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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起源第200部分阅读

    雾影也不如黑岩那么有骨气,只一见了从虚空踏出的司徒,他就再没有什么反抗之心,说是迫于司徒的大名也好,说是碍于司徒那一剑之威也好,反正他是再不敢久留,也不去管地上的残臂,身形闪动间居然片片碎开,眨眼的功夫就已算成漫天星星点点,还不待落下,就已化为虚无,再去看地上,先前那条断臂也早已不知所踪。

    正文 第六百零三章 再见[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2-16

    雾影动作实在太快,跑的也实在太坚决,以至于等到司徒反应过来时,再想提剑去追已是来不及,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却见被一群怪物围在当中,露出可怜巴巴神情的王沐芸,自己当然不好扔下她不管。

    司徒依旧不动声色,手中剑轻轻划过,一道灰白剑浪便立即扑过,把所有怪物全都给淹没其中,等剑浪过后,干净的地面上也只余了王沐芸一人,那些怪物已全都不知所踪。

    王沐芸也不知是吓得傻了还是怎么着,眼见司徒关键时刻出现,更是救出自己,她也是毫无反应,司徒早就看到她也只是拿眼睛来看自己的脸,好像自己的脸上有花似的。

    “喂,没事吧?”司徒到底还是很担心这女人的,不然也不会才刚遇袭,就又风风火火的赶到这里,看王沐芸依旧没有回过魂儿的意思,司徒才又不得不再次追问道:“喂,喂,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哦,你要吓我,我也吓你了哦,嗯,你信不信,信不信我……我脱你衣服?不对,不对我非礼你!怎么样?怕了吧?如果怕了的话就说句话,不然我真的……呃?”

    司徒的话还没说完,一具火热身躯就已扑到他怀中,两人对于对方的身体虽然早已不陌生,但也还是有种久违了的感动,司徒虽然是不用再多罗嗦什么,可抱着她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王沐芸并没有像寻常女人那样,一扑到司徒怀里就哭得稀里哗啦的,她也只是就那么静静的待在司徒的怀里,时不是轻吸吸气,像是在努力去闻司徒身上那令人感到熟悉和安稳的味道,“真的是你,你真的来了?”

    “……嗯。”司徒虽然有许多说辞可以用,但到最后却也都只化成了一个字,好像这个字就已能说明所有问题。

    王沐芸知道自己不配,本不该想要在司徒身上奢望得到些什么,可是她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想法,如果说思念中也存在着一丝一毫的理智,那人这种理性的动物也就太可悲了些。

    王沐芸虽然看上去是个理性的女人,知道自己身份,知道顾忌自己在司徒身边,会为他带来什么影响,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

    有句话说的好:就是把天下的道理都讲尽了,也找不出一个道理来让我不爱你!

    以她的身世、经验,比起寻常女人实际上更渴望得到这种心灵上的依靠,如她这样的女人,对于男人对自己关心与否其实是极为敏感的,谁是真心对自己好,谁又是只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王沐芸甚至不用去细细观察,只是用眼睛随意一看就能看出。

    王沐芸实在是能算个可怜人,一个可怜的女人,她渴望,可是又害怕真的得到,因为她自卑。司徒比原来越好,对她越好,她就会越来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这才会一味的选择逃,从不在司徒身边逗留太久,她在心里早已把自己与他划为了两个世界的人,两种不相同的生物。

    “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你应该还有朋友在里面吧?我记得先前你好像是跟‘夜行’的人来这里的,你不用去救他们吗?我已经没事了,不用管我,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先走了,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又走?不行,不许走!”

    “……”

    王沐芸虽然舍不得司徒的怀抱,可她也知道如果一直在他的怀抱里,自己一定是会沉沦在其中。所以在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时候,她才会毅然选择抽身而退,她既然认定了与司徒不会有结果,再懒在这里实在是极为不理智的,选在这个时候抽身而退,她并不觉得可惜,反倒觉得正是自己应该去做的。

    只可惜她想的是挺好,可眼下的情况可不比前两次,司徒在清醒的状态下又怎么会让这女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两人间的关系要真只是那么简单的一夕之缘,司徒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劲儿来救她?

