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松开手掌。
受灰白力量所袭,司徒身下宝鼎已然气化,而司徒扔下的也不见有什么宝扇,也同样只是一团青气,两团力量气机吸引下,很容易的就合到了一起,下方包裹着先前那器灵的青气也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一样,一飞冲天,直直与另两道青气相合在一起。
三团青气相合前本都是不小的模样,可当合而为一之后,大小却没有十分大的变化,依旧也只还是原本一团的大小,只是感觉更为凝实了些,如果说它们原本看上去都只是气体,那此时去看就已是有些像是液体,而且还是十分粘稠的液体。
一团‘液体’不停拉伸、挤压,好一会儿也不能成形,明明已是看到希望,却死活也就只差了那么一点儿,这种感觉着实不怎么让人好受,司徒已然察觉只怕还是差了点什么,只是一时并未能想出,毕竟先前那次实在是太碰机缘了些,如果不是他运道好,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化出那五个家伙来,“还差了什么呢?力量与力量的承体明明都有了,而且俱都是上上之选,按理来说它的条件比它几位师兄师姐可是还要强呢,为什么却反而无法凝形?”
司徒这边皱眉头,目光却不小心被另一边正与小白在旁老实等着的三个葫芦兄弟对上,脑海中这才划出一道光亮,想到了问题所在,“原来是这样!”
‘幽风纳气鼎’本也是司徒所制,对它的威力当然知道的十分清楚,他所未能想到的是这东西竟在不知不觉间有了器灵!
没错,司徒为‘幽风纳气鼎’化形中最大的阻碍只是这点,器灵,而且是两个道具的两个器灵,他也是在看到葫芦兄弟的时候才刚巧想到。
‘真生灵葫’在炼制的时候其实也有过一样的问题,司徒本也以为自己所造器具虽然是三个,倒好歹也算是一套,其中的器灵也应该是一个才对,可没有想到的是造出后却会出现了三个小家伙,也是幸好司徒所造的是一套器具,有三个葫芦可以供他们去分,不过眼下‘幽风纳气鼎’可是不成啊。
司徒在不知鼎中有器灵的情况下,此时已是把两件法宝融成了一件,此时再想把他们分开恐怕已就不那么容易了,一件器物,两个器灵共享……这样的说法司徒也还真没听说过,是以也有些恼火,自觉这次事情怕是要坏,自己宝贝也许不能成功炼形,甚至还有可能化为乌有,他怎么会有什么好心情?
虽然眼下情况已是极为不妙,但司徒却没有停下手中动作,身上灰白力量依旧有一搭无一搭的投入到那团‘液体’中,这本也只是司徒无意识的行为,他自己也未想过这样做会有什么好处,只是自然而然的运使力量,做着重复的动作,倒有些像是条件反射。
“嗯?”司徒脑中虽然一直在想,但又哪里会真的想出什么好主意?脑袋里此时在想些什么,只怕他自己都不十分清楚,也只是在下面再起变幻时,司徒才突然警觉自己此时在干什么,低头朝下看去,发现果然如他先前感应一样,‘幽风纳气鼎’中发生了些不同于先前的变化。
此时的‘幽风纳气鼎’其实已不能再叫这个名字,先前那玉石芭蕉扇早已与它合二为一,两者间都再不是原本的模样。
