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动它。
肥遗本还在张着大嘴猛吸,哪成想司徒竟会有这样突然的手段,居然跟自己玩起了贴身肉搏,感觉身上传来的怪力,他也终于知道自己这时候还想要去抢‘神格碎片’的想法有多幼稚。
有了这样的警醒,他自然不会还死死拉着陆归元他们不放,当即便停了嘴中吸力,扭过头去想要专心对付司徒,虽然他自己也不确定,这时候才再去与司徒拼斗是否还来得急,不过他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因为从身上传来的力量使他知道,只要司徒这边还拉着他,只是拼力气,他想要逃脱掉根本是不可能的。
祖巫金身、大力神魔、佛国明王,这三个身份哪一个看起来也都不像是力气小的人可以担当的职务,意思也就是说司徒现在的力气一定不会真的很小了,不说是力大无穷,但想要与肥遗在力气上比一比还是可以的。
肥遗的身体虽然极大,被司徒拉住的也只是其中的一点,按说本不该对他这么大的身体造什么全面的影响,可此时的情况却偏偏不是这样,肥遗不只是被司徒拉扯住的位置难以移动,就是整个身体竟都有被司徒捍动的趋势,在其巨力拉扯下,他此时竟觉得自己这样的身体不只是优势,更是一种负担,因为这时他的身体好像失去了所有往常的魔力,变得极为沉重不说,更是连一些应有的神通也都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喝啊!”
就算苏还真先前的神雷声音再怎样巨大,此时比较起司徒的声音也都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一样,司徒此刻的声音比起雷声居然还要大了许多,说是平地里轰开也毫不夸张,绝对有着震慑人心的作用,也足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拉回来这里,所有被司徒声音所吸引的人也都不觉得司徒做得有什么不对,反倒十分庆幸司徒喊了这一嗓子,要是没有这一嗓子,他们一样不会有机会看到接下来的千古奇景。
只是一声惊雷般喝声,下一刻肥遗那般巨大的身体已是在众人眼前‘越变越大’,这里所说的越变越大只是一种感觉,因为距离的改变而有的一种感觉,不错,此时的肥遗正以似慢实快的速度猛然从空中砸下!
如果谁想要冤枉肥遗,觉得他是想用自己的体型把下面的人压死,那肥遗一定要第一个大呼‘冤枉’,他才不想要从天上落下来,而且还是这样一种粗暴的掉落方式,他其实只是身不由己。
司徒突然爆发出的力量远远出乎他先前的想像,所以根本来不及有什么动作,只在司徒突然发力的那一刻,他就已无力回天,那般似慢实快的掉落方式也来不及让他这样巨大的体型做出什么动作,恐怕他自己也从来不会想到过,在某一天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巨大身躯竟会变成一种拖累。
下面的人见了肥遗砸落的这般声势,人早就成了鸟兽状,全都用起了自己最快的身法、速度进行闪避,就是伤重的王敖天也是手脚并用的使出最快的速度,想要尽可能从肥遗身躯覆盖的区域闪避出去,别看他们厉害,可以不惧这世上绝大多数的攻击,可是要被肥遗这比起山岳还要巨大得多的身躯砸中,保证这些人哪个也都绝不会好受。
此时已不难看出,王敖天先前到底是被拉兹尔瑟伤得极重,拉兹尔瑟身为‘神使’,就算是别的什么有虚,但单单只是实力这一项上却一定是假不了的,以他的实力不要说是王敖天,就是在场的这些人中任意一个,想要受了他一击还想要全身而退,也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司徒如果要不是有身体里那些个潜藏起来的力量,此时只怕比起王敖天还要不堪,由此也可知雨幽岚会伤得有多重,而该隐又有多厉害,就算他再怎么了解这些个神使,如果要不是有强大的实力作为保证,先前也绝不会只逃了他一个出来,还差一点儿就对拉兹尔瑟造成了致命的打击,也只是他的运气实在太差了些,不然也许现在也就是另一番情景了也不一定。
“走!”