    感情这种东西最过奇妙,对女人来说是这样的,对男人来说也是一样,甚至还要更过,所有的女人都知道男人所共有的一个特点,那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男人管这叫多情或者博爱,女人管这叫花心或者好色……

    不管是何种说法,其实意思并无很大不同,都是暗指一个男人见一个爱一个,永远也不知道满足,不知道只去守着一个女人,女人还有可能身体与心理都严守如一,而男人就是身体上没出过轨,心里也是一定出过的,以概率学来看,这样的情况一点儿也不足为奇,而在这个开明的年代,又恢复了几分古风的年代,如司徒这样身边有好几个女人的倒也不在少数,如他这样滥情的也不在少数,只是如他一样总是想对身边的每个女人都一样好的并不占多数。

    这个理想其实很不靠谱,自古以来宣传的就是一心一意与三心二意,没听谁说过有一心多意的,就是司徒的实力现在更强,也没办法逃脱这好像自然规律的说法,但这不妨碍他努力去做到,也许正是因为有这个关系,随着他越来越花心,身边的女人不只是未见少,反倒越来越多,他自己也说不准王沐芸会不会是最后一个,但肯定是其中一个,他在不知不觉间,心里其实早已经接受了这个性格有些特别的女人。

    司徒最早认识王沐芸时,真得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惊奇于她的实力,还有那双神奇手掌,两人在‘熔岩地狱’时,真的是敌非友,可到头来,两人却好像是变成了战友一样的关系,如果不是他们在关键时候的配合,那次很有可能是无法从肥遗嘴下逃出的,毕竟那时实力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些,如同王彻那样的天才高手,最终都没能从中逃得性命,那时比起王彻也许还要稍差一筹的司徒能逃出来,如果说是只靠了运气,没有身边这个女人的功劳,恐怕以司徒的厚脸皮也一定说不出口。

    在永恒之城那次时,司徒现在想来也不觉得自己是因为爱上她了,在见她有生命危险时候才想要出手,在他看来,那更像是念及旧情,条件反射般的行为,却又在那种情况下与王沐芸发生了关系,他知道这是个可怜的女人,可怜到惹人怜爱,都说同情并不是爱,可那在司徒看来其实也只是一种程度问题,如果对一个女人怜爱到捧到手心儿都怕化了,谁又能说这样的感情不是爱?又有哪种爱能达到这种程度?只是那时司徒就猜出王沐芸并不愿留在自己身边的原因。

    他尊重她,所以没有试图去找她,并不是说司徒没有这个能力,只是尊重,王沐芸所需要的其实不就是这些?她真正想的其实也只是旁人对她的尊重,她很想跟人说的是:自己并不是一个破鞋!

    司徒没能想到,在这里又能遇见她,而且又让这丫头跑了,司徒不知道她来琉璃宫的目的,也不愿意去问,也不想知道,因为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作为一个司徒又再一次‘全心全意’爱上的女人,他不能再让她去冒一些无谓的风险,一次两次、十次八次,也许司徒都有能力救下她,可如果她不在自己身边的话,司徒又怎么有能力去保护她一辈子?

    这其实是一道很简单的题,绝没有看起来的那样复杂,面子?让面子见鬼去吧!司徒最在意的是自己重视这个女人,自己爱这个女人,自己不能让她受到什么伤害,因为她所受的伤其实已经太多太重了,她先前的经历所有所有的过错也不能都算在她的身上,因为并不是她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世事本就无常,换了司徒与她对调个位置,司徒也不能保证自己现在会不会是她现在的样子,当然前题还得是自己是个漂亮女人。

