,而是真正的天才,比如像释然那个小和尚,还有稍远的释龙、凯特、米歇尔之流,如他们这样的才能真的被称之为天才。
在司徒认识的人中,这样的人着实不在少数,不过这却并不表示这些个天才们是如同大白菜一样不值钱的,相反的他们其实是很难见到的,只因为司徒身处在某个特定的圈子中,才与这些个人有这么多的交集,可他却不属于这个圈子中,这点在很早以前释龙、凯特、米歇尔他们就已经发现,倒不是说司徒差了什么,而是他根本就不差什么,反倒比他们所有人都要更为强的多。
如果说那些个人是天才,那对司徒的评价就只能是天才中的天才。
其实司徒之所以在一天之内暴发,根本上的原因也并不是因为他之前隐藏实力,或者是突然变强,而是他早就拥有变强的基础,只是‘镇妖锁’一直为司徒的身体考虑,把他身体中的大半力量都给强行限制住了,这才使得他看上去一直也不过是一般天才的水平,自从‘通天塔’后,他虽也有很大进步,可与开始时候相比就差了不是一点点儿了。
这次的突然变强只是一件情理之中的事情,就算没有这次事情,司徒也不会终身受限于‘镇妖锁’,早晚等一天他的身体做好了所有准备,也是一定会挣脱这股禁锢之力,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司徒实力的突然暴涨在大多数人看来也许有些难以接受,可实际上不过是一个必然的结果,最多也只是拉兹尔瑟加速了这个过程罢了。
斯图尔特虽也是天才一流的人物,但在这样的争斗中他却可悲的根本插不上手,因为现在这样的争斗其实早已经超越了什么天才啊强者啊之类的程度,而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现在这是一场大陆最巅峰的战斗,仅此而已……
史蒂芬倒是极为庆幸斯图尔特的注意力完全都被司徒所吸引,借着这个功夫也终于偷偷遛走,虽然他与斯图尔特同属一个组织,要说他还是以前那个身份,倒也不会有什么,两人间到底也还是有着等阶的差距,就算斯图尔特再怎么看史蒂芬不顺眼,也一定不会出手害他,但现在却有些说不好他会不会那样去做。
原本的史蒂芬再了不起也不过只是个红衣主教,而现在的史蒂芬身份却显然并不只是这样,他还是奥尔巴赫亲自指定的继承人,不管奥尔巴赫是真的看中了史蒂芬什么,还是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别无选择,都并不是史蒂芬或者是别人需要去关心的,他知道所有人最为关心的还是奥尔巴赫把他的那股力量传给了谁。
作为教宗,在力量的传承上必然不同于一般的强者,历代教宗的力量都像是一种另类的本源之力一样代代相传,那其中不仅仅有强大力量,还有历代教宗的部分意志,还有许多对世间万物的领悟,其中所包含的所有都几乎是光明教廷的心血,哪能轻易的传给别人?这东西绝非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那样简单。
别说是斯图尔特,就是光明教廷中的人要知道史蒂芬继承了奥尔巴赫的力量,是否能不动些特别念头都是未知数,与小命有关,史蒂芬自然不得不多加小心。
史蒂芬说是偷偷潜走,可在场这么多人,又怎么会看着一个人遛走,而又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就算别的人真的看不到他离开,作为琉璃宫的主人,冰秀晶与冰秀莹也绝对不会完全无知无觉,只是她们却没有出手相阻,这也使得别的人误以为史蒂芬是经过了冰氏姐妹默许的,便再不去关心他,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冰氏姐妹也只是因为司徒的事,实在懒得去管史蒂芬罢了……
在场众人中倒有人真心想去帮司徒,也是一个真正拥有几分实力的人,可她却被好多人给拉住,那些人也是生怕一个不小心,她真的冲过去了,是以谁也不觉得对她出手有什么愧疚感。
“你们放手!”王星眸用力甩了甩手臂,见实在是甩不开王玄勤,才不得不开口说道。
只不过她的要求简单,得到的答案也更加简单,王玄勤也只说了两个字:“不放。”