所以其根本性质也发生了不小的改变,如果这东西不是司徒一力促成,只怕也是十分难以掌握,所幸现在他对这东西的性质还是十分了解的,不然的话免不得要有许多麻烦,到时候就不单单只是器灵的问题了。
就在司徒发愣的这会儿功夫,身周就又起了变化,原本司徒一直也只是往这器物里灌注风元之力,待得此时就不再一样了,也不知是这器具本身的力量,还是因为得了司徒先前那些灰白力量,这玩意儿竟开始自动吞吸起周围不同于风元之力的力量,司徒本未想过要把除风系力量以外的力量输出其中,毕竟一般懂得道具加工或是别的什么法宝炼制的都知道,炼器最为主要的除了材质,就要属炼制时所使用的力量。
力量越是纯粹,炼制出的器具威力就越大,这几乎可以算做是常识性的认知,使用单一属性的力量炼器根本就像吃饭、睡觉那样自然,司徒就是再与别不同,也不会想到使用不一样的法子来炼制器具,可眼下情况已超出他的预期,有些事情也就变成了不那样容易被人控制的了,就像此时司徒身下这个正贪婪吞食各种旁余属性的液体球一样。
司徒本是有心制止一下,可稍一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他虽然无法看出这样的变化是因为什么产生的,但他也知道‘穷极生变’这个道理,先前很显然已是危局,就算不发生现在这样变化,其最终结果也只会是器化元灵失败,绝不会有旁的不同,如今能够有一些超出原本预计外的事情发生,别管是不是好事,终归也是个希望,所以他到底还是耐下心来,用心观察起这圆球变化。
原本只单有风属性力量的液体球,先前看上去色泽一直是极为明亮的亮青色,在吞吐了这么多的斑杂力量后,司徒感应中,这液体球内部的自如转动已是越来越慢,好像里面都粘稠到要凝固住一样。
没想到最后事情发生的趋势也是那样,就司徒放发感应的这会儿功夫,圆球不只是内部转动越来越慢,当司徒把注意力放到它表面才发现,这圆球的外表已再不复原本颜色,彻底变成了灰白色不说,原本那液态的表面再早已凝固起来,发出有如水银一般的光采,只不过却是固体而非液体。
“……里面的力量居然自行调整稳定了,这倒是有趣了,力量能稳下来又能怎么样,先不双器灵的问题没办法解决,就是里面的力量太过斑杂也是个无解之事,我就不信这两个小家伙还有可能合二为一,就算他们是同属性,这样的可能性也实在是太小了些。”司徒用灵识探醒着这圆球的变化,心中想法多多,但想来想去也不觉得眼前的事情会有什么更好的变化,起码司徒是看不到的。
这金属圆球光芒闪烁,因为混杂了许多不属于风元之力的力量,就算如今早已整合为一个整体,但气息也还是稍有些乱,不知是否是这器具原本的风元之力在与旁的力量在做拉锯战。
就只是司徒盯视它的这会儿功夫,这圆球外表那层坚壳就好像变成了鸡蛋的脆皮一样,随着第一道裂痕的出现,继而又是第二道、第三道……直至完全碎开,破碎开的外壳竟又再次改变形态,变成道道灰白气体飞舞在原本那圆球所在之处,像是护卫着什么一样。
司徒看着接二连三的变化,就是以他的定力,事情的发展也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可以说这次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完全是一个奇迹,一个非人类所能控制的奇迹,“居然成了?”