    司徒看出王沐芸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可他却不愿意给她什么机会,手掌轻拍就已在她身上设下禁制,不只是力量无法调动,就是身体也完全被司徒定住,再不能做出任何动作,只余了一双美眸一眨一眨的,像是有些困惑又像是有些惊讶,像是没想到司徒竟会这么做一样,倒也不能怨她少见多怪,只是她对司徒的了解实在太少了些,两人一共也只见了那么有数的几次,每次也都没有什么太过深入的交谈,能有什么深入的了解恐怕才真的奇怪,司徒的温柔一面、高大一面,王沐芸是都见过的,可这样蛮不讲理好像还是头回见。

    也不容王沐芸多想,司徒就毛手毛脚的把王沐芸给扛在肩上,看起来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两人虽然也算得上‘老夫老妻’,但不知为何在别人面前大方的王沐芸却十分害怕司徒身上的热力,司徒虽然禁制了她的力量与行动,可她的感觉却还在,当司徒把她往肩上扔的这段时间,两人间难免有些亲昵接触,司徒也许还没多想,可王沐芸却早已是满脸通红了,恐怕此时司徒就算是没禁了她的力量,结果也不会更美妙,她恐怕也依然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伸手一撕,身前本来平整的空间就被司徒像扯烂破布一样拉下一块,把肩上的‘麻袋’又紧了紧,确实她不会从肩上掉下来,司徒这才稳稳踏进去,待司徒进去后,这处空间终于再恢复平整,一切也好像没发生过似的。

    好一会儿过后,这处所在才慢慢飘起些细小颗粒,这些个细小颗粒并不是独立存在的,有的藏在土石中、有的藏在花草中,每一个在出现前都是与它们所依附的事物不分彼此,像是相溶又像是共生,倒也不怪司徒事先未能看出,实在是它们藏的太过隐蔽了些。

    这些个细小颗粒越来越多,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已把这处空间布满,下一刻在它们中心就好像产生了一股不小的吸力,把这些个颗粒全都吸附在了一起,他们在有意识的集合下,最终才成为一个整体,待形状稳定下来,能看出那正是一个人形模样的事物,这些细小颗粒所组成的雾影身体看上去并不如先前凝实,好一会儿也再没有进一步的变化,看着他不停颤动的身形,不难看出这家伙怕是受了不轻的伤。

    至于具体会重到一个什么程度,恐怕也只有司徒还在这里的话才有可能看得出,要知道司徒先前那一剑可不只是简单斩过,其中还依附了一股暗劲,这暗劲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功效,只是会有目的的破坏雾影身体内部的力量平衡,要知道不管是能力者还是妖族,与普通人最为不同的还是他们身体里的力量,力量的平衡被打破,所带来的影响绝不是小事情,有时比起伤了内脏还要严重的多。

    司徒之所以没有赶尽杀绝,当然也是这个原因,虽然看雾影的实力,司徒也知道凭了这样的手段,并不能真正致命,但起码重伤雾影还是不成问题的,他敢于对付王沐芸其实也就早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杀人者终被杀,这近乎是自然规律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说的,只是司徒却是不会真的手软了。

    雾影此时还能恢复成原本形态,这其实已经算是十分了不起了,以司徒的预计,此时的雾影该是一边大口大口吐血、一边手脚并用的爬回冰皇身边求助了。

    “‘妖王’司徒果然非比寻常,这家伙不会真的是能力者吧?如果能力者要都有他这样的力量,想必我们也就不用分什么东南西北四大妖族了,直接低头认输不就完事了?”雾影虽然看出司徒是真的走了,可还是有些后怕,甚至于心里还有些发毛,眼神也飘乎的厉害,目光扫视间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找什么。

    雾影就那么愣愣的站在那里,有心想要离开这是非地,可此时的腿脚却不怎么听他的使唤,所以他也只能像木头桩子似的钉在那里,“这次的事怕是成不了了,实在不行还是趁着现在快逃?刚试着感应一下,黑岩那个蠢货的声息已经完全消失了……想必是被‘妖王’司徒给干掉了吧?记得先前他可是刚好追到那边去的,真是晦气,如果早知道那女人是他的姘头,说什么我也不会去招惹她的,这下可倒好,惹上这个杀神,结果伤得这么重,要是碰上一般的高手倒还好说,如果要是碰到……”想到这里雾影终是不敢再想下去,脚在地面轻轻一踏的功夫,人就已化为一缕烟雾迅速离开这里,看他模样也像是怕跑得慢了,司徒再折返回来要了自己的小命儿。