“……”
扯住王星眸另一保胳膊的自然还是王玄衣,这兄弟俩虽是脾气无一处相同,但一直也是一种焦不离孟的模样,比起王家其余几兄弟来说,还要更为亲密了许多,一向也都是同进同退。
如果要只是他俩的话,王星眸倒也可以费上些力气挣开,只是肩膀上还有只手掌压得她身体无比沉重,这才极难做出什么动作,这手掌的主人却是王敖翔。
王敖翔所学是佛家法门,佛家除了总讲求的法力无边,再就是大力神通,虽然比不过司徒那样的不动明王加持之力,可也是不弱,起码一直以来在力量并不如何出彩的王星眸是没什么好办法挣脱开。
“你去了也是一样帮不上什么忙,反倒有可能害他分心,倒不如安心留在这里等上一等,放心好了,这小子福大命大,肯定是死不了的,如果要是像他这样的祸害也会这么容易死,这次大劫也真想不出还有谁真能够逃得出了。”见王星眸还是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样,王敖天也知道只是用蛮力压下她,并不能真正安了她的心,也是怕王星眸趁大家不备时再冲上去,这才不得不开口。
如果这时候要是别人说什么,也许王星眸都不会去听,可看了王敖天那苍白如纸的脸,她也只得把身上气劲消了,老实站定下来,见王星眸像是被王敖天说通,众人才松了口气,王玄勤与王玄衣也终于松开了她的双臂。
本以为这丫头是老实下来了,可当王敖翔刚把手离开王星眸肩膀,她就又突然把身上气势提升至极致,人也化为虹光想要冲出琉璃宫,幸好老管家手快,及时把空间禁锢住,不然也许就真让她跑出去了。
“……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好的。”直到看着好似被冰封了的王星眸从空中砸落下来,王玄勤也好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只是一开口却不是数落王星眸,而是司徒。
王敖天倒是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只是他身上受伤太重,根本没办法再及时出手,所幸老管家一向都是这么贴心。
早在刚把王敖天救回来时,王星眸就已想留在那里,如果不是众人强拉着,也许她就真随了心愿,此时那里好像已不是谁想要离开就能离得了的,就是秋离渊他们也只能站在那里撑开防御等着,最多也不过离开稍远些,想要离开那里却是不能够的,而先前被肥遗砸中的四个倒霉蛋这会儿也全都没了声息,不过倒也不算奇怪。
别看司徒与肥遗打斗的周围不见有什么障碍之类的东西,其实却不是风平浪静,不管使用的是怎样的法术、招式,他们毕竟也还是顶尖的强者,如果以能力者的等阶、技巧来算,都不只是造物级别的存在,已经完全可以达到‘神之领域’,甚至是高于‘神之领域’那样的境界,只不过以他们这些修行方式,很难与能力者的那些东西作出什么比较罢了。
不过就算没办法比较,力量上的层次既然到了,他们身周自然是一定会有类似于领域的东西存在的,而且他们这种无意控制的‘领域’比起一般能力者的‘领域’也更要危险、暴虐。
在两人周遭那看似平静的很大一片地域中,所有的力量都或自然或无意的与他们自身的领域相合,已再分不出什么彼此,明明是两人各自的力量体现,可因为这其中的种种混乱,两者早已合二为一,不是足够强大的人进入到那片地域的话,别的不用说,想要不被马上撕成碎片都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王星眸实力确实不弱,可就是再强,她难道还有机会强过秋离渊他们?连他们陷进去都无法脱身的地方,王星眸要是真去了,还不是等于羊入虎口一样?就算侥幸能够不伤不死,可又哪会有可能帮得上司徒?只怕不成为拖累就算不错了。
“叔,把他们也暂时先关起来吧。”王敖天也不去看王星眸,他知道老管家出手一向极有分寸,虽然看王星眸被禁锢的好像很严实的模样,他也不担心王星眸会就这样死掉,只是又对老管家另又吩咐道。
王敖天虽然未指明是谁,可老管家却也不会就不知道,身上异能发出,欧阳鸿图父子虽然有所察觉,可因为事发突然,也根本来不及有什么动作,欧阳鸿图也不过是刚拉出‘战神戟’,下一刻就也好像冰封一样被关进了一枚巨大水晶中。