用心感受着灰白气息环绕的那团光芒,感觉着其中那如生灵一般的气息,司徒虽然还是有些不清楚这其间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又在其内部有了什么样的变化,但他却能感觉到,自己这次‘器化元灵’竟又是十分运气的成功了,确实让司徒这个执行者也有些摸不清头脑,不知道这事态的发展怎么会成了现在这样子。
光芒乍放即收,与之一同收回的还有那圆球外壳所化不多的灰白力量,凭了气息感应,司徒当然知道这些灰白力量正是自己原本使出的那些,只是此时再不是他的,而变成了自己新近造出的这个生灵的。
一点也不出人意料的,光芒与力量收尽后,一切平静下来后,在那里已然出现一个身影,“主人。”
“……嗯。”
出现在司徒眼前的这个‘人’看上去年纪也是不大,长相倒也还算温和,可不知为什么,司徒却总是觉得这家伙身上的气息比较古怪,可能也是察觉到了司徒目光中的含义,这人才又开口,不然只怕也懒得多说话,倒能看出应该是个沉默性子,“主人有些疑惑,你快出来让主人看看,免得他为我们担心。”
司徒与他周围明明再没有什么旁人,这‘人’竟好像是对着空气言语一样,根本看不出是说给谁听的,就是司徒也看不明白这家伙是唱的哪一出,但他好像也没有多做解释的意思,一句话说完就只是在那里直直站立,像是在等待什么。
“嗯?”司徒本就在留心他身上变化,开始时确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他的一双眼睛紧闭了起来,按理说这样动都不动又怎么会有变化?可没想到事情就是这么古怪,一会儿功夫后,司徒居然发现这‘人’的头发颜色正在慢慢变淡,原本乌黑的头发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天青色,如果不是周遭有些余光照射,单凭肉眼也很难看得出。
除了这个外表的变化,明明是一个器具所化,只应该有一种唯一性的力量属性,可此时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家伙居然什么动作都没有,起变化时不只是外表,就连力量的属性也都发生了改变,此时看他身上那浓到化不开的风系力量才能认出,这家伙应该正是先前自己宝鼎所化,比较起最早出现时那股含乎不清的力量,此时的他看着才像是那么回事。
待身上气息转化完成,这小子再睁开眼时,就是眼睛颜色也变成了青色,长相虽然也还是与原来一样,但气质却一点也相同,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主人!”
“……”这小子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与先前一样,但不比刚刚沉稳,反倒透出许多油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就是司徒也会把这当成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物。
这家伙一眼就能看出不像先前那么不苟言笑,见司徒表情古怪,他就知道司徒心里想的是什么,是以连忙解释到,“不要见怪,主人,我们俩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也只得同时挤在这一个身躯里了,也只有看以后是不是有办法、有机会,到时候再把我们分开,现在也就只能这样了,唔,你可以把我们想像成|人类的双重性格,只是稍稍有所不同的是,我们虽然是一个人,但不只是性格不同,就是能力也不大一样,依旧是他掌管那只大鼎,我来掌管宝扇,只是两件东西威力也都与原来不大相同,宝扇中风系力量比原本大了数十倍也不止,那鼎中的风系力量虽然有所提升,但也不过只是很少,比不得我,只是此时他的力量要更复杂些,不只是能运使风系力量,还能够吞食其他属性的诸多力量,只要不超出它的极限,几乎所有的力量它都可以吞食。”
“双宝双灵,二者同为一体,双重性格……这下我这宝贝可是复杂了去了,怎么在我这什么古怪的事情都能遇到?还真就没听说谁家的法宝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真是邪了门儿了……”这家伙说话条理这么清楚,司徒当然很容易就能听得明白,只是听明白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而现在实际情况就是,司徒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主人不必担心,我们现在虽然形态稍乱了些,但绝不会影响到您对我二人的运使,这点请您务必放心。”
司徒确定不是自己神智不清,又确定了不是对方神智不清,才终于无奈接受了他的说法,不管怎么说,一个人格分裂的法宝,总是要比什么都没有强吧?比较起失败的后果,眼下已经算是好了太多了,最起码现在司徒还是比较知足的,收回这小子,司徒拉上‘真生灵葫’三兄弟和小白,很快就消失在了夜空中,倒也不是他们胆小,只是现在的身份确实有些敏感,司徒现在可不是什么‘妖王’,只是格兰特的一个普通朋友,一个随‘夜行’一起参加‘全球能力者大会’的普通能力者,万一要是在这里惹出事情,难保不会耽误了他去琉璃宫的事,所以他现在绝对是怎么低调怎么来,绝不会如此轻易被人识破身份。