    其实这倒是雾影多想了,对于他这样的对手,司徒确实是懒得动手斩杀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放了他这条生路,司徒此时早已回到先前那处,毕竟‘碧海苍浪珠’也并不是无敌的存在,万一要有厉害的家伙去了,司徒可不敢保证那法宝是不是真的能护住他们周全。

    只是雾影的灵觉还是比较敏锐的,几乎他在这边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一个身影出现他先前的所在,“嘿,跑得倒是真快,雾影……如果你要没伤,我想要追上你怕还真是有些难,可要是伤了的话,说难倒也不难,应该是司徒那家伙干的吧?在这大阵中能把他伤得那么重的只怕还真就不多,那小子可起我可是厉害多了,倒也用不到我去担心,还是先结果了这个家伙再说。”秋离认准了方向,人也只是闪动几下,就也已消失在原地,朝刚刚离去的雾影追去,看他满身杀气的模样,倒很像是与雾影有些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要说这雾影也是倒霉,阵中所困的超一流高手一共也就那么多,与雾影实力相当的当然也是不多,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就让他赶上两个,如果这样都不能算倒霉,实在是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被称为倒霉了。

    ……

    此时在另一处所在,奥尔巴赫倒是一直被德林压着打的,虽然此时奥尔巴赫手里也多了把武器,一把看上去像似权杖模样的东西,只是比起一般的权杖要长了许多,不只是比起达利的手杖长,甚至比起德林手里的棍子也短不了多少,看他使用武器也是一样,哪有一点儿当成权杖使的意思,完全也是当成棍棒之类的长武器来抡的。

    看他权杖顶上的那颗宝石比达林手杖上的水晶还要大了许多,却只是一味的强扫猛抡,实在是让人有些揪心,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只是奥尔巴赫本身却不这么觉得,换了是平时,奥尔巴赫自己当然也舍不得用这象征自己身份、权力的权杖来砸人,毕竟这东西就算不是个宝贝,它所代表的意义也是非凡,怎么好这么个用法儿?可惜的是他手头上称得上神兵利刃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件,德林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善长近身战的妖族,如果不能与他拉开距离,奥巴尔赫也只得与他近身相斗,要是没个像样的武器该怎么办?

    奥巴尔赫身为一方大势力的主要人物,身手自然是不差的,虽然近身拼斗并不是他所擅长的,可他也有自己的办法来弥补自己这个短处。

    正文 第六百零四章 逃走的教皇[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2-17

    德林手中的棍子看上去好像本就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攻击武器,可一交上奥尔巴赫就发现其实不然,作为一个强妖,又怎么会真的简单了?不单单只是他们自己不会简单,就是手里的武器肯定也是一样。

    德林这棍子其实是一件可以不断幻化形状的宝贝,不只是能由硬变软,也可以由弱变硬,还能变幻成任意形状,这所谓的任意形状还并不是指武器的形状,也有时候会变成一些各式各样的生物。

    比如奥尔巴赫刚就用权杖挡下他砸来的一击,可还不待逼退德林,德林棍子立即闪动,棍上竟突然长出许多各色形状不一的尖刺,这些个尖刺倒也看不出有什么目的性,只是有一个固定的目标,只是才一出现就全都是往奥尔巴赫身上扎去的,也是幸好他早有防备,身上突的显出一圈椭圆形的光罩,这||乳|白色的光罩只一把奥尔巴赫护住,那些从棍上长出的尖刺就刚好扎上去,结果当然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甚至连一些该有的声响、音鸣也都没有,被扎中的位置竟只能陷进去几个小坑儿,再就什么效果也没有了。