欧阳鸿图都逃不出去,欧阳夕就更是不用去说,虽然欧阳鸿图在关键时候推了他一把,但他的动作哪会有老管家的异能快?所以他们最后的反抗也只能是变成了徒劳。
欧阳鸿图也是没赶上一个好时候,本来还想着要从王星眸那里下手,让王敖天想对付他的时候多些顾忌,可想不到的是,王敖天就是在此时重伤的情况下也还没忘了自己,实在不怪欧阳鸿图不够狡猾,可惜的是他这狡猾的老狐狸到底没能从‘好猎人’手里逃过去。
如果要是没有王星眸这档子事,也许王敖天是一时不会想到欧阳鸿图父子,就算是想给司徒卖好,也并不急于这一时,可正是因为见到了王星眸的痴情模样,王敖天也才又想起了一定要与司徒交好的事情,所以倒霉的只能是欧阳鸿图与欧阳夕。
如果欧阳鸿图要知道王敖天心里的想法,肯定是要一声长叹,道:“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本以为靠王星眸能够有机会活命,可想不到让王敖天下了必杀决心的也是王星眸。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六章 无法合解[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3-24
其实欧阳鸿图倒霉也不全都是因为王星眸,王敖天不说可不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早在之前见司徒会王沐芸的‘幻灭归虚掌’,王敖天就已经知道,欧阳鸿图一定是要死的,虽然并不如他原本想像的那样,是某一天由他亲自出手,可也并没有太大区别,甚至是在他想来,由一个真正比自己还要爱王沐芸的男人出手也许要更好一些……
王家这边的一番异动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虽然人的八卦心理都是不容小窥,可当与自己的性命有关时,或者有更为重要的‘八卦’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还是有选择性的,现在显然就是这样一个情况,不论怎么看,也都是琉璃宫外不远处的那个‘巨人’与‘大蛇’间的争斗更有趣些。
比较起旁观者的心态,司徒可是一点儿也不觉得现在有什么有趣可言,甚至于他还觉得有些难堪。
本来他是知道自己与肥遗正面相抗该还有些差距,可也没想到会被拉进到一场‘持久战’里去,他们两个打了半天,看上去是极为热闹的模样,可实际上却是谁都没办法真的奈何得了谁,对方好像都是远超自己想像的强大,不论是何种功击,真的打在对方身上确实不会一点儿效果没有,可要说有效果还真的就只有一点儿。
司徒有两条手臂上有些稍稍发黑,像似烧伤的痕迹就是肥遗在他身上留下的唯一‘重创’,可任谁也不难看出,这样发黑的痕迹恐怕就是皮肤都未能破开,顶多也就相当于是身上其他什么地方不小心粘上了灰尘一样。
而司徒在肥遗身上留下的最大‘伤痕’也只是与肥遗扭打时,从他身上扯下了几片好像是鳞甲模样的东西,以肥遗那般光滑的身体来看,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算不算是鳞甲,只是姑且这么一叫罢了。
很难想像他们这样的拼斗怎么会打了这么久的时间,以他们打出的这般‘声光效果’,只是造成了这样的效果,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相信,如果不是知道他们实在是没有什么合谋的可能,也许都要以为他们是在作戏还是怎么的。
“小子,别看我拿你没办法,可你也一样拿我没办法,倒不如我们罢手,你把路让出来,我保证再不在这久留,我们就是日后相见也保证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说是你的人,我就绝不出手怎么样?”要说这肥遗的性子倒真是不错,不管他为人处事其他方面怎样,起码在拿得起放得下这一项上做得还是相当不错的,作为他这样一个实力强大的巨妖,竟还知道在关键时候的取舍,实在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换了是其他稍弱的所谓强者来,也不见得就有他这样的洒脱。