“……”
肥遗那庞大身躯暗影砸下时,王敖天也还未能逃得这片阴影的覆盖,不无意外的话,这一下是一定要砸实的,可他却并没有放弃,从小到大,一切的一切,他也都能独自咬着牙坚持下来,就是这次是其中最危险的一次,对他来说也不过只是又一个考验,绝不可能代表别的什么意义。
也是当听到了耳边这熟悉声音,他才发现自己到底还是有期待的,起码他需要知道自己并不只是一个人,这样也就足够了。
在王敖翔使出佛家大力,王玄勤与王玄衣都化了魔躯,其余众人也都使出全力稍阻肥遗身躯下落之势时,老管家终于也是拉住了王敖天的胳膊,并没有任何的能量异动,下一刻王敖天与老管家的身体就全都消失在了原地,对肥遗身躯稍阻的几人也是借机离去,如果要不是有老管家的异能为助,他们几个只怕谁也别想要轻易脱得了身。
最为倒霉的还要属陆归元他们四个,本就被肥遗极力拉扯过来,成了离得肥遗最近的,想要脱身时才发现时间上好像根本不允许,肥遗虽然早把心神从他们几个身上收回,可那股巨大贯性力量还是在这时候变成了极强阻力,使得他们非但未能逃离开些,反倒是又往肥遗所在这里近了许多,当得肥遗身躯的阴影把他们完全挡住,再抬头去看,两者间的距离早已近在咫尺。
“轰!!!”
一声巨响好像早就应该发出,可这过程又是如此的漫长,直让人心里等的发慌,不过也是幸好如此,才逃出了下面大多数人,至于是不是有人相当的倒霉,那也不是司徒要考虑的,显然他们是否倒霉不能完全都归功于司徒的身上,谁让你们喜欢抢了?能怪得着谁呢?
总是强调肥遗的身体有多大多大,可要真做个什么样的比较倒也还真就不好说,就是司徒变得那般巨大,也不过只是能把肥遗身体的一段抱住,大概也就相当于是一个婴儿刚能环抱住大人的脖子,实际上还不能完全抱住的模样,只能相当于肥遗头、爪那样大小。
此时肥遗砸下来,也绝不比整个天都砸落下来要差更多,砸断砸碎的事物多的数都数不过来,几个看似很高的冰峰他的身体撵压下,竟全都碎成了数不清的大小冰块与冰晶粉末,根本连丝毫的阻碍作用也不能起到,就已被肥遗的身体砸成了平地,所有极北之地能看得到的事物,恐怕也只有一个琉璃宫能逃得脱,再就是稍远些雨幽岚的冰宫,除了这两处所在,其他的地方都只能再次遭劫,这极北之地也是倒霉,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就数次遭劫,先前冰原化沙,好不容易恢复原状了,又被接连的各种轰击打成了千疮百孔般的模样,此时肥遗砸落下来,终于是对它造成了不可拯救的重创。
先前周先生那威势极强的一剑,原本就已在冰原上留下一道裂痕,开始时也不过是几十丈几百丈许长短,看上去与一些冰原上的天然冰沟相比,倒也算不得有何特别之处,只是它却并不只是一直一样大小,虽然除了开始是扩张的速度快些,后来要稍慢了许多,可有了这些个强者们在这里争斗,到底还是对它起到了加速的作用。
就只是先前那一会儿的功夫,它就已再很难判断出长短,看模样该是已完全划过整片冰原,而且这道缝隙在接连不断的震动中也在慢慢拉大距离,到这时候肥遗身躯砸落下来才叫人知道,它的大小已能比得上肥遗腰身粗细,肥躯有一部分身躯此时就掉落在这道巨大裂缝中,虽然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但看上去也是触目惊心。
所有人都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肥遗的身体够大,很有可能直接就掉到里面去了,而且要真的是掉到了里面,想要再爬上来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这道裂缝根本看不到其根底在哪里,在它下面那黑的好像连光亮也照射不透的所在,像极了一些神鬼书中所载的‘九幽之地’,实在是让人怀疑有谁从这里掉下去还能爬得上来,就是肥遗也不例外。
别看肥遗的体型巨大,要说他能遨翔九天有人相信,可要说他也能潜游九幽就未必有人会信了,如果他真有那般法力,只怕也不用去抢什么‘神格碎片’了,倒不如苦修正果来得实际,看着他那截身躯还在慢慢往下滑,带着许多大块厚冰从这裂缝砸下去,虽然所有人都见它们是掉下去了,但根本就不能听到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响,此时看来倒更像是从这世界上凭空消失了一样。此时就是肥遗的对手也都暗为他捏了把汗,与整个大陆相比较起来,肥遗在此时看上去是那样的渺小。
这道裂缝自然是不可能通往什么‘九幽之地’,不去说这世上是不是真的存在一个那样的地方,就是真的有,也一定是另一处异界空间,绝不会只是存在于这大陆上的一个普通所在。
可如果要没错的话,这裂缝所通往的地方也许比起九幽之地还要可怕一万倍,因为看它深度,很有可能它是真正的‘大陆之伤’!