司徒速度何其快?虽然有所顾忌下不方便使用破开空间的手段赶跑,但也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已从现场逃离,直至他们走后好一会儿,上空的结界也才终于消失掉,待又过了好一会儿也才有人敢壮着胆子上来查看。
不过每个上来查看的人也都免不得有些后悔,后悔不应该这么好事。
司徒来后的事情碍于结界,城中人虽然很难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司徒到来的事情他们却还是知道的,作为这座城暗中的掌控者,那个什么无涯散人在附近这片地方倒也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只看张文冕进城时的举动就不难看出,那家伙在此地滛威已久,很少有人真的敢于去与他作对,如果只凭了什么威名当然也是不可能的,最根本的当然也还是他的实力,作为一名上古炼气士,这家伙有什么养颜、养生秘方,司徒当然不会知道,因为他下手实在是太速度了些,根本就没给那家伙很多说话的机会,而且这家伙也还没有一个与自身实力相配的好身体,以司徒的评价就是太过不经打,这才会一不小心就一道雷光给劈死了。
但这绝不是说对方的实力不行,只是司徒太过妖孽,就算这道士的本事再不咋滴,可也没听说哪个变态能够一招就把他收拾了的,如果要真有人敢这么说,别的不好说,别人认做是疯子可是肯定的了。
先前那贼道拿把破扇子在天上大发滛威时是多么不可一世?几乎城中所有人都只能眼巴巴的看他一个人在那表演,谁成想也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天空中就来了一道更强横的气息,接着下面的人就全都失去了感应,他们当然知道一定是后来的那人在空中张开了结界,虽然那结界的禁制力量不强,但就是借他们个胆子,只怕他们也是不敢轻易去用灵识去探查,开玩笑,天上那根本不能算是两个常人,只能算做两个变态的家伙,每一个也都是只能让他们仰望的存在,恐怕只是随意动动手指就已能把他们碾成灰烬,就是借他们个胆子也不行啊。
是以所有人虽明知道天上拼杀的一方正是从来都不可一视的无涯散人,也都没有什么人想过要去帮忙,单从这点来看,这无涯散人混的也确实是稍惨了些,明明整座城都归他一人所有,但当真有事的时候,竟是一个敢出头帮忙的也无。
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琉璃宫已近在咫尺[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1-28
在结界中发生事情,外人虽然很难猜得到,毕竟他们也是都不敢有什么过份的探查,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个家伙里也还是颇有几个高人,起码有人就能看出,两人交手之处,风系的力量要比别处强大了许多,几乎浓厚到化不开的地步,有些试图靠的稍近些的,也还来不及真有什么动作,身上的衣服就被一些风刃给切成了破片条,也是亏了此时这股力量无人操控,也只是些余力,不然天知道切下的会不会是他们的脑袋。
按理说一些对无涯散人有了解的人也该知道,那贼道最拿手的就是风系力量的运用,比起什么引导系的能力者更要厉害百倍千倍,当然前提是要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
如果现在这些残余的风系力量是那贼道的倒也正常,可是残存在这里的力量分明就是属于能力者的,也就是说起码得是一个引导系的风系能力者才有可能释放出这样的气息,这气息原本的主人既然要比那老道厉害,也就说明白他们不是一个等阶的,又据一些人所知,那老道比起一般的ss级能力者也都不弱,也不是没有过一些大组织的招揽,只不过都被其婉言拒绝了而已。
比他实力还要强……恕这些人实在是不敢再往下想,ss级的能力者就只能是绝大多数仰望的存在了,一般人能够达到那样程度,一生基本也就是顶峰了,说是当今世上的最强战力恐怕也一点儿不过份,实力更进一步的当今世上实在是曲指可数的,一共也就那么几位,而且那几位大佬好像每个也不是那么好脾气的……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些人当然就再不敢去多事,毕竟与好奇心相比起来,还是自己的小命儿更重要一些。
明明发生了件不算小的事情,可是因为某些原因,最终却没有人有太多追究,只一会儿就再没有人去管先前事情,只当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一样,不论是城中原本的居民,还是一些外来在此暂时休息的,每个好像也都是再提都不愿去提这事一样。
“无涯散人居然死了?”