越是高手就越是看中面子跟什么似的,有几个能像肥遗这样,在已知也许不敌的情况下,首先想到的是如何取舍,大多数还不都是宁可死扛着,也不舍得退后半步,直到把自己的小命儿也赔进去才算善罢甘休。
眼下肥遗虽还看不出什么败象,可这样完全看不出胜算的打下去也不是所愿意见到的,拖得越久,也就意味着越多的变数,别看此时威风,那也完全是占了个势大气足的优势,如果要是换了他也如司徒一样的体形,或者真身只是如四大妖皇一样大小,此时恐怕已该要感觉到气力不大够用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生龙活虎的模样,说到底也还是他没有必胜司徒的把握,这才不得不抓紧甩出‘橄榄枝’,想得也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如果换了是平时,司徒也许就忍了他了,肥遗能看得出的,司徒当然没理由看不出来,区别也只在一个说出来一人没有而已,只是这时候他却不想让,准确的说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让。
站在司徒的角度来看,除了报仇这一件事情,实在想不出司徒有什么理由去与肥遗纠缠,就是司徒在稍早些时候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俩不论是体型上,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根本都不会产生什么交集,所以就更不用去分什么生死,可实际情况却完全不是这样,因为肥遗竟然也妄图染指‘神格碎片’!
司徒不是什么‘神使’,他也不是联合议会的人,当然也用不到去保护什么‘神格碎片’,不能让它们落到旁人手里,可他却比起他们更为重视这东西,准确的说是‘镇妖锁’更重视。
‘镇妖锁’虽然有灵,可也不会去图谋‘神格碎片’修炼什么的,但它却指示不能让‘神格碎片’落到非这些‘神使’一族的手里,这也是它沉寂下去前最后的一个指示,不管其中原因,既然这是‘镇妖锁’的请求,司徒就实在没办法不去重视,别管‘镇妖锁’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它曾无数次帮助过自己总是没错的,对于它的请求,司徒如果有能力的话,自然是想要千方百计做到的。
听了肥遗的话,司徒就在沉思,肥遗以为司徒是同意了自己的见意,可没想到的是他此时心里想的与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看来只凭了现在的力量,还是很难干掉它……其实倒也不需要真的把他干掉,只要能重伤他,不对,只要能稍稍伤到他些,也许就可以让她来帮下忙!”司徒虽然在沉思,可也没有放松了警惕,所幸肥遗以为司徒是在想自己的提意,也并没有再像先前一样猛攻,这才又给了司徒些时间用来思考。
“现在力量虽然已可以完全归我掌控,可到底也还是初步掌握,虽然‘镇妖锁’并没交待什么,可也不难看出,这股力量该也不会像先前自己身体里的力量一样温和,如果要是肆无忌惮的把它全部拿出来用,不知道会不会再有什么危险,毕竟我还需要分出一部分心神来控制元灵之力,如果一个不小心,被伤了心神的话,后果可就难料了。”
司徒此时确实有些为难,如果只是一般的人嘱托也就罢了,可偏偏是‘镇妖锁’的请求,而且还是在它意识沉寂时的唯一个嘱托,司徒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去多想一下,不到实在万不得已,他也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
“拼了!”