大陆之伤,也许在某个年代,这个名字会被冠以‘文艺’的头衔,可在这时候说起来,却足够让所有人心惊胆颤。
这样的叫法其实并不是一个公认的,倒像是一些人胡乱叫出来的,因为它本来也不过只存在于理论上,本来该是怎样都不可能出现的,如果真出现了,倒也很容易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影响,那就是大陆分裂!
不错,它的出现并不会像这样那样的特别事情,不会代表过多这样那样的意义,它所代表的意义一直也就只有这一个。
根据一些个历史资料记载,大陆最早是一个整体,这是许多人的都有的共识,可也还有资料记载,后来的大陆曾经分裂开过,现在的大陆只是又重新整合在一起的,这样的说法就不像前一个说法那样令人信服了。
因为能力者的历史并不完整,就是现在这个年代与末法时代相距有多远,一直以来也都未有一个公论,现在人知道稍有详尽记载的也只有诺斯特拉莱恩詹姆斯爵士提出能力者理论的那个年代,再之后还有那场‘虎落平原之战’,所有的历史好像都是以这两次的事件为一样,虽然历史并未被抹杀掉,所有人也都知道之前还有人类的许多文明,可对于那些个连他们自己也不确定的历史,他们实在很难抱有什么认同,以至于历史的长河中有许多都有了缺失。
对于大陆曾分裂开过的历史,虽然在许多地方也都有过类似的记载,可因为那些个资料的缺失,使得它们的可信程度一直都是被质疑的,这实中也并不只是因为资料的不完整,最为重要的其实还是所有生灵的恐慌心理,对他们这些早已经习惯了大陆是一个整体的所有人类或妖族来说,要说大陆曾经有过支离破碎,他们会觉得是一件极为可怖的事情,他们想像不出那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大陆像是一些大的浮岛一样飘浮在东、西两片大海上……绝对是所有人连想都不愿意去想的。
而实际上就算大陆曾有过分裂,情况也绝对不会像他们所想的那样糟糕,证明就是到现在这时候人类与妖族都还在好好的活着,不过这也正好成为了所有人都不相信大陆曾分裂过的一个‘证据’,那部分人就认为如果大陆真的分裂开过,以人类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在东、西两片海域的围困下,依然还有生灵能存活下来。
不管以前的人怎样去认为,在这个时候,倒是都不需要去想很多,因为他们已有幸亲眼见到大陆的分崩离析,这本就是在理论上证明大陆有可能分裂的‘大陆之伤’此时就在他们眼前,已由不和他们不去相信。
那个周先生所修的也不知是何种秘术,竟然凭一己之力就能破开大陆,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也难怪他也只来得及出手两次,就被‘规则’给请走了,如果不是托司徒的福,很难想像他会被困住多久时间,而且听那个叫妙妙的神秘女子所说的话,显然周先生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之前他又在大陆上怎样‘为非作歹’,是不是有人有幸见了,当然是不得而知的,知道的也只是起码那个时候他是一定未像这次一样,把大陆破坏的如此彻底,竟然把那只存在于理论中的‘大陆之伤’也弄了出来,也难怪当时见了这道裂缝就是以他的洒脱,也有‘不妙’之言,想必那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只是未想到在后来这些人的共同‘努力’下,这人裂缝会以这么快的速度扩大罢了。
“真有那家伙的,如果我要也有他的实力,哪还有这么费劲?当初也不教我点儿有用的,净是挑了这些个没用的来对付我,如果把他的本事一成直接传给我的话,我是不是早就能体会一下‘高手寂寞’的境界了?……”看着肥遗那正自奋力从裂缝往上爬的身体,司徒一边心中暗想,一边双臂发力,把他的身体死死按住,完全是不给他翻身的机会。