远在司徒他们落脚的那处宾馆,此时张文冕站在窗前,脸上满是犹豫之色,看他好像也是想要去往天上确认,可又像是没有那个胆量。
要说对这无涯散人了解的人,他肯定能算是一个,不然他在进城时也就不会有那样一番举动,可没想到这样一个人物竟然会轻易陨落,真要论起来,其实张文冕与无涯散人的关系比旁人还要更近些,张文冕几乎可以算是无涯散人的半个徒弟,想当初很早的时候,张文冕就曾在无涯散人那里修习过身法,虽然后来他的实力又有了许多进步,但对于无涯散人曾经的教导,他还是算得上记忆深刻,也实在是受益匪浅。
张文冕没发觉,自己的手因为太用力,已把合金制成的窗框捏的变了形状,手掌也是隐隐有些发白,手上也看不出是使了多大力,竟然会表现出这般模样,“我去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点儿忙都帮不上?对方那么强大,根本就不是我能看得到背影的存在,去了也是与找死无异,只是奇怪那人究竟是谁,风系的力量比无涯散人还要厉害的,还真想不出是何方神圣。”要说这张文冕也算是念及旧情的人,可他毕竟还没有真的傻了,是以也只是一番犹疑后就再不去做他想,只是好奇也还是免不了得,任他想破脑袋只怕也猜不出,他自认无法企及的高手此时正在他身边……
早在那帮人表现出无聊的好奇心,想要探查先前那里发生什么事、无涯散人又去到了哪里时,司徒就早已回到住所,能及时救下自己这三个便宜儿子和小白对司徒来说已能算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了,至于旁的收获也只是些个意外之喜罢了,何况这所谓意外之喜差点毁了自己一件称手法宝,让他也确实不怎么能高兴得起来,就是现在东西虽然保住了,但司徒也还是觉得他们这种古怪的双重性格有些问题,只是一时半刻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认真思索一番,司徒这才歇息下,要说他也真是个操劳命,一天到晚的忙,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难得放松一下,因为这几个小家伙惹出的麻烦,又是弄到这么晚,让他确实也是有些个无奈。
明明该是一座很了不起的城市,里面有一个了不起的贼道,可就在所有人都不十分清楚的情况下,就被司徒顺手不经意的给灭了……倒也真说不好这该算是谁的悲哀。
第二天也才天刚亮,许多路过这城市在里面休息的人就再不多留,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好像是怕了干掉那贼道的人再发飙,把自己这些人全都杀尽了似的,他们可是深知一些高手的脾气有多么古怪,万一招惹到他们,天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还是遛之大吉来的实际。
司徒他们这些人当然也在‘逃跑大军’中,算做是他们的一员,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都是冲着‘全球能力者大会’去的,从城中出来的人只怕有一大半儿都是向北而行,其中各色人物俱全,有许多穿着打扮都是司徒也未曾见识过的,估计是从一些他所未到过的偏远所在来的。
此时倒也没见什么大组织的人物,就是中等的组织也是少见,‘夜行’在他们中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强大’势力,看样子那些个大势力不是早到一步,就肯定是晚到一步,反正是不屑于去跟他们这里人混在一起,这才让张文冕的压力稍减,他可是还一直惦记着先前那档子事儿呢,如果有个极具威慑力的强者在侧,想要不紧张恐怕也不容易。
“格兰特先生,您真肯定这次的事情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张文冕虽然出城后这一路上已不只是问过一次,每次得到的答案也是肯定的,但他还是有些不很踏实,总觉得这其中只怕还有些问题,可就是想不出来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