好一会儿后,当司徒再抬起头,眼中终于露出坚定神色。
肥遗见司徒张口,本都已准备听司徒同意自己的话,已提早做好了停手的准备,可没想到从司徒嘴时听到的却是这样两个字,倒也不能怪肥遗太过不小心,只是司徒这小子太不喜欢按常理出牌。
这两个字听在肥遗耳中虽然有些突兀,但他反应也是极快,并没有因为司徒的而乱了自己阵脚,反倒作出最为合理的应对,大嘴一张,原本那已稍停歇的各色力量攻击就又全都落下,把本已稍有些平静的冰原又给染上了各种颜色,在这些个力量的轰击下,在肥遗的身体周围早已化为一片炼狱火海一样的地方,只是这些似光似焰的东西却没有对周围的冰雪造成太过巨大的破坏,不管怎么样,他也总是要顾忌一下此时自己身处这悬崖绝壁一样的险地,万一要真使得所有冰雪消溶,天知道他是不是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停在冰原上,万一要是从裂缝掉下去,以他的神通只怕都很难再从这裂缝里面那若有若无的吸力中逃脱出来。
控制着这些力量只在冰雪之上发挥威能,当然远比让它们大肆破坏要更为困难得多,起码对力量没有一定的掌控力,想要做到这样基本是不可能,肥遗在这样的拼杀中还能做到这样程度,不说是游刃有余,也一定是留了几分余力,不然的话绝不会如现在这样。
以肥遗对力量的强大控制力与精准度,如果说他会对司徒毫无办法也是说不通的,就如同此时这样,司徒让他感觉到了某种危险,他也就再不留余力,早早的就已把力量完全释放出来,这次他再发出的各色攻击就远不像之前一样,已是完全再不去讲究什么控制,只是全都没头没脑的往司徒身上轰去。
肥遗的攻势虽然远比之前更为猛烈,但却没有想像中那般无坚不摧的效果,虽然所有的攻击都准确的轰在司徒身上,也把司徒的身影埋在了这许多攻击之下,可肥遗却一点儿得意表情也无,反倒又从嘴里吐出一件法宝把自己身形罩住,竟然连攻势也不再继续下去,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一样。
肥遗吐出的这件法宝也不是什么珍稀事物,只不过是个比拳头稍大些的玉壁,看着是一个圆型,其实却是两个似龙非龙的奇兽首尾相连而成,并不如一般的玉制事物一样碧绿之色,而是一种乌黑不透光的材质所成,这世间之物实在是多的数不胜数,所以一般材质实在很难只凭肉眼就能分辨出来,如同苏樱一样可以把拿到手中的器物都认出个八九不离十的,其实已经可以算是极为不易了。
这玉壁除了这么个古怪造型,与那一眼认不出的材质,也再难看出还有什么奇异之处,如果不是肥遗在这关键时代使出它来,恐怕谁也不会认为这东西是什么了不起的宝物。
在这玉壁发出的黑光照耀下,肥遗那般偌大的身躯竟好像完全都变成了黑红色,平添了几分诡异不说,就是身上的气息竟也有了些不同的变化,如果说先前在他身上还能感觉出几分宏大气息,现在竟然在他身上能感觉到有种森森死气,像是他才从冥狱中爬出来似的,不只是不应属于这世间,倒像是那传说中的阴暗所在中的至高存在。
“本命法宝?”秋离渊皱着眉头强认了许久,最后也还是一种不十分确定的语气。
到最后也还是一旁的风啸天给出了准确的答案,道:“该就是那东西了。”
听了风啸天的话,不只是秋离渊不说话,就是一旁的云揽月也把一双秀眉微微皱起了些。