其实早在周先生出现时,司徒就已心有所感,也立即就认出了他正是当初在灰土城教过自己那‘万法自然’四字真言的家伙。
只不过当时的司徒正在冲关,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完全解开‘镇妖锁’,同时又靠了‘镇妖锁’对自己的力量进行调理,根本就没有功夫去与他相认,想必当时的周先生也是有所查觉,这才没有去打扰司徒,只是让三位妖皇照顾他。
这道‘大陆之伤’的出处司徒当然也是认得的,就算他那时心神再专,对于周先生那一击所引动的天地异变也还是有所察觉的,以司徒对力量的敏感,那样大的气机变化想要瞒过他也实在是不容易。
对周先生的强大,司徒也是稍早些时候才知道,而那也不过是他从四字真言的威力上推敲出来的,只是在这一次才终于算是得到了证实。
正文 第六百七十四章 孰重孰轻[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3-23
司徒心中所想的当然也是玩笑,如果周先生教自己的不是最为有用的,司徒也想像不出还有什么是有用的,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正是这样一个道理。
周先生要只是教懂司徒一些个大威力的招式,也许司徒凭了这样的招式风光一时。要是周先生真的把自己的力量渡给司徒一部分,也许司徒会风光好久……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些个到底也都还不是自己的,就好比那些喜欢借助于‘神力’的所谓高手一样,虽然他们在极短的时间里有着足以令人仰望的实力,可那注定了都是极为短暂的,想要真正的强大,还是要靠自己,这才是正途。
周先生教授司徒的‘万法自然’虽然看似简单,但其实其中却包含了几乎所有的天地至理,每一个字打散来看就是数不清的道理,不然也用不到司徒在念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中所默念的那么许多。
比较起功法,这四个字倒像是一部功法最前面,同时也是最为重要的总纲,区别也只在于一般的总纲对应的只有一部功法,而这四个字却好像对应所有现存会未存的功法,只要对它的理解达到一定程度,无师自通也绝非只是一句玩笑话,这才是司徒学起什么来都好像都丝毫困难都没有的原因,并不是他天赋异禀,只因为他有周先生所授的‘渔’。
远得且不去说,只说司徒现在能打得肥遗这样狼狈,周先生便功不可没。
司徒依旧还是先前那副法相,他虽是借助了元灵之力,此时力量甚大,可先前也还是占了些肥遗准备不周的便宜,并不是说他的力量就足够大到可以与肥遗争风,毕竟在体积上的差异实在太大,就算是借了不动明王神力,两相比较起来也不过是在伯仲之间,真要说起来也许还是司徒差了半筹。
所以司徒也只是在交手之初占了些上风,到了把肥遗拉下来之后,肥遗的抗拒力量也越发大了起来,司徒与肥遗相斗起来也越发吃力。
与肥遗体形相比,肥遗实在太过巨大,所以司徒手脚并用,在肥遗的身躯翻滚间,也只能看到他在肥遗的蛇盘间若隐若现,稍有些不留神,下一刻就很难看到他的身影,待得好一会儿后才能再见到他。
肥遗一头双体,此时虽有一截身体滑进裂缝,可在外面的到底也还是大半,倒也用不到怕真的从这‘大陆之伤’掉下去到那莫名所在,但因为司徒的死缠烂打,使得肥遗也不得不多分出份心神来,以免一个不小心再被司徒给从这裂缝拉下去。
肥遗与司徒这时候也当然都再不会去说什么,所谓多说无益,既然打到现在这种程度,分明就是你死我活之局,哪还有什么好去说的,有这功夫倒不如双方多施些手段要来得更为实际些,所以能听见得也只有轰鸣、怒喝声,再听不到什么别的声响。