格兰特轻靠在真皮座椅上正在暗暗用功,听了张文冕话也没有张开眼的意思,只是随口答道:“没事,告诉您放心,您就尽管放心就好,先前那场争斗中的另一人不会对我们不利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像如同格兰特这样的人物会如此用功,他并不是因为烦了张文冕的罗嗦才做出此时这副模样,其实他一路在飞艇上一直就是这样一副模样,直到这时张文冕他们也才知道格兰特为什么会如此强大,也许除了他的天份,这也正是一个不可忽视的理由,勤能补拙,但要是本来就不‘拙’,那就不知是能补来什么了,见到格兰特才知道真正的天才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见格兰特还是一如先前一般,一脸的不以为然,张文冕实在是吃不准他为什么会如此笃定,任他怎么也想不到,格兰特竟会认识那个恐怖的存在。
“……最多再有一天的时间,我们也就该到达琉璃宫的势力范围内了,只要这其间不出现什么差错,就不会再有什么大问题,还望格兰特先生能多关照些我手下这些人。”
“嗯,放心,他们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格兰特的口气虽然极大,张文冕也知道格兰特不是真得就天下无敌了,可还是心里莫名的感觉十分踏实,好像对方的话里有某种魔力,让他不得不去相信一样。
格兰特与张文冕说话,同样身份不低的张文茂却没办法插进话,只是因为他没有足够的实力,而一旁那个女人就更没有插嘴的权力,虽然她看上去也有a级上阶的实力,但与在场这三个人比起来,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实力也都要有所不如,只是她却也不见有什么不满,反倒一直都是一副用心聆听的模样,眼中时不时的也有些异芒闪过,那丝光芒却是不同于她眼睛颜色的淡蓝色。
几年的时间,水莲的外表与性格也都有了许多的变化,再不像当初在白鹿书院时的模样,以她一个女孩子身份,能在‘夜行’这么一个算不上大的组织中有如今这样的实力,恐怕也是吃了不少苦的,不然以她当初的天份,就是司徒也都不看好她的未来,更没有想到她能走到现在这一步。
水莲身负灭族之仇,自然不会在白鹿书院中久留,几乎也只是司徒离开书院不久,她就也毅然离去,开始时倒也还有她消息,后来就再不知所踪,恐怕谁也想不到她会在一个杀手组织中。司徒确实向院长大人打听过,可惜水莲身份确实不需要他们投注太多注意,是以就是院长大人也不是很清楚,对于自己这半个徒弟,司徒自然也没办法再刻意找寻她的行踪,毕竟他现在需要忙的事情也是太多了些。
当初水莲既然做出了选择,她就知道自己的一生已经注定了不只是不再会有快乐,而且可能就是性命也不会活的很长,就是这样,她对于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报得了仇也是一点信心也没有,毕竟对手实在太过强大,强大到在如今的她看来也依旧只能仰视,自己在进步,她相信对方也一定没有停止,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的实力只怕又更强大了许多,想要报仇最好的方法当然不是傻里傻气的冲过去拼命,而是潜伏起来,而一个中等规模的杀手组织正是她一个不错的选择,为此她才心甘情愿的成为了张文冕的女人,以期能够借助他的力量除掉仇人。
此时张文冕与格兰特在聊的话题明显不是她所能接触到的领域,是以她除了平静之外还有几分颓然,在格兰特与张文冕身边待得越久,她就越对自己的报仇大计越没有信心,以她的实力,如果想手刃仇人,只怕耗其一生精力也不见得真能够看得见。在格兰特刚出现时,她也是有过想要转投旁人的打算,可没多久就放弃了,格兰特虽然天才,而且看上去也应该是个好人,可惜太过‘木头’了些,整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想要让他这石头里开出花儿来,只怕比登天还要难上些。
“如果司徒老师要是在的话……”想着报仇的事情,水莲当然也会不期然的想到白鹿书院,想到那个再一次令自己燃起复仇希望的人,别看她与白鹿书院断了联系,可对于‘妖王’之名也不会仅仅只是耳闻那么简单,几经周折后她才确定这个司徒确实就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司徒老师,但知道归知道,别说现在她已经这样了,就是她现在还在书院又能怎么样?当初自己明明是已经做出了选择的。