如果换作是别的什么,当然不会引他们这样的反应,此时三人竟都是一样表情,那想当然的也就说明这该是件非常了不得的东西。
司徒是否知道‘本命法宝’是什么不得而知,也不知道他是否认出这东西威力,因为此时根本看不见司徒的身影,他的人已完全被这各色攻击给埋在了下面,四周只能看见各色的攻击光影闪烁,再很难看见有别的什么,如果不是前一刻所有人都亲眼见司徒‘葬身’在那里,恐怕任谁也不会相信地,在这样密集的攻击下还有什么人能在其中有存活的可能。
如同先前与司徒拼斗时肥遗所表现的那样,这家伙实在是个全能型的人才,从他嘴里吐出的可并不只是什么火焰之类的,所有想得到想不到的攻击几乎都能从他口见到,说肥遗这家伙的嘴是万花筒倒是贴切。
先前在他有意控制下,力量虽然强大,可一切看上去还都让人能够接受,起码不像现在似的这样,几乎天上地下全都染成了各种各样的颜色,肥遗的巨大身体早已不是下滑的模样,而是变成了整体在往下沉,他就像是掉到了一个看上去极为厚实的雪堆上一样,也许‘雪堆’是能在短时间里托住他身体,可也经受不住他身体的热力烘烤,由硬变弱,再到完全化开,这样一个过程实在是不需要很多的时间去等待,很短的时间里,肥遗的身体就已低过冰原的平面,造成这样变化的不用说也知道,必定是因为他那许多落到冰原上的攻击。
换了是在之前,肥遗当然不论怎样也都不会如此疯狂,毕竟面对这道裂缝,他的心中也不无惧意,甚至还可以说是十分害怕。可是现在他却有些顾不上那么多了,别管怎样的结果,总也要有个过程,如果连过程都坚持不过去,哪还有必要去看什么结果?现在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司徒先前身上的变化谁也没有离得最近的肥遗感受最深,他虽然也看不出司徒的是种怎样的变化,可一点儿也不妨碍他有一个大概的判断,起码他知道司徒接下来的力量是极为可怖的,比较起自己身侧的这个裂缝也不见得要好了多少,如果要是他坚持不下来,后果极有可能就是立即败亡,既然反正也是有可能会要死的,倒不如趁着现在还能够动弹得了,先试着反击一下,如果要是能把司徒给轰杀掉当然是再好不过的结果,虽然他心中知道这个想法只怕很难现实。
在接连不断的轰鸣声中,肥遗身周那好似一个能量风暴中心的所在,此时已再很难让人接近,这时候别说是去到那里,里面的人想要出去也是极难,就是以三位妖皇之能,也不得不尽全力才能稳住身形,他们其实已在考虑要不要出手去帮司徒,虽然肥遗才是他们一族,可显然这大家伙好像从来也没有把他们当成什么后辈,倒是看像是对待小弟,虽然他确实有倚老卖老的本钱,可在他们看来就是十分的不舒服。
风啸天身上闪起莹莹红色,配上他那身皇袍,也确实有几分火神降世的感觉,虽然能稳住身形,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不行的话,我们也还是出手吧?虽然我们把他当成长辈,可看他这般疯狂,一点也不顾忌我们在他周围,显然是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只是当成了一般可有可无的存在,既然这样我们又为什么一定要尊他?而且万一他要是真的打赢了,你们想他会放过那个‘妖王’吗?这小子既然是你们好不容易才选出来的,我想你们也该不愿意看着他这么轻易的死在这里吧?”