    不错,其实比较起攻击,奥尔巴赫更为擅长的还要算是防御,而且他所谓的擅长绝不只是‘稍好一点’这样的说法,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能够有机会撑起那个光球,别说只是德林,就是再加上个达利恐怕也很难攻破,称做是‘绝对防御’倒是一点儿也不过份。

    用极强的防御来补全本来就算不上多强的攻击,自然也不失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如果要只是与德林比较实打实的功夫,他必不会能坚持这么久,也许一早就换了别的手段也极有可能。

    德林与奥尔巴赫交手的时候也着实不短,对他这个防御手段当然算不得陌生,只是这样的攻击当然没办法拿他怎么样,如果换作是先前,也许德林也还会与他周旋、试探一番,可现在他们却知道黑岩已经死了,德林想的当然是速战速决,把奥尔巴斯干掉后好抓紧时间跑路,万一在这里碰到那个把黑岩杀了的人,他们俩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棍上的尖刺无功,便又迅速扭动起来,化为许多好像长蛇、长鞭的东西,扭动间就已把奥尔巴赫给缠了起来,准确的说是把他身外的那个防御光球给缠了起来,因为变化太快,奥尔巴赫并没有能够马上反应过来,虽然看到对方这不同于先前的攻击,他也不认为对方会真有能力破开自己的防御,是以才不见太过惊慌,不得不说他实在是太过轻敌了。

    一个强者,不论是人类还是妖族,能跟奥尔巴赫打成平手,其实这本身就已很能说明问题,何况在交战时,双方手中可是一定会留有几张底牌的,底牌是什么不得而知,可是一定会让对手意想不到,有可能是力量,可能是手段,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反正被其本人视做后手的,一定都有其道理,德林这样的变化又怎么会只是为了出现做一番无用功就退回去呢?

    德林的棍子好似水晶雕成,从上面出现的那些触须当然也是一般材质,就是已把奥尔巴赫外面的那个光球围的紧紧的,借由里面的光亮,外面的人也还是能看到里面的奥尔巴赫。

    开始时看他确实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只等着德林手段无功后,能让他收了这般手段,又或者是自己再做些准备,然后把外面这些东西打破,‘神圣光明盾’虽然防御力极强,但有利自然有弊,作为一个防御手段,它本身是没有任何攻击力的,虽然里面的人可以攻击到外面,但要是动作偏大,很有可能也是会被攻方趁虚而入的,所以他才需要先有一番准备,以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德林也不是第一次见奥尔巴赫这光球了,当然也知道这东西称做是‘绝对防御’一点儿也不夸张,因为先前他凭了一般的攻击,都只是徒劳无功,不论攻击强度、攻击速度怎么样,打在这光球上的效果竟都是一样的,根本看不出有很多不同,德林这才知道要是以常规手段打在这上面,其实根本是连防都不破的,这着实让他有些郁闷,以他一贯大开大阂的性子,最怕的就是这样‘无处下口’的对手,换了是平时,也许他也就早把奥尔巴赫扔在这里不管了,可是现在却是还有旁的办法可用,办法是达利暗中传授的。

    那些触须缠上光罩后,只是那般缠绕在上面,也不见发力或是别的什么,但德林已收回手中水晶棍,明明还有那么多从棍子上分出的触须在光球外,可看这棍子体积却是一点儿也未见小,还是原本模样。

    德林把棍子与触须的联系一经断开,人就已闪到了远处,到这时候奥尔巴赫才惊觉得情况好像有些不妙。

    德林也不去看奥尔巴赫脸色,只是把手中棍子抡圆,向一个方向虚砸下去。

    “轰!”

    德林的棍子与奥尔巴赫打斗时威能不显,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模样,可不代表这就真只是件普通武器,如果真是普通又怎么会出现在他们这样的妖族强者手上?一个强者的强弱除非碰上实力相当,又或者是实力差距极大的对手,才有可能看得出,奥尔巴赫不符合这样的条件不要紧,不是还有他的那些小弟?