先前那城中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对司徒却根本没有什么影响,就好像一切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依旧还是与先前那一帮赌友挤在一辆车上,因为马上就要到这次所行的目的地,他们倒也没有了娱乐的兴趣,都是在那闭目养神,只有司徒拿着册纸制的典籍在那观看,看那页页纸张有些发黄的模样,很明显是有些年头了的东西,只是一旁的那些个杀手却没兴趣去管他。
司徒手中的东西当然不会有什么真正普通的,这典籍当然也是一样,但却不是什么提升实力的宝典,而是用来炼器的宝贝,虽然不是什么绝世孤本一类的东西,但却是一部有关炼器的综合性典籍,里面对炼器的一些个理论方面的知识都有极为详尽的解释,尤是在炼器基础知识方面更是如此。
对于先前的事情司徒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所以才在自己的那堆宝贝里找出了这本东西,直到此时他也才想起来去补充整理自己炼器方面的理论知识,认真看着手中这东西,司徒还是一定收获的。
“原来真的是这样,这样的情况是极难发生的,运气……真是运气了……”司徒额头差点淌下汗来,因为他着实是吓的不轻,以他看这书中所讲,这次如果不是自己的运道好,不仅器化元灵的举动可能失败不说,就是自己恐怕也会有些危险,毕竟那时自己可是与它气机相连的,只是一般的破坏他倒是也不怕,怕的也只是受这东西影响,自己到时候也弄出什么多重性格就有意思了。
司徒原本虽然也总自称是什么道具加工师,有多厉害多厉害,可是就算能骗得过别人,他怕是也骗不了自己,对于炼器理论方面的知识,司徒几乎可以说从未有过接触,因为司徒炼器根本就全都是自学的,靠自学成材当然也是有利有弊,司徒在炼器时天马行空的想像力,就是伯羊与菲斯特顿那样的老牌大师也都失声称赞过,由此也不难看出司徒在这方面的天份,可要再看另一方面,司徒在炼器的基础知识方面就缺失不是一点点儿了。
司徒此时的模样倒真可以算得上如饥似渴,虽然早在这书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这答案对于他而言却并不能代表了全部,他还有许多从学会炼器后就一直未曾搞明白的事情,他有种想要把它们全都弄清楚的冲动。
这书应该也是多罗的珍藏,只是不知道是被其珍了多久的,里面的知识从古时的理论到现在的,几乎无所不包、无所不盖,不论是对炼制法宝还是炼制道具,都是讲的极为详细,里面所书也都是用了手写体的字,看字体应该是出自一人之手,完全是这人的手写原稿,可看外表还好像有些年头的模样,无法准确的推断出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产物。司徒在多罗那里也未能得到准确的答案,他说想不起来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到自己这来的。
“写这书人也称得上是一个奇人了呢,竟把这一个方面的知识全都涵盖了进来,也不知要耗费他多少的精力,一生?真是难以想像。”司徒维持着专心置致的状态绝不仅仅只是一会儿功夫,好半天才稍有些走神,此时看车外白亮比清晨又更重了几分,明显是受阳光影响所致,在北地有这么大的太阳,只怕都已经到下午了,自己竟是把午饭都给错过去了。
司徒见车厢空荡,琢磨着他们也应该都在外面‘放风’,此时队伍未停,人却都不在,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倒还有个兄弟正在那吃饭,看样子也是像自己一样,因为什么事情忘记了吃饭时间,这才会到现在才吃。
“喂,兄弟,咱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地方?”司徒靠过去,倒也不客气,也不问那人是否同意,就已经一屁股坐了下去,一点也不见生份,好像在他眼中这些个杀手与一般人也没很大区别似的。
对于司徒这副模样,换了别处的杀手当然是不好说的,不过对于同车这位而言,却也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别管怎么说,司徒这几天给他们的印象确实不错,甚至于比组织中大部分的人还都要好,毕竟他们之间并不存在什么利害冲突,反倒是司徒像是个财神爷一样,散出不少能量石来,就算是‘拿人手短’,他们也实在不好板着脸与司徒说话,“太一兄弟看样子是着急了吧?倒也是的,一看兄弟就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人,这几天一直只困在这么个地方,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们也都觉得有些憋屈,不过放心吧,最迟今天天刚黑,我们准能到琉璃宫范围,再往后的路就好走了。”这人稍停了停筷子对司徒说道。