风啸天如雨幽岚先前所说,确实不是一个像以前那样迷糊的家伙,不仅如此,现在的他看问题也有了自己的独道之处,这番话说出来,虽然不好听,但也确实是事实,道理也是显而易见的,也实在是不允许秋离渊和云揽月再有什么不同意见,只是秋离渊还是把目光投向了云揽月,看他的意思好像是等云揽月来决定。
云揽月也许并不是四皇中实力最强的,但却是许多人都极为信服她的眼光,好像她的每一次决定最后都证明了她的选择是多么明智,这次从目前来看,也是毫不例外、一如既往的精准,司徒实在是个难得一见的黑马。
人既然是她选的,这个时候的决定由她来下倒也不奇怪,只是她确实有些自己所犹豫。
他们三个一直在最近的地方,却又一直也没有动手,当然是有他们的原因。虽然他们都很不屑肥遗的为人,可他们说到底也还是同族,站在道义的角度上来看,他们自然是要多考虑一些,不管肥遗再怎么不是东西,他到底也是妖,而且还是个祖妖,虽然他们不见得有什么血缘上的关系,但也可以算做是长辈,只要是长辈,他们就一定要稍稍留下手,不然的话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以他们的眼力当然不难看出,先前肥遗与司徒交手,两人都是留了力的,也可以说是一种试探性的攻击,可现在却就不是那样了,此时的他们才真正有了生死拼杀的意思,他们一时虽然还不知道肥遗为什么突然发疯,也不知道司徒那边又有什么变化,可还是忍不住为司徒担心,毕竟司徒现在对于秋离渊与云揽月来说还代表了妖族的希望。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七章 异样[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3-25
按理说司徒该是云揽月他们必救的,可实际上他却需要想上很多,“不说肥遗实力,就只是他祖妖的身份我们就实在不好下手,而且只要我们出手,不论结果如何,回过头去怎么与妖族中的那些个家伙交待也是件难事,只怕就是手下群妖也会有许多不服,也许不会认为我们是为了妖族的日后发展,可能还会以为我们与人类达成了什么秘密地协议把他们出卖了……”
云揽月虽并没有回答,可想的也是一样复杂,如果只是秋离渊手下左王、右王那样身份的出手也就算了,可偏偏他们却不是,他们三人可是每一个都能够代表了一方妖族的‘妖皇’,做事情前实在是必须多想一想。
云揽月心里不愿意承认的是,其实她还有个别的想法,那就是她不确定自己现在要做出什么决定,是为公多些还是为私多些。
说起来也许稍久些,可其实都只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的犹疑,那边就又发生了变化。
肥遗此时一放开手脚,攻击确实不可同日而语,所有看得见看不见的人,只要感觉到在他周围的那许多暴虐气息,就绝不会有谁还觉得这样的环境下司徒还有什么机会能够幸免,不说是必死无疑,受个重伤在他们看来也是一定的,也只有肥遗这个看似占尽了上风的家伙心里才越发不安。
“嗷~~”
“嗯?”
肥遗的不安并非没有来由,也可以说是他的感应确实要优于常人,就在他又一波的攻势稍停,他打算正正自己的身体,使得自己别掉下去的太快时,就已从那许多力量的各色光芒中传出一声吼叫声,是听不出这声音是属于何种生物,可怎么看也都不该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随着这声怒吼,肥遗力量幻化的那些个光焰就已轰然炸开,其中的司徒也终于再次现身在人前,只是却不仅仅是出现那么简单,而是真真正正的‘长’出来的,因为此时的司徒正在慢慢变得更为高大!
原本听了他那声怒吼还以为他会变成什么怪兽,了然大师甚至以为司徒已经控制不住元灵之力了,所幸此时看司徒这一如先前一般的模样倒也能看出来,他并没有变成了然大师想的那样。
当司徒的身形长至原本的十数倍高大,才终于停了下来,只是这时候的他只是比个头恐怕已经不比肥遗要小上多少了,“想必你也能看出来,我这种状态不会能维持太长时间,让我们速战速决吧。”
此时司徒依然还是原本法相,只是变得更大后,身下和头上的火焰看上去也更为震憾了许多,而且在这时候也能看到在他脑后有一圈功德轮模样的东西,只是不同于佛家的金轮,他这轮子颜色却是黑色的,而且也全都是由一种冰冷黑焰组成。
先不去说他身上这些奇异法相,就只是司徒此时的身高实在令人叹为观止,也是幸好在场的这些人都是有见识的,不然只看司徒这体形只怕就要晕过去了。