    德林这一棍子砸下,原本站立那些个‘光暗教廷’下属的地方就出现一个深坑,别说是尸体,就是碎块儿也都不见一个,但当看到那个几十米宽的大坑后倒也不觉得意外,奥尔巴赫也许是用不着怕这样的伤害,可不代表他的那些手下也可以。

    “你们竟敢!”光暗教廷手下无数,奥尔巴赫当然不会真的为这么几个手下去伤心,只是这里面却有一个面子问题,被人家当着自己的面把自己的手下给杀干净了,说出去总是不好听的。

    要他们这样的大组织就这点儿让人受不了,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先想到面子问题,一提到面子,奥尔巴赫竟连眼下自己也身在困境都忘了,可德林却没忘了,待收回棍子就把目光又再转向他,奥尔巴赫能从他眼中看出一丝玩味,心中没来由得的突然一紧,身上竟也觉得一紧,这才真的吓到他。

    “嗯?!什么时候……”

    奥尔巴赫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立即感觉到有些不对,外面那足有尺许厚的光罩不知何时竟薄了许多,只有原本的一半厚度不说,原本的||乳|白光芒也不再那么明显,已变得近乎透明,虽然有一部分触须化为石质掉落下去,但还是有不少紧紧围在光罩外面,奥尔巴赫觉得发紧就是因为这些触须的关系。

    “你居然可以吸取我的‘神圣力量’?”奥尔巴赫一边把力量再注入到光罩中去,一边惊疑的看向德林,到这时候他要是再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那他这虚名怕也太重了些,如果那样都能称为强者,那也只好说‘光暗教廷’实在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德林一点儿也不奇怪奥尔巴赫的反应,达利一向是个令人惊奇的家伙,与他相熟的德林早已知之甚清,这家伙最大的特定就是,许多时候他并不需要与敌人交手,只凭观察就能看出对方的真实实力,包括隐藏了的实力,而且还能很轻易的从对方那里分析出招式的优劣,强点弱点。

    别看达利也只是第一次见奥尔巴赫,不过要是开始上去与他对战的是自己,他敢保证此时奥尔巴赫已经败了……

    如果说实力的等阶还不能决定一切,那如达利这般连对方手段的弱点也可以看出,这胜率怕是就要高的多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如同达利告诉德林的,奥尔巴赫的这个防御如果硬攻,合两人之力也是一定破不开的,倒不是说这技巧有多厉害,只是其中的力量有些特别罢了。

    奥尔巴赫所谓的‘神圣力量’该也是神力的一种,它就算是不说其他的特点,就只是力量的密度极大这点就比较麻烦。

    因为这种力量不同于现今的力量,也与现在存在的物质并不相同,想要靠现今的力量和器物攻破它实在难度太大,如果要是时间足够的话,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凭了他们全力进攻,还是有可能打破他防御的,可达利也能看得出,奥尔巴赫这样的防御手段其实并不算强,也只能算是一个稍有些特别点儿的防御手段罢了,如果两人要是对付这么个东西都要大费周张的话,也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既然是这样,当然也还是从一些漏洞、特点下手比较好,而一般能量类的东西都是可以被释放和吸取的,‘神力’虽然有所不同,但如果要是不考虑吸取后果,只是一味吸取,倒也不是什么很难做到的事情,用德林的棍子就可以很容易做到。

    光罩上的力量是不弱,尤其还有其中的奥尔巴赫不断注入,但好汉也架不住狼多,先前德林所放出的那些触须可是把整个光球都围住了,眼下吸取了光球的力量后,虽然有许多已经‘死’了,可其实不过是很少的一部分,外面攀附的触须虽然还有些在不停掉落,但相对的被困在里面的光球也是一直并没有很明显的恢复。

    奥尔巴赫就算力量雄厚,可也绝不该是这么用的,能量类的技巧本身对力量的消耗就十分巨大,奥尔巴赫这‘神圣光明盾’也是一样,甚至也可以说是当今世上最为耗力的几种防御手段之一。