司徒抱着肥遗的身体奋力往裂缝拉,身上不知何时又多长出来四臂却在不停轰向肥遗蛇身,而且这四只手臂也不比寻常手臂长短,竟是可长可短,所以这攻击的范围当然也就不会仅限于一地,时不时见到肥遗那看上去相较稍为单薄的翅膀就打上两拳,见了肥遗用鸟爪来抓自己,司徒也用这四只手臂挡上一挡,虽然在数量上并不占什么优势,可因为这样自如伸缩长短的奇异特性,倒也不见有太多压力。
除了一身蛮力与双臂,司徒这借由不动明王得来的法相当然也不会技止于此。
不单单是头上那个血红的奇异竖睛不时放出道道红光,就是张嘴时也总是会吐出些黑气烟火,说是真火倒不如说是魔火,因为上面实在魔气惊人。
这两种手段虽然都不比司徒先前的‘流光月舞’来得花巧,可使出来的威力却是一点儿不小,不论是竖睛中的红光,还是口里吐出的魔火,任意一种攻击打在肥遗身上总能让他身体有些异样的颤动,虽然单看外表还很难在短时间里看出什么效果,可显然司徒的攻击并非徒劳。
比较起司徒这样效果不显、不温不火的攻击,肥遗的攻击只看声势就远不是司徒能比得了的。
虽然碍于司徒的力量不下于自己,肥遗很难用蛇盘限制出司徒的行动,把他的身体定在一处,可因为司徒想要把自己拉到裂缝中去,他倒也不用担心司徒会到处乱动,毕竟比较起来,他的身体还是稍欠了些灵活性,如果司徒要是不老实待着,想要追上他的动作倒也真有些困难。
虽然蛇盘并不只是能用来限制行动,换了是一般人,也许肥遗也只是轻轻一盘就把对手给碾死了也是有可能,可换在是司徒身上,这显然是极为不现实的,既然这样倒不如为司徒‘行个方便’,只要他不乱跑,肥遗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最为有用的身体优势在这一刻不只是无法发挥出丝毫作用,甚至都有种已快沦为拖累的感觉,肥遗也实在是没办法,如果再变回人身,也许是会更灵活些,可那时候再与司徒较力就又少了体形的优势,也实在是很难看出其中利弊来。
所幸肥遗倒也不会真的只是空长了这么大个个头儿,除了他这个庞大体形,也并非真的就一无是处,作为一个祖妖,不说修炼如何如何有成,就单只是说天赋神通就远不是一般的人类或是妖族比得了的。
鸟爪与鸟翼自不必说,大多数时间都在与司徒对拼,根本没一刻能够闲下来,鸟翼上好不容易吹出股阴风,也根本攻不破司徒金身,有时候更是连打都打不到就被他用铁拳给轰散了风卷,倒是为这裂缝的迅速扩大多做出了不少贡献。
真正能出上力的还要属他的一双魔眼,还有就是嘴里不时吐出的各色攻击,这点倒是与司徒的手段颇有些异曲同功之妙,他们俩竟都只能‘君子动口不动手’,倒也是有趣。
不同于司徒的是,肥遗能从一双小眼中射出两道黄芒,先不去说这威力如何,只看这光芒的数量,司徒就好像是吃了大亏,因为他只有那只竖睛才能射出魔光,实际上肥遗也只能是有苦自知。
别看肥遗眼中光芒只是颜色与司徒的不相同,就是粗细也相差并不会很多,可其实力量却反倒不比司徒竖睛中射出的红光,而且这两道光芒在对上司徒的时候倒还是辅助的作用要更大一些。
想当初肥遗在‘熔岩地狱’,秒杀那些s级的能力者靠的正是他这双眼睛,那时就是不见什么光芒,只是一个眼神就能杀人,在当时的司徒看来实在是最为强大的技能了,可在司徒后来见识的不断增长后就知道,肥遗眼中魔光是十分厉害,可也绝对远远不能达到可以操控生死的地步,它们也只是对那些个实力要远逊于肥遗的对手才能发挥出那样鬼神莫测的作用,如果要是对上稍强的人,他这眼睛可就不会再那么厉害了。
肥遗的目光说白了倒也没那么神奇,只是他的目光有可以捍动人心神的作用,或者说得再简单些,他的这目光只是用来‘吓唬人’的。