司徒一句话本也没想过要在肥遗那里等来回话,一句话毕,人就已动了起来。以他这样体形,按理说司徒怎么也都是握拳攻击比较有威势,可他偏偏是选了用掌,而且还是与他体型极为不符,看起来软绵绵的一掌,可还不等司徒这一掌真拍在肥遗身上,他就已像只被吓到的兔子一样窜了起来,司徒这一掌也只是把原本肥遗残留在地上的力量吹散开些,当然,这时候也还是不能从他这一掌上看出有什么玄机,地上那些东西被吹散在旁人看来也只是因为司徒的手太大了,带动起了强烈的气流,也只有熟知司徒手段的人才能看出其中的那些门道。
“这家伙竟然用这样的体型来使出‘幻灭归虚掌’……都说我家人是疯子,我看这小子该是比我们还要疯,也有可能是被她们给带的……”看着司徒收掌朝肥遗追去,王敖天也只能在心里暗骂,运功疗伤的同时也不忘了看一眼依旧被禁锢住的王星眸。
司徒的疯狂是否是王星眸与王沐芸的传染不得而知,可以看出来的是现在的他确实比起王家那几兄妹还要疯狂。
一般如他这样使出什么大力神通,很少有人还会去在意什么招式精妙与否,这时候他们所最为常用的手法一般都是以力压人,谁还会去想出用什么招式?更不用说是如司徒这样精妙的招式,当然也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变成这样巨大后,一般相对的,对他们自身的力量控制也再不如原本那样精准,想要做出什么复杂动作实在太过困难,不然的话想必也是有许多人乐于常试一下的,看看在变身状态下自己最为擅长的独门功夫能发挥出怎样的威力。
对于一般人来说可以在某些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拿来一试的,对于司徒来说那个‘某些条件允许’的前提是完全可以无视掉,对他来说,想到了就去做就好了,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可操作性,在司徒看来实在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算他知道些这其中的各种限制,也都只会当成是不知道,他是绝不会被那些个东西勒住手脚的。
一个身型巨大到他这种程度的巨人,如果要只是一味的猛打猛轰,把全身的蛮力发挥到极致,能造成的破坏之大绝对是极为可观的,这才是一般那些习惯于使用大力神通的人所看中的,就比如说肥遗或者熊有德,以他们的传统思想,变得更为巨大,当然就可使出不同于平常的雷霆手段,如若不然的话,何必费这一回劲儿?不过那也只是在见识了司徒的做法之前的事,如果今后再有人问他们,人变得巨大无力了,除了使蛮力胡乱破坏,还有什么好处外,他们绝对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还可以使出精妙招式!
此时确实也不用去说司徒与肥遗的身高体长,对于这两个体形相差不多的家伙来说,已经不能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唯一值得重视起来的也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拼斗,他们俩一个是活得年深久远,见识广博,自然可以使出无穷手段,而另一个虽然并不比肥遗见识,但却有一个天马行空的想像力,比较起来各种招式各种攻击,也是一点儿不差。
先前也只是见了司徒那一掌之威,看似神奇,其实对司徒来说却也不过只是一个开始,眼前肥遗窜起,趁着自己一时未拉住他,身体就又完全飞到空中,司徒也不觉得有什么懊恼,大脚在冰原上猛然一踏,人就也追了上去,几乎是他这边身体才跃起来,下一刻他原本重踏的那部分冰原就已轰然断裂,因为本就是十分靠近那道裂缝的所在,是以这看上去极大的一部分冰面就已重重朝下滑去,同时还带走了无数稍小冰雪,一下就使得这道裂缝的宽度又有不小增长。
司徒对身后好像无知无觉一样,根本没想要去回头看自己那一脚造成了怎样的‘人祸’,他的眼中也只有一个肥遗,也许如他先前所说的那样,他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他没有很多的时间在这里跟肥遗磨蹭,这才使得他不得不紧张起来,起码在时间上他此时没权力去做过多浪费。
司徒飞起的同时,在他身侧就突然出现一道白光,开始时不过几米长短,瞬间的功夫就已拉伸至比司徒此时体型还要稍长的程度,粗一看正是一把奇异剑器,只是看剑身并无任何光泽、反光之类的,倒像是某种石制。
这石刃随着司?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