    ‘神力’不管怎么样,都并不只有个好听的名字,它更代表了一种普通人无法触及的高度,奥尔巴赫的力量虽然是存在于自己身体中的,但其实也还是借来的,因为他有比大多数人更为虔诚的信仰,他所信奉的神明才愿意把一股力量长时间留在他体内,被改造过的身体已不再如普通人一样,这才可以适合存放这种力量,奥尔巴赫有很多方便的办法可以补充自己的力量,但不论怎么样,这股力量到底也不是他自己的,这才是他最大的弱点,奥尔巴赫并不怕自己‘神圣光明盾’的法术被对方识破,他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自己力量的秘密也被对方看出来了,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有些复杂了。

    “力量在任何时候,也都是自己的好,这点儿一直是我们搞不懂你们人类的,明明有得天独厚的修炼条件,不但放弃了这样的修炼天赋,去捡人家剩下的什么超能力,这样也就算了,更是还有你们这样的人,竟然连修炼都懒得去做,只是让人任意去改动自己的身体,来掌握那种借来的力量。”达利不知何时又开始轻轻擦拭手杖,眼睛虽然没在看交战的德林与奥尔巴赫,可话里话外说的分明是奥尔巴赫,这恐怕是谁都能听得出的,奥尔巴赫该也是听得到的,可此时他却没功夫去管这个在一旁说风凉话的家伙。

    “嗨!”奥尔巴赫不傻,他知道对方不只是想要破除自己的防御,更是想要耗尽自己的力量,他当然不会再傻傻的被那些触须困住,不停往防御光球中注入力量去与对方拼消耗,别说自己的力量是‘借’来的,就是一般人在力量上也很难与妖族相提并论,这样下去自己恐怕被吸成|人干了,德林还什么事儿都没有呢。

    虽然奥尔巴赫也有些年头没有亲自出手,但已深深溶入到骨头中的战斗本能好歹也没有真的完全忘记,要是那样的话,他又怎么敢以身犯险来到这里,毕竟在这的可不是一些实力不怎么样的普通高手,很多可都是超阶的强者,如果要是对自己没有一定信心,不具备一定的实力,来到这还不是与找死没什么区别?

    眼见危险,奥尔巴赫也再不留手,趁着身周的防御还在,陡然发力,身上立时发出远超先前的强大力量,本来柔和的光芒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极为刺眼,让德林与达利也不得不稍停下些手脚,再抬头看去,先前困住奥尔巴赫的那些触须也已气化,再看不出曾存在过的痕迹,只有和奥尔巴赫一个人孤零零虚空而站,也不知是在摆造型还是在干什么。

    只不过此时奥尔巴赫的造型却不像先前那样拉风,不只是身上的衣服破损了许多,就是头、脸也是一样狼狈,本来梳理整齐的头发像是被炸到了一样,完全变得面目全非,脸上好像有些污黑,也不知是怎么弄上去的。

    奥尔巴赫也不记得,自己上次被逼得这么狼狈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那样的记忆好像实在太过遥远,以至于他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起,作为当世顶尖的高手之一,如果说他没有自己的骄傲、没有些脾气,真的只是什么神最为忠实的仆人,荣辱不惊又怎么可能?是以他现在很愤怒,可以说非常的愤怒,尤其看向地上那个大坑时更是一样。

    在那大坑里可不只是有红衣主教,就是自己带来的紫衣主教也在其中,他们无法挡下德林一击他并不意外,就是自己与对方相斗都是这么困难,又何况是他们?可这些人最起码也算是自己的小弟,就这么被人当着自己的面,挥挥手就给干掉了,总不是一件令人心情愉快的事情,他也本是习惯性的看上最后一眼,可也正是这样才会有所发现。

    奥尔巴赫伸手一招,一股吸力便已发出,吸起坑边一个事物的同时,身体周围就又是一阵光芒亮起,任何一个见过他先前发招的人,恐怕也以为他是又要与德林交手了,也只有达利看出不好,“动手,这老家伙要跑!”