说吓唬人也是司徒的说法,对于一般人来说,肥遗的目光还是极有威慑力的,起码如果被它盯上,如果心志不坚,或者是实力不够,想要活下来确实不容易,也只有对现在的司徒来说才能说是‘吓唬人’,因为司徒每次被他的目光射中,也只是心中稍惊,最多也不过是稍顿上一顿,根本用不了很多功夫就又能行动自如,实在是很难说有影响。
当然,如果要是没有如同司徒现在这样结实的身体,被这光芒照到,有个化为脓水什么的效果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肥遗也知道单凭了眼中魔光不可能奈何得了司徒,可他也并不打算放弃,因为这两道光芒对司徒多少也还是会有些影响,而且影响的更是司徒的心神,他实在没理由不去好好利用这一点,尤其是他还有口中所出的各色攻击。
说肥遗口中吐出的是各色攻击,其实一点儿也都不夸张,因为说是各色攻击,他嘴里就真的是什么都能吐出来。
比起一般凡火要更为强大的多的奇异光焰,比起一般冰寒之力要更为强大的多的冰霜雪雾,比起一般的风雷之力要更为猛烈的神雷、罡风……
总而言之一句话,从他嘴里不只是什么都能吐出来,而且吐出的每一样都比一般的力量要更为强大的多!
这其实倒不只是所有人没能想到,就是司徒也一样未能想到。倒也不怪他少见多怪,只是许是因为最初时是在‘熔岩地狱’见得肥遗,司徒也一直才会下意识的觉得肥遗该是掌握了最强大火焰力量的祖妖,想不到的是肥遗并不只单单火焰一种力量极为精通,对别的各系自然之力也是一样这么精通,就是对一些个奇异力量的掌握也都好像全都是从小就开始学起似的,一点儿也看不出生疏,对每一样的力量使用居然都是一样的熟练,甚至想看出他最为擅长的力量属性都极为困难,因为看他现在表现,竟然所有力量都是他最擅长的。
这些个力量也并不只是以它们最初的形态出现,有许多都是还在半空中就幻化了形状,变成了各种奇异生灵、珍禽异兽的模样,如果不去感应它们身上那完全是由各种力量所组成的身躯,只看它们气息中的灵性,任谁恐怕都会错把它们当做真生灵。
“法有元灵”
以肥遗的天赋,再加上无数岁月的修炼,如果说在法术上比不过司徒,只是占了个身体巨大的便宜,那绝对是个玩笑,只有在这时候,司徒才终于在它身上回忆起几分‘熔岩地狱’中初见,那个自己曾以为一生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肥遗真的很强,不同于现今别的许多强者,都是自己给自己封的‘强者’头衔,肥遗的强大是无数岁月流转过来,时至今日所有人都共认的强大,如同古时候那些个大能一样,他绝不会把自己生命都白活到了吃喝拉撒睡里去,从他所掌握的所有所有力量中已能初窥一角,至于是否是‘全貌’,就需要司徒这次以性命去印证了。
正是因为有肥遗眼中魔光的干扰,此时的司徒对这些个各种属性力量的攻击闪避起来着实有些困难。
换了是在平时也就罢了,那一丝一毫的停顿最多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根本无关痛痒,可此时却并不能让司徒那么随意,毕竟他总是要看一下自己的对手是谁,他与肥遗说是旗鼓相当恐怕都有些自抬身价的嫌疑,从修炼时间、力的量上、术法的精妙相比,肥遗都不是只修行了这么短时间的司徒可以比得了的,如果不是司徒占个‘运气’的大义,一早就在周先生那里学懂了‘总纲’,想要光明正大的站在肥遗面前都远不是此时的他能做到的,实话实说,他也知道自己比肥遗是要差点儿的,现在的他如果只单纯论实力,顶多也不过是能对肥遗构成威胁,根本谈不上什么胜负。
可是两强相争,总还是讲究勇者胜的。
相差的不多,总还是有机会靠着一些非常手段弥补一下的,如果不是司徒先前下手够快,打了肥遗一个措手不及,未能第一时间把肥遗从天上拉下来,与他在天上争斗的话,也许早就该司徒去哭了。
高手争的本来就是一线,况且还是两个实力并不完全相同的高手,如果说司徒有稍停稍顿的时候,肥遗也还不知道去把握机会,想必他也就不能被称为是什么祖妖了。