“哦……琉璃宫啊~”总算又再次在耳边听到这个名字,司徒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竟好像现在就想亲眼看着那个地方似的。
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 南北二皇[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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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如司徒他们现在所行之地一样的冰原,只看外表很难看出两者间有什么区别,眼中所见也全都是冰雪,只是此处却有一座用坚冰雕琢而成的建筑,一座模样与先前司徒他们见到那座冰城建筑风格极像的东西。
这东西之所以一眼能看出是个建筑而不是别的什么,其实还要归功于它的外表有些个门窗之类的东西,不然只看它的古怪形状,倒是很容易把它错认成是某种抽象艺术风格的雕塑。
在一个好像大门似的所在,除了那厚实的冰门,以及上面繁复的花纹,在这门旁却并未见站着什么守卫,只是在门两侧有两只冰雕奇兽立于两旁。
整个建筑内外都给人感觉无比安静,根本看不出里面有生灵居住的迹象,如果有人要说这里正是‘冰皇’的‘冰雪城’,必定不会有人相信。
别的且不去说,就只是‘冰皇’手下称号有不下于‘炎皇’数量的妖族大军,他这里也绝不该如此安静,就算不如玄皇那边整座宫殿摆齐了‘文武百官’,可总也该有些手下、下人之类的人吧?可惜这里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顺着一条通道往里往里再往里,在这建筑的最深处、最顶层,此时也好不容易才能看到一个身影,一个身穿银色长袍‘人’。
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这人身份确实不会十分难猜,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只怕这人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冰皇’雨幽岚!
只看他此时模样,竟好像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倒是与当初在冰原上阻杀那年轻人的人打扮极为相似,只不过当时并未能看到他的相貌,也不好真的确定先前那人就是他。
雨幽岚此时虽只是只身一人,但也未给人形单影孤的感觉,就只是看他背影,给人的感觉好像利刃般直耸云霄的山峰一样,身上气质与他那般有意境的名字完全不符,只怕是任谁听了这名字,再站在他身旁,也都会有一种空间与时间错位了的感觉。
妖皇四皇每一个都是人中龙凤一样的人物,自然也都是有些个特点,不同于玄皇秋离渊的随性、圣皇云揽月的温和、炎皇风啸天的暴烈,雨幽岚所有的只是冰冷,一种如同他所在北地一般无二的冰冷,甚至于给人感觉,他的心怕是比这极北之地还要冷了许多,正是这样生人勿近的性格才造就他的孤傲。
比较起来,四皇中他与风啸天的身高最为相似,都是要稍高些,该是有一米八九的模样,但看其骨架甚大,却也不显得如何单薄,身上的银袍虽然也只是薄薄一件,但穿在他身上也不能给人单薄的感觉,只是当风灌注进去时,才使得这长袍看上去稍显得肥大了些,衣服与他的身材竟好像不是十分合体,只是他好像无知无觉一样,一直都是这样去穿。
他的长相倒是不怎么出人意料,两道剑眉,一双眼眸,脸颊狭长,双唇也是极薄,长相虽然算不得难看,但给人感觉就是十分难以亲近,傲气十足。
此时他所站立的这处,看模样像是个阳台,可是却并不见有什么玻璃阻挡,不得不说,他往这一站,视野的清晰度是有了,可是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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