    德林听了达利话也不吭声,身形只是一动就已原地消失,不用说也知道下一刻他一定会出现在奥尔巴赫身前,可惜他的动作还是稍慢了些,奥尔巴赫把运气极好,勉强活下来的史蒂芬吸进光团,那光团就闪了几闪消失在了原地,当德林出现在光团所在处时,达利发出的一道光芒也才刚到,两人同时出手,竟都没能追上奥尔巴赫,这让达利也有些意外。

    这奥尔巴赫别看并不适合实打实的与两人拼斗,可保命的法子可着实不少,先前明明已是受了伤的,可还能够从两人手上跑得掉,这本身其实就已是一种实力。

    “怎么办?”德林缓缓从空中落下,话虽是在问达利,可眼睛依旧在看奥尔巴赫消失的地方,好似这样就能看到这家伙从里面再冒出来一样。

    达利本也是信心满满,直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真的低估了对手,别管怎么说,对方可是人类世界数一数二的强者,如果没有几分本事,又以怎么可能坐稳那张椅子那么多年?只是他有些不甘心罢了,如果早知道奥尔巴赫这么不顾忌脸面,能够在这种关键时候下定决心逃走,说不准早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就会与德林联手围攻他了,再不济也会多少有些准备,哪会让他跑得这般容易?

    正文 第六百零五章 鸿愿[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2-17

    “眼下大阵中的人类能力者不少,强者也是不少,毕竟能来参加大会的很多都是人类世界的精英,只是这样的高手我们杀起来实在没什么意思,不然的话早些时候我们不就动手了?可如同奥尔巴赫这样的家伙又太过难缠,凭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打不掉他,真是麻烦,如果黑岩那家伙要是还活着就好了,凭了他那个分身的本事,想困住奥尔巴赫这样的高手就容易得多了……”达利看着地上的大坑,并没有因为自己先前轰杀了几个次一级的高手有什么自满,脸色反倒并不十分好看,他并不满意这样的战果。

    “黑岩该是被那个叫司徒的家伙杀掉的吧?”

    “很有可能,他死前最后一刻发出的消息总不该是假的,真是难以想像,难道那个司徒比奥尔巴赫还要厉害?黑岩明明已是第二阶段的妖身,再加上他那分身技巧,对方到底要怎么样才有可能杀得了他?可怕的家伙……”

    德林看达利嘴上虽然还在说着话,可手上却已停下擦拭的动作,也只是在一旁听他自语,并没有试图去打断他,虽然他也很想去领教一下司徒的厉害,可是他知道,如果黑岩拼尽了全力都不行,那自己去了肯定也是白费,而看自己这个老搭档对司徒的顾忌,显然,想找他陪自己一起去的可能性也是不大,达利很有可能是不会答应的。

    “嗯?老大与人打起来了!”德林这边也只是自然而然的开口说句话,因为以达利的灵觉,就算此时心绪不宁也肯定有所察觉,果然,自己在说话的这会儿功夫,达利就已从他身边消失,也只是留下一个字,道:“走!”

    德林也不罗嗦,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人也同时消失在原地,只留了一片狼狈在这片所在,两人竟再对追杀奥尔巴都同时失去了兴趣。

    ……

    司徒回到水莲他们身边时倒也还好,并没有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一行人也都还老实等在原处,‘碧海苍浪珠’的光芒依旧闪耀。

    虽然水莲也好奇司徒肩上王沐芸的身份,但见了她身上王家的家徽,就再没有往她那里看上一眼,虽然还是有司徒在身边,可也好像还是有些紧张,“你走了以后倒是有人路过这里,我们一方的和妖族、联合议会一方的都有,但见了‘碧海苍浪珠’就又都走了,根本没一个人敢动手。”水莲虽然紧张,但见司徒还是先跟他说说先前情况,她也有些好奇,那些人为什么只看了这珠子就全都吓跑了,如果司徒这是个独门法宝,有什么好识别的特点也算,可实际上却是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看它自顾自的发出些光芒,任谁只看了它的外表,恐怕也只会把它当成一颗普通的珠子。

    看着普不普通,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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