所以在魔光接连照下,各色攻击轰击下,就算仗着此时肉身的强大,司徒能够勉强接下所有攻击,看似与肥遗实力相当,其实他却是十分吃力。
周围好不容易逃出的众人这时候也不过刚刚平复心情,看司徒与肥遗在那里争斗,他们也不是不想要上前帮忙,尤其是秋离渊与云揽月他们,只是他们却不得不顾忌一下。
云揽月早在第一时间其实就是想上前帮忙的,可秋离渊却挡在她身前,虽然并不能真的就只是这样就能挡住,但有这么一个姿态,云揽月也不好视而不见。
“你知道,我并非不想帮忙,好歹我也是同意了你的意见,现在也亲眼看到这小子实力,如果要真是错过了,也很难真的再找到如他这样的。”秋离渊见云揽月并没有出声反驳,才又继续说道:“虽然该去帮,可我们现在上去根本不会起到什么作用,很明显这两个家伙已打出了真火,现在也许还知道稍加克制,可如果要是我们也参与进去,万一一个不小心,就很有可能把这道‘大陆之伤’变得更大,到时候仅凭了我们的力量可是一定没办法补救得了的,万一要也触犯了‘规则’,我们可不没有如周先生一样的实力,是生是死实在是说不清,那种力量我们也只是听说、见过,到底也还是不了解,万一真遭到它的轰杀,我们也许不怕,可我们那些个手下又该怎么办?”
“……”听了秋离渊的话,云揽月也只能无语。
如果要是用别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她十有八九都不会去理,可如果要说起自己的那些个手下,她就没办法了。
司徒固然重要,他就算再怎么是妖族与人类和平共处的关键,可如果要是自己不在了,想要不使用武力就让自己的那些手下群妖听话,也根本是不可能的。
见云揽月停下动作,不只是秋离渊,就是风啸天也松了口气。
四位妖皇所谓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别看他们都分管着自己的一方势力,看上去也都是互不相干的模样,可其实要说关系,他们可是比起人类间的那些大组织要密切的多了,虽然因为理念上有许多不同,他们不能真正合为一个整体,但在如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他们把心用在一处还是能做到的。
除了那个依旧埋在冰原下,生死不知的雨幽岚,当今妖族的最强者也就算是都在这里了,不管这一战结果如何,他们是绝对不能够有闪失的,因为他们所代表的并不只是他们自己,他们每一个都能代表了现在天下所有妖族势力的了四分之一。
别看肥遗同属妖族,风啸天与雨幽岚也曾与他联合过,可其实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肥遗虽也是妖,可他却占了个‘祖妖’的名头。不管四个妖皇有多厉害,在他眼中都不过是‘小辈’,而在四位妖皇眼中,肥遗也永远都只会是一个‘老古董’。
也许在很多很多年以前,肥遗是非常强大,也有可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但在今天却不行,在这个天下妖族九成九都尽归四皇的时代,他们的重要性要远比肥遗重要的多。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五章 帮或是不帮[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3-24
如果云揽月真的上去帮司徒,别的不好说,万一她要真的受伤了,免不得就是一场混乱,别看她手下诸妖对她那‘妖、人大同’的理念不当回事,可却也不代表他们会不顾自己的圣皇,云揽月能坐上四皇之一的宝座上自然不可能只靠了张漂亮脸蛋,最为主要的当然也还是她的实力,以她的实力足够拥有手下人的爱戴。
云揽月的性子一直就与她脸上表情相符,该算是个异常冷静的女人,或者说是女妖,秋离渊想得到的,她也理当想得到才是,如此时这般模样倒真得十分少见,如果这时候秋离渊与风啸天还看不出她有异来,恐怕也都白混这么些年了,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出这其中的原因……
如云揽月一样‘牵肠挂肚’的在场当然也还有别人,或者说是别的女人,而且还不只是一个。
“我们要不要动手帮他一把,姐姐?”冰秀莹眨着漂亮大眼睛,本还只是在看光幕中司徒与肥遗争斗,却又突然去问冰秀晶。
冰秀晶倒也不觉得自家妹妹此时还在‘淘气’有什么不对,相反的她其实一直就在犹豫,是否要出手对她们姐妹来说,绝对是个比云揽月他们想起来还要复杂的决定,因为她们出手势必一定会引发‘规则’的力量,就算过后真能救下司徒,她们也不知会在那莫名的所在封印多久,好不容易因为司徒的出现,她们已能看到从琉璃宫脱困的希望,如果从这里脱困又接着掉到另一个困境,那她们之前所做的恐怕就全都失去意义了。
这些个有能力去救的都不出手,可不代表那些没能力救的就一定会只是看,慕容月柔此时就已运起了‘先天神算’的异能,正在推算这次吉凶,其实主要还是推算司徒的吉凶……
“这人那么坏又那么色那么没品……一定不会死的这么容易!不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如他这样的祸害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掉?一定不会、一定不会……”慕容月柔只怕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自己是在想,也知道自己是在动手去做,可一切都好像只是本能一样。
慕容月柔他们这伙儿人先前被冰氏姐妹用结界保护起来,虽然是在场的人中实力最弱的一群,但借了司徒的光,一直也未受什么伤,在事先恐怕倒是谁也都未想到的。
这些人中除了慕容月柔和了然外,其余的人也都不是无名之辈,其中还未少了一些极为有名的强者,只可惜他们现在身处的地点不好,不然如斯图尔特、王家兄妹这样的人放在任何地方也该是一方霸主的人物。
眼见慕容月柔那‘神婆’在那‘算命’,了然自然不会去打搅她,只是一如冰氏姐妹一样盯视光幕,每当肥遗有强大攻击轰击,司徒又无法闪避的时候,了然就忍不住紧皱皱眉头,虽然以他的实力已足够出手相救,可他却也有自己的顾忌,他其实也怕引动‘规则’的力量……
“司徒施主福缘深厚……还是自求多福吧?如果要是挺不过这一关,所谓的‘大气运、大机缘’也只会是虚,说不得我也要另寻他处,早做准备,如果这次他要是还能一如往常一样,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神佛退避的话,也就再不需要去想那么许多了。”了然心中一番思量,最终才是轻叹一声,口念了声‘阿弥陀佛’便罢。
此时虽然说是每个人都必定有不同心思,但绝大多数也都是在想自己怎么样,就是如了然这样的高僧都不能免俗,确实也不好对其他人太过多的要求,除了慕容月柔一心为司徒外,倒也还是有心要帮司徒的,可惜却是心有余力不足。
“这小子竟然这么生猛,幸好当初没与他交恶,不然现在吃亏的一定是我,他当时要就使出这样实力,打我只怕都用不上一根手指吧?”秋离看了眼慕容月柔背影才慢慢自语道。
虽然他声音并不很大,但在他身边的熊有德与张晓明倒也不至于耳背到这种程度,还是把他的话听得清楚,张晓明这个无限与普通人相等的小胖子只能憨厚点头,熊有德却有些不同